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hống khốc cổ nhân thư # 統哭古人書 # Việt Điển text 397 — 10 pages # https://www.viet-dien.com/dvn/397/1 --- page 1 --- 痛哭古人書并庵笑又生者古人之一分子孫也平生無甚才識帷善契 笑每対人聊以一笑為礼雖顛危困厄艰苦備嘗而無或與笑離也一日讀 煙南徒菊越南亡國奴種自祖宗累世貽来是不可救藥也之句不覺掩 卷痛哭乃為痛哭古人書以哭我鴻厖以来之古人由是不復笑矣〇悲 哉乎古之人痛哉乎古之人胡不為古之前古之後之人而適為古之人淫又 天盤蕩又地軸何不幸而覆何不幸而載山何不幸而生財以為之宫海 何不幸而育魚以為之食雞豚鳥猷何負屈而任其宰淳草亦昆虫 何無喜而咱其践履豊衣美食巨室高臺若是哉若是哉已焉哉古人之幸 福乎古人之危機乎吾且古人悲而且古人哭也汪又淚眼何従哉従古人之前哉 凝古人之後哉吾不知吾淚之何從亦不知吾之何由淚古人古矣何必淚吾不 吾枉自淚然而非矣然而非矣吾不知而吾淚知矣知夫古人之前之後矣嗟乎古 人胡不為古人之前之古人與鹿冢群為虺蛇友巢居鹑欲樂太和天無死之荣 無生之辱普天之下皆吾子孫卒土之演皆吾枕藉吾生矣吾知南吾 --- page 2 --- 身之自由權吾死矣吾咱造物之以吾適是則古人之完福矣而何更為古 之人古人乎又胡不為古人之後之古人闸新智讀新書覌萬国之興亡見 五洲之形勢驅山駕海補造化之盈虧放電收雷壯山河之面目下民板蕩一 吾為藩屏後學冥頑吾為表揭吾身若在天地頼其撑扶吾身雖亡 子孫承其廕庇是則古人之荣名矣而何更為古之人而何更舀五十兆之 子孫曾玄以為牛馬以供割殺為火堂之燕雀為水府之魚蛙忍辱偷安一 視仇人如父母照又然自淂更不知吾身之何從惟肥其身以薦仇人之樽 爼古人已矣古人己矣谁則為之延族種而達悽惶乎悲乎痛乎古人乎 古人乎九原之下古人亦知之否乎古人乎吾今悲古人百年後谁則以吾悲古 人者而悲吾也吾不自悲而何乃悲古人 奉勸世人遊學書 解元南塘盛樂潘佩珠 嗚呼大洋東望湄河西顧南国江山安在哉幾百年前鹹子拎胡龍城殺 吳固此江山也地覆天翻山頹海泣豺狼世界魚肉演埸我人何辜一至此極 吁此江山灵氣有時而歇耶佩珠幻粗知書壯頗負氣自喜淂為我国人 一分之責質駑智鈍憂典慚并思乞灵於海竟乃裸身而東渡明朝向日 潜揮淚黒夜号天獨话心萬缓肝膓㡬為同胞寸断〇五月初抵六月 --- page 3 --- 乃来幸庇大賢預覌樂国淂見彼都人士工自公侯下至婦孺其爱国也 炙熟膓可以焦海其急公也组團体可以缝天驅圣神之萬魂圣神現拎 一白昼鼓武士之一道游匆憨於黄金嗟乎雲雷事業錦繡江山固皆此 千萬億人之手足心膓所抖救弥缝而就也〇曰本之所以為日本者亦相 信相恤同死同生之一说耳昧又思之忽為我同胞大慟忽為我同胞痛恨欲 绝既而究日本維新歴史阅現時之照相貼過渡之風㠶溯其傳游外洋 大搜學海鑿闻民智培养人才成此蕩又煌子之偉業則唱之者其初一吉 田松隂者而後有效千萬吉田松隂撫掌喝采以闳其声侕烈其響耳我 国之為吉田松隂者豈獨少哉則又為我同胞喜則又為我同胞踴躍忘死 夫今日之我国外国人且相視為殷竖矣其辱之者則曰奴隸根性不可救藥 也其哀之者則曰越南人族其靡有孑遺也嗟乎辱我者哀我者之声口胡 為至我耶以為土地不大欺面積二十六萬三千英方里日本維新前之土 地未若是之大也以為人民不眾歟二十五兆之壯丁日本维新前之人民未中 若是之眾也以此人民以此土地士王仙古矣一千年隻礼之邦了先皇卓焉 六七代英碓之烈灵声偉采迄于鼎今乃任人鞭笞任人唾罵任人烹宰 任人牢篭吾侪有心其何能忍〇佩珠夙夜焦躁不知所為念我国淪 --- page 4 --- 云之由我国固厄之故其病有二曰愚也曰弱也夫我国人之耳目日本国 人此耳目也我国人之肝膓日本国人此肝膓也戴高履厚皆天地之爱兒 孕秀鐘灵即山川之畏友其愚且弱豈獨於我国人偏有之哉请言其故 其一曰闻民智之無其路也其一曰振民氣之無其權也民智未闭愚何罪 焉民氣未振弱何尤焉治病既淂其源豈逡遂於下藥善事先利其 噐宜踴躍於磨刀及今之時莫如出洋游學一䇿此䇿也我国人皆知之説者 如鐘咱者如韋知而不行其故有二其一曰有芳力者困於羈靶而不能自 由其一曰有志氣者乏於私財而不足自展惟厚貲者懲祸而不能前寒酸 者乏財而不能奮因循观望玩愒失時恥辱固然淪胥何極试思彼仇国人之 蹂躏我者如此翥瞽我如此朘削我如此效十年後性命且不能保財産其 尚有存乎剝床以膚望前途而骨戰補牢未晚惟我輩之心攻不揣 愚孱请陳一说其一曰要連結助資游學㑹其一曰連結合群經済會按 學堂規則凢国人来游學者八普通學埸即天文地理農工商各學湏 每月纳費金二十五银元以上具學生一切費用皆由學瞠八武藝學堂 --- page 5 --- 即海軍陸軍騎軍一切為收用兵法者湏每月纳費金二十五銀元 以上其學生一切費用皆由學堂供给其教法極精微極周密美不勝 收無湏費筆現有學堂章程束人俱有目覩縂计一年普通學費 二百元有半一年武備學費三百元有零此外更無别費成效迡速則視 乎其人大约大成者八九年小成者四五年大成者可為無敵名將小成者 可為有用良臣〇夫人眾者其事済心一者其力斉合眾腋以成裘集群材 而支厦八林萬斧山無不拔之毛啣石终朝海有可填之罄以二三百銀元之 學費一人辨之甚难敎十人辨之則甚易请我国人之有心者悯同胞之 困陀捐血汗以扶持大约中家出資攷百金又效十中家可淂效萬金 擇少年子弟有志能忍劳苦而資質通頴者為上其資質不甚優 而志向極賢者亦佳大要年最少者愈好摘取其效十金之資以為 第一年出洋之費存餘籌款请更擇吾兄弟中之诚心憂爱手腕灵利 者设法经理務使源夕日出有储種待稼之功則此数千萬金者必可逐 年增加其學生支費面可逐牟支给籌辩出以公心幹済行以熟手相視 相信無诈無虞傳曰有人此有財又曰生財有大道必忠信以得之我国民今 --- page 6 --- 日正欲散小储以成大储之時也捐园破屋何為獨讓古人哉〇其游學 诸少牟又必具百折不挫之心抱一徃無前之氣、切声色诸妄想極力 懲戒一切洋學堂規诸寔用極力研磨以無負我国人相爱之一念乂 審如是也有芳力而迫于境者有為之友吾手足以舒之有志氣而困于 財者有為之條理血脉以养之可两桐済而一無妨機事以密而成工夫以斉 而稳不出效年之外我少年翻又飛躍驅海鱷以御天龍我江山色又點粧 現雷霆而走魑魅吉田松隂第一维新之事業我同胞诸兄弟豈獨讓步 哉〇如不能然或甘心於仇人或延頸於外国我不自立誰非我仇外国之所谓 保獲人者吾知之矣一死屍也奪彼與此亦無薄抱鹰鳶而厚於蝼蝮乎先 師曰無欲速無見小利欲速則不達見小利則大事不成我同胞念之悼我生 之不時撫膺長泣揽横流其未極濡足何辞但使吾国有亩造之期吾族 衍千年之绪則使佩珠一旦為仇人所憾诛其罪首取其妻子而殲之發其 墳墓而墟之佩珠固九泉下胡盧大笑泣書至北天乎天乎惟我同胞 監谅国人潘佩殊濡淚書 --- page 7 --- 巢南子書 吁嗟我国之至於亡非他人之能亡我也我国人自亡之也何以言我国人自亡之 我国者我国人之国也我国人不思所以存之則至於亡亡矣不思所以復之則 终於亡美利坚不常亡乎而不亡普魯士不常亡乎而不亡彼国人自能復 之耳〇今之為说者或曰復国之業外国人能之我国必不能夫外国人也我国 亦人也以復国讓外人而诬我国必不能烏是何言哉烏是何言哉鳥寫則啄 獣穷則噬我国今日穷亦甚矣而猶奄又不思奮是曾鳥獣之不若哉 我国人寔不樂闻此言寔不至於如此之愚且怯也則请谋所以復之〇鄙人 盖嘗游於扶桑之国矣見其国無一䖏而非社㑹之影響無一人而非社會 