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Đại Việt sử ký toàn thư # 大越史記全書 # Việt Điển text 635 — 76 pages # https://www.viet-dien.com/dvn/635/1 --- page 1 --- 太宗皇帝 諱賑 攺元建中天應政平元豊虍四 帝先世闉人来居天長 合南定 者治 即墨鄉世以漁為蒙 次子隆凖龍顔似漢高為李朝派候正首有從叔守度為指 揮使因得八侍宮中昭皇悦之逐禅位帝寛仁大度有帝王之 量所以能創業乖綂立紀陳綱陳家制度偉矣然規晝國事 等度所為閨門多慙德矣 又鑿港椎山賜宴内庭人醉摑手而歌 蘀行酒者大礼善矣 丙戌建中二年遣陳守渡討悦嫩段尚政諸蠻時嫩倘兵勢 户服乃封徽為幛辶王亦約尚以王封尚不至 陳守度弑李惠宗於真敎禅寺 守度令人告曰尚父使臣来弑聚南 下已内于汝汝猶弑我我北異時汝生福 吳氏 三代之得天下也以仁故正綂之傳綿綿不絶是祖宗深仁厚澤 有以及天下後世故也李氏無得國無愧三代傳至惠宗無嗣故陳氏 得以取之既取人國又弑其君不仁之甚也厥後廢帝經死元后見弑心 乎爾者反乎爾天道然也雖無惠宗盟咀之言猶信 守度後又尽救 氏宗室 詔民間使用省陌錢六十九文上供錢陌七十文 試三教子 谓儒道釋 各承其 --- page 2 --- 宣盟誓條循李朝故事其儀每年四月四日宰相百官鷄鳴詣城 外昧爽進朝帝御大明殿右廊門百官戎服再拜而退各具隊仗騶 從出城西門至銅鼓神祠㑹盟㰱血中書檢正宣誓書曰為臣尽忠居 官清白有渝此盟神明殛之宣訖宰相閘點 音鴨讯 订也 百官欠者罰錢五襁 是日四方士女覔者如堵以為盛事 以簿頭格試吏員 以行移公文式谓之簿頸 八格者充省院屬 閲定清化府帳籍故事海年春首社官 令 社開報人口謂之单 帳籍為定具出宗室文武官階從官軍人雜流黄男癃老不具 散之類有官爵者子孫承䕃方得八仕富壯而無爵者充軍泄场 阮嫩攻殺叚尚併其眾威声大振自稱大勝王守度憂甚遣使加人豺下 道孝武王送公主歸之伺其動靜嫩亦分衙帳以居之是以不得通知及 嫩病死麾下潘麻雷竊飛馬逃去 麻雪上城人嫩收為奴 料敵制勝用兵名神 天下復歸于一 考定前代諸例定為國朝通例及攺刑律禮儀凡二十卷 定京城左右件坊倣前代為六十一坊置評伯司 後詔諸司断袱許取 評伯錢許即断也 或有増 加大羅城外四城門四廂軍輪守 分天下為二十路改府路司置安撫使正副二員 --- page 3 --- 城內立宫殿樓閣東西廂廡左聖慈 上皇 居之 右官朝 當中 銜之 編國朝事務為 國朝常禮十卷詔凡獄蛊勾訟許取脚力錢依日程逺近一 遣內明字阮邦榖領當府 乃其人所頜之府 兵杻猶言兵将 諸兵杻浚沉濠諸港自清化 至演卅南界功成陞輔國上侯 幸即墨行宮朝享先廟宴鄉老賜帛有差 止皇詔國中凡驛亭皆塑佛像事之 上皇微時嘗憇驛亭有僧谓日大年仪當 大貴言訖失僧浙在及得天下故有是命 吳氏 日 陳太宗此事與李太祖萬行事同李陳崇佛之權舆也 初定朝儀凰定內外文武官及宮殿陵廟各官俸例分税錢农 次頒給定大臣官銜凡宗室八政府或太師太傅太保太尉或 司徒左右相國皆兼授檢校特進儀同三司平章事 試太學生中第一甲張亨劉琰第二甲鄧演鄭缶第三甲陳周普 命馮佐周閲定乂安府諸名色選儒生中科者八侍後為定粤 以范應臣知國子院提調文臣子弟八學 納兄柳妻為皇后桞乃聚眾作乱帝夜嵗就浮雲國師 帝故交在 安子仙 居焉 守度率羣臣邀駕還京再三固請未允乃謂眾曰乘舆所在即是朝 廷差人营造國師聞之奏曰陛下宜速囘鑾帝乃囘京後柳自度 --- page 4 --- 勢孤潛詣帝乞降守度聞之直至御舶拔劍厲声日殺柳賊帝匿 桞于舶仍以身當之守度怒拔劍于江帝和解之諭使罷兵 潘氏 曰 太宗開基之主固當立法以乖後世乃咱守度之邪諜 谍於童 谓宣隂 取之口頼 真後 奪兄妻以為后毋乃斁彛倫以啟滛乱之端乎 造靈光殿於東步頭號風水殿凡車駕所幸駐蹕於此百官迹送献 檳榔及茶故俗呼茶殿＄〇端午節弔屈原及古賢如介子推者 每年是日皆舉行之〇定王侯公主文武羣臣宗室舟車之制心 試太學生中第一甲劉免王戛第二甲吳克第三甲王世祿 選丁壯為兵定上中下三等〇選有勇力諸武藝者充上都宿衛 定天下為十二路置安撫鎮撫正副二員以治之諸社柵設太小司社魑 同社六品以下為小同 社或兼三四社 及社正央监為社官造户口单数男子大 主 歲 為大 者當男小者 十五 歲 為小黄男亠十歲為老甚老為癃老其人丁有田土則出錢粟無土 者全免自一畝二畝出錢一貫三四畝出錢二貫五畝以上出錢三貫田租一 畝出粟一百升 田土既重而塩田以及魚蝦草木 之頭悉以充斂人嫌其過重 夏旱錄囚大赦 秋七月雨免田租之半〇黄龍見〇令諸路官修寫民簿期二月完畢 营城内號龍鳳城及重修國子監区 --- page 5 --- 命張疋断都衛府諸獄選補諸軍部蕭役 分命文臣任天下諸府路凡十二䖏府有知府路有通判州有漕 運使夕定刑律諸格〇定百官內外任及宿衞官俸 定諸軍選壯者克四聖四天四神軍天長龍興等路為内天属天 剛彰聖拱辰洪快二路為左右聖翊長安建昌等路為聖翊神策其一 餘充禁衛禁軍〇時禁衛及諸路兵不滿十萬詔諸王物得 募壯為兵故平元之役諸王調集二十萬兵勢之盛亦岗槩見一 但只諸路愛驩以南尙未徵發 閱文武内外官十五年一閱定十年加爵一級十五年加職一等是時一 國家無事人民樂康居官者乆於其職在館閣者十年出身在省 局者十五年出身宰相則擇宗室賢能有道藝通詩書者為之〇 定大比進士以七年為凖 至睿宗甲字始 以進土名科 大比取士賜狀元阮賢榜眼黎 文文休探花郎鄧麻羅太學生四十八名出身有差 初壬辰巳亥二科惟以甲七為名未有三魁之選至是始置焉 試通三教諸科吳灝中甲科陶演等中乙科＄ 令諸路築堤防水名曰鼎耳自源頭至海片以遏洪水漲溢置 --- page 6 --- 河堤正副使管督之鼎耳之堤自此始築 遣風水者遍覔天下山川王氣之䖏用方術壓勝之 吳氏 自有此天地已有此江山而天氣之運聖人之生有其數焉壓勝 何術乎秦皇知東南有天子氣數遊以壓之而漢高猶興終不能勝也 春地震詔天下稱帝為國家攺都術府為三司院 詔詞訟案成與審刑院官共議定罪 上親寫銘文賜諸皇子教以忠孝和遜温良恭儉 以天成公主嫁忠誠王國峻奪之瑞娑 峻 姑 進生金十盘為聘礼帝不得级一 吳氏 日 天成下嫁忠誠而復歸興道婚姻不正甚矣益帝於夫婦之道 不正故臣下效之也且婚不於異姓而於同姓失禮之中又失禮焉 帝親征占城占城自李氏衰弱常剽掠沿海居民帝即位懷之以德 遣使往諭雖常入貢而有窺覦之意故征之 立國學院塑周孔亜聖畵七十二賢像奉事 立講武堂〇詔天下儒士詣國子院謁四書六經 定宗室文武百官輿服騶從有差 宗室鳳頭轎朱漆相国轎黒漆紫葢五品以上 青葢六言皂益騶従多者千人大者百人 賜范應夢錢使自閹八侍初夢出游見神人指一人謂曰此人可為行 --- page 7 --- 遣夢覺一日朝罷幸城外見一男子于城南門形貎酷似所夢人召問 之應對如夢中語欲授以行譴而難之仍賜錢使之自囵賜名應夢一 後累遷為行遣葢倣李朝用李常傑李常憲舊例也 選散官為諸路河堤正副使農隙督軍築堤岸决溝渠以防水旱 皇第六子日熵生先是太清宮道士名正為帝祈嗣拜章畢奏日上帝一 旣允章奏即命昭文童子降生住四紀矣巳而後宮有振果生男两 膞有文日昭文童子字頗明顕因以昭文為號 即日 燏 年長其文始消 至四十八歲臥病月餘諸子為之設醮請減巳壽以延父齡墓拜一 京寨 之别 章起曰上帝覧奏笑日何乃戀俗从雷乎然其子誠孝可允再通二 紀病乃瘳後日燏年七十七則周六紀有五年矣 吳氏曰 道士祈嗣之事以為信然耶則天道逺不可得而知以為不然一 耶則誠心所感無遠而弗屆然道士於拜伏俟命之辰天或形人夢 寐以告之也夫理數相倚理生於數數或亦未始不生於理命之修一 短數也心之孝誠理也 大比取士賜京狀元陳國物寨狀元張燦榜眼朱馨探花郞陳渊 太學生四十三名出身有差國初舉人未分京寨中魁者賜狀元 --- page 8 --- 至是分清乂為寨故有京寨之别 黎輔陳 歸化寨主何屈驛奏元使来詔左右將軍將水歩軍禦邊受國峻 忠肝羑節制元將兀良犯平厲源帝自將督戰官軍少都惟黎輔陳单 胆 騎出八賊隙顏色自若帝浪次瀘江賊兵乱射輔陳以舟板翼之 守度 大計 得免帝移舟問太師度對曰臣首未至地陛下無煩他慮帝遮軍東 步頭逆戰大破之元軍遁歸至歸化寨寨主何捧招集蠻人襲孳 絫東 又破之時元游兵至無攻取意當時謂之佛賊賊退賜俸侯爵 初帝賜左右食菴蘿不及黄臣佗及元軍至巨他乘輕舟遁去 官軍問元軍何在巨佗應曰汝等當問食菴蘿者帝白古者有 羊酙不預羊酒致敗鄭師巨佗之事予之過也 帝御正殿朝百官百姓案堵如故定功行封授黎輔棟御史大夫 仍以昭聖歸之 君臣瀆夫 婦之倫 曰朕非卿豈復有今日鄉其勉之业成厥終 時元使来索歳幣増其職貢帝命輔陳往卒定三年一貢為常例一 日重百果 帝遜位太子太子卽位改元紹隆日重彚 聖宗皇帝 太宗長子諱晃初太宗夢 上帝授以寶劍后遂有娠 改元紹隆寳符凡二 帝忠孝仁恕尊賢重道父你於前子述於後陳家基業固矣 --- page 9 --- 然優游三昧探頤一乘非帝王之善治也 拜謁山陵置山陵官及封先帝宮殯以奉祀 春三月朔日食二十五日日重彚內經黄色 選諸路丁壯為兵餘克各省院局色役各府路縣選鋒隊 試吏員以書算中者充内令史椽吏太匿太祝各司考試精通本 藝者除本職 元遣使齊書来諭遣使如元通好元封帝為安南國王 按元書其畧曰安南官僚士庶凡衣冠禮樂風俗百事一依本國 一試手算 舊例不湏更改况高麗國比遣使来請已下詔悉依此例除戒雲南 邉將不得擅興兵甲侵掠疆埸撓乱人民爾國官僚士庶各宜安洽如故 以昭明大王光啟為太尉 吳氏 陳家之制王侯皆居鄉第朝覲赴京事畢還第如國峻之 於萬劫守度之於攫鄉國瑱之於至靈是也及八相始總天下事 然但持大綱權歸行遣輕者重而重者反輕然不重煩以事亦保 全之意且胡元八寇王侯亦率鄉兵為勤王之師天定之變又率村 庄為竟袋之迎亦壯維城之勢也 --- page 10 --- 化 上皇幸卽墨行宫大酺鄉老各賜爵二資婦人絹二疋攺卽墨為天 長府宮日重光宮又别構嗣君来朝之宮因置两宫色役以備 供 奉 詔諸軍造戰噐戰船水陸習陣于白鶴江 時元人遣使以六事青我志啟 边釁故令練習之 