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Khảo khóa văn # 考課文 # Việt Điển text 391 — 39 pages # https://www.viet-dien.com/dvn/391/1 --- page 1 --- 口道自道也 盡人事以求誠道不容諉矣夫体乎誠者道也人 之所當自行也欲求誠者道其可倭乎今道也者 寔切乎人身之而不可以須臾離焉者也盖日用 飲食之經無非旡妄之真所隐而寄此固人之百 路所當循而習烏也彼世之背道而貤者血惑乎 --- page 2 --- 诚之不能存也誠者自成固也而侍此眩者妮道广 道不逺人而誠為道之体也道之不行斯誠之所由 不以立也人能弘道道必待人而行也欲全乎其誠斯 不可不盡乎其道而道自道也道之大原與 識並出於天道也非人所當自道乎吾知其寕循 之地皆寔理之所周流则其道之者此際何可自 宽也敦吾行以全其好懿之良而勵向徃之神眀 不容此身以或歉闲贝邪郎所以存其诚此道之 者之自引洎其端也道之本体與诚同寕诸性道 也非人所當自道乎吾知其作動之辰皆孚德之所 充積则其道之者此身何可自谢也勉吾行以舍 其中孚之懿此策全神以俱赴不甾餘池以相容 --- page 3 --- 明乎善即所以城乎身此道之者之自啓其端也且 即是道而精言之為道德性命之淵微粗言之郎 愚婦愚夫之所與道固與人甚初也倘習烏而不 察將道不列身而身自外道城六無所據以玄矣懷 如我策我汤纳贝身于倫常之内斯無徃不見於 真寔之端此其责在道者不容以旁贷也即是道 而博言之為叁天赞化之功约言之即寓日用常 行之地道固與人甚蜘也倘由焉而不知將道不離 身而身離道矣诚何所忮以存系惟是训是行 纳其身錢軌物之中斯無徃不見其肫诚之念此 其要在道者石可以他诿也是则诚身自有其道 诚者 反身即以為誠试员物之终始而道之自道益國矣 --- page 4 --- 席課 川‖ 明〗 阮允碩 北寧省慈山府東岸縣會阜總楡林社 豐年多黍多稌 黍稌兼多豊年其可頌矣夫豊年者農人之所樂 也兹則黍稌魚多美矣哉豊年之休地哉報賽之歌 求六巳甚 曰農夫最深望者歳之大熟而最難得者穀之咸登 蓋百穀異宐其豊盈為難如乃今者大田其多稼矣 大有其嵗書矣自天降康歌頌有不容巳焉者吾 --- page 5 --- 今請進而頌有年服田力穑乃亦有秋也播百穀者一 何辰終嵗勤勞正省望秋成之候是樚是蓑必有 豊年也服爾耕者何曰康年迄用忽值此大稔之秋 豊年多黍多稌黍宐高稌而宐下物性各異也倘澧一 敬不齊將何以徵其豊年乎今則不然也吾見夫我黍一 慶其與心我稌歌其翼又黄雲一色無此疆彼界之 殊魚夢其早符矣所謂豊年穰二者夫固曰多黍 多稌焉矣乎黍宐燥而稌宐濕物宐各殊也倘告熟 未同安足表其豊年乎今則不爾也浦洇吾見夫甫田 致茨鿄之詠南畝興黄茂之歌翠浪千重盡我理 我疆之外如雲其相慶矣所謂豊年溱又者夫固 曰多黍多稌焉矣乎我周以農事而開國屢豊之祥 --- page 6 --- 迄今其猶故也則覩盈疇之競秀而既方既阜既堅 倉箱 既堅好正慰予以舉趾于耜之勤彧户其可歌也不足 