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hướng Việt Đốc Sầm đại nhân thư # 上粤篤岑大人書 # Việt Điển text 402 — 11 pages # https://www.viet-dien.com/dvn/402/1 --- page 1 --- 上粤督岑大人春煊書觧元潘佩珠 共窃闻聖哲乘時投著豈迅打方食英䧺當路拔剑以助夫不平事 雖在千萬里之遥谋可以一二言而定際雲雷之好㑹倚山岳之偉人 敬闻天朝太保兵部尚書都察院左都御史縂督廣東廣西等䖏地 方提督軍務兼理粮餉岑大人阁下以大忠事主以至德撫民以淵诚柔 遠方以宏仁恤同頗日照霜隊有血氣莫不尊親風震兩凌知厦屋之 為帡幪举同文之今天下共议姓名况比鄰之古越裳曾称藩属即 使在河海無波之日非槃錯立功之秋亦且城府大闭梯航畢约既 弊甲寅晘夢釚脶敵官吏部左侍郎阮國槲被軍優兵耰扵帥擺祖奉撝色京於朝 韵禁近敖獸吏術朏褛拱礼賵郅月盎夕文祭官伴尚書池郡公文浪 得尒禽獣市賖士祕網常夕金貴幅織蹀尊友兄忠孝狀元正直君子诺羣 妬昆羣於道㓂莱公拧道恄邪得闷夷吏闷欣生文丞相黼生論義仉箕心夷 --- page 2 --- 同仁而一視必依返以招携夫豈當弱肉强食之時厅獨存秦視越瘠之見 恐仁心未免於隘且智量亦或弗周想大人必不其然此卑輩所以求見也〇 窃思越南一境自被吞於法鬼卒獲棄於天朝以百年前同為赤子之邦既 不淂事其父母侠两圻人同八白奴之手甚乃至視如草菅始猶引於牢鼍继 則投之陷阱無战者诳之為奴隸有氣者捐之為罪囚強壯則驅之於兵 老弱則寘之于死外則以保蘧二字掩列强之耳而盗鈴内則以残暴 萬端剖百姓之心而充鼎蒼生魚肉望刀爼而氣消赤地血骸覩山川而 色惨君非於越無计逃丹穴之燻臣亦包胥何䖏洒秦庭之泣一新君咸泰 為法人脅立予以虚名抑制绳縛甚於奴隸国君每發狂欲死一於斯時也雖有 志士仁人美民憤眾欲蹈魯連之海那堪恶浪泊天欲甘首陽之薇又苦污 塵撲地每欲拚荆軻之口首奮子房之鉄椎而又檄未可乘動輙取敗失勢之神 龍已矣天难與争負隅之虎徒然地無用武嗚呼號天欲绝斫地無従潘羅山 之瑰不可招一潘廷逢羅山東泰人起美兵十一年與法抗死法人焚其屍一阮壯烈 之灵乃终没一阮知方承天塘隆人封壯烈伯駐守柬京城亡父子殉难一花表重 來之鶴诚窈驚心斐洲、去之車濸酰洒淚一故主黜锛法人劫奪徙於牝斐洲 阿尔熟城至今尚在然禁南人来徃不通音问於今二十年矣王幻無失德遭國 --- page 3 --- 变為異域羁人〇低徊萬慮畿積绖年谓將慷慨捐生傳一名而無補曷若従 容覌変圖再造之有期非敢惜身聊以伺釁日近者法国国勢外訌人情中 二自欧遺僅军酋長有倚门長哺本庭勒睥睨於其旁山寨匹夫有障上輟耕之陳 王潜伏於其下北與俄為党而困於東日本之争西與德為鄰而梗於摩洛哥 之詈在彼已將成強弩之末在人又咸蓄爛癰之思敗雖未形危可立待脱 使一旦肘中有变彼必士弗及甲馬弗及鞍抑或四鄰境正覌兵彼亦智不及谋 