太師陳守度卒〇守度雖無學問然才畧過人太㶁之得天下者 皆其謀力也故為國倚重然弑君烝后之罪難逃於後世矣 大比取士賜京狀元陳固寨狀元白遼 乂安 人 榜眼 缺 名 探花郎夏儀李 生四十七名出身有差遼性明敏強記讀書千行俱下時上將光啟管 乂安逢為門客竟不仕 詔王侯公主駙馬帝姬開墾閑田立為田庄王侯有庄自世始 封詔涕定益稷王侯公主正诚王牒封䕃號金枝玉葉三世孫得封侯 郡王四世孫賜爵明字五世孫上品爵依五服圖 選儒生能文者充館閣省院舊制非内人不得爲行譴未嘗用文 學之士文學得柄自此始〇封弟益稷為昭國王益稷聰明好 學通經史六藝文章冠世嘗開學堂集四方文士習學給以衣食造 就成术如海陽莫挺之裴等皆資用于世 詔定軍伍軍三十都都八十人追宗室通武藝明兵法者管之 --- page 11 --- 帝謂宗室曰天下者祖宗之天下承祖宗之業者當與宗室兄弟同享 富貴雖外以天下奉一人之尊而内則與骨肉同胞憂則共憂樂則共 樂鄉等當以此語傳之子孫使从勿忘則宗社萬年之福也 至是詔宗室王侯罷朝八殿内及蘭亭與之飲食或日暮不出則設 長枕大被連牀同宿以篤友愛之情至朝賀大禮則正位次尊卑等 級是以王侯莫不和睦敬畏無狎昵驕矜之失 帝與兄國康戲於上皇前靖國作胡人舞上皇解衣與之帝亦作 胡人舞以請靖國曰最貴者皇帝之位下臣不與二郎争令至尊 賜臣㣲物而二郎欲奪之乎上皇大笑曰汝視帝位與賤服不相上 下贊美乆之乃與靖國其父子兄弟之間和樂如此 黎文休奉勅編成犬越史記自趙帝帝至李昭皇凡三十卷上進 詔加 燹諭 元使兀良来諭問銅柱舊界帝使使㑹勘言馬援所立銅柱歲从 埋沒泯無蹤跡 詔求賢求明經者為國子監司業能講諭四書五經之文八侍經幄 宋人来附先是宋偏居江南被元人侵伐至是以海船三十艘裝載 財物及虔子浮海来蘿葛源自號囬鷄菴我國呼宋國為鷄國心 --- page 12 --- 京一寨 復合 化 遵天下儒學有德行者八侍東宫 以黎輔陳為少師兼儲宮教授以阮聖訓等充内侍學士上親寫 詩遺皇子并製貽後籙二卷 大比取士賜狀元陶淑 丙辰而寅二科分京寨 至乙亥科又併為一 北邉將臣驛奏元人巡邉相視地勢遣陶光世往龍州以賣藥 探元人 情狀 日中有黒子如鷄卵大相盪乆之 上皇崩先是上皇見蜈蚣緣御衣以手拂之墜地鏗然有聲視之乃 鉄釘也占之是丁年之兆又阮墨老奏見一方函四邉皆有月字函 上有一針有一梳上皇占曰函棺也四邉月字是四月也針能八物是八 棺也梳疎也是與汝等相疎也 吳氏 禎祥妖孽唯誠者為能先知故易大傳言象事知噐占 事知来必在説心研慮之後太宗之知来占事也苟非理明心誠 而因事臆度以取必末有不取祸此讖緯術数之學所以異於 聖賢之學歟又按裕宗贊詩云唐越開基两太宗彼稱貞觀 我元豊建成誅死安生在廟號雖同德不同太宗之德所以至是 者雖孝友出於天性亦靈慈調和之也及春秋高而理明而 --- page 13 --- 伟 德進其有得於聖學者歟 瑞寳公主好學能詩有句云簑笠西湖荣佩印桑麻南野勝封侯 自號岑樓帝嘗問官家字義對曰五帝官天下三王家天下故曰一 官家帝嘉其博識\帝禅位于太子太子即位 元聞太宗崩意欲圖我遣柴椿来托以帝不請命而自立為辞諭 使八朝帝不聽 仁宗皇帝 諱昤聖宗長子在位十四年 遜位五年出家八年 攺元紹寶重興凡二 啼得聖人之精道貌之粹紫磨凝色體質渾全神氣光彩雨宫 奇之命曰金仙童子左肩上有黒痣故能擔當大事仁慈和易 圍結民心重興事業有光前古真陳家之賢君也然遊心釋典 雖曰超詣而非聖人中庸之道也 紹寳元年雨雹 吳氏 日食日盪地裂雨雹星流皆隂盛干陽之氣非臣子謀君 父則夷狄侵中國之兆也凡有國者謹天戒尽人君事囘天變之 道也宋既天變不可囘而我越尋有胡虜之侵幸而君臣協謀兵 民戮力卒除北㓂而成大定之功故日謹天戒尽人事回天變 之道 也 --- page 14 --- 昭文 降蛮 閲定天下帳籍及諸色役〇冬大熟快路茶橋田禾两穗 昭文 降蛮 沱江道鄭角密叛命昭文王日燏諭降之宻使人致欵日恩主以单 騎来則宻降矣曰燏從之以五六小童同行軍士止之日焰曰彼若背我一 則朝廷猶有他王来及至砦蠻人列圍數千重並持刀鎗向之日燔直 八登砦宻延坐日燏通諸蠻語各諳其語與宻手食鼻飲蠻人大喜日 燏還宻詣营降不遺一簇而沱江平 文报驪 去 時有鱷魚至瀘江帝命阮詮為文投之江中鱷魚自去帝以其事類 国语诗 賦自阮 韓愈賜姓韓詮又能國語詩賦我國詩賦多用國語寔自此始 文报鳙 去 国语诗 賦自阮 诠始 時元遣唆都領兵五十萬聲言假道伐占城寔則耒侵帝會王侯議攻 守之策以陳慶餘為副都將軍初元人入冦慶餘乘間襲擊上皇嘉其 智畧立為義男後討山蛮大捷拜驃騎將軍後與公主私通詔奪官爵 退居至靈賣炭為業上舶住平灘命召之詔免罪慶餘上船拜謝上賜 坐論公事多脗合至是拜副將然不能攺前愆 時帝以懷文侯國瓚年㓜不許與預議國瓚内懷愧憤手握柑不覺 碎爛歸率家奴親屬得千餘人修戰噐戰船題破強賊報皇恩六 字于旗與賊對陣身先士卒賊見之退避無敢當其鋒 --- page 15 --- 帝親率王侯調水歩習戰仑進封興道王國峻為國公節制綂 領天下諸軍擇軍校有將才者分綂部住調諸軍大閱於東歩頭 分軍就平灘等䖏屯守要衡 八護自 始 陳甫自元回言元遣脱驩等領兵分道八冠上皇召天下父老問計皆曰 萬人同辭如出一巳 曰胡寇國之大難也二帝合謀群臣㑹議豈無馭之之策奚待於 召宴父老問計哉聖宗葢以察下民愛戴之誠且使聞諭問而感 激奮發也古人養老乞言之義存焉 賊犯支棱闗官軍失利退保萬刼津帝幸海東日晚未食有小卒陳 一来進糲飯帝嘉其忠賜爵上品〇興道王調海東等路軍民送 其勇者為前鋒過海南来軍勢稍振諸軍聞之莫不来集帝作詩 題船尾曰㑹稽舊事君湏記驩演猶存十萬兵 興武王谳等督旁河等䖏軍二干萬来會萬刼聽興道王節度以拒 元人初興道王有奴野象歇驕待之甚厚及元兵至歇驕守船野象 從行及官軍失利舟師皆散王欲從山脚行野象日歇驕未見大土必 不移船王趨擺津歇驕船尚在王喜曰夫鴻鵠高飛必資六翮言訖 --- page 16 --- 開船賊騎躡之不及 烏馬兒犯萬刼普頼等䖏獲我軍皆墨刺殺韃二字於臂大怒殺 之帝欲使人覘賊虚寔而未得其人杜克終請行帝善之日安識塩 車有此騏驥遣奉書請成烏馬兒問曰國王令人墨刺欺侮天兵其 過大矣克終應曰家狗吠人非其主也忠幩之心彼自刺耳國王不之知 我是近臣何事独無乃攘臂示之烏馬兒曰大軍逺来爾國却乃拒命 螳臂當轍將如之何克終曰賢锊不蹈韓信平燕之策駐軍界首先逹 克終不辱 君命信書如不通好是其過也今乃相逼所謂獣竆則搏烏竆則啄処乎 克終旣回馬兒謂諸將曰此人當威制之時辞氣自若不卑主為跖不諂 我為堯但曰家犬吠人善於應對可謂不辱君命彼國有人未易圖也 保義王陳卒仲與賊戰于施幙江敗績死之時王被擒不食賊日為北 王乎王曰寧為南鬼不為北王遂遇害 賊兵勢逼二帝潛幸三峙源時乘輿播遷國峻素負竒才又有安生 王夙釁眾多猜疑扈従手持木杖末有錞 音铺似如 鐘有舌 人皆側目睨之國峻 抽其錞投之但持空杖而行 吳氏 曰 大臣䖏危疑之地必誠意交孚明哲善處如隨之九四然後 --- page 17 --- 能保名譽成事功唐之子儀陳之國峻有焉\ 陳益稷挈家降元初益稷朱生時太宗夢神人有三眼従天而下言 於太宗曰臣為上帝所責願托於帝後乃北歸及益稷生額中有 文隠然如眼形貎似所夢之人聰明過人通書史及諸技術潛有 奪嫡之志嘗挾私書寄商客乞元師南下至是元人八寇遂降之元 封為安南國王及元敗愧死北地 唆都嶺兵趨雲南經老撾至占城與元人會烏州尋寇驩愛進駐 西結帝與羣臣議曰賊眾積年遠行萬里輜重勢必疲弊以逸待 玲胡鹹 子 拎胡鹹 子 劳破之必矣官軍與元人交戰鹹子闗諸軍咸至日焰軍有宋人衣 宋衣執弓矢以戰上皇恐諸軍不能辨使人諭曰此昭文韃也當審 識之 蓋宋與韃声 音衣服相似 元人見之驚曰有宋人来助因此敗亡初宋亡其人歸 我日燏納之有趙忠者為将故敗元之功日燔居多 奪緒 陽 善光啟等敗賊于章陽賊軍大潰脫驩奔過瀘江唆都與馬兒犯 天幕江何特山上固守以竹編作大人形衣以衣暮夜引出入又鑽 大樹取大箭挿八其中使賊疑射力之貫賊懼不敢與戰我軍邃 奮擊破之特追至阿臘渡江酣戰死之弟彰為賊所獲盗得賊 --- page 18 --- 再座元乡 於萬劫 旗幟衣服逃囘請用彼旗假為賊軍就賊营賊不意我軍遂大破 化之二帝進次犬性歩是日敗賊于西結斬唆都首馬兒僅以单舸駕 海得脱興道王又與脱驩李恒戰于萬刼敗之李恒衞脱驩還思 明我軍以藥矢射中恒死李瓘以銅噐匿脱驩遁思明興道王追 之以藥矢射瓘死元兵大潰帝見唆都首級惻然曰為人臣當如 是也解御衣命有司斂塟之 吳氏 帝之此言真帝王之言哉明其大義使萬世人臣知有忠君 死事之荣雖死不朽其所闗也大矣其能奮士氣以勦強㓂宜哉 二帝駕囘京光啓賀詩云奪矟章陽渡擒胡鹹子闗大平須鼓 力萬古此江山〇宣封功臣有差及治降賊罪 加尊先帝先后徽號〇冬詔定天下户口朝臣諫民方勞苦定 戶口誠非急務帝曰祇可以此時定戶口無或窺我民彫弊羣臣 皆 服 元敇奥鲁赤烏馬兒等調兵南侵假送陳益稷還國 帝問興道王曰会年賊勢何如對曰我國太平日从民不知兵是以 前年元人入冦或有降避頼祖宗威靈陛下神武克清胡塵彼若 又来我士習於攻戰彼軍惮於逮行且懲恒瓘之敗無有鬬心破 --- page 19 --- 彼必矣乃命王縂督王侯調兵造噐械舟船 海鰍涸死于白藤江 長二文六尺 厚六尺 執政請選壯充軍增多其數興道王日兵貴精不貴多縱如符 堅百萬亦何為哉〇日盪成四角 鄭闡奏元阿台犯富良闗帝問興道王賊至如何曰令賊閑 言 具 易 也 與令禁軍守泠涇闗興德侯瓘將兵逆戰以毒矢射賊死傷甚 眾璇以舟師戰廣東湾賊溺死甚衆獲元人及舟船馬疋噐 械以 献 元舟師犯雲屯副使陳慶餘戰失利上皇命鎻囘闕願假二三日以一 圖後效歸伏斧槪未晚中使從其請慶餘料知虜師已過運 船必在其後乃收集殘卒待之運船至擊敗之獲虜軍糧噐械 不可勝計俘虜亦多即馳書以聞上皇釋前罪不問 元軍會白藤江泖張文虎远糧船不遇興道王擊敗之先是王巳 植樁於白藤覆叢草其上乘潮漲挑戰佯扎賊眾來追我軍 力戰水落賊尽膠阮蒯拎奥兽赤二帝繼至縱兵大戰元人溺死無 算江水尽赤及文虎至两岸伏兵奮擊又敗之潮退甚急粮船 擱椿上傾覆殆尽俘賊將烏馬兒等送還献捷于昭陵初元人 --- page 20 --- 發昭陵而梓宮不肥及賊敗石馬足皆沾泥蓋神灵隂也帝詩 云社稷两囘勞石馬山河千古奠金甌 