# Hương thí văn tuyển # 鄕試文選 # Việt Điển text 18 — 93 pages # https://www.viet-dien.com/dvn/18/1 --- page 1 --- 嗣德二十九年丙子科子十耳 鄉試文選 乂安埸 河內埸 同文堂承抄 南安場 文安埸舉人二十二名 秀才四十 四名 藩文辉 河静東泰 迎科追导 海陽訪督欢中 陳文劵 河靜永慶 二秀才 高春育 㐅安盛慶 藩克和 海靜仙稻 院光霑 河静羙用 秀才一鑫 藩文瑜 河静東泰 藩廷逢 第当挽子 秀方 又安大同 黎恕 癸未二元大秀安才橫山 阮德貴 王名正 又安雲自 院克遼 朔靜禄洲 秀才 鿄文监 河静浦珠 卯科副老 吳澤 又安美裕 秀才 蔡文忠 河静隆崖 秀才 陳登楓 又安安陽 秀才 阮王應 海静仝届 秀才 藩文懋 河静忠節 阮璉 又安男南 秀才 蔡有常 海静文林 秀才 阮慶 大安武烈 秀才 阮旨兼 又安明胡 河內埸舉人二十五名秀才五十名 庚食科副榜 陳文珊 河丙平里 藩文愛 桐并北宁 阮誠 山西石室 秀才 --- page 2 --- 洞内仁陸 阮伯文 廣原河内 阮名聞 山西山相 蘇淑 泃内仁睦 阮卓 洞内枚嶺 庚展科進士 村文瑷 河内大家 吳瓘 河内是溪 院廷翠 河内安決 鄧陳元 泃内中就 阮済 洞内廷長 藩輝瑓 河内東别 黎武僖 河内衰卡 吳伤建 北寧裔量 院輝药 河内萬宝 武璜 河内同樂 秀才 阮克灼 泃内仁睦 秀才 裴淑 河内盛烈 何楊着 山西良舍 阮克愼 北寕内郑 秀才 阮維誠 山西古都 秀才 院璣 北寕榆林 陡陳允 山西诣亭 秀才 南定埸舉人二十 五名秀才五十各 阮廷鄕 平江扶擁 武有亶 唐豪綏來 裴春發 知來三科 秀才 謝春謙 興安扶卅 陳輝璨 廷昌宾定 叚文英 庭昌同志厦 武春平 廷昌安陽 范十楨 義昌古晨 阮廷城 唐亭扶攘 院登楼 太平良其 秀才 范輝璜 義樂務本 婺文仍 裴三同 周進上声 三科秀才 陳尹偉 春長有備 陳芳味 廷瑞東溪 啟有術 丁嘉侵 太平二科 胡秀江方二科 秀才 武分弘 春長芳裕 武有哉 唐安墓澤 秀才 武万述 唐豪春育 疾有名 二肢竹前 又安埸第壹埸題目 書説命上 礼 損而不巳必益 易序卦 罔不同心以匡乃辟旅幣无方口 救秋齊 隼 羊 進厥虎臣闕如搋虎 詩大雅 蕩什 配義典道 孟子公孫丑上 第貳埸題目 淵淵其淵詩 用七言律得其字 中庸 顔淵問為邦賦 伊有天分可語王道海韻順押 論语 --- page 3 --- 易題平湖序卦之意損之後可進思焉夫捐者益之基也飞 巳必益進言及此有以去嘗須百聖心畫之書其挎議距 無意哉惟理旣無往而不復斯義每相因而愈呈此固得 于易書之理而併得于損之姜焉如受之以損矣損後當 何如損而不巳必益損之目何日乎始之以币難經之以 坎險其損也每止境然損而極乎損之境矣决未有不友而 爲益之日則多一日之損必多一日之益也損也而益隨 之其機爲益據損之辰何辰乎始之以睽乖繼之以解散其 損也無休期然損而盡乎損之程矣㫁未有不反而爲益 之辰則積一辰之損必積辰之益也損也而益繼之其勢爲至神 又体初次外平物不可終穷而莫版損而不巳損之極也 如謂更終千損有是理乎吾知其莫或損之卽莫或益之 二篡可用也而不巳焉其用享十帝也可必損下以辰也 而不巳焉其自上益下也可必山澤通氣之象際然有風 雷相薄之机其益道之知方盖有朋曾弗克違矣辰不可 終屈而不伸損而巳辰之屈也如謂更復千損果有理乎 吾知其損與辰宜卽益與辰行修德而不巳其學惠伤也 必然懲忿窒慾而不巳其迁善攺過也必然恱而止之中 依然有順以動之勢其益道之大光固有勿問而元吉矣 書題平 以匡責相臣而欲其廣忠告之益焉夫焄貴乎克 --- page 4 --- 正也曰同心以匡乃辟其責之之意何深耶命之之詞关 日予一人嗣無疆曆服所重寄於相臣者舊棐之責而尤 所深望於相臣者協賛之功則所以商予一人者正不可 不分猷共念以相從也汝今欲盡啟沃之道其惟曁乃僚 乎夫納誨以輔台伤汝固以心相孚矣第翼賛耒譜於同 列將輔伤之意或未周啟乃心沃朕心汝固以心相契矣 顧夤恭未翕於同僚將啟沃之心或未廣其一乎乃辟之 伤有未崇非有以匡之不可也而伤之所以崇固非汝之 獨賛汝則率其属而必同之以惟夤惟淸之心盖岡不在 弼直之班卽罔不盡紏謬編愆之責而乃辟之伤庶平其 大安 可粜矣乃辟之業有未廣非有以匡之不可也而業之 所以廣亦非汝之所可兼司汝則分其同而必同之以服 休服釆之心盖罔不在欽隣之列卽罔不弹閉邪陳舍之 之業濂乎可廣矣盖 忠而乃辟乃心在王室日下顧懶 其有瞀襄之心也然面賴 一人之心者爲力少而頼同僚之心者其力多故必總百 僚以相師始可以匡朕心之不逮若不然則相堯者舜 也而亮工熙載何以必待於師師叶賛之朋抑設中干乃 心予亦資其有弥縫之心也然而資一人之心者爲功難 而資百糸之心者其功易故必統百司以共念始可以路 君伤之克成不然則相舜者禹也而謨明翷諸何以必資一 --- page 5 --- 於渚済和朝之彥后德惟臣惟子之望干弼沒者重同心 共濟則汝之慰于予望者深实更乃干法祖安民而啟沃 之責可塞矣 詩題並乎有臣如虎威灵巳足畏矣夫臣以虎名勇可知 也而闞如虓虎所其爲王臣乎詩人意謂兵事尚勇力是 用擇夫良將使臣懦而怯則行多而無乃徒劳哉乃觀之 王臣正有不慮此當日者厥武王斯奮矣而從干邁更有 氣之壯者助其威厥怒王斯奮矣而敵其愾更有力之雄 者増其銳有虎臣焉殆嚴如虓虎夫三軍之命在一將則 總貌貅以言邁非威莫濟也兹則董戎者不特有太師也 五 鼓而進者有虎臣焉其芰氣之所凛烈激於心而形於色桓 相之氣一虎視之耽聨斯不負箎臣名矣其爲威不誠可 畏耶邉境之安在良將則綂蚍蠖以徂定非力莫勝地兹 則陳行者不特有司馬也噪而進者有虎臣焉其忠憤之 所激昻發於心而盎於面矯矯之雄一虎視之逐逐斯克 副虎臣名矣其爲力不誠足特耶且兔置奮跡我支王以壯 千城况虎臣如虎視兔置之武自倍也固未論瓜牙之威 可以懼徐土而卽此如虎之声不可犯寕尚卢狐鼠之潜 墉鷹揚屨我武王以揚神威况虎臣如虎視膺揚之勇猶 勝也固未論咆哮之怒可以吼徐夷而卽此如虎之携莫 八 --- page 6 --- 敢援寕復問豺狼之當道是則有臣如此儼虎豹之在山 王復何憂將豕蝖之遁迹其克徐而威武有如是 又体平若謂今日我王乘鸾駕適童羌所恃有忠勇之臣以 張軍贳也故當其希堂又正又之陣而將臣孔武赫又厥吉則其 覩一辰克敵之威自不覺喜談而樂道者智袁旅而奋厥武 不有王師奮哉如雷霆之震焉則不可犯也何可無桓桓 之將以助天声如雷霆之怒焉則莫我當也何可無料赴 之臣賈余餘勇進厥虎臣俟孔武有力虎臣也未進之前 其靜以咱者願其進也進哉虎符頒矣王以爲瓜牙焉使 之立武陣者此虎臣使之踴腥而爭先者此虎臣也虎臣 又子 也昔之于狩而進以從禽者会且進以從戎矣膂万方剛 虎臣也方建之始其立以竢者待其進也進之哉虎牌下 矣王以爲衝鋒焉使之引吾軍者此虎臣使之奔走而德 侮者此虎臣此虎臣也昔之于田以搏獣者今且進以捕 宼矣不國如鳩虎平勇莫勇馆虎也而虎臣有力如虎其 闞也似之不依然鳩虎之勇耶吾見其威声凛烈河国聳 人聞莫不以為軍中眞虎也則山有猛虎虎臣如之也威 奠威於鳩虎也而虎臣有虎之力其闕也肖之不宛然城 虎之雄耶吾見其威康氣焔赫然動人莫不畏之如虎业則 猛虎有威庭如之也壯矣哉有虎至以共武服即 --- page 7 --- 一出奮楊於爍王師可以扼怒螳之臂有虎臣以耿兵成即 鳬保之師翕集惟揚我武可以驚伏䑕之魂克彼淮夷有 可必矣 春秋題平以救許狄深罪天不爲狄之舉也夫齊可救也 曾謂諸侯而不如狄乎許大救者而不能救之罪不益知 哉会夫貴夏賤夷者聖人之志也顧所賤者猾夏之夷而 所不可賤者動夏之夷惟不賤夫助夏之夷而秉夏之夏 其罪即因是而益顯非然者救齊一筆聖人之㫖何别乃 术哉日者奉少興師四国之虐焔登垓請命齊国之情慇 勇救非無鳬繹之直徒而宋曹邾術之強鋒難以一魯挫一 受救術有觉䝉之義舉而卽墨臨淄之社稷難頼一魯存 齊君曰同盟之弱且救之豈有強於魯而莫之相恤異姓 之魯巳救之豈有我同姓而置若罔聞於是聞車馬之聲 颧灌耳見羽毛之疾若觧筯離弦齊之君若臣莫不望而 相喜日是必一二女邦來觧吾大難一二兄弟往觧我角 也何意其爲狄人哉君子謂狄可賤狄之救不可沒也狄 不可沒諸侯之罪不可逭也夫簡書相赴諸侯之義也以 狄人鱗介殊風何似我衣裳之好乃狄之於齊箸魯術親 一諸侯之於齊更秦越視狄義重將諸侯之非又何安患難 一柏恤女邦之情也以狄人豺狼野性何如吾中囯之親乃狄 --- page 8 --- 於齊敗而援冠諸侯於齊敗而閉戸狄情慇將諸侯之红 情何甚嗟乎五侯九伯豈乏同盟胡乃以恤患大功更金 狄之技其名而莫恤禹甸周畿寜滋他族胡乃以分夏菱 舉更使狄之争其万而莫辞經不人狄而以救許之其居 夷之意也夫 礼題平貢之非一方待侯之意深矣夫所陳之幣諸侯之粮 也乃貢之則唐方待侯之意爲何如哉且夫以下供上於 礼則然顧不物其物而惟德其物者雖以一辰制貢之常 而曲軫之念者存夫乃知天子以一人臨諸侯未嘗以諸 侯而奉一人也夫翹王闕以來貢九州之職然也而珍音 乂安 有自出固難以一槩供是以盡四海以制貢先王之台然 也而封域之不同不可以一槩取一金箭之産千其方東 南有異旅幣者豈可以一方求哉先王之立法也是京有 是幣則以是幣責是方或旅金珠或旅磬錯凢貢篚之传 每隨其方而異其幣初無求備于一方珠礪之在乎其方山 海不同旅幣者安可以一方責哉先王之創制也此卷在 此方則責此方以此幣或旅織貝或旅銀鉛凡噐貢款之 具每隨其幣而旅之本無以一方爲定制盖天之生物不一 齊卽幣亦不齊非一方可以備其貨宝天子所以奉天必 隨物以定制方盡其宰制之功能故先王之治天下不儒一 --- page 9 --- 利政礼樂因辰制宜而一旅幣間正所以奉天体物地之一 有方不一即幣亦不一非一方可以供其玩好天子掩有 其地必隨處以設施方妙其經綸之事業故先主之撫四 方不惟紀綱文章隨宜創立而一旅幣處寔所以因也定 宜噫方有肥瘠之方卽幣有良否之幣先王有貢賦之法 卽先王有權度之宜先王之旅幣辦别之審矣 售題冠場平道芰爲根氣宜可配也夫道羑先于氣而寔 成干氣也故非配之者不爲功今夫載氣者形也待氣以 出者理也理先氣而自合内美氣亦頼理而厥用弥彰金 惟分之而無可分故合之而宜有合者矣剛大而塞天地 又安 其爲氣也如此此豈無以相成也哉盖論其氣于形生神 發之先其所以至大而至剛者原得所主而有常豈目憑 虚而洇无所據而論氣千中節謂和而後其所以充塞乎 天地者又有相交而爲助謾云保合之可缺其功義也道 也是可配耳心本虚也必有以運夫虚者斯虚也而寔之 矣義與道非所以運夫虚乎運之以當然心靡懸旌而莫 定運之以同然心非抱質以空遊盖義與道之與生俱來 者素矣而兹之相配者亦復其初焉巳耳神至靜也必有 以凝其神者斯靜也而動之矣義與道非所以凝於靜乎 爱夫路之上官止而神自行凝失事之宜体立而用可逹一 --- page 10 --- 盟義與道之相爲終始也固矣而兹之相配者亦待而來一 馬巳耳生安之詣內外咸宜旣渾夫道義之名何必復夫 配之之迹故進退存亡而不失其正亦化裁通変而各卒 其常望其諸者將疑配之者不必有其功而不知道羑之 先化其迹也夫何事称道羑而二之而賢者之行博約無 胖旣思弘夫道羑之用不得不盡夫配之之功故死生驚 惧之不八其胸亦成敗利鈍之不渝其節考其行者將謂 氣之不可屈而不知道姜乏互爲藏也安得不串道姜而 一之芰興道也之於氣也分非可分合宜各合者也其直一 養而塞天地以此夫豈自甘于餒者哉 父安 精至誠立本也何其淵典淵夕妙可知㣲底淸漣精莫测 藏中深遠水難為看来体隐非形想應典天玄豈度思心 德淵深今仰聖㴠容萬象体無遺 赋是冠場 千古心傳一生偉負將欷傳學成名経綸措手 帝主法度如有用我其為平治規模用之則行我有惟學 則有用何堪 餅 貽託必假之以鳴近向巨鐘一扣豈汽然 以為依葢欲弘其所受昔顔大賢泗上周还以天資之明一 達悟聖道之高坚心思忘於若实若虛學巳至於不弍不一 迁單瓢自娱怡然物外克復請事豁不性天雖安於陋巷 之中堪閉户而寂又而擇乎中庸之道擬服善以拳仅終一 --- page 11 --- 日共言春秋曾聞大法當年苦卓経綸亦即眞傳於馬悠 然遐思恍畎心心得留心康済之嘉猷歷者帝王之道伤朝 綱何以恢引太平何以粉飭学損堂益何所適從為軰為 因何所準則豈敢恃其聰明求以廣其知戩為之在我豈 視道爲难行問以解之求乎道之至極糸乃闕里趨悟杏 玹侍坐志黙蘊夫平生念正殷夫天下謂為邦自有成規 而其道非可虚假以之而制礼作楽豈外是乎以之而立一 一政斉民赤只此也尚彷尚敎道可稽於行帝行王尚質尚 忠道可法於爲卢爲夏如或得其邦家者何以期三年之一 有成其聞政於是邦欤何以見㫷月而巳可大哉問乎堂一 人安 上講談平生期許其學見得甚高終古拌聞其語卢夏商 周之治法子深期大道爲公冕韶辰輅之良規子楽得中 行而典道得用而平陽蒲坂禹稷典同道不行而莘野渭 濵伊姜並侶以視夫道化武城牛刀小試道鸣单父琴韻 鏗鏘明辨説辞一芸一能之士足民治賦一官一邑之常 豈有是量擴民胞物与學兼內聖外王相得益彰一室有 眞師弟因言見志皇王有大舖張也哉是知天下事尚可 一為佼者學以致道雖蓬蓽之未病而君民嘗在抱整是一 一生陋巷甘托一瓢倘敎阿遇明辰豈終依害干以見賢者 之立志非常而學者之用功宜革者也 --- page 12 --- 第叁埸題目 