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ử lược tiết yếu # 史畧節要 # Việt Điển text 673 — 113 pages # https://www.viet-dien.com/read/673/1 --- page 1 --- 黎朝乂安省解元僉知刑畨石洞蓝軒撝謙范氏摸史書詩 文上自艦古及歴代帝弄至漢唐制宗郸聖畧編成集\ 盤古 萬古相傳第一君教天天地地人人洪荒世上誰分 曉死塚生時總失真 天皇 天皇名號古傳疑聞道天尉正是時年萬八千無 别事研精彈也口干土 地皇 聞道當年罗所宗欲求各淳邓無從果然晝 夜從斯始盤古天皇在夢中 人皇 兄弟分居治一方烏山蹤跡自溢從是淮幹此生 人會爲萬千于娼戲場 有巢 君五焦思闫同月避物启匪故好高名利 封植固今人巢異古人巢 燧人 継有巢興號燧人曾將火政教吾氏诗書化 境咸陽炬千古如何独怨忝 伏峩 一百年间君又師斯民皥皞世熙熙早吳口財 是冤家俑未必尚初遷麗皮 --- page 2 --- 3 女媧 老蒼到此太多情偏使紅顔宰八紘事果補 天何足羡千秋暗伏婦人兵 神農 完了三元混沌分怡愉宙宇泰和民自從炎 帝神農出萬古生民始覺貧 無懷 天作之君诒此民不相來徃見真淳合人轉眼 成秦越豈亦無懷一種人 有熊 世漸文明出有熊百年淛作百口至和感召 以常物生見麟風死見龍 指佞休談底事竒古人心樸被渠窺合人變幻 無常態屈軼重生未必知〕 高陽 兒如八愷總能寿却把乾坤與帝辛或车 人多妬子莫將不肖笑朱均 高辛 舎堯立摯古合疑父子如何不自知豈是帝王 勞碌境那將去彼聖人兒 陶唐 春風和氣満康衢七十餘年咈與兪九載 如何畱試鯀歷山曾爲不平無 --- page 3 --- 休說當年治九州好看一念待鰥夫這船 富貴崇髙地曾向虞甥德色不 有虞 歴山雷澤總徵庸二八人才却晚逢伯鯀縱 然猶誠效盍將元愷換三凶 二帝傳賢萬古名聖人端爲聖人生商均 不肖休深議原與丹朱是舅甥、 頑嚚傲虐許多般除知重花一好看造物 與人原有限一門賢聖古來難 夏禹 一十三年治水勳已償九載羽山人 鼎成自喜傳來世誰料驚刀又死秦 帝啟 謳歌已向夏王宮有扈猶懷揖遜、 誰借三苗回護班說師大戰豈相同 太康 有窮巳阻大河途曷不權營洛水都 却笑十三年在外令孫難得十旬游 仲康 一人忘返五人歌重整衣裳嗣夏家 往日有竆猶在側區之何事命義和 --- page 4 --- 少康 王都重㑹舊謳歌萬古中興第一科 爲憶崎嶇投托日虞君應亦笑傳家 孔甲 惟君玉食本安排偏得神龍味更佳 豈是鱗蟲貪豢養爲皇祖逝爲渠來 夏桀 酒池牛飲媚光容四百乾坤在醉中 猶惜南巢平曠野無人爲築一瓊也 誰知臣子乃張皇敢自瑤室向帚王 麗邑從來藏利劍盍敎妹喜鬬商湯 龍逢 人心天意已歸商一死攘酬上七王 熱血淋漓靑簡在數十年一有餘光 藥石難醫金革秋古今忠義作堆羡 夏王四百餘年澤開卷猶存一線畱 商湯 