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hập khoa sách lược # 十科策略 # Việt Điển text 251 — 24 pages # https://www.viet-dien.com/dvn/251/1 --- page 1 --- 十科䇿畧 明儒探花刘定之字文安號呆齋作 問上古之書莫尊於易河圖數之始體洛書數之用 羲禹之所則者何若 且夫易者五經之尊也河圖以五生數統五成數而同 處其方盖揭其全以示人而道其常數之體也洛書 以五竒數統四偶數而各居其所盖主於陰以統陽 而肇其變數之用也是所以不同也然而伏羲之所以 則圖而畫卦者不必預見洛書而已逆舆之合大禹 之所以則書而叙疇者不必追考河圖而已暗與之 符圖書相爲經緯卦範相爲羙裏是則羲禹之 道同條而共貫矣 問書者帝王治天下之大經大法古者有三墳 毛 漸 其詳 可得聞欤後有續書邂補書易白店者其得失可得 汤言 欤 伏義神農黃帝之書謂之三墳至於宋而毛漸 --- page 2 --- 得之 元豊中始 出于民家 伏羲則曰山墳 其目有君臣民物 淡湯兵衆之八者 神農則曰氣墳瞑 有歸藏生勃長育 公及之人卤 黄帝則曰形墳 其目有天他日月 〇空与之八者 其意之淺陋文之鄙 近固不待言而判矣若夫江洲司馬易白房湯征補亡志則、 高矣不知元和制作果足以追踪渾灝之體乎詞 賦胸標足果以發揮吊伐之心乎然則書不必補 未爲欠事也河汾夫子五通續書有作意則美矣不知 七制之君果足以追踪帝王乎两京之文果足以嫓 美墳典乎然則書不必續未為缺典也 问詩有三經三緯四始五際其義可得聞歟王何以 為風魯何以為頌豳風何以居風之終商頌何以居頌 之終十五國風次第以辰之先後國之大小王通續詩 束晢補亡詩果可續可補欤 夫里巷所作者爲風風以道性情朝廷所用者為雅 一所以正禮節尊廟所用者為頌頌所以告成功此待 --- page 3 --- 也笙歌二萹 南陵白準碎泰 由庚崇丘由俊 有聲無詞而束晳晋人以之補詩謂之 曰晳之詩可也厠之四牡鹿鳴之間然宋乎建安後年 子有文無行 曹子建外應瓊刘公幹 鿄况約謝灵運 而王通以之續詩謂之曰通之 詩可也比之於開睢麟趾之音然头 春秋褒貶之説先儒亦言之詳矣然泥于有貶無褒 之説 孟子言 玄邪戰 則春秋乃司空城旦之書 曰城旦春慶右以好老子盖召向 轅固固曰惟家人言耳后日安得 司空所旦之羞宁 聖人不如是之慘也泥於有褒無 --- page 4 --- 或以爲文王治岐之書 先儒以為孟子之说是文王沼岐之書初姑従 简易以便长至周官始增其制 而不 知五等之爵九畿之服閩貊蛮夷朝覲㑹同有不可 施於侯國或以爲成周理財之書 安石以其青 理財居半 而不知䂓畫 似巧惠下甚厚經八似豊奉已甚約有沙但施於理財 也若夫古今之用周禮者又不能無護焉以新都莽 爲之君劉歆爲之臣而欲行之故其所行如封建井 田靈臺辟雍徒以開祸敗之紫以宇文泰為之君 --- page 5 --- 蘶蘇綽爲之臣而欲行之故其所行如府衞官制养 老乞言徒以爲觀美之具王仲淹麺深好是書居家 