問事事乃其有備有備免患書詰兵戎易儲戎噐其義何居黄 帝堯舜之世黎民於変乃於十三卦制作之象有先事而為處 者何故周制有井牧之田伍両之兵溝樹之固郊関之限廵鼜 之警壹榛之守夫古入以禮義廉耻域民何獨汲巳於此欤居 小康之辰求極盛之化其道何由城堡繕修殿庭習射其於備 边禦寇未嘗不致意也乃甘泉之火頻通沙漠之塵未掃則武 備不可恃欤厥後訇奴逺塞突厥制服抑又何也宋之圖股园 燕其修備之事有七陳边䇿者以為見形生疑固也則為計著 如何而得我 國依山際海金湯之固足恃也而防備之策各致其周郎又安一 父安 一轄而言葵㐮諸林分何者宜市㑹譲諸訊口何者宜防求以 清徼息海氛何䇿云得試為陳之以見治事之學 䇿平对士聞服絺綌者不畏盛夏之鬰燠蔞董裘者不憂隆寒 之要原事之有備亦猶是也何則天下之事常起於微哲人知 机每慮於早故先事而图之則亊之來也自可應之裕如而先 倉卒之患也審乎此則圣経所訓托非明乎備之羑帝王所行一 免非尽乎備之寔下逮漢唐宋於禦戎之事未嘗不備而事同 功異則以備之之道或有未尽耳求能十‖窈訓事事有備夫 何患之有哉盖亊有萬殊而或出於意料之所不及故必本法一 天之聰明而為亊又之防如修車馬備器械使之武事備而免 外屙拌具田器以備農嘉傳說之所以告高泳是也事之備省一 --- page 13 --- 莫重於兵書立政一益謂中成之世戰不可志告君而必以詰一 兵陳大臣教其陟禹迹也易萃象一葢謂萃聚之辰爭所必阄一 有象而必以儲戎器君子欲其戒不占也自古黄帝堯舜之世一 人文漸著而一比屋可封而店犬道為公若免可慮也惟圣人一 之憂民也慮其器用利而奸冗生則弧矢之作取諸睽慮其道一 路通而暴客至則重門之禦取諸豫凢見於十三卦制作之象一 者垂表裳而治之後有先事而為慮正以防民偽之愈滋兌非一 通夌而宜民浙帝而王豈有異道哉礼羑亷耻周固以此而域一 民矣然豈可徒詳於化而畧於政哉由此作原非如帝辰之謀 閉不桑且產不可不制也則井收之由以業其生民暴不可不一 禁也則伍两之兵以威不軌在球人有溝橱之固所以為畛城 父安 之周在郊人有郊開之限所以嚴出入之防典天修店有廵鼕 之客野店有壼橐之守九見於周礼之所載者典礼菱亷耻之 化丽城行所以汲上於此亦典黃帝堯舜同一憂民之患也夫 惟机化之行旣可以使斯民之於変而法制之維持者又足為 防第人心之具卽于大道之隐而三使大道之行自可幾帝者 大河之盛漢文當少亊之康而广唐太学允亊之氏而一備胡禦 冠未嘗不致意如此漢何憂匈奴唐何难滅突厥哉心彼井簒 而有蘋通之火恢漠而有未歸之塵自是城未修射未閱之始 則然闻自天城旣修則禦戒得其策矣一六將備胡之後不惟甘 泉之火可息而匈奴这去已隨見於月餘射旣閱則冠來可以 一禁之一征伐四克之餘不惟沙漠之塵可清而突厥來降巳在 --- page 14 --- 此一舉曽謂其不可恃平宋之幽商一十山洞一寸金固不可 使陥於氈裘之域神宗慨然有志而治民兵围保甲其修備之 亊有七意亦欷图恢復之謀琮耳然虜之見形生疑以為有復 幽燕心則虜之爭心未必厭而朱之始謀未必遂信有如幹琦 之所言也羸若夫匿必取而示以不取外有以消敵國之景养 民力而使之自強内未嘗忘防備之策則民富兵強之後將一 舉而故強可復一也我 國家南服肇基春京走鼎其依山也則有海雲横山諸雄関其一 防海也則有香江順安諸汛水处而三十六轄各有名山大江 以為形男金城湯池之險固足恃以不擁矣而且在山則有山 防在海則有海防防禦之䇿各致其周矧区安一轄尤為我 國之咽喉其於防備豈知遺策哉乃途來葵襄諸林分淸匪华 或滋蔓㑹譲諸汛口海冠不免剽掠於防市之䇿誠不可以不 益求其備也土窃聞之兵法有日兵免常形因敵以為之形地 任常守因敵以為之守葵㐮諸林分固山道之所宜市也然葵一 之技又不若㐮之近因敵形而求可以扼我之要則市葵不若一 市㐮㑹讓諸汛口固水道之所宜防也然譲之淺不若㑹之深 因敵守而求可以當彼之衝則防譲不若防㑹夫於葵襄諸林 分旣擇其險者市之則在我壮其形而敵兵不敢以沿山下於 㑹譲諸澤旣擇其深者防之則在我固其孫而敵舟不敢以駕一 一海來將見戎不生心而边徼可清敵有所畏 而海氛可息此其䇿諒巳在朝廷之黙契矣願执 --- page 15 --- 事北進之二謹對 河丙埸第壹場題目 成易上紊 賦政于外四方爰發 詩大雅 蕩 謀及卿土 書洪 範 黙而戴之不言而信 存平伤行 是故禮者君之大柄也 礼 齊侯使國歸父來聘 生秋 繡之以不忍人之政而仁一覆天下矣 孟召离娄上 詩一今劄外助百群式矣内則王躬保矣入為王喉舌矣王命 也山甫聀也而王之命豈特是哉嘉厼元老為藩為翰又將以 經营四方望也山甫之联又豈惟是哉以子一人汝為汝翼又 將於經营四方張也見其山十焉厉澤未流則王應未同於寰 字圣天子其敢宵肝釋要欤电不於臣子重責成欤王若目四一 方吾赤子也矢化如何下究百姓如何咸季余一人惟賢臣是 赖有山甫也本禀废之隆联布明庭之愷澤看不惟問夜之勒一 雲漢之憂九隆之籌帷悉宣敷千草野而所以財之者不亦天 子所甚願而臣聀所克堪欤民未圣應以愷澤未布扵途遯大 人君其可垂拱每為欤三不於臣子隆委望欤王若日四方吾一 黎庶也仁澤尙何不壅百姓尚何大同尔小臣惟子一人明咱 有山甫也以柔嘉之分戢宣廊南之恩施則不惟雁宅交孚瓶 民信集群居之起應共視唯於明堂而所以發之者不亦天子 所甚望而臣聀所克副软盖臣欽王命亊所優爲而政足人門 則民胥倏志此固我山甫查鍋馬彭間所為裏籌而亦我天子 一早朝宴退間所深蠶也則设融者而王心以慰亦政賦而四方 一發者而王願以償宾服行三命臣戢是當而务以日宣則风具 --- page 16 --- 不倍此乃工甫小心憝分初降衷素具而亦我天子宵衣旰食 中冀望至意有賦政而山甫之戢備矣亦賦政而發四方者面一 山甫之賦以全矣是知王政也有山甫而敷也優厦之四方也国 王政而應之肄公覔此則山甫之聀有一之不備耶 觧元 謀及卿土欲其尽人亊矣夫卿士固共君圖治者也而譏 又及之决大疑者於人亊不巳思半遇乎若日為謀之道不可 不裁以一心而尤不可徒抅於巳見百厼君子吾腹心也断之 以巳之独者又詢之以僉之同盖其出入自木師卢而為謀巴 益審詳矣如有大十者豈第及乃心而巳哉何則謀固周也而 一巳之見知有限限之以三名者恐其失偏謀貴公也而一人 之意見或私私之以一人者恐其失之松狹有卿土在如之何 浦国 弗謀理有是非问之都其審使謀之未庸将何非何是從何商 叢謀之哉凡有卿土來即我謀是者日是非者际非廣所闻所 見之公以商議於何是何非之叮葢亦慮夫謀之未審者至鄕 士而或加審矣亊有可否擇之卷其精使謀之未公将孰可羸 石從何考言之哉百厼鄉士是用逺謀可者日可者者且茶集 嘉謀嘉猷之益以考訂夫嘉可孰否之同葢亦歉其謀之未精 者至鄕士而或益精矣且自用則小曷若好問則裕縱使扶一 巳之私固先論事机之多失卽使心上思惟於亊幸犯遇而為謀 亦巳有遺憾矣故以謀与亊先扵心阝之思惟而舍巳從人弑 以乃僚之公論雖大十亦未敢驟信於鄉出也而於人多詢度即 於謀多精言其步也不巳将有所浙心乎非然帝舜禅禹志先 --- page 17 --- 定矣而何之詢謀僉同也耶况偏咱則暗何如兼咱則聘縱徒一 一己之公固先論事理之多乖即使心中籌度於亊幸无失而 爲謀亦必肉其在響矣故是究是圖旣審心中之籌度而好問 好察又叁百辟之允諸雖太未可遽决於卿士也而人亊加一 圖囬卽於課加一審愼其了也不幾将有所决擇乎非然者盘康 迁都志巳决矣而何必播先在庭也耶嗟夫以心慮天下亊有 才湏得先方大亊豈一家私独見未衆見其謀及庻民焉 易賛神易而歸之夯行神明之人愈可想巳夫至神者先如易 也黙而成之不言而信非神明之人其三三上於此夫子故以一 务行賛乏欤今夫盈天地间眥易也故易之散見于天地者其 速而易之原于圣心者其利神也者卷乎妙不可言也而不知 覺易于性悟易于心其成性之存者圣心所在也試由化裁推 行而進思之化而裁之者存乎杰即搛若求封而可知然而者 卦特其俱焉耳推而行之存平通即覓变玩点可見然而変占 特其設丢耳然而成之不言而信盖有存乎分行焉理之原子 賾隐者非頭而明之則何以採索而圣心則先待於顕也但見 心原不海之神每寂然而罔動黙契先言之化常自信而知生 一以静虚房動有高光而天理渾然者在發用内矣如此而謂 才智可旨故吾知才智不自也切指之分行而所謂方行即其 人也理之出於深逺者非醉以扆之則何以拘致而圣心則每 待於辞也但見效自然之怯而不微以成心運至一衷自参 夫大化一以体具為用神之妙市至理先言者在宰制中矣加 --- page 18 --- 此而謂机智可三欤吾知抚智不三也總賛之以分行而所謂一 其人者分行也覺世牖民之豈不顕著以使斯人日用之知顧 理之載于書者不若藏諸宻者之尤切故于圖于書亦昭成法 以示人而自圣心之具一圖韦者亦曰因而第焉耳到此人不 得以窺其峟密歸之天易覔不有歸之竹易竹易何功故吾歸之一 分行云吉㐫趨避之途豈不明示以待天下嫌疑之决顧理之一 㑹干辞上者不若㑹于象上者之效深故于卦于爻每設其点一 以示眾而塟心之先得卦爻者亦日筮斯得可耳到此人不得 見其靜深㱕之天功天功寂若㱕之蓍䇿蓍䇿先言故吾㱕之 伤行耳噫韋編数断吾常學易而洗心齊戒每期吾分之神明 加我数年可以學易而至道精微祥恐吾過之未寡历行人款 吾四不深賛欤 意謂圣人紀綱天下提防故端緒孔务 而其所以把持之县操擾之机其大莫礼若也盖礼為治之器 不可視為虚道而付之虚抅也何則立綱陳紀正将範天下于 至中而求其防範之大端其要原於天秩圣人施措弛張亦旨 整百為扵有度而求其弥綸之大化个中自芙經一礼為治情 之大器猺物之有柄也使非執此以徃不幾於操守之无經是 故為君者當存秉礼之心以此而耕之植之以此而耨之聚之 亦常以礼為據依之則社雖非有形之柄而治情自别有一大 柄也礼為理國之大困卽器之有柄也使不準此而行不幾於 把持之年術是故人君者宜行庸礼之政以之為樞机以之為 棟幹亦常竟礼為中正之衡礼雖非可執之柄亦元形之大柄 --- page 19 --- 一盖興廷顕铁皆礼所阅礼不可以小小視也故在礼而為曲南一 之準䋲即在君當氳為大務固未論夫礼之功用甚先而不失一 所操者已可驗夫弛張之有術措政施行皆礼之驗礼非可以 淺匕視也故在礼為方圓之規矩卽在君有以礼為大綱固未 論夫礼之功效至廣而操之有要已可徵其循守之有經 春 礼而又敏㱕父所以見重也夫報聘固常礼也惟㱕父敏以 成礼斯其見重於兽软且奉命而聘鄰國邦交之道繫普使臣一 之名又啇焉茍始終隻節辞受文章或有不敏者何以昭使臣一 之礼而見重於人哉故惟志敬而節具令人有以服吾之礼者一 使臣之道為先忝矣吾於國子可羙焉當日也奉斉候之命以一 來緖间好礼而或愆干始先侵之誚不幾爲國子累千報㐮仲 之聘以修好鄰邦而或繫牛終近分之称安爲國子滥平嘉知 來聘有不然者司里致館人将以郊劳而原礼也歸父則惶然 矣謂奉使而來者秉礼之國吾而不謹於秉礼礼者将以礼設 心兢匕然進追俯仰无不循礼而敏以辨事者嘗在於精薪監 燎閒也礼人之幹㱕父以敏得之乎工人展車人亦以赠賄而 見礼也㱕父則瞿然矣謂擯相以接者知礼之臣吾或有畧扵 礼知礼者将以礼論也拳匕焉左右先不合礼而敏以行事者 常在扵賭幣致車间也礼人之噐㱕父以敏得之平且礼以為 質而免敏以加之亦非所貴也乃歸父之聘自郊劳而始礼先 愆於始也至贈賭而終礼免愆於終也礼度不差而可楼可象 之容寓平中吾知其成之者此社将之者又此敏則㱕父以來 --- page 20 --- 聘重者更以祖敏重歸父也敏則有功旣有礼以成之归尤一 貴也見埽交之聘始自郊劳始不失扵礼也終至贈賭終亦 不失於礼也成隻是方而可則可見之虔頭其神吾知其成之 者礼之文如之者又斂之寔則以來聘為㱕父重者以來聘而 礼敏重㱕父噫平月之志莭于此有以發其英葩今日之制後 于此尤以重其声價便平使乎服國子之礼者宜潟國子贈矣 猛 解元 推言仁覆之廣正以善其繙焉耳甚矣政之不緒而石之 一所及先端也圣人継之以政其仁覆天下也宜哉孟子若日以 一人而居天下之上嘉不欲推吾之仁以冒天下以育生民使一 之咸囿於春氣之中也哉而每如保民之道固在於此心而保一 民之仁又不可專特此心故以仁心民而仁之所及有限以政一 月内 仁民而仁之所及先穷吾見圣人之緒規矩音往而知之以覆一 天下者良有以也彼夫有一仁術者便自謂保民巴足然有仁 心而不旨保即人春还蔽之而不知而一仁術者善念之所施 亦少有一小惠者角自謂愛民之尽心然有仁国而非其直飮一 功利还入之而不覺而小惠者善端之所及先多若是平奚 足以言仁也圣人不若是也一天下之封疆至廣而一人之亡 則狹矣不繙之以政則以一心始者还以一心止而仁何足以 覆之哉惟天下廣而圣人不自秋其心是然之以制田里之政 焉繙之以教樹畜之政焉即有不忍之開其始即有不忍之政 掘其終吾知其在當日而仁覆當日之天下矣政在來日而仁一 覆來日之天下矣以天下之大而车囿之於一人恩光之下流 --- page 21 --- 一不見其有滁盖不忍之心存之心雖狹而緖之以政則甚廣吳 天下之人民至多而一人之仁則寡矣不緖之以政則以心應 者隨以心空而未易以仁覆之也惟人民多而圣人不自寡其 量於是繙之以謹座過政焉繙之以申孝悌之政焉不忍之心 為之先又有不忍人之政為之後吾知其政在世而仁覆一 世之天下矣政在萬世而仁覆萬世之天下矣以一人之仁而 人天下扵丕冐之中而不見其不足盖不忍之心存之心雖寡 而緒之以政則甚多矣試見黎民於変萬郏是雍堯之辰仁之 覆何如也而一究平成之理㑹則在天下之人於帡幪者者在 一圣人之詳其敷布迄今放勲之亊業宛然存然後知帝者之作 用卷舒直如此熟又覔然民乃粒萬邦咸父舜之辰仁之覆爲 