億兆歡欣商后羞千年春夏一朝秋 獨夫縱不堪天下盍向吾君族姓求 太甲 幾載昏迷不自彊桐宮一怨作賢王 得非親見南巢事偏怕阿衡又做湯 --- page 5 --- 伊尹 有莘春雨一犂中堯舜君民自许雄 三聘得来惟會放南巢未已又桐宫 太戊 重修德政整哀商七十餘年令闻彰 寄语老天休作怪君王有计退祥桑 武丁 良弼调成九鼎羮不言坐享哲王名 後人若欲求佳夢應學當年默武丁 傅說 九重天子夢初醒巖卞安毴十治平 事業定從窮理見世间有说豈無丁 武乙 巳解輕清射得難技長不欲試凡間 玉皇多謝君王箭一陣狂雷奉答還 帝乙 微賢紂惡兩般殊嫡庶何須分上拘 只爲夏王傳子法結冤家業在千秋 殷紂 風流天子玉嬋娟長夜歌笙不覺年 六百山河提挈去金珠火逐鹿臺烟 妲巳 歌舞亭臺興未休更将烙炮寓花眸 君王未學諸侯火曾得佳人一賞不 --- page 6 --- 比干 山河早晩屬他人七竅將來剖與君 不獨當年看得信忠肝千古尚如新 箕子 仁者佯狂爲不仁一歌千古獨悲辛 當年莫怪陳皇範西土讐人卽聖人 微子 一弟無知蓮九州荒邱有恨付悠悠 姪兒又把殷姚後本王子安能不適周 夷齊 自離北海八西岐本爲賢侯善養歸 願見羑城文伯卦羞看牧野武王師 羣生已食讎人粟二老难羹亂世薇 名節長隨天地住清風辰向首陽吹 武庚 孝嗣傷心太白旗存七何暇問天機 且看三十年單六弄得讎人國有庇 文王 到頭天下自歸仁曷把三分竊二分 羑里一羹千古恨兩难父子與君臣 武王 太白懸旗太不平惡人名竝聖人名 世儒莫爲周家辨或是追仇羑里羹 --- page 7 --- 子 太公 八十餘年去適周商家六百一朝休 首陽山餓營邱廟誰得清凨億萬秋 周公 赤舄三年去未來孤忠忽借電風開 雖然負扆朝侯事似爲千秋築厲階 成王 金縢未及白精忠三叔流言一叔東 晩却幼冲成老練却將礼樂媚周公 康王 戎衣天下伯夷羞三紀讎民怨末休 此等乾坤何景象忝和誰謂在成周 水德寒侵火德光膠舟遺恨與江長 昭王 漢津在此無人問齊伯空劳問楚王 穆王 八駿飛騰遍九州瑤池盛㑹好綢繆 無情最是祈招咏不願君王續舊遊 厲王 謗王堪笑國人愚最喜當年有衛巫 誰料防川难似口彘城更得此人不 宣王 姜后投簪永巷庭中興天子顯聲名 誰云女色傾人國應爲紅顏一不平 --- page 8 --- 幽王 西都七百好江山買得嬋娟一笑顔 妲巳無綠遭彼老亡周已伏夏殷間 平王 尊周基址付秦襄只爲申侯守界疆 行役大夫休怨恨君王爱舅是思娘 桓王 繻葛強侯屈至尊成周到此復何言 九重弓矢曾蒙錫好向王肩一答恩 齊桓 區人九合假尊周事業宜爲五尺羞 但問桓公成甚事仲生齊霸死齊休 眾怨兄仇帝八吳八誓心三戰沼郢都 伍員 男兒已了平生志餘恨夫差宰嚭愚 申包胥 男皃一哭最英雄秦出吳歸楚復宮 一志亦酬吾重責昭王無計可酬功 范蠡 故將忍字折強吳心上安排一伯圖 尊國讎薪惟石室美人笑劍伐姑蘇 夫差事業靑山瘦文種功名綠野蕪 十二諸侯無尺土先生爭占洞庭湖 --- page 9 --- 文種 