勇不及逞百年機會斯湏可乘然而越南人以屡經百挫之餘难遽圖一振之效 奮空拳啾諍輪秘犄渔之有資計雖控于大邦莫若行乎中國敝邑長渚 及诸同胞咸谓天朝边省與我越南有唇齒相連之形有鞭長可及之勢由越南 五公惠尽痪沪卿上国之藩牆倘使我越终亡亦非边省之刹况被法人者狼貧無厭 蚕食曷已旣淂障西又望蜀必滅貌以將及虞悉二十萬真臘之兵不难由瓊 州而下索三十載龍编之甲又可度南阅而来異時廣州事可殷鉴時局至此 国计谓何知朝大臣必先事熟籌有待而發吾侪小人每引領北望曰來其蘇若 復及今不圖所谓养虎遺患知天者必済當念鴟鴞雨之未隂涉地夫何难豈 谓馬牛風之不汲卑寺元国遺族黠虜仇人翼籲天以通忱豈避地之為策 亡秦三户億年之血脉猶餘存楚一身七尺之鬚眉何爱以國人而報国幸天 --- page 4 --- 一外之有天倘容盈尺階前聚米之山谿在目行見九霄日下皆周之草 木知春卑雖鄙外亡人请圖犬馬之報〇 上南澳鎮縂兵刘淵亭軍门永福祈為介绍於粤城人士之書 鳴呼我黄帝致千年以来之人種旋歴史上之阔係者嬴若我中国之與敝 国越南哉我中国之與敝国越南其為千年以来歴史工之父子兄弟之情谊 又孰若我中国貴省廣東之與敝国哉天乎天乎海桑沈陸父不能有其子 兄不能有其弟使狼面獣心拳鬚灰眼之佛菌西者淂於此同種同胞之国魚肉 而饕啗之此诚敝国之苦辱也而亦豈貴国之荣且乗哉虎視耽又其欲逐 又彼白人之垂涎於南清者必非一廣州湾也種樹者旁枝有黨宜急於治少 缓焉幹且蝕矣养田者鄰畔有禽宣助之執立視焉強且蹂矣营缮越南 之福幸哉然貴省中国之虎牢也將軍麾下今日為 中朝戎臣又為貴省世帥防憂慮患為国為民固拎利害大机必當先争打 算况將单在湔日於敝国寔有大恩殊功將軍麾下豈能一曰忘之〇夫以 敝国二十年之奇人傑客敝国君相固於將軍耳目之古今壯士一飯必酬敝 --- page 5 --- 国之為將軍之一飯亦矣怨吖彼的本国一亚禮一同種国知而助躬敝國武人必 垂淚而道白人之䖏勸之以逃难遊學慰之以机㑹將来恤患分憂彼其效千 關里重洋之外者尚如是也强有力之立旋其側者胡為不一举手哉 五 方今之時敝国人雖苦於法鬼之羅網困於法鬼之覊軛然猶能發憤自 振棄家出洋倉皇亡命之身陳孺子裸而仗劍慷慨行逋之客伍子胥食旋 吹箫初只一二人近乃至九十人心未死其有望乎將軍麾下念唇達之邦 记江山之惠必如何可以賛其志而成其谋者將軍豈有靳乎〇敝国現時 孤掌难起引領左祖有如望雲貴省菱俠大丈夫亦听扼腕願將軍為 周绛侯之呼焉望甚感甚書竟请陳扵左右且乞為介绍於粤城之士君子 或有哀其言而察其志也皇天后土寔有鍳之光绪乙已年十二月初六日 奉草馳奏御前書今上陛下御前聖鉴陛下登極於今十有八年矣 社稷山河曰見淪覆主權国柄㘴成消磨奉先孝思隆安故宫淪為黍 埸教為牧地陛下寕不惨然神傷耶首官大小媚㓂若狂臣庶中外奉 敵為聖陛下邈不憤然氣作耶然而廟堂夙夜哀痛不切於心宫禁又 籌惟匡救绝無一策者臣不敢谓陛下之不聪明聖智也臣不敢谓陛下 之不深思遠慮也柰何歌皃舞女徴色招声淫逸荒戲親暱嬖佞日復 --- page 6 --- 一日不知其他嗚呼九廟之狙豆荒矣陛下將忍绝之耶蒼生之塗炭極 