河内 0 何如也而一原府亊之修和則在天下之尽在春風者皆在聖一 人之大其弥綸迄今太和之字宙如再見然後知帝者之裁成一 輔相直箇寵綏夫以圣人之仁非因材智做得圣人之政都從 心上經綸吾願圣 為政者自為篷人之政者是亦圣人 第二埸題目 松柏有心詩 用七言德 得如字礼记 夫子日月賦以人充得而路焉為韻用順押論语 托蔭何年幾羡集有心寔表歲寒餘三冬挺匕根仍灵百尺 亭已体自舒試馴貞姿华内固还知劉飾豈中虚礼增装 君子竹箭何帷可譬加 解元恭惟夫一天厰隆人不一倘之暴秋陽而耀江漢出乎類矣一 --- page 22 --- 鳥鳳凰而獣麒麟天固縱之自生民未之有道别嚴矣豈常人一 之可親益夫子拌天然卓冠百王千古無夫子為徒者輝煌火傘 米輪此子貢形容之善處以辨夫叔孫技詩之非直者影康夫 日月也光天下至海隅銅鏇高掛橱頭明囬萬國銀鏡照來桐 上影微寰福豈惟此界彼疆百古之運行常見㑹至隂崖寒各 大明之私照則先縱教大霧之昏何虧玉鬼寕為寸雲之㸃或 損或金烏彼日月之高明不可尙也惟圣人之道分有如是夫 厼其爲天地立心為生民立爾道参化育配高明悠久以死疆 身具乾坤並錯行代明而不息一級又一級旧月之不可升也 一一層又一層日月之不可卽也雖技之有望四方每切貼依而 仰之弥高千古絶人攀陟嗟圣道之如斯匪常人之歲得是以 于 望如有見雅得而窺悦子之道兮竭力而不足也若子之卓分 欲從而末由之諜知富羙中藏形容亦难罄矣况彼宮墻外望 測度豈易得而用知他人之賢如丘陵之可及天子之圣如日 月之難路人豈比倫高厚四辰兼備道何高查泰和元氣興俱 縱然嘖匕称音难尽盾中之見安可云云詆毁自甘井底之愚 迄今圣人已徃斯道绊傳大小鍾吉洋溢杏垓之上疾徐鐸響 悠揚酒水之边咸知圣道則高豈平凢之可企共慶文尾大振 共月月而俱延謹拜首而賛日天生夫子道大劣全所立卓厼 元旨名焉洋七其上昭之在前升矣常矣於萬斯年 第三埸題目 何君臣之河要當分一心以洛大業泰象何如彖曰上下交 --- page 23 --- 而其志同也尙玩先天卦方可演而繹之否先儒以堯舜雍熈一 之世當之夫九水懷襄四㐫朋黨三苗弗李謬說震驚何寺辰 節而云然欤乆也天子阿衡左右聰明有圣愀忠良肇商興周 厥有由也此後高尊能復成湯之業宣王能興文武之功何所一 在乎炎刘英辟社稷重臣希世賢君三代遺直君臣之遇亦未 多得乃漢唐之治平不古若可歸之氣運欤朱神以堯舜自期 安石以臯夔自用而不能蹐世道於唐卢厥咎安在且君臣相一 済而道亨奉今我 皇上体元居正愼日圖幾惟辰卢陛師匕周庭藹匕未常不協 心而共政也何欲治而袢未善如欲庶亊惟康泰和在字其道 安在多士恢抱有素如有用者則何以哉尚詳言之以凂厥蕴 解元对士闻竜雲魚水三載竒逄人馬工用二者相得君臣之道 亦袢是也何則君為臣之元首臣為君之股肱必一体相須始 可以康庶亊君視臣如手足臣視君如腹心必一心以相興始 可以大有為卽此而求之易象之格言古後之治否皆可詳指 矣求其精神聚㑹相得益章深有望干〇國朝焉兹承䇿何而 畧陳之窃謂君臣大業豈易済哉盖造業興功之本都在君百 共政精神心術中凂征苗之役大禹班師而舜即敷分見君臣 之间要當一分一心以済大業也君臣之象於泰見之乾以内 徒之知而位乎南君之道也坤以外順之分而位平地臣之道 松先天卦方分也於泰則乾上交於城坤下交於乾君臣友服 志同一若万地交而萬物通也玩先天而参之夫字公家則泰 --- page 24 --- 之卦方可演而繹之矣是卦也非堯愛鼎能當之泰和宇宙十 見於唐卢貞元㑹合之陰在堯舜正値恰好辰節而又有禹稷 臯夔之佐同夤協恭有九年之水卽有九年之治而大水不长 潦黎民有四㐫之悪郎有四罪之誅而天下固巳皆君子苗民 之未郎工特頑民之障蔽深耳春氣之分一敷而七旬來格何 迂乎有苖谗說之驚朕師特圣人之怕此地耳納之命一公而 不仁者支何畏乎巧言總之不定底亊不好底人都妥帖平定 了又何損其為和泰之辰楊氏以堯舜當之以此亦越成湯允 也天子而尹躬克左右厥辟暨痬咸有一分遂可以肇商四百 載之基昔君文武聰明斉圣而大小咸恢忠良君臣亦不二心 遂可以興周八百年之業由有商周之君有商周之臣而商周 之治可興也繙湯武之後而有湯武之君臣豈不足以紹易武 之烈乎高年承中葉之餘恭黙思道已免愧乎湯孫而輔之者 付說果圣人亦昔日阿衡之侣君臣道合郎政亊修蜜商道於 是乎復興宣王承式微之後勤於政亊惟思繙平光玉而佐之 者召虎諸賢臣亦昔日忠良之士上下交孚卽修攘之效傳周 一室於是乎中興復成湯之業興文武之功在君臣一心同分也 一三代而下君宰道暌安塑其復三代之治乎漢武帝傑然有立 一亦炎刘一英辟也然見於待臣非有貌敬心孚之寔社稷重臣 一質直者一汲黯也而淮陽老一名卿敬徒施於避帳雖百年休 养燮造此其㑹而輔導先人郎塵易封於明鑑武帝之志羌矣 遂不可以效唐卢唐文皇厲精高治亦希世之賢君矣然見於 --- page 25 --- 待臣原非有温顔降体之恭三代遺有主佐者一魏徵也而田一 舍翁㑹須殺眷不終扵仆碑雖千載休期粉飭此其辰而好名 為累郎月巳點於寸雲文星之漸不終遂不可以希湯武漢唐 之治卒不古若以有相遇之隆而先相信之篤也安可㱕之氣 遥哉神杀刻意圖治上慕唐卢而安石曲斈也致君堯舜愍免 術不旨如皐夔之一分一心卽太平之效茫若捕尾誰為慰嘉一 舜自期之志願熈寧之囲圔動摇不旨復吁咈都俞之盛安石一 不得辞其咎矣且君臣相済而道享奉今我 皇上聰明作則愷悌為綱拚泰運之亨而体元居正凛卢幾之一 勅而愼日圖幾浚明亮采者三务六分師上卢陛之龍惟使惟 命者吉士吉人藹日周庭之鳯在上有〇明君滿朝皆君子正协一 心同分俱化致治之秋也惟師匕藹巳之中未必皆佐舜輔周之一 選則欲治而狫未善土窃念腹心欲動而手足不隨也伏原宸 衷有加先巳辰勅萬幾平治且責成輔相而凢參謀於部院者 益敦日賛之思〇日貞百度官使且惟其賢三而凡承宣於卅 縣者尤愼攸司之聀如此則衆功皆廣庶事惟康百度惟貢丽一 太和在宇一見於唐卢再見於商周曠千載而又見於心今日一 也士也躬逄盛世從亊文埸雖恢抱素優求公西之事業而子 路之治賦冉有之足民公四之礼楽亦供一才一尝以為朝基之一 噐使也承䇿問以敷陳恐迂言之难釆願執亊者其進之出盖新一 南定埸第壹埸題目 載續武功 诗一風 用人惟巳 仲也 三语 玉鈔在上剛柔節也 易鼎卦 --- page 26 --- 礼者殊亊合敬者也遂次于匡患其不自也由仁姜行 第貳場題目 擬趙普為武勝軍節度使奉和賜詩原韻 用七言律 宋祖 王者堂賦 以居明堂朝諸侯烤韻順押 孟子 第叁埸題目 問斈向之塼貴有寔用六經先圣所以明天道正人倫致治之 成法也其文自堯舜正夏商周之季興衰治乱之迹通変損益一 之理煥然可考皆可挑卷而尽得之皋虁稷契何書可讀芳猷 羙績何若是其彰上者學唜純粹何以独称皋陶伊尹誦詩讀 卡周公讀手百篇所斈何亊桐宫之菅東山之役不幾与所斈 相反欤圣分殳功輝照天地從何處見得出於黃老申幹其斈一 各有所福虎一嘨而漢業食竜奮而漢䁀時皆三輔其才成 其志若然亊業只從才氣轉運而之电非所用欤議者何以均 称之有儒者氣象孔光外禹許敬等罽夺元皆不㦸字亊業固 每足論他如公孫習先圣之術而元元狩功烈反致多疵魏文 貞受王佐之道而貞見治功終於不進又何也終身誦一言平 生斈四字考其寔用何如圣相真儒之称果何所取方今 皇上厪求治理加惠士林其於敎育送士之法尤詳且備本欲 得寔斈以為國家用日下兵財均係紧着要當如何兵可常强 財可常裕多士講明有素試為陳之以見有用之斈 詩 所以 下 函人纉武非纘千貉之前功乎流火者何日而今倐已 一之日矣効馳驅於于貉想禦寒徉未周也肅霜者何日而今一 --- page 27 --- 倐巳二之日矣竭我力於其同徃亊思克緒也其載纘武功晋一 使纉武而僅尚勇力非所謂載纉也乃豕俗不然不以一孤之 孤自多惟卒嵗之謀是急一之日此武功也卽二之日亦纘此 武功也一若互相謂日貪之畋吾君足衣計也而敢养於嬉乎 續之纉之非滛于田正以終吾亊也使纉武而僅角技芸非所 謂武功也亟俗不然不安於舒襟觧帯而每思萃自以成裘于 貉者此武功也而其同者亦纉此武功也一若胥相告曰今日一 之獵吾君豫寒計也敢不聀思其居乎纘之纉之非穷索獣正 以卒所圖也夫武不可黷每以纉而称其功不然雖我車旣攻 我馬旣同其何与乎嚴冬重裘之備試覔讃武而必於于貉見 當辰之尚習篤公刘者有以肇其基黷武免烈每以纘而揚机 南定 不然雖弓矢旣調袂拾旣掀其何開乎北風雨雪之謀試莧手 貉而必繙以纉武見民俗之忠誠文后稷者有以同其始盖講 以豫而習以勤乆視先公之化况私其豵而豜其献益裏事上 之誠用俗之厚如此 夫 合人於已用之尽其道矣夫人与巳每相对也而旨合人己 以如一不誠見尽用人之道平若日処已有至公之心然後有 包㴠之量已包㴠之量而人之焉已不二其覔王之分足咱闻 巨請王言以寔之而又見於王之用人者夫天下之善免穷而 悪勝己者惟知其有已天下之善理三而嫉善人者始别其為 人王則用人惟已焉善有大小各有於人而善之理則何分其 為人亦何分其為已王得夫善之理焉其於人之善用之免一 --- page 28 --- 之或遺盖不視之為本然之善不以人而異乎已也善有多寡一 各在於人而善之本則何间其為人亦何同其為巳王得夫善 之本焉其於人之善用之先一之不備盖弗視之為固有之善 不以已而異乎人也且立賢免方臣曽徵於平日而今遡其心 之所藴豈不曰人人也巳亦人也合併者始見其先私即処已 之得宜而务之足咱闻者眞堪状矣抑志人不求備臣曽見於昔 辰而今遡其心之所存豈不日人也而人狫巳也一視者始見 其金公卽処巳之得當而心之慚者正堪釋矣是知己不自用 而已必用人用非徒用而用必惟已人善若已有而况攺 过巳之 乎 易 剛中有柔鼎鉉之所以為玉鉉也夫鉉而謂之玉鈦則非統 乎刚也刚柔有節故以釋上九爻義掀且夫天下之當大用者 南定 刚則易至於折柔則易至於友皆未必長圣用兵玷也故必有 天下之完分然後可當天下之大用鼎上九有玉鈦之象夫豈 專以刚勝哉以卦象言之則上為鼎鉉固亦鼎之一体耳而上 之鉉何独此之於玉耶以爻義言之則上之為釹亦伴玉之鉉 也而玉鉉何繫之於上耶玉鉉在上刚柔柔節也刚而不濱以 柔則失温润之体也上之為鉉夫豈偏於刚者以刚爻而居柔 位則刚而不一於刚上健之中自有温和者在則刚柔之不过 其則也上九取象於玉其以此欤柔而不谐以剛則失刚坚之 休也上之玉鉉夫豈偏扵柔者以陽刚而居隂位則柔足済夫 刚坚刚之内自有温润者存些刚柔之得其宜也鼎鈜比内於 玉其以此歌且卦以以鼎為象而鉉副优以㪯鼎者也上以精純 --- page 29 --- 之分而當其用則不惟雉膏可以見食而由此以享帝食爱桌一 之用亦免不園矣不然偏於刚則為三之耳革倚於柔則為四 鬻餗上九之鉉豈得謂之玉鉉耶鼎以上出為功而鉉在上乃 為成功也以不偏之知而當其用則不惟公餗頼毙瓮而由此以 正位冷命鼎之功亦仛不成矣不然趾史在初僅利於出否耳 之在五狫戒於利貞吉利之点何独繫於玉鉉者耶其分之先 不備而刚非过刚故其功之任不成而鉉為玉鉉上九爻辞其 羑盖如此 社 礼之為用亊殊而敬則一焉夫礼之亊固各殊矣而敬則知 不一焉不巳見社之為用乎且夫先王之制礼也因人情而為 之節文固不可以一二端尽矣然殊其節者正所以同其心要 南定 土卡九 之免非所以成其恭敬之道也四海之内合敬同愛夫豈特大 樂之所感而然欤四海之人各挾其私亦則难以一律斉也而漸 摩旣乆卽胥興敬遜之心四海之人各異其性則礼亦以一槩 設也而陶奴旣深自咸消反測之志盖礼者殊亊合敬者也三 千三百礼之用固不相同也然其所以防範人心之瑞本亦期 以咸歸於遜順之尾而巳故升降揖遜之不一者其儀而竭情 尽性至三者其敬是礼之殊者以亊而敬則不容有異矣為曲 為經礼之亊誠相異矣然所以綱維世故之大者亦期泯其乖 戾之生而巳故坐立拜跪相異者其節而㳟敬樽節不異者其一 心是礼之殊以亊而敬則同于歸当善矣失礼所以正民俗則事 一之或出于經權者固不得不多隻一節之繁而節文旣昭之餘即 --- page 30 --- 哭下同㱕十遜讓之化其合也有自然之幾焉挪礼所以節民 性則事之或出於常変者固不得不致委曲之節而度效旣陳 之後即同歸敬順之用其合也有必然之理焉是則亊殊者动 脚 之小節合敬者礼之之成功此王者有集必制礼以為失下 地 春經夫次匡譏齊失用師之菱也夫救徐而次千国救不急北 也經故子之且夫春秋一夫圣人以恤患分久爲菱故凡伐而 卡次以次為善救而卡次以次爲譏如有之㑹諸俟以救徐而 竟次于匡者豈非失救患之姜者欤想當日徐之視楚际也强 麟虎視芳如壓卯之泰山地属弹凡何有當車之螳臂則其恃 以抒楚之患者日有斉侯在也乃不意有欢于匡也以強暴之 楚而恣虐子徐則徐之劳迫矣為斉桓者當自念日以徐之服 南定 猫斉之患吾當悉力以救之可也胡乃諸侯畢集而牵延不進 更以匡寿桉甲之區而徐人之患視若不相于君子日斯次也 非用兵之芰也以弱小之徐而受師千楚則徐之芳逼矣為音 植者當自念日徐之急伴斉之急吾當勇雅救以之可也胡万 諸侯同力而逗撓不前更以匡湖按兵之境而徐人之急一付 之免心君子日斯次也非用兵之名也且諸夏親蹈不可棄也 况徐之久服於斉斉可坐視楚患面不之救乎顧乃牡丘之謀 旣定而更干匡乎逍遥則斉之失於救患固巳与前日之救邢 者異矣抑戎狄豺狼不可厭也况楚之肆虐干徐斉可坐視徐 惠而不之恤乎顧乃牡红之謀既合而更子匡平洋澳則斉之 一失於分災二巳点前日之救許者然也 --- page 31 --- 若謂人自在道中固先徃非泰然之境而反躬自向亦有辰焉 惕若之思盖其平素操修必有所以見知者而後先愧乎衾影 