二十餘年志報吳曾將三計沼姑蘇 君手無惠陶朱智一劍难能換五湖 孔聖 天生大聖継衰周道理綱常一脉畱 億萬斯年長景仰如天之漢日之秋 豫讓 橋下三呼泣鬼神千秋如見劍芒新 中行智伯分輕重倒是功名便祿人 田子方 昻亠志氣似翔鴻子擊安能怒得公 驕字一将貧富别古今窮智爲開容 吳起 將略鳴名六國間各因貧得不曾乾 但將此字看今古凡有人心免亦難 聶政 一逢知己許之身尺七雄於百萬軍 使智猶驚千古後生人寧與負正人 孫臏 天機暗定下山秋出爲彊齊運半籌 莫學欺人還自誤則夫安得將軍頭 蘇秦 掉三寸舌博高官戰國人才總這般 爲嘆世情多反覆且将蘇子一身看 --- page 10 --- 川 仲連 解紛排難萬軍前爵賞功名視藐然 六國自愚秦自帝爲公遲得許多年 燕丹 蠶食鯨呑勢固然燕人無匕亦七燕 一畨秦始驚環柱丹志軻風在萬年 始皇 報應看来似夙因秦燒六籍籍燒秦 雖然雨世官家產己定追償賜翟人 借使徐郎得藥歸長生不死亦何爲 他年赤帝提三尺豈比虚驚匕與椎 --- page 11 --- 亿 漢高 項彊布勇兩畨勞亭長心靈眼更高 做得五年還四百洛中縞素魯中牢 項羽 堪笑重瞳霸未成故鄉已侈繡衣榮 七年皇帝江山穗纔向豐中問父兄 霸王事業八年雄一夜悲歌慷慨中 相對美人雙眼淚秦嬰楚義血痕紅 不哭江山哭美人謾勞亭長待江津 八千子弟如追念曽記城南幾萬軍 --- page 12 --- 仍 虞姬 竆途一劍答君王理恨千年野草芳 烏水有船無客渡雄心原爲美人恾 韓信 秦項而平信自難葢天有漢卽無韓 未央永續烏江恨終始英雄五載間 范增 玉斗揮殘楚霸傾老臣难與老天爭 秋風荒塚孤魂在四百乾坤世世鳴 蒯徹 漢氏無恩智者狂年人孤塚泣韓王 英雄首尾雙知已漂母還須讓蒯郎 陵母 婦人早己料重瞳但屬男兒事迺翁 此劍何如垓下劍虞姬偏怯母偏雄 效曰聊酬五載勞犴庭猶勝未央刀 羊何 風波境界知多少莫把貪心責吏曹 四老 少厭紛攘老得閒安危饒彼漢江山 乹彭巳被娥姁惨故爲畱侯一到间 惠帝 天将如意續乹彭馬上君土暗不平 堪笑鹿鏖猴殄後漢家重被彘人驚 --- page 13 --- 呂后 百二山河屬與誰牝鷄纔唱赤竟悲一 項王不殺畱傾漢報應分明造化竒 馬盟亦逐帶河盟舉目谁家満漢廷 平勃何功偏自巧借刘氏袒報朝彭 王陵 心因嚏血染成丹吕后雖王亦厚顔 盍借阿婆當日厠爲髙皇帝斬權奸 刘章 勁節凌凌托一欹醉中喚醒漢山河 耕耡吕氏揮三尺勝似當初断澤蛇 周勃 此軍原是漢家軍一袒何湏左右分 太尉巳曾阿吕氏恐人疑巳故疑人 文帝 承平四十載君王禮樂如何尚未遑 絳灌老臣成甚事偏嫌年少縦更引 賈誼 絳灌滔滔名利埸教君痛漢更悲鿄 屈原何在湘江碧千古無詞吊洛湯 緹縈 淳扌 意子 紅顔一疏霄威顔父命启恩易所难 男子未酬孤矢志鬚眉枉自立人间 --- page 14 --- 申屠嘉 不許朝庭有弄臣相公風節億年新 世间嬖幸何嘗尽安得申屠效十人 景帝 一局嬴輸伏七王旁觀曾爲病文皇 斧斤弄巧翻成拙一命償吳笑智囊 穆生 