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hế khoa văn tuyển # 制科文選 # Việt Điển text 204 — 50 pages # https://www.viet-dien.com/dvn/204/1 --- page 1 --- 嗣德萬年亗肆秋月吉日 制科文選 塼文堂藏板 --- page 2 --- 制科老材中送卷之一 諭博學宏材科之設係是非常之逆以待非常之太 廣豐來而六兿興賢弘泰拔而四科來俊網羅不漁一 桂枝斤玉無遺衡尺何私東箭南金並採盖治國必 先育土而爲政在乎得人言豈厭頻求之益圾多土 學足三餘才參一酉十朝射隐文彩巳成九萬鵬能 順風正遇先陳經術以觀博學之文毋拣膚辝用副 宏材之送初次行文九題如左飲此 乾爲首坤爲腹震爲足共爲股坎爲耳離爲日日爲 手兌爲口 德輶如毛 稽古帝堯 戍鄭虎牢 以致五至而行三無焉 故君子不出家而成教於國 有君子之道四焉 思知人不可以不知天 仁者如射 諭用人不构一格取士豈責全才或此短而彼長宜 旁詢而傳采八園伊始初試經文鏖筆于兹宜参詞 --- page 3 --- 一藻有文有質君子所称能賦能詩古人是尚三場題 曰隨次行文欽此 賦得披沙㨂金詩五言律八韻 得金字 天籟詩\用七言律 得清宇 黃鍾爲萬事根本賦以題爲韻 諭爲學之道心明經術通世務明經術所以立其本 通世務所以施諸用二者誠不可闕也是故開科取 士之法或經㫖或詞藻或政事兼收並用鉅細靡遺 盖不以一日之長而尽衡多士也兹第三场題日政 教在關予一人求之益精厼多士謂之有素备宜体 認演繹詳明以觀有用之學欽此 擬本朝首開博學宏材科詔限三百字外 擬眞德秀進火學衍義表 限三百字外 一開惑論論爺蘇左道惑人固深爲害甚大以開吾民之惑也 限六百字外 問經綸天下須有方法礼制以節民社詩楽以陶民 風公送舉以得寔材正官方以清吏治語兵戎以嚴 武備愼刑罰以懲奸慝皆經綸天下文大法山湯曰 一有夫婦父子君臣上下而後礼義有所錯帝王質文 世有損益事防曲制何独於周言之自漢以後所傅 古經十七篇多威儀節日之事名儒先正有以爲周 --- page 4 --- 公太平之書有以爲礼之根本而深病妄石廢棄其 義安在叔孫曹褒之制共夫貞觀開元開宝政和歷 代皆有修定果巳合於古礼敷樂德楽語楽舞之教 論者謂自夔所戢克廣心今蚩虞書止言九成而居 礼有六変八変九変之别其何如清庙之春朱絃䟽 越一唱三嘆而鄉飮燕射皆算集其用何以不同楽 府米詩說者以爲楽之失自漢武始信欺三物賔興 属之地官而辨論官林責之司馬何癔歟卿里推譽 卅縣辟舉後世猶有古意得人爲盛歔有由也唐未 專以科目取土考其所得往文多爲名臣何取士之 三 一法不同而得人之效則二明初取士罷科舉而用辟 薦其目有幾其後又復科舉何也考績黜陟受㑹計 治盛帝明王所以董正官木由此道也漢之六條唐 之四善皆足爲一代持衢之法其目可詳言否宋氏 考第有審官院有考課院爲法亦云詳矣護者乃有 飾名巧文之皷何也古之兵而或繁而曲或簡而奄 爲法何乃有異世之論兵者先仁羑而後節制固也 具日技擊不可以遇武卒武卒不可以遇銳士夫三 者育于賞蹈利何乃有所優劣於其間歟唐之府兵 跋馬之古而中葉不免変更究其致弊何所自纹二 --- page 5 --- 宥乃致刑四誅不以咱竟嚴何不同也傳反政寛則 民慢猛則民殘乃㒺容文峻好危不滕護論寛厚者 幾致刑指何效騐之尔殊欺後有科條效萬而不是 於用文何也舜典吕刑之贖其意同異八穀贖罪之 法何乃致譏於物論欺我 國家神傳聖綉謨顕烈承制度紀狐纎悉 備具方今 聖天子祇若前猷卒稽大主凢其治天下之夫 經大法靡不考古凖今參矽修明期錼上理夫安上 治民莫善於礼而礼莫大於郊庙故日明乎 四 郊社之礼禘嘗之姜治國其如示諸掌乎惟礼繁則 慮夫推行簡則不足以尽物是以或多或少或文或素各 有所貴今之牲幣品物之敎薦享威儀之節果巳 適乎辰宜而合於古意㧕猶有斟酌於其問歟樂以 詩爲本近世音律不傳而三百篇之詩固在尚能使 人興起懲創今之文人詩詞以及楽工歌典有可采 擇以正得失否乎郷㑹開設胄监歳舉求才之路廣 矣乃近來科目所得稍不如前其故何在内外官聀 一有鉄者之公舉不辰又命以舉知不知所舉者果已 惬於僉論歟六計賞罰奉有成䂓以嚴循吏之旌 --- page 6 --- 褒貪冗之草黥皆所以澄清吏治也而在聀者尚酒 一不無空孱戸素将法之有所未詳歟五材之用誰能 一去兵國朝制兵之法視典古制何如今之京兵誠 巳精練在兵練兵隷禁籍者亦称得仄至南北两坼 則有未甚閑孰而其間逃欠皆未能尽克八籍\ 朝庭已多方調剤訓餙不知奉行之天科歛私從之 弊偷惰雇借之習果已尽章否采刑所以弼教也 國朝体例之定審諭之詳即虞書欽恤之意也乃北 來驀控之单刁風猶狃奸盗之案澆習未除其故何 也兹欲民興礼姜俗囿和乎人才眾多聀事修舉兵 五 足而國常強刑設而民不犯其要安在尙詳言之以 觀厥藴\ 優項一曰武輝翼 青波縣訓導在寕省桂陽縣 四場文理二十四分 乾爲首坤爲腹震爲足共爲股坎爲耳離爲目良爲 手兑爲口 天子廣八越之象而有取於棄焉夫卦者本於隂陽 一而人者隂陽之㑹可相通也斯其所以慮之欺說卦 若曰易之餘書固廣大而悉微卦之取衆亦非出於 松空試進而思之卦之昼寪天地之餘以然觸領而 一分通自可以參乎人至卦之理具性情而無不備由 --- page 7 --- 㣲而致顕亦可以譬夫人身盍歷舉而詳言之乾爲 天圎也而在乎其上不猶首爲眾陽之會乎則乾爲 首也坤爲地方也而在乎其下不猶腹爲衆物之藏 乎則坤爲腹也足爲下而動也震一陽在下而動似 之震不亦人之足也耶股两乖而縣也美二隂在下 而開似之共不亦人之股也耶坎䧟也耳輪内隐而 藏聰坎何所取乎耳之謂矣離䴡也目晴外附而能 視離何所取乎目之謂矣豆陽止於上則手之刚在 前而止物也巳其爲手矣竟隂說在上則口之用於 上而說物也兌其爲口矣近取諸身者如此也 德輶如毛 言于德之易而比于毛焉夫毛至易也而德之易似 之斯詩人取譬而有厚堪於賢者馬吉甫若曰賢之 輔治固难罄其称揚德之在人每亦深夫歆想盖子 德可思巳何則好爵厼縻固所願慕也而意中之見 更觸夫意外之思道所誕登莫状㣲妙也而有形之 物可徵夫無形之奥盍即諸人言乎毛之爲物固輕 也而德豈異是哉彼維天所命爲德而求則得之初 非童而不勝也始有若拾毛在一舉手之間然則车 非德而德輕如毛也物之最輕者毛也而德业铁是 --- page 8 --- 哉彼在人所性爲德而修則乃來初非重而难北也殆有一 似吹毛無一著力之劳然則德非毛而德輕如毛也盖德 者人所同得也有修進之工夫斯有造詣之極致何咀人 以優八之途一取象於至輕自可無悼推之念德在人所 當據也有操存之念慮斯有光大之極功何限人以誕登 之路一取譬於甚易自可加向進之心要之道非噐不形一 德以修為重然能舉鮮矣哉 中神 以致五至而行三無焉 