二帝車駕還京師大赦天下凡經兵燹處全免租役其餘蠲 免有差、〇故事凡宣德音翰林預送詔藁于行譴使先肄 習至宣讀時兼講音義令凡庻易曉時黎従教與丁拱坦 不協宣示德音有日拱坦故不送藁及駕出宮始送藳宣讀 赦文不通音義帝召拱坦開示従教有慚色帝還内召従教蒈 何不相協至是耶爾為天長晉守土蝦黃橘投贈往還何傷乎自 是交好更篤 氏曰帝教臣下投贈交好得非啟人臣私交之弊乎日交好 與私交跡似而情非也夫以私心隂結者私交也春秋譏泰伯 之来是也以情交歡者非私交也詩詠瓜李之投是也帝使人臣 交厦仔共成王事陳家忠厚可見 送烏馬兒等還國用興道計以善水充船夫夜鑽船沉水烏馬兒 等溺死口吳氏日信者國之寳而服人之深王政之本也興 道以伯術欲成功於一時而不知失信於萬世旣送還國乂用計 --- page 21 --- 以殺之詭譎甚矣我犬祖欲放明人還國有為明人援興道事阻一 其梟心者而帝之信孚及豚魚明人卒信不疑此服令深王政条也 定平元功進封興道為犬王興武為開國公興讓為節度使有大功 者賜國姓克終預焉賞爵旣行猶有缺望者上皇諭之曰鄉等果 知胡虜不復八寇則為朕明言雖躋極品朕所不惜如其不然他一 曰有功朕将何以待之眾皆悦服 治降賊罪軍民咱運木石造宮殿贖罪官員犯者隨輕重論 以馮士周為行遣初元人来帝命筮之占曰必有大勝帝白果窴 士周占 筮得官 区形功臣 焚降表 安友側 言當有重賞賊平帝日天子無戲言故有是命士周忠孝 有文藝號巽齋先生 加封阮蒯為列侯賜湯沐一郡名曰蒯路後攺為快 合快卅 府 定前 鹹 子 後 藤 諸功臣有先登破陣奇功者著在中興寔籙仍命 圖形焉心初元人入寇臣僚多送欵虜营及賊散獲降表一 篋上皇命焚之以安反側〇上皇幸天長行宫有詩云景清 幽物亦清幽十一仙洲此洲百部笙歌禽百舌千行奴僕橘千 頭月無事照人無水有秋涵天有秋四海已清塵巳靜合年游勝 --- page 22 --- 昔年遊蓋感於經两戰伐而發也日選百官分治諸路 帝親征哀牢朝臣諫曰胡虜初退瘡痍末定豈可興兵帝曰虜 退三境必謂我士馬物故勢不能振將有內侮故大舉以示威 大饑詔發官粟賑給貧民 上皇崩吳氏 日聖宗承太宗之業中遭寇乱委任將臣與仁宗同力共濟 使天下旣渙而復合社稷旣危而復安終陳之世無復胡虜之侵 厥功 代矣 以費孟為演州安撫以貪汚聞帝杖之復命赴治更以公清聞 人為語曰演州安清如水 時見占 筮得官 以陳時見為康安路安撫初瓦元人八寇帝命筮之得豫之震占 之曰吉明年元敗果如所占後元復入寇又命筮之得觀之渙占 曰渙者散也離散之兆果元散走上嘉其能故有是命 帝常行幸外途中遇王侯家僮必問曰汝主何在仍戒衞士不得 訶斥及還宮謂左右曰平居則有左右侍衛多難則帷彼輩在 蓋感其扈從於蒙塵之際而言也 阮代乏至元元呼為老令公代乏至鄂見行省諸平章益稷亦在 坐代乏獨不禮焉嗌稷曰汝毋乃昭道王 益稷同 毋兄 家書兒耶伐之曰 --- page 23 --- 時事変遷代乏素為昭道書兒今為使者亦如平章初為帝子令及 為降虜人也益稷有慚色 帝裨位于太子太子烇即位皇太后崩大后桑嘉聰慧仁能逮 下上皇嘗御樓觀搏虎虎忽脱圈攀樓人皆散走太后即以席 遮上皇亦自覆虎便跳下無擊攫之患上皇又嘗御殿觀鬬象一 象忽脱突八將登殿左右驚散惟后在焉 吳 氏日虎善攫象善觸無不畏乎太后當奔突跳梁之際心 神不動處之泰然比徒妤當熊抑亦無愧 英宗皇帝 諱烇仁宗長子 在位二十一年 攺元興隆 帝善繼善承所以時臻康泰治底休明文物制度漸盛亦 陳朝之盛主也然聚沙門於安子之山劳民力於㬇雲之閣非醇 中之下疵乎 上相陳光啟卒光啟有學識通請藩語初聖宗親征光啟扈従揆 席虚位適北使铼對日太宗召興道謂日上相扈従朕欲鄉為司徒 以應地使對曰接使臣不辞如邦司徒臣不敢奉詔况官家逺征 光啟扈従而陛下咱行封拜上不情義恐有未安蓋二人素不相協 --- page 24 --- 光啟性惮沐浴國峻戲請浴乃解光啟衣以清水香澡洗曰今日得 洗上相光啟亦日今日得國公洗浴自此交歡情好愈篤身爲相將一 夾輔王室二公為稱首光啟嗜學能詩有樂道集行于世子道載 亦以文學名上皇友愛異諸従弟及出家時召入賜坐食海味賦 詩曰紅濕剝亳脚黃香炙馬鞍山僧持浄戒同坐不同飱其親信 寵異如此孫文璧為太保曽孫元旦爲司徒亦有顕名德澤深厚 與王室相為始終焉 上皇親征哀牢忠誠王為前鋒哀牢圍之范五老引軍奄至遂解 五老一戰以 黎氏卽 歸 圍因縱兵逆戰敗之賜五老金符 一京城婦人黎氏些聞夫范謀使元病卒哀思三曰不食死事聞旌 賜銀 予 吳氏 曰 韶陽 太宗次女 文便侯虔 聞太宗崩長號而逝黎氏聞夫死不食而卒媚鹽 事在李 太宗紀 夫人義不二事投水卒阮氏不負 夫觉吳道亦投水從夫此數人 者純孝貞一之行世不常有宜乎時君褒之以勸後世而韶陽阮 氏未見旌表故并論之 韶陽公主方坐蓐忽闻鍾古連响曰 得非不諱耶乃慟哭長號而逝 慶餘八朝鎮人告其貪鄙行譴以狀聞慶餘曰將者鷹也軍民者 鴨也以鴨飼鷹又何恠焉帝不悦 --- page 25 --- 賜五老 雲符 大熟〇閱定天下各社民兵使世為兵不得八仕 哀牢侵撞龍江范五老擊破之復故地賜五老雲符 以陳時見為檢法官任京師大安撫時見為人剛直初為興道門客 王薦之擢天長安撫鄉人有忌遺盘食時見問所由其人以近居治所 對無他干請後數日果以事請時見探喉吐之至是擢為檢法官每訟 至則折之以理事来則應之以方人咸曰可以折獄〇吳眠時見過為要行 以矯時人嘱訟託之弊猶晏嬰過為儉約以矯管仲僭禮之舍也 命宗正府考正皇宗譜系 以范五老為右金吾衛大將軍置上都水夜乂都真金都剌真金字 于 額 以陳時見為八內行譴諌議大夫賜之第有御製鉻曰泰山貞高象 笏貞烈靈綈酹薦再為笏難折 以叚汝諧為御史中贊時上皇囘 上皇出 家武林 京師帝飲菖北浦酒劇醉 宮人進膳顧視不見帝恠問官家何在宮人促起帝不覺上皇 大怒即遣天長及帝醒宮人以聞帝大懼趨出見書生叚汝諧引八燕寢曰 頃者朕為酒困得罪上皇今欲詣前謝過汝宜為朕草表文汝諧於帝 前撰成卽冷奉表謝罪時風雨大至汝諧長跪不動上皇曰庭中 --- page 26 --- 国峻陳 策 之人在否内人對日尚在乃命受表覽之辞意懇切召帝人日朕在 爾尙如此况後曰乎帝扣頭謝罪上皇曰誰為汝撰表對曰叚汝諧也 乃召汝諧謂日爾之所撰深契朕心乃詔官家復帝位帝遣拜汝 器為 御史 上皇御重光宮帝来朝上皇曰我家本下流人 治祖顕 慶人 世尚雄勇每莿 龍梭於髀間示不忘本又國初軍士皆刺龍文於腹背及两髀謂之 采龍蓋海蛟畏龍遭風舟沉蛟不敢肥故也 興道王臥病帝幸其第問曰北冠来侵其策安在對日昔趙武之 國漢帝加乓尔民清野大軍出擊短兵覆後此一時也丁黎之世拔得一 賢良南地新強北方疲弱上下同欲民心不離築平虜城而破宋軍 此也李帝開基宋侵地界用李常傑攻欽亷至梅嶺有其勢也昨 者唆烏四面包園君臣同心兄弟和睦國家併力彼自就拎天使然也 大槩彼恃長陣我恃短兵以短制長兵法之常也秪見彼軍徧至如火 如風其勢易制若用蚕食緩行不務民財不求速勝則拔用良將莧 其權變如圍棋然隨時制宜收得父子之兵如可用也且寛民力以為 有文 深根固柢之計此守國之上䇿也國峻初生時相者見之日他日可經 邦濟世及長容貌濰偉聰明過人博習群書有文武才畧安生初 --- page 27 --- 與昭陵有隙心懷怏怏遍求藝能之士以訓國峻將終安生王執手嘱 曰汝不能為我得天下我死不瞑目國峻不以為然及天下板蕩軍國 之柄自巳出以父言告家奴野象歇驕二奴止之曰為此計者雖富 貴一時而面名醜流於千載今大王豈不富貴臣誓老死為奴不願 為無忠孝之官以屠羊説為師耳國峻感泣嘉嘆之一曰陽問其子興 武王曰古人富有天下以傳子孫於汝何如對日異姓猶不可况同 徃乎國峻然之又以問興譲王對曰宋太祖田舍翁也乘時興運以 有天下國峻拔歛欲殺之興武涕泣伏罪乃釋之 聖宗製興道王生祠碑文以擬尚父又以有大勲劳加上國公許 專與爵而未嘗與人爵也胡虜八寇國峻令富家發粟以給車 止與假郎將不敢以真血之其謹守臣節如此又能為國薦賢家臣 如野象歇驕預平寇功門客如范五老陳時見張漢起范賢鄭愈 吳士常玩世直皆以文章政事名於時葢有諜畧碓武之資而心 存忠義故也重興間有不世功名聞北虜每稱安南興道王而不名 汲後諒江州縣災沴人多禱之至今國有寇賊致逐神祠創鳴必大一 捷嘗撰兵家妙理要畧書及萬刼秘傳以授婢將其論檄云嘗 --- page 28 --- 聞紀信以身代死而脫高祖由予以背受戈而蔽昭王豫讓吞炭而 復主讐申蒯類臂而赴國難敬德小生也身翼大宗而得免世充之 圍杲鄉一逺臣也口罵祿山而不從逆賊之計自古忠臣義士以身殉國何 代無之設使數子區區為兒女之態烏能名乖从帛與天地相為不朽哉 汝等世為將種不曉文義疑信相半古先之事姑置勿論今余以宋 韃之事言之王公坚何人也其婢將阮文立又何人也以釣魚斗大之城當 蒙哥堂堂百萬之鋒使宋之生灵至令受賜骨鵃 致兀郞何人也其婢 將斥修恿又何人也冒瘴癘於萬里之途蹶南詔於數旬之哨使韃之 君長至今留名况余與汝等生於擾攘之秋長於艱難之際竊見偽便 往来道途旁午掉鴞鳥之寸舌而凌辱朝廷委犬羊之軀而倨傲宰 輔托忽必烈之命而玉帛以事無已之誅求假雲南王之號而需金銀以 竭有限之帑庫譬猶以肉投餒虎寧能免遺後患也哉余嘗臨飱 忘食中教撫枕常以食肉寢皮茹肝飲血為恨也汝等从坐門下掌 握兵權衣之以衣食之以食官舁則遷其爵祿薄則给其俸生死 同其所為笑語同其所樂其視公坚之為偏裨兀郎之為副貳亦未 下耳汝等坐視主辱身當國恥㑹不為愧侍立夷首而無忿心宴 --- page 29 --- 享偽使而無怒色或鬬鷄以為樂或賭博以為娛或事田園或戀玄 子修生産之業而忘軍國之務恣畋獵之遊而怠攻守之習或甘美 酒或嗜滛声脱有韃寇之来雄鷄之距不足以穿虜甲賭博之術不 足以施軍謀田園之富不足以贖千金之軀妾孥之累不足以京軍一 國之用生產之多不足以贐賊首獵犬之力不足以驅賊衆美酒不 足以鴈虜軍滛声不足以聾虜耳當此之時汝等欲恣其娱樂得 乎今余明告汝等當以厝火積薪為危當以懲羹吹虀為戒訓説 士卒習爾弓矢使人人篷蒙家家后羿梟必以之頭舊皇自 不惟余之采邑永為青氈而爾等之俸祿亦終身受賜不惟余 之宗廟萬世祀享而爾等之祖父亦春秋血食當此之時爾等雖 欲不為娱樂得乎今余歷撰諸家兵法為書名曰兵書要畧汝 等或能專習是書受余教誨是夙世之君主也或暴棄是書違 余教誨是夙世之仇讐也又集諸家兵法為八卦九宮圖名曰萬劫 