任君如戊又如申鴻鵠高翔碧漢雲 醴酒有無安问楚光生自是醉中人 直不疑 有有無無辨與谁一郎失物八郎歸 黄金自是迷心藥不信人间直不疑 武帝 幾度蓬菜去覔仙輪臺一诏洗塵縁一 不知偷得灵丹否漢不爲秦又永年 仲舒 一多欲主两驕王忍嗇遭逢笑彼蒼 千古醇儒名在史滔滔何暇效弘陽 汲 黯 質〇君王觸相公老臣淮卧漢朝中 弘靑富貴今安在千古猶依耿耿風 申公 許多帛璧馬車迎一見纔償一力行 楚戊猶畱何况漢誰將着邸怪先生 --- page 15 --- 相如 買臣 化 蘇武 霍光 衛青 昭帝 自是王孫世上人才如司馬豈長貧 一生两度逢知已前有文君後武君 幾求樵薪幾曲崖一歆蕭酒自憐才 君王不比嗔貧婦富貴功名巳迫来 山还衞律窖还胡荣辱淮侵使節泒 卑十一人高萬古喜公於史不於圖 中郎啣節八匈奴大節堂堂大丈夫 舌對馬山羞衛律氣蟠雪窖駭单于 羝随秃節还知漢雁帶朿書亦恨胡 麟阎但能描白髪丹心自在史中圖 两朝擁立茂功勲武晝宣圖世世新 莫笑安劉还敗霍君王不徏竈邉薪 出贊攘蠻效十年將軍威顯漠南天 若令遭際文皇帝賈誼何劳哭倒懸 戾来且怨亦何施七制之君總讓伊 月十四年纔十四肖堯辨霍抱双竒 --- page 16 --- 宣帝 二疏 元帝 昭君 二十餘年號治平巳闭三釁付元成一 忠如博陸恩何薄誚得麟圖一不名 宦成年邁乞骸歸大丈夫中未足竒 莫怪一辰相歎詫俗人多被利名縻 此心巳被小人窺拊手徒劳惜望之 囘想乱家前日語也如父子早相知 漢庭散喜扎胡賓谁使紅顔独自憐 勿怯朔風慵対鏡呼韓亦是世人间 成帝 王章 朱雲 高尊 乃祖山河二百年將来伯氏手中翻一 如何旌直猶沽譽揖檻字知厦巳顛 白簡凝霜伐賦臣丹心不死史中人八 只悲帝子戎衣業忘却牛衣對細君 危言凛烈古逢千老賊雖生頸己寒 莫道君王能惜劍太阿先已授權奸 長髪妖尼八後营老臣元舊盡彫零 後人爲笑唐天下神武成之圣武傾 --- page 17 --- 遂良 先君臣晉落新皇臣力難支妾乱唐 妾面已随桃李廋老臣心對老天長 駱賓王 李唐天下屬房州一檄鉤開四帝愁 裴老但看竆達相寧知名義重千秩 中尊 帝座花妖迭主賓房州歸作點籌君 五王早爲唐皇慮文武兒孫未乏人 仁傑 白髪丹心立牝朝一陽扶起眾隂消 李唐天下偏多態了却姑妖又婦妖 李敬尊 阿翁一語覆仙唐十萬雄兵買令郎 地下若徵三尺檄徐君何面對文皇 引柬之 老狐降作巨唐災一老吹嘘一老来 抉得怕姿老天子老臣幽恨在天庭 張昌尊 蓮花逞艷助狐淫桃李開辰懊惱深 堪笑六郎徒有面難窺狄老狥唐心 祝飲明 黄金横帶立丹庭一度揺頭盡五經 富貴熱心多醜態世間何独祝欽明 --- page 18 --- 李白 脱頴丹墀一詔成萃夷君相暗相驚 開元天寳知何物酒斗詩篇醉衷醒 玄尊 馬嵬倉卒失楊妃瘦甚朝休作相辰 天下回看都是瘦始終惟有祿山肥 楊妃 肥婢不樂瘦君王偏得胡肥好伴當 堪笑唐皇雙父子爲卿两度大徬惶 祿山 好好平廬一健兒明皇尚愛矧楊妃 腹中發有休相問祗爲唐家孕鼓鼙 楊國忠 朔風一夕正楊殘秋草嵬坡淚未乾 