後股盖徒求之制度則难矣必十有以歛於者密之中而豈 难乎哉三五之外無餘藴也彼位心之声色則末也必有以 亡 限乎作爲之跡而豈易乎哉至無之道皆極致也要之至 大豈徒拘形噐之間行之有方原自有渊㣲之化其事可 思巳 思知人不可以不知天 言知人必本於知天見進道之有慮也夫天者人道之所 從趴以此爲言不亦見其序之當然乎夫子答問政若日 爲政之道固有豢端求道之方自有其要試就知人以事 親者進思之道爲至犬也則進修之始固當子切寔以用 二道亦到欲也則造諭之湥亦當子本原而用力思知人 不可以不知天天者理之所從母出思知人者可不知之 --- page 9 --- 八乎故凢人道之極致者必思所以知之則先知天道流 一行之妙而人道始可以造其純盖不可以不知天也天者 道之所従來也思知人者可不知之天乎故凢人道之當 然者必思所以知之則先知天命賦予之原而人道始可 以無覷欠盖不可以不知天也天之理即人之理也知此 理之所以然斯可以㑹萬殊于無間否則知人之思徒思 對耳詎得爲見計之真人此理即天此理也㑹其入而無 不具斯可以克於用而咸周否則旣不知人何以知天終 更步渺㳠之境無非思也而右當従於本原無非知也而 一在能明夫先後然而不止此也 木 有君子之道四焉 言其長之美夫子之称子產也夫君子之道多矣子産有 其四斯夫子所以歷效而秫之耶者日道人之善乃其本 心茍有可称自當詳舉吾于鄭子産得之矣人皆曰鄭之 名卿也而㩀自家之見㦸每探求其所以然吾固月古之 遺爱也而律成德之所行必椎量之而偶有合有君子之 道四焉君子公治國有道矣凢見於律身行巳亊上接下 無不眷乎天理之爪然以子產而律諸君子所可秫者四 一斯四者其有君子之道歟君子之所政有道剡允其犬綱 一小細本效末度無不酚乎人至之當然以君子而觀乎玉 --- page 10 --- 產所可取者四斯四者其有君子之道欺四十年之囘幹 所以行於鄭者非一事也而刑書丘賦未必皆合菱之糸 以君子之軌轍範之固有四者之可述歷四公之信用所 以得於歎者非一日也而惜幣争要未必皆無私之事以 君子之道理揆之固有四者之可称要之君子之道可易 見子產之賢在可取而其事可效也 仁者如射㫖 以射而譬夫䂖厥有㫖矣夫爲仁由巳卽射之正巳也以 此取譬其意豈不㴱城乎若日財必隊厾亦觀德之所再 仁者爲仁可取譬而不遠爲仁者何娬欲頓悟而徑造不一 九 一可也行之有方固自有操鄕之凖欲躐等而驟進不可也 即近明遠豈可無法度之程仁者如射射必正巳而後發 也而爲仁者似之方其静也克去巳私存飬天理務使体 於身者無一之不善身旣修即䂖斯至矣一若射者正而 袨夫得隼之能射必正巳而後中也而為仁者須之於其 鳅也合芰必行非羑必去務使彂於身者無一之或乖身 旣修即仁遠乎哉一若射者正而弦夫穿楊之巧仁者所 卧有也一族身上用功則事者城寔自不淞於髙虛玄遠 之歸吾知射之省栝不過是也仁者非外鑠也一於身上 言力則心存理得自可程夫彂見流行之盛吾知射之中一 --- page 11 --- 燄亦猶是也觸領旁通射有似乎君子深造以道心豈遠一 乎斯人盖有必然矣 戍鄭虎牢 書虎牢之戍飢諸侯之迫鄭也夫虎牢鄭地不宜戍也而 相牢戍之此聖人所以飢之欺且夫春秋之羑褒善貶悪 故相患相恤者皆在所褒而以大迫小者皆在所貶有如 虎牢之書戍是巳彼之棄夏即夷鄭之失不可赦也即声 罪致討斯其爲伯討之示威棄同即異鄭之罪不可原也 即奉詞伐罪斯其爲伯討之合姜而當日諸侯何爲其不 一然也何爲其戍鄭虎牢乎若曰鄭人倚楚以爲援鄭其爲 荆蛮之唇蕃故一戍之而使鄭不得以誇榆開劔閣之䧺 斯則計之得也第不思以德服人正所以爲服鄭之至計鄭 可服即楚可挫也胡乃激於小忿而昔之城者今則兵以 守之則斯戍也諸侯之出於威迫也若謂中國得鄭以制 楚鄭其爲伯主之重輕故一戍之而使鄭不得以滋漢水 方城之暴斯其謀之善也第不思以礼制姜正所以爲恨 鄭之完謀鄭可依即夷可攘矣胡乃失於欲速而徃之城 者今則市以守之則斯戍也諸侯之胄於強陵也盖受之 先王封域有定居矣則虎牢乃鄭之封邑也地之受於鄭 者惟鄭人得以固封聽之守錫履之䂓不古紊即屯守之 --- page 12 --- 峯見其爲侵蝕之私傳之先王土地有歨分矣則虎牢乃 鄭之内地也地之傅於鄭者惟鄭人得以專疆字之坚守土 之制不可違則來守之兵見其非弥縫之羑故春秋前書 城虎牢而不繫之鄭所以罪鄭之不能守險此書戍虎牢 則必繋之鄭所以責諸侯之不能恤鄭羑自見矣 一賦得披沙㨂金詩五言律八韻得金字 遺金天下貴爱宝聖人心沙向汀頭拂金從渚裡柔淘揚 功覺重搜探念弥深擬並荆卅品寕終麗水沉两銖将有 饒免獨豈教侵美質㸔成噐良恢副惜隂文章爲世至声 價重南企明鏡干将具兼收正命仝 天籟詩用七言律 得清字 蒼人在上只輕清天上茫又何處鳴氣息相吹無止境腸 于所到即元声乾坤嘗響隨宣泄造化眞机妙運行好把 人心相比護千秋妙論悟莊生 一天寂又本無声何處憨又爽籟鳴習又薰和吹漢表依 依皷选自蓬羸柳边静逗十枝潤水靣輕浮一樣清欲得元 音湏自悟虚無何必向莊生 曽聞列子御風行天籟如何得以清槖籥無心還皷盪谷 一吮隨在戞蹤錚喁于自益天机動拂琼如和衆竅鳴地籟 一人声還似否真机存細向莊生 --- page 13 --- 黄鐘爲萬事根本賦以題今黄 效之由起才有所長黄鐘之律萬事之細求法衆之际典一 道形於噐湖制作之阶自法始於黃原夫截份爲制厥谷一 貴黴考之於辰十二月而位剧乎子吐而爲管允五声而一 律應乎宫上生下生生生配乾元之運九分九朩九九符一 陽效之終盖法象自然不可以氣狡术也而萬事相本莫 不自个中推之彼其髙下有飯長赋不移以租黍一糨爲 一分而度是短長之式以秬黍满客為一公而量均多少 之宜又引直而所織均平而爲凖又析方而餘邪轉方而 愈䂓盖其毫厘抄忽之微自有其則是以敷市弥綸之城 莫不再欺其法制顯在後人假而萬事都猷貳鐘餘是以 政得其平事無不善以此而量八制字三七單常有餘爲 以此而仙產坳囬億萬姓增蒙其倔豈止陽分律也五者 隨鳳呜之宫気所至焉八節應仄飛之管是豈長知參問 周圖之徑一圍三而犬小不遺鍾律之以一貫萬也是知 道者噐之所形律者亊之由始舜典之叶辰正日法度皆 自此恐夏后之開石利銓典則都從中越前此所求聞事 後作亦不及巳求其韻事具在方再中徴諸 聖朝正當今日事我 皇上法參團矩拱合乾坤文熈穆不堯性存不玉善四言 --- page 14 --- 一中得傳心之要九經八其明德爲止善之相奉見声八一 律身堂度至粹至精樂駕御德爲車有交有本北辰居所 萬國顒燦爛之光皇範居中庶民仰蕩平之幹謳歌雅韻 交鏜楽府之綸和気芳風遠邁雲星之旦頌日 天子明明純天所賦萬勅虞幾百貞周度治象焜煌太 和在宇於萬斯年皇天眷祜又体 制度有本鍾律爲綱開槖籥之玄運之自裕凢事物之理 因而致詳盖利用咸宜有資于世而湖其所以則始於黃 原夫黃鐘之爲律也懈谷截竹捨倫作筩一千二百秬黍 之容也人十一零陽效之終也綂于六律声之宫也九分 十土 爲寸度之中也葭灰㣲緹室之飛候厲建子陽氣彂黃源 