倘曰我先旨焉难歡求知矣則凢為自修之斈者不暹譲于不 自卽不得不持心于警省此其患固有独知者夫君子之心天 其在已俏日知已者希而孜匕焉惟求知之是急則其心失之 羌君子之本貴乎寔得借曰人莫巳知而汲匕焉惟人之是邀 則非其斈者之所自貴倘或不三反之自家而有歉卽猫之方 一寸而戚然盖人之不旨不為也不為不足以為患乎一室国居 一之叮难若哉趣之怡然而旁引諸世卽友檢諸身其患有独挚 人之先自病也病非所以為患乎蓬茅進処之间难若垣恢而一 自適而处卜諸人卽内竟諸巳其惠有独深独不身焉有速電 南定 之自而可以長價劔有切玉之三而可以技美况人而每电平 惟其旨而莫之争則人共推其自矣以三律已者郎不得不以 不三敬言于裏是其患也非爲知計為不旨計也又不見杞梓惟 其三友厚也而良匠取之明珠惟其照乘也而玉人宝之悦人 而先目乎必其旨而不分則人共知其长矣以旨持身者卽不 得不以不专者惕于心是其患也非為人計為己計也 率性而行其斯以金舜也夫仁姜性之方也旨由胹行之惟舜 有以然孟賢所以首称之欤若曰理非由於心得保存之念每 斍其䧴旨分而寔有夫天良則踐履之功不修而自嘉吾曽恢 仁羑之道先有契于舜焉人倫察也而大孝之务独高舌圣之一 称庻物明也而大知之名独得用中之準盖與仁姜右也仁姜 --- page 32 --- 一天之夺爵机惟其誠郎所行皆个理之自然舜以性之之勿不一 勉而中也故自陶魚以至為帝見其行之於尽倫尽制皆先合 乎仁芰之規盖其心具此仁羑所以行便做出仁羑欤仁美者 人之良貴也惟其有良貴卽所行皆是道之做底舜則万為圣 人安行之質也故自正試以至受終見其行之於事君治民皆 先依乎仁姜之正盖其身体此仁姜所以亊便得仁麦欤夫根 於性者非由外銖之可求則措于行戍属天眞之固有吾知其 体具用周仁美立郎仁姜以行大小由之自泯然於樂循之境 衡千載间而考其亊如見其人惟舜為独大誠於天者要非勉 思之可及則發諸亊者先非至善之準標吾知其寔心孚子寔 方積仁羑卽由乎仁姜本而措之自怡然於性分之中由千载 八南定 下而求其人且闻其語則舜不待於存自仁姜之言幾塞常人 难兔於幾希惟圣人之分之豌性善乃非虗語謂舜行仁芰是 不知仁姜併不知舜也 元老垄慚負大名迢迢使節重今行才非世勣三軍寄責重唐 卅萬里城武勝雲深頻望网長安日迦每馳情敢将衰暮七憂 愛捧讀詩章倍斍荣 稠魯皇恩莫得名天高北阙鲜辞行長春香溢三杯酒善地身 當萬里城终始两全天地方孝忠二致子臣情靑藩此後閒樞 務記得边城草亦荣 在斉之墟厰然宸居經始何日堂構如初盡㨂雲形若扈巡逰 之駕朱簾霰捲如迎朝覲之車覩斯堂者佳幸見其徃跡又安一 --- page 33 --- 得不為之躊躇也哉昔周后宅東京天下為家四方來庭望彼一 東山可㑹諸侯以朝覲在此南面久符四照之離明於辰率作 不日而成凢有九室列於四方其制則同有左人右个其為不一 一曰明堂日玄堂日太堂日春陽隨所向以取美或東后或西 后各以辰而來王是堂也四望昭曉麓日千霄豈逞一辰之菅 繕供一巳之造造豈桀行之瑶䑓瓊宫劳民結怨雜堯舜之縂 章衢堂㳟巳視朝盖王者所以布政敎而天下所以一車書故一 雖周轍巳迂政不行矣剩有遺基仍在迹自昭如見之者不譬 若親見夫當日之八荒户牖六合庭除護有志王者又安何其一 毁諸吁嗟平周綱己墜王迹徒留可憐旁午干戈百年歷匕屹一 立綱常棟幹千載攸上其為周乎則必由斯堂以行仁政长致 三十三 王矣可便可望斯堂以朝諸侯奈之何其願毁此賢者之見憂一 因以知大賢之不毁堂此夫子之不去羊宛然家法彼或人之 所輕設与斉王之所輕信焉足与謀也哉 对土闻精義致用圣經格言㓜斈壮行孟賢明訓盖斈以求知一 非探討不足以考古今之事迹斈必有用非推行不足以馱平 日之所存故求之自巳己柰夫格致之功而措之玉行又塼平一 經綸之效斯其斈為允負矣審此則帝王之代作盛哀不同古 後之所就得失較别皆丕上可考矣求老得寔用之斈成富強 之效欽有望於今日焉兹承䇿向而略陳之窃謂斈向之道豈一 徒誇多厨羙哉盖斈非徒為羙息茶故必考于古訓而有獲凢一 一見經綸萬休殊立萬事免非一寔用水河負爲斈非一端场然一 --- page 34 --- 基有益尙宾說命曰人求多闻是惟建亊卽其美也三查弄银 其卡日經上而天道中而人倫天下之亊每不具載致治之法 也就中見之二帝之揖遜三王之征誅可以見治乱盛衰之胁 垂衣裳之治忠質女之制可以見通変損益之宜其煥然可考 者求于六經而尽得之矣自唐卢之後見之臯夔稷契其辰融 六籍未具若先卡可讀矣惟黃顓之道在丹夫曽巳先六經而 發其菘闻知者於此而黙㑹卽見於咸佐唐人典樂播穀堂敎 明刑始有此圣臣之功化芳猷羙蹟若是章人不以皋而異藏 稷契也惟昌言于帝皋以謨称郎其發明安民之謨者始之以一 六叙六秩終之以敬哉有土此叚意思后夔稷契宋之臧故斈 盛統粹武夷独以称之也商周人臣伊周其師表也誦詩讀未 南老 樂堯舜之道讀卡百篇券夜旦之思伊周之斈大人之斈也推 是蜜而措玉行寕有背馳者哉原夫厥方不明太甲罔念闻也 求以開翳日之雲医不致三年之爐治鄢桐居而可使終厥厉 豈非伊尹格心之斈所致乎殷奄煽麥周室方有难世求以定 摘生之室得不劳三載之斧鈃身東征而可以得罪人豈非周 公經世之斈所推乎知此則桐宫之菅東山之役二公盖行其 所斈也豈相反哉夫惟正邢明美而可迪厥祥于思序則格天 之功直可冠有商而專美睦族以興而可朂冲人于孔固則不 瑕之分不季為周室之孚先是則圣夯大功輝照天地宋史所一 以言二公相業之盛而寔自营桐徂東處見得也两漢人傑子一 房諸葛其選心子房之斈得於素丰数卷諸葛之斈見於手寓 --- page 35 --- 一篇就論捷净刻薄固各有所偏世然斈得好處豈不足以成一 功哉子房策士也斈黃老而不流於薄則其運錄䇿於鏖秦滅 項自可賛炎刘馬得之基諸葛人竜也斈申幹而不流於刻則 其行籌策於撑吳玩魏自可壮蜀中虎視之形虎一嘯而犴漢 学興奄一奮而漢鼎時皆旨輔其牙成其志者以其长善斈也 曽謂亊業只從才氣轉蓮而斈向非所開哉智哉留侯善藏其 用黃老也动進退有道理惟忠武侯識其大者申幹也而率動 則光明尚論儒者氣象非二子而誰哉此所以見称也抑又覔 之漢孔光引禹不哉刚正進追字唐許奇宗元不識忠孝廉正 字流其斈卽行事不足莧或見董賢或附王氏或党室文事業 固任足取也若斈之未純豈望有佐治之偉列畿春秋一經習 先圣之術河汾咱講受王佐之道視之孔外許栁亦僅差勝矣 然阿世苟合弘之斈曲也口儒者只以献諛談卽導其欲者神 仙土木交㪯紛巳安鬯損元符瘡蝗之开乎言道或中文貞之 斈駁也王政旣不無賛行卽措于治者礼楽庠序未備未純又一 安旨進貞貌小康之怡平直蕉暈出其将在来乎敬信節愛李杭 終身致一言誠意正心朱子平生斈四字其斈則漢唐諸儒未 五也敬其用計簿有上水旱有奏見其有未亊先見之明經筵 進講封事效章見甚爲巳到至處之斈圣相真仪之称亦取於 此奉今皇上聰作則愷悌為綱大周官立政之圖囬厪 求治理廣棫樸靑莪之長育加惠土林謂士凡所當鼓也則 斈含有設斈粮有賜敎育之有其芳謂人才之有益也則貢 --- page 36 --- 㪯有規鄕會有誠選本之致其精其法旣詳且備本欲得其才 以為國家用也日下有事用之於兵而兵不可以不精用之於 財而財不可以不給兵財大政均係紧着也窃思兵有勝算也 充武選者要必其知卡而講阅必以辰則熊虎燹貅士氣百倍 自鼓為同澤同袍之勇生財有大道也掌兵賦者惟其斈而出 入有常式則廪庚箱倉財用山積首群興斯千嘶信之歌兵財 庶其常足矣士三也薩树 南先 三十大 --- page 37 --- 嗣德三十年丁丑科 㑹庭文選 按察使阮進卿輯柳幢蔵板 梅岩禅雩 --- page 38 --- 一條例國諱恭錄于左 嗣德二十八年六月二十五日一禮部 奏本月初一日欽奉 本國士子韻學不精卽如近來諸科士子行文詩賦用謂 多屬彊押甚至不相通者而場官因循泛取不忍苛點相 沿日乆字學愈差且我國與淸國聲音不同而四聲之中 惟平聲與大聲猶易辨至如去聲與上聲易於含混非有 釐正之則士習日流終成訛謬朕前見北圻士子字人多 有拙晦嗣因范淸陳請申諭訓勅今字昼稍巳可觀是則 㑹庭文選 士風何常惟上所鼓何如耳丞應擬定申飭京外師儒傳一 授講誦聲音字義要如詩韻字典諸書四聲垍得的正若 循習仍然雖文理可取亦必黜落子以正字音而釐士習 這欵著医部商擬具摺或片覆供㫖施行以及來年㑹鄉試 欫此臣等遵奉商擬詩賦之學聲韻爲髙蓋詩言其志賦 陳其事而韻則同聲相應者也故单出爲聲成文爲音音 員爲韻詩賦之作必因其韻之險而愈見其寄若詩而出 韻未足言詩賦而強柙何謂能賦詩賦誠不可不精於音 韻者也奉究郷會說場條例丙一欵第三場題目詩賦各一 --- page 39 --- 一題其應試文卷詩律如有出韻賦體如有重襲與不叶 者侯行黜落等因蓋欲士子精字音而詳於聲韻也惟我 國與淸國聲音不同而四声之中惟平声興八声猶爲易 辨至如去上二声易於含混師資之所敎者既不明而弟 子之所以學者又多以訛傳訛講肄研究既屬不精臨辰 押用間多牽強場官批閲亦各徒摩寛大因循泛取不忍 苛黜以致相沿日乆字韻愈差卽如近來詣科士子行文 詩賦多屬強押甚至逮不相通者若今㑹武有利第三場 賦排合韻強用感韻之類荀非奉有釐正明條則士習不 免日流於訛謬兹請遵勅申飭在京國子監在外諸省道 府縣學堂既經頒給詩韻前字典諸書學臣之講課士子 之肆習其於音韻一欵要宜精研明究詩韻字典何字爲 平爲八何字爲去爲上要得四声的正其八場行文除詩 律不得出韻外餘皆賦體何係上平声如一東二冬下平 声如八庚九青八声如十一陌十二錫去声如四寘五味 上声如十八巧十九灝音韻相通者聽其連種仍亦不得 遇公餘如上平之與下平人與大上去典上八上與快入 本不相通鈎一切不得牽押強依若能經申定而十下統 --- page 40 --- 文仍然循習音韻猶有美強 如上平用下子六用去上多 用上八上用去八與音不相 通如一冬四支不得連 用去在上平声之類 文理雖有可取亦各嚴行黜落若 官場不能摘出槩行泛取分别擬䖏以正字音而釐土習 树以來科孤爲始輒敢具將遵擬片覆候旨錄辨 剿禮部爲㳟録事去年接貴列摺敘㑹試第一埸納卷外 限 初更二 三刻 声諸各理本部經奉声敘將原摺進呈本日 戍刻接内閣恭録招後缺奉 硃批二三刻亦相似均準送閱一次嗣當嚴掲勿煩钦此輒此 遵錄耑祈遵奉須至恭録者右恭録 㑹庭文送 七 欽差文曾場官丙照 〇一場期三月初四日八第一場十二日八第二場二十日八 第三場二十六日八第四場四月初一日掛榜 第一场制義三題方聽足卷每題限三百字以外如能做四 五題亦聽或兼治者更好 第二場詔表每題限三百字外論六百字外篇末用生 謹論 三字 第三場詩賦題各一詩題用正韻賦何韻声韻相連 如一東 二冬四 眞五味 聽通用如声不相八 如四紙上些 四寅去声 一切不得強柙 第四場策問免寫題月全篇限一千六百字外篇首用封生 --- page 41 --- 聞三字篇末用生也幸逢盛世從事文場兹承策問以敦一 陳惟恐迂言之難釆願執事其進之生謹對 一臨期奉有。御題其題目各宣撵在第二欵如遇場官出 題為在第三欵竝不得塗遺勾攺洗補 一寫卷字畫不得過爲草率訛舛塗遺勾攺洗補不得過多 卷尾各書該卷內 塗于字遺于字勾于 處攺千字洗補于處 一今文凢遇頌腸今上不得稱天稱聖膺用諸尊字如 口天〇地口郊〇庙口列聖四慈壽心宫〇陵擡在第 一諸尊陵字與宫殿各除今文如有恭紀事寔方得㳟謹 會庭文選 八 慎著其餘額揚䖏及行文均不得連用永茂長原 長基永基長衍永衍長延永延長興 光興長茂長豊永豊長清求淸長泰 永泰長紹基聖天授天授右孝陵孝東 昌陵奉先明成嘉成崇恩孝思隆安 表德慈壽慶寧保定瑞慶嘉壽 又國諱諸尊字一臨讀避音臨文攺用别字以下該十二字 一字左從日右從爰攺用燠字一字 左从日右从矣右 从央攺男照山十 一字左從禾右從重 攺用 植字 一字 左艰日左从白古 以交攺田維字 --- page 42 --- 一字 左从胃有从詹右 以旦政用腑字 一字 左从日下左以屬 右从虫殿用騰字 一字 左从日中乡方右 从是攺用明字 一字 左从系有以帛 臨文政數延字 一字 左从不右从壬 政用用字 一字 上以宀下从示 攺用尊字 一字 左从日若从寺政用序字又如辰 刻之類隨文義攺用 一字 左以少右从共政用大字左以之右从夆左 从氵中从工右从鳥同右从工右从鳥亦同 字嶽相近膺攺避以下該捌拾貳字 一字 左从方右从是 一字 左从王中从 方右从定 一字 左从女中从 方右从丸 一字 左从魚中从方 有从名 一字 左从义中从 方右从定 一字 左从钅中从方 右双起 一字 左从才中从方 右从危 一字 左从彳申从 方右丛危 一字 左奴虫中从方 右从定 一字 上左从方右 从足下从虫 一字 左从月中从方 右从絶 一字 上左从方右 从色下人立 一字 左从才中从方 右从免 一字 左从商 右以虫 一字 左从义中从鬲 右从虫 一字 左从有右上 从山下从示 一字 上从髟中从山一 下从示 一字 上从烛中从 山下从示 一字 左从礻右上从 宀下从示 一字 左从女右上 从宀下以示 一字 左从彳右上从 宀下从示 一字 左从為有上 从宀下从示 一字佐 从石右上从 下从示 一字 左从王有上 从宀下从示 --- page 43 --- 一字 左从金右上 女之下从示 一字 左从豕石上从 宀下从示 一字 左从巾右上 从宀下以示 一字 左从不右上从 如下从示 一字 左从魚右上 以宀下从示 一字 左从彳右上从 宀下从示 一字 左从之右上 从宀下从示 一字 左从言右上从 宀下从示 一字 左从馬右上 从宀下从示 