自古權奸明鏡在世間莫似學氷山 李林甫 巴斵人家人斵棺老天報應警權奸 可憐腹劍还遺毒暗暗埋藏在世間 漢湯一鼓失堅城誰似平原唱義兵 顔真卿 疏八䦙西天子喜檄傳河北逆胡驚 子儀 子儀難擅中興烈盧杞空畱大悪名 乱賊而今俱化土精忠赫赫尚如生 --- page 19 --- 杲 顔果卿 一双怒目寸丹心罵賊聲名響古今 不斬羯胡餘恨在年年孤廟日星臨 肅尊 李郭馳驅復拳唐誰知紫闥有妖張 中興天子成何事西內年年泣上皇 子儀 魚李當逢肅代居令公独保李唐勲 滔滔自古功名際光弼懷恩一種人、 張迺 睢陽一死報唐宗完節髙名對壤穹 李郭自分便復賞江淮案堵是誰功 李泌 誰是魚撨是帝王白衣無處不帛藏 衡山自有雲烟局何若栖栖往復唐 德尊 貞元倉卒翠荜塵不在彊藩在小民 試問君王居外久瓊林金帛托何人 李晟 破泚興唐一件忠巍然彝鼎勤元功 帥旄解作優閑老延賞憎公是怨公 憲尊 西平北定大功收餘恨長生好未酬 灵草想遭秦漢手两番探得不曾雷 --- page 20 --- 刘 史文摘錦 唐尭稽古帝堯海秀山英精氣所萃日巳星癸應運而興 明德二字其大學之値尊執中言其中庸之根扺大章之作所 以昭文丹浦之征見其乃武謗术諫鼓廣四方荣咱之聰土陛孚 茨節大府惟修之貨顓歷象向果详則欽若命羲和始可以天度 授耕耘之候黄強理而未别則倬义咨四岳始可施地利蘇墊 溺之民岳孝鯀而白咈渉不燭其惡也惟以治水所長伯鯀是 有才智取其長而求其備寕不試之以殺九潦之湯湯僉一 舉共而曰吁渉不燭其姦也惟以才能居位茎方鸠孱功叙 其績向不責其非寕不佣之以諒萬幾之宋宋降二女以嬪卢 以治家覔沾國有九男勿惮舜爲天下以得人考績於三年黜 陟於三考語竟人則详存心於天不加志於窮民言安民則惠 典敦礼庸刑用服章彰夕然如日之亙古常見仁昭義立德 博化廣蕩夕宁如天之雅得向谷即堯典所書作用卷舒 直如此熟堯之初頭第一箇聖人系是以不好底人都安 帖了光天之下在和氣中龜呈竜見所以㣲和系之期彼 --- page 21 --- 2乙 九水横流特積乆於混澠初分之未洩缺天之聖初非有致 天灾露降星輝所以應雄熙之會彼十曰並出時撰出於准 南外紀之荒唐如天之仁豈應有妖患鳴呼位肓之功惟堯 能做了能以堯爲的是亦堯而已矣 左傳又出漢宣帝 曰若帝舜駕云竜以騰唐衢二十功而為天子治歷明時 帝舜 事之最先也則璿璣之察七政之齊必従此整理起表 卅防水政之最大也則高山之封大川之濬必従此理會来覲四 而信否必尽於考詢所以示更新之大義朝诸侯而言切必徉 於敷試所以防易弛之人心五礼所以節性則老十茼天下之 風五刑所以防滛則正之以重斯民之命因堯言賢才堯之法度 若不湏於奮迅向闢门来俊悉以天下為一巳之精神以已山贤 聖已之聰明若兵待於修爲而明目達聰悉以天下爲一已之 耳目三德六德之士日宣日嚴而九德於是于咸事三載三考 之規不构不肆而庶績於是乎咸熙內命九官在朝皆君子 也異眾罘人未革向革心其何損外建五長薄海皆迪也 負固三沮漳卽乍臣乍叛亦何妨九功九叙董勸惟歌六列六 --- page 22 --- 次 英形容極盛不舞羽而有苗格百見其服叛之文美韶奏咼 鳳凰儀可見其召和之樂民安矣治至矣乃歌風而曰阜民 財觧民愠寓恤民於歌永之中君明哉臣良哉乃詠慶雲而 曰旦復旦弘人存敷命於賡歌之下敷奏復逆出納有宓何 皇光讒说撻祀侯明庶頑可化何畏字孔士不與不親不知 不治体皇王運上之劳不惟危惟微惟精惟一傳萬世杭中之 心孝有庳使吏治而不仁之弟泉不得以暴彼民大宝使禹承一 而不肖之子均不得以病天下即舜典之所書見舜之德盛 才高作處自别也是以隂崖寒谷春氣流通日出海偶化風 動遏四海戴舜功矣而慱施濟眾猶病諸特海隅之不自滿足 天下皆君子矣而不遜不親怕此地特日運者之加廢操好嗚呼 聖人乙能事惟舜能畢矣舜何人也有為者亦若是 二帝總論 合而覔之欽明文思則天之大温恭九塞重帝之花爲君則老舜 亦字足出矣唐大政治則唐於华加矣堯舜本無優劣也惟乎陽七十載公衣 裳堯但運别為公化而爲逡书迹蕩又乎民無能谷蒲汲六十 --- page 23 --- 年之衮冕舜但狁眼陟之權而責成於下巍孓乎已若不要夫子 大哉君哉之稱所以不能居異女優堯而劣舜也一 夏紀大禹 闻之夏后不伐不矜可親可信文命敷于四海皇極建乎取辰 正令善有卢之月可仍也嵗以建寅首則得辰而人可施功事治府 修堯舜之徳能大也樂以夏大谷則樂舞而世稱其德懸五音而一 待士芻蕘期達於上闻濤九鼎以象卅法度欲傳之久遠國政用 皋益以其賢也塗山會诸侯示以礼也握髪劳民恐下情之未 達下車訪罪痛百姓之異心明天道則皇範之敘爲九疇定 址理則禹貢之弼成五服稻給诸侯蘇其魚於百姓酒戒後世 凛馱馬於悶辰學校所以明人倫則稽卢后日庠之制封建 所以均地利則倣軒皇畫野之規寸隂常惜可見其克勤宮 室寕卑可見其克儉定貢賦差土田養民之道尽向功厚德 茂盛矣哉不可忘孝鬼神美黻冕奉先之心純而孝立善従一 立功也斗何有順水性而戍天平地則洛毫分呈泉有食来受 天命而湯力劳民則江竟之負舟其何惧味二十四字之训真 --- page 24 --- 保國之金湯玩王府則有之歌寔貽孫之典則迹其法度森 嚴紀綱详備豈應有可儀處哉惟龍门之鑿就狹處而 廣也豈至如賈生墮斷之言九等之賦有錯法以通之豈至 如竜子不善之说怪石湏噐用不可無非以此為玩好之飭橘 柚待錫命而后貢非以是爲岚貢之常冀北之地在後世為不 至則制六為畿甸者未必其此地之荒落東南之民在後世為 財賦則棄之爲要荒者未必其此地之富繁善民之生文其 內事也則內而揆度主于文沙二百里之中全居武衞民之生武 其外事也則外而奮揚主乎武非三里百之外無全文薦益於 天曷嘗家其天下傳啓之事固非出於本心禹吾兵间然矣是以 台德先祇朕行不拒萬餘之侯國来朝不比一後夫庸何損於唐 卢之盛三百年向百姓以遂異心一有罪亦不失其爲堯舜之民鳴 呼兹其所以祇承于帝而闻王之始也 商紀成湯 日若成湯天錫勇智聖敬曰躋莘野三来改天民之趣夏廷 五就炊堯舜其君锎綱起祝而四十國来为仇餉復讐而十一 --- page 25 --- 伯 