之下名曰黃鐘制作既詳且備事爲由此擴克其於諸律 也咸來取極以次順推隔八上生隔八下生秩然有序二 分益一三分損一截乎不違宫商角徵羽之相宣従兹以 始君臣民物事之配属皆其所爲若夫由積分而度宙此 五則寸尺丈引之有差由累黍而量由此生則勺合斗升 之不混本於二十四黍之生極乎百二十鈞之阻惟其容 田三三所以推于萬萬夫其綂彼萬殊歸于一致声之清 濁因得其平度之短長以之大備效有多寡之制而量多 寡者取於茲物有輕重之殊而椎輕重者法於此田可分 --- page 15 --- 禄可增社可制楽可作無非醖釀其問典有裏礼有庸刑 有用股有章莫不胚胎這裡盖有以立其本而該萬事者 矣故厦代之有作知首律之爲藂每尽制作之妙以求声 氢之元同律着於虞書舜謹辰逐之政正律載於礼周王 明立治之根漢晋唐来以還失之因八以定律張荀和祖 所制幾能溯流以知源則其庶事之得中必資神觧參諸 新書之著論有待人存用知夫鐘律之先政事之本盖一 陽之動用所以行而九寸之長效因以衍形而下者城可 形而上皆精神心術之所開声之中者緖夫気之中兹敷 南弥綸之尽善固是律之所當先而爲政之不可緩房金 聖天子德洽九垓化周萬字集以暢斯民之和氣作謂聖 述謂明律必稽前哲之格言圎中䂓方中矩施之無不準 煥乎堯文行之得其宣秩然周度臣沗以凢才久霑化勇 幸逢熙洽之期願上賡掦之賦又体 施爲各當制度有常塼經綸于庶用参損益于百王事求 其始法求其綱始終相因是理典是效而相合毫厘不爽 謂道皆謂理而昭彰故求其事物之原皆起於律而湖其 推行之妙則始於黃晋黄帝開物成務代乎天土創仙立 法神于变通以律未有是則則事何所折畏乃命侩倫城 制律仍懴懈竹以爲筩其律爲始是謂黃鍾彼其一銖一 --- page 16 --- 厘寸寸度之長猶譲尺圓則象䂓其孔厚均得氣之正其 九寸以象陽之竒藏妙制于這中先從黍累求元声午冬 至試認葭飛論其制作之工若開意遠原有自然之效不 假人爲批此以徃十有二管推之林鍾太簇自上而生自 下而生至其中吕蕤賓得陽之半得隂之半雖損益各有 其序隔八相生而音律遂相爲宫本一而貫斯眾理未形 之始只是一原求生物不巳之桃分之以萬盖其爲音律 之元所以兼中和之至於支爲子一陽始也於行爲土四 氣備也冬至紀元歲敎起也累黍爲長度在是也量之爲 半爲籴效相倚也榷之爲鉄為两敎相值也本隂陽而推 衍寔爲至約至精合鉅細而不遺通乎萬物萬事其效之 祖其理之源推而行之穷其変於九九求其至也㑹其妙 於元元未始出門綂萬領而咸歸天則如其合券普群倫 而共闡代原同度量五侯邦虞帝之成䂓宛在騐石鈞子 王府夏后之遺興仍存此黄鐘不特爲律吕之本而寔爲 萬事之根者哉夫其古制不存音律散漫簡編未見豈可 一求其端今古不同豈可求其本用金用石所見各殊用黍 一用銭言空相反考之律吕所載班孟坚曽得其緖餘觀諸 一律吕新書蔡元是㴱知其根本系曰萬亊紛兮惟律爲之 至眾音生兮黄鍾爲之首仲 --- page 17 --- 一业人之作範兮声律而身度仰熈朝之制作兮重魏而 哀矩人皆順則字泰和在字謹逑遺編兮爲今日眦 擬本朝首開博學宏材科詔阻三百字外 詔日盖聞立政在乎得人天下之賢用天下之亊設科所 以取士非常之選以得非常之水欲廣夫坦途豈抅于一 格朕王釐耿命祗若一前猷敷菑思寳前功廣下武有声 之繙述册雘䂓恢庶政勤染薇天保之經綸謹恢爲政以 不每急求賢圖治才德優長之舉東金南箭無妆詩文髙 飛之求崑王桂枝並採取士尤先於科目掄材弥重於賔 套迩來鄉㑹有科巳密中原之結網其間衡尺所限詎無 滄海之遺珠鼎元之前列尚虛泰㧞之科途宜廣盖十步 心有卷彰何地不生而天下豈無異术惟上餘皷載考古 人之法厥惟詞學之秋始於隋而唐宋相因旣多得北尤 之磁彦行於李社陳黎治意亦兼收我越之英术雖 国家建允之始有所未遑而朝庭閱暇之餘所當開設 爱頒温繚責諸省以賔興載是䂓糧凖四場而登誠然松 盛典以得寔术於戯施璃網求哉珍松旣藨招延之路集 梧响而鸣盛淞尚件觀丕心之休 擬米眞德秀進大學衍義表 限三百字外 巨卖德秀稽首頓首謹上言明君以務學詹急每究州㣲 --- page 18 --- 人臣以論學爲忠自忘思陋苟有裨於政治期 明故通鑑上於温公以借治乱與哀之鑑而春秋進於安 國不裨修攘戡扒之猷遠慕前修俯殚素悃臣誠惶誠恐 謹奉表以進伏以 聖文宣朗屑漢澄奎璧之心經訓冐陳籖帙謹曝岽之献 仰于天喻倍惕愚畏臣窃念大學一書寔古者教人之法 三綱八目誠明王立治之原夫子所傳之爲經精㣲巳具 大賢文述之爲傳㫖趣嚴揮湮㣲曾歷於嬴秦收拾幸存 一於戴記自伊洛之表章伊始僅以明聖賢相授之源流曁 紫陽之集註致詳猶未備古後所行之得失顧兹襪線幸 側章縫反覆十餘年敢諉紛如之嘆上下效千載幸歸炳 若之觀見歷代治乱靡不由之而古今書籍皆彂明此因 而羽輯名日大學衍義之書冀以上聞可備聖上經筵 之賢每欲酬於初志将有待於方今欽惟 皇帝陛下豁逹天資憨明地步震宫毓德不凢孚仰望之 情乾御操符至教立隻型之準惟在上恢明德新民之事 業斯臣下輸献忠劾戢之㣲誠首列体用本未先後之言 一經文二亩五字次陳格致誠正修齊之同爲卷四十有餘 一一花星日同輝逹帷帳罘恩之洞燭徃亊耆亀不爽八細 一涮水厦之清談臣賛助無能論思泰列䝉有方之教育極 --- page 19 --- 知河海無涯抒至风之見聞自愧清埃莫报惟願曲埀店 鑑加紬纆以不遺右推見之施行庶乾將之有補將見齊 家治國平天下惟舉此而推之于以登三咸五兼三皇無 以加其盛矣臣一不勝激切屏营之至謹奉表隨進以間 開惑論論爺蘇左道惑人固深爲害其大以開吾民之惑 臣聞事有必至理有同然静而求之雖㣲而可見况其爲 害之至大乎噫小民何其易惑而难曉耶嘗思古人所謂 道性命之原天之道也而善餘慶惡餘殃毫髪不爽則祸 福係乎善悪不可以非理而去取也弄倫日用人之道也 而惠迪吉従逆㐫吉㐫係乎順逆不可以非理而趍避也 人亦明於天道而行聖人之道又安有所謂爺蘇之道乎 噫亦擇術之不審耳爺蘇一蛮教也問主其教者則十字 之神彼平生行悪而有釘足之刑赦罪之禱有何道之可言 設使其身尙在於法之所不貸天下之人皆得而誅之况 其人巳死其神不灵安能操祸福之柄於㝠又之中乎此 其不信明矣且人之所以爲人以有追遠之礼而彼之道 則無祭祀之礼人之所以爲人以有男女之别而彼之道 則無男女之别試問奉父毋之遺体而愂如存之感有夫 婦之配而縱滛放之行其心安在乎其心能無愧耻乎此 不信之顕然矣奉今 --- page 20 --- 文治光昌正學顕行慮其滋長蔓延日以益眾嚴加禁戎 大者䧟於刑戮小者亦罹於咎罰従悪之报此又其明效 大騐耶然則事有必至理有固然断才乎其可覩巳而惑 之莫思爲其所溺寕不以墓其道姜之名而迷于天堂之一 水耶柳不思向上所陳彼之道果何道乎彼之姜果何姜 乎吾心仁羑礼智之性固有之道羑何乃捨此而他求也 哉且水之迷人以人之不詣求耳但能却顧反觀由事理 之本然以求祸福之極致則雖日飮天堂之水日遊十字 之門亦不能爲之惑也又窃思之正道明則異端息正道 