一字 左从孑右上从 宀下女示 一字 上从山中从 示下从貝 一字 上从之中从示 下从邑 一字 上从杖左从氵古 夕之右下从示 一 字左以之从下木右从上示 一字 上从春下左从大 右上从宀下从示 一字 左从足右上 弘宀下从示 一字 左以扌中久 系右以帛 一字 左从長右上从宀 下从示 會庭文 一字 左及不中从糸右 一字 左女耳中从 糸右从帛 从帛 一字 左从友右上从山 下从示 一字 左从女中从 糸右女帛 一字 上以春下左从月 右从寺 一字 左从氵中以 月右以寺 一字 左父才中从日 一字 左夕魚中月 右久寺 右从寺 一字 左及土中从日 右从寺 一字 上从以下左 从三右从共 一字 上左从之右从共 下从金 一字 上从雨下左 从氵右以共 一字 上左从不右从生 下从心 一字 左从生中夕 公右从壬 一字 上左父不右从生 下从衣 一字 上左女五右 从壬下从貝 一字 左公女中从亻右 右女壬 一字 上从办下左 从有右从壬 --- page 44 --- 一字 左以衣中从人右 从壬 一字 上左从二右 从壬下从火 一字 左么才中从人右 从壬 一字 左从言中从 人右从壬 一字 左左从有右从生 下从酉 一字 上左从亻右 从午下丛烏 一字 左从年中从不右 从壬 一字 上左从亻右 从壬下从兀 一字 左从糸中从亻右 从壬 一字 上左从一右 从壬下从糸 一字 左从之中从亻右 从壬 一字 上左从亻右 从壬下从木 一字 左从木中从不右 一字左不从右食从中壬从 从壬 一榮字膺攺爲上宀下宋再来字不得爲两點 一臨文加从頭臨讀避音以下該西字亦膺攺用别字以 昭查敬謹 一字上從坐下從十一字主坐女右從宣 左必图石一 从常曼 一字左從以右從告一字亠久山下机貫 二原議人各不得冒用臨文咱其行用以下該肆拾字 塗禁潢螢源刓灝賓蘭連勤乾溙籲泰 嬷研凋朱松徙 澍晝旺暈濶豁曉好淳裨昕撤㫻混椇几佳家安燕 國文堆頺熲時德權捐書雌容戎除茶鏡現球橋 環玄璫登敬景實寔華花同音巴 烜降嫦浩校 暖緩 --- page 45 --- 嗣德三十年四月初五日 丁丑科㑹試中格列于榜 陳有恪 承天府廣田縣石耀社 禮部司務舉人出身 陳發 廣治省春媚杜 丙子科舉人 屈惟訶 山西省書茶村禮奇行 走舉人出身庭闻點落 潘廷逄 河靜省東秦村 丙子科舉人 一副榜五各 阮文評 承天府清凉在學 生秀才庭湖黙落 阮光 廣平省祿隆杜 禮部司務舉人 阮才選 乂安省大同私 丁勿科訾人 范文衡 廣義省順福村 丙子科舉人 黃醌 廣平省美和居 丙子科舉人 奉覆試于 欽文殿覆試官奉擬 一三分一卷 照例應在三甲 同進丑出身 潘庭逢 一一分二卷 陳有恪陳發 一二分一卷 碳社亦賜同 進士欽此 阮才選 一奉 一不預夯數三卷 照例應退回司務 舉人原項以下 阮光 范文衡黃崐 奉 礫批黃崐至不通不敬本應黙退但待士宜泓吏部記俟補 官罰俸一年讀阅三員今次異院頭欠不能摘出重欵各 燭奉月欽此 教第第三甲同進士出身第一名潘建逢第名陳有恪 --- page 46 --- 第三各陳發第四各阮才送 副榜三各阮光范文衡黃崐 題第一場題目 柔來而文剛故亨分剛上而文柔故小利有攸往天文也 以閏月定四辰成歳定之方中 春正月 宫爲君商爲臣角爲民徴爲事羽爲物 好學近乎仁力行近乎知知耻近乎勇 不違如愚 易題内外 三分 解賁亨小利之義即卦變而微于天文焉夫天 之天文不外乎剛柔也柔文刪剛文柔而天文見矣則責 亨小利之義不于卦変驗之乎象傳若曰從來事物之合 者必有致餘卦之所以爲賁也觀其変玩其占則事物之 宜王賁神其兼而造化之妙又于賁露其倪卦辭繫之曰 賁亨小利有攸往吾繹其肯而得賁之義焉以卦體言則 雕下艮上賁之所以名卦也即春変而旁推乎卦義則飭 賁之道愈韍以卦篆言則山下有火象賁之所以無色也 觀卦変而參考乎卦辞則賁白之文愈顯柔來而文剛賁 一之所以爲亨乎分剛上而文柔賁所以爲小利乎剛星至 --- page 47 --- 陽而陽之道爲亨卦舘繫之曰賁亨何謂也盞賁之下卦 自損來柔自三來而女一剛自二上而文三隂陽各當其 位斯出八各得其宜賁須之戒可免也賁濡之失可草心 賁之道所以能通也吾觀卦辞而造化之秘非泄松此乎 柔屬乎隂而隂之道爲小彖辞繫之曰小利何謂也蓋賁 之卦变自既濟而來則柔自上來而文五剛自五上而文 上隂柔專用其常斯利用難成其乆賁箋爲終吝賁白爲 无咎也賁之利所以爲小也吾推卦辞而卦畫之藴非露 於此乎天文也天文運乎理而理不出乎剛柔也乃賁則 柔而文剛剛而文柔剛柔交錯之神一夷暑運行之象文 形於下爲離之火文形於上爲良之山而天文之理以形 燦然乎賁卦內也巳天文麗乎氣而氣不外乎剛柔也乃 賁則剛上文柔柔來文剛則剛承相推之妙一日月住來 之機文之於外爲良之止文之於丙爲離之明而天文之 氣以麗照然於賁卦中巳是則文在於天既見柔剛相交 之寔文在於人又見文明以止之眞用賁之道於此乎觀 書題內外 三分 命覆閏以正曆堯之曆法周矣蓋氣盈祖虚歳 之所由差也定辰以成歳者閠可闕乎宜其縂命及此若 --- page 48 --- 謂國家治屑明辰所以㑹天道而期于不忒也故協之以 天運之常必参之以積餘之數夫亦曰一反推測萬世拮 循當如何立法精詳而天亦範圍不過也第舉㫷數豈足以 盡曆法哉言乎運行之度則日遲於天月遲於日左右之 還轉每有推還而不窮言华次舍之㑹則日與天㑹多五 日月典日㑹多五日氣朔之盈虚亦歷乆而愈積閏之所 由基也紀曆而不紀閏則始而茄乆則差辰之差也春八一 于夏冬八于春將何以定歲之差也风反爲寅子友爲丸 將何以成汝其以閏月乎或三年而一閏或五年而再閏 奢日文 使數之餘于三年五牟者有所消數之積于十九年六十 年者有所細於焉定辰而四仲中星合璣衡之巧運序之 以生長收藏可騐也於焉成歲而十年律管應氣候而笼 灰序之以元亨利貞無錯也此其先天而弗違也試觀桐 政旁校運增藕節天之爲閏者巳昭然於曆紀之先汝今覆 閏心制詳則非惟東作南訛西成朔易人辰於以有凖而 歷之傳乆無差也汝之舉戢在是矣亦其後天而奉天辰 心試觀斗無正建星無次垣門之在歲者原巳有自然之 殁汝今加聞之法密則不惟民夷民称民因民燠人事於 --- page 49 --- 以無乖而歷之授敬有常也汝之欽承無負矣異之閏之 爲法歸餘扵終汝愼攸司以天協紀不然釐百二何熙庶 續何 詩題内四 外三分 分若曰有興作必以其辰而欲騐其辰當觀之 星象故大营建之事將按辰以施而营建之辰當觀星可 見則煌煌然眉恥間不覺欣欣然口吻間也如所見之定一 星者是也方其載馳載驅之况瘁星象何暇於心謀而何一 以䁆霭深霄忽開予眼中露之艱屯星移何堪以屈指而一 何以輝煌夜色適動子思今夕何夂非定中星之夕乎前 奮文 此而八月定之方出之辰也而今豈猶是方出之定乎休 而觀之其燦然于干加非定星耶向之方出而未中者今 而晋巳中矣我稼既同此其候也吾見此定吾樂有此方 中之定也繼此而九月定之漸轉之日也而今豈猶然潮 轉之定乎目焉遇之其爛然于昏正者非定星乎今之方 中者又恐其遇中也役車其休此其日也吾見此方中吾 樂有此定也日至而畢古之重民力然也定万中則豈復 日至之日籴當草創之初而値此當興作之日我縱不能 先此定猶華及此定也何可以日至之畢土功者而墨其 --- page 50 --- 功耶水昏正而栽古之用民力然也定方中則非昏星之一 袁乎當恢張之始而適此當建設之辰我亦旣見此定正一 不當虚此定也可不以日至之栽土功者而表其功耶仲 觀諸天定其示我以菅建之象于兹築室我其當建此营 建之辰我公于是揆星以作官也 春外秋四内分五分春不書主深責周也何青乎周魯桓大悪周 不能試故青之亘春秋天子之事故無事必書首辰正次 玉王次春常例也若乃下有罪而上不能正其於天討何 変例之書聖人蓋有衣得色者此其義見於桓公三年見 㑹文 於春正月之不書王夫桓乃罪人法在所不赦桓爲大惡 人皆得而詠周為天王按律治之何有不可使桓子國而 克舉臣職亦其情之司原使桓于周而確有大劳亦其功 之不可贖况不尔也元年有王望周於元年也二年有王 望周於二年也而討桓之師至於三年仍不見六卿之命 未曽闡也九伐之法未曽施也絀削之典未曾行也流計 之例末曽加也三年之乆國人方以望周周乃虚擲此三 年也三年之逺鄰國亦以望周周乃錯遏此三年也人望 周以恭天罰而周且將與修同姓之親三年之中其大蟹 --- page 51 --- 者多矣人望周以奉天誅而周且與講叔伯之好三年之 内其無望者果矣經不書王豈經意之所願子一十有二 公之書多有闕次也桓不弟是無隱也周置桓而不問周 得爲周乎二百四十年之事多仍常史也桓犯上是無周 也周舍桓而不究周亦不周乎君子自春秋刑書也前二 年書玉見桓之有周也三年以後皆不書王罪桓亦責周 也至于十年又復書王示天下之有周也而亦示天下之爲 周者戒也讀春秋者亦當日一筆一削栽自聖心 禮題 內外 三分 象有相類者吉音與政通矣夫君臣民事物人 道之大端也於五音各有象焉樂豈僅以器求哉且昔先 玉造律呂而徐樂以爲出治之本所以諸神人和上下而 鳥獸魚鳖咸若焉人徒知尽善尽羙者惟在八音之克諧 而不知律呂相宣之中其体之嚴經有秩然而不可亂者 人君之所以總羣倫而制羣動者巳於五声見之今夫五 声之最尊者非宫责乎宫之絃八十一繇則其絃爲諸声 之最多而其靑爲諸声之最重位居中状既有以爲四面 之樞行爲土也文有之備四辰之用人君之宅中圖治爲 萬姓之攸歸慶嘗刑威兼隂陽之舒惨宫责之象得無似 --- page 52 --- 一之則宫爲君代君而承流宣化非臣也耶百宫之采彭服一 物視元后而巳協等葳大君之主制百爲寔頼詳工之相 爲賛助商也其絃七十二絲其少宫而多於諸声者非臣 在君之下民之上乎其行爲金者則所以莆人君之號令 声之適中者則所以救政事之或偏五声之有商猶國之 有臣也奉君而相安相樂者非民者耶衆庶之無位寔羸 天下之至卑而閭闊之蠢蚩尤頼朝廷之宏養苒也其练 六十四絲其視宫商爲尤少者非民在君共臣之下乎其 行爲木者承元名生生之德声之尤淸者拿群黎徧徳之心五 声之有角猶國之有民也有民而後有事事固不可居民 之先徴之絃五十四又不及乎角非以人作事之象乎而 其位之居南則配之五常爲義者見所行之合宜有事而 後有物物固宜居事之後羽之兹四十二絲又不及乎徵 非由事及物之象乎而其位之居北則配之人卦爲民者 見萬物之終始是則聖大作樂爲敎不專在音響奏節之一 閒而樂可明人倫亦不外律吕相生之外其不相離者国一 巳乾一体相親之意其不相混者尤以顕截然一定之經一 然斯義也㣲君子孰能知之 --- page 53 --- 中庸内外各 四分 進以無近爲未至於知仁勇勉世蓋知白勇 者道之所以明行省而好學力行知耻近之困勉者用功 不當如是卒且吾人之從事修途也大孰不欲經造於高 明之域哉無如資果有梢下即二夫不可以凌節施固必 因其資之近者而循序以求則學習知設以漸而曰増伽 聖賢品位可造而幾及夫然則困勉之學爲有序矣如臣 所謂知之一成功之一者其功夫豈泛然無橡哉知足明一 道知者所以全天德也未至於知者欲以漸臻其域則莫一 急於好學焉夫書籍爲益知之資學之有獲尚矣故切碳 會文 琢磨不忌盛德之修定靜隱安期到至善之业好之而不 以始終分欣厭則所以幾夫知者有由但見其道理多一 番务學斯精神多一番聰明雖知者田地未卽造乎其境 而所明道者近之矣蓋聰無不聞明無不見固知者之稟 於性初而由學以廣聰明亦困勉者之所以復其性也仁 足体道仁者之所以完天眞也未至於仁而欲以馴進其一 方則莫要於力行焉夫弘毅爲當仁之器行之未見其不 足也故荷重道逺無斯須之或離有前勇往靡朝夕之或 遑力之而不以作輟判勤嬉則以進夫仁者爲有序殆見 --- page 54 --- 其過岸増詩多歷閱斯德徃増詩多精純雖仁者品位未一 卽八乎其堂而所以体道者近之矣盖不思而得不勉而一 中固仁者之純於賦子而由行而得者亦困勉者之所以 保其眞也勇以行道勇者之所以法乾健也未至於勇而一 欲以幾致其域則莫切於知耻焉夫羞悪爲見義之端耻一 之於人大矣故獨處修省必絶其慚平衾影屋陋戒愓每恢不 愧于旦明知之而不肯以自昼不進則所以企於勇者右 其地殆見其精神渗一奮迅卽道間便一誕登雖勇者品 位未卽臻其位而所以行道者近之矣蓋天德剛健固勇 會文 者之具於初生而由知耻以至於剛健者亦困勉者之所 以復於善也要之論其地位則知也仁也勇也非限人以 難幾故要其工夫而好之力之知之可循序而漸進况由 斯三者而推之則身家國天下可不難其所知矣 論語内四分外 五芬 追遡奥言之始則有若深訝其愚焉夫聖 人非疑面之愚也但追遡其始興言之辰則然耳意謂生 人至樂之境無有遏于師生問答之一途非日愚可使也 固有起予而樂者又有非助我而更樂者有如吾典面言 一而至于終日此間之往復必有非一端之可竟面而有疑 --- page 55 --- 意必皇然懼赧然沮者此間之講說必有即雨端而皆必 面而無疑意其躍然起怡然感者乃吾㣲觀其意則見其 不違如愚焉外之則若訥若博吾言必囬唱之而自家刪 决之氣象并泯其端夫搏文約禮即面亦自矩之非愚而 何以不違如是也意聞道者自有愚之妙用乎内之則若 虚看無吾言之囬受之而居常明賡之半稜化于何有夫 聞一知十彼與回遊者猶知囬之非愚而何以不違如是 也意待問者亦别有愚之一境平夫馏忠履信之儒原不 尚口耳之學吾何必於囬而别擬歲然不違之中而自成 㑹文 其為回卽不違之物無適而不可以覌回雍容十歩之間 徒令人有盛德若愚之想抑強學力行之彦原不徒衆着 之辰吾何必汝回而預爲評品然不違之後而不能松其 