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Ức Trai tập tự truyện # 抑齋集敘傳 # Việt Điển text 440 — 126 pages # https://www.viet-dien.com/dvn/440/1 --- page 1 --- 阮克儉撰 抑齋集叙傳 兄生上福葉溪人父諱飛鄉號蘂溪先生中 同士第一甲第二名歷官通章大夫叶理寺卿 某中書侍部翰林院學士太子左賛善大夫 國字監司業賜金魚袋上輕車鄙尉先生諱 薦號抑齋二十一歳中進士第二甲二各薦 御史臺正掌及北兵窃檬公素善天文知我 國真主興欲徃求為輔被北人构留域中嘗托 國音首尾吟北人知公大才欲得為用知公志不 回愈加敬遇後設計得脱去謁黎太祖高皇帝 於磊江献平吴策是夜帝夢神人告以明日賚 以良弼及公來状貌如夢中所見帝竒之特授 承旨學士置諸左右亿軍國機務委公籌畫及 駐營菩提命構層樓與城對峙覘賊動静仍 --- page 2 --- 賜公侍坐第二層日草徃後書諭各城仍挺身 八城五次諸和通使却址兵還國及大封功加臣 公冠服侯賜國姓亿國朝憲章制慶礼楽教 化皆公所粉飭歴官特進金紫榮禄大夫八内 行遣門下省諫議大夫翰林院承旨侍經筵知 制誥行樞密院事兼西北道軍民簿籍詞訟事 掌五經博士五術禁兵掌中書國史三舘事等 職有詩集行于世 洪德十一年庚子仲春穀日 宜下 附記云公初年将築室干家園夕夢一婦人抢子至乞緩 数日寥他尋徙處來早公未起家童巳剡平其地見蛇截 其尾殺其二子公晦不及公既顕見賣市女有殊色納之郡 化路譜云公六十三谢許之将起後仍為戟黎察黎惠等用 事名嫉之 --- page 3 --- 顧命輔政大寳末坐妻侍宮中見害聖尊知 其宽復官爵加贈賛籌伯襄翼帝加封清文 侯今上加封大王為文章有氣格詩多情致所 着有玉堂遺範抑齋詩集軍中詞命 或作又有 皇朝章表 行于世 藝文志大宝年間 公奉定律書六卷 子鸚鵡貢生同知州孫祖 鑿安邦承政使 --- page 4 --- 行状考 世編 藥溪 族譜 薦先祖貫鳯山縣 即鳳 眼 支碍社 原屬京址 址江府今海 阳至 灵 有隂宅在藥溪父應龍號飛鄉登進士第二 名仕胡娶司徒陳元旦之女生廌寳飛熊驪四人 年七十三値明人之亂拎公父子歸于茶山店 九京 父曉之曰吾平生愛拜望山水骸骨歸塟足矣 我觀天文二十年後西方必有真主興汝當决志于 此雪國之恥後父之讐正為大孝豈區刀膝下以為 孝耶公後尋到潺江遇黎太祖事之 先生精于待 数知王氣在 清葬徃求之至藍山與太祖相遇情頤為奴太祖妆教曰 事耕作别無所見一日遇皇考諱曰見太祖坐几切肉食 之先生心鄙之乃辞去至揚舍津有明人数四在别舘相 睹此何人其中一人謂智士擇君而徃既得其君再狐惑 未定先生聞之不以為意前至諫口渡留宿隔壁有明人 夜莧天乘蒙意呼同伴指示曰安南將星蒙巳顕現吾輩 石可久留同伴問何如氣蒙曰他是虎將多殺且 --- page 5 --- 飲食粗悪先生聞言乃反〕細見動静一曰索太祖於寝 所不見卽尋入林中見樓上火光登梯窺之見太祖兴 黎受共筭太乙相語至亥年可云又乃呼曰主人錯筭矣 太祖驚起欲斬之先生對曰某所以委貿主公只为此耳 何乃相失太祖擲劒曰家奴亦知此乎曰素所講明太祖 命策之先生布筭曰酉年即其数也自是亿有計議 必與之同詳見功臣黎受譜記 史記夂安順化東都諸 城皆命文臣阮廌作書諭之不戰而锋 見聞錄曰 不戰而下 東都以阮 口廌之策 順天元年戊申定功行封以廌為冠服侯 賜國姓紹乎元年奉太祖神主祔命文武議除 喪廌請素暖二十七日然後除之四年命廌與鹵 薄司監鿄登督作爲篤樂噐教習樂舞公進 石磬圖奏議且曰臣與定楽而所見不同願回所 命 人物誌公辞不與事歸築 室至灵崑山特奉朝請 大寳三年帝東巡廌邀驾 幸其鄉崑山寺鴛還至嘉定大來荔枝園與 --- page 6 --- 氏路通霄而崩人言氏路弑道初帝愛公妻阮氏 路容貌文章之美召八拜為礼儀學士曰夜侍 側至是庭議殺廌并氏路罪三族 公年六十三門人歸 塟鳳山縣三炭山 側室瑞獸村人范氏有娠逃之盆心蛮而生子鸚鵡 譜云先是婋妤吳氏玉瑶有娠宣慈太估妬之遂以女巫 事連及腰妤坐擬流廌使女氏路奏請收監従之居 花文寺公使人贍誉之旣生思誠后怨猶未釋伏路知之 膀告婕妤遁後思誠封壽壬婕妤自廣安陈具言之王即 位詔求公子孫錄用辰鶢竭已中光順 秋試歴授參政号澉軒一作松壑 追贈公贊疇伯 兑還祀田百甙其子孫襲䕃 鵝鵡生男二長祖鑿 進士為安邦承政次 祖鑿中式子光賁光質至今為十三世有 支屋屬國巡還譽羣村一支在海阳岌山 八年丁亥命求 故翰林承旨阮廌詩文遺草襄翼帝洪順四 年贈公淆文侯 制文見 文選 景興年間加贈大保溪 郡公其後議减功臣田禄特給令與子孫世守 祀事田十武景興二十八年晋封大王皇朝嘉 --- page 7 --- 饒䕃亦為格外隆施非分之恩未易数得况世 代遷孝時異事殊似不應援例陳乞奉擬應 駁唯阮廌祀事舊准之洒夫業巳成額似應准 許依例十一月十九日奉依議欽此明命十年 二月初三日禮部議停襲䕃洒夫奉上諭首開 國中興功臣後裔熹隆年間蒙得饒䕃係 是一特特恩非有定例其應否継襲饒夫之 --- page 8 --- 處着禮部詳議具奏臣等竊思各饒䕃之 先祖翊扶王運誠曰有功然於本朝未有尺寸 之功也奉誠如聖諭奉擬亿現存十三名聽其 除免及身而止至如洒夫请行停罷本月初五 日奉旨故黎功臣殊非本朝功臣者比若槩與 襲䕃則何乡示區别乎所有原碩詔文着即 行回納由吏部化銷 抑齋軍中詞命集附散文詩賦 按藝文志黎太祖高皇帝自平吳至復國軍 中呉址朝徃後書及諭将士文皆文臣阮廌 所作洪德間阮克儉編次 請降書 壬寅五年帝在至灵山絶糧二月軍士疲勞欲 得休息勸帝與賊和遂遣黎運等持書兴山 壽馬騏等 行成 僕聞生太平之世莫不得其所遇圣明之時人 --- page 9 --- 莫不遂其生今僕生長明辰遭逄盛世而嘗 有失所之噗何哉徃因鄉人知縣杜富與僕有 隙彼賂參政梁汝笏謂僕欺謾上司恃強䟦 扈若不圖之必生後患汝笏乃告管兵及内官 馬騏等因發官兵來哀僕衆不問老㓜並為 斬馘扵俘族党俱亡妻兒分散發掘祖父墳 墓骸露僕無所控訴進退两難乃遣親人 詣三司謝罪使者再三皆被刑戮曾不放回僕 計無所出於是奔亡逃匿偷生蔵月以待上司 之察情糊口山林已經六载日當两飯未曾 一飽然精衛豈辞填海之勞寃酷不顧生死 之报因卒其衆以嘉杜富之家鄉虜彼 親里巷庶得攄其宿怨耳派敢他志今聞縂 兵官大德浹人餘波及物以鄧禹諭敵之心為心 --- page 10 --- 以黄伯之政為政識仆攺遇自新之日也虔差 従兄黎運等奉害敬詣轅門陳竟襄籲伏乞 赦其旣往之愆許以自新之路倘埀寛宥乾 坤造化之力也 詣縂兵官及清化府官書 夫将不得其平則鳴故負免酷者乃菩惡不明 真偽不辨之所致也今府術鎮守宰官奉 朝廷之命牧養斯民譬父毋之菴嬰兒無不盡 其爱也今僕遇無辜之罪含冤酷之情不蒙矜 寮復督攻討使一方之人不得其平所此固僕之 罪亦由上人依柔不以其道也且惡死好生避營 逸人之常情今僕棄柔梓而逋逃舍田園而 不顧興言攵此尤可哀憐何朝廷之大宁牧之 賢忍令僕至此極也兮僕指天為誓與衆約日 --- page 11 --- 抱誠信而來降乞再生於君父幸能明其宽酷 釋彼前愆使僕得盡忠個以奉朝廷誠所願也 级稽康負罪竟為晋室忠臣闗羽更生猶為 曹公報効僕雖不敏敢忘斯義或與北戰以立 功或俾西征而贖罪雖死不辭伏乞俯察微誠兑 其罪戾幸甚 與太監山壽書 夫天下之道重莫重於仁義尊莫尊於名節悪 死好生向榮避辱者厶之常情也僕自生來好 各節而重仁義疾小人而致禍難雖身居艱險 而生之志不衰日夜浴嗟望二天而控訴今 大人從亲始至明其員罪之端示以可生之路僕 衆聞之童老不勝懽忭伏望以一栅為家奴以兑 縣官侵苦且古人云以讐治讐其禍不休今杜 --- page 13 --- 又賊云汝简善戰當出平涮坦地故答云 示爾虏賊亏政夫善用兵者無險無不險無易無 不易勝負在宁将不在乎地之險易也險而鬬 者如两虎鬦於空谷中善用者勝誤用者敗 是以地無常形戰無常勢何險易之分哉汝若 不退必引兵以取勝焉 又遺方政我軍至入安城賊不出戰為書遺之 --- page 14 --- 示爾虏賊方政吾聞名将貴仁義賤權謀爾等權 謀猶不足况仁義乎昔者汝書之來嘗笑我首鼠 竄山林不敢出平原坦地以相攻今我至此大安 城外皆為戰埸汝謂此為山一林乎为平原乎厼 乃閉城固守正如老嫗何耶吾恐汝等不兑巾帼 之辱矣 再復方政 夫圖大事者以仁義為本成大功者以仁義為先 惟仁義之兼全故事功之必濟爾國因胡氏失 道假以吊代為名清其暴雪之寔侵奪我 強土漁奪我生民重賦繁刑搜求珍異閭罢 小民不得其養仁義固如是耶今民怨神怒継 有大䘮曾不内省厥躬而為黷武穷兵甘心遠詈 使士卒暴露厶民塗地吾恐季氏之憂不在顓 --- page 15 --- 臾而在蕭墻之内也 答縂兵王通太監山爵等書 亟闈東城嘉等送書 请和故答之 僕聞王地之於萬杨雷霆震恕而生又之意行乎 其間父毋之於泉獨子鞭笞遣責而鞠育之恩 在乎其際伏蒙大人書許以自新不勝忻幸試 失地父母之大德也雖粉骨齏身亦不足報然大 人若有愛恤元又之寔意直差頭目首往演乂 新平等城令各班師篌即謹具進貢方物 伏乞大人差官與僕親信子弟詣降伏罪僕 自當修整槍梁道路不煩官軍倘蒙矜納非 特免僕國生灵之塗炭抑亦兌中國士卒鋒 刃之苦也 與花大人 達花大厶等知道只今講好巳成求封表與使 --- page 16 --- 難行為此報知宜早趂蔡公同去為妙 寄蔡公書 書寄賢兄蔡公弟寓東開聞知賢兄出城 拜見我陳主可喜可喜自此觧兵使南國得免 