者何天之道也聖人之道也故夫子之道著而楊墨之道 息矣仰聖人之在上旣巳端主教之標而皇範敷言 又以立訓弄之凖承流宣化者又以開導誘掖之具此知 能好是懿德其有外於覆載生成者乎盖亦思反正回醇 而何左道之足惑乎如其不然則重之用威懲悪以勤善 固在庙堂之所講昼而非書生之所妄談也臣謹論 又体子思子曰天命之謂性亦性之謂道修道之謂教揣 其意盖曰天以隂陽五行化生萬物氣以成形而理亦賦 焉人物各得其所賦之理以爲徤順五常之德是之謂性 各循其性之自然而事君自然忠事父自然孝事長自然 弟交友自然信日用之間莫不各有當然之路是之謂道一 --- page 21 --- 但人知巳之有性而不知其出於天知亊之有道而不知 其由於性聖人於是因人性之固有人道之當然而品節 之以爲教於天下民飢也而教之稼穡民寒也而教之桑 麻穴居野處也而教之宫室汚樽抔飮也而教之什噐凢 此敎者是之謂教中傳首章揭此三者以示人盖所以明 吾道而柳異端之肆行也然子思之前異端近理而乱真 爲害猶淺耳子思之後又有所謂爺蘇左道惑人至深爲 害甚大而更又酷於二家似是之非而爲異端之最異者 也彼其來自西洋駸八中國托天堂聖水之書假十字兒 嚅之說教人不亊父毋不敬鬼神甚燾理是何性乎是何 道乎是何教乎而吾民或有一二小邑誤八其教蠢厼愚 迷妄求功德柳何不思之甚耶孔子曰攻乎異端斯害也 已嗚呼何不惧哉夫天命之外無性也吾民胡不思仁羑 礼智皆夫之性而存之養之以全吾性而反性異端之性 以爲性也卒性之外無道也吾民胡不思日用常行皆人 之道而持之循之以行逹道而反道異端之道以爲道也 修道之外無他教也吾民胡不思聖人之教而吾之所頼 以相安相飬以全人須者而反教異端之教以爲教也鳴 呼何其惑之甚耶謂勺勺之水可以赴海星之之火可以 燎原加說之八巳矣矣必至背人道而淪於禽行而爲去 --- page 22 --- 道之人所耻笑也可慨也夫嗟夫愧耻之心人己右 道之人亦受天地之中以生也独無是心乎茍有是心自 必耻爺郊之非性而性其性以不惑於性悪矣耻爺芥之 非道而道其道以不惑於非道矣耻爺芥之非教而教其 教以不惑於異教矣即人将以正道而称之嬴得而耻笑 之哉方今聖明在上以正道涖天下賢相在列以正道 輒大政凢其所以躬天命之性膺平性之道而闡修道之 教者固巳習熟於人之耳自矣問之在野興仁興譲良善 成風諒巳無惑之可開矣虞書曰政乃父黎良斂德孟子 日經正則庶民興其斯之謂矣独是左道之民未尽囘心 而向在迩來訓條之申誥善教之漸摩惟欲相觀倉善以 復其性不欲童之以威以安其生其所以爲左道人心風 俗計至厚矣韓文公曰明先王之道以導之不其然乎而 何惑之久而不悟也其以道長之教誘爲可師法欺則我 朝鄕國有學教以明倫凢吾民之當尊信也以其道長之 律來爲可邀福利歟則我國鬼神享誠和而享福凢吾 民之當敬尙也柳以道長之祈祝生可以保福壽死可以 登天堂則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又不可以发求也吾民何 建縣之衆而不開也茲幸遇聖人之世爲聖人之民 二者各正宜其性循其道而佩聖人之教明則有礼 --- page 23 --- 武輝羽七 羑之行御則有鬼神之敬而祛異端之惑毒則其直道 之民相安於太平無事之世矣有或不然 聖天子諸公卿百机事必将以虞舜分北虎苗之政成 周分别處順之政而區别备非矣吾民毋又爲所惑 優項一武輝翼 對生聞師曠之聰不以六律不能正五音公輸之巧不 以覌矩不能成方圓經綸之法亦猶是也法者何紀綱 法度是也本之於精神心術之運推之爲弥綸敷南之 詳治天下不可無法度爲國家白有大䂓模稽經籍之一 所載考古後之所行昭然可見求其一心運量本临精 惟一之傳萬事恢張昭式王式金之度於 一國朝深有望焉兹承䇿間而畧陳之窃謂經綸天下豈 可無方法哉盖方法維持天下之制也故善爲治必有 法以誠意爲之本自不復才氣轉運得行而經綸之效 厚矣礼典天地同節制礼所以節民性也樂典天地同 和詩楽所以陶民風也國有人則寔故公選舉以得寔 才䝨爲國家之先故正官方以澄吏治兵者國之大亊一 詔兵戎卽所以嚴武備刑有民之司命慎刑罰所以懲 妖口六者皆經綸天下之方法也易之序卦曰有夫婦 火子君臣上下而後礼菱有所錯卽咸卦之首乎下粑 --- page 24 --- 而可見矣虞夏之交不勝其質殷周之質不勝其交帝 王質文雖世有損益矣然千損益中而求其事又加文 采則文至周而大備以無逸立政之䂓模而立既醉鳬 鷖之事業以行葦蓼蕭之意思而明周官立政之典刑 曲爲之制事為之防無非监二代為郁又礼文之盛故 序周礼者独於周言之也自漢以後髙堂生所傳隻礼 古經十七篇固多威儀節目之事然就中而求其羑理 雖公冠靡傳明堂復闕亦不害其為太平之書故真儒 先正有以爲周公太平之書有以為礼之根本而深病 安石之廢棄矣隻礼其羑有在矣自礼學失傳後有言 丰十生 礼者亦不免私意之鑿而巳叔孫之礼不遇秦儀之雜 曹褒之礼多雜䜟記之文貞觀百餘篇之礼制擬先王 而未純開元有通礼之節文凖諸古而不合開宝之礼 不足以昭明王道政和之礼不足以藻飾太平歷代雖 有修定豈䏻合於古礼哉考周礼之書臬德則曰孝友 中和楽語則周誰誦言語臬舞則有干戚羽旄于周礼 而溯其為教之榷輿寔托始於虞世寛簡直温之臬教 無非自后夔所戢克廣之也論者謂是信然矣毋徒以 虞書只言九成而周礼有六変八変九変之别而謂其 說之相友也清庙之瑟朱絃而䟽越一唱而三嘆楽雖 --- page 25 --- 一不足而德則有餘即大楽之寓乎遺音自不必要妙和 諧之械羙若卿飲所以序其年燕射所以觀其德又何 酒等楽之致其詳此其用之所以不同也漢武帝楽府 水詩合爲皷吹燕欹京楽合爲和歌然采詩也而凡雅 不分則楽之失自漢武始二不待臬之亡於郊而後見 也三物賔興周所以與其賢也而興賢必由於素教則 賔興之典不得不属於教戢之司徒若辨論官材特進 于乐而使之從政也故辨論而必責政官之司馬見命 官之道所當然其意有所在矣近古者其惟漢乎鄉里 有推謇之公卅縣有碎舉之召律卿舉里選之法漢世 二十四 猶有古意也即賢人君子徃又多出於其間以賈誼之 俊才而必在吴公之所奉以黃瑗之政事而必爲郷里 之所推得人爲盛厥有由也唐之科目至有三十六格 宋之科目至有科舉十科專以科目取人而人才於是 出矣在唐則英才軰出凢此日之荣題於虎榜自不少 陸乹䝉李之名賢在宋則君子满朝凢此日之中送於 鰲頭自不少王吕㓂張之碩彦故所得往又多爲名臣 盖取土之法不同而求才之意無異所以得人之效則 一也明粉太租取士之法一厭夫後生之有名無寔則 蠻科舉而用碎薦舉其目則有曰人才曰秀才律成周 --- page 26 --- 逆舉之䂓正將以復乎古意其目有幾盖可知矣雖然 自㧞新之津不開則科目爲取士之正路雖明初之罷 科舉而賢良者且擢布政秀才者且授尚書立法而不 可爲常安足爲官人之成法故其後復科舉亦所以斟 酌其宜也唐虞三載考績三考黜陟旣巳作其怠而要 其成所以勵師又之百僚使進而爲亮二之美業成周 