徵明賜之仂也哉我周以稼穡為民依嘉禾之瑞至 今其猶昨也則覩滿隴之敷榮而寔發寔秀寔方寔 芳苞正深我以室盈婦寕之樂斾口其可頌也不巳 見洎天之祐也哉丕哉休告成百寳祥登太史之 書將受劂厥明願上馨香之薦吾將繼頌之曰亦 有高廪百億及秭焉 廛無夫里之布 法去其本無而廛不擾矣夫夫里之布非所當征於 廛也行仁政者所必去也孟賢故為辰侯望之嘗思 文王之治岐也市譏而不征誠以薄税歛者施仁發政 --- page 7 --- 所當急也自先王之法政二不行忍鄹歛一魚之弊藝法玄百甚廛在擾為 是矣 政者所宐絶而去之南吾不能不殷之然有深望也試 由士商旅農而蘭乎廛者昔先王則三壤以成賦七十 畝而助百畝而徹所以供國家之用而未嘗盡取錙銖 先王以九賦而飲財宅不毛者有罰民無事者有罰所 以懲天下之民而使之樂其職業是于乎有夫之税里 之布焉若此者非可施于廛也而奈何辰侯之不然也左 右三區民是各勸其事者廛無游民矣而可責以一夫 之税乎衡宇相望民之各安其居署廛無曠土涘而可 吾源〇者其亟為盛寫矣此必 責以里布之賦乎行仁政字必洧以無之矣取民有制 而不以遊民之罰施之于貿絲抱布之民行王道者 惟正之供 宐亟有以無之矣省啬南用而不以曠土之征徵之于 --- page 8 --- 一帝與河穗活遷有之坤朝廷之上無肆法外之求市肆之間 不聞浚膏之苦夫如是則昔之嗟掊克者今其惟求之 相處敵业尚深之興丰 保矣夫如是則昔之苦漁取者今其麻慎賦矣吾于 是而為斯世望焉田賦税畝其創法以擾以民者幾 河辰者不禁頽風之後而為辰君設一中正之規如其 無之蠆尾其無嗟矣歸市之機正可于此而預止吾 于是而為斯世慨焉暴征横歛其征商以罔市利者 幾辰何吾不禁于輓近之秋而為當世設一寛致恤之 天下之民咸曰冫墨与苛 政誠能無之碩鼠其莫賦矣樂郊之適正可夫此而預 鸥矣 期將見天下之民皆願受一廛而為之氓矣共卷丙 改五一 字 --- page 9 --- 禮經國定社稷序人民利後嗣者也易中之禮何卦見之繫辭言聖人處憂建 用乃於謙以之何也太上貴德其次務施報辰焉而已因革損益代有不同郁國乎 文乃獨稱周先進之從又何為而發也金革無避禮之變也唐莊尊決勝於夾 寨周世尊接戰于髙平有為而然元正遥拜通使乞和其汲心於晨昏之禮為 何如也揆之於禮果有合乎為宋計如何而可元豐末攺新法溫公曰用改子非不改 父元符沅末復孟后邵伯温曰姑命婦非叔復嫂朝廷大典禮諸臣如此建議當 乎人而無禮相鼠見譏衞之所以滅亡所以復興 讀此詩者可不推見其所以然歟 竊謂禮之功用大矣葢禮者為國之大政也國家非禮不 經也以禮齊之而天下正社稷非禮不定也以禮治之而尊 --- page 10 --- 社寧以之開導民志而人民序以之垂裕後昆而後嗣利 大哉禮乎舉而措之天下無難矣觀左氏之論荘公可見 矣禮之體見乎易上天下澤履有上下之分禮之本也君 子以之而辨上下定民志履乃易中禮之也然而莭制乎 禮首非謙何以哉恭敬退讓君子所以明禮也處憂患 之哌必宣謙舁以自牧謙以制禮勞謙君子有終也蘭 辭言聖人處憂憂患之用於謙以之者此也三皇當大同 之世貴淳風沕穆貴其德之及人而不務乎禮報也其次 