干戈之苦一何幸也可謂知㡬君子哉其情好 既篤百年不可忘也今遣人将船十五隻來接 公及各官貴眷可隨使朿装來其餘軍人可 --- page 17 --- 以陸行吾今各處榜鿄並巳修整路上無虞只 為報知 與邢内官并何忠梁汝笏 書説與邢大人何鿄諸公等只今和好已成公等 宜速整待淂蔡公自火安來及演卅城軍等逼 此一併同行只兮路上棧道俱已修聖粮食供 給俱已准備倘若不行只恐蔡公去後無人相 伴粮食恐或闕灬栈道恐或傾圯日後惟艱 只此相报 再與何忠梁汝笏書 書説與何老官鿄相公等若欲一家大小俱得 平安宜聽吾言速整装出城待演入官相與 同去如或不然悔将何及东等豈不見演乂順 化等軍人只今妻子俱得保全歡又喜口無一 --- page 18 --- 箇事公等乃慮不交此而歎若是其自苦耶 我果有欲害公等之心無計可兑今圣上寛 恩有勅旨令總兵官便宜行事許我主陳氏 班師回京以免西國干戈之苦我亦巛仁義之道 尽心敬事朝廷亿一應官軍俱宜各遞送還所 逼必為修整橋鿄供給粮食是我歎以流留 失 名千载故不欲與公等較一食之勝員也如或 不然不遇期年之間公等離金城淂池亦必 委去之耳到此特節無奈何窃為公計莫若 速行請勿狐疑以敗乃事不宣 再答王通書 東闇城王通等遺書責其 員約殺戮打草軍人故签之 僕聞越人澆薄齊人多詐盖地氣所生人性所 受此古今之常理也是以其間雖有忠信骂寔 之人而隨玩焉今閱下所謂前後異詞此是往 --- page 19 --- 來之使不逹事體之宜以致两軍之疑惑僕曷 敢異慮於其間哉伏望列位大失察而宥之姒 謂打草軍人每見殺戮是上流之軍車參之 徒江表之卒或性貪財而好殺以致然也僕固 不曾見聞然稍加戒飾乆亦安順姒謂各術軍 士未見送到此是程途修阻士卒難行然陸續 相至屈指可待非敢忘也如謂賚表之使安 未嘗明白到温邱如是則送使之人懶慢不行回 扇浮言别作生事僕等决無他意妙或不信則宜 後使一二親信之人與僕两三頭目前往温邱蕃 問虚寔以明真係可也如謂船隻道路橋鿄 未見修整自是和好未定以致牽延首和好既 成修之未晚自兮以後倘能塞絶疑惑之心更篤 私好之義則下免安南之塗炭上觧中國之疲 --- page 20 --- 勞天下幸甚 與王通山壽書 僕聞信者國之寳人而無信則何以行之前者 得書并使人來言約以和觧一又俱以巳聽從今 莧城中猶掘濠放尖高栅橱壘壞古器以鑄火 筒修戰噐 王通取黾田鐘普明鼎为鏡磾 高築東開城掘濠放尖 是大人将绯師 回京耶将固守城池耶俱不得而知也傳云不 誠無为盖心不誠則事皆虚妄大人誠能不棄 前言凢所行之事要宜利害明白欲班師則班 師欲固守則固守何以陽言結好阴依異圖 不宜前後相反内外不一如此也夫小民愚而神 離以僕昏懵無知然必若孔子所謂視其所以 莧其所由察其所安則人之情偽毫釐有不 害隐矣不宣 --- page 21 --- 又 前者得書并草本所言要赦安南罪後立陳 氏遺嗣僕與諸頭目軍八等莫不懽忻鼓舞相 謂果能如是今後南心無事矣然天高皇帝 逺大人權不歸一政出多門言動不同心各自 異凢前者所言所行僕巳嘗備見之矣不知 人日之事果将何如此僕區又小人之見所深 不安席食不甘味拳夕然于懷歎捨而不能也 况前曰事勢與今日事勢裒同一機一説是十人 説非一人做事十人壤事是所謂作舎道旁三 年不成者也迹其所為若是遂使僕至今不勝 其苦大人倘見怜切莫效前日之為千萬留情 是僕大幸也 又 --- page 22 --- 前為辱承尊翰并使人所言俱云只因前信 更無異詞又云朝廷春暮退師其書墨未乾 言猶在耳今使已行矣送使之人妄已回矣 不知大人果因前信耶更復異詞耶如果因 前信必明白相报便僕得鍪橋鿄備軍物乡 候其行倘復異詞誠恐信不可失也古人云去 食去兵信不所去故文公不貪伐原之利商 君不達廢徙木之賞今大人以詩害之帥又 不若文公商君宁而果欲棄信宁 再與王通書帝欲進逼東闇城先與之書 非以駐寨稍逺寔營往來今欲移居北城边 對岸相近乡便往來敬稟知此意惠候尊命 如别有發落乞示僕為感 再達王通害 --- page 23 --- 再逹王通書 達縂兵官大人僕聞天無私覆地無私载日月 無私照臨故王者以四海為家初無迩遐之有間 也今者疊奉尊書奏請立陳鬯命班師欲 必以二太監大人奏請立陳氏子孫是大人誠能 為國盡忠尊君以義比之年前邀功妄奏謂陳 氏子孫盡絶信不同矣信如者言非唯交趾 一國之幸妾天下萬邦之幸也朝廷之恩旣與六 地同覆载日月同照臨大人有命敝邑豈敢 背違哉區又恐慄不勝俟命之至 再與山壽書 達山老大人前者奏書未蒙許可今再冒 威嚴只恐煩凟然人有疾病則咛天地父母此 安常情所不免此以官軍所獲可藍冊充 --- page 24 --- 屡已告訴乞為發還不知如何並不見一人 放出土官及别土人既不敢再煩至若耳藍之 人俱是首人親戚奴婢豈忍若是愁耶所以 不得不骨干威儀再為煩屑告也 與王通 丁未帝進兵瀘江北岸與東關城讨壘 王通山壽住通信故為書示之 書奉總兵官大人釣座前僕聞以誠服厶者人 妄以誠服夫至誠之道可以動天地通鬼神而况 於人乎今大人奉命出閫當待人心誡而挾詐 欺人自以為高謂僕為無知兵為詭道阳为丫 和好與圖異謀前言進砉之後隨即退軍後 乃高橱栅墨築城鑿池所為若是誠耶偽 耶犬之大夫出疆專之可也况大人以詩書之帥又 於受命許以便宜行事則亿閫外之事豈後 一又待朝命耶且兵貴神速机開開闔始輪如 --- page 25 --- 雲時刻之間忽寒忽暑大厶豈不知而乃聽茹 豎馬騏殘卒亏政之計而迟疑猶豫以不决耶 前者旣行文書取迪裏各衙処所軍馬兼謂 他各先将在城軍人發四在外各衛隨後發出 至今演乂等城軍人陸續俱至而前言送若捕 風是大厶派時誑僕一人之将各城術所六七千 餘厶都诳了僕以上敬朝廷之心憫六七千餘人 之性命約束軍士秋毫無犯而大人聽小人之計欲 以害僕之心移以害他夫胡馬嘶此風越鳥巢 南枝人之常情安能兑此人大人之計一失各術 所六七千吟人啣恨結怨深八骨髓莫不切齒扼 腕誓無後見大人俱请决一戰死大人如復踐前 言以尋首約則就行班師以卒前好僕亦将 各城軍人攵前所獲軍士尽效發四如其不姒 --- page 26 --- 然請乡各城含冕積反之軍與僕三十萬兵周 旋城下咱大人如何發落僕不勝恐慄俟命之至 與太監山壽書 書奉太監山老人鈞座前僕之事大人恩猶父母 自前至今曷嘗有一念之或虧前曰大人賜書 約以和觧謂進表之後隨郡退軍今便已行 矣送便之人亦巳回矣而軍之退不退未耳卜 也又謂要将土人俱放出城而数月束不見工放 出不知父母果若此耶傳云自古皆有死民無信 不立故王者不欺四海伯者不欺四鄰今大厶以父 母之心而欺其子耶伏唯鈞慈俯埀照亮不宣 再與山壽書 僕聞天有四辰必資土以生人有四德必資信以 行苟土之不王信之未充則乾道息人事虧矣 --- page 27 --- 故皇極以土居中生灵以信為宝而後天之用得 其當矣僕雠不敢所以徃後敬事大人始終無 間者以此柰何亡人前有阳言約以和觧謂進表 之後隨即退軍今使已行矣送使之人妄巳回 矣而軍之退不退未可卜也又謂要将土兵俱 放出城而数月來未勇見一人放出不知大人之心 果若是耶傳曰民無信不立是以王者不欺四 海伯者不欺信多四鄰信之為尚也大人聞之於 耳克之於由心推之於事無徃而不通豈可欺斯 民而棄信哉 再與王通 僕聞人有驅鷹犬操網罟以一山澤而语人曰吾 非獵與漁是雖喙三尺不可以自觧不若放庵 大棄綱粤而人自信之矣前者累奉害示 --- page 28 --- 欤照太宗初征交趾詔書内許立陳氏子孫事理 及令上表求封退軍回京赦安南罪語其初人 莫不歡欣信服後見城中增樹栅壘修整戰噐 人又尋復驚疑雖以僕得大人之恩厚如天地之 覆载尚有所憾况其他乎大人謂非獵与漁但未 肯放鷹大棄綱粤而便人之信也昨者因温兵邱 之人搜出宣多元年十二月初十日所差土官 武闲齎本及本月十六日續差土人徐誠齎本等 讀本中語意亏知大人之猶天地之给萬为洋 又乎發育生意潜施而萬叙不覺也前書責僕 不能敬事天地父母僕不自知負罪深重徒切兢 惶量大人必埀寛寥恕能悔郡止初無求備 之心僕文讀書中所謂不以一隅之地而為天下之 潜此論誠為確的使人夕皆同此心則王下必無事 --- page 29 --- 矣其鎮守内官及三司各官除巳會議相外 不知朝廷大臣長計却慮履如何大人果能閑 誠心若前書所護謂奉命之曰得以便宜行事 及不待命先回等語便當决成歸志可觧兵釋 烈為王下生灵計一以局君當道以揚王下後世 之名何必腹請数萬官軍以谨猨不如 放鷹犬棄綱罟之為愈也前言幸能不食僕 當制手開歸路亿前途桲鿄粮餉供給请悉 備辨以诶人安順化新平及前術城等軍並 秋毫無犯惟大人之命是遵彼此嫌疑一皆氷 釋皇夫后土在上監臨違是約者神明殛之 伏望大人俯埀裁察 與何忠粱汝笏書 書奉鎮守西都都何公參政梁公足下我與 --- page 30 --- 厼等前日有素天地鬼神想巳澄明在上豈期 今日便成暌離今迹其所為皆生於為園忘 軀非有私故也然所貴乎君子在宁識辰達变而 已且天運循環無往不復自古及兮莫不皆然 安南者昔為中國之所侵占自秦漢而下况天 所限南尤者高山大川封域巳定難强如秦富 如隋豈百以贳逞之哉且以今日之事勢論之如新 平順化乂安演卅及三江至灵市檎昌江温卹前 術等城其中智勇之士謀男之将豈無其人 而城池非不高且深糧儲非不為多兵宁豈不 為固然皆巳開門觧甲共擕妻子與我相會定 為期曰班師四京而公等乃執守故常不達事 変之宜欲以数仞之城而构留久役思歸之士謂 可度日自娱而不顧效千之性命是豈仁者 --- page 31 --- 之所為耶我今如選取清化演卅及西都諸路 只三四萬周旋城下盖不道頃刻之間灰飛竹 