不廢而開皇大業之君不足以爲之君然正使其得 君而行之亦未必能致成周之治盖於六經之續知之 也唐太宗讀是書撫卷興嘆而房杜王魏之臣不足 以爲之臣然正使其得臣而行之亦無異宇文之事盖 於十漸之戒知之也王介甫有周公之位而無周公之才之 美宋神有成王之志而無成王之德之純俳優戯舜虺巫 歩禹斯皆不足觀也已 問五經出於漢當辰諸儒專門名家有可悉數歟 王仲淹不云乎九興師而易道衰 淮南王聘九人明易者 模道训二十篇為韋 三傳作 而春秋散齊魯毛韓詩之微也大小二戴禮之末也所 大幸者文不䘮天道不墜地程子朱子相继為之發明 問歷代之禮亦樂有可稱歟 --- page 6 --- 自闈睢麟趾之化息而先王之禮不傳於世遂以㧞劒 擊柱之禮爲禮後自鳳隻獣舞之迹微而先王之禮樂 不傳於世遂以操琴至門之樂爲樂有叔孫之綿蕞 徒邀一辰之近功曹褒之新禮雜以五經之讖記此 漢之禮所以無足議者而唐之所謂禮者互爲同異 而巳宋之所謂禮者互相去取而已尊廟之樂制於 叔孫塼士房中之樂作於唐山夫人 後高 夫人 此漢之樂所 以無足議者而唐之所謂樂者聲鼓歌嗷而已宋之 所謂樂者論講聚訟而巳 問朱子於大學曰文理接續血脉貫通深淺始終至 爲精密於中庸曰支分節解脉絡貫通詳畧相因 巨細悉舉其義可得言歟大學以敬爲學之殆終中 庸以誠爲一篇櫙杻敬誠二字果足該二書之義黻 新民首章接明明德而引日新又日新之語即明明 --- page 7 --- 德也其文理接續血脉貫通爲何如哉釋明明德則 始明德而終於明命明峻德凢一節深一節釋新民 則始於日新而終於新民新命凢一節深一節其 深淺始終至爲精密爲何如哉道體要道費隐誠 樞杻學歸宿支支有脉絡絡貫通而不相雜性道 教知仁勇天人道大小德節節有脉絡絡貫通而 不判首章畧也所以開一篇之詳末章畧也所以總 一篇之詳詳者其細也所以散爲萬事九經之属是 也畧者其巨也所以合於一理一誠之貫是也 问四書五經之管轄六藝之喉襟朱子章句而集 註之謂論語皆操存涵养之要孟子皆體騐擴充 之端後人或作書以継論語着論以分孟子可悉数欤 --- page 8 --- 論語之言無不包而莫沙操存涵养之要此精義序 云然也 襻 然則三省吾身其曽子之所以操存者乎 四勿爲仁其顔子之所以操存者乎春服舞雩尭舜 氣象非涵養何以致簞瓢陋巷孔子真樂沙涵养何 以得此論語之所以不外乎操存涵養者如此七篇之旨 無不究而莫非體騐擴充之端此精義序云然也然則 觀鿄惠之告豈不足以體騐義利之辨乎觀齊宣 之對豈不足以體騐王伯之分乎充無害人之心則仁不 可勝用充無穿窬之心則義不可勝用此孟子之体 騐擴充者如此夫以論語之書其精如此未易凖也 而楊雄王通作書以凖之然雄之法言言未必可法 通之中説説未必可中而况謂董卓之賢可比於 顔子曹植之讓可比於泰伯豈能免先儒之論乎 孟子之道其大如此未易疑也而温公泰李伯皆 --- page 9 --- 着論以疑之然温公疑孟子辭而誤取孟子伐燕之 事泰伯疑孟子而不知孟子註疏之語而况謂可無 孟子不可無六經可無王道而不可無夫子豈能 逭先譏之乎 問唐之文章莫遇於韓桞宋之歐文章莫過於 歐蘇其優劣可得言欤 