不違亦猶不違之前而不料其不遠反覆三隅之下徒今 人有處愚處聖之懷回眞好學必非河漢余言回豈生忘 不姑屋漏厼相退而省其私而知回之愚止於所愚反耳 又体内外各 大賢有黙㦸者其愚不可及也甚矣聖欷大 難盡試也顔質則不遠愚之乎哉其黙晤有如此者云日 善自杳垓設敎以來未常不以審問朋辨望弟子也乃有 --- page 56 --- 堂工命提席前領畧此際渾忘之意象殊今誨厼諄諄者 不能不咱我以藐藐者訝之也吾盖常聞回言終日而若 有所怪者吾正欲百其無隱之心以典庶乎者謀助我而 回也若未喻此吾亦願殚其善誘之藴以與好學桀心傳 而囬也幾未念此但見其不違焉不違則如愚矣夫回莳 聞於吾言者豈皆淺近的説話初料回之必有難也而乃 不然片語而無所疑卽多之數語而仍默盖不為国之請 論併不爲賜之曰然謂之愚乎也不可謂之米愚亦不可 吾常于亟丈之間見之而不知其何以若是之哈然也回 所得於吾言者豈無精深底道理初度回必有所辨也而 方不然一端而無所叩即竭其两端而莫疑盖不似須之 一未痊亦不類戮之曰唯不得不訝其爲愚又不得定相其 獻吾常于待坐之前見之而不知其何以如此之寂然也 謂從之未由而爲此艮輔恐非也道洲淪於寂若理可悟 子心齋豈其造道巳深故亦趨亦歩之中不復假以說配 耐直契以心通之妙謂吾术既竭而爲此元坐恐非也道 非栊夫無言敎自深于不情豈其悟道巳透故仰之鑚之一 之際不徒求之言語而遂通之以契悟之神是知回奥木一 --- page 57 --- 庸文 悅潭無索解之端我樂誘人必向躬行之寔是省于既粮 題第貳場題目 一擬今勸飭官皆淸勤士皆務寔民皆好義詔古体 擬釋老二門乞歸儒敎表 謝安冠準岳㓂于謙合論 詔日自古帝王治天下未嘗不以清吏治衰土習正民風 爲首務盖朕肱惰則庶事隳士習浮則寔用少敎化不立 風俗不羙民不知義又焉用之昔成周以亷能計吏以德 行取士以仁義訓俗資能群聚良善成風民皆直道里有 仁厚穆穆迓衡朕心嘉焉朕保盈成之拲位臣民之上每 念敎化朝廷之急務風俗天下之大事節經官箴有頒宗一 官要也試法申定釐士習也十條有訓正人心也誠欲若 臣若土若民允升大猷以誕保丕丕基乃日下庶事猶多 廢弛下民未獲寧帖又如前年又靜之士焬動妄作寧太 之民畔亂爲非未免朝廷宵肝靜思其故意者官職之猶 曠耶将士風之未淳耶天下猶未囘心而向道耶抑亦勸 飭之未至也昔宋儒有荣公言居官之要日淸勤愼宋祈 論取士日務行寔不尚辞葩孟子言民亦日末有義而发一 --- page 58 --- 其君也是皆要論夫豈虚言夫百官六層之司助朕爲理 也士五等之亦將有天下國家責也民惟邦本些守邦也 使無道揆無法守政弛於上俗哀於下其能國乎爰勸飭 之使官皆淸勤土皆務寔民皆好義庶幾辰幾勅天之命 無曠蔽官賢能咸用賓于上可謂之士人無滛朋民無比 德以共歸蕩平之道朕心有厚望焉 又体 三分 詔日天下之治否視風俗風俗之羙悪視教化 王者以一人立乎天下臣民之上身敎之所不及則有言 敎以輔之務使道德一而風俗同人人有士君子之行禮 運曰大者法小者亷國之肥也士以信相考百姓以睦相 守天下之肥也誠如此一人又何憂哉朕自臨御以來憂 勤庶務中間偶值多事文書盈盒一日三勺之外未嘗少 餘而又性喜文字每有制作輒思尙雅聚浮達意即止日 奉此意興天下十民相亹又庶幾乎以身敎則從之義盖 已三十年于兹矣迩來天下臣民日趨茍且爲之臣者以 簿書爲稱或而未尽如漢楊震宋仲淹其人也爲之士者 逞空言以自見而未尽如漢晁賈唐韓枷其人状若臣若 玉乎日談聖賢書豪傑自尙且如此況閭里小民不线不 --- page 59 --- 知熙之攘又又何意耶予望太平退之逸之而又从未必一 不肉此也間嘗勸兼箴以箴之七十首詩以訓之祗空言一 耳元首收肱之謂何詩書章甫之謂何食王上爲王民之一 謂何何以至今而德未一風未同也昔先王有位之儆且一 及䝉土皇訓敷言不廢蔗人夫豈強人以所不能哉誠以一 四知畏震分隂惜侃而官皆淸勤也學古八官穷理致用一 富者輸財勇者献力上皆務寔而民皆好義也則欲索國 之不太平胡可得也書月勸之用休傳日餙其惰者予一 人其敢諉焉是訓是行以近天子之光則文在汝官暨士 蛋印文 卷 暨民之交相勉焉耳欽此 表伏以熙世觀文一聖眞而化下小人楽道逃異學以從 中茅塞有年荆披同願臣等窃惟各敎自有楽地本愚夫一 愚婦之知能迷途方幸知津覩同軌同文面典属善化進 也儒道未嘗拒人而好則楽之學術要衷諸聖念兹儒敎 本古聖人帝典王謨揭中天之日月周情孔思開萬世之 源流慨従聖敎云遥不謂殊途競逐百家異軫諸子齊鑣一 樂於墨而歸於楊彼紛又者皆是誤以一容诶以再幾侩 仡以窮年况大乱直無如似是金剛十八部果报乖电範 --- page 60 --- 之庶徴道德凡數篇象政愧羲爻之六昼攻乎異端斯害一 已覺居廬書火之難逃不有儒敎何述焉幸古鑑南車之 非遠春風可挹將去闇以救明葵月遥領亦輪捥而歸順一 欽惟 帝陛下一臣等覈玄又於道流談空又於釋部慈悲淸淨 雖云小道之可觀寂滅虚無長恐大方之見笑仰見文物 事爲之盛與夫君民父子之倫失正遇中悟徃者之不可諌 息鯨補劓知來者之猶可追伏願許其自新不咎其徃不 遠復無祗嗨其庶幾子逃墨者必歸揚斯受而巳 又體 二分 内五分外 伏以帝世右文方尚杏垓之敎臣心向化 近貼檜納之光覺路宏開迷心頓攺臣佛老二明等學湏釋 微就有道而正焉敎亦多方歸斯受之而巳盖聖宝至張斯 道揭日月于中天故人心涵沫化涯掃雲霾於昔日卽堆 孔子寔作儒尊道統傳易禮詩書訓垂萬古心法契禹湯 堯舜授受一中自洙泗之言湮而佛老之徒出廣大慈悉 之說易以惑人虚無寂㓕之談幾乎近理遂今淺該不知天 下之大儒謾逞虚詞敢謂吾師之子弟是非瀓乱彼不塞 而此不流去就紛紜出者奴而八者主自非至聖闢报說 --- page 61 --- 㑹文 以正人心孰啟後人棄前遇而之大道欽惟 工帝陛下明符離照健体乾行尊孔氏而黜百家隆庠序而 表六學闢邪詎跛孟賢承聖之心立紀陳綱春秋大一統 之義君心正而天下莫不正世道亨而儒道共俱亨斯文 其在兹乎㑹其有歷異端斯害者已盍歸子來臣等柱下一 相後禅門乆誤玄夕色文窈又冥夕敎惑三途誰哉三開 之奠功施九轉未窺九仞之墻悔此心之脂汤既深不解 彼邪而此正幸廢世之薰陶有術方知今是而昔非道德 經寔似禮詩之訓㮙嚴三藏何如堰数經典其求道於 康曷若投明去闇昔河南夫子棄佛老而眺求大經而横 渠先生捨佛老而一変至道皆名垂當世而稱爲大儒臣 雖未能心窃願學黌宫在迩函丈非遙月解袈裟從此而 瀀游章甫雲消舟鼎歸成而黠緩紅爐昌黎之火可燃何 妨一借關尹之車不再無事重迎敬矢一心仰于大造伏 願有教無頗不拒其萊鼓鳳彩魚躍之機無分彼此洗馬 意猿心之習俾就高明此臣之大願也 論内三分 外山分 論日尚論千古人物者不可以事迹构痕変而可 以智識量人豪不可成敗論英雄而可以忠貞覌氣節夫 --- page 62 --- 惟智識超忠貢立而千古有各賢矣盖嘗覌晋之訓安宋 之聂準南宋之岳老明之于謙其事迹雖不同而同見其 智識其成敗雖不同而同見其忠貞皆爲千古各賢也今 請就其事而論論之夫謝安當符坠之壓境也以六千之 衆禦百萬投鞭断流之師而圍碁賭墅以成淝水之功放 準則契丹來侵欢軍深八而奉宋帝渡河始以奏澶淵之 續是何其靜逸劳難之不同也是盖宋世委靡戎狄生心與一 晋室尊邦符坚不道者其贳不同當眞尊之新立而契开 深八重地國事未可知不渡河則百姓有考妣之思矣其一 二十九 與嵗德方在晋國内無釁而秦以驕兵臨之違逆天意者 其芳又不同謝安一瞭然千勝負之形安閒碁局而草木 河以皆兵風鶴可以皆声倪声可以成破賊之功人以爲 謝安靜鎭人情生則以爲智識有餘也澶淵之渡歡声如 雷而契再氣奪城下会盟人以爲㓂準以全孤注生則以 爲嚳算巳熟矣是其從容之節與明决之意雖不同而知 識之超則同也岳㓂當宋之南渡破虜幾還两宫秦檜以 金牌召之準之以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学之義可無舅也 于讌當明帝之外幸而輔立太子準之玄尊總出肅真便一 --- page 63 --- 卽位之嫌不幾於脇制乎是不知影之心一以君命爲重一 謙之心一以社稷爲重甘受制於姦臣之毛而不忍重遠 命於十二之金粗是之所以爲武穆早受專制自立之罪 而不忍危國於人心無主之日謙之所以爲忠肅也是其 重君命重社穆雖不同而忠貞之建立千謙即岳㓂之後 身也又嘗以成敗論之謝安尽心王室而淝水成功㓂準 大節不奪而澶淵奏績固其宜也忠貞报國而受制干奸 臣勤王爲心而見隆于謬口又何其敗鈰也是不可以論 英雄也天意未绝晋宋文運方亨謝冠之所成也南宋式 微朱明垂季岳于之所以敗也成則爲謝㓂不成則爲岳 于亦世運侯然也要之智識者吾人䖏世之榷忠貞者七 夫立身之節成敗非所開心也謝㓂岳于其爲名賢一也 論又体内 外五分 建一辰之事而名千古不昜也考千古之事而 豈以片言尤不易也夫得君行道者志士之心臨事竭忠 者統臣之節至如祸福英雄不以是而動心也謝安之捐 符秦寇準之沮契丹岳形之敗金人千謙之禦也先其後 謝㓂功成各遂岳于俱陷謬鋒同乎不同乎合而論之則 同也夫當強敵長驅他人奉首本廣而四子獨以隻手族 --- page 64 --- 乾嫩非其明知安能辨此既明知矣豈不知權臣之足忌 大功之不賞歟顧白刄當前不顧流失事有急於祸福者 忘家忘私安得不奮家顧身於方符坚之下淮淝尽忠主 室者有报本之憂文武全木者有敵手之惧至此而選縣 遣兵臨江决勝亦安之不得巳方契母之次澶淵勸帝幸蜀 者有之勸幸江南者有之參政惟知閉門以修齋樞密不一 能賦詩而退虜則其力勸親征亦準之無可蔡何耳雖其一 諌行育聽而強氏成隕契丹請和卒以功客終然非初心 之計及也直以内外者夏夷之防而多壘者卿夫之辱故 起而圖之耳若夫紹興渡江之後土和者秦稽而惑於和 者高尊岳形豈不知權臣居大將不可以成功而獨以恢 履成許欺但爲人子爲人医者當依祖尊之飬不忍道避 他日之禍福而生視神州之陸沉耳若謂两宫在北姑從 和好爲權宜則彩殺而和議成終不見微欽之返駕則㓂 之峨未爲不當故其表辭有云嘸手熟雲終亦復讐而报 國誓心天地當今稽首以稱藩其心従可識矣土木之從一 也先將挾英尊爲部貨以侵明都以此不下貳團則職守 之策講爲之玉立郕王爲監國以宁京城行權之苦心也 --- page 65 --- 先之不能長驅英尊之得以復還未必不由此若以不勸 遜位責謙之處事多疎謙亦何辞然徐有貞葷籍其家惟 粉麥糲十斛則其立景泰之初心非爲身家可見矣觀其 詩耳千雖萬罄出深山烈火焚燒若等閒粉骨碎戸應不 顧只留淸白在人間則其内守京城外捍強㓂亦只留一 個淸百耳故目晋之不復爲懷愍者安之力也宋之得以 弭兵者準之力也金之所以未能長驅题之力也明之不 墜於虜計者論之力也四公之心同而功亦同其後之祸 典福幸與不幸耳然而武穆祠之鐵雖萬古能存公論忠 肅公之顕號當及卽有荣名視與明月白雲枯竹生街有一 留芳千古安可以一辰祸福而軒輕於其間哉 題第三場題目 賦得越鳥巢南枝五言律八韻 巢字韻 以題爲顔 在璣衡以齊七政賦 良禽能擇木舊恋付嘐夕衆鳥來從越南枝别構巢故鄉 頻轉眼午位一孤滿未雨防柔土营居托竹苞奚憂冬雪一 冷不爲朔風敲性異居鳩拙情難去鴈交詎貽㤀本笑寕 慮侮予嘲對看嘶風意心同念故郊 --- page 66 --- 有物誰忘本他狮思轉驂南枝何有意越鳥故來巢一 健歸溟池外林维桂漫郊回頭踰賸歌綢成蔵離稍傍倚 薫風舞斜邉午日交擇梗原不銷懷地正難抛北返禽休一 說南影鵲莫嘲合聆胡馬曲應共八摧誠 覺天文之上陳求是器之所在可經緯以無遺亦歩占而一 不背雖是象假于是器若有宗於人爲而在器可測于在一 天亦足能夫帝戴此帝舜攝位之初而火述其跋事之大者也 原夫七政成形形成象重輪重輝旣或道而或順亦或速一 而或退日有中道月有九行莫测運行之妙星有昏見星一 有旦見難窺聞汝之機苟歩占而不審將次舎之或這神 而明之黙㑹在天之器求其故也須參在器之璣舜於是一 因尭之法在堯之衡象天体之轉建窺七政之運行有三一 一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有三丈六尺四寸四分寸有零一 日常逺而月常遲可于官中見得某星汝而某星郞求之一 衡法益明舉在天之盈虚不一皆在器之考則惟類之即 始而見終以之因此而識彼以之齊两曜東要火舍不羞 以之齊五星昏且之見中同晷前此之宵中日中日短日 录杲符堯法歩機當年之星鳥星火星昴臯歷奚假羲相一 --- page 67 --- 會文 失咎休以四辰而爲柄参天化育必本於致中致和省歲 心思尤謹於一政一令此見君道之最先而帝世之獨盛 者也方今 白主上總萬幾思世務數成輛相兼經緯以成能参賛彌綸囿寰 瀛于布護謂爲政莫先於曆象則有欽天監之分司謂愛 民必本於授辰則有釹天暦之頒布將見雨暘寒暑各順 其辰日月星辰不失其度仰 皇範建蕩平之準巳在躬行中稽堯典賡欽若之章諱爲今 日賊 又體 --- page 68 --- 天象昭陳聖心简在貢重代天念存照載憲天惟聖務求其一 端於天主治者君要宜與天不背盖五星之次含或絀或 盈日月之運行有明有晦於天日公卽於人曰政施爲在 人君躬行中觀天於天何如以噐觀天理會在聖人發用 内原夫五星之在乎天也有隐有則日月之行乎天也或 速或逸燦然成章明照咸顒赫耀髙而在上運行難測幾 微何以謂之政乎人事之廢修有係倘不致其齊也歳行 之運度那知倬彼在天近人而還自遠假之以器先天而一 天亦弗違爰求其法有名目璣爾其以珠飭璣兮羙其器 以玉爲管兮設爲衡見藏之舎東西軸中經緯出汝之垣 