破到此饣節公等歡保妻子性命豈不難哉 今為公等計莫如早棄甲兵出城與蔡都督 等軍陸續回去以還安南境土使彼址两便豈 不菩哉如或不然末之何也巳 再與王通書 書奉縂兵官大人僕聞誠於愛物者天地之心 誠於受子者父母之心愛子不誠則生卫有否而 息愛子不誠則慈第愛有否而虧是以天地月 於萬牧父母之旋赤子不遇一誠而己昨多日奉書 責以不能敬事天地父母然僕莧東大厶前日所 為並非天地父母之道其於處人處巳之間果 何如耶必如張子以以責人之心責巳方可謂之 --- page 32 --- 尽道矣前日東開地窄将城中人馬發四及清 化迤裏軍人陸續發出今却歡蔡都督遇江相 會而責僕以不信豈不謬哉夫所行不美而厚 誣於位人非君子之所存心也末後以胡氏身䘮 國亡為喻未胡氏不道則吊伐之師固不可緩然 不能興滅継絶而反欲窮兵黷武使無辜之衆 連兵没命於鋒镝匋匍之民比歲塗肝於草野 是豈仁人君子之存心哉此所謂以燕伐燕以秦攻 秦者也然前日已往自今以後大人昙際誠心决 成歸志則就域中軍厶先行發回蔡公郡隨發 去大人如或未行蔡公安敢先舉足乎若使掣 開歸路與夫修整橋梁備辨粮草則何難是有 僕豈敢他願哉不宣一 再與右監山嘉書 --- page 33 --- 書奉太監山老大人仆窃惟平昔之恩逾於海 岳而仆之報補飛蔑有涓埃前者奉書巳自 明言謂大人之意固欲和觧以免两國于戈之苦 柰以細人之説惑以一旦開懷故僕之軍下頭目 或歸怨於僕自不聽僕告戒胙日之事僕初不 知也僕豈敢遽㤀前議而欲害大人耶且是 非曲直信不能逃厶心之靈諺有之妣人飲水 冷煖自知今者和護之成不成信美之失不失 非僕之遇也前者所獲馬三百匹軍一千人秋毫 無傷缺其被殺者俱足臨辰對敵盖出於不得 已焉爾若能復尋首約如縂兵官所言不待命 而就行則前日所獲軍馬攵迤衷各術所軍人 今俱在此惟大人之命是咱未審大人如何處置 若其不然而猶惑亏馬之計雖以大人父母言恩 --- page 34 --- 必不能爱育其子而僕不能般事大人以尽為子 之道惟大人恕責是幸 諭刁鴞城土官書 昔人有言曰鳥反歸故鄉狐死必首邱禽獸尚 尔况於人乎鄉等本皆南越之人衣冠之族頃因 胡氏失德吳賊憑陵或身䧟论虜庭或名縻 於偏戟贳非得己豈其本心上帝哀念假手 于我代天行化 史記丁未諸将推帝為代天 行化自是榜諭多以称之 吊民伐罪 恢恢後輿圖王師所加菱声载路四亏之民冥 不襁負而至鄉等若能洗心滌慮去递歸順 或居為内應或挺身出降非特雪其前恥亦必 蒙其降監我不食言如復恋顧俗戟抗拒 王師城䧟之曰罪浮於吴矣 諭化江城書 --- page 35 --- 書示北江城中将校官員軍人等余聞人有南 北道無彼必仁人君子無處無之我安南雖邈在 嶺表而号為詩書之邦智謀才識之士世不会人 是以我所行之事莫沙動循礼美應天順人前者 縂兵官成山侯自寕稽挫衄之後令人致書約以 觧和我得敬順朝廷之心免两國干戈之苦所言 一了咱從又令我差人進表求封謂進表之蝮 隨郡退軍及表既行而軍不退又增橱栅壘 繕修器械自謂深為得計背約忘信一至於此 今者清化演州迤裏等處術軍俱巳一宥到此 亿軍人妻子財为秋毫無犯今為尔計莫如出 城與蔡都督軍决為歸計以活城中数千人 之性令我嘗莧古人之得失如秦之白起楚之 項羽殺降背約我軍决不為此尔其寛心请 --- page 36 --- 勿蓄疑以敗為事汝若謂城高他深粮食猶 多則清化演乂等處城非不高池非不深粮非 不多兵非不强而蔡都督兵非不精官泘不大 智非不巧而狫且隨食達变所全数萬人之性命 而尔等乃欲固守虚城以取寔祸豈不謬哉且 莧糸國如今内以莆墙之深憂外有花边之彊㓂 而大臣倖位政由下出旱蝗連年盗 賊擊起其 為䘮敗豈不前知智者見享於未形而何尔等 見幾之不早乃歎若是自苦耶尔等若能出 域與我和親則我視汝美猶兄第暑肉豈特 全霎子性命而巳如其不然則仁汝私雁旦夕之 間會相見耳到此否節悔将無及汝其思玄 諭三江城書 示糸三江城中将校官員軍人等所貴乎君子 --- page 37 --- 者以其能識辰達变量力處巳今者有人以鳥卯 而支泰山以螳臂而當車轍而自謂力有餘者 亦可謂自愚之甚者矣尔等以数百人獨守孤 城而與我抗是亦何異於此哉以尔之城池不若乂 安之高且深以尔之粮食不若演州之畜積之厚 而武勇敢死之士又不若演乂軍人之衆糸之官 爵又不如蔡都督之大今演乂順化新平前術 市橋昌江鎮仁鎮址等衛軍俱巳開域出降且 今菩提樹下蔡都督定為期曰班師四京亿一 應官軍及妻子財底並秋毫無犯而糸惟見迷 執誤不知逺圖何見幾之不早也凢我軍士莫 不拔鍪弧以先登而我猶念城中無辜之人寔為 尔誤此惟桴鼓一鳴玉石不分書数字為寄 與王通書 帝乃伙人往來通所通酉 不納故為害與之 --- page 38 --- 書達總兵官成山侯鈞座前昨者奉書未 蒙报示差人往候又却不與問是大人前日言 有不違之説果何在乎僕以小國事土國之道 宜當敬畏且以大人前日父母之恩美弗忍絶 故累奉書不憚煩数然卒不為得其所願不 知是勢使然耶僕窃雁大人計不如班師凱 還以觧两國干戈之苦以兑國家窮黷之祸以 成興㓕継絶之義以示王者一視無私之仁上奠 負朝廷責任之隆下焉不失将臣出閫之菱 使名埀史册顧不韙哉與其嘉漢唐好大喜 功之弊豈若行仁美吊伐之師今乃捨者不 圖唯竟又於築城鑾池每曰狼顧城門偷掠 杂草何至此若是其苦耶大人若謂城池險 固百恃則僕恐逺水不能救近火若謂城中 --- page 39 --- 勇敢之士尚多欲决雌雄於一戰則僕昔在藍 山茶麟了日公等以攷萬之泉兵强志銳而 僕以数百父子之兵猶能迎刃而觧以成破矜 之贳况今以演乂情化新順及東都諸路運其 精铣者不下十萬人則雌雄之贳百坐而第也 然國之盛裒一闇宁天兵之强弱不在乎多 今土来人每以往日胡氏为喻僕以人一曰之事 與往日不同胡氏欺天雷民而僕敬天順民則 理之順递不同一也胡氏之兵百萬唯百萬心 僕之兵不過十萬而人同一心者不同二也今大 人能不以人廢言决成歸志今得大人遇江 相會僕即退師石室清潭快州乡候出處 再與王通書 僕嘗觀易經三百八十四爻而其要在時之 --- page 40 --- 識辰務識時務在乎豪傑茗大人為所謂識 辰務之豪傑也昨奉書來恕僕前日之罪 再修首好信所謂召子無相宿怨譬如疾风 暴雨倐尔光霽是可喜也但所謂将在此軍 先發回一節於理有碳何者大人秉黄鉞總 玉節諸将難有盖世之才絶倫之力莫不奔 走服命大人行乙未而欲演又等軍先回於理不 --- page 41 --- 順此二礙也且今取出演乂等軍原議先将在 城官軍發四一自小人沮壤好事遂成齟齬演 乂等軍原有怨心謂為大人賣已今大人未行 蔡都督必不敢先一黄是二礙也目今天氡温 和正是班師特候大人捨此一時而直待春水 方生暑氣漸逼丙謂之従容凱還僕恐久 役思歸之士途中怨歎此特雖欲従容未必 一得従宏也向者所謂隨否度易正謂辨之於 早大人果能不以僕言為迂闕開布誠心願 得親信之人與大人遇江相會刑牲㰱血要質 鬼神定為期曰就將内官何知州送還東閙 僕亦隨郡差進表納貢而退軍於石室快州 等處使大人得以従窖就道諸軍陸續而還 而山大人為之收後如此役此嫌疑俱釋而土人 --- page 42 --- 天地父毋之心亏全始終僕雖結草啣环豈足 云报 再諭王通 端翥奉書縂兵官士人鈞座前夫善用兵者 在宁審時贳而巳得其時舊其贳則变亡為 存化小有大失其辰兴其勢則轉强為弱轉 安為益在宁反掌之間耳今鲫等不明 辰贳更飭誣辞豈不是庸劣匹夫何足與言 兵事宁往者内懷詭詐外托諸和掘濠築壘 坐待援兵心迹不白内外不一安能使我篤信 之而勿多午古人云他人有心予忖度之此之謂 也昔秦吞併六國威制四诲德政不修身商 破今吳之强不及秦而哿刻尤甚不滿期年必 相継向死所謂天命非厶力也方兮北有天元 --- page 43 --- 之寇内有尋州内外云憂江左一隅不能自保况 有他國之圖哉卿等不諳時贳為厶所敗竟 托張輔欲藉其威此豈大文夫哉抑亦婦人耳 當今事勢雖使上位學兵而來安蹙亡耳况拎 張輔自至送死何足道哉昔漢昭烈刘氏之遗 派耳孔明能佼瑾業復興况陳皇之孑孫乎 天命與之人心歸之非吳國所能奪也且古之豪 傑未遇而隠見幾而作是以伊尹莘野之耕夫太 公渭濱之釣父一为王者之佐一為王者之師是 豪貴之人耶貧賤之人耶若燕之慕唐趙之 石勒此豈中國去人耶蛮貊之厶耶深味鄉言 直蛮貊小人读非中國之人言也今計穷力尽 士卒疲勞内乏粮儲外無救援空取蕞土假 息孤域豈非机上之肉景中之魚乎更欺诳吾 --- page 44 --- 民諭奴以非菱後彼忠臣美士雖穷阨時臥薪 嘗腑不肯異圖李何今日肯信鄉等不美之 言乎只南中人之懷箔主與吴人之不勝困苦 共害瑯等相継來降如張飛吕布安为群下 所害北必然之理也今各城自都司以下恨瑯 等詐已誘以屠城或奋身而踰壘連告攻具 繕修車梯被困之人反相殺戮何必我之士卒 乎今雁鄉等籌之其敗有六潦水横琉檣栅 崩颓樵蘇匱乏馬死兵疲此一敗也茜太宗 於建分而世充出降今長開踰險兵象佛亡 援兵若至萬一必敗援兵旣敗鄉等成扮此 二敗也干戈屡動征伐頗興人不聊生嗷文失 望此四敗也奸臣專政弱主當朝骨肉相殘莆 墻起祸此五敗也今我兵上下同心莫雄陳力士 --- page 45 --- 卒日鍊噐械日精且耕且戰城中疲弊自取 减亡此六敗也今守蕞尔之城以六者之敗深多 卿等惜之古云逺水不熊救近火如有援兵之 來安何益於敗亡乎昔者方政馬騏務行苛店 生民塗炭天下怨嗟掘我之邑故墓虜我之民 妻子生者受害死者念竟鄉等深察事机 詳明時務斬亏政馬騏之首送赴軍前則免 城中葱肉蘇中國瘡瘥和好復通干戈永息 若欲班師根旅則修整榜梁備辨船隻水陸 两途惟意所欲送軍出境萬係無虞臣礼不 虧貢为不缺如其不咱則當整軍布陣交戰 