鿄敵毫民不願安商德者惮征役之劳毫民外向百姓後藝 惟恐後迎師之漿食巢伯不臣感夏仨者守尊親之義巢伯外 而九圃丕式莫敢延来享之珙球助順弗征爲下克忠原羽敢 稱乱也殘虐独夫民墜塗炭得不達其權於鳴條止孔之乇戈 殖礼覆昏欽崇天逾原非以致旱心兵革之後必有沙荒敢 不虚其敬於桑野籲天之車馬適毫向依山設險守國也作 囿以奉廟奉先思孝也嵗以建丑首所以明地統之義樂以大 濩名言能護生民之命具先防於三積而天不能使之灾救民 命於鑄金向辰以之不困立賢無方惟德是視信其爲百王不易 之中儲俊繡宅其名不浮可以供六百載無穷之用九字盤鋊檢身 若不及十愆訓士慮後其何详反桀之事革之堂也纘禹首服粲 復也従凍弗拂先民時若非好谏樂善者不能用人惟巳改遇不谷 向處已用人之名當色不邇貨不殖本源之地巳先澄義制事孔制心 埀後之方有餘裕克仁言而六經言仁自此始降衷一语向萬世 性孝所由開置相有二終身不易而則寔之烈格于皇天建凉 倍百惟必其賢而用人之功蹐于純大取民曰助全通於民立萬世 --- page 26 --- 常經之極教士曰序首善有地成代最美之風讀商書而可見治 道無餘蕴矣周紀文王 藥哉文王徽桑懿恭聖智慈理德修於氏有淵睢麟趾之風化行於一 南有鹊巢騶虞之德施仁及乎四穷而岐西之民缶不得其所明德 大畏民志向卢芮之讼不敢履其庭明養老之礼而孤竹之大老为乎 来勤聘賢之事向盤石之仁人幡然起内有周忠聖而曰月先昭乎 四方外有召大夫而春氣昭融於寒谷生聖人之國可以爲于城可以 腹心立聖人之朝亦曰有奔走亦曰有先後崇墉之伐豈報私怨哉 散拒大邦唱爲不道天诛不可赦則伐之所以除天下之暴程豐之 一作匪極其欲也威德並著國贳浸盛舊地不可容則作之所以立 天下之本靈臺經诒矣而必言鹤癶之鳥攸伏之鹿見蕃育生養 之有牟而芻蕘者徃焉雉兔者徃焉且以共斯民之藥辟雍於 樂臭而必言逄刃之鼓於論之鍾見鼓舞興作之有術而成人一 有德炎小子有造矣可以為邦國之模三俊三宅之灼見急於 知人庶言庶慎之罔兼緩於處事九一世祿奠民之麗也明德 慎罰陳巳之教也不敢盤廷知稼穑之艱不遑暇食勤咸和 --- page 27 --- 巧 之政止仁止孝止敬止慈可見緝熙之敬亦式亦八亦臨亦保可見 不巳之誠咸和之政素敷於治岐之日勿亟之令又布於經始之辰 文之德其可谓至德也已矣惟德化而未洽乃戴舊之民心未釋而 冒如天怙如父已先孚二分天下之人心大勲向未集乃血忠之区卻 靡他而怺其德畏其威先巳被四十诸侯之強土道德所反如此其廣 斯其所以為文也鳴吘文之政市在方策後之為政於天下者莫若 師文王武王 執競武王世德作求孝思倠則纘三后以式下土服九駁以馳文途 西郊修德三千皆不二之臣東土觀兵首㑹不期公國紂悪貫盈 到頭之事贳住不得則孟津旄成揚熊桓虎噉之威而四方攸國覓 其保大定功之沁士氣卑弱肆夏之懿德所先則鄗京鍾鼓妙魚躍 鳶乘之化而無思不服可見其君民建國之文散財發粟示絜矩之心也 而九府泉之九賦之法貨利未嘗不通縱馬放牛示偃武之意也而 十二之闲丘甸之賦武事未嘗不謁列爵惟三書五分土惟三封建有法 