三王之辰風氣既開禮至此而備徃来施報於此乎尚矣 所尚不同辰烏而巳觀此則三代之損益可知矣忠質 文之異尚命神禮之殊尊因革損益代有不同也惟監 於二代禮至周而大偹文為制偹於周禮一書卓冠巍 --- page 11 --- 皇有以文太平之美郁二乎攵夫子獨以稱周以周父盛 辰而言也彼夫文勝於質周末之弊也狥末逐流不復存 文質彬之之盛先進之從夫子所以損過而就中也禮貴 乎從宐而已有門庭之寇繫稷社之存亡居喪而金革 無一禮之變也今卽其事而考之唐莊尊周世尊之新 竟鿄兵壓境贳之急也不得不進兵直抵決勝乎夾 寨契丹入寇事之廹也不得不介馬臨陣接戰乎高平 二君盖審於輕重緩急之宐有為而為之也若不能權度 乎勢者烏足言哉宋高尊之於徽欽二帝也遣傅雩為 通使率百官以遥拜其於晨昏之禮雖云至矣然而高 尊之志亦僅矣冠蓋相望只徒隆乎厚禮威儀陳列惟 僅侈其虚攵而忘讎隐忍和字自愚曾不聞有中興之志 --- page 12 --- 高尊事父兄之禮果安在乎擬之莊尊世尊猶且不及安 能知禮者哉由此而觀為宋計者亦當恢復而已矣二帝 北轅金人荐食高尊於此焉卧嘗腑可也㘴薪可也討 賊復讎可也存越王雪耻之心堅先主不折之志内修外 攘奮一繫而還兩宫渡如此者庶乎其濟可矣有宋諸 臣能知禮乎熙寕新法弊啟動摇継其後者固所當长 也温公屈於無攺父道之論乃曰毋改兮非子改父謬矣 獨不知天子議禮改之乃所以為孝安在其子改父也乃 欲假毋后以遏衆江而其言不順不幾於啟垂簾之弊乎 他辰紹述之姦謀言之失乎理者有以召之也孟氏賢后 乆罹廢黜承其後者固所當復也邵伯温泥於叔無復嫂 之禮乃曰姑復婦非叔復嫂非矣獨不知禮自天子出復 --- page 13 --- 之固無礙於禮安在其為叔復嫂也乃欲假毋后以塞衆 口而其名不正不幾於開稱制之端乎後曰姦臣之唱議 言之不明乎義者有以啟之也合而觀之二人所議皆無稽 之言不當乎禮也人而禮無胡不遄死見於鄘風相鼠之所 譏卽是而觀之衛之興哀可知矣宣公無道國人化之無 但者所以致鹤軒之敗攵國公復國秉心塞淵以身兹 人心反正而無禮者於是見惡所以富盛之休且夫為 國家者舍禮無以治之得之者興去之者喪讀此詩者可 以推見衛之興亡矣共卷内 攺五字 --- page 14 --- 七席課 传、 一次一平 阮允碩 北寕省慈山府東岸縣會阜總楡林社 風雨攸除 風雨無憂可于約槖後慶之矣夫風雨之不能為 災本乎墻垣之克固也詩所由于約槖後歌之歟 且淒其以風緑衣致詠迨天未雨鸱鴞興歌古人 未嘗不於風雨焉深致其憂慮也乃今者喜百堵 之咸興幸風雨之足蔽夫固可亍宫室落成之後而 人 --- page 15 --- 北風出欠日寧嗟於其雨吾不知其度之築之者幾 何而有此風雨之攸除也美哉其始基矣夫豈復有 終風之遺慮也哉使墻宇而未極高堅吾正恐其 風雨之栗烈也而今則見其彌堅矣風蕭雨晦不復 瀠情莫賦雞鳴苦渢雨淒風不憂無室吾不知其 經之营之者幾何而有此風雨之攸除也卓尔其有 人 --- page 16 --- 人 立也夫豈猶有隂雨之永懷也哉美哉此宫室也雲 烟其長䕶矣竹苞松茂永新堂宇之觀風雨既除 而薰塞亦無憂豈其堂構未完終致飄風之慮洵一 哉此宫室也霞月其長新矣臨水面山永耀奐輪之 