平原以决雌雄以見拙巧不可深居穷窟效 老嫗之態也 與王通書 司徒黎礼黎熾與明厶戰于湄洞失机致敗故多 書與之湄洞今黄梅是 --- page 46 --- 我之禆将故效人年大氣驕不遵約求輅戰失 机公等以此得志今以新平順化演乂父前術三 江昌江鎮火術所各等處將校若蔡都督及 三司指揮千百户等官效石餘員軍人一萬故 千男女大小三萬餘人俱為所獲較之我禆將数 人羸幹赢重羸勝羸負而公等曾不為慮猶 鵂張誇大譬猶突火楝焚而堂燕猶呴呴相樂 --- page 47 --- 豈不甚可笑哉今且二廣地亏聞我軍乘勝長 驅群盗聞而窃發霹靂已自㨿城地称帝而 我之兵蒙曰夜進攻憑祥隆降卅皆為我有 今公等猶且日望援兵聲援至譬猶夢中 説梦又甚可笑也前日蔡都督指揮千萬兵 及吾府卅縣之官告乞願將太宗皇帝許立陳 氏子孫詔書内事理赴京陳奏殳訴告縂兵官 不能鎮守地方又隨人計却自行文書取各術 軍馬詐為和觧旣而背約以致嗷夕失所乡此為 祠词然僕以前日所得奏書則總兵大人真有 誠心但為方政所惑以致此尔是以此議未定大 人茗能尋首約隨郡班師與蔡都督和觧一以 免两國于戈之苦所觧蔡督賣巳之愆如此全 師免祸豈不善哉如或執迷守死而不善道是 --- page 48 --- 唐太宗所謂尽忠無益者也且大文夫行事嘗 磊又落子大人嘆水戰則當尽戰船排烈江中 以决死戰嘆步戰則當尽兵曠野留一二日以决 雌雄不可首鼠城隅乍出乍八掠取柴草以為 得計杭此則婦人女子所為菲大人之所為也 再與王通 清化府知府黎某書奉縂兵官成山侯知道 僕聞所貴乎俊傑者在乎達時審勘而巳我在 可藍之日地不遇一城兵不遇一旅而每為馬 騏 朱傑等所逼我又遁迹扵老撾至灵山之地 待厄而發食不构二飯衣不抅冬乙夏兵不遇数千 噐械空又如也親戚子茅師友分散他方不復完 聚而方政馬騏王成馮貴等軰又連歳進兵我 之心旦夕擐甲無一否少息然處困而亢了屡戰 --- page 49 --- 屡勝所遇興不催折豈非天意字今者天運循 環無往不復往者不构二飯兮因尔粮儲有三年 之食昔者兵不遇放百今情化父子之兵不下二 萬演卅新平順化素號精壯勇敢之士不下数 萬與交卅等路同心同力之士不下十萬其餘戰 士不下三十萬昔之師友親戚分散今者智谋才 識之冬士林立櫛比昔之器械空又今者戰船連 雩鎧甲耀日銃箭堆積火藥充倉以今較昔強 弱可知况糸國王連年死丧骨肉相殘北冠侵陵 大臣不附加以凶年荐臻土木屡興政令煩苛自 洪武至今穷兵黷武中園虚耗人民疲弊天 之降䘮正衣此特尔尚不達時贳反咱方馬之言 反咱方馬之言猶為固守之計役若善於固 守何不攻於可藍微弱之時而廴鴿張誇大於 --- page 50 --- 今曰手何不思之甚也况又塗人耳目説词誑裂 声言援兵将至張輔後來厼何不思今日鼷有 援兵十萬敢遒開宁若其傾國而來或三四十萬 厼何不料糸國今日果興事手将萧墻之内猶 有事乎如張輔等一時僥倖成功糸是時胡氏篡 奪一國之人視若仇敵泉叛親離張輔乘釁 遂以成功糸何不思我兵蒙之多心力之宥縱 有張輔百輩其如我何况厼汲又若此此又令張 輔領三四十萬兵出境糸朝肯放心乎念為公計 不若與蔡都督班師回末去之為愈也人不然我 旗一指我鼓一鳴公等悔将何交易曰穷則变 又則通公等盍不思此吾恐尔之士卒曰夜思 歸之切継以饘粥主不飽疾疫相仍雖欲攻且 守谁其與之諺云一朝無食父子相離且方馬等 --- page 51 --- 所謂敗兵之將不可語勇公等其熟恩之 與蔡都督 藍山弟書奉蔡兄下夫士貴於所遇道貴 於必行然道之行不行必開乎時之遇不遇是 以古之吳雄豪傑其平生之所抱負莫不歎 欲攄其夙藴以明是道於斯世然其時之遇不 遇莫非天也昔者百里奚居户而户亡之秦 向秦伯李左車在趙而趙滅歸漢而漢興豈 愚於此而智於役否之遇不遇有以然也老兄 先朝夙将當初征交趾以破多功乃撥空梯以 先登功為第一是後每年征伐屡申戰功然不 幸為時所知不能出人右加以譴責相尋志不 得伸道不得行卒使今曰工為王通所賣是 足下不幸亦國家之大不幸也視昔百里奚 --- page 52 --- 之居卢李左車之在趙何以異焉今我國主 素聞公之賢欲處公以大臣之位而願聽教 焉不審公意将為幹信之去楚为为谨目 則我國主之觧衣推食必不下於漢高如箕 阂 子之不臣郁則我国主之下車虧道将不下 於周武顧此二簌公将安决且困之興亡盛衰 開宁天道誠非人力所能及也今公復為 中國之用則方今内有莆墻之祸外有址冠亏 憂早潦相因妖孽荐至大臣不附举國離心 天之降䘮不夙則暮士之明哲當辨幾㣲 若公不幸而遇不可為之時又不幸焉不得 而申其有為之志正如唐太宗所謂尽忠無 益者也為公計不若順其遇聽命于天乘 此時機橱立功業使吾民幸得脱塗炭之苦 --- page 53 --- 而公之豊功偉續亦得以昭埀青史豈不偉 哉如硜夕於小節非識否豪傑也願垂裁宗 不宣 與王通書 書示尔縂兵官知道古人有言穷匙勿逼 今我欲學三四十萬門園尔四城只恐鳥 穷則啄獸穷則搏此吾不以全勝之兵與 必死之卒爭小勝也雖然小敵之坚大敵之 捍去以千鈞之力壓於烏卵之上未有不爛 碎者也以攻城之说姑還一边或者鬆尔置 之慶外且按甲休兵撫誊士卒招下賢者 延攬群才繕修噐械練習兵象教以生作 進退之法又薫之以仁菱住人又有親上死長 之誠以之應敵順吾向者生悖吾向者死亿 --- page 54 --- 吾所恃者此耳他日厼國之事稍緩貪心復萌 或再加三四萬乓復來則吾之所以待之者盖綽 乎有餘褚茗尔等不勝而自扲何足道哉顧 此二策吾意未决不知公等将以我還之度外為 上策也耶公等進而教之幸甚 諭清化等城書 諭尔清化乂安城将校軍人等夫狥道國忘軀 乃人臣之大節論功行賞斯國家之典常仝尔 等以忠菱之心勇悍之氣敵王所忾屡顯次功 昔我本朝噹先皇帝隆興之盛特占城逆命 侵我边邑乃祖乃父能輸誠效順圖毂國家殺 破賊徒復我疆土芳名偉績簡册昭埀今者 狂明不道上逆天心穷兵黷武務廣土地生民 塗毒三十餘年天運循環無徃不後菱兵一起 --- page 55 --- 席卷長驅效月分間光復首持惟東開一城賊 渠王通遊魂殘喘徒尔鴟張亿我京路諸軍并 前日翊圣左右天長天網等軍或列於南班址琚 之首或联於天潢肺腑之親然亦未見其有輸 忠效力樹立功勲者而厼等亦藩屏之臣克念 乃祖乃父前日之功乡盡忠于國家同心一力圖 雪國耻戰勝攻取所向有功姒此忠誠良可褒 奨特令給賞以酬尔勞尔其朂哉 再與王通書 上有求封表文 清化府知府螫某書復縂兵官大人釣座前并 列位大人等昨者奉書未蒙回答差來通事 口説無憑然前日之事既往難追自今而後悔 不逺大人倘能念攵安南方之人不忍使其無知 而受戮則前曰之言可以不負矣 --- page 56 --- 奏告文 惟天慶二年歲次雨午庚申朔越二十九日戊子 八内檢校太師平章軍國重事代天行化賜金 魚袋雙金虎符壮術國公臣梨某誠惶誠恐頓 首稽首謹奏告于 太宗皇帝顯慈順天皇大后 吾宗皇帝元吾皇太仫 仁宗皇帝欽慈皇太后 英宗皇帝昭慈白王太后 昭宗皇帝憲慈皇太后 藝宗皇帝順慈皇太后 肃宗皇帝嘉慈皇大后 重屯帝陛下臣祖父受國恩厚世為近臣菱 當効忠尽力自明賊奪我疆土虐我生灵犯 --- page 57 --- 諸陵廟㓕絶陳氏子孫臣卧薪嘗腑三十餘年一 志在復讐乡雪前恥於乙巳年在志撾地方尋 復藝尊皇帝三世孫陳某於本年巳正大號 以奉宗社菱兵一举四方雲集是以一戰於榮 麟而後乂安清化之地再戰於寕橋而後越之 故疆各處賊人俱已出城拜降惟東闇一城未 能遽屠宴由天佑皇陳故成功之速而臣等被 坚執銳得以効尺寸之功伏望 列吾皇帝同埀協相勦减强明以致萬世太平 之福臣等下情無任貼天仰吾谨表奉以聞 求封表 丁未天慶三年 安南國先陳主三世係臣陳暠大頭目臣黎某 谨奏為求封事臣家惟臣國僻居荒裔愛 隔萃夙當太祖皇帝竟飛之初臣祖先諸 --- page 58 --- 國而八貢特承鷹奨錫以王爵自是世宁封疆 朝貢罔闕頃以胡氏篡奪覆臣宗祀上欺朝廷 下重民苦上天降祸臣庶離心太宗白五帝弗 忍一方荼毒興師討罪克平之後後詔求陳 氏子孫謁已死滅無可継立乃復請置郡縣将 陳氏子孫陳元禧陳師錫陳光址等数十人起送 回京尽行安置然其所還之官不体朝廷撫 綏逺人之意乃專為刻民肥巳之谋任方而者 不知大体而昧拎承宣踐烏臺者噤口無声 而坐視民瘼其牧民之官則不以撫字为念 而務意侵渔其将帥之臣則不以術民为心而 肆行苛虏至茗阉宧之徒專以聚歛多意 掊克良民逼取金宝童山竭泽搜索靡遺 约以泉貨之富則壼民財以充邱壑之嘆欲 --- page 59 --- 其廨宇之壯則奪民之財比興土木之功公租之 所入者一万盗臨之所盗者遇半官交之愛民者 全無而視民如仇翼者皆是日甚一日民不聊生 若水益深若火益熱柰天高而朝廷逺下情不能 上達而飢寒之切于身礼菱有不暇顧乃率泉 以殺其官吏是萱一時出终不得巳而冀少緩 於水火之極耳臣身在老撾國十有餘年至是 一國之人不谋而同於词乃相推请逼脅臣於 倉卒之際不暇簡擇已勉徇輿情乡待朝命 宣夕元年十一月日臣還本國見臣國人巳先将 祖父境土尽行收復其新手順化又安演州 前後術昌江鎮友市橋三江各處城池尽邑開 城觧甲就相和觧其術所州縣等官并一應 官軍臣一又收養秋毫無犯其縂兵官王通 --- page 60 --- 陳智李妄馬騏方政内官山壽馬騏等軍亦巳與 臣講秕臣已请王通等賫書回奏然彼泉俱 罪懷疑自不敢行臣等自知負罪深重進退 惟谷稔臣窃惟自古圣人若成温武王之伐罪 吊民一皆出於天理之至公非有一毫私意於眞 間是以夏商雖滅而杞宗就封或討或命未嘗 不体宇天後以溃唐好大喜功而且覊縻臣國 置之度外况我太祖高皇旁貽後後章明又在 上太宗夂皇帝立陳氏子孫之詔書御筆未包乾 