唐辰之文如制䇿之羙者則常衮 文采 花贍 楊炎 文藩 碓竹 陸贄 效十百篇 皆不仁美 權德輿 雨掖八考 长於籼诘 詩詞之工者 李杜文章 光若萬丈 元稹 白居易 元日前酢 重驛迎诗 侍従酧奉之有李嶠文雄 李之文杭如金玉 王三诗倐然清遠 風流潏怪之有李賀杜牧 李贺既诗縻空 杜牧財诗豪递 寔所謂險語 破鬼膽高詞嫓皇墳者矣诲粤然而莫有過於韓柳 觀夫平淮西碑氣象宠富曹成王碑語句简古 韓子之文也而柳子之繡口錦心玉佩瓊琚視韓 盖相頡頑也然而中朝幾書哀憤窮蚤屈南岳 --- page 10 --- 諸碑契悟寂㓕其與夫道濟天下之溺而文起八代 之衰優劣不言可知也宋辰之文有雄壯俊偉光輝 明白者焉 曾南豊 賛藓洵 有標鷙奔放雄渾瑰瑋者焉 王否序 南豊夂 寔 所謂正名諧韶濩勁氣坦金石者矣 朝文公五 子顺卞 然而莫有 過于歐蘇觀其變鈞棘之句而爲渾厚 痂祐二年公知立布 九原竒怪浸尖 渾孚者 抑之 革軋出之體而爲平易 刘幾有天化軋葛物 茁云句公照之 毆公之文為 何如而蘇公之驅海濤於硯滴挽文星於筆鋩視 歐公盖相伯仲也然而程子非可譏者而譏之 程頓在经远 每匪谱色甚 莊潢以讽踽所夛用古礼蒸軾谓 其不近人惰深疫之丕加位玩 釋氏非可尊者而尊之衒浮萃 而忘本寔貴通達而賤名節與夫以濟辰行道 爲賢以犯顔敢諫爲忠高下不辨可見矣 問荀况仲舒楊雄王通韓愈數子者皆有志於 聖人者也其優劣可得而言歟所着之書抑有可 取者 欤 究而言之河汾六經與蘭陵之書法言之篇一希 --- page 11 --- 聖之心也而通之知務踐履又况雄之所未及也太平 幾策與天人之對光範之謁 三伏光範 光门之卞 同一用世之心也而 通之退遯蕴藏又董韓之所不逮也通之書固不合 於聖人也而况董韓之去聖人爲甚逺 問道學之傳有周程張朱四子四子之外又有康節 温公南軒東萊其學果若是班歟他如二陸與朱子 同辰而論道不同出於朱子之後者如許文正吳文公 或謂其可續朱子之派然歟否敷 且夫太極有圖明聖道之仁義中正昜通有書明聖 學之静虚動直玉淑金井志慮高潔 趙阅道赠诗立心似冰輻 玉办節冰金井例寒泉 绫光 風霽月襟依洒落此朱子所以得聖學之傳也明道 之德性寛大規模廣闊伊川之氣象剛方文理 厚按朱言公門外尺雪師道尊嚴密此察程 座上春風意象渾 子所以得聖學之傳也張子之精思力踐狄契疾書 --- page 12 --- 訂頑有訓發仁孝之約要正蒙有書窮性命之精微 其得聖學之傳不其然乎朱子之従容禮法潜沉仁 義豪傑之才足以折群汾疑於百家聖賢之學足以 集大成於諸子其得聖學之傳豈不然乎盖是道 自既没之後横流於楊墨湮寒於仸老功利權謀涇渴 渭清混淆記誦詞章溝涘盈涸其禍有甚於咸陽之 火 焚户经 百家径 驪山之坃 忍四百 葛士人 者 皆秦 始皇 而周子有以啓其源程張有 以清其流而紫陽有以揚其波而助其瀾四子之功卓 卓乎不及矣至於皇極陰陽之學先天心法之傳此康 節之學所以爲高而温公之篤學力行始終一寔亦不 易得蝉蜕人欲之私春覯天理之正性此南軒之學所以 爲至而東萊之宠才塼辨變化氣質亦未易能其與 周程張朱沱濟同源而江漢命合派者也惟陸氏之斈 