歳終受㑹三歳計治旣以詔嚴置而行誅賞所以勵済 済之多士使進而爲篤棐之能臣盛帝明王所以董正 官方由此道也漢之六條如日田宅踰制日署送不平 無非所以撫乎非法唐之四善如曰清謹自持日克勤一 匪懈無非所以勵乎官常是皆足以爲一代持循之法 其目可詳言矣宋氏之考第也審官則有考院西院考 課則有内銓外銓爲治亦云詳矣然而忘衡鑑之公平 信簿書之叢脞内外之官必由審院纎芥之迹皆属考 功則考官者未必皆王曽之薦䝉正知考課者未必皆 王沔之黜可元法立而鑿生終不免飾文巧名之弊此 論者所以有是誚也爰考古之軍制王者之兵一萬二 千餘爲一軍其效竒而不斉鈎連盤曲之有條所以爲 不可敗之势伯者之兵只以一萬八百爲一軍則制截 然而易眺棊局貫珠之洞逹所以爲務速勝之形是周 --- page 27 --- 之制繁而由斉之制簡而直王伯之心不同王伯之法 自異端在是矣荀卿之論兵則日桓文之節制不可以 敵湯武之仁羑先仁羑而後節制固也若處桓公之下 列國之兵能無優劣乎斉之技擊不可以遇外之武卒 遇武卒則斉之技擊不可施外之武卒不可以遇秦之 鋭士遇銳士則外之武卒不可扰是三者雖皆干賞蹈 利而不無彼善於此故有優劣於其間也唐貞觀之府 兵府則有上府中府之分兵則有爲火爲隊之别其強 幹弱枝之法居重馭輕之意法度最爲近古矣然府術 立則方鎮之形巳具積至湍奔矢徃势必変而爲長従 丰木 彍騎之兵就中葉之不免変更雖由開元之変攺首章 而寔醖醸於府術用兵之始究其致弊豈無所自哉礼 王制曰三宥乃制刑者盖或不哉或遺忘宥之而咱以 従輕三宥者所以示人主好生之德曰四誅不以咱者 盖或惑眾或于政誅之而不待三咱四誅者所以示有 司挽法之公此寛嚴所以不同也左傳引夫子之言日 寛則民慢猛則民残安有仁人爲政致慢之弊然後従 而済之以寛猛哉先儒曽辨其非夫子之言矣觀此則 竟則得眾嚴非致平政之治否断之以此决矣秦之㒺 密文酸雖法客於絲繭而跳於刑法之外者遂無以勝 --- page 28 --- 北竿斬木之奸漢之護論寛厚雖網漏於吞弁而安於 一德止之中者遂可以挽去殺勝殘之效午冗不勝幾致 市措治效之厼殊者此也是則以猛不如以寛用德擾 公用法宋世則有斜條效萬所務者律中之條貫而欫 恤之意一不行乎其間用法之弊一至是哉所以不足 於甲也舜典之贖必可疑之情始許之在贖之例吕刑 之贖雖大辟之罪亦使之従鞭撲之輕一所以見訊於 望之論也我國家明德也遠眷命惟新 浦傳聖繙音基勤建篤之光謨顕烈承茂開拓 顕揚之美畆宣疆理提封穷占臘之遥礼楽衣冠凡声 二十也 煥陳黎之首制度紀綱纎悉備具方今 聖天子以乾徤之資撫泰亨之運緖志述事而祗若 前猷揚烈覲光而卒循大千凢其治天下之大經大 法本一心之運量爲萬化之權輿靡不考古凖今参酌 修明期臻上理夫安上治民莫善於礼而礼莫大於 郊庙故日明乎郊社之礼禘嘗之羑治囯其如示諸掌 乎盖能明乎礼必能以礼正萬民能明乎美必䏻以孝 治四海其於治也何难之有惟礼貴乎中繁則慮夫难 行簡則不足以尽物是以或多或少而必惟其宜或質 或文而必惟其称是皆各有所貴今之性幣品物之放 --- page 29 --- 灣享威隻之節彬又乎周文商質之得宜洋又乎三振一 企声之條貫固巳適乎辰宜而合乎古意矣然礼貴変 通因人情而爲之節文觀㑹通以行其典礼此又有斟 酌于其間也以詩而被之管絃楽以詩爲本也近世音一 律不傳固雄望其有興詩之學而三百篇之詩固在可 以爲興觀群怨之資尙能使人興起懲創而詩之源流 可考也今之文人詩詞以及楽工歌曲固無論楽府新 声香奩艶曲不可爲陶情節性之資然就其中而間有 可採之詩欿而有開於物則民寻則法語之方圎不妨 取之以備嘉成之部曲可採擇而以正得失也御㑹間一 設以採崑山之美王胄监歲貢以收滄海之遺珠求才 之路廣矣出於其間自不少學問文章之士惟士習局 於卑陋不能勵董帷乹帳之精專呈琅掞藻之文遂不一 覺其共前科而稍遜迩來科目所得稍不如前其故盖 有在也内外宫聀有缺也付之公拲不辰又命以舉知 所以廣衢室總章之訪問惟所舉之下未必其皆至公 則所舉之人或有出於僉論所期之外故未能尽愜於 一公論大計賞罰奉有成䂓所以使官方之整肅徣吏之 一程褒貪冗之黜革所以嚴奨㢘黜墨之條澄清吏治也 師又之下倔吕氏之三箴卽八而熙載亮工固巳勵而 --- page 30 --- 爲唐閣宋扉之賢佐済不之中体周官之六計即出而 承流宣仕固巳激而爲召棠㓂栢之能声向來諒不乏 人在聀者尚恐不無空孱尸素是亦百人中之一二耳 豈法有所未詳哉五材之用誰能去兵盖兵者所以戒 不虞也朝廷制兵之法有親乓有禁兵有精兵視兵 古伍两軍師之法誠巳尽善矣如今之京兵水陣歩陣 之隸禁籍者亦興京兵而均爲得力惟南北西圻将軍 則習於恬熈士卒則安於偷惰必也綂孪者常爲之簡 閱同胞而可皷三軍之勇氣白可使之爲四克之唐兵 若其問逃欠雖未克凡籍朝廷巳多方調剤訓飾足一 兵之机在是也但奉行之下科歛私役之弊偷惰雇借 之習人情狃以爲常未必其弊端之尽草是則技去之 未閑兵亍之迯欠所以致弊者想未能以尽章也制百 姓于刑之畏是刑以弼教也國朝律例之定審讞之 詳嚴於三覆五奏詳於三法九卿即虞書欽恤之意也 刑期無刑之下想巳孚百姓之叶中北來驀控之鱼刁 風猶狃盖訟師之致其徤訟固不必能其無䑕牙雀角 之相争奸盗之案澆習未除盖小民之䧟於下愚固不 䏻必其無桃巷李街之相援其要盖在此也然求其政 車修治天下和平夫豆無其故哉伏願 --- page 31 --- 聖人之心有加無巳礼已修矣而益備乎中正之情 楽已奉矣而益備夫和平之節奏共法巳公而蜀虜東一 箭南金之收採官方巳正而益加官常官計之申明兵 戎巳詰而除戎於萃右先未甫之防刑罰已慎而致刑 於豊右謹八金之咱舉天下之大經大本皆總㑹於 聖心經緯之中天飞之大運以一誠而有餘将見相望 於礼門羑路之中民興礼羑鼓舞於夀域春䑓之上俗 囿和平庶明勵翼而人才眾多屎績咸熙而政事修舉 兵有投石之勇兵足而国常強民有履校之懲刑設而 民不犯其要盖在此矣 殿試優中一 榜眼武輝翼 托寧脊桂陽縣原饭青溅麻制真 四場文理二十出分 承天興運 皇帝制䇿曰爲囯家自有大䂓模美教化正尾俗詰兵 戎赝儲蓄皆爲治之要也教在囯泉之急粉生俗天下 之大事不可以二其觀也昔者聖王作民君師設官分 聀以長以治教之何如其效至於無建不屈無微不化 良有以也唐虞之世學名未聞至周而始大備百姓不 親視興肆又不違亦不能無異乃說者有謂帝者詳於 化王者畧於化而化民成俗必以店虞然後爲至而不 --- page 32 --- 及於周其意有可知欺堯之風歷三代而尚遺于日州一 武之風一変爲秦又何深淺不同欺三代以还或開學 板或建三雍與夫學舍有築生貟有増未嘗不以教在一 一将先也而說者訓其學校之名雖在而其質不舉然則 後元之凡流篤厚東都之尾俗爲美貞觀之治庶幾成 東謂非教化之效乎薩漢都而取出廣學校以儲木宋 之治教休明非漢唐之所可及乃國势終於不振或者 龙势不如漢土地不如恵於教化非所開欺兵者国之一 