美風雨既除而安居可預慶豈是綢繆未固終㷡 雨之思大哉其攸居矣濛雨其莫悲矣吾又見其一 烏鼠攸去焉 先進於禮樂野人也 謂先進為野人聖人論世而心慼矣夫先進於禮樂 非野人也而辰人乃謂之野人聖人所由論世而心慼歟 踹曰甚矣哉世道公何其曰降也吾試一思先民之有一 作夫固攵質彬大然者而不謂老成之典型轉作後一 人 --- page 17 --- 之妄識念先進乙風歘而黙觀世論不覺慨嘆殊深 矣妸先進之於禮樂者夫先進固巍然犬雅公麽後 人之式也面無如風會愈趨空嘆哲人之日逺先進固 虱流优逺四易淤 儼然先民之程也後代之刾也而無女口儀型宰在徒為 斯世之譏評先進於禮樂野人也攵勝質則野質勝 文則野先進之於禮樂則適乎中焉吾知凢其陶淑 心身維持斯世者無不凛我恭儉剔良公获我思 古人攵質一何其無過不及耶尚質攵者奢尚質者 樸先進之於禮樂則合乎宐焉吾知凢具升降揖孫修 已治人者無不本乎戬殊合化之厠言念古人攵質一 噫先吟也谷谓谷 何其無偏然谠衙也聡所人也其可謂之野公糸鄙忝 何世之尚乎葩也斯人也其可時為野人乎而奈伺公公 --- page 18 --- 流于溪也夙昔菱型居然擞在而轉祕之為臥舍公野 風先民淳厚懿範猶存而輸视公為敦龎公樸陋世 道其日非矣誰其崇雅而黜溪念先哲之逡徽予心淞 戚古人姒可作以能不漂我以歸眞反樸公思心哉人 淪胥誰其称先而啡黄 心其不古矣思炤顔之古道我懷孔殷美人其安在人也能 不動我以撫今思昔之感也哉吾思先進吾愈慨辰論 矣吾觀辰偷吾愈思先進矣試觀今之所謂君子者偸 如共卷内 改五字 --- page 19 --- 未央宫詩 用七言律 得央字 長安城外逺相望卓爾宫墻是未央殿閣千層 舖壮麗樓臺一簇鬱輝煌髙懸輪月珠簾耀遥送 春寒玉闕凉問夜幾回殷待旦竹茂松茂竹苞松 茂頌君王 白駒空谷賦 以邈乎其不可親為韻 順押 --- page 20 --- 彼君子兮不可留獨卷懷兮夐其邈駕白駒兮印 墼優游在溶谷兮潔清自濯言秣其羌表二而不污 所謂伊人豈混又以相濁想其君兮来遊辰告訏謨 式相好矣不亦悦乎詎意心懷逺引操若氷壷飄又 而泉石自娛獨隐蘭香於幽谷渺冫而蒹葭終阻轉 增餘悢於驪駒望山阿兮寂寥秣吾馬兮委蛇樂 盤谷兮倘徉撫安驅兮言歸人潔如駒兮浼而不淄 心虚若谷兮樂我道思彼其之子如玉温其考槃在阿 作幽人之長徃鳴騶入谷與斯世而相遺言念君子肥 遯之吉願言有懷爽然若失望夫君兮不来向誰語 兮抑鬱素終良馬終難好爵之與縻空谷隹人徒 歎初衣之長拂一去之孤雲野鹤傷如之何五更而風 --- page 21 --- 雨雞鳴爾思豈不嗟夫苓隰徒歌芷沅莫寫長為一 君思更不我可恨白駒之巳過空教覩物思人悵空谷 之逃音終更如遺棄我爰作歌曰有嘉客兮亦白其 馬向空谷兮淵潛自珍慨場藿之難維兮嗟我懷人 置生芻之一朿兮逈乎難親願無金玉夫爾音兮庶予 懷之少伸共卷内 改五字 --- page 22 --- 阮允碩 楡林社 君臣相際而道亨龍需風虎之諭股益肱稷元首之歌厥有神旨尊也堯舜皋 蔓之事業説易者以乾坤二卦証之如何見得漢先主淂諸葛孔明 唐太尊得魏徵君臣之遇合則同乃志决身殱三分烈莫混視之國安夷 