昏亘環裏分明收两暈于管中進退之里程若昼㑹五行 于璣上循環之次舍俱呈憑這裏以横看操得其要就箇 中而細認察得其精用使两曜之轉環有虔對輸行而詳 考其差緯星之出没何方憑轂轉而窮知所止有中道有 黃道有赤道有百道有黒道位方若接午自前日金星日一 木星曰水星曰火星曰土星次舍不差子眼裏在天成象 故难遥度而臆占因器以形何妨即此而参彼將使在天 之日月共在器之日月不一其食而在器之五星典在天 --- page 69 --- 之五星亦同一視雖是四䑓别䖏秩在各以方分須憑一 管細看占驗都從中起蓋七政乃在天之象在璣衡可以 齊之而璣衡爲在器之天齊化政必須在此隨所在而平 在夫豈飭虚恐不齊而思齊誠良有以彼若大合四逰蠡 測之謀反拙周髀宣友管窺之智還低或謬張銅管之規 徒劳歩測或漫著倍差之法徒費參稽笑他劉焯之徒說 談頗鑿陋彼五行之輩意見徒迷在虞辰之成法豈後世 之堪齊因恩夫舜用意甚精立心加密辰當攝位道欲㑹 千才三意爲敬天事先齊于政七盖察之欲致其詳故觀 會文 三十大 者自有其術毋論七政齊而歲以成辰以定此外無餘且 看天道成而人以立地以平能事亦畢惟其術不違天還 驗你之謂聖就論繼堯之後舜心不懈於激昂是以與天 同功舜治允躋于極盛者也 --- page 70 --- 第四場題目 問學問之傳貴有寔用積義致用學古八官學優則仕㓜 學壯行經傳所言義相貫否古之聖臣有學極纯粹有論 學精密有誦詩讀書有讀書百篇功德輝照天地皆從學 問中淵源果何所自夫子學不厭乃不能易春秋之風雨 孟子道既通乃不能易戰國之千戈將嘗聞俎豆而未學一 軍旅只說仁義而不設富強故不究于用歟其日如有用 我期月而可天欲平治舍我其誰不幾托之空言乎博文 之敎門弟子皆學也乃用之則行獨與顔子可使南面只 曾文 十 許仲弓二子之學别有所得歟創業守成之喻然否子游 子夏文學名科其施于用嬴勝嬴遜子路冉求皆許従政 逮見用扵季氏又何見責能誦墳典不知祈招之詩博極 羣書而有羙新之文在此固無足論賈生辞博而治安一 策謂其術疎晁錯刻深而邉書四上稱其有用夷考事寔 定論何如仲舒治春秋安國明春秋論其造詣嬴爲優歟 趙普讀論語李沆讀論語語其功業羸爲勝數奉今我 皇上臨御以來學校育才科埸取士頒書籍以惠士林。 定試法以釐士習與夫雅士宠詞之設文章純茂之求仰 --- page 71 --- 八官之資與議事以制而五看見學典用之一致子夏且 學優則仕盖學所以基夫仕平日學旣優矣則出而仕者 所以驗其學孟子曰㓜學壮行盖學所以措于行夫人㓜 而學之即壮而行之安可舍所學經傳所言義相貫矣其 見於經本精一執中建中建極帝王以此而相傳即爲之一 臣者有以接夫道統臯陶陳謨其於天叙有典至敬哉有 圡一章學極純粹既本乎精一之傳由之而賛夏帝治于 以成乃又之休傳說論學其於惟斆學半至德修岡覺數 語其學精寗既本乎懋昭之德由之而啟沃君心可以致 三 中興之治誦詩讀書伊尹樂堯舜道也即卒之堯舜君民 功成於親見讀書百篇周公思兼三主也即卒之以禮樂 制作粉飭夫太平合而觀之皋傅伊周相業之大雖木學 問中來而究其源流所自尤自中道來矣繼其後者孔孟 些四聖同道而不與四聖同功絀於遇也夫子以仁聖之 道學之于已其學即聖臣之學也即三都之墮莱夷之却 狙豆可以拆衡包藏許多不啻如大屋使世見用則期月 而可矣惟不得其位聖道終於不行所以春秋自爲春秋 一不易晦冥之風兩孟子通五經之道皆其所長其道即聖 --- page 72 --- 臣之道也即井地之制樹畆之規仁義推爲政事經綸治 法素具於胸中使天欲治捨孟子其誰哉惟不果所言賢 者退而著述所以戰國自爲戦國不能易旁午之千戈有 聖賢之學問而無聖賢之事功當辰不知信用故也十是 故托之空言曽謂未學軍旅不誠富強者哉杏垓設敎博 之以犬顏淵仲引與三千之徒皆學也惟克巳復禮顏子 奮發有爲也即辰輅冕韶聞為邦之大法則用之則行門 弟不可幾於顏子居敬行恕仲弓靜重自守也即簡重寛 弘有人君之度則可使南面門弟兆可擬於仲弓豈二子 㑹文 四 之學别有所得哉夫惟克復功深顏子由剛健而進修其 如創業之君两修外撫之氣象乎敬恕自持仲弓簡以律 巳其如守成之君自治上策之氣象乎朱子之喻然也子 游素得精花子夏可奘言詩其文學名科一也其施于用一 者則鹉成争而絃歌之學夫子稱之一則爲莒父皐而 欲速見小之失夫子譏之二子之優劣判矣子路冉求皆 許從政以其有果芸之木耳然捨所學而從季氏一子所 見之差即其季氏将伐顓臾而由不能救季氏富於周公 而求爲附益則二子可謂具臣鳴鼓之攻出㭱之咎聖人 --- page 73 --- 深見責之以其所用典所學相反也能誦典倚相之學雖 博矣然過用民力不能諌君博極群書楊雄之學雖傳矣 然阿附權臣不能守已學而不能行固無論已通逹國体 賈生伊呂之儔也雖則三表五餌見扵治安之策其術巳 疎矣而繫单于之頸制匃奴之命驗其策之十施八九有 補當辰則賈生之學幾於王佐之才也峭直刻深晁錯申 韓之學也雖則富國強兵見教邉書之上其文有用也然 以刻薄之臣輔刻薄之君驗厰後之七國稱戈幾危漢裕 則晁錯之學殊非端正之人也夷攷定論賈生賢於晁錯 逺矣仲舒安國均治春秋也然安國特明丙夏外夷乏分一 而精神遇當牽強春秋大義裏若夫董子之發朋綱領其 造詣爲獨優趙普李沆均讀論語矣然趙普徒誇佐平定 亂之功而求生报怨果取論語何章嘉若夫李沆之身体 九行其功業爲獨勝方今 呈上以乾健之資撫泰亨之運奉自臨御以來學校育才則 省府縣州設學官以掌敎科場以取士則郷科㑹試廣二 比以興賢欲士子之所矜式也則御批輯賢之有頒淵鎰 類函之有給惠士林也恐士習之流扵浮葩也則鄕試定一 --- page 74 --- 以三場會試定以四場鶩士習也宠詞之設丨見於嗣德 五年雅士之設一見於嗣德十八年期得夫通經博古之 儒也文章之求則有神童一科純茂之求則有如范清阮 交交其人務得其俊異純淑之志命見 九重奬育之無不至拔用之無不周誠欲得真才以禆寔用 也是以覩敎化之鼓舞者澡身浴德共濯磨而爭奋嘉不一 懐席上之珍被敎化之沾濡者含今茹古思精白以承休一 豈終藴匱中之玉後應之下果皆忠信以待舉窮經以待 用者天其經術以經世務則穷經將以致用信有如荆公一 之對也仰見〇國家大政其一見於財也奉今財賦之 掌於户丽以至内務武庫有别衙漕政京倉有营建其樞 機非不周密品式非不詳備而財用未見饒裕則征輪頻 煩用度太鄺爲之漏巵也必開財之源節財之流停不急 之務省冗食之費開山澤之利行楮幣之法開津澤汛則 必詳其稅金銀銅鑛則不遺其利自然其去有限其來無 织府庫克矣其一見於兵也奉〇國家兵制在京有親兵一 禁兵及五軍永師在外則㨂兵募兵而有往戍之軍棟兵 則南坼三一取一北坼七丁取一想無不致其森嚴乃有 --- page 75 --- 事以來掛欠數多則人爲之弊也欲除兵之弊在嚴其科 條選其驍勇升之上軍而弱幼不得以克填又酌量其功 微優厚其衣廩而管卒之科歙私役索擾等則董之戒之 而止必於止也則人心激歡土勇兵強而兵籍自見其常 克矣北匪之唐晩翁七依山谿之險爲窃竄之巢我大兵 一出彼逃散去復國令劳兵鷹易煩年歳或勦或撫未見 其完算也日下会撫但邀之太奢未果真心與否兹清弁 現在近郊彼匪向順則定其招撫之宜如或佯爲緩兵之 計則約清弁㑹歟以振我之先声然後欲撫則撫行善後一 會文 七 事宜之策使戎無生心如此則恩威兼著則守則固矣廣 安流民張十現住在鎭軍府何檜大自等社其黨至三千 餘人兹巳真心就撫間有一二蕩子辰常好黨劫杭平民 宜相其地以居之如舜之分北而給以耕牛田器使有永 遠之業則區䖏無逾於此心北浙之是水之發源自泸轮 江奔潰衝五大省歳受其害其縻費人功物料不知紀極 而屡築屡潰則水之性芳使然也兹請休之不可一齊休 也必先於下流處開洩使水有所歸由地中行然後上游 諸省取次放决則水芳偷慢㓜泥肥田堤外之安居無異一 --- page 76 --- 堤内之完定窃想有堤不若無堤之爲和送法之行所以 示大同也乃自閭閒之下隱漏者多甚至冐年以免後兹 請遇大選之期楝釋幹員定其等項量其多寡而稠増耗 减使人人均霑寔惠則選法之不可停明矣朝廷之區䖏 教民本欲並生並育於天高地厚之間與我民不相救者 不同道也兹宜申加誥誨使彼民安分循理戢思其居不 得肆其驕槚而我之所以處彼不悪而嚴不仁之人不可 疾之太邇則嫌疑不生彼此無間可以末相安矣酒運之 法所以輸轉天下之財貨矣而沿海常有風濤之息兹宜 會文 儿 酚量而行公海運不便移以江運江運不便移以陸運或 雇借商船或别借清船而定之以賞罰之法使人知勵懲 則舟車輻輳不患其不接濟矣 久体求之經傳此意極多易綮辞言精義致用論感應屈 信自然之理也惟精義所以致用其猶尺蠖之屈以求信 平書周官言學古八官儆凡我有官君子之詞也必學古 而後八官庶免正墻面而立乎學優則仕載於論語盖學 與仕相爲体用學所以基夫仕而仕所以行其學學傷而一 出則所以驗夫學者虞矣㓜學壯行記於孟子盖幼與壯 --- page 77 --- 不可岐視覌他日之所用不入乎今日之所存壮而行之 不可捨所學以從人矣于以見夫子讃易不必追考於書 而發揮經言巳與成王之訓廸厭宫者脗合孟賢告君 一不必上稽鲁諭而長於譬喻巳與子夏之開示學者而相 符所言之義可相貫矣古之聖臣本精一执中之道推之 爲學問進修之益故臯陶之學純粹見於天叙有典至欽一 哉有土一章傳說之學精密見於惟斅學半至德修國斍 效語有誦詩讀書如伊尹也讀書百篇如周公也以所學 而措于所行臯言底可績而四方風動說言底可行而台德一 可輒有以成佐卢相武之功伊則左右宅師而政事惟醇 周則拂辰仔眉而迓衡旁作有以成佐商輔周之烈是聖 德文功輝照天地其相業之大遨其渊源自中道發之也 以天縱之聖而好古敏求爲學不厭夫子聖矣乎即其日 如有用我期月而可将欲舉天下之潙入而思所以易之 固無論軍旅之事固未嘗無聞而萊兵之却三都之隨則一 由所學以推于所行爼豆中而有千戈存可以妙置卯之 政天下必無春秋矣惟學不厭而道不得行暑墩非野者 之所知則存神過化之功無由措於攻戦相高之㑹春松 --- page 78 --- 風兩安能轉花旦之乾坤以命世之才而兼長五經其道一 既通孟子醆者也卽其曰天欲平治捨我其誰將欲舉玉 道之鑿不而思所以行之固無論富強之謀孟子固未嘗 不說而敎養之規井地之政則由是道以究千用仁義中 而有富強寓可以神反掌之功天下必無戰國矣惟道既 通而學不見用䋲墨爲拙工所廢即致君澤民之素志無 由施於權謀是尙之秋戰國干戈安能返而爲泰和之宇 宙是則聖賢之言非託之空言也安可謂未學軍旅不哉 富强者哉夫子循又善誘博文之教門弟子皆學之不以 顏再而獨異也然諸子徒聞之而巳惟顏子以剛健之資 而克復之功獨悟心齋則用之則行惟顔有是仲弓以 寛厚之資而敬恕之言請事斯語則可使南靣非雍其誰 夫子所以許顔再以二子能切寔用功也豈其學之别有 所得哉覌其氣象各有所類焉顔則從事乎克復而嚴毅 果决做将去其創業者之急於修攘至冉則從事乎忠恕 而持守謹密做將去其守成者之先於自治乎合乾坤之 譬參覌之則朱子之喻然也聖門四科子游興子夏均以 路店二矣然武城小邑也二游出宰以道化化人甲胄者 --- page 79 --- 轉而絃歌薫而爲文物声名之羙俗若子夏爲莒父宰而 蔽於淺小之見失之欲速非所以化民之道覌夫子於子 游則戯之曰割鷄焉用年刀於子夏則戒之日無欲速無 見小利則羸勝羸遜不待辨而自明矣子路也果再求也 芸於従政乎何有夫子曽深許之矣然始之所學未嘗不 善終之所行乃天不然季氏鲁之強臣以私意而伐顓臾其過 所當正也二子爲家臣不能救正律之以道事君不可則 止之義二子可謂具臣矣此所以不免見責於聖門也倚 相能誦墳典也而昭王度廣德音不知析招之詩此子革 詹非之矣楊雄傳極群書而稱莾德比周公以爲羙新之 交與劇秦而並論矣若馳聘古今雄文大筆賈生辞傳矣 雖則治安一書三表五餌不免術疎然就論䇿中之所條 陳衆建諸侯圗制何奴所論皆切辰之論誼之憂國誠深 矣天資峭直雜用刑各狊錯刻深矣難則邉書四上而條對 精微稱爲有用然就考當辰之所設論割削諸侯裁陡律会 何者非刻薄之言錯其失言矣乎夷攷二子之行事誼賢一 於錯逺矣仲舒治春秋安國明春秋其學同矣但看之以 内夏外夷爲要以尊君討賊爲綱安國之作傳所得固爲 --- page 80 --- 遂矣然于名氏日月之間未免有牵強嘉若夫渊源純料一 仲舒大儒也雖則灾異或淪固爲君子之所借而即其治 經而能知大義如謂爲君父不可不知春秋爲臣子不可 不知春秋求其綱領之發明自孟子以下惟仲舒爲得其 尊㫖就二子而評其造詣仲舒爲優矣趙普讀論語李 流亦讀論語其學也分考之收藩鎭之權陳慧星之疏趙普之 作相在此固可取也然就其报㤪市木等事不司謂公亷嘉 若夫正大光明李沆聖相也雖則齊賢免固爲自壁 之微瑕而即其讀書而眞能用見於在朝諫灵夏之書對 使焚封如之詔求其相業之著聞自伊周而後惟李沆能 楼其後產于二子而語其功業李沆爲勝矣 --- page 81 --- 嗣德三十年四月二十九日奉 覆試 制策曰天運既有常變世運豈無隆汙上古渺茫固無可 論乃端慤不爭之世巳遽有版泉涿鹿之戦征誅之後却 更有禅譲之公大同之羙猶以爲非所尚各殊不能無弊 自是迄明及我越丁李陳黎或治或亂或合或分雖燮故 多端要不出斯二者其間異同邪正豈不能陳又有循襲 一敏而運柞長短不同其故安在帝王伯之道其别何如 其效何似仁厚何致委靡富強何致兼并以噐小而能一 匡以王佐而不能一綂衆定之說如何可必理勢之分如 何可恃夷狄八中國何始何終何㣲何極泰西諸國立國 日乆從人生以來巳同有之無論至明始見其諸前代豈 盡無聞究其規模何以駸又日盛較諸往事果否檀竒究 竟其歸豈無可制修内者王修外者覆修内者逸修外者 勞其說果能信芩東方諸國皆欲去我舊習效人新圗以 致富強審斯是否且富人與我有舊素相往來毫無懇隙 特以中間稍暌音問欲修舊好不逺而來無柰言語文字 不通玉帛難陳干戈爰及誠朕有不得巳處年輕識淺一 --- page 82 --- 謠難追原其初心非欲占人主地特以情義爲重得失爲 輕故不許安業妄爲一諾千金盡挈四省以還我四省如一 此六省可知其國君大臣元帥皆素有此好意加以近來 敦睦親切有無相助利同楽共畫釋前非若早還之非惟 義声著于四海令聞埀于千秋而且有開商多八之益無 逺運不償之損室家相慶疾苦甚瘳想巳籌之嘉矣無待 煩言惟不知何意姑少緩耳然而緩一日則増一日劳費 疾苦之虞曷若斷然早還之爲盡善盡羙矣智者不惑不 使失歡仁者不忍不使失所旣自得之必自還之方爲仁一 庭文 卷二 智信義無間若必待求始應則亦晚矣何足貴哉士君子 懷抱有素經濟爲心學古以八官生才必有用其悉意敷 陳毋詳古而畧今毋挂一而漏萬事必有徵言必可用以 無負联好問好察之至意朕將垂覧而采用焉 、庭元第三甲同進士出身第一名潘廷逢 該卷文理一分 閱卷三分 臣對臣聞天運有循還之不一斯世運有盛衰之不同古 今異変世代有殊然綂而覌之一治必有一亂一亂復有 一治此盛者彼衰彼盛者此衰乃必然之理也故當夫氣 運之盛者固可以人而合天當夫氣之通衰者州當思以人 --- page 83 --- 而面天則善言治者夫亦曰要審夫世道升降之機而善 爲幹面焉斯可矣欽惟 皇帝陛下聰明作則愷悌爲綱奉自臨御以來孜又圖治固 已事爲之防曲爲之制其於防患知機之要籌之熟矣猶 且講求治道深惟救偏補弊之方粉飭増修厪求上理當 此事幾之㑹不廢求言之科召進臣等於庭降賜綸音䇿 之以古今之事変世代之隆汚與夫當今修好交隣之道 於此有以仰見我。