矣陛下將忍忘之耶若谓大權旣移举動掣肘壹鬱莫洩荒淫自娱 怂此則歸女阉宦之見耳议陛下之聪明聖智豈肯為此暴棄乎夫畜天 下之大勇者潜奪人之力而人不能知具天下之大智者暗枚人之權而人不及 覺陛下铖能奮越王勾践之志束身潔已無可瑕疵忍辱含羞洗幾制 变以恩礼撫臣下以至诚感兵民千萬億人之中豈無一人可托心腹者委 曲宛轉隂设陽施豈無一事可行吾志者请署舉效端備陳於陛下之左 右〇其一願教育普及於平民我国敗亡之故弊端甚多不可枚举然其 最大則以一端蔽之曰君不知有民民不知有国而已其斫以然之故則以国中教育 不普及於平民故也姑以攵字一道而言科举專用漢字學堂専用漢文識字 兵民萬無一二遂使诏命所布文札所行平民視之殆同盲瞽上澤不上究 下情不上通寔多為此请自今科舉首制一切停廢固為甚適時宜若不能 廢則请改之第一埸畧攷漢父以租知經書句讀為中式第二埸專攷西文 以精通為中式第三場專考西書以溥貫為中式而其考核八試湏用国 语文字非谙通看不许八试〇且凢行下鄉村民间之辞命純用國语文 字又飭令国中城市鄉村無一䖏不设国语學埸無一人不知国语夂字 --- page 7 --- 别设国语專门學科令兒童婦女皆淂谒肄學成皆淂试騐精通優者 另有表賞此亦闻民智通民情之一方針也然此言其大畧也若夫洞泽之请 諉部臣商確求善急施寔行国民幸甚萬世幸甚 其二願恩命寵施於兵士国家之術莫若軍人而向来国律最賤兵士為一 兵者但知有国法不知有国恩近日習兵效忠於敵固我国家驅之為奸非我 国人之罪也请自合削淫意兵士察其良心深厚者予以诏勅褒奬而勸導之 使知恩荣出自君国且又責令鄉里異等優待勸導爱國啓發良心此雖虚 文猶足感動千萬人中心必有自奮潜導默诱乘風雲而指揮則在乎廟 堂之神算又未嘗無策也所可顯告只此二端其他弘算遠猷秘宻难妝翹首天 阙神夢遥馳願陛下上念九庙之灵下悯蒼生之苦察群臣之忠厚可属大事 者委以心腹及時圖存我列圣在天之灵寔鉴之我中外人心寔繋之我国億萬 年之業其庶幾乎若陛下不以臣言為然臣请冒昧捶肝洒血以忠告於陛下臣 自近来被蒙寵着八尊學堂是賜稠疊用心感激痛心時艱不忍見廟堂之 邱墟主權之陨墜奮身東渡哭泣秦庭知東海大邦深嫉俄党不久必以鎗 仆礅相見公陛下若猶谎谣惘念一日彼国唱保全同洲之美興吊民伐罪之師歸 之国罪魁之名抱陛下陛下將何说以觧之乎臣以今年三月抵日本覩東人之 --- page 8 --- 氨燄哀我国之淪亡僨與慚并夢為憂逐魯夜不夢绕屏香左右也敬一 剩愚衷冒塵聖咱帷陛下垂採焉我宗庙幸甚我国家幸甚臣弱軀在外请 效申包胥之忠光復有期天日再覩廟堂之灵也陛下之鴻福也一區又之诚天地 神明實共鉴察〇上知已書五月初十日吾侪亡人南海遺族曰與豺狼 鷹彘為命每磨眼望天拔劍斫地輙營又格又不欲生噫吾且死矣吾不知有 先之越矣無端天風海籁向耳边瞥鳴乃飲氷室主人先生駿名傑望也品味 讀中国魂自由書等作不知手何以忽舞足何以忽蹜精神志氣何以忽狂揚欲 飛翻然曰吾必一見此人而後日、死矣之吾竟知有生人之樂也未可知此人何人 吾黄種人之人也吾千百年前黄種人貽之孝子順孫也吾千百年後黄種人所 