伏懷皇帝陛下吾神之武脣智聪明好生之 德洽于民心一視之仁岡有攸間必同谨武下 輪臺之詔必若唐太宗班新市之師必遵敬 太祖之條章必學行太宗之明詔必赦臣邱山 之罪必逍寛臣爹钺之誅使臣得守土南荒 --- page 61 --- 夫大厦将顛非一木之所能支長堤将潰非杯土 之所能障苟不量分而强行其不敢也幾 希前日之事不必論也以今曰之勢言之公等 所恃以為命者救援之兵耳於本年正月内敕 安逺侯保定伯寉都督黄尚書李御史與土 官阮勉等調兵前來期四日以裡進兵交境遂 於九月十八日纔到我國闗沿邉之士誘至支棱 --- page 62 --- 開本月二十日我軍一鼓而潰其前鋒軍馬一時 掃尽其總兵安逺侯陣前陷沒至二十五日我 軍再鼓而全軍尽陷保定伯陣死其敗軍走 散山林者為我軍所虜事至如此亦非吾意是 吾守邉將士之所為以重吾遇大人以仁菱之師一 一臨交境能懲穷黙之祸莧所奏立陳氏之書 則土人恩意吾豈忍員今以區夕東闇一城 孝一國環而攻之固安甚易然吾所以为是者 正感大人前曰之恩又以全小國事大之礼苟非 整飭軍士鬧域觧甲後尋前司盟則大人可以 全歸國而漢唐好大喜功之弊従此而息谒武 興㓕緒絶之道復見举行豈不韙哉倘若猶 豫未决吾之将士疲於攻戰廢其農桑决意 兼攻勘不宏遏至此時節無可柰何是益 --- page 63 --- 以重吾遇尔書至伏希四示 呈情謝罪表 安南國先陳主三世孫臣陳暠大頭目臣黎某等 謹奏為呈情謝罪事臣窃惟普天之下莫非 王土卒土之濱莫非王臣當太祖高皇帝竟飛 之初臣祖陳其先入朝貢特蒙襞竈賜以王爵 自是世守封疆朝貢罔缺頃因胡氏篡奪太宗 之皇帝興師討罪克平之後詔求陳氏孑孫 以孝宗祀時縂兵官未遍求遽咱土人所言奏 称陳氏子孫俱裉胡氏誅滅尽絶遂置郡縣設官 令治臣暠先囙國秕奔竄老撾欲以苟延殘 息而已豈意国中人扭於夷習追思臣先世逼臣 还國臣不得巳而强從之雖其倉卒出於國厶之 所逼而亦臣不能裁度之罪也乃终宣德元年 --- page 64 --- 回還本國一國之人悉皆歸咐其各城并在陣䧟 失官軍人等臣擬具本起送回京父差厶進貢 呈情謝罪縁於軍前再三致書並不聽從於是 囹人恐俱誅滅遂相備闈隘以為自衛之計豈 期新來官軍遇蒙驚駭自相奔潰事至如此 雖出於國人之不得巳局安臣等之罪也然其所 獲官軍臣匹一皆收蒼秋毫無犯臣等与國厶計 蹉以為王師不班兵必再舉小國生员之苦終無 休期将前備呈情書及具呈情本遣黎某 大頭目節次赴縂兵官成山侯王通等呈訴乞 请班師轉行奏達蒙准奏请擬於本年十一月内 璐師臣修歴槍道備辨脚力粮至日應赴回 还臣自知負罪深重進退两难窃自思離天 地之聆萬将雏有雷霆之怒而生夕之竟每 --- page 65 --- 行乎其間父母之於絮子雖有笞樸之威而鞠育 之恩寔存宁其内是以人有疾病則維未嘗不 呼天地呼父母蚣臣之不能不瀝懇呈词以伸哀 籲也伏望依太宗文皇帝訪求陳氏子孫之詔 念臣誅祖宗先入朝貢之誠赦臣邱山之罪寛臣斧 鉞使得嗣服南荒輸貢天闢是非獨臣一身一家 之幸而臣祖宗亦預沾吾恩于地下矣臣惟铬 心刻骨初順輸忠砉奉称臣歲貢㒺缺谨将代身 金人銀人賚捧謝罪表之所貢亏牧并起送回 京仰信官軍人馬一同進到備細文册一本差頭 目黎少顓等賫捧赴京今將各致目開呈谨具 奏聞 諭三下豪傑詔以下並見吏記 平吴大誥 求贤才韶 --- page 66 --- 求封表 交趾布政清化等府知府臣黎某誠惶誡恐稽 首頓首上言臣伏覩大軍克平之後初詔求陳氏子 孫以奉宗祀其都布按等官未及訪求只徇土 人言奉称陳氏孑孫俱被胡氏誅滅殆尽無可 継立已議府縣設官分治訖洪熙元年 明仁宗年 号 叉及本國耆民於老撾地得陳暠冥先陳 主其嫡孫亶性聪明秉心忠順美富継立乞照伽 例礱封仍舊奉貢谨遣某奏以闢伏以湯武 吊伐为伐罪事非得巳祀宗継世而興美所當 然往稽厥初顕為明驗鍪某竊惟吾人之治不 遇九州王者之仁寔同一体兹唯交趾蔓隔卒 風漢唐置之覊縻宗元因百封爵迨我朝之啓 運而陳化先诸国以八朝遞年來貢於帝度 --- page 67 --- 累世襲封於壬國頃因胡氏之失多致令天討音 加朝廷寛仁詔求陳氏子孫以奉宗祀边臣安谖 请置交趾郡縣而設治官柰民心猶溺於故常 而夷習便扵教化卒猐首染終成乱階民庶流 離四歲喪亡者何可勝数士卒征伐連年困弊 者誠可堪憐臣等念赤子之無辜憫陳家之絶 祀非敢同趙陀之處黄屋竊歎效程嬰之存孤 兒初会泉志而徇舉情乃总賤殘軀而立大義自 知舉頭而觸法每懷無地以措躬有痛則唉乃 情之必至知遇必攺諒吾人之所宏瀝血呈詞籲 天請命恭唯天覆地载曰照月臨春育 海涵大廓秦包之量雲行雨施普施解作意 必崇多以蒙賢必興减而継絶必同漢武詔棄 輪臺之悔必目則唐本悔伐高麗之泮赦道宥 --- page 68 --- 罪誕㢘好生之仁休兵息民尚讕止戈之武臣敢 不銘心刻骨效順輸忠奉表稱臣願述侯藩之 職畏天事大唯殫小國之誠臣下情無任一以聞 謝詔赦交趾表 安南國大頭目鍪某耆人黎文灵阮廌等之謹上言 宣德年三月初八日伏覩詔書大赦交趾及諭臣 自今宜安民保境朝貢仍遵首例謹具表称謝 者伙以雲行雨施濡吾化於九天鳳翥鴦翔布 宽光於遐商歡腾嶺诲喜溢臣民若惟 膚哲聪明吾神文武興减継絶祇紹述於祖尊 罷兵息民用輯寕於卒夏大普乾坤之量廣 覃雨露之恩怜臣荒服之民置之不同赦臣邱 山之罪咸與維新敷文多而耆武功依逺人而安 中國是比寶祚延長而永致㤗和之效也臣棲身 --- page 69 --- 海嶠待命闕庭奉大國以敬天謹守一隅之地望 紫宸而祝吾遥弛萬里之誠臣 謝恩呈情表 特告陳暠哀明遣使來諭今訪陳氏子孫 者來奏用頒継絶之命 安南國大頭目臣梨某謹奏為呈情事宣分三年 自初八日伏覩勑諭臣等大赦交趾罪無大小咸 與維新及令臣等具陳氏見存子孫之各以聞遣 佼册封朝貢仍遵珙武芮例臣一國之人莫不惟 忻鼓舞喜出望外然臣於未奉詔書之先差頭 目黎少頴等賫捧呈情謝罪表文赴闕呈奏緣 國冲人苦官吏復思陳氏之舊已先於國中遍 求陳氏子孫久而弗獲宣德元年臣终老撾地 方纔訪得先陳主頔三世孫陳暠巳徇衆情 暫權國事以待朝命不幸今年正月初十日陳 暠病故其陳伏子孫寔無見存国人無堪領其 --- page 70 --- 泉為所見此逼於臣臣力辭不受唯謹守其國 以待命今蒙吾恩教育赦宥臣伏自思唯吾天 子体天愛人上承祖宗之心覃沛乾坤了澤臣 等丘山之罪咸赦除之臣雖昆虫之微亦尚知感 又於縂兵官成山侯班師公特臣巳将各府縣 衛所官吏軍人及所履新從官軍三千員 造細卒文為册一本起送回京陸路馬一千二百 匹水路船五百艘其官軍人男婦及官庫等 物並已装載去訖臣人於國中出標禁有藏 匿官軍一人以上段而無赦其有首者亦巳陸續 起送回还今蒙詔勒亿朝廷所遣官吏軍人都 等被土人构留者悉皆發還除欽遵外臣謹復 戒飭國人并遣人四散搜尋各府縣州鄉下有 别項构留官吏尽数起送回還不敢辜負圣天 --- page 71 --- 子惠誉元又之意所賜敕書之道臣謹留以為国 宝陈姪黎國器者賫捧謝恩表文伏候敕旨 訪求陳氏子孫表 陳氏親族昔為胡季釐殺戮己尽並是見存 宣分元年纔抱志撾地方虧得陳暠称陳氏孫 宣分二年还至本國一國之人悉皆歸附令臣 黎某及泉頭目等移書總兵官處乞班師宣 另二年已差黎少頴賫本呈情不期数月之頃陳 暠病故其陳氏子孫寔無見存若杲有見存臣 等雖未奉救猶當叩閽請命豈有恩詔若此而 臣更依别圖必無此事也又敕中諭所晉官吏軍 人等速皆遣歸臣以此惶恐不敢自安此先官軍 征討之特國人恐被誅戮遂相率守備所荅自衛之 計譬之烏穷則咏獣穷則榑鋒鏑之下除已 --- page 72 --- 署命臣權署國事臣與一國之人莫不歡忻踴 躍謹奉表称誠謝者伏以恩詔漁碩春滿 竟編之地印章寵歸光生蒙郡之區喜 溢臣民歡腾嶺嶠窃念臣僻居荒裔愛 隔卒夙當流離失所之時竄身無地而食卒 求生之際獲罪于天跏踖有由噬臍何及乾 坤至大独怜無路以自新日月並明常恐覆 --- page 73 --- 之難照亦扳所而哀籲終蹐以自慚海嶺偷 生已分苟延於殘喘朝廷柔遠豈期更荷於洪 慈恩诽惟感憬綱之寛仁又幸沐堯夭之雨 露恭惟剛健中正徽柔懿恭守成以文 遵皇王之明訓止戈為武体上帝之好生怜 臣一方凋瘵之民赦臣積年深重之罪特埀寛 宥曲賜保全臣敢不思盖前愆勉圖後效敬 夭事大惟殫小國之誠保境安民临守藩臣之 職望紫宸而三祝祈吾爵於萬年所有進 貢亏将另具本差陪臣既文恂阮贄等賫棒 赴京謝恩謹表上進以聞 歲貢表癸丑歲貢御前三分太后太子各一方 安南國権署國事臣黎某谨上言仕以化闕 䟽恩新受九天之命南交修貢遥馳萬里 --- page 74 --- 之誠報蔑分毫感深骨髓恭惟乾坤同大 日月並明方五帝而功三王無思不服子廣民 而家四海一視同仁致使逺方預霑吾澤臣 僻居炎徼仰幕中萃一尕紅雲難隔九霄 之逺萬年圣爵曷勝三祝之厪臣等所有進 貢方牧另差陪臣程舞俞韓挎虎賫捧陳俵 上皇太子表 安南國權署國事臣黎某谨上言伏以青宫毓 香另位正允於元良炎繳承恩聀修修於常 貢俯伸下悃仰達前星敬唯殿下賦性温良 秉心孝友重孳協帝寓立仰離照之明申命 自天四海屬宜君之望本根既固家國比寧 臣 迹阻珠崖心驰鶴禁星擊海潤願賡四頌之 歌日升月恒祝千秋之筭所有灬奉箋上進 --- page 75 --- 國人謝册封表 安南國大頭目臣黎問等谨上言宣多五年有 十一日伏覩天使齎捧詔害允臣所奏命臣黎 某權署國事以撫國人臣一國之人莫不歡忻踊 躍謹奉表謝者伏以皇仁夭大敷文德邯以依 逺文詔語春温順天心而宣吾澤昆虫知分單 木生光吾敬曰蹟聪明否憲菖将五育 與天地以為心四海為家治夷狄以不治弘荅仁而 柔遠歛五福以錫民念臣小邦凋瘵之餘俯埀 