皇上好問之誠求言之益每欲 配酌古今以求制治保邦之要也以臣淺見末學曷足以 庭文 上稱明問顧當對腸伊始敢不殚述所聞以爲涯献之先 資乎臣伏讀制策有曰天運旣有常変世運豈無隆 污上吉渺汹固無可論而因就夫可考者則有征誅禅譲 之不同治亂分合之有異夷狄中國盛哀不同泰西諸國 規模日盛典夫富人之奘我和好有素六省之交還早晚 以間臣等臣誠有以見〇皇上宵肝之懐有未嘗一日 覆也臣窃惟盈虚消息氣數不齊天運旣有常慶也則當 夫天運之常者世運隆盛當夫天運之変者世運亦隨而 汙下上古之世載籍未詳固無可論乃端慤之裂世質民 --- page 84 --- 醇而征榆㒺擒蚩尢巳有版泉涿鹿之峨是放伐之事爲 世固巳有之似非湯武始也然世道方隆汤穆之風猶未 変也故緖此而堯舜禹之授受却更有禪譲之公夫大同 之世選賢联能講信修睦猶以爲非夏之世猶近乎古其治 尚忠殷之世未漓乎中其治尚質周則風氣旣開人文大 著其治尚文然忠之敝則失之野質之蔽則失之蠢文之 敝則失之巧所尚各殊不能無敝自是之後漢之場竿以 誅秦唐之秉銭而威隋宋則受周之禅元之伐宋明之緖一 元以及我越丁先皇之定十二使君李道藴之平一區竿 庭文 陳受昭皇之禅黎平地國之㓂或治或否或合或分難変 故多瑞亦不出斯二者就中覌之漢唐之得國則正矣面 宋則以謀元之以外夷亂中國則悖矣而明得正統我越 工先皇爲綱紀之首則正矣而奎則有虧格太祖立萬世 之功則正矣而陳更以色其間異同邪正豈不能陳亦有 循襲一般而運祚長短不同亦視乎正與否耳帝三伯之一 道何奴以德化民者帝也即黎民之於変北屋之可卦非一 以德之效乎以功勸民者王也即兆民之彰信群黎之福 德非以功之蔹乎以力率人者伯則假之之徒也即鱗虞一 --- page 85 --- 之效不能常俱孚畢至之人心帝王伯之道不同者如此 而其效亦因之有異也觀此則世之言治者所當貴王道 而賤伯術也彼仁厚而致委靡以紀綱之不振耳然仁厚 之八人者深不可爲強而可爲以周遂有八百年之長富 強而致兼并以法制之杷持耳然而富強之毒民既甚人 心嗟叅國芳土崩秦遂致促二世之短反坫塞門管仲之 器小也其佐桓公而能一匡者詭遇而獲禽耳然原其噐一 小卽紏合三十年而功烈如彼其单卒不能以成攘椘尊 周之烈伯仲伊呂孔明主佐之才也其輔先主而不能一 統者運移難恢復耳然原有王佐之才卽馳驅二十載而 大名埀于宇宙卒能成程吳抗魏之功覌此則委靡而終 不害仁厚之治体兼并而適以見富強之近功能一匡也 而器小終流於伯術不能一統也而王佐益題其爲真儒 則衆定之說有可必而理勢之分有可恃也夷欲之八中 國也始於周之㣲狁終於宋之契冊方晋之徙羌於塞下 則尚微也逮元之代宋有天下則極咸也泰西諸國如彿 蘭西意大里米利坚荷蘭等國丘國巳从從人生以来既 同有之無論至明始見即爲書之西旅底貢服獒禮王制 --- page 86 --- 之始云西戎典明堂所亨四夷之位其諸前代非尽無聞 也其規模所以駸又日盛者盖泰西諸國地居乾戍獨得 金氣之正其人智慧有術至於治國尤精於富強之計卽 如火艏火車行殿行城有以極其巧妙而可以制服乎人 此所以有日盛之漸也然亦不遇窃襲乎人之知以爲知 而善於用知耳即觀於作砲一事明皇武年間有西國人 救八撒馬完罕部下因竊礟機以囬遂研精婵思有以極 其巧則較諸徃事亦未必果檀竒也究竟其歸亦未必其 全取勝如射旣及遠礟之利也而沙垣濕絮可以制之晚 息千里無風自行船之利也而腐草巨筏可以制之又况 工於船礟不知技擊此尤其短者乎則亦未必其無可制 之者所謂修內者王修外者伯彼之所爲近乎治矣修內 者逸修外者劳彼之所爲處乎劳矣其說亦可信矣今東 方諸國論者皆欲去我首習以效人新圖而致富強之近 姣是亦見日本之效他所爲遂致一辰盛強故有此論耳 安有乎百年之法度一旦棄之而謀其新乎急於近利而 近利未必可得即使得之亦免変夷之誚也且富人與我 〇國本有首好素相往来毫無惌隙中間特以山川之悠 --- page 87 --- 遂封域之阻長稱睽音問富人欲修首好不遠千萬里駕 海而来非有他意無柰言語不通難陳主帛爰及千戈始 於茶山繼而并口本非船武欲申前好耳此誠有甚不得 巳處奉我 白王上以日社稷爲重以生民爲念不欲德赤子氌妈重罹鋒 銷遂割六省之地姑與行成爲一辰權宜之計於以休兵 息民原其富人之初心寔不欲古人之土地盖以情義爲 重得失爲輕故不許察妄爲霍道生一與我使偕来即四 省之土地人民盡摩而歸於我一諾千金毫不勤惜其國 君大臣元帥皆素有此好意加以近來介使之往來砲艏 之贈好裏睦親切有無相助利同樂共盡釋前非若阜交 還六省則韦聞之羙育運之益想已籌之熹矣然而猶少 緩者亦必有其說焉一曰以固和約夫富人之於我難有 㫖好而千里逺來彼亦未必其我無水詐厼無我占故必 以此爲安住之地所以壯彼之贳而固我之和也二日以 資地利夫嘉定大省其地肥饒粟米之既出勝於詣轄扵 彼亦未必無逗廻覌望之心兼以南圻六省與北圻六省一 事勢寔有不同南坊六省取於和約动定之日若业圻四 --- page 88 --- 省則是和約旣定安業㤀爲彼之理曲故亦不得不早还 故大省則猶有少緩亦有所因也兹請我 呈上至誠以待之儀文以接之内既不廢自治之策而外又 廣夫及人之信使彼楽覌〇朝庭意徳潛消疑貳之心背 孔子相鲁齊人歸其侵疆無非至誠感動得他耳且圗大 事者不計小普古人之所以克早清事也請微覌其事若一 稍有利心則或以開津之税易之可也或約増賠銀俟後 清還可也又且申和好之約使之曉然於情理之曲直事 勢之利害則彼將來六省之地早歸一朝庭又何至動 煩 我一 扅交 自毛宵旰之懷哉且智者不惑不使失歡仁者不忍不使失 所彼既感百朝廷交接之厚禮意之勤必不肯以不智不 仁自處固不待求而始應矣臣伏讀 制策局等諄切好問好察之誠古之虞舜殆無以過而臣初 學新進㒺知政要掇胎常談干冐〇宸嚴不勝一 、場官㑹撰 對臣聞鼕婦憂周藿食之謀表於肉貪樽爼代庖局外之 觀瞭於當局故端溧而議前王捫虱而談世務居千載下 論千載前不出戸庭自知萬里惟噐識也臣無古人之學 --- page 89 --- 而有古人之遇幸齒口明庭滥塵〇顧問敢不俯殚園魔一 庶少答涓埃之萬一乎伏讀制策先之以古後之盛衰 夏夷之消長而終之辰務臣於此仰見我 皇上明目逹聰之盛德所以爲保邦制治之良國也臣竊思 之盈虚消息天運之常変不同當其運之常者世從而隆 當其運之変者世從而汙然乾亢有侮隆者轉而爲汙大 塞丽来汙者亦轉而爲隆修人事以国氣化古人所以糖一 乾坤之缺齧也五帝以前尙矣縉紳先生難言之風氣既 開軒轅氏出伐榆㒺于版泉擒蚩尤于涿鹿放伐兆自湯 庭文 武始惟于戈習用無戎商革夏之劳榱驗兵罷而城郭不一 閉亦猶是端慤不爭之世故緖此而傳舜授禹更有禅康 之公焉大同之世不獨親其親不獨子其子貨惡其棄於一 地也不必藏於巳力悪其不臣於身也不必爲巳爲此說 者有老氏意其非孔子之言乎尚忠之敝蠢而愚喬而野 尚質之敝蕩而不靜勝而無恥尙文之敝利而巧賊而蔽 道者萬世無弊弊其爲道者之失乎自是而簽北朝之漢 唐宋迄于元明合而治也三國両晋南业朝及五代分而 亂也我越之分則十二使君張輔沭鼎合則丁先皇黎太 --- page 90 --- 栀治則丁李陳黎之正統亂則胡莫光中之閏位雖変故 多端要不出禅讓征誅二者而巳其閒唐元不正而漢明 有湯武吊伐之義魏晋以邪而宋太祖太尊有堯舜公天 下之心丁之乘臭奮起正於黎之假立陳蒿矣陳之漁色 邪於李之擁戴矣亦有均以征誅得國者秦漢也而順取 異乎逆取卽四百年之曆長於二世均以禅譲得國者李 莫也而暴守異乎仁守卽六十年之祢短於八傳循裏一 觧而享國不同以此德敎者帝民亦以德歸之百世之事 業也功勸者王民亦以功鳥之十世之事業也力率者薯 庭文 二儿二 民亦以力躬之一世之事業也邵子經世論之詳矣敎訓 漸摩周政仁厚繼者之不善遂致於委靡而子孫之憑藉 巳乆此周有道之長貪狠暴虐秦事富強一辰之功效僅 致於兼并而怨愁之築巳深此秦無道之暴規模淺狹管 仲噐小哉假尊周之各自足以一匡然不从而諸侯叛齊一 益以見功利之淺氣象宏大孔明王佐也當漢祚之移終 難於恢復然三分而維持正綂可挽囬仁義之風王夏貴 賤於兹可見人衆可以勝天天定亦能勝人惟得眾以待一 天之自定理者天道之當然芳者人事之強弱推洁理以 --- page 91 --- 俟勢之自強亦未始無可必可恃也夷狄爲患自古有之一 始故整居之玁狁則㣲終於代宋之元則極泰西諸國在 乾戍方所謂歐羅巴也其國各有峩羅斯日耳曼舉地利 亜土耳其伏朗機英吉利諸國上古之世西土鴻羙未闢 已庇倫能驅獸術民衆推爲主虞舜六載立國於亜細亜 両河之間始聚人民造宫室爲覀土第一國是從人生以 來巳同有之夏商以後耕田造器百務乃興漢初意大里一 疆土四闢成泰西一統之動范蔚尊後漢書所謂大秦也 則夫通於中國非自明正德始但市舶之聚粤東崩芽於 明中滥觴於明季耳考其規模草野則農桑二賈祖父子 孫自爲三藝廟堂則刑賞稅餉公局公所别有其官其爲 學也天文地理之術無不專習其用兵也水戰陸戰之法 無不講求所謂能夏者必大宜其西闢亞黒利加東得五 印度駸文有日盛之斷然較諸生集火砲之法創自中國 元未有日耳曼人蘇爾的斯始倣爲之猶未得運用之法一 元駙馬木兜王撒馬兜罕威行覀域部下有歐羅巴人者一 携火藥砲位以歸諸國畵練変通劍爲烏第攻伐四克亦 不過盗蘘中國之故智種而明之能獨擅竒耶制之之行 --- page 92 --- 莫光於自治在我有皆兵之百姓制挺而可槤秦楚何利 兵坚甲之足虞在我有皆財之府庫表鞭而可斷江流决 匹馬隻輪之不返無論用夷狄之長枝以當夷狄鼎囊之 智可措而爲後世之邉籌但卽其蘇祿以血戦自保米大 坚以不挫成功小用之而巳有莫秋誰何之芳况其大乎一 彼之修外者覆而劳要不若我之修内者王而逸議有如 註春秋者之說矣今亞細亞之日本諸國舍已成之基址一 圗未獲之富強以若所爲何異遷喬而八谷其爲計亦左一 矣富浪沙歐羅巴一強國也瑪利窘輩航海周遊者六十 年由欽亷以逹于我國三百年于业矣我 世祖高皇帝中興伊始富人首輸向日之忱明命紹治年間 稍暌音問逮嗣德萬萬年之十一欲修苗好不逺而來無一 柰言語文字不通玉帛難陳干戈爰及茶山并口之魯金 有不得已處奉我口皇上爲蒼生屈節特割南坎六省以 講和乃一辰權宜之計不以其所養人者害人也繼而至 嗣德二十六年安業狡蔫思啟擾我北圻四省我 集上簡命能以義責之鄭公之使契丹何以異此富人自知一 理曲使藿道生挈四省以璧還談仰見我 --- page 93 --- 一上柔逺之經家人之心面自革而原彼初意亦非欲占 我土地特以情義爲重得失爲輕故尚讓而不尙爭也 四省如此六省可知况國君大臣元帥素懷好意近來 砲祐贈好玉帛修爰用夏変夷千古曠見若早還之非 惟義声令聞宛齊人讙鄆之歸而又有開商之益無逺 運之損室家相慶疾苦其瘳想巳籌之嘉矣然而姑少 緩者豈無其說他人有心臣忖度之四省之所得者逸 尾生無顧惜之心六省之所得者劳金注有遲廻之恋 此一說也四省旣得之餘首謀者安拳而隨巳受誅取 之未必其能守大省既得之後起義者張定而迄取敗 达守之自可操其萬全又一說也夫緩一日則増一日 劳費疾苦之虞我未必全害彼亦未必全利曷若斷然 早還之爲両得哉失人之歡智者不爲失人之所仁者 不爲富人亦非終以不智不仁自處也昔之歸四省者 感吾誠今之未歸六省者或吾誠之末至耳伏願我 上緩恩信而泯嫌疑善詞命而示曲直一誠所感蛮貊可行安 見同在口光天化日之中 肯自出於豚魚之下盖不待求 而自應矣數文苗格修德扈降 皆是物也臣迂疎之見謹具所聞無限屏营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