宗秘傳書慶餘序之日夫善師者不陣善陣者不戰善戰者不 敗昔旱陶作士師而人不干其命及周武成為文武師隂謀修德 以傾商政而興王業所謂善師者不陣矣舜舞干羽而有苗格及 --- page 30 --- 吳孫武以宮人試勒兵而西破強楚北威秦晋顕名諸侯所謂善陣 者不戰矣及晋馬岌依八陣圖轉戰千里破檮杌復涼州所謂善 戰者不敗矣故陣者陳也巧也昔者立井田以制兵諸葛累江石以為 八陣圖衛八裁為六花陣桓温制為蛇勢陣有名圖序列昭然成列 時人少有能者千端菖緒徒為紊乱未嘗変易我國公校撰諸家 圖法集成一編雖以秋毫各錄所用之者要去其冗畧取其寔具以 五行相應九宮相權配合柔剛循環竒偶不雜隂陽神殺利方吉 曜凶神悪將三吉五凶各以昭彰出八三代百攻全勝故能當時北震 匈奴西威林邑遂以其編授受家傳不為外泄嘗考元人壓境聖 宗謂曰我且降之公曰先断臣首而後降其忠義根於天性百世人臣之 師 也 皇 子又奣奣字烏虎院 切 四生皇子自幼保育至宅帝位日燏調護之功為多 時诸皇子貫 萧故花之百烧 哀牢寇沱江遣范五老擊之拎獲甚衆拜五老為親衞犬將軍賜龜符 夏旱錄囚雨〇逆臣名貶作乱遣五老討之貶伏誅賜五老虎符 時有北方道士許宗道来居之安華江津符水齋醮科儀興行百此治 以陳克終為八內大行譴 行谴加分字益因李朝高用官為之圣宗時上相光啟初拜 入内太尉兼行谴衘有入内字卽奏日臣自外庭入故加公字 行谴皆中官向乃加入内请去入字圣宗従之自是行谴衘只日内行谴 至是上皇始以克终為行谴再如内字拓初而行谴参用夫矣 --- page 31 --- 弘 初帝命叚汝諧使占城汝諧拜謁上皇與語漸覺移時謂左有汝諧 信善士宜其令官家使合也先是我國使至占城皆先拜國王而後開詔 及汝諧至徑詣案奉置詔書因謂國主曰自朝使賫天詔来阻望清光 乆矣今日開詔如對天顔應且對詔拜然後奉宣即向詔書拜時國 主在側則其拜未免以嫌然以拜詔為言則於理為順而使節亦不 為屈矣後使占城占城不拜國主自汝諧始 試天下士人賜狀元莫挺 之義人榜眼裴慕 青威 人 探華郎張 效清人化華申 阮忠彦 時冰十大 号神童 引三魁出龍門鳳城遊街衢三曰其試法先以医國篇 穆天子傳暗寫沃冗次則經疑經義并詩題 即古诗五 言長篇 用王度寛猛詩 律才難射雉賦題用帝德好生洽于民心八韻體三場制詔表四 埸对 策 詔試天下士人用七科 段汝諧知樞密院事帝於宗室如寳興者親愛極其至而不任以政 非其才也单於汝諧一儒生耳以其才不嫌於驟用 詔宗正府定皇宗玉牒〇冊皇太子奣為東宮太子仍製藥石 箴賜 之 下镓玄珍公主于占城朝野多佐漢皇以昭君橡匈奴事作國語詩詞 諷刺之吳氏日昔漢高因匈奴數苦边以公主嫁单于婚非其類一 --- page 32 --- 化 先儒非之然意欲休兵息民猶可言也元帝因呼韓来朝請壻漢宗一 以王嬙賜之亦有其故也仁宗以女嫁占城何義乎顧乃逺嫁非類以 寔前言 以皇因遊 幸業就 旋用設謀以奪於後何有於信乎 後占主卒遣行遣陳 克終以軽自奪之以为 命阮士固講五經士固善詼諧 方朔 之流 能作國語詩賦我國作詩賦多用國 語自此始〇行譴致仕阮肩吾来朝自號繚繞肩吾性直諒帝優 重之不名以激年老之固位者〇攺烏里二州為順州化州命叚汝諧 徃定其民先是占城主制昃以其地為納徵物村人不服帝命汝諧往 宣德意簡廸彼眾授之以官仍給田土免租賦三年以懷保之 上皇崩于安子山臥雲庵時上皇出家居安子山之紫霄峯自號 竹林大士其姊病章下山往視之謂曰姊若時至自去見冥間問事 則應之曰願少待我弟竹林大士且至言訖還山嘱侍者法螺以後事 奄然坐化 天瑞亦以 是日薨 法螺燒得舍刹三千餘粒奉至京師資福寺帝 疑之皇太子侍側懷中忽有舍刹數粒出示之棟匣内已有缺效帝 感泣意乃解〇吳氏曰仁宗上奉慈宮有光孝道下任賢輔克定武 功非有仁明英武之資能如是乎獨出家一事不合中庸之道 帝遣莫挺之如元挺之卑小元人鄙之一日宰臣召八府與坐府中有 --- page 33 --- 33 薄帳繡黄雀橩在竹枝挺之佯認為生黄雀疾趨就捕元人犬笑以 為鄙陋挺之裂之眾皆怪問應曰我聞古人有梅雀畵未聞有竹雀 畵者竹君子也雀小人也以小人加君子恐小人道長君子道消我為 聖朝除之眾服其能及進朝適外國薦扇元帝命為鉻挺之秉筆立 就其辞曰流金爍石天地為爐爾於斯時兮伊周巨儒北風其涼两 雪載塗爾於斯時兮夷齊餓夫噫用之則行舍之則藏惟我與爾 有是夫元人益嘉嘆焉 秪候鄭仲于為人多巧思帝呼為天家子以其博通技藝大小必給 事無不知也〇初仁宗出家時寺僧智通燃臂自掌至八肘儼然 無変容燈畢回院熟睡睡覺火腫旋愈至是仁宗崩入安子山奉侍一 舍刹寳塔明宗時燒身死納胡僧秪婆蓝女僧於仁宗時来容 貌蒼古自言三百歲能跏跌浮水上又能縮五臟於胸搆間令腹中 枵然虚空但腹中皮汲脊骨在止食硫黄密芥虀居數年還國至一 是又来帝以女入宫 明宗時有胡僧名菩提坐理夫 亦能浮水偃卧而浮共此不同 帝親征占城誘獲其主制至以歸先是制至使人入貢帝令叚汝諧 密約與之約及帝親征分軍為三道國瑱由山道慶由海道帝陸道一 --- page 34 --- 水陸並進以汝諧為招諭使汝諧遣人就寨主諭以國主出降意寨 主以告制至從之率家屬降仁惠遂躡其後汝諧即奏曰慶餘欲 奪帝功帝大怒仁惠懼謝罪曰臣恐彼至海中改圖故従遇其後耳 是役也不費一鏃而占城平汝諧之力也 駕囘献捷于諸陵加尊先帝先后徽號及加封各䖏名神立芹 海門神祠先是帝親征至芹門 前日乾避 禕日芹 駐营夜夢神女泣曰妾趙家 妃子為賊所逼困於風濤至此上帝勒為海神从矣令陛下師行願 翼賛立功帝覺召故老問事寔祭然後發海為無波直至闍槃 克獲而歸至是命有司立祠時祭吳眠周武受命追王二祖宋祖御 國追帝四世葢以祖宗積功累仁以至有天下則尊號享廟在所當 急陳氏親履帝位而追封三祖以王爵旣非人心所安至是始追尊帝 號又失之緩矣 閲定武軍攺武捷軍為鉄額軍以大僚班陳青鸝為武衞大將軍 領 之 以安撫使杜天覷為經畧使時占城被暹人侵掠帝以天覷經畧乂安 臨平往救後凡西邊籌畫明宗悉以委之 帝禅位于太子太子即位改元天慶帝旣受禅元使至開讀圖書 --- page 35 --- 禮畢次日賜宴帝服黄羅交領衣御巾絛使者美之曰飄飄若神 仙中人有諸中必形諸外我使復之曰固如是言然亦一國之風標也 明宗皇帝 英宗第四子在位十五年 遜位二十八年禕奣 改元天慶開泰凡二 帝文明飾治敷賁前功忠厚存心貽謀燕翼內寧外撫紀綱畢 張惜其不辨克終之奸以致國瑱之死而為聰明之累也 臺官上疏言宰輔之職爕理隂陽為先今克終位居首相不能参 贊天地召致和氣以致雨暘失時是居官無狀克終日妊歲旱問 諸龍王克終豈是龍王而歸咎也後江水漲帝親觀治堤臺官言 陛下宜勤修德政奚事治堤細務克終曰夫民遭水患為元后者救 其急德政之修無大於此論者云克終之誘龍王臺官之譏細務胥 叁 矣 命慶餘阮柄往演州定兵民籍事畢囘闕柄以所得俸錢進納帝命 收之或曰臣不曉其故帝白受之以顯柄之無偽也柄為人清介使旮 不買一物止皇嘉奬特賜資 費直為刑官時有捕得一人謂是強盗文慶及拷問其人即誣服人 以為得寔直獨難之獄从不决上皇曰承服如此何疑之有直日彼 不為箠楚苦而恬然自服臣竊疑之期月而文慶果得上皇由是 嘉南 之能 --- page 36 --- 上皇嘗賜帝食帝細嚼上皇曰男兒須龍吞虎噬何細嚼之有 范五老擊占城拎獲甚眾拜闗内侯賜飛魚符 上皇崩上皇天性謙冲友睦同姓朝廷庻政皆自裁决萬㡬餘暇遊 神翰墨一書一畵悉楚之御製詩集名水雲隨筆臨崩亦焚之改遇 不吝 戒初年之嗜酒則絶不復飮 以朝班之多差則爱惜爵級 明慎刑罰 知其情之不偽則據理而行智情之 果传則更推其现之曲直而好管見 重惜名 噐 不共皇妃乏乘輦 不軽近臣之擢用 〇將軍范五老卒上輟朝五日里恩也五老年踰弱冠興 道見而奇之妻以養女得王訓道寸之益材噐絶倫王薦之出身戎行頗讀 書倜儻有大志喜吟詩於武事若不經意然所領軍必為父子之兵每 戰必勝嘗有詩云横槊江嶐幾秋三軍貔虎志吞牛男兒未乃功名債 羞咱人間説武侯其治軍有紀律待將校如家人與士卒同甘苦故所至莫蔽一 當凡征伐所得必以充軍儲視財貨泊如也為一時名將云卒年上午六 新居鄉 和劈 吳氏日嘗觀陳家名將如興道王之學形於檄文范殿帥之學身於詩句 非特專於武而用兵之精戰勝攻取古人無出其右黎輔陳之勇冠三 軍单騎出八虜陣臨機制變扞主于難而其文學足以教導儲宮則 陳氏之用人固隨材而委任耳 天下之本在國國之本在家家之 在本身其家可教而後可以教國人雖唐虞之治不過是也書美 --- page 37 --- 歼 帝堯於變之盛必以克親九族為首化行於家之謂也英宗改過不一 事親惟謹睦族以弟尊祖妣為帝后追逺慎終皆得其道其家 足法而人法之故上而仁宗稱其孝下而明宗遵其法治底文明俗 臻富庻非治效本於身修蒙齊歟雖詩書所稱又何加焉 初英宗弗豫帝日夜於寢門外居止每八見則與國瑱偕葢英宗倚 托國瑱尤重将以帝為託故不許獨見而以國瑱為偕欲使君臣之菱 篤而無所嫌〇時蒐簡諸軍以肥晢白者為上故軍士不復文刺世始 時朝士如陳時見叚汝諧杜天覷莫挺之 挺之廉潔薄於自奉帝使人夜将钱十鏹 置行内旦入朝即以闻帝曰無人末施無卿取用 院愈 愈共天 覷各名 范邁范遇 递遇前姓祝帝以祝非望族賜攺姓范递首名固受業 院士国避師謹又名邁邁居風憲骨鞭敢言有古諍臣風 于阮忠 彦黎括范師孟黎維張漢超黎居仁輩相絀登朝人才彬彬矣 鑄鉛錢〇以威簡侯缺名為参侍朝政知軍國事有嫌其職之卑 者威簡侯日人臣荷主上眷顧皆簡自聖心固非人功所能致何乃妄 有他慮我幸蒙恩寵深懐過望寧論其崇卑哉帝聞之以爲 陳邦謹忱恂有守簡静無華帝賜畵像詩云形容 耿 骨格盡耐冬寒相貌亭亭亦可看風流一叚渾播尽心裡難描耿 丹 禁鉛錢〇置諸路意訪司〇頒降定新例 首制行谴司及百書灭局养猬之内 密院至是攺行谴目為官欣省火易仍 --- page 38 --- 首内 客院 〇裴木鐸卒先是英宗謂帝曰木鐸歷事三朝謙恭恪守文質 可觀善待之勿為人所沮帝因畵像藏于書府有意大用未及遷而卒 左遷阮忠彦清化安撫使 忠彦性疎 畧故出之 嘗有詩自負云介軒先生廊廟噐妙齡 巳有吞牛志年方十二太學生纔登十六克庭試二十有四八諫官二干有六 燕京使後再歷職臺省裕宗時八政府終有令名不負儒者壽仐餘 有介軒集行于世〇時張漢超為行譴言刑官范遇黎維賄賂帝即 令勘寔漢超謂人曰超待罪政府為主上見信故言豈知有勘理耶 帝聞之日行譴省官也審刑院官也皆余所信任安可使余信省官 