則有可議者焉務存養而忽講學務約禮而忽 --- page 13 --- 博文疑西爲銘釋民之兼愛無極爲老氏之虚誕其 終幾何不背正學而異端乎 陸氏以釋民 與吾儒木同 所端拜敬服者兽 齊許公玉質金相凖平䋲直行已似秋霜烈日化人如耳 雨和風庶乎足以追考亭之絶迹所仰止高山者草庐吳 公勤謹有歲敬和有銘以女子守身爲存天理之方以 武夫勝敵爲遏人欲之私庶乎足以紹夫武夷之墜緒醐 問儒者之書有楊子太玄温公潜虚周子太極通書 邵子皇極經世或謂太玄爲後天之似經世爲先天之 匹虚以凖玄則虚亦後天之似歟太極圖在先天範圍之 内則太極與經世又同一揆歟 太玄潜虚父子也父子異理而同效太極經世兄弟也兄弟 同理而異效太玄潜虚之書雖同而子雲君寔之斈不 可以同蓋清净符命寂寞投閣其與篤學力行 清修苦節者忠邪猶相矛肖也太極經世之書雖 --- page 14 --- 異而濓溪康節之學不可以異盖書不盡言圖不盡 意其與手探月窟足題天根者道德猶相符契也 問論史才者首稱遷固二子於聖人之道果有得歟 遷央之可取者多矣然於聖人之道未之有聞其所 論夫子者不過識會稽之骨辨墳筆之怪道楛矢之 異測桓禧之災 作若王伐越沂淂骨心即最大則访甚為防凡書车之首於李子穿廿沂宁 土缶翁單則辨其焉雌雄牛勞主经於集陳之軍沂罗槎天鸬夬小道棋屋 青项新玄灬矢於在陳之日一房曾庙日受 則的去為桓传孝殁迹庙 以是爲聖何其管豹之見耶固史 之可取者矣然於聖人之道未之有見如以顔淵與管 仲同科是文豹而屈麂場也以叔向與伊傅並驅是騫 驢而肩驥乘也 瓢飲春瀦心者光署顏子多行圣人流昌邑若仲孱輩青駐益鸳 是蹇疆而淂以肩瓔年也伊河鏗盘说命益镫伊雁蟹未台生 掀揭叔向仙人而湿处室茗 是綿窟麑竭句乱春園也 問前漢書得失可詳陳歟 自班氏之史言之損十表而爲八増八書而為十要泳 纯於蹈襲遷史然而諸表多錯缪分之以三科定 --- page 15 --- 之以九等 如伯牛仲彡第一 曾子冉有茅二 不免後人之譏也 史痛讥去号女 谬於侯人 問歷代史可称者惟司馬遷班固之史尚有可護歟 後 讣 問銓箧之法始於漢末而密於唐宋唐有東選南送宋 有左送右選願悉闻之 昔者漢之盛辰未嘗有選法也成帝建四多始立尚書一人而 送法始起光武攺吏部總三曹而選法漸密順帝辰 爲限年四十之法盖依倣古人四十始仕之意也亦亮 知學歩於邯郸而失邯郸耶曹魏辰陳群立中止 九品之法盖祖逑成周命鄉論秀之意也亦羸知效 顰於西子而失西子耶中正之法既弊資之法加巖 崔光亮作俑於魏 不冋 賢愚 光庭繼武於唐 寊易 一槩 自有中 --- page 16 --- 正之法而寒素始不得進故膏梁阀黼阅铕而坐 登仕版自資有狢之法而豪傑始不得伸故阘茸谗 謟立汁要路唐之辰所用皆資格也東方之吏或送 於各州謂之東選嶺南黔中之吏 甭 吏部 遣宦往送 分遣 郎官 為選 補史 謂之南送宋之辰所用皆資格也文臣登朝者 属書左選武臣汁朝者属尚書右送 問周漢之考課爲治之急務也尚詳言之 周之考課悉属之於天官然桓圭赤寫都羑俞一允庙 堂者未必皆姬公君奭也故周之爲周不能常咸康 而不幽厲漢之考課悉掌於剌央然繡衣持斧擊 