大或御遂之兵邱甸之兵其制有可孜欺晋作卅兵鲁 作丘用固非古制乃有如御之法如遂之法果巳合於 古欺兵無常聚将無常貟猶有先王遺意而治卒不及 古工何也府兵之制仍於周隋先儒謂爲近古果何所 取宷初兵制統領属之三衙召發属之樞府謀盖善矣 同以基委靡之階積貯者天下之大金倉人掌粟八之 藏酒人掌邦之委積其法可得聞歟斉通輕重魏作平 糴均烟可取至於平演之法和糴之法果足以語此欺 会民人原开新贖罪足備儲蓄一歳而卒不免致説又 何二常平之設出於壽昌或者謂其古法果何所見朱 子园倉一守則属子卿收歛則積于郡法亦善矣何乃 一厦嘟一慕一一聖人撫世酬物因辰制宜惟其當五 --- page 33 --- 已我國家神傳聖潘二百餘年教化汪酒旣 深且交我 世祖髙皇帝綂混三同現恢萬世大是之後衰教化勵 凡倦定兵制裕倉儲建立䂓模傳之乆遠我 聖祖仁皇帝恢張庻政彰不着明我 憲租章皇帝极刷百爲班夕可紀工顕哉謨不承哉烈 用啟後人咸正㒺缺矣肤丕釐耿命瓶若前猷惟以 心法爲心治法爲治朝乾又惕左史有圖方且日御經 迤以求明德新民之繼修脊治平之目以君民之道教 學爲先内而親蕃子弟尊學廣設外而四方俊秀庠序一 三十二 相聞又於御㑹之处特開博學老材一科不知觀感之 十果巳大有振作歟乃習明經者或扦格而难通學考 古者或肉奔而未賃至於貴游子弟預有科目者龙少 豈人才之不古欺柳教化之未善歟兹欲學者皆成其 業而凢在囯子者總皆惟賢惟能之圡何道之従以民 臣何常惟上所鼓礼以有其俗刑以防其妖至於左道 之民每以開導訓化爲意不知咱聞之下果巳知所従 違败乃北圻民凡多好争訟南圻民用多好逐蕩至於 左翁道刻囘心向化者無多豈人心之不古歟柳教化之未一 至欺兹欲海内興於礼羑而原従邪教者轉爲遵道遵 --- page 34 --- 路之民何行而可今之揀兵北於古制伺者爲近北年 以來省力役禁科歛定班侧勤教閲兵伍巳䝉休矣乃 屡填屡缺兵籍未克夫北圻之兵多私券限南圻之兵 多給僑居歸之於此可乎兹欲隨其俗而矯正之當如 何而可使之克行伍精技去以皷桓熊之氣今之田賦 北於古制河者爲合北年以來降赦会施糴貸寛等笫一 社滋冗穷民巳被澤矣乃一飢一寒民心未遂夫農民 之患在乎歲荒商民之患在乎貨重諉之於此是否兹 因其業而阜成之當如何而可使之倉廪實衣食足以 陶豊富之休且取善無宗理巳精而求其益精治巳至 而求其益至觀風設教何者爲至要用使北屋可封刑 措不用庶幾渾噩之隆欺制兵用財何者爲至精用使 勇且知方旣富方穀希跡蕩平之盛歟厼多士明經待 問湃献先資其悉心以計毋泛毋畧朕将裁撮而施行焉 臣封臣聞聖王之治天下有治法焉有心法焉二者相 爲体用而不可偏二也有心法以爲之体而法度紀網 政非徒行有治法以爲之用而經綸医市皆其寔用誠 所以立䂓模布治迹而王道伯功之所由分也旁稽載一 籍易心設教礼記觀風書有詰兵之謨詩有迺倉之詠 足皆立政之䂓模爲治之体要也自古帝王膺圖御世 --- page 35 --- 握綂臨民以美教仕則四方丕式以正風俗則萬囯同 風以詰乒戎則六師張皇以廣儲蓄則倉箱致詠其所 以布而爲治法之詳皆心法爲之根柢也後世之治統 駁不同治否有異亦猶是也求其亊邁乎三王功高乎 五帝欵有望於一囯朝雪欽惟 皇帝陛下紹天闈鐸扰地登樞本精一执中之傳 推之爲立政安民之本樞机品式旣備且詳賁立政周 官之法度礼楽刑咳四逹不淳弘采薇天保之經綸固 巳治得其道囯登子昌雖唐虞之際無以加矣迺 聖依冲挹猶切疇咨律至善之無穷惟迩言之是採萬 幾之暇進臣等於庭而策以美教仕正居俗詰兵戎廣 儲蓄諸天政以臣愚昧曷足以知春霍顧當對歇伊始一 敬㤀拜献先資敢不畧陳管見以效勿美之一得乎伏 讀制䇿有曰爲國家自有大䂓模而詳及教化凡俗兵 戎儲蓄等條目吳夫古後所行之得失大哉 皇範之敷言誠萬世之大䂓模致治之体要也臣窃惟 治天下不可無法度爲囯家自有大䂓模教化不可以 不美凡俗不可以不正武所以術囯不可酷星而不講 財所以足國不可一日而或無是誠爲治之要也請以 教化言之教化國家之急務凡俗天下之大亊朝廷有 --- page 36 --- 教在斯天下有凡俗若教仕不美天下反爲凡俗之所 務三者相爲体用不可以二其觀也昔者聖王作爲君 師設它分或以長以治其教民非止一端終不外乎親 菱弧序信尤五倫是以教化四逹而不原薫烝透徹至 於無遠不暨無㣲不什良有以也唐虞之世學名未聞 至周始有大學小學之詳教法至此始備然唐虞之所 未聞者學之名耳而主教於上者身教言教具有偻型 掌教於下者綂教專教各司其聀在唐虞固已光成周 而開教化之原當斯辰也黎民於変比屋可封論化民 成俗之功固非後世之所可及百姓不親自是聖人不 丰十三 自满足之心耳凡勤叶中之眾曾何異於周民之肆不 不違說者謂帝者詳於化王者畧於化不惟於礼楽分 合處見之而其論化民成俗必如唐虞然後爲至而不 反周其意盖可知矣独不觀唐虞當淳朴未散之秋而 教法此底已立猶之教孩提者至老而不忘故雖歴千 餘年而德化之流僳猶息遺於晋压之儉世至周則淳 朴巳散強教於老大者不能久而不忘故都而一八於 秦能不変而爲駟鉄車鄰之武勇八人之涘淺不同者 此耳三代以还漢文開設学校光武肇建三雍唐文皇 一築學舎増生貟未嘗不以教化爲務也然四維未張後 --- page 37 --- 元無以爲立教之本黎民醇厚一玄黙之化所致耳而教 無聞即無以爲易俗移尾之本醇厚者不能使之肩周 室之隆信尚圖誡東京無以爲設教之標用俗爲美一 有思之政所致耳而教未善即無以爲向心向道之机 俗美者不能使之爲西京之盛庠序之教擬之先主則 未備即澆訛之俗不可除尼俗不及漢者又安能北成 康之盛然則漢唐學艾之名雖至而教之寔則不舉未 可以尾俗醇厚凡俗為羙治焭成康爲漢唐教化之艾 也宗德隆盛治教休明隆漢都而取士廣學校以儲木 自文教而觀非漢唐之所可及然字說新經党碑僞籍 一雖國初之文教已一変於邪說之紛紘有文教而不能 一使文教之常明即宋勢終淪不能隻爲賔漢降唐之駿 烈究其委靡不振未可專諉於形势不如漢土地不如 唐而謂教化非所開也兵者國之爪牙也所以威不軌 誠國之大政也成周兵政出於井囬御遂之兵以四起 殁卹向之兵以五起效其制備於周礼自兵制之変始 於晋惠之作卅兵家出五人鲁成之作兵甲家出一甲 口非古制脊作内政軌里郷連之法亦如卿遂之法然 变古之法而爲速勝之兵興古法無異矣後周之制兵 不常聚將無常貟猶有先王遺意然無司馬九伐之法 --- page 38 --- 又安能如古者之盛哉唐之府兵仍於周隋無事則机 耒而耕有事則荷戈以戰猶有先主寓兵於農之意朱 子称爲近古盖取於此宋初兵制懲叔季專兵之弊綂 領属之三衙徴發属之樞庥謀亦善矣然藩籬日傳卒 無以禦外敵之驕所以基委靡之階也積貯者天卞之 大命所以術民生誠天下之大本也周礼倉人掌粟八 之藏遺人掌邦之委積其佉載於地官詳矣斉管仲通 輕軍輕者歛之以重重者散之以輕外李悝作平糴上 熟糴三而舎一中熟糶三而舎二其法均爲可取至於 此帝平凖之伕而取財殆無遺巧刘晏和糴之法面出 