矜恤察臣罘唐哀籲之切曲賜允俞一方之命 脉以蘇寓世之規模益逺亿蒙覆幬莫不尊 親臣等忻戴堯天這貼舜日扶杖聴詔憬感荷 於禾君恩鑿井耕田喜均蒙於帝分望紫宸 而三祝祈吾臂於萬年谨之 --- page 76 --- 谢吊祭表 安南國故権署國事黎某嫡男臣黎麟謹上 言宣员九年十一月初一日伏覩欽差行人郭清 朱弼賫捧制勅諭文祭并賜祭牧臣巳祇受 天賜谨奉表称谢者伏以皇仁天大降恩典 於九重吾諭春温慰群心於下國恩均存没 礼尽榮哀狄唯袤天聪明作民父母君臨 回悔孝治始于邦家子惠寓乡仁政先聆孤寡 致令冲㓜亦荷撫存臣苫塊啣衮雩霄在望 有生有誊思欲报君上之恩惟孝惟忠誓益 坚臣子之節 求襲封表 安南國故権署國事黎某嫡男臣黎某谨上 言伏以皇仁柔遠視四海以為家下國祢封 --- page 77 --- 籲九夭而咱命共傾徯志竚聽俞音荣惟 日月照臨乾坤覆载知人則哲音堯致给民 於变之风御泉以寛大舜有四夷来王之效分 無逺而弗届民有欲而必従臣僻處遐方屢蒙 吾化海涵麦育均霑罔外之恩雨施雲行願 布維新之澤仰紫宅而三祝祈吾爵终 萬年臣谨委陪臣阮胄戴良弼等奉表 奏進以聞 谢襲封表 安南權署識事臣梨某谨上言宣分十年首 初二日伏覩欽差天使右侍郎章厰行人侯 缙賷到勅諭命臣權署國事臣巳拜受讫谨 奉表称谢者伏以圣朝柔逺孳夷同一視花 藩國囊封咫尺拜九重之命歡腾海嶠慶 --- page 78 --- 洽臣民荥惟智勇表邦聪明作后诞敷 之多拱已而埀衣裳依保小民發政必先孤 夢獨惟皇建極其仁如天臣仰荷洪恩欽承 吾訓慎終如始惟罄竭於試心保境安民尚 克遵於侯度谨委潘子曰程元禧等奉表 國人謝礱封表 安南囹耆人黎問等謹上言宣分十年二月 初二日伏覩欽差天使章厰侯瑨等賷到勅諭 命臣黎麟櫂署國事并諭本國官員耆老 軍民等臣一國之人不勝歡欣踴躍謹奉表称 謝者伏以恩結漠殞玉陛降九重之命皇仁 逺被炎郊回萬里之春篁木生光旄倪音慶 巷唯継天立極歛福鍔民叶帝舜之重 羣賞延于世懋成湯之大多功加于時崇 --- page 79 --- 孝治以推恩開誠心而待物吾思不服其仁巛天 臣避處遐荒欣逢盛世波不揚風不烈皆頼考 恩井而鑿田而耕感咸蒙帝分 賀卽位表 安南國權署图事臣梨某上言宣多十年十二月 初一曰钦蒙云侠行人朱弼謝經等殞到詔書 伏覩皇上新登宝位谨奉表称賀者休以 泰運重開四海仰中夭之日月春王正月始萬 邦歸一統之山河宗社奠妄卒夷悦服恭惟 体乾行健如日〇方升敬所尊而愛所親孝先 天下御以寛而臨以簡另及逺方凢屬炤臨 育皆歡忭臣僻居遐壤久沐深恩望天闕於 九重威顏咫尺效卒封之三祝谷爵萬年 賀尊皇太后表 --- page 80 --- 安南國権署國事臣黎某上言宣务十年二月 初二日伏覩天使灬賷到詔書尊吾祖母為太 皇大后谨表称賀者伏以尊親礼重九州極 至養之荣持载恩深萬物蒙資生之德歡騰 嶺悔喜溢臣民恭唯皇太后陛下淵静懿 恭聰明淑哲為天下母施寔惠以子庶民居 域中尊弘至仁而家四海風行所及愛戴攸 同臣側聽綸音遥伸賀悃海天萬里阻趨北阙 之班嵩嶽三呼厪祝東朝之壽 謝冊封國王表 安南國檐署國事臣黎某上言正統二年正目 十三日伏覩天使持篰貴棒詔勑金印封 臣為安國南王臣已祗拜受訖谨奉表称 谢者伏以鳳翥鵉翔降金章於天闕雲 --- page 81 --- 行雨施霑是澤于遐了簡在宣衷喜逾望 外恭唯継天出治始日方升令四海以為 小依大畏法九經而為国厚殊药來致令逺 繳之臣屡荷駢蕃之竈臣幸逢盛世祗 佩竟光就曰望雲雖鬳九重之遠敬天事 大願殫小國之誠 藍山永陵碑记 唯順天六年葳次癸丑閏八月二十二日太祖高 皇上帝賓本年十月二十三日莖于藍山之 永陵帝姓黎諱利曾祖諱海清化府人 也嘗一日游蓝山見泉烏群張翔繞经藍山 之下若衆人聚會之状曰此佳處也因徙家 居焉三年而座業成子孫日繁奴隸曰鼠建 邦啓土宾少基旋此焉自此世為一方君長 --- page 82 --- 皇祖譯汀克承其家有衆至千餘人皇祖妣 阮氏最有賢行生二子長曰從次曰曠曠即帝之皇 考也愷悌慈祥休日樂善好誊賓音鄰境之人 視如一家是以人莫不感其風恩而般其義也皇 妣鄭氏諱蒼勤於婦道閨門利陸家曰益昌生三 子伯曰学仲曰除季則帝也伯受祖父之傳不幸 短命帝受祖父之命懷谨雖時遭大乱而志且 益堅晦迹蓝山以稼穑為業由其憤强賊之凌虐 尤專心拎韜詈之書罄竭家資厚待賓害 戊戍起義兵屯落上前後凢三十餘戰每設伏出 音避锐乘敝以寡敵泉以弱制强丙午戰于 崒洞大摅遂進囹圍東都丁未賊援安逺侯 梆昇領兵十萬由廣西進黔囹公沭晟領兵五 萬由空南進支棱一戰柳昇授首斬賦数萬 --- page 83 --- 餘口所獲柳昇敕命兵符送雲南羊沐晟 見之舉衆夜遁斬馘生扲不可勝数紀時縂 兵東開城成山侯王通等先與我軍講和未定 至是请盟于珥水之上各鎮守城池俱開城出 降凢所兼賊人及各城降卒該十餘萬口一皆放 還水路送號船五百艘陸路應付口粮脚力戒戢 軍士秋毫無犯自是通好南北無事忪禮哀辛 俱入版圖占城阇婆航海修貢帝宵衣肝食凢 六載而中國大治至是崩 順天六年癸丑十月吉曰荣禄大夫八内行遣知三 館事臣梨廌奉勅撰翰林待制臣裴奉勅書 谏議士夫兼知三館事謝砉 荣禄大夫兼知三館事八内行遣門下省左司右 谏護大夫景翰林院承旨唐士提擧崑山資福 --- page 84 --- 寺賜國姓臣黎廌於谨上言伏蒙吾恩除臣前 職臣已祗受拜訖谨奉表称謝者伏以六十殘軀 守職已安於本分九重竈渥自天復荷於新除 捶巳知榮捫心益愧臣縉紳末裔章句小儒 墳留心每欲志古人之志生靈在念嘗先憂王不 之憂亏國家草昧之初際真主風雲之倉暫 杖策臨大節而半生忠義自知虎口填身决和議 而两國于戈以息遂蒙殊獎俾入政途言必咱而 計必従功以成而名以遂分符錫壤幸同白馬之 盟聚諺招谗偶汚青蝇之玷信知落口者難合 終令皓又者易汚郎先帝之明見菖里燭微則小 臣幾贪笑而入地前事既已徃矣寸心又何愧焉 金馬玉堂竟復妆於首明青天白日得虫露 其忠肝蔡奈晚景已迫於桑榆而清夢猶纒於 --- page 85 --- 司寔乃朝廷之重送三館之職斯為儒者之至 榮况賜國姓以卒宗得與功臣而並列感隨涕 出喜與俱俱自顧愚迂奚以称塞臣敢不益坚 素節仰企前修海岳高深莫効涓埃之狼乾 坤寛大寕忘覆载之恩 氷壺遺事錄 氷壺相公陳氏之親族父入内太保威番公諱文 --- page 86 --- 璧輔明廟致太平祖文肃王諱道載十四歲試中 榜眼吾廟特賜文服以竈異之称其有管葛 之才有意大用未及騭相而卒曾祖上相大師昭 一王大諱光望太宗之次子重興年間功居第一嘗 出征吾廟賜二旗宸翰題云一代功名王下有两 朝忠孝世間無所見沈常之人矣爵五十歲有 樂道集行于世公諱元旦家傳诗礼胄出神明 睿月光風雅有出塵之想青天白日盟其許國 之心昔當昏德悖亂之時從藝睿二帝出奔 于外事平之後爰立作相定衝揰论震撼之際觧 棼結於錯亂之餘海内平诒國人称曰賢相雖兒 童走卒莫不知名自胡氏進用隂氷始凝公曰 居子見幾而作不俟終日於是創情虚洞于鳳 山縣之崑山以为退休之所洞成膚廟賜御 --- page 87 --- 復求生見祸乱耶公没未幾胡氏果篡國殺戮 陳氏子孫無遺其先見之明有如是焉爵六十五 以庚申年十一月十四日卒于家鹿工于諒卅 歴官至入内檢校司馬平章事图上侯 今諒浙 江府 鳳山縣三炭山謔章卷有冰喜玉壑集行于世 男女十一人兵後鲜有存者余毋第三女也先公而没 余窃念彭澤陶公作外祖孟府君傳眉山蠡公 錄程公遺事晦庵文公又錄祝公遺事凱風寒 --- page 88 --- 泉之悲复鍾于心况公子孫殆尽堂構之托寔 在於余擬後築室于崑山之下歳時薦事而厥 志未遂因命二繪集遺事錄于其後藏〇之想家 以示不忘交庶畿宁陶公蘇公之公之心也餘見 華溪先生所模清虚洞記及别誌害云 順大元年戊申仲冬宣奉夭夫入内行遣門下者 省右谏議大夫同中害令事賜紫金魚袋上 護國冠服侯賜姓黎廌 附錄藝尊皇帝御製清虚洞碑銘 司徒創庵于釜嶺豈有願于独樂盖寓竟于 登臨日坐磐石則欲置國贳之安日涘清流則 欲資國谄之深䕃嘉橱則思擴吾民之大庇信 修野則欲致賢士之如林輔贊我治興有遐心此眨 所以歎美而害于山之隂者也隆處三年季春立〇 --- page 89 --- 雁影孤滄浪何處是漁釣好為徒回首東 卒地塵埃覺已無 聽雨 寂寞幽齋裏終宵聽兩聲蕭騷驚客榷 點滴数殘更隔竹敲窻蜜和鍾八夢清吟 餘浑不寐終斷到天明 贈友人 羽 --- page 90 --- 貧病予怜汝踈狂汝似予同為千国里容但 讀数行書濩落知何用棲達諒有餘他 年藥溪約短笠荷春鋤 浴翠山 海口有仙山年前屢徃還蓮花浮水靣仙 境隊二人間塔影簪青玉波光鏡翠鬟 有依張少傅碑刻藓花斑 山在安慶正大社 張潢超改名浚 翠有诗刻于石 題伯牙鼓琴圖 鍾期不作鑄金難獨把瑶琴對月殫静夜 碧霄凉似水一聲鶴唳九皐寒 唐诗鑄作鍾 子期 夢山中 清虚洞裏竹千竿飛瀑霏二落鏡寒昨 夜月明天心水夢騎黄鶴上仙壇 --- page 91 --- 題雩窩 半簾花影滿麻書庭外葡日水强居尽日 雲窩無了事黒甜一枕半窻虚 偶成 世上黄梁一夢餘覺來萬事總成虚然如今 只愛山中住結屋花边讀舊書 寨頭春渡 渡頭春草緑如烟麦雨添來水拍天野徑 荒踈行荅少孤舟鎭日傍沙眠 春暮即事 閑中盡日閉書齋門外全無偿客來杜 宇聱中春向老一庭踈雨楝花閒 苦棟 村含秋砧 滿江何處響東丁夜月偏鹜之客情一種 --- page 92 --- 蕾開征婦怨縂将離恨入秋聲 晚立 天長漠日水悠又黄落山河屬暮秋羡殺花 边雙白鳥人間累不到滄洲 釆石依古 采石曾聞李謫仙騎鯨飛去已多年此江 若変為春酒只恐波心尚醉眠 藍開依古 行尽千山與萬山朔風吹起满藍闗君王曾 