断郡國未必皆張綱杜喬也故漢之爲漢不能常 文景而不桓靈 問歴代考課自周漢唐宋以來互有不同其得人 之盛亦可言歟 --- page 17 --- 京房作法於漢元 迷二镪 之辰則專欲用法而失之太 煩隺林建議於魏明璟铴之朝則專欲用人而失之裔 刘邵之七十二條可宻矣而四科之路失之於隘狹铜 杜預之六優六劣可謂便矣而六年之考失之濶畧晋太 鸳 年 唐之法急於考功部是以一人之聰明待群之欺罔以 一日之護論槩效年之功過矣也宋之法直付考課院 是廢大臣之道揆委有司之法守棄衡鑑之公平信 信簿書之叢脞也 六典之制古今異同亦可言者歟 昔者新室之券嘗效古命官矣然羲和司農 納言今爲一官斯豈古之制也乎後周之泰嘗 倣古立官矣然冢宰司徒尊伯係之三公斯豈 古之法乎魏道武斑至有議于雲鳥之號唐則 至有取於鸾凰之名 改门下為鸾亭么 中米为鳳图 皆泥於古而 --- page 18 --- 不通於今唐之辰固有六部矣然户部無版圖兵部 無弁帳卢水不管山川金倉不司錢穀而戟名虚設 宋之辰亦有六部矣然既有吏部矣然既有吏部又 有審官院既有刑部又有審刑院旣有兵部又有 樞密院既有户部又有三司使而分馭不一皆戾於古 而不宜於今 問漢高祖初興有功臣十八人光武中興有功臣二十八 其官爵勲伐可必聞欤張良韓信陳平不與元功馬援 不與靈雲䑓其説可得而知欤 竜吟於澤無心於雲而雲油然以出虎啸於谷無意於 風而風颯然以至時雨將降山川潝然浮朝日初什霞彩 絢煉在且然而况人乎昔者秦鹿既走蛇澤初断芒碭 之間豊沛之間真人應運而興碩輔佐命而起軒豁 蓬勃掃清氛曀霍上之組繋頸於前鳥江之劍授 --- page 19 --- 首於後雖則天之命也而豈非諸臣之力乎故卽位之 後紀之丹書之信申之以白馬之盟第其位次商其功 伐凢十八人焉若鄼侯羊何曲蟲達其名位悉具於班 固之書至論其功莫大於何攻城畧地之功莫大於參安 刘氏於牝鹞之朝功莫大於勃譙頂羽於鴻門之㑹功 莫大於噲决䇿歸漢功莫大於陵直言悟主功莫 大於昌其餘則汗馬血戰皆有其勞屠龍角逐咸 着其績又豈可其勞屠龍角逐威着得數乎迨夫炎烬 再嘘鼎迁東雒赤符改綬運属南陽運籌帷幄之士 搉鋒陣之將攀神竟之鱗附威鳳之翼義旗始建 殪晁陽之虎豹天討迊行掃新都之蛇豕雖則帝之力 也而豈非諸將之功乎故建武之中竈以謁者之印綬 頒之以太常之制䇿紀勲廟藏繪像雲臺二十有 八焉若高密侯鄧禹竟陵侯列隆其名位悉 --- page 20 --- 載於班范之央至論其功則伏䇿首従居中定計 者禹也牧民禦眾具備文武者恂也破王即於北者 翕也破赤眉於西者異也戮力犄角蕩平蜀都者矣 呉漢岑彭也鳴劍扺掌馳志伊吾者臧宮馬武也而其 餘則攻坚䧟敵勲容悉至斬將搴旗勇畧均效又豈 可得而具逑乎元功不有八人之中無韓信蓋剖符之 封在僞途雲夢之後也 班固泗水亭铬有讣良陈平轧信而航 溪淂薛欧丫後其後公谖定 䑓二十八人之中無馬援盖昼象之舉避椒房外戚之 嫌也於乎淮以其遇故不在帯礪之盟然皃死狗烹 之嘆高祖亦忍矣若霍子孟之得罪於宣帝而麟 麒麟閣之昼裒然居首堂不爲盛德之事哉伏 波以其親故不登旗常之列然薏苡明珠之兮光 