八未得其平豈足以語此哉漢文会民八粟栠爵贖罪 亦足以備蓄儲之計然其弊至於爵监而刑凢此所以 致議也常平之法冉於夀昌穀賎則増其價而歛之貴 則减其價而彂之盖得古人倉人遺人之意說者謂其 近古盖有見也朱子社倉倣夀昌常平之法主守則屬 于卿收歛則績于布法亦善夫然不得其人則不免侵 漁之弊所以遺賠補之累也且聖人撫世酬物因辰制 宜佑法或不乎同而心法則無或異亦惟求其當而已 制策又以我國家神傳聖緖二百餘年教化 深經旣深且么我 --- page 39 --- 世祖髙皇帝綂混三月䂓恢萬世大定之後裏敬 凡俗是兵制裕倉儲建立䂓模傳之久遠我 聖祖仁皇帝恢張庶政彰又着明我 憲祖章皇帝振刷百爲班又可紀工顕哉謨丕承哉烈 用啓後人咸正㒺缺矣朕不釐耿命祗若前猷惟 以心法爲心治法爲治朝乾夕惕左史右圖方且日開 經筵以求明德新民之綱修斉治平之目臣於此有以仰 見我皇上好治之誠求治之切無不致其周詳姑以 是試臣等耳欽惟國家南服肇基中 天啟蓮神傅聖繙二百餘年敎化汪涵其浹洽 浸漬於人者旣湥且乆我 世祖高皇帝綂混三同䂓灰萬世大定之後衰教化則 開設科途勵凡俗則新是教條营術隊伍紀律嚴明所 以從兵制也京城营繕府庫克盈所以裕倉儲也 聖謨洋不䂓模大備紀律巳定物有其常眞足以敷遺 後人傳之乆遠我 聖祖仁皇帝廣緖述之思庻政疢臧彰夕着明所費我 憲祖章皇帝大覲揚之敎百爲振刷班又可紀史不絶 書丕顕哉謨丕承哉烈用啟後人咸正㒺缺我 皇上以乾徤之資撫泰亨之運操叙秩命討之榷而丕 --- page 40 --- 瓷一楸命承建篤基勤之業而祇若前猷本精一扼 中之傳推之爲立政安民之治惟以心法爲心治法爲 治朝乾夕惕弥殷兢業之恢左史右圖龙切諧求之念固一 巳亊皆就緒治覩咸寧方且日御經筵常親講幄念帝 治王功之精藴勵湯盘武几之提撕以求明德新民之 綱修斉治平之日将以律之心身推之事業也以君民 之道教學爲先則内而親籓子弟尊學廣設外而四方 俊秀庠序相聞薰陶之者至矣又於卿會之外又開博 學宏材科所以選非常之土共於美教化者巳無不致 其周乃今之爲士習明經者徒專於帖括而經苑書鳳 博言州論百首紛炽則以雕虫篆刻之木不無得此而 失彼治經而或扦格难通者有矣學考古者徒事於謁 磨而漢託唐䟽各有門庭宿儒者猶难於理㑹則以蠡 测管窺之見不無掛一而漏萬考古而或鹵莾未貫者 有矣至如貴㳺子弟預中科貝迩來亦有其人惟膏紈 子弟一習於富貴之凡則肥馬輕裘逍遥自通萤窻雪 朶術業不事此而得預於賔興亦少炱雖然何地不生 水而作婪係於上即王儉斜簮觧髻而人皆則傚胡安 定嚴立教法而人皆㦸其門則教化之机所係匪細臣 窃思古之教者先德行而後文去則士有是志故必先 --- page 41 --- 正經術以是其課程擇儒師以端其品行非五經四書 之書不讀非憊洛開閩之學不謁此許存仁所護學校 之䂓也奉今 聖天子主教於上經筵之謝經學之凖繩也胄蓝之課 士習之圭臬也上之好者下必有甚雪従此而詖舞作 興一洗相鉛之習将見有真學問而後有眞人才有眞 人水而後有大經消内而尊學皆麟趾之振不外而庠 序皆厚毛之噦又學者得成其業而凢在乎學者皆惟 賢惟能之士矣以民風何常惟上所皷則礼以育其俗 刑以防其好防範之者至矣又於左道之民每以開導 訓化爲意其於正凡俗無不致其詳乃今之爲民北圻 則習於浮浪貧富相欺豪強相柳一若刁脩之所慫恿 則好肀訟者有矣南坊則習於俊靡士僥而逸無事而 驗一爲蕩子之所招邀則好迕殤者有矣至於左道之 民回心向化跨遏十字者有矣惟下愚之民一惑於異 端之教則天堂聖水信之不交道教道書惑之巳甚此 而脫於積習者無多矣雖然秉寻好德于人固有髙唐 善謳而河西爲之化子臯正巳而成人爲之哀則轉後 尾俗寔係乎上臣窃思之古之教民本躬行心得之餘 不外乎日用寻倫之内則民易於従攻沙此文浴二 --- page 42 --- 言教爲之啟迪以礼義相摩以德業相勉此盤田吕氏 之維約也奉今 聖天子建範於上釐正民風旬宣之聀也勸道習俗親 賢之責也表旣端其影必正従此而漸摩浸漬一洗指 染之污将見一家仁一國興仁一家讓一國興譲争訟 者反而回淳存蕩者及而勤儉海内興於礼讓而原從 邪教者牌而爲遵道遵路之民矣國家於制兵一事 一或土丁取一或三丁取一盖斟酌乎古卿遂之法而鳯 一公比年以來奉 皇上軫恤兵戎則省力役柰科歛是兵額勤教閱兵伍 巳䝉休矣惟北圻之民多私券限南圻之兵多給僑居 所以屡塡屡鈌兵籍未克歸之於此或有之矣奉今 朝廷有申嚴之條柰而戢於戎伍者寔力訓陳加意撫 緩則行伍克技去精自可使之皷桓熊之氣 國家於田賦一事有公国之稅有私田之稅有一等二 等三等之众盖權度於古貢賦之法而爲之比年以來奉 圍上軫念民天則降赦会施糶貸竟等第杜私冗穷民 色破澤矣惟農民之患在乎歲盖商民之患在乎貸重 川以一飢一寒民生未遂諉之於此或有之矣今 一二有綢降之隆施而聀其傕科者加心調削寔力奉 --- page 43 --- 行則倉廪實而衣食足自可使之陶富庻之休臣伏顾 皇上本純一不已之誠勵勤用明德之意理旣精而益 求县精治已至而益求其至觀尾設教國家固巳有 同凡一道之休仰今日而益有以廣不巳無疆之教 則北屋可封刑措不用可以庻幾渾噩之隆制兵理財 國家固巳有足食足兵之效仰今日而益有以衰克 詰底慎之心則勇且知方旣富方穀可以希跡蕩爰盛奉 世租髙皇帝聖租仁皇帝憲租章皇帝之心法即 二帝三王之心法、世祖髙皇帝聖租仁皇帝 憲祖章皇帝之治法即二帝三王之治法奉而行之爲 治之要不外是矣而我國家億萬牟有道之長基於此矣 殿試優中二 探花武惟清寕平省新科副榜四場文理拾三分 昔者聖王作爲君師以長以治設官分聀則有司徒楽 正出以長之八以治之其教民之具則有至教敏之三 德有孝犮煩之三行有六德則聖智中和有六行則孝 友睦娴凢見於闇師族師之所書無非漸染黨陶之術 故其效至於人才眾多尾俗醇厚無遠之不暨無微之 不化良有以也唐虞之世學名朱聞特不如周大小節 日之詳耳然堯舜以性之之聖旣巳端呈教之凖㯨而 --- page 44 --- 司徒典楽之有官教之法則巳立騐礼楽之分爲一見 帝者之化爲独詳其視礼楽合爲一王之畧於化則有 間故其化之所感斯民皆於変是雍又豈有一人之不 化或彼百姓不親聖人只是柏如此而原其化旣先周 而独備即比屋於是乎可封哨又礼譲之民果何異於 肄又不違之眾推此則帝詳於化王畧於化論化民成 俗之效必如唐虞然後爲至殆非周之所及也帝王之 化有詳畧則被化之有浅深晋乃唐之故墟也化旣深 卽美俗猶存雖歷夏商之餘尙可習蟋蟀紛沮之儉秦 當周之末造也化旣浅即遺凡遽泯一爲強暴所帥便 胥而爲車轔駟鉄之碓所以深淺不同者此耳自三代 之化不行漢唐知教者鮮矣文帝開設學校而黃老是 尙教化稽古者則無聞光武肇建三雍而圖䜟終迷教 化擬先王未尽美興夫唐之礼楽术備乎先王一學舍 之有築生貟之有増特一辰之炫耀則學校之名雖在 而師之所教弟子之所學一不見其有詩書礼楽之文 