之精神無一事而無社㑹之效騐慨然嘆曰地無貧富合眾力以為富則其 富立生人無強弱合眾力以為強則其强立致聚沙以成山積流以成海淂所 以復吾国之道矣是在吾国人吾国人非他士農工商之人而已各尽其听以 為我国人之責任則誰典争吾国哉〇人方刀爼我為魚肉張目熟視更 何以生请我同胞各起而任其責責任之最先者則士也士有舌可攻士有筆 --- page 8 --- 可戟请各乘機演说大声疾呼使国人皆知国家之相阐祸患之必至種須 之當保財力之當公此運動国中之責也诚能冒險忍劳吸外人之文明圖異時 之凛用此游瀝外洋之責也有動運国中以振作民氣有遊學外国以擴張 人才復国之機阅也譬之作室士者材木之用也基礎之用捨農商何以哉東 方地甚狹亘山環海無肥沃之區然而瘠石頑山悉為平壤則農㑹之力也 願我国巨商富户或中小資産之家通力合作闸闢林莽荒闷之地耕耘時 候則群而奔走於田原風雨休期則群而谒磨於山寨其始也以一人而招效十百 人其继也能合爼十百人如一人何地之不可耕何穀之不可聚何勤苦之不可習训 哉口或曰田利一闭恐他人奪而有之也嗟夫畏首畏尾身有餘㡬我患不能行 耳我人果能同心叶力無诈無虞他人何以知我所為乘其间而奪吾之有哉〇 東人地産甚薄特以通商路廣憑海埠為天府耳海商費巨須皆合資股 而成現有一積聚公司其初只每人月出銀一元不十餘年乃至今日八百萬元之 二太則其發達為何如也我国人雖貧然使捐不急之費固有用之需其能出 資一元者當有十分之五六能出資六元者當有十分之三四能出資十元者 當有十分之一二集眾人公股合成巨欸然後於国中各都會䖏设為貨店分 股营商認公寔辨要擇有名望有道德為眾所服者每大䖏设縂理一員 --- page 9 --- 副理二員各䖏代理各一員副代理各二三員遴材授工轉貨輪信徃来貿 易幹済周旋縂要诚心辨事活手营生一年之後股本漸息不五六年可望 小成至十年间可望大成財路康莊其他皆坦途也〇或又曰国中商獾尽為 他人听奪不可行也嗟乎是不智者之言也是智而不勇者之言也他人能奪之 於国中必不能奪之於境外能奪之拎法禁必不能奪之於自由毛羽既豊何 心者非高飛之雲雨哉设使眾人同心合力集般聚貲既淂许多大效又能泯彼 此之意見減欺诈之私情精迸公舉三四員某者幹手某者公心某者可以主司 某者可以佐貳出洋貿易闻大生理由海防而香港可以達横濱由沱硯而柴棍 可以達曼谷但要二三商般連結葬人為之世界造成有日矣然鄙人只可陳其 大畧耳至於隨地隨時隨宜隨事是在吾同胞之灵心妙手耳今日之患莫 甚於無財而無財之原又莫善於無人人何為其無乎壯者且二十五兆矣婦女㓜 稚不與焉人何以無則心死之故也趨利妄菱而是非之心死偷安忍恥 而羞恶之心死相争於毫赫之㣲而辞讓之心死相忘於種族之祸 而惻隐之心死心既死矣大菱何以能伸国体何以能立公權依於私利 之邪逺利蔽於目前之近千百人谋之而不足二人依之而有餘農商 --- page 10 --- 既無成功士工亦徒虚话鼓舌弹唇毫無寔力俛首帖耳向人乞哀果 何為也我同晚豈未之思乎〇今有病夫於此日望醫師之救済也徃東又 鄰而延之延醫師則是矣柰何主人垂危子孫束手薬品藥貨日有醫師 藥炉藥刀曰有醫師甚且病夫之床與簀曰请醫師給之延師者之衣乓 食曰请醫師周之夫旣淂萬死無一生之病而其家又此十分無一足恃之 資浸假而醫師不欲斃其人以佔其地典必不肯望门而来断又矣以此 求醫徒增惨毒而死何如之賊人引賊刀一割之為痛乎快心死之祸 哀哉哀哉起死而生之是听望於吾同胞之有血性者以舌代鐘鐸以筆代 雷霆陳说是非闹道祸福即使議論興戎攵字起獄而吾国人心頼以 存犧牲吾身何惜也我国人勉之我同胞勉之敬祝我国人萬又茂敬祝 我同胞萬又曳明治三十九年一月初一日巢南子書于東京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