武亦薄矣若長孫無忌之联婣於唐太而凌煙阁 之卓冠群公豈不爲太公之意乎 --- page 21 --- 問漢宣圖功臣於麒麟阁唐太選學士於文學舘勲 德可得而詳言欤 刘 竜楼並峙鳳阁同高未足以爲麒鱗阁之壮筧也 而其所以壮觀者在十一功臣之繪像水繞蓬山花 環周廡未足以爲瀛洲之美談也而其所以爲美 談者在十八學士之妙選昔者漢之宣帝履七葉 重光之運當四夷賔服之辰烽燧息煙呼韓欵塞 使他人居此鲜不爲故老首臣爲前魚之棄 童阳对 楚王二咯 走狗之烹者矣帝也不然乃圖其形像紀其官 爵於麒麟阁凢十一人比之方叔召虎之倫至倫其 功則博陸侯之孤托寄命受遺定䇿柱石乾坤 掀揭宇宙皎彐乎不可及矣而安世之宿術忠貞 勤勞王家乹増之寛可和守世載今用克國 之料敵制勝奮威先零外相之嚴毅廉正總眾 --- page 22 --- 聀丙吉之寛厚不伐同心輔治延年之典司朝政 練習憲章刘德之疎派天潢持身謹厚梁丘賀 之儒術自進列位九卿莆望之之忠真不撓經術精 明兹武之執節忘身不辱國命皆偉然爲代之 名臣此麟閣所以至今不朽也唐之太尊擳風沐 以清六合身不釋胄手不離弓矢使人居此鲜不 以儒臣爲唐虞故冕洙泗敝裾者矣帝也不然 乃儲其英俊送其譽髦于文學館凢十有八人北 之於瀛洲登仙之選至論其德學則玄妗之善 謀如晦之能㫁輔成大業卓冠群公巍巍乎不 容議矣而志寕之說褚亮於囚虜世長之諌田獵 於涇陽收之書檄露布辞若素成亮之出八軍眾 嘗預秘謀思廉之撰梁陳二書相辰之撰漢書决 劣世南之黙寫烈女傳其才皆長於央顓達之 --- page 23 --- 爲五經義訓文達之明春秋三傳德明之論折經 旨其才皆長於經玄通以草書稱玄素以內譜称 通性 氏字 允恭以能詩称敬尊以属文稱元敬以文朝幹称 兹易以才學稱皆傑然爲世之鉅公此瀛洲之号所以 至今不淺也尚未能無窃護者有一二焉麟阁之昼所 以报功昭德非徒爲誇侈觀也霍子孟之忠漢室無 二顯禹雲山之誅子孫無噍類宣帝之於孟亦云 惨矣顧隆之以不名之虚禮子卿之節在胡十九年 雁書羝乳之歸位爲典属國宣帝之於子卿亦匈 奴者哉瀛洲十七人未爲少也許敬何人偃然居房 杜之列唐室之絶皆其一言諛侫所致瀛十六人未 爲害也刘孝何人又以薛攸之鈇青央所載謾無 一善之可称君子於瀛训之迸烏得不讓其为牛 驥同群者哉宣帝之失莫大於待霍民益其诛霍 --- page 24 --- 氏忘已萌於骖乘谒庙音矣唐室灬失益大聆用 许敬盖其傾唐室之衬已伏冷天策府音矣 问光武立五經博士十五人于太學唐玄逶學 士十八人于含象亭斯皆人主隆師重道之盛 節焉願聞其詳 夫漢自光武以来嘗立五經學士之選逮及光 乃立五經博士於太學以教諸生可謂知經 慕古者矣然京湯房之易多渉于灾異嚴顔之 春秋卒构於褒貶言書者信韓伯之古文則失之 僞言禮者黠周公之儀禮則失之妄勝建之學一家 而自相矛盲毛韓之詩一派而互相異同則漢之 塼士豈足道哉自唐大以來嘗有十八學士之號 逮及唐玄乃設十八學士于含象亭而圖其象可 謂崇儒好士矣然詳而觀之說有文章之名而忠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