而疑院官也及勘問漢超辞屈坐罰錢三百鏹未㡬范遇参知位與 一漢超並遇學問難不及漢超而居官清謹見稱於時 時帝春秋扃而儲副未定后父國瑱執以為須待后嫡子立之文憲 侯欲傾皇后子而立皇旺乃賂瑱家臣陳缶金使誣証國瑱以謀反 事帝囚之以問陳克終 党於 文憲 克終卽以捉虎易放虎難灉對乃使之 自尽後缶妻以文憲賂金事聞下獄罪當陵迟未及刑紹武国子瑱家 奴生啖其肉尽矣〇立皇子旺為太子禅位旺即位攺元開祐 上皇每論及本朝人物文璧曰凡論人物教太子湏止及善人悪人且置 --- page 39 --- 89 勿論恐皇子聞之或有效者上皇曰善悪當對舉不可偏廢也吾 子果賢耶聞善必従而師之聞悪卽悪而避之善悪皆可師也如其不 賢耶佝待見悪而後為 上皇親征牛吼蛮陳克終諌白沱江號瘴地又湍瀬奔駚不利行師 占城無瘴毒不若彼釋而征占之為愈上皇曰朕為民父母苟生民 䧟於塗炭當急救之豈較險易利鈍哉及親征分命昭義侯負螟 由清化道進以應官軍諭之曰占招寨巳有降約 詣裰上書 请舉塞降 必待官軍 至無妄動昭義至占招欲邀功擊之遂敗然是行也上皇自將號令 嚴明威声逺振哀牢聞之奔潰命院忠彦磨崖紀功而還及至白鶴 江江中有石堆船多觸擱問其神曰輔武大王上皇宻禱曰御舟安行 則加褒賞後興孝王討治江蛮泊白鶴江夜夢神曰前年帝有褒 賞之命至是無聞王囘奏上皇乃加封二字鬼神灵應信不誣矣 憲宗皇帝 谨旺明宗次子 在位十三年 攺元開祐 帝天資英睿運屬昇平然享年不求永未見所行惜哉 皇太后性仁慈凡英宗庻出皆愛護撫育如已子遇列嬪亦甚厚 寳惠 太后 母 常請元徽八宮為妃上皇以啟太后太后日不可元徽嚏 --- page 40 --- 將使淑姿稱奴耶其不以私恩滥予如此時稱后德之冠焉及英宗 崩后齊素自持獨不受佛戒曰未亡人不可見僧靣亦奚以衣為哉 居寺十年而終八〇昭文大王日燏卒日燏好與外國游外國来往往 至其家仁宗時冊馬錫國使来貢求能通語者不可得獨日燏能之 仁宗嘗曰昭文叔葢蕃落人後身故善為諸國語其接元使每與 之語不假傳驛及就歇次携手俱八歡平生使曰君乃真定人来仕 此耳日燏深拒之而彼不信葢容貌言語皆似真定人其為人雅量 喜怒不形於色家未嘗蓄鞭箠以笞奴隷又篤慕玄教通於冲曲 冲 溧 也虚也老子大盈 若虚之作冲 時以該博稱以親王之貴歷事四朝三領鉅鎮居家無日 不開倡優場作戲樂而人不以為滛較之嘉子儀竆奢極欲而人不一 以為非者殆麗㡬焉 上皇御重光宮皇子暊侍遇大風雨應製賦詩云安得壯士力葢世 可禦大屋支頺風上皇賞金十岗 以阮忠彥知審刑院事忠彦立平允堂决獄訟無冕滥 上皇親征哀牢敗績叚女諧溺死上皇曰汝諧用必克之謀乘必勝之 勢功僅成卒為賊所餌汝諧非不知料敵但為所過大而致然耳乃知一 --- page 41 --- 竹 人之期望不可踰分限也〇吳氏曰城濮之戰子玉有必勝之課而終敗績 為文公之所餌也南戎之戰汝諧有必勝之謀亦以敗績為哀牢之一 所餌也彼二將者豈無才畧以至是哉乃驕而取敗也孔子曰臨事 而懼好謀而成行師之要莫大乎是豈有將之驕吝而能成功哉 上皇之親征也杜天覷病篤固請扈駕曰臣寧外死於营門之外不死 於牀蓐之間其用心惟急於君上也故上皇嘉其忠從之八賊境而卒 上皇嗟悼勅賜太常樂常祀葢特恩寵遇不下於行薩也 時有上將范蒼檜性柔和未嘗與人争至於戰屢有功亦不以其功一 加人上皇嘗日蒼檜之䖏巳近於郭子儀矣 阮忠彦行快州路漕運使忠彦建議立漕倉貯田租以賑饑民詔 諸路倣行之〇命興孝王討平牛吼蠻入鄭旗寨大破之師還皆 爵賞興孝援仁惠討平南戎故事請賞守舟者上皇曰守舟欲藉 戰勝受賞使戦者當死則守者亦死耶興孝不能對是役也也孝家 僮范艾預有戰功上皇曰家双雖有微劳不得預朝廷官爵詔給玟殬 改授時曆為協紀曆時候儀郎鄧輅常作玲穑儀考騐天象罔不 脗 合 皇子皥泛舟西湖溺水上皇命鄒庚療治庚曰針之則復蘇但恐陽 --- page 42 --- 化 痿針之果如其言自是人稱庚為神医 按庚鄒孫之子先從元軍来後医我國多效因此致富庚承父業一 遂成名医以帝陽痿藥方宜取童男和陽起石服之及通同胞女 帝然之果效由是寵遇甚隆遂通宮人事覺以匿治帝功得免死 命張漢超阮忠彦編定皇朝大典考撰刑書頒行 帝崩上皇迎皇子皥即位 裕宗皇帝 諱皞明宗第十子 在位二十八年 改元紹豊大治凡二 帝至性聰睿學問高明武備文修四方賔服紹豊之時政事畢 舉大治之後荒遊無度陳家基業由此而衰 首制禁軍属尚書省至是置樞宻以頜之忠彦選諸路丁壯充禁 軍定為籍簿樞宻領禁軍自忠彦始 上皇幸御史臺丑定阮汝為抗䟽論上皇不可八臺仍劾黎維不能 諌止辞甚激切上皇面諭之再三亦不止乃落職 夏旱詔減今年人丁税之半 攺聖慈行譴司為尚書省官朝行譴司置仍㫖下門省置宣徽一 院大使改登聞殿院檢法官為廷尉寺鄉少卿置勸農司电田使 --- page 43 --- 總路置安撫使副属州置通判又設小路提刑漕司轉運天長府置 太府 小府 置諸路鋒團二十都遂捕盗刼 試太學生試法用暗寫古文經義詩賦〇夏旱詔錄囚減雜犯罪 設雲屯鎮鎮官路官察海使及置平海軍以鎮之先是李朝商滫舶 来則八自演州他員等海門至是海道遷移海門淺涸多聚雲 市故有 是命 閲禁軍于竟墀賜忠彦服戰袖戴武巾閲諸禁軍定殷最 詔王侯造戰船噐械練習士卒〇初興孝王領化州制東與爵犀 明 宗 家兒共制 東往还者 言曰占城故事昔有國王畜一大猴甚愛之欲其能言遍求 國中善養者與萬金有人自言養善王大喜使養其人日每月用 藥所費百金三年方效王從之葢謂國王與巳及猴三年之間必有己 者但竊王金而不必成也制東歸向主上興孝寔屏事淹閱歲月 而八國之期未聞其事勢頗類此朝廷聞其言舉兵送制東歸 國卒無成功〇秋蝗詔減田租之半 張漢超鎮化州邊境復安乞還許之未至京師而卒漢超為人骨 鞭排斥異端有文章政事帝以師稱而不名嘗撰比江開嚴寺一 碑文其畧曰寺廢而興旣非吾意碑立而刻何事吾言方今聖 --- page 44 --- 朝欲暢皇風以振頺俗里端在可黜聖道當復行為士夫大者非 堯舜之道不陳前非孔盖之道不著述顧乃拘拘與佛氏囁 音折口 無館也 吾將誰欺有名於時然黎居仁嘗目為村毬脚 蹴毬多 不中也 以比 漢超料理多不當也 黎居仁卒居仁在明宗時審刑為中尉郭牢所効明宗問曰何不 囘互違避對曰臣寧受非責不敢欺妄居官而欺妄何以率僚属 負居仁非人之言及受過之語則其為人可知 上皇崩初明宗嗣位旣乆而嫡毋生男同睟 音醉信年也 子生一歲也 日有請以世 子行禮有司難之明宗曰初以嫡嗣未生故我權在此位今旣生矣 待長復辟何難其人曰此事前古多危請慎思之明宗日順義 行之安危何足慮也當弗豫時朝廷欲建醮明宗曰醮不可修也 召医官診脉庚日脉煩悶明宗占小詩示之日診脉休論煩悶多 鄒公良劑要調和若言煩悶無休歇只恐重招煩陶加葢鄒公出 八禁中多以竒言詭計眩惑裕皇明宗悪之因託詩以諷之諸皇 子侍側因謂曰湏覔古人所行善則從之不善則逺之何煩父教一 嘗曰人君任人非私其人也吾誠賢也則所任之人亦賢堯舜之於 --- page 45 --- 稷契夔竟是也吾不賢也則所任之人亦不賢桀紂之於曹廉 悪來是也此乃聲應氣求各以類合豈私於人哉 陳氏 明宗有仁厚之資承太平之業祖宗成憲無所更攺 師黎适 孟 欲更改法皮帝白囯家自有成憲南北 各異若咱書生求售之計則乱生矣 可惜者咱克終而殺上宰為聰明 之累焉吳氏曰明宗之德之成雖其天資之美亦由君父教誨之万 帝在東宮戲造竹短槊英宗以盥匜擲夆之其得於教誨之嚴 如此故帝之德以之成 大治元年三月至七月旱詔諸富家出粟賑貧民所在官量其所 我国傳 戲游 損以錢還之令王侯公主家献諸雜戲帝閱定其優者賞之先是破 唆都時獲優人李元吉善歌諸世家子弟従習北唱元吉仵古傳 戲有西王母獻蟠桃等傳其戲凡十二人著錦袍衣夆鼓吹箫弹琴 撫掌閙以檀槽更出迭八為戯感人令悲則悲令歡則歡我國有 傳戯 始此 自夏至秋旱錄囚大雨詔免天下合年租税之半 大饑詔富家進粟賑貧賜爵有差 民有疾疫賜官藥及及錢米有差 藥有名紅玉霜丸能蠲除百病 貧人来弱柔二丸錢二陌米二升 詔選民丁充補諸路軍三月試士人以文藝充館閣試吏員以書寫 --- page 46 --- 充省院属〇上皇旣葉晏駕帝日益驕肆作雙柱殿鑿樂清池一 積石為假山竒花異卉珍禽異獣無不備 選天下黄男定三等軍伍修戰船戰噐以防边事 韶寸為諒山防禦使善撫士卒軍中樂之後以弟驕點連坐落職 軍中為之語日天不知冕韶公失官朝廷聞之復其官軍中又為瞽 天知其冤韶公得官〇命僕射曽寛黎适閲定清化帳籍适清 化人少遊學京師送友人使燕京詩曰驛駱三千軍據鞍海門十二 我還山中朝使者煙波客君得功名我得閑識者知适将貴後 果登 科 召至靈道士玄雲赴京問以修煉之法賜所居洞曰玄天洞 帝崩迩日禮八繼綂 日礼楊姜子其毋方有娠昱悦 其色納之反生以為巳子 明使牛諒賫金印龍章来適裕宗晏駕作詩挽之曰南服蒼生勇 楝安龍編開國控諸蠻包茅矢喜通王貢薤露寧期别庻宦丹 詔逺頒金印重黃觴新悶玉衣寒傷心最是天朝使欲見無由淚 滿鞍恭定王暊作詩餞之安南宰相不能詩空把茶甌送客歸圓 傘山青瀘水碧隨風直八五雲飛諒謂暊必有國後果如其言 日禮鴆殺憲慈太皇太后于宮中 堂 礼故日梅立 太后性仁厚多有相成 --- page 47 --- 之功明宗時有閽人於井中得斑魚一尾中口有物挑出之中有字及一 壓呪語有裕宗恭肅天寧等字 皆憲慈 所出 開人特以聞明宗詔悉捕 宮人按問太后日且止恐其中有寃妾請潛加體問使人問閽人曰近 日東房買斑魚者閽人以朝門次妃對太后以聞明宗即令窮治后 日此宮中事不可發露次妃恭靖所出也如其發露則官家與太尉 生釁臣請寢而勿問明宗賢之後陳霍又交橫其事太尉將遇害 頼太皇力救得免當時稱之日太后能尽母道矣嫡次之分雖不同一 而仁慈之念無或間使君臣父子兄弟之恩義無少玷缺近古以来 未之有也古之所謂女中堯舜太后以之 藝宗皇帝 明宗第三子 在位三年遜位二干七年 紀元紹慶 帝削平内難先復洪圖規恢功烈炳彪宁宙然恭儉有餘剛㫁不 足外寇侵犯京師内歼覬覦神噐社稷消剝以至於亡 紹慶元年太宰元踔等誅日禮不克死之 帝避沱江鎮濳約宗室超兵誅日禮初帝本無取國之志天寧公 主謂之曰天下祖宗之天下何乃棄國與人君湏去我以家奴平之 帝去時作詩寄弟職日位極讒深便去官側身度嶺八山蠻士一 --- page 48 --- 陵囘首千行淚萬里捫心两鬂斑去武圖存唐社稷安劉復都漠 