此思忠谏瘴海遥觀匹馬還 韶州郡事 春庭花落雨毶又天氡清明三月三水中上 行人門外柳数声啼鳥似江南 題南卒禪房 在韶州 --- page 93 --- 半生丘壑便迷棲禪榻分明聽鳥啼萬里南 來山水逺一生能幾遇漕溪 靖安晚立 淡烟䟽雨晚模糊水色天光半有無萬古乾 坤清景致海山為我出新圖 題山鳥呼人圖 深山寂寞鳥呼人畫裡看來亦逼真閒倚 午悹朝退日夢回疑是故園春 題東山寺在東潮取縵社 君親一念乏縈依澗愧林慚夙願乖三十餘 年塵境夢境數聲啼鳥喚初囬 寄友 亂後親朋落葉空天邊書信斷征鴻故園歸 夢三更雨旅舍吟懷四壁虫杜老何曾忘渭 山 --- page 94 --- 北管寕猶自客遼東越中故蓝如相問爲道 生涯似轉蓬 途中寄友 上國莧光萬里途天涯屈指歳徂夢中水逺 天還遠别後書無雁亦無客夜不眠千感 集请時誰料寸忠孤南州舊識如相問報道 今吾亦故吾 途中寄洮江何剌史程僉憲 洮江一别共悠又杯酒論文噫舊遊東岸梅 花晴暌纜平灘月色逺隨舟程公世上無雙 士何老朝中第一流鈴閱想應清話處无 涯肯念故人不 雲屯 路入雲屯山後山天排地設付青觀一盤藍 --- page 95 --- 碧澄明鏡萬斛鴉青暑翠鬟宇宙頓 清陳海嶽風汲不動鉄心肝望中岸草凄 又縁疑是蕃人駐泊鸿灣雲屯两山對峙一相 白藤江口 朔風吹海氣凌刃振起吟帆遇白藤鰻断鱗 山曲又戈沉戟折岸層不闗河百二由天設 豪傺功名此地曾往事回頭嗟巳矣臨流撫 景意難腾江屬水棠縣花封安興横蒲彡縣分鹿 江左海門東為廣東欽州 遇海 撥尽閒愁獨倚蓬水光渺又思何窮松林地 斥強南北龍尾山横限要衝義气想空千 嶂霧壮懷呼起半㠶風扁舟羡我朝天客 直駕鲸鯢跨海東竟尾山在寓寕縣 --- page 96 --- 觀海 椿木重又海浪前沿江鉄鎖亦徒然覆承 舟始信民猶水恃險難憑命在天祸福有媒 非日吳雄遺恨幾千年乾坤今古晋穷意 都在滄浪逺樹邉 韶州文憲庙 反狀當年辨羯兒至明先見若蓍龜済辰 儒術生前有谏主忠言死後知萬去不磨金 鏡錄千年猶享曲江祠高風追逺想谭如昨 手拂青苔認石碑 遊南卒寺 神錫飛來幾百春寶林香火契前因降竟 伏虎機何妙無樹非臺景若新殿側起樓藏 佛鉢龕中遺跡恍真身門前一派漕溪水 --- page 97 --- 洗尽人間劫又塵 潯州 潯州城下鼓鼙声客路還淹數日程溪峒有 氓山八萬戍樓吹角目三更岸篁瑟又愁夙 起江水悠又旅夢清老我世途艱險熟中宵 不寐獨侈情 梧州 路八青梧景更嘉岸隨楊柳簇人家九疑積 翠峯如玉二廣分流水似釵林館空聞飛白 鶴征人不見袖青蛇火山氷井真竒事駑語 相傳恐亦差 過嶺 前岡日落馬虺隤行尽梅開不見梅吏道千 松撑漢立縁溪雩一路擘山閑長安日近 --- page 98 --- 聊舒目故國天遥重感依唐相一從通此意 道不知今幾百年来 題盧氏家譜 積慶原來自有基蓄宏發鉅可先知詩書 浚澤風逾逺忠孝傳家訓永貽水木必源 本始黄金何用子孫遺焚香一讀公家譜 肅又令人敬起思 江西 自古洪都称勝地今朝客裡暫相過烟收南 浦晴光好日落西山暮景佳告訐成風憐俗 薄詞章有學中科多旗提鐵柱今猶在碑 刻千年藓巳花 平南夜泊 片㠶颭又晚風輅暮宿平南古縣城燈影 --- page 99 --- 照人和月影橱聲敲夢併灘聲湖山有約 違初忘歲月如流谩此生夜半戍樓吹盡 角客中悽愴不勝情 贈孔顏孟‖三氏子孫教授太平 人生十慮九常乖盛世谁知有棄才坡老昔 曾儋耳去長庚應向夜郎來文章自古多 為累诗酒從今且放懷會待金鷄閉赦日 五雩深處覩蓬萊 和鄉先生言韻東諸同志 愁来咄又謾書空天地無穷歎轉蓬世事 灰心頭向白衰顏借酒彚生紅覧颦擬學 鳴陽鳳逺害終為避戈鸿淪落天涯俱是 客年来出處畧相同 寄舅易齋陳公 --- page 100 --- 兵餘親戚半離零萬死殘軀偶一生徃事空 成槐國夢别憐誰寫渭陽情不成擬自 同王式孤齋風雨夜三更避亂終當孝 管寕欲問相思愁别處孤齋風雨夜 三 更 清明 一從淪落他鄉去屈指清明幾度遇千里 墳塋違拜掃十年親首尽消鹿磨乍晴 天氛模棱雨遇半春光厮句花即酴醿 聊把一杯還自强莫敖日日苦思家 戲題 閒來無事不清哦塵外風流自一家珪璧千 重開疊嵗玻璨萬頃濛腈波管統嘈雜 林邉鳥羅綺券芳塢衷花眼底一時詩料 富吟翁詐與世人多 --- page 101 --- 亂後感作 神卅一自起干戈萬姓嗷又可柰何子美孤 忠唐日月伯仁雙泪晋山河年來多故侵 人老秋風越他鄉感客多卅載虚名安用 處回頭萬事付南柯 後到崑山感作山在支碍能 别家山恰十年歸來松菊半翛然林泉有 約那堪負麈土低頭只自憐鄉里纔過如夢 到千戈未息幸身全何否結屋雲峯下汲 澗烹茶枕石眠 歸崑山舟中作 十年飄轉歎蓬萍歸思摇又日似旌幾托 夢魂尋故里空将血泪洗先塋兵餘斤斧嗟 難禁客裡江山只此情欝了寸依無柰處 --- page 102 --- 船窻搉枕到天明 寄友 平生世路歎迍邅萬事惟付老天寸舌但 存空自信一寒如故亦堪憐光隂倏忽時 泄再客舍凄凉夜似年十载讀書貧到骨 盤無苜蓿坐無氈 中偶成 雨後春潮漲海門花吹起浪花噴半材殘照 疎烟橱隔水踈鍾掛月村風景可人詩八盡湖 山滿目酒盈樽指迄歷又余余曾記往事重 尋只夢魂 海角天涯肆意遨乾坤到處放吟毫漁歌三 唱烟檦湖濶牧笛一声天月高清夜憑虚莧 字宙秋風乘興駕鰲鲸悠然萬事忘情 --- page 103 --- 後绌理真堪付濁醪 佩劍携書腑氣粗诲山萬里片帆孤途中 日月三冬遇客裏親朋一字無異境每驚新 歲月扁舟重憶酋江湖四玄壮志平安生有 此去寕辞我僕痛 題劍 鹽山自昔臥神竟世事驄知在掌中大任 有歸夭望吾昌期一遇虎生風国讐尽诜千 年恥金匱終藏萬古功整碩乾坤旋此了世 間那更数英雄 賀歸藍山田钦依官出韻 權謀本是用除姦仁義維持國贳安臺閌有 人儒席煖邉陲無事柳營閑逺方玉帛 圖王畲中國威儀覩漢官朔祲己清鲸浪 --- page 104 --- 息南州萬古箔江山 憶昔藍山玩武經當時巳志在蒼生美旗 一向中原指廟算先知大事成日竁月城歸 多化卉裳摧髻識威聲小一戎大定何神速甲 洗弓櫜楽太平 上元魔駕舟中作 沿江千里燭条光紅飛鷁乘風跨浪蓬十丈 樓臺消虿氣三更鼓角壮軍容滄波月浸 玉千頃仙仗雲趨天九重五夜蓬窻清夢 竟獵令長樂隔花锺 賀捷辛亥征復礼卅 蠢尔蠻酋敢㓂边積凶稔惡已多年九重 睿念怜遐俗萬里鸾車旨瘴烟山戍已聞 收魏博宸奎又見到燕然従今四海車書一 --- page 105 --- 盛德豊功萬古前 姦臣賊子罪難容到底終投憲網中穷壤 豈堪延喘息大庭應巳奏膚功角声萬里溪 山月旗脚千岩草木風四海永清從此始抉桑 早辨掛天弓 朝柔逺憫昏愚柰尔無知自隕軀累世 鄰境烈欺天罪大鬼神誅莫将前代枚 今代不作忠臣效递囚为报後來藩鎮者征 輪覆轍在前途 欺天圜上謂天高天網恢又竟莫逃户外重 山空設險林間棲鳥不歸巢蛮溪路逺 行爲馭玉帳謀深出虎韜四海只今俱怗静 預知後逸本先劳 肉公輔成王圖 --- page 107 --- 觀閱水陣 北海當年已戮鲸燕安猶慮詰兵戈旌旗 旖旎連雲影鼙鼓喧闐動地声萬里耀 霜貔虎罱千艘布陣鸛鵞行蚤心欲與民 休息文治終須致太平 冷煖席 截所編蒲未足竒要渠冷暖適時宜桑 毛穩藉香侵軟革寒铺水浸矇妗院日長 宜暑退紅樓夜永無私高豈不失温凉候 却噫晨育定省時 題陳仲子耕隱堂 去怕繁花踏軟麈一犁岩畔可藏身商家 令佐称莘野漠世高風仰富春松菊猶存歸 未晚利名不党隐了真嗟予久被儒冠誤不 --- page 108 --- 作耕閒釣寂人 題于石窩 傍石移栽竹幾竿玲境色映碧琅玕烟梢 露滴衣蠹冷地骨雲生棍簟萁、齿致已應 塵外想请標還愛雪中看窻前月白供佳 賞退食聊将寓暫歡 題何校尉白雩思親 房幃一别歳花深愛慕人皆共此心菩裡看雲 情易切公餘披卷意難禁家山羸不懷桑 梓忠孝何曾有大今持北贈君還自感詩成 我亦淚沾襟 秋夜音感 旅舍葡又席作門㣲吟袖手遇黄昏秋风落 葉羈情思夜雨青燈客夢坭乱後逢厶非 --- page 109 --- 夙昔愁中送目寓乾坤到頭萬事皆虚幻 休論凡亡與楚存 莊子楚王與凡君坐焚左石白死亡者三凡君曰凡空亾 者不足以䘮吾存焚之存不足以存又則凡未始亡 而楚未始存也 西風撼樹響錚夕摇落聱悲久音情茜葉 满庭天秋遇半青燈和雨夜三更病多骨瘦 眠應少官冷身閒夢亦请一念息來千里念 息鷄虫自此了相爭 秋夜黄江與阮若水同賦 同梁江韻 紅葉堆庭吟攤門滿階明月遇黄昏九霄清 露三更濕四壁寒螀徹夜喧仙籟语秋驚 草木玉繩低轉歎乾坤高齋獨坐泽無寐 好把新詩八舊編 望瀛 --- page 110 --- 望瀛投暮繫吟船诗景撩人晚興牵淡翠 雨晴峯似玉大安潮漲水如天依又逺橱晴烟 裹渺又平沙白鳥前三十年前湖海趣兹遂 奇絶勝蘇仙 遇神符海口清卒峩山縣江自正大巡而下 神符海口夜中遇爭此風请月白何交嶙千 峯排玉笋中流一水走青蛇江山如昨英雄 云地無情事變多胡越一家今幸覩滄溟從 此息鲸波 故國歸心落鴈邊秋風一葉海門船鲸噴浪 吼雷南北搠擁山連玉後先夭地多情巨 浪勲名此會想當年巳斜倚掉滄溢立 冉又寒江起暮烟 淋港夜泊 --- page 111 --- 湖海年來興未阑乾坤到處覺心寛眼边 春色薰人醉枕上潮聲人夢寒歳月無情 雙鬂白君親在念寸心丹一生事業殊堪笑 羸得浮名落世間 一别江湖数十年海門今夕繫吟船波心浩 渺滄洲月橱影參差浦溆煙往事難尋時 易遇團恩未拨老堪憐平生獨抱先憂念 坐擁寒衾夜不眠 竟 虎袋豈 昔年虎穴我曾窺竟袋今覲石窟竒 鳌背出山又有洞鯨遊塞海又为池壺中 曰月天難老世上英雄此一時黎范風流嗟淅 逺青苔半蝕壁間詩 次韻陳尚書題阮布政草堂 --- page 