服躬致汰隆於乎大相懸絶莫或言聼計從漢先主之於諸葛孔明不及 唐太尊之魏徵欤就論人品三代壬佐彡代遺直若是班乎古之待臣 也貌敬而心孚後之待臣也貌親而心疎論者有是言也今考劍履上 殿而械穀系之辱不能免朝儀益莊而诏獄之嫌不能脱在比固無足論 彼長沙之謫非終棄生淮陽之守固將召黯槩以致議無乃不然下 風莫佐帷幄無人英鋭在 所懲戅道終不可用親 竊謂君臣相際治道豈不亨哉蓋君臣道近相 --- page 23 --- 須而成要當正一德以濟大業天地交而萬物通 上下交而志同于以躋泰亨之盛治君臣相際而 道亨與天地變化草木蕃其義一也君臣之道 於易書可以觀萬物各從類也雲從龍風從虎同 氣相求正可見聖作物覩之盛君臣當交儆也股肱 喜元首明如君臣相責始可致熙工康事之休乾 卦之諭舜皋之歌亦君臣相際而道亨之意也乾 之九五君道也四表被光重葩協帝堯舜之事業 其郎乾之飛龍在天乎坤之六五臣道也思日賛衰 典樂敷教皋夔之事業其卽坤之黄裳元吉乎 乾坤相應堯舜皋夔之遇合也合典謨乾坤而觀 李氏之説其義可見得矣漢先主之得孔明君臣 --- page 24 --- 相契三代以下未有比也唐太尊之得魏徵箴規諫 疏左右不離不世遇也君臣遇合見於神尊之所云 者亮固不異乎徵也惟天不佑漢亮所遇者焚炎 灰之既燼也則雖魚水相歡忠貞效節而運移漠 祚人力無如之何志决身殱僅可以峙三分之鼎足 徵所遭者赤鲜方興之辰也臣君同心底藴盡 展修攵偃武得以盡行其言由之而海内康寕四 夷讋服遂可致貞觀之太平其所以大相懸絶者以 所遇之辰不同也曾謂言聼計從漢先主之於孔明 不及唐太尊之於魏徵哉雖然亮之功業固不及 徵也然而豈可成敗論人物哉盍觀夫蹈道秉德孔 明殊絶人物也鞠躬盡瘁死而後巳履仁仗義辰 --- page 25 --- 哉屈伸孔明其巍然三代之佐乎若左右支吾隨 事諫説魏徵一代之道臣耳安可比夫夭下第一流 人就論人品魏徵豈可與孔明同日語哉君臣之道 後世其能及古人乎君臣降接無徃非寔古义之待 臣也貌敬而心孚温顔降體非有誠心後之待臣也 貌親而心疎論者楊氏有是言也髙帝之於蕭何劍 履上殿非不寔也而械繫之辱不能兔免景文帝之於 周勃朝儀益莊非不重也而詔獄之嫌不能脱貌親心 疎在此固無足然有敬之而不能用者何以異哉通達 國体賈生英俊才也宣室召问帝若非眞棄生矣然 前席之问徒空而長沙終奄於太傅帝之於誼其 何有乎心敬之誠忠信眞諫汲黯社稷臣也禁闥出 --- page 26 --- 入帝若将以召黯矣然避帳之敬徒施而淮陽竟老 一名卿帝之於黯其何有乎心孚之寔合而觀之二君 均之為貌親心疎也論者槩以致議信其然矣夫 惟英俊之才固非當懲也惟帝之不能用生卽禮樂 不興卒致下風之莫佐社稷道臣固所當用也惟帝 之卒於舍黯卽過遺莫補竟致帷幄之無人曾謂 英鋭在所當懲戇眞終不可用哉共卷内 改五字 --- page 27 --- 次 阮允碩 北寧省慈山府東岸縣會阜總榆林社 魚潛在淵 明理之無定在可先徵于魚之潛矣夫魚之在淵非 徒濳也而試先觀夫魚之谮若曰其理有如此者且吾 今而知理之無定在也又今而知理之無不在也盖天 地之间無非至理所形而萬物之際可以静觀而 