衣冠明宗事業須記恢復神京指日還時人以為詩讖 帝及㳟宣天寧俱領軍囘京下令日禮為昏德公即帝位攺元大 赦凡應事務並依開泰年間例帝嘗曰先朝立國自有法度不 遵宋制葢以南北各帝其國不相襲也大治治間書生用事不達 立法㣲意乃舉祖宗首法恰好北俗上安排故初政一遵開泰年例 司業朱文安卒贈文貞公賜從祀文廟安性剛介清修苦節不求 利達居家讀書學業精醇名聞逺近弟子盈門躡青雲登政 府者往往有之如范師孟黎伯适巳為行譴亦各執子弟禮時来 問候拜牀下得與談話片言而去者甚喜有不善者切責或呵叱不 納其清直嚴毅凛然可畏如此明宗徵拜國子司業授太子經時陳 一元旦贈詩云學海廻淵俗再醇上庠山斗得斯人窮經博史工夫大敬 老崇儒事業新布襪鞋鞋歸漢曰蒼顔白髪浴沂春花勲只是 乖衣治爭得巢由作内臣後裕宗怠政權門不法安土䟽乞軒佞 臣七人時號七斬疏疏八不報遂掛冠歸田里愛至灵山徃居之 有白一 詩七 斬章成遂掛冠至 灵終者有餘門 裕宗崩聞群臣迎立帝乃大喜杖策上謁旋乞歸 --- page 49 --- 的 鄉辞不受封拜厚禮送還未㡬壽終于家命官諭祭贈謚桑 有従祀之命〇吳氏日我越儒者見用於時不為不多未有志一 二道德以致澤為念者也如歎憲誠之於李朱文貞之於陳殆庶一 㡬焉然憲誠遇君者也所以功業見於當時文貞不遇者也所以 正學見於後世以文貞言其事君也必犯顏其出處也則以義造 就人木則公鄉多出於其門高尚風飭則天子不得而臣况巖 巖体貌而師道嚴稜稜声氣而侫人讋千載下聞其風能無亷 頑立懦者乎宜乎為我越儒宗而従祀文廟也他如元旦同姓之一 鄉雖合忠憤之氣而付國勢於無奈全家属於顛沛漢超文 學之臣雖有骨鞭之直而交歡於不當交 友善鋈 官乡輩 缘女於不當嫁 乎有何於貞文 時儒臣黎适亦欲明聖道闢異端當嘗作紹福寺碑詎云仸氏之禍 福動人何其得人之深固也上自王公下至庶民凡於施矢事雖竭 所有顧無靳嗇苟今日託付於寺塔則欣然如持左劵以取冥目 之報故自內京城及外卅府竆村僻巷不令而従不盟而信有人 家必有佛寺廢而復興壊而復修鐘鼓樓臺與民居殆牛其興 甚易而尊崇甚大也余少讀書志於古今粗明聖人之道以化斯 --- page 50 --- 民而卒未能信於一鄉嘗游寛山川足跡半天下求所謂學宮文 廟未嘗一見此吾所以深有愧於佛氏之徒逺矣 除沙洲截脚之法革財産檢㸃之令先是王侯主家沿何田庄新浮 沙悉為家主所有太后立截脚之法權貴者死亡財產一属子孫裕 宗始有楡㸃之命皆聚斂之臣啟之至是皆革去之 占城八宼直犯京師帝移舶過東岸江以避之賊八城焚毁宮殿 虜掠女子玉帛以歸 見毋名其囯誘八寇以復讐〇賊八境面邉城失守 寇至都而禁旅無備尚何囯之有 大訓十 杭早 立弟職為太子製皇訓十四章賜之 皇訓七 四章 定通制 礼隻 考定历積 帝箴 以黎季犛為樞宻大使季犛之姑姊袜皆為明宗宮人一生帝 一生睿宗故帝初政尤信任焉 詔營造宮室務從素樸但以宗室散官供役不擾於民 命季犛往乂安綏輯人民撫安邉境 命潘義定國朝通制及諸禮儀〇考定文武官功績 一詔諸路修户籍單數〇帝幸天長府修諸陵寢廟 帝禅位于大子太子即位上皇製帝箴一百五十言賜之 賜張漢超従祀文廟 一 --- page 51 --- 睿宗皇帝 在位四年 隆慶元年二月定文武帳籍〇定補軍伍修造舟船以備征占役之、 命軍民出粟八官賜爵有差試吏員充内令史椽吏 廷試進士賜狀元陶師錫榜眼黎献甫探花陳廷琛黄甲羅修 並賜宴衮衣出身有差〇詔清又浚港至河花海口 迸民丁充軍伍一等充蘭都二等次之三等算小而精勇亦得上充 初宿衞有四天四聖四神後増威㨗保㨗龍翊神翊懿安天長北 江殿後龍㨗玄額三字侍術鑿額花額右班左班諸軍及清乂 順化臨平等各置軍號有大隊長副為將校 詔選官員有能練習武藝通韜畧者並除軍將 改演州為演州路驩州為日南乂安南北中等路改臨平為新平府一 定軍籍汰出老劣以壯者充補〇詔諸路富人進粟賜爵有差 申定舟車轎傘儀仗衣服之制将行會盟禮故也 占城寇化州詔諸軍修戰噐戰艦以候親征占城之役黎鍚上䟽曰 夫兵凶噐也不可躬自起戎矧今始平内賊勢如積瘡未痊主不可 以私怒而興師将不可以要功而妄戰占城雖無臣妾之心宜命將討 --- page 52 --- 强 之以待天滅若車駕親征臣愚以為不可帝不咱 大閲水步軍於白鶴江浮沙二帝親臨為將 帝親征占城命季犛督乂平煩化漕運以給軍初占主擾邉命杜 子平鎮亿州蓬莪賚金十盘上進子平隐八巳詐言蓬峩傲慢無 禮宜加兵討之帝大怒決意親征大軍至占城次倚忙洞蓬峩遣收晏 一摩詐降言蓬峩已遁但雷空城宜速進兵無失機㑹帝亟命進軍大 一将杜禮諌曰官軍深八在不得已姑令辨士持尺書問罪以察虜情 一虚如韓信破燕之策不勞而有功古人有言虜情難測臣願陛下審 之帝曰我被坚執銳冒風沭雨䟦涉山川深入賊境無一人敢攖其鋒 者是天之所資况賊主聞風逃竄無有鬬心古言曰兵貴神速今 逗遭不進是天與而不取彼有異圖悔之何及通遂魚貫而進前後 隔絶賊乘勢突出截之軍潰帝崩季犛聞之先自逃歸先是御史 張杜諌曰占城逆命罪不容誅然逺在西陲山川險阻今陛下初即位政 化未能逺被宜修文德以来之如其不従命将征之未晚三上疏諌帝 不従乃掛冠而去杜為人清介不群倜儻有大志少時遊西湖觀將軍 習射日此藝為之何難試為之三發三中將軍驚異欲養之不従遂 --- page 53 --- 53 棄家遊學中淮士第有盛名居官淸貧不置田産子孫相継為亦以 清貧稱〇吳氏曰張杜進不隐言能舉職矣言至三土能犯顏矣其不 見咱君志荒矣有言責者不得其職則去杜之進退合義矣 上皇以帝當國難崩立帝長子睍為嗣即位改元昌符 遣陳廷琛訃于明明人辞以畏壓溺有三不弔之禮廷琛爭辨以為 占人擾邉而睿宗有禦救民之功何為不弟明復遣使弟時明帝 方圖我越欲以為釁李善長諌日弟死圖患而兄立其子人事如 此天意可知事遂寢 吳氏日誦詩三百使於四方不辱君命廷琛有焉况時遭僭甥又 悔能自晦避以權位 胡氏篡国 陽耳聾 斯可謂之士矣可謂不負所學 癈帝 春宗長子在位十二年 降為灵彷王 昌符二年五月占城引御溝降王最入寇帝命杜子平禦之官軍 黎桷 死義 潰安撫使黎桷 黎适 之子 為賊所獲逼令拜桷田我大國臣何拜汝為賊 怒殺之桷罵不绝口事聞追封忠武侯 易日致命遂志黎桷有焉 杜子卒建議徵丁男户輸錢三鏹従之時軍旅方興帑藏窆子平 因建是議故事諸鎮有兵役東縣冊田額若干出金銀錢絹若于 --- page 54 --- 人兵生者不計死者不除倘有軍旅徭役亦以田數用之諸路有軍兵一 但供徭役世世為兵如有田畝則有税無則否至是子卒倣唐庸法行 之賦加重矣〇選諸衛軍勇健通武藝者入為術士 令軍民扒運銅錢藏天健山其後山崩洞口閉塞遂之 吳氏曰當國家閔暇之時明其政刑修其禮義徹彼桑土綱繆户 牖執得悔之哉乃懲占城焚掠之変搬運泉夐藏之山谷為 避敵之計為致寇之謀取後世非笑 占城人入寇上皇命季犛領水軍好平領步軍以禦之阮金鰲旋 舟以避賊鋒季犛斬之以狥諸軍鼓噪而前占主敗遁 以杜子卒從祀文廟 潘氏曰 歷代名儒有能排異端傳道綂方得從祀文廟明道學 之有原也藝宗以朱安張漢超杜子平預之漢超為人骨鞭譏 斥佛法咬清修苦節不務顕達亦庶㡬矣若子平誤國歼臣安 得厠其間哉 占人入寇阮多方守神投海樁占人水文俱進在山上以石投下軍 船多損多方開樁出戰一時取勝諸軍乘勝攻之占人大敗燒尽 --- page 55 --- 弘 舟船㨗報拜金吾衛大將軍〇占城自黎李以来兵衆脆怯我師 至則挈家奔遁至蓬峩羅曀生聚教訓漸革首俗勇悍苦耐 故常人寇為我國患〇阮多方督軍立柵於京城日夜守備上皇 幸東岸避賊士人阮夢花牽挽舟請畱討賊不咱 夢花王人徉能雷之 肉食者可鄙也哉 上皇居葆和宮侍臣輪直詢以故事逐日記錄編成入卷目曰葆 和餘筆令陶師錫序其端以教訓官家〇閲定文武從官帳籍 司徒元旦致仕歸崑山寄犮詩云令古興亡真可鑒諸公何忍諌 書稀太尉顛有詩贈云我是當年棄物公非大厦奇八㑹取一 般老病田園早辨歸来葢季犛用事賢人君子憐時憂世不 得不形於詩元旦謀結婚姻圖免後患元旦有詩集曰氷壼傳于 世望不鷟亦有討閑效顰詩集皆感時作也 宗鶩 演卅安 城人 年少登第頗有才名適遇元宵有道人黎法官者為張 燈設席唌文客為歡宗鷟受簡請題席上賦詩百篇眾皆嘆服一 自是名震京師以文學為時所重而詩酒無虚日初為安撫有 侵於民事發藝宗怪問之謝旦子愛皇恩全家食天祿帝原之一 以季犛同平章事賜劍把旗一隻題日文武全才君臣同德季犛作 --- page 56 --- 了 國語詩謝之〇帝與太尉顛謀曰季犛肆意任用若不先為之慮後 必難制汝梅泄其謀禾十犛知之范巨論曰上皇深啣帝殺冠服大王之 故今天下權柄在大人而帝又圖之則上皇之疑滋甚大人冒進陳其 利害必見咱従轉禍為福易如及掌上皇正嫡眾多若曰未有賣子 而養姪庻㡬感悟季犛宻奏如巨論言上皇深以為然今人召帝帝 至即囚之宣詔日欥者睿宗南巡不返用嫡為嗣古之道也然踐位 以来秉德不常親䁥羣小咱其誣譖功臣扇揺社稷可降為灵德 王然國家不可以無主神噐不可以乆虚可奉泖昭定八繼大統黎亜 夫等皆見殺劉常臨刑作詩曰殘年四十又餘三忠愛逢誅死正甘抱 義生前應不怍暴屍原上更何慚〇吳氏曰 胡氏氣燄人皆知其将 篡莊定 藝皇 子 見社稷將傾苟能納約自牖結信於君父孚號有厲 致眾於朋耒使政柄有歸令由上出則胡氏之轩情自戢矣亜夫為 謀不宻難定又断不早失其機㑹以至事敗身亡可勝噗哉、 順宗皇帝 英宗季子 在位九年 光泰二年占城入寇命季犛将兵禦之賊堰上流官軍植樁盤鴉 以相對賊伏兵象佯掃寨以歸余廿犛送精勇追之水軍開樁出 --- page 57 --- 歼 戰賊乃決堰出象衝之季聱因敗績遁還多方與可汞謀曰賊勢 如此我等孤軍难於持乆若欲班師賊必躡後乃下令諸軍盛張雅幟 繫大船於椿令人守更以輕舟霄遁 用詭退師 兵家之術 〇吳氏曰城濮之㦸子玉䘮 師楚子殺之楚日以強威令行也藝宗不罪季犛失政刑矣 多方歸自瀘江謂巳功高有德色多毁季犛為不才季聱譖之曰一 多方勇健臣恐北去明國南去占城放虎遺患不如殺之遂賜死多 一方嘆曰吾以才致貴亦以才致死但恨不死於戰陣耳 都将陳渴真大敗占城于海潮獲其主制蓬峩時蓬峩與元耀領一 戰船百餘艘来覔官軍形勢小臣波漏稽為蓬峩所責耒奔指 緣漆船告日此國王船也渴真令火炮齊發著蓬峩貫於船而死渴 一真令凾其首馘奏㨗于行在上皇大喜曰我與蓬峩相持乆矣令日始得一 相見何異漢高見項羽頭天下定矣封陳渴真上將軍武節開内侯其 餘陞職有差〇加尊先帝先后徽號及各處神祗謚號 