112 --- 一心報國尚桓又小構茅亭且自寛薇省退 歸花影轉金門夢覺漏聲殘琴害雅趣 真堪尚松菊歡盟妄未寒後樂想知終有 意好将事業百年看 端午 天中共喜值佳辰酒泛菖蒲将色新進帖 當年思永叔沉湘底事嘆靈均關邪不用 絲纒臂隨俗聊為艾結身頤把蘭湯分四 海從兮澡雪舊汚人 秋日偶成 蕭夕墜葉響亭皐病婿纔蘇氣轉豪天 地斯文從去重湖山清興八秋高鏡中白髪 皆人老身外浮名漫厼勞緬想故園三徑 菊夢魂夜又上歸舶 --- page 113 --- 漫興 世路蹉跎雪夕巔一生落魄更堪憐兒孫有 種留心地魚鳥忘情樂性天掃雪煑茶疏妗 下焚香對案早梅边故山昨夜纒清夣月滿 乎灘滿工酒台船 九萬搏風記昔曾當年错比址溟鵬虚名 自嘆成山斗後學誰将作凖䋲一片冊心真 汞火十年清職玉壶氷優游且復言佘好 俯仰隨謝不能 匆又挽不留回頭萬事總宜休空花眩眼 覆蕉偿璟境驚心喘月失矮屋棲身堪 度老蒼生在念獨先憂彭殤臧穀都休 論去往今來蒙貉一丘 樸散淳漓吾道湮吾儒事業杳無聞逢辰 --- page 114 --- 辰不作商巖雨退老思耕谷口雩每嘆百 年同遇客何曾一飯忍忘君人生識字多 憂患坡老曾云我亦云 東圾云铁寥流落未嘗一飯 总君 小院明又石逕金斜翛然官况似僧家宧情 易怯傷弓鳥暮景難晉赴壑蛇夢覺故 園三徑菊心清活水一甌茶回頭四十年前事弘 鬂星又两眼花 夏日漫成 傳家事業只青氈離乱如今命苟全浮生百 年真似夢人生萬事總闗天一壺白酒消塵 慮半榻清風足午服懷有故山心未断何時 結屋向梅边 漫成 青年芎譽藹儒林老去虚名付夢尋杖 --- page 115 --- 博山香燼午窻虚懶性從來愛索居家有 琴書兒弯輩門奕車馬故人䟽靡哲隨分安 衡沁湖海棲身億釣魚舆世漸疏頭向白雲 山曰月賦歸與 偶成 喜得身閒官又冷閉門日又少相遇滿堂 雲氢朝焚栢繞枕松聲夜瀹茶修已但 --- page 116 --- 知為善樂致身未必讀害多平生迂濶 真吾病無術能醫老更加 酬支人見寄 矯又龍驤萬斛舟安行每懼覆中流事堪涕 淚沙言说運落風汲豈智谋身外浮名煙 閡遇夢中花鳥故山幽慇懃寄谢谢鄉中 友聊把新诗寫我愁 和友人烟霞寓興 蓬萊弱水杳無涯偿境依徊髪半花雲外故 居空蕙兩帳月中清曼遶山家心如野鶴飛矢 際跡似征鸿踏雪沙巖穴棲身何曰是天門回首 五雩賒 僊書数卷雚生涯飢食松根嚼曰萃野有千竿 一擢偿案荅塵無半點到僊家瑶階鶴唳窗 --- page 117 --- 斜月钓诸魚寒棹擱浊徒覺壺中風月好年 又不用一錢賒 萌矜三間野水涯少年剥落鶿紛卆得安歹 處宜隨分未出家且住家檻裹雩山無寵 辱域中軒冕總塵汝葛翁一去今千载丹 竈寒埋歳月賒 次韻黄門侍郎阮菊圾賀新居成一 弓餘僻地半榛荆喜得新诗嵩座铭瓮林 屢傾謀婦酒囊書惟有草玄經蓬門倒履一 逐佳客花渚移床傍曲櫺嘆我老來狂更甚 旁人休恠次公醒 次菊坡贈韻 太平天子正崇之喜見黄金礫瓦分美玉不須 求善價猗蘭終自吐清券羡君已作儀庭 --- page 118 --- 鳳悸我應同出岫雲两眼昏花頭更白涓埃 何以答吾君 送僧道謙歸山 记曾講學十除年今又相逢一夜眠且喜兽 中抛倥事更尋石上話前縁明朝靈浦還 飛謁何曰崑山共咱泉老去狂言休恠我臨 岐我亦上乘禪 即興 攬翠亭東妗滿林柴門尽掃静隂又雨餘山 色清詩眼潦退江光静传心户外烏啼知客至 庭邉木落識秋深午窻睡醒潭無事隐几 焚香理玉祭晚興 窮巷迷居喜寂實烏巾所杖晚逍遥荒 村日落霞栖树野徑人希水浸橋今古無穷 --- page 119 --- 江漠又英雄有恨葉蕭王歸來獨凭攔杆 坐一片氷蟾掛碧霄 秋日偶成 幽齋睡起獨沉吟案上香消净客心静裏 乾坤驚萬變閒中日月值千金儒風冷溃 辰情薄吾域優游道味深讀罷群害無箇 老 事梅窻畔理瑶琴 和新齋韻 風流郡守之章伯喬木能怜我故家信美江 山詩易就無情歲月眼将䘚干戈十载親 朋少宇宙千年變故多客舍香消春晝 永騰又清夢繞烟波 即事 小又軒意矮又廬官居頓覺数類幽居滄汲 --- page 120 --- 江上閒埀釣緑橱中静看書雨遇晴岚窺户 牖風來浪舞庭除午戀蕭灑無塵累一片閒 心蹑太虚 題安子花烟四寺 安山了上最高峰纔五更初日已紅宇宙眼窮 滄海外笑談人在碧雲中擁門玉槊森千武 掛石珠旒落半空仁廟當年遺跡在臺光裡 覩重瞳山在東潮相傳安期生脩煉之處故名阵仁宗出家 居此為竹林 題玉清觀 紫府樓臺倚碧岑十年今又一登臨松花落 地金壇静磬響雲道院深金鼎丹成人已 去黄鿄夢覺事難禁猿愁鶴怨無窮意寒 曰肅又隔竹林 抱腹巖 --- page 121 --- 平明欄棹上巖頭乘興聊為玉局遊九轉丹 成孤鶴去三神股斷一鰲浮欄影附滄江月 僊洞煙含碧橱生秋是處真堪寥我隐山中 還有舊砂不 在東潮安庶祈 夏日漫成 雨遇庭阿長緑隂蟬聲宮徵奏卢琴窻前 黄卷工媒睡户外青山故索吟晝静乾坤 寛思人閒丢利醒初心回頭三十年前事夢 裡悠又更莫尋 歎冤 浮俗升沉六十年故山泉石負情縁虚名寔祸 試堪嘆絶諺孤忠絶可憐數有難逃知是命 文如末䘮巳闗天獄中牘背空遭辱金闕何 由達寸箋 --- page 122 --- 題黄御吏雪梅軒 豸冠峩又靣如鐵不獨愛梅兼愛雪愛梅愛 雪愛縁何愛縁雪白梅清潔天然梅雪自两 奇更漆臺柏真三絶羅浮僊子氷为魂頃刻 能令瓊作屑夜深琪樹碎玲獍月户風窻寒 凛洌若非夙逸暗香來紛即色何由别巡簷 不怕玉樓寒銀海揺光更清徹九重軫念及遐 氓萬里繡衣遥駐節霜夙捲地簡横秋身在 炎荒心魏闕交南十月煖如春夢中只有花 堪折将心托将去有之高燭深期蹈前哲東 坡謂夘不可無濠溪愛蓮亦有説乾坤萬故一 清致灞橋詩思西湖月 崑山歌 史臣記云陳元旦所居清虚洞公薦歌叙其意 皆賛美之詞也 崑山有泉其聱冷又然吾以為琴絃崑山有石 --- page 123 --- 雨洗苔鋪碧吾以為簟席巖中有松萬盖 翠重了吾於是偃息乎其中林中有竹千 畒印寒緑吾於是咏嘯宁其側問君胡不 歸去來半生塵土長膠梏萬鍾九鼎何必 然飲水飯蔬隨分足君不見董卓黄金滿一 塢元载胡椒八百斛又不見伯夷與叔齊首 陽饑死不食粟贤愚两者不相侔西各自 求其所欲人生百歲内畢竟同草木悲歡 憂樂迭徃來一榮一謝還相續上山萃屋 亦偶然乱後誰榮更誰辱人間若巢由徒 勸渠聽尽山中曲 至靈山賦 批格度廢整證楊親切直以事寔為 讚詠之詞甚謹密 神龍起兮飞蓝京天戈措夸朔室清創業 之功成网恐西土之山川有靈緊我皇之聖 --- page 124 --- 武當四方之經營國步方屯心困慮横既於天 而取必乃勵志而竟成北今日所以化胡越為一 家而兹山得以萬古埀名者也當其義兵初 起賊势方張一國矣豪秋樹隕霜志吞令羸 種嬴垦圖興漢夸嬴于親良我皇亏道跡 于兹山難镳彩以埋光妻子流離士卒散亡 雖處困而益云了知将興之有祥躬介胄以 为衤食根以為粮志汲又於圖囬心欝又而不一 忘想此山於此否豈不似漢皇之在芷碣者耶 由其知彼知巳能弱能强待時伺弊收鋒 歛芒槐薪而卧懸腑而嘗思雪前耿乡復 故疆想此山於此時豈不似會稽之棲越王 者耶既乃散卒换誉益勤内修戰具外 托和親捐金募士殺蒙饗軍人依親上以事 --- page 125 --- 長思欲効力以酬恩聆是揀兵送将制勝出竒 生辱死榮知我軍之可用餱粮器械坐因敵以 為資萬全以取一簇不遺梨彭稽顙比献地方 政嘘喝所相疑乃據險而立功又多方以誤之 夜則舉火圕則張旗杜家之侵地争便可留 之渡江潜師雷驅電擊妗破灰飛朱椠槛車 黄城暴屍女安之地巳为我有西都之據疾如 颷馳夾道壶漿來者如歸豪傑感噴以切 齒父克感泣而歔欷我之軍聲日以益振彼賊 之奔命日以益疲市橋之崩堤潰蟻窣峒之 動風摧萎陳洽李亮之深坑墜虎王通馬騏 之滞鼎鱼兒萬里之山河克復東都之市肆 不移當此之時豈不灬祖工漢境下之園者耶 李何狂㓂之禽心不厭學國之援兵腹來 --- page 126 --- 以油救楚樂镆禍幸災柳昇投死而支棱流 血沭晟宥遁而冷溝遺骸两路救兵不旋踵 而俱敗各處賊城不血刃而自開掉尾乞憐試 切堪哀哀嵩此之特豈不似勾践困吴於姑 蘇之臺者耶雖然漢高規模宏逺正似宁 吾皇今日之盛勾踐特取其復翼之志而已豈 耳擬議其萬一哉至笤神武不殺大员好生念 囹家長久之刻放十寓乞降之兵修西國之 和好息萬世之戰爭全國为上唯圜輯修 寕是則我皇之盛德又豈高祖同日而语将 與帝壬而並称者也嗟夫古徃今束百世可推 堯興寒侯舜起側微成谒之载自亳太王之 遷于岐盖多難乃興王之本而殷憂烹望吾 之基歴变則恩慮深計事遠則成功奇言 --- page 127 --- 王之興莫不由斯然則我皇之業由必山而創始 而我皇之隆功盛德長舆此山而巍又者宁乃 拜手就商首而献歌曰天啓吾今地興王乾坤草 昧兮運非常覩兹山之峩江兮念今古之勞 苦與王業之攸基今何日能总願紀盛另以 勒貞珉宁永埀不朽亘千古而菖古兮同天 地而悠乏 附錄諸題詠 阮子晋題抑齋壁 心境相逢豈偶然别開城市一林泉優游礼 讓安仁宅出八謙荣楽懷天吏散庭前惟草 色客来夘外有茶煙公餘退食焚香坐畫 軸祭張樂歲年 潘孚先賀抑齋谏議大夫 --- page 128 --- 真元會令幸逢二十儒喜有人幼學壮 行又是道先知先覺又斯民梅盔鼎鼐謫秕 美礼樂規模制作新四海方今歸一統誰能躍 冶出洪釣 荀贈 黄閡情夙玉署仙經邦萃國古無前一時詞翰 两道軍民握政槎白髮只閒天下慮清 忠舀與子孫傳儒林幾許貼山斗好为朝 廷力薦賢 夢荀賀抑齋新居 善治應知継子荆何須陋屋模新铬一條氷 冷知三館回壁家貧富六經梅影月描來絳帳 荷香遞逗踈櫺搗幸凝欲同清貴皆醉隨 人勿獨醒 、石王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