得夫乃知魚在于沼潛雖伏矣正可為君子之参 --- page 28 --- 次 阮允碩 牝寧省慈山府東岸縣會阜總楡林社 擬讀諸葛孔明出師表 用七言律 得師 巴漢三分鼎足支尊臣討賊儼王師馳驅獨 許惟躬瘁利鈍終非敢逆知成敗莫論當 曰事殷憂猶想老臣思何人狐媚欺人國巾 幗千年辱尚遺 木從繩賦 以木從繩則正為韻 順押 --- page 29 --- 惟繩則直惟木則曲木必須繩繩以正木信是有 其典則無得而踰故曰繼以準繩非徒竭目進 乎技矣雖小道而可觀王其監兹廣嘉言而罔伏 今夫木也拳曲各異参差不同茍非制噐之有準 將比瓠落而無容欲其正之不失必惟繩之是從物 有不齊不可廢其繩墨從不踰距方能協之于天 中爾其惟喬厥木言綸之繩各從其類欲罷 能物相須而以成理相得而益徵繩以繫之信然 方圎之至從而不攺然後平正不勝由是歸于削 墨允臻其極矯其枉而去其偏外以方而内以直繩 之為言法也不失其平木也能無從乎不遠其則 曲藝且然君聖人是式是以君子有絜矩之道百 --- page 30 --- 工有執藝之職皆所以觀彼制材取比我德者 也乃知木之於繩兮得平則正后之於諫兮元念 則聖木資繩而無倚無偏后資諫以砥莭礪行 善其事先利其噐可借鍳于二人取諸物而求諸 身悟嘉言於説命共卷内 塗壹字 攺貳字 得謡穴 康衢謡詩 用七言律 至治楓怠逾黜輒康衢猶想溢歌謡闾阎耕 鑿淳風穆童叟嬉逰雅韵調雲日依光賡荜 祝笙鏞奏曲協簫韶當年微服殷清問若聼鈞 天下九霄 --- page 31 --- 次 阮允碩 北寧省慈山府東岸縣會阜總楡林社 竊謂立人之道捨仕義其何以哉蓋仁者心之德 義者事之宐也立人之道不能外乎仟義之範圍 其與天地之道均為性命之理所寓也春作夏 長太地爱物之仁也氣行而同和近于樂之敦和 也秋飲冬藏禾地立物之義也質具而異序近 于禮之别宐仁近於樂義近於禮可見得矣 --- page 32 --- 能盡仁義者其惟聖人乎舜之於象也封於有 庳而不以公義廢私恩使吏治國而不以私恩害 公義周公之於管蔡也始使之監殷而不忍逆探 其惡後得罪於周則㫁之以大義此聖人人倫之 至仁之至義之盡也後世其能然乎漢攵帝素寵 淮南而卒至兄弟不能相容景帝過愛鿄王而 卒至兄弟之好不終攵景之於淮南梁王始則 縱之太過後又窘治之甚仁義皆兩失之矣仁立 義行而無偏弊王者純乎純也詐力是先仁義 為後伯者假之者也王道伯術正猶美玉之於碔 砆不可同年而語也王伯無異道特出於温公之 論身夫惟道既異卽治亦異以德行仁王者化成 --- page 33 --- 在乆即蕩平正直遂以成寛緩之治仂以力假仁 伯者只急近仂即曲徑崎嶇遂以成促廹之治象 氣象之不同由道之不同也率九夷攻周徐偃之所 行者賊仁賊義也彼愛民不忍鬪特蹩蘖之仁 義耳安能以救其救危亡虐二國之君宋襄之所 行者不仁非義也彼其不擒二毛特姑息之仁義 耳安能以救其敗績徐偃宋襄之仁義卒取敗 漢唐之君亦伯者類耳 亡者此也嘉樂慕古武帝之施仁義特外慕耳一 慾谿之易阱而神仙征伐遂以成三十載之紛紜 施仁義而内懷多欲即海内卒至虚耗安能進 而 效唐虞之隆矜育撫寧太尊之行仁義特其淺 耳一既效之满心而降赦蠲租只僅見於三四年之 --- page 34 --- 勤撫行仁義而出假即斯民僅納驩虞終難進 而效帝王之治功烈多疵小康僅止有由然也超漢 唐而追商周者其惟宋乎宋自太祖至欽宋尊 傳世九君歴年二百太祖賑貸諸州仁足以結人追心 贈韓通義足以勵士節繼之者太尊眞尊仁尊 肇之培之世無失德仁義固既深且乆所以高尊渡 江之後而兩河豪傑期日興兵帝昺航海之辰而崖 山士民亦無叛者豪傑未盡忘宋人心未肯向虜 蓋由深仁厚澤有以堅戴宋之民心也觀世變者 能不為之深慨哉共卷内 攺五字 --- page 35 --- 阮允碩 北寧省慈山府東岸縣會阜總楡林社 與少樂樂與衆樂樂孰樂 再以少衆問樂大賢将以啟齊王之心焉夫與少與 衆有廣隘之不同也孟賢以問齊王豈非將以啟 其心乎曰臣嘗讀樂記一書而知夫樂者樂也人 情之所不能免也然而其所以為樂者有二道焉 人固有樂私乎已者而其所樂有限亦有樂以 --- page 36 --- 也固也然而合而言之則與人之中無輕軒輊分 而言之則所與之中有權衡有與少而樂者有 與衆而樂者臣請再為王言之臣不知鼓瑟鼓蹉 琴與三人以為樂與其合人人以共此戞擊鸣 球之盛而樂與人同也孰樂臣不知吹笙鼓簧與 二三人以為樂與其合人人以樂此簫管備擧一 --- page 37 --- 觀也吾試由于鶴之鳴而遞觀夫魚而且先觀夫魚 之潛烏物本無情而不識不知無徃不呈其有則物 雖無知而以游以泳至理常在桧無言魚潛在淵物 常隨天而動魚之潛淵亦其適然者耳然而適然視 之而不能適然視之也吾試静言思之覺其潛也常逍 自適 遥而容與而其在淵也若相忘於江湖水央水涘之、 不啻深人以目遇心成之想潛矣乎其有貺我以理厶 者矣乎物常率性以行魚之在淵亦其偶然者耳然 而偶然視遇之而不偶然遇之也吾試心烏思之覺其 潛也若有勿用之思而其在淵也若有倘徉之意在藻 依蒲之際不啻係人以逺求近取之懷潛矣乎其有 贈我以理焉者乎天下之理不一定魚之潛也猶其陷 --- page 38 --- 焉者也試思夫靈䑓興歌於牣旱麓致詠躍淵 知魚之於人每深其繾綣吾所以於魚烏取之而不 化見於在淵之外别有會心天下之理無終隐魚之 也猶其伏烏者也試思夫潛有興沮漆之歌維 王牧人之夢知魚之於人每致其綢繆吾所菸 雨取之而不覺於潛淵之餘别深寄意噫天 一之理其無適而無莫毋必而母固者何莫非魚公 一淵乎何莫魚之不終於在淵乎而不見其或在 渚乎 --- page 39 --- 儀而樂普同也心 孰樂 與潨少則其樂寡與衆則其 樂多王將焉樂樂與少者其樂隘樂與衆者其 樂廣王將何樂且樂者天地之和固不僅侈大吕 黄鐘之末莭古君子所以廣樂以教也王今其將 歌陽春而寡其和乎抑將聼雅聲而廣其志乎 少與衆固不同矣而未審王心之果何如也樂耆 民心之動固不徒誇抑揚蹈厲之繁攵古君子所 以與民偕樂也王今其將少而與数人屬和乎抑 將衆而與天地同大乎少與衆固相别矣而未觧 王心之果何似也夫猶是樂也而其樂有不齊同一 樂也而其樂有相判今雖大樂不作其巳乆公大 財觧慍誰復奏虞陛之絃然而亦視乎主志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