司徒元旦卒元旦為人慈祥儒雅有古君子風嘗作十禽詩有云人 寄子老鴉不識老鴉憐愛不益諷上皇托順宗於李聲也 言吳氏曰君與子正其誼不謀其利明其道不計其功元旦洞姓大臣知 --- page 58 --- 胡氏之将簒陳業之将終不思艱貞與國同休戚乃托子胡 氏為身後計圖利而不顧義舍道而惟計功烏足為賢 命季巡化州閱定軍伍修造城池 宗室陳日章謀誅季犛上皇以為懷異殺之 夏旱詔求直言阮夢花上言畧曰臣聞童謡云深哉黎師以此覔一 之季犛必有覬覦神噐之意上皇寛奏以示季犛後季犛專政花 隱遁不出〇季犛作明道十四篇土進大畧以周公為先聖孔子為 先師論語有四疑如子見南子在陳絶糧公山佛肸召子欲往之類 以韓愈為盗儒謂周茂叔二程楊時羅仲素李延平朱子之徒學 博而才踈不切事情而務為剽窃上皇賜詔獎之國子助教叚春 雷上書言其不可流近州 吳氏曰前聖之道非孔子無以明後聖之生非孔子無以法自生民以一 来未有盛於孔子者而敢輕議之亦不知量也、 上皇命畵工畵周公輔成王霍光輔昭帝諸葛輔蜀後主蘇憲一 誠輔李高宗名為四輔圖以賜季犛使輔官家當如是也 上皇夢見睿宗誦詩曰中間帷有赤觜侯慇懃潛土白鷄搂口 --- page 59 --- 列 王巳定興亡事在前頭在後頭上皇折字赤觜季犛也白鷄上皇 上 皇 辛酉 歲 口王國也其興亡在後見之上皇深思之而勢不可為也 上皇召禾子犛謂日平章親族國家事務一以委之今國勢衰弱朕 方老耄即世之後官家可輔則輔之庸暗則自取之季犛指天地 誓日臣不能尽忠戮力輔官家傳之後裔天其厭之又曰灵德之不 德非陛下威灵則臣巳含笑八地得至今日乎縱糜身碎骨未能報 答萬一敢有異圖 上皇崩 藝宗威武不足以却外敵剛明不足以辨言有 一元旦而不能用乃委政外戚使陳氏社稷馴致危亡 禾十聱編無逸篇譯為國語以教官家有令則稱輔政該皇帝下 詔沙汰僧道年未及五十者勅還本俗又試通經教者授知宮 知見 知寺 閲定軍伍〇初行通宝會鈔印成令人換錢每錢一鏹取鈔一緡二陌其 法十文幅爸藻三十文幅昼水波一陌昼雲二陌昼龜三陌昼麟五陌昼 鳯一緡昼龍偽莼者死田産沒官禁絶銅錢不得私蔵私用 定試舉人格用四場文字體罷暗寫古文法第場用本經義 一篇有破題接語小講原題大講繳結五百字以上第二場用詩一 --- page 60 --- 篇用唐律賦一篇用古体或騷或缮亦嗜以上第三場詔一篇用漢体制 一篇表篇用唐体四六第四場策篇用經史時務中出題干字以上一 以前年鄉試次年會試中者御試策篇定其第 定文武冠服品紫色二品大紅三品桃紅四品綠五六七品碧八九品青 文從官職爵六品以上用高山巾正六品得束帶著烏巾正皂色後青 色宗室皂方勝武爵六品用折衝巾爵高無職得束帶戴角頂巾一 七品以下用太古巾従七攅花巾王侯戴逺游巾御史却非巾 季犛作國語詩義并序令女師教后妃宫人學習序中多堂 意不従朱子集傳 吳氏 自孟氏沒師各專其門士各私其學源 分而流支差以毫厘謬以千里朱子漢唐諸儒箋䟽六經之後湖流 求源得聖人之心於遺經明聖人之道訓解研精殚思理與心融其 説也詳其指也逺所謂諸儒之大成而為後學之矜式者也况有 程子倡之於前而朱子補其未圓於後其義精矣後之有作恢廓 而充大之䐧沃而先澤之如斯而巳烏得而非議之哉 季聲欲徙都安孫 阮汝說土書諌曰昔者周魏遷並見不祥令 龍肚之地傘圓之山瀘珥之水高深平瀾自古開基立國莫不以為 --- page 61 --- 深根固柢宜依前事以為國家奠磐之勢安孫境界狹僻水尾山頭一 徒為恃險古語云在德不在險季犛不咱 攺清化為清都鎮國威為廣威鎮沱江為天興乂安為臨安鎮長安 為天開鎮諒江為諒山鎮演州為望江鎮新平為西平鎮 定外任官制路置安撫府置鎮撫州置通判僉縣置令尉主簿以管 之路綂府府綂州州綂縣凡户籍錢穀獄訟縂為一路之簿歲季報省一 以憑稽考又置都督都馿都綂總管府太守司以轄之 詔日古者國有學黨有序遂有庠所以明教化敦風俗也朕意甚慕 焉今國都之制已備而州縣尚缺其何以廣化民之道哉應令山南京 北海東諸路府各置一學官賜官田有差 大府州十五畝中府州 十上畝小府卅十畆 以供本學 之用 告朔一分斈一分 未燈一乡 路官督學官教訓生徒使成才藝每歲季則選秀 者貢于朝朕将試而擢用焉吳眠當時有此詔令何美如之然季犛 託此以收人心爾 詔限名田大王長公主田無限以至庻田十畝多者許従便得贖罪貶 黜亦如之餘者上進八官初宗室諸家每令私奴婢於濵海地築堤 障鹹二三年後開墾成熟立私庄田土故有是命 --- page 62 --- 化 季犛福帝禅位于太子季犛有篡奪之心然業巳盟約於上皇恐 違其言隂使道士阮慶説帝白佳境清香獨凡間本朝列聖帷事釋 教未有從従遊真仙陛下尊居九五劳于萬㡬莫若移居東宮以保 冲和帝従其言禅位于太子詔曰朕早慕玄風非心黄屋否德沗位八 寔難克堪今當禅位以永丕基太子案可即帝位朕養素葆清 宮以諧 夙願 必帝 順宗長子在位二年 季舞篡位反為保寧主 附胡季犛漢蒼季犛先祖胡興逸浙江人五季漢時耒守演 州其後家居本州之泡厚鄉因為寨主至十二代孫胡亷徙居 清化大吏鄉為宣尉黎訓義子季犛其四世孫也陳藝宗時自 秖候四局正掌陛樞密大使進封同平章累加輔政太師遂移陳 父子僭六年 祚國號大卢復姓胡為明人所虜 巳卯建新二年季犛逼帝 順 宗 出家奉道教尋縊之 太保陳沆上將軍陳渴真等謀誅季犛不克死之季犛坐渴真家 楼范牛膝按劍欲進渴真瞪目止之遂不果季聱心動而起衞士攤 下楼牛膝擲劍於地曰舉眾徒死耳沆渴真等皆被殺世傳渴真厂丿 臨刑時上頓山驚號三声死踰三日面猶生蠅蚋不敢集後遇旱禱輒雨夜一 --- page 63 --- 季犛立漢蒼為太子初季犛欲立漢而未決假硯為語日此圈竒 石有時為雲為雨以潤生民使長子澄對以覔其志對曰這三寸小松〇 他日作棟作樑以扶社稷意遂决 季犛逼帝禅位建元聖元國號大虞 遣使分行各路潛訪官吏得失民間利病以為黜陟汞為定式 試太學生阮薦李子普武夢原等皆預焉賦題用灵金藏諸生 請謁題問有故事否惟裴應斗以宋朝孫何科巵言曰出對故謀之 季聲以位與子漢蒼自稱太上皇同咱政遣使告明稱陳氏已絶漢 蒼明宗外孫暫權國事 榷商旅船定上中下三等上等每棹錢五緡中等每棹四緡下等 每棹 三緡 改協紀暦行順天曆〇立限名家奴法 攅造天下户籍以見在為寔不許流亡而猶有著籍者榜示藩鎮 凡有京人旅寓勒還原籍先是季犛與群臣言曰安得百萬兵 以敵北寇黄晦鄉進是策至是籍成㸃十五歲以上六十以下得人 數倍於前故紹成二年點兵尤多 置鄉亭官〇定大虞官制刑律 --- page 64 --- 閱定軍伍 修治道路自西都城至化州沿途置庯舍傳書謂之千里衢 大舉擊占城占主懼献古洞之地以退師布田至脅使攺表併罟 壘洞納之因分其地為升花思義四州置升花路安撫以轄之其原頭 為新寕鎮〇阮景真止言請依漢唐故事募人納粟以寔邉季 犛批云識得幾字能説漢唐事所謂啞人能言止取笑耳 造雅樂以文官子為經緯郎武官子為整頓郎習文武舞 築郊壇行郊祀禮八 新定諸税例田租前朝畆徵粟三升今徵五升桑洲前朝畆錢尤鏹一 或七鏹令上等畝徵鈔五緡中等鈔四緡下等鈔三緡丁男歲供錢前徵 三鏹今齧止五高徵鈔五陌六高至一畆徵一緡一畆壹高至五髙徵緡 五陌一畆五髙至二畝徵二緡無田及孤寡停徵 公以清化府路為京畿三輔改建昌府為建寧府置市監頒秤尺升一 定鈔價使相貿易創天昌諸陵寢廟薦享祖考又創灵源泡突諸 陵寢廟以享其先祖享城創東太廟以奉本宗西太廟以奉外家陳 盟 藝宗 一明燕王椂自立為帝改元永樂時有詩云江上黄旗動天邊㓗詔是文 --- page 65 --- 年巳沒洪武運重開朝士遭刑戮宮硪覩劫灰誰知千載後青史有 擊占城圍闍槃城欲䧟之不克而還占城求救於明明人駕海船來救一 謂元瑰日可速班師不可乆雷是時明使往来絡繹道路有徵求者 有責問者漢蒼令隨方救解疲於奔命 新興安撫陳國傑能築堤障鹹便民耕種賞爵一資 定試舉人式以今年八月鄉試中者免徭役明年八月禮部試中者免 谱補又明年八月㑹試中者充太學生又明年再行鄉試如前時士 人專業期於進取止得禮部試遭乱中止試法倣元時叁場文字分 為四場又有書算為五場軍人俳優犯罪並不得預補初壬午選壯 丁貧者為助役軍又攺陪衛軍分為左右行號以禽獣 冰鳳麟 之須 以宗室 文武帶管之〇明遣李鎬来到館遍負形勢錡囘季犛恐泄事 情遣人追殺之至諒山而鎬巳出開矣錡劾奏胡氏稱帝及作詩有 凌慢 語 明遣使求割諒山祿州之地季犛命黄晦鄉為割地使晦鄉以古楼 等村 凡五十 九村 還之〇令各鎮源頭納樁木植諸海口及大江要處以防北冠 令府路州縣官點視富家粟多與民和糶有差 命南北班師分為十二衞殿後東西軍分為八術每術十八隊每隊十 --- page 66 --- 八人大軍三十隊中軍二十隊营十五隊團十隊禁術五隊大将軍 繞 以阮彦光為升花宣撫使兼新寕制置使季犛賜詩云邉郡承 宣資壯志䧺藩節制有徽猷青松保爾歲寒雪白髮寛予西 顧憂訓飭兵農皆就緖解停鎮戍是何秋勤劳勿謂無知者四目 原非蔽冕旒\〇黄晦卿督民夫築多那地城以捍賊時有神 祠為其所毁晦鄉夜夢神人来告復修之晦鄉作詩有云茅薝 命也供樵爨老木時乎厄斧斤識者知其不善終 詔諸路安撫使赴闕與京官㑹議或戦或和有勸戰勿為他日 之患者北江鎮撫阮均以為姑和之従他所好以緩師可也澄日臣不 怕戰但怕民心之從違耳葢天命在乎民心澄之言深得其要 明遣韓莧黄中領兵来侵假送添平 節陳元輝家 呶阮康也 還國黄中肥泠經 開胡軍敗績胡問引軍奄至敗之中料不敵夜遁胡射陳挺截支 棱開明乃解送漆平遣人致降書云先為陳添平走到朝廷奏他正 安南國王子以此差大兵来招不期彼䖏百姓俱各不服顕是虚誕合退 軍退奏遇開隘去處守把路塞不通令将添平来献放去幸甚胡射 許之季犛夢神人誦詩云二月在家四月乱花五月風波八月山河 十月 音車 --- page 67 --- 明遣張輔陳旭領兵四十萬犯坡壘開沐晟李彬亦領兵四十萬犯富一 令開十二月會白鶴江列营大江北岸直抵住江漢蒼令大江軍咱澄節 制住江軍咱杜節制岸上兵象対壘未嘗戦先是朱能出榜數胡氏 之罪及揚尋陳氏復王爵至是輔晟等多木牌書其榜順流放放 下諸軍見者謂其必然且厭胡苛政罔有戰心 明人裏胡軍於木丸州院公瑰方以女色自娛不為備船燒殆尽全軍䧟 没明人遂渡江造浮橋以濟張輔卒蓄中等攻多那城西北沐晟 率陳濬等攻城東南積屍将城齊猶且進戰無敢止者城遂䧟諸 軍大潰明人八東都虜掠女子王帛㑹計糧儲分官辨事招集 