纪念之息父姜母也吾而不為黄種人之一人則任其胡尔鬚拳尔髪灰糸眼鍮尔 睛任尔為他牛馬任糸為他犬鷹尔必不可見此人尔必不敢見此人若乃吾頑吾癡 吾不量力吾不度勢吾惟有誓為黄種人之一人而止則如何不去見此人如何不去見 此黄種人為黄種人而不見此千百年前所貽之孝子順孫之人吾何以九原下対四 其父母而不見此千百年後所纪念之息父恩母之人吾何以再世劫告吾子孫吾 研块鼷浯必見淂奖而後死宛锝爽快矣既而念此人素非吾相知旣而念 此人素非吾通家而且听居有幾千里萬之相去南音北操夜光暗投 --- page 10 --- 横濱為柬洋第一名埠也初到日胸界眼界豁然一新予不知听以名之予 不知所以摹冩之予極欲舉国人到此耳之目之且思想彼国人何以澎漲至 此吾国人试殛力倩之予但记一事住一日適曰俄対馬海峽戰事告竣横人祝 十 捷堂開大宴會環埠八山八海童者老者男者女者貴者賎者竟出其 听有以供祝捷之用喧嗔纷擾攘家弦管户燈燭真父母角生之慶所未有 歡欣踴躍至此者又於次日之夜為日皇迸兵赴海艦整備海戰日其有投 八海单者国人助其費餞之行為之设席祝賀登程時各社㑹人奔走祖 道音樂隊喧又然爱國會躍又然公羑會腾又然爱国婦人會翩又然某為 茱拿祝煲旌某為某會祝賀坡某為某會祝賀蹬花衣冠飨涨 綸銀践堆叠皆為社會城庫族党美人所贈助海革艦費也予見 之目為之駭心為之摇吾国人於一兵之赴會其不在行者固視此人性命為 與吾不梱阅之物従旁袖手甚至不知彼人投兵是作何件事是走何 路徑者其不肯拔一毛以相済者固無論矣嗟乎一腐俗儒做幾句口頭 爛语淂一箇無用之極賎科名輙鄉里雲奔雷填坡吹迎賞此腐儒 於汝性命何補而汝荣重之至有委其性命於鎗礅埸中以為汝保全 --- page 11 --- 性命者汝反視之如無物也賎兵士至此將何以存人種哉雖患祈死 牌狡千張下勸死命效十号且無人為之死也〇日本人出兵其預行者家 文七公大蔟人鄉阄故首人赴賀者有祈死牌贈行兵者谓戰死者是世界男皃 十一 極荣極貴事故相爱者為之祈之昔人從軍行又多作悲哀慷慨之语令人 未見敵而已心丧氣餒矣何為者哉〇谒主人後一日為十一日主人書来 约於本牧十二番地名鏡海搂㑹湖南廣西二同表谈话另書答之〇某疎 逖後學鄙賎亡人蒙侍筆谈破涕為笑终日不敢倦也顧傖荒遠来 頗嫌耳目前承面谕妓條囬敝寓輙展轉不能眠想先生爱悯同胞如是如 是沁中两火豈待出掌字乃合哉言及之而不言恐增懸又死罪死罪輙以平 生粗徑及東桴隨筆诸草先自修贄俟到命便負荆趨门谨書〇十三日 遂之鏡海楼同湖南楊君廣西湯君飲叙二君皆豪傑士也相見甚俠上 午十点鐘来下午八点鐘散是日遂有游東京之约十八日搭横濱火車上 東京谒日本文部大臣議院長大养毅先生先生為進步党之第二員氣 象極超脱谈次灑又如書生然初不知其為一国大臣也初至輙黹之八联 --- page 12 --- 同㘴無賓主分頃出筆量谈叙阈都箴教誠意傾吐我國人拘墟鄙俗若 対此人當不僅楼上床下之别矣 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