凖之三代學校之寔則未舉也雖醇厚爲美治幾成康 在漢唐亦粗有教化之效而教非三代之教即人才日 哀凡俗日弊終不能彷彿三代之叔季說者見凯不其 然乎宋德降盛治教伏明原巳軼漢唐而遠遇雖形势 --- page 45 --- 不如漢土地不如唐西拒北鄰終不能使之爲資漢服 唐之夷狄宋势終於不振理勢然也然朱有如天之教 直原旣超漢唐而独盛即世変可支群心可溆自不至 有叛唐忘漢之人心以不振之芳而能維持三百載之 安即教化之功又非漢唐之所能及也兵所以鎮奉群 動守術國家即治效之見取於聖經見兵者國之大政 也周之兵制郷遂之兵以五起效仰向之兵以四起效 居則爲北閶族党出則爲伍两軍師寓兵於農之法亦 莫過於周也自周綱旣鮮一坺於晋之卅兵而家出一 人再坟於鲁之邱甲賦民之力非古之法在此固無論 也若吝作内政以寄軍会有軌里連鄕如鄕之法如遂 之法假借王政之名而簡畧速勝兵農以分適以依夫 司馬之法則斉兵政之酷亦还須於晋鲁豈能合於古 成後此兵有更戍而不常聚将必待命而無常貟因先 上之遺意而詳備不蛊干先玉此所以不能如古心唐 之府兵仍周隋之首制無事則兵散於府有事則兵歸 于朝旣無養兵之費又無專兵之患凖之於古兵農合 一則分昼措置最有法度府兵其近古之良䂓故朱子 称之也宋祖兵制欲以收藩鎮之榷統領属之三衙召 族属之樞府謀亦善矣然遇懲專兵之弊而一兵制自 --- page 46 --- 朝廷則有兵猶無兵宗之謀巳不審矣四封之籓籬日 典又安能以禦夫外敵之驕此所以其委靡之階也積 貯所以豫備勵寒供需軍國即陽方之歌詠於詩章見 積貯天下之大命也周官一書倉人掌園八之藏以供 國用遺人掌刋之委積以備軍需收歛則有其宜飢㐫 則有其備量制國用之法詳悉至周極矣倣周制而爲 之始見於斉之通輕重而財貨均平緖見於外之作平 糴而無甚貴賤制民之産有是法在此坎有恥也若漢 唐立暴條以罔民財如武帝德禀平凖之法和糴之法 只是強民所不欲耳暴飮橫征誅求無厭卒以竭天下 之財漢唐毒民之法遠不逮於育处豈足以語此或漢 文会民八粟年爵贖罪以粟效多少爲差固是備儲之 一計然爵可以粟得罪不可以粟免適以開矯妄之端 所以不免致飢也漢之壽昌奏請立常平之法以歲豊 則増價而糴歲飢則减價而糶旣無傷農之害又無病 民之法求之三代立法之始則見於外歛散得宜李悝 其爲之始唱此議者謂其非古法也朱子社倉亦倣羑 倉之意主守則属于鄕收歛則積于郡法亦善矣自法 行之旣久而弊由是生則营利以圖私乃後人爲吧弊 城利民及轉而爲病民不復見有昔日安石之寿民大 --- page 47 --- 所以胎賠補之累也且夫聖人乂用三德剛柔正直隨 其羑之所當然撫世酬物因底制宜誠有如蔡氏之所 言矣制䇿有曰仰惟我國家＠神傳聖綉二百 餘年賁岐造齊開之仁厚教澤汪濟旣深且父普東漸 西曁之教声我 世祖髙皇帝合文軌車書而罔外綂混三同極推明制 作之致詳䂓恢萬世大定之後開科取去設目求才所 以衰教化也興舉孝亷旌表忠羑所以勵凡俗也定兵 制則水歩之有法竒術之有程裕倉儲則京城之有倉 列肖之有庫凢見於建立䂓模傅之久遠者億千萬年 而可行矣我 聖祖仁皇帝大玉藻明堂之制度我 憲祖章皇帝博采薇天保之經綸工書所以称文王武 王者殆無以遏矣欫惟 聖天子一惟以心法爲心治法爲治炳湯刑寓典之徽 勵兢業之恢|篤謀求之念一見於大學一部書之所 謁者想已㑹其奥矣故其發之於推明制作也以君民 之道教學爲先内而一大學作成之盛典也外而一卿 學賔興之美制也又於卿㑹正科一仰聖化之薫陶 觀感之下宜其有吉人藹又之盛矣惟士者書燈寒曝 --- page 48 --- 經術者未必皆鹿洞之藏修此明經或扞格而难通火 亦有學業文缺圖科舉者未能䇿董帷之寔學此考古 者或鹵莾而未貫也至於貴㳺子弟預有科目者忘來 則以世禄鮮克由礼而諶肄一委之爲空文若謂人才 不古教法未善臣不敢以強誣也奉 聖人端至教之標而会學臣俾之留意作興則由科目 之所甄收皆贤胄中人群而爲惟賢惟能之土以民片 何常惟上所鼔礼以斉其俗王制六礼之興德也刑以 防其好周官八刑之糾民也又於爺葬左道之民每以 開導訓化爲意仰皇疇之敷訓視咱之下宜其有哨 哨礼讓之尾矣惟北坼凡氣剛悍而宣化者未必皆身 公之澄平此民尾多好訟也南方凡氣柔懦而承流者 未必皆頴壓公教代此民凡多逰蕩也至於左道回心 向化者無多盖親民者無意於勸懲而教化一付之爲 虚事若謂人心不古教化未至臣不敢以強說也奉 聖上重循良之選而申傳教会使之留心訓誨則周知 邪教之不足信相其共回民俗辟而爲遵道遵路之氏 今之㨂兵凖乎丁兹比於古制殆近周家郷遂之意矣 北年以來肖力役禁科歛是班侧勤教閱兵伍蒙休想 應有吉田車攻公辰匍乃屡填屡缺兵籍未克以積弊 --- page 49 --- 非朝夕能尽草也夫北圻之兵多私劵限南圻之兵多 給僑居諉之於此亦或有矣奉朝廷補俑救弊之得 其宜則行伍可克技去可精自足以皷栻熊之氣今之 国稅計甙而收北於古制殆合乎夏后用貢之法也北 年以來幐赦会施糴貸寛等第杜滋凢穷民被澤想巳 囿春凡和氣之敷荣乃一飢亠寒民生未遂以水旱值 氣效之或然夫農民之患在乎歲蓋商民之患在乎賃 重諉之於此亦有說矣奉朝廷薄賦輕徭之有其道 則倉廪以克衣食以足自可以陶豐富之休且取善無 究理巳精而求其益精治巳至而求其益至觀民設教 聖經有明訓矣民奢則示之以儉民儉則示之以利目 染耳濡之久可庶幾渾噩之隆制兵用財古有成法也 治兵所以弭兵理財先用節財会行禁止之餘自希跡 蕩乎之盛矣 進士臣武輝翼臣武惟清謝表 奏爲泰謝/ 天思仰祈#聖鉴事兹欽奉勅賜臣第一甲進士及 第第二名並領給冠服宴筵旗扁各項臣拜領之下欣 感心併謹奉表称謝者伏以 聖治石文棫撲鼓相章之化皇恩量士湛露開圭竇 --- page 50 --- 之容抚巳荣霑捫心感佩窃念臣猥以未學幸際 昌辰揣鲁鋪之無能覺編摩之末貫口耳之學楊子閱 其壓蚣枝葉之文龍門漸於覆部茍有錙銖之得全䝉 陶造之恩嗣德元年戊申科臣温登鄕薦經已酉㑹試 䝉得歸貫肄業穷年兀兀功猶淺於下帷俗學區區名 虚驚於昼廉去牟經筵大臣指名保舉臣蒙由部候 旨竜門有路凢鱗思春於一登象郾剕踈短翮不遺於 四而今牟㑹产臣幸預中格嗣奉應制于欫文殿隨蒙 息典紗神手紙等項以臣孱質有此隆霑巳囕 息逾分外况殿庭親策之祝是臣子對歇伊始欲見諸 事先試以言自慚拜献之資蒭羌一得誤占夕産 昜耿二谷等第旣隆恩膏極沐緑絶銀帶春良而素 之顏企扁鏞旌雲㶷棄珠之色部堂賜篡禁施看花固 國家待士之隆寔㤙興覃施之至有斯荣遇豈臣謭 劣之所期似此恩若非臣愛想之所及兹盖伏遇 皇帝陛下聰明作則豈弟爲綱皇範端奨育之標倬 漢塞章于乆照人文闈休明之治譽髦増賁于前徽猶 且取士無宗求士如温荀跦寸之可取即葑菲以無遺 致会樗櫟之才亦溢槱薪之典恩霑似海貲祀沫以均 霑德二服天豈續坙之足補臣敢不觔确霍俯江毋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