流民為乆居計收各處銅錢驛送金陵 後陳紀 簡定帝 藝宗次子胡未起兵 興復陳室在位二年 興慶二年明人與胡軍對壘日夜相攻暑雨疾疫淖 音閙 泥也 濕難居 乃移屯鹹子開立寨以嚴備之澄及杜亦移軍黄江胡軍水歩 並進明人分二面衝之胡歩兵倒戈赴水死惟水軍得脱 明詔遍求陳氏子孫立為國王官吏耆老人等累稱為黎氏滅 --- page 68 --- 尽無可繼承陳後請安南國本交州地願復古郡縣與民更新置 交阯都指揮使司及布政案察二司以呂毅黄福掌之 心明人獲季犛於歨灘獲漢蒼於高望山有詩云竒羅海口吟魂㫁一 高望山頭客思愁〇行遣吳免赴水死免之死也其妻阮氏仰 正天嘆日吾夫事主一生受祿令而死節是得所也又何㤪乎妾若 茍活豈無所之但夫道君恩一時辜負吾不忍也寕相隨耳言 訖亦赴水死 吳免之虔阮氏非徒死隻而已 其言足為世勸故表而出之 一初二胡之到竒羅也欲清新平有父老曰此䖏名覊黎上有天 拎山其兆不祥至是果於此就縳 明人以山林隐逸懷才抱德聰明正直挺身自㧞明經能文博學 有才練逹吏事能曉書算言語便利孝悌力田相貌魁偉膂力 勇敢慣習海道磚巧工匠等科搜尋各人正身陸續送金陵授 官囘任府州縣稍有名稱者皆應之惟裴應斗以眼疾辞李子 構等隠遁不出而巳時有諺云欲活八隐山林欲死吳朝做官及黎 太祖興果如其言〇張輔沐晟班師雷呂毅黄福鎮守 福為人聰慧善在 愛有治民牙人服直准 簡定帝卽位于長安州建元興慶先是張輔榜收陳氏宗室帝竄身 --- page 69 --- 潛行至謨渡陳肇基卒衆立之明人犯行营軍潰遂幸乂安化卅大 知卅鄧悉聞之領衆来會帝封悉為國公共圖恢復 明將張輔犯演州帝與鄧悉以衆寡不敵南幸化州明人追之范世 矜迎降輔還東都鄧悉奉帝復幸乂安 鄧悉大破范世矜於日麗海口獲之送行在誅之 鄧悉調順化新平乂安演州清化等路軍進討東都豪傑應從悉 擇其才各置以官〇鄧悉大破明師於逋姑時明遣沐晟領五萬自 雲南至逋姑會帝亦自乂安至軍容整肃方潮強風勁令諸軍守樁一 及登兩序築壘晟亦分水步相持帝援桴鼓之明人敗北斬劉擕呂 毅獨沐晟走脱帝謂悉曰乘破竹之勢席卷長驅疾雷不及掩耳 進攻東開城破之必矣悉曰且收餘寇母致後患猶豫未決東開守兵 赴援接沐晟囘悉分軍圍各城檓諸路行軍討賊 氏日鄧悉但知行軍之為急而不知救東都之尤急東都國之形勢㨿 東都則諸路無不應而中州豪傑皆在焉吳氏曰唐大用兵多乘破 竹之勢以取勝葢有英雄之姿而將卒素所練習也帝計決勝而 悉不從固為可恃然悉葢料帝非太宗之雄而兵自逺来糧或 --- page 70 --- 不繼京路之兵未集寧守什圍伍攻之法也 阮蕢等密奏阮景真鄧悉專權若不早圖恐後難制帝召二人至扼 之殺 吳氏曰鄧悉將才景真謀畧足以興恢復之功成興中之業逋姑之捷一 國勢復振乃咱讒間之言朝殺二輔自剪其股肱羽翼事何由濟 阮景異鄧容皆憤父死非辜領軍泖陳季擴立為帝改元重光簡 、定帝守御天城與明相拒阮帥等龍衣之引囘乂安重光降服下迩時 天地隂曀忽出彩色黄雲眾皆驚異乃尊興慶帝為上皇同戮力 討賊上皇進兵下洪帝進兵平灘乘勝逐北㑹總兵張輔来援簡定 棄船上岸如天開為明人所獲送至金陵〇是時豪傑響應清化 人同墨號虜掠將軍殺破賊徒不可勝紀左翟就拎王宣自刎又有 黎藁黎康杜檜阮囂亦擁眾拒敵但節制不軍無綂攝後皆 潰散 明捕参議觧縉囚殺之縉進士及第除翰林學士言事忤旨出為交 州參議到司又言交趾分置群縣不如因舊封建土豪以相管攝縱一 有所得不償所失所利不藥所傷明帝覽奏大怒 明入捕送教授黎景恂于金陵初景恂作萬言書献参議裴伯 耆 耆陳渴真之克自称 南國忠隻臣出么明国 有上中下三策大畧以為明國既有勅賜閣下隨軍 --- page 71 --- 征進俟胡氏成拎擇陳氏子孫立之加爵居國為輔見今設立布政司授 閣下以高爵止給陳氏廟洒掃人閣下苟能復奏辨官吏耆老之所言明 陳氏子孫之未絶而别宣詔勅復封陳氏以上䇿也不能如是乞罷本 職願為陳氏祠官此中策也若戀其穹官貪其厚祿期為下矣如 出其上則僕猶人参甘草枳壳陳皮充於桑籠之中惟閣下之所用也一 出其中則僕願籩豆奔走其間亦惟閣下之所使也出其下則僕釣 寂耕閑以終餘年而已 景恂三策有丈夫志氣其受 明教職出於隱遁而不免、 明張輔沐晟侵乂安遇阮帥阮景異鄧容於謨渡容輔皆殊死戰 未決勝負帥景異漂海而走容孤軍無援遂越海遁 吳氏日臨兵制勝之道在乎同心協力向使帥等與容同心力戰容 輔未知誰勝負葢天不佑陳也 明勅諭布政司州府縣官吏耆老人等曰朕承天命統治天下惟 使天下之民舉得其安交趾逺在海濵首為中國之中今已復故 軍民歸化於兹有年已立牧伯守令及軍術司選任忠良賢能者一 以撫治之朕夙夜在念尙慮地遠民繁化有未浹不得以被國家爱 養恩澤今爾等皆忠良之臣務体朕奉天爱民之意興民之利一 --- page 72 --- 农 除民之害順其好悪而革其奸弊教民以耕桑使之不違其時則 衣食有所教民以孝弟忠信道民以禮義廉恥則風俗有以成死 䘮患難相恤相助困穷顛連相周相扶老以訓其㓜少以事其長各 循其性無悖於禮勿為盗窃勿為欺罔毋舞文以弄法毋徇私以 滅公使之安生樂業永為無事之天民共得太平之盛治則爾等克 慎乃職克共乃事克承朕代天子民之德意媲古之循良名乖耀於 青史豈不偉哉〇帝幸化州命元表克求封使至乂安張輔留 之表怒罵輔日内圖攻取之計外揚仁義之師旣許立陳氏子孫又設 置郡縣不惟掠取貨寳抑且殘害生民真虐賊也輔怒殺之 輔多行殺戮或積尸為望或抽膓繫樹或煎肉取膏或炮烙為 戲至有剖胎為二馘以應令者 輔與晟會諸將議攻取之計晟曰化州海瀾山高未易圖也輔曰生我 也是亿州作鬼也是化州未平化州我何靣目見主上乎 賊犯化州張輔與阮帥戰于蔡茄港鄧容夜襲輔营登輔船欲生獲 之輔急乘小船遁明軍半潰燒毁舟船畧尽帥等不與併力輔見 容軍少復来戰容軍奔潰景異及容為明所獲異叱輔曰我欲殺爾 --- page 73 --- 反為所拎罵不絶口輔怒殺之啖其肝帝奔老撾輔索之陳亡鄧容 感懷有詩云世事悠悠奈老何無穷天地入酣歌時来屠釣成 功易事去碓興飲恨多致主有依扶地軸洗兵無力挽天河国讐 未復頭先白㡬度龍泉帯月磨 右陳十二帝共一百七十四年并後陳二帝七年 吳氏 曰蔡茹之戰鄧容阮帥以孤軍敗亡之餘當悍將勍敵之賊容 夜襲其莒驚走其帥燒尽舟船噐械非有將才能如是乎然 終於敗亡天也雖敗亦营荣何則容等義不與賊俱生故尽心 竭力左右重光以圖恢復五年之間與賊持戰雖有不利志不為衰一 氣益有奮竭而後已人臣為國之忠百世之下猶可想也昔魯與一 齊戰于乾時敗績特書以示荣與讎戰也然則蔡茄之戟荣矣夫 重光以旅之眾圖復國於板蕩流離之餘譬猶以一木支大厦於一 旣傾後豈不知其勢之不囘也哉姑尽其所當為庶天命可囘 也至於俘虜義不受辱與國俱亡國君死社稷帝其以之帝 臣之景異罵賊欲其速殺阮表數賊罪悪以死皆表表可稱 屬明紀凡四年 --- page 74 --- 阮帥死羑 明張輔沐晟招撫新平順化扒分官治與土官同辨事取勘人擯 造户冊 輔晟偕重光帝阮帥鄧容還東開令人送燕京帝中途赴水死帥 活隨 以死一 黄福榜示各府州縣設立文社稷風雲山川神壇時行祭祀 明開設學校及訪求儒医隂陽僧道令州縣以禮敦請︾ 開墾田糧桑絲每户畝開為三畆是後勸課启歲増田每户十畝 谓每畆三高 十畝寔三畝 每畆徵粟五升沙洲每户畆徵絲一兩每絲一斤織絹一匹 取勘金銀場起夫淘採捕白象採珍珠重科厚斂民不聊生海濵塩一 場禁民私賣並令内官管閙又設立本埸局使副以分管之府州縣力 置税課司〇明開塩法先令本場使副督人煎煑每月若干送 提舉司收貯内官募商出金領布政勘合大勘合開塩十斤小勘合開 塩一斤方得發賣又禁行人例得哲三碗鹹一堈而巳 明起送文武上官耆老赴燕京換總兵劄用部帖寔授官職因賜勅日 昔平定交趾爾克輸誠効義歸心朝廷朕嘉爾誠授以官職爾自 受命以来能尽心竭力奮忠敵愾勦除叛逆撫安境土勉修職貢屡 加陞賜以彰爾能今詣闕朝貢眷兹誠悃宜用褒嘉今特陞爾為 --- page 75 --- 東官爾尙勵忠勤恪修臣節勞来撫綏俾其民各安生業同享太 平之福則上天保之爾茂膺爵祿延及乎孫而爾之令名乖諸簡册永 永無 穷焉 張輔劄閱土軍名数取民戸三之一分隸各術所每戸各三丁為凖清化以 南人丁稀少以二丁為凖非術所而有要害處亦立堡柵以民丁守之 明定歲貢儒學生員充國子監府學年每三名州學每年三名縣 學一年一名後又定府學每年一名州學三年一名縣學二年一名吏部 勘合仰交趾布案二司及府州縣官期以明年正月一日到京又勘自甲 午年七月至本年六月終三年內户口田糧等項造須知冊進呈稽考 按陳之亡也至其晚年世災異頻仍水旱饑饑疾疫史不勝書摘 錄其最恠異者如仁宗三年日盪成四角英宗八年洪亻婦人生男一 兩頭十二年京城婦人生女兩頭裕宗十二年天罂鄉女之箴男十 五年黒虎見於城内季世之末多生変異固也而未有多冝怪 者經 平定王元年春正月清化黎利起兵於藍山稱平定王王藍山人龍 行虎歩声如巨鍾識者知其非常明人以官爵誘王王慨然有撥舐之一 志日大丈夫生世當濟大難立大功流芳千載安能屑屑為更類後乎 乃晦迹山林延攬豪傑以戉戌春起兵設伏掩擊明馬騏在西都斬一 --- page 76 --- 黎不為玉 替死一 灵山次 戰功 千餘級後敗於明妻女為賊所獲及潛栖至靈山 在义皮 鎮定府 明成祖以御定五經四書性理犬全頒于我府州縣湘子以我國従陳以一 前事跡書誌收送金陵〇定賦及畫冊 每鄉一百十户為里里有長十店爲呷 甲有首州皮佣黄紙謂之苗紙冊一 一王攻俄樂堡斬明指植使後退至灵明兵方張而王師料難終掩乃 謀用紀信故事黎来請易王袍服儀仗領兵挑戰力竭被執明人 為具王也加之極刑還兵西都〇王進兵襲破明將木十彬於施卽 遂破俄樂命黎察等破龍衣開游斬千餘級收獲無算明人氩大泪一 王大破陳智十萬軍於甕隘會哀牢率三萬眾象百匹来龍公 分兵出敵兵後内外夾攻大破之斬首萬餘 明馬騏與哀牢約前後夾攻王師失利敵至圍之王諭諸將皆殖 死㦸黎領范問黎豪李篆身先䧟陣斬明参將馮貴士卒千餘 騏陳智走哀牢亦遁辰雖屡有克㨗而山寨資食不繼惟食為 菜室殺丿篤以饗士諸將皆勸王和以暫休息乃遣行成、 某諸將課進取黎隻曰乂安地大民眾宜先取之以定脚然後返斾 東都夭下可圖也王稱善乃進襲多矜堡斬獲無算又園茶隆驤 知府琴彭以州降国工〇主進至圡油縣 令㫖 漳 老少爭持牛酒迎蔽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