也而惟屏惟翰可藉分為續統圖好公本建宬惟賢位爭惟能交使 有要也而即俊既宅居所遺砼兌知灼見公中信義立而人不徇秋 --- page 28 --- 不趨诈天下無不勵颪承賞行向人知賞人知勸忠天下世不勸 之善五教修所以立人紀三事舉所以厚民風明彝倫於皇範陳分 義欲於丹書之戒卅正趣家事里宰趣耕耨重農事也凶年用 一日豐年用三日寛民力也豐而遷鄗益之利用反紂而由湯 觧之来復正建子以明天統樂日武以象武小遠方八貢而慎矢有 銘昭令德之致遠王會作圖而旅獒有戒矜細行於處成武其 可谓尽竈綏之責乎惟孟津秉铽乃天命已岳容見沁之士泥 於常經不可以此議斯民云殳母太白懸旗乃紂罪浮於桀煽變 之民染於紂惡不可以是疑相帝兴君師同姓列诸侯而異姓為 公卿何妨给賢路監殷用受叔則兄弟而富貴觀遇斯知仁鳴呼取 之定之之規模所以详於有為如此斯其所以為武也如是亦武王也 三王總論 合向阋之禹之敷命白承特以坤承乾耳而有典則以衍四百載玄奎 之尊社亦繙帝而有光湯之淂天下以争適中時之冬再而有礼義 以培六百年玄鳥之丕基質诸夏而無愧三分有其二文非不做事一 底人也絿悪术甚命萬世之經所當守則助煩暇征文可爲小畜 --- page 29 --- 孔 之密雲而光大於豐正所以啓下武丕承之烈十三年以前武非無 事商之心也商巢也分黄一辰之權所當通則應天順人武可爲一 大人之虎變而成就於離正所以承文王丕顕六謨前聖後聖其揆 一也於戲前王不忘其所以固結人心不可以淺深論也惟夏四百載有 履癸復逢有道云商湯商六百載有受辛更值至仁分周武夏 殷之民能不讎桀紂向臣湯武乎若周之享國與前世異雖導 繇於幽厲不忍之兆姓即夏商肃殺之秋冬然統復續於宣平 復尊之诸侯無湯武征诛之旄鉞惟周百載之長亦其劣之便然 非禹湯文之德有愧於文武也 西漢高祖 皇矣漢祖聰明神武似可有爲也然于戈倥傯诗書枘鑿従凍如 流僅見於納引揖酈愎谏於婁敬而至陥平城七日之圍知人善用 僅見於舉信拔平一輕用於盧陳而至動燕趙親征之驾圖籍收 矣而遺典忽付残灰則所知者户口之多火地形之強弱而科斗之文 之文猶藏於孔壁終不可以圖籍移閠秦薄悪之風新语善矣 而挾書猶承重禁則所有知者古今之成敗秦漢之興亡而弦誦 --- page 30 --- 之士猶隱於曾城終不可以新语建湯武久長言術開中之宝民之 所側目也捐之而必待樊引之再谏豈真知絜矩之公敖倉小粟天之 所資漢也取之而必待酈子之片言豈真識知天之道三章之約而 約之於阅中未王之始錐可以媚悦予斯民向诚意不孚随見制於伯 玉之系縭素之舉而舉之於平隂既渡玄餘館可以激發乎天下而實 意不篤不能遂收湯武公城除秦溘救焚極癞只可以收人心於忝 未定之辰乱旣除則簡陋反因佾不能体纘禹由湯公政交楚道而 用武封跋只以縻宿将於天下皆秦云日事旣集則英雄無復用 不能終帶河礪泰之盟犬子立矣雖能一民心於倥傯一溺肌膚之爱而 欲易於脫嵗幾滔於秦晋公属階太公尊矣雖能致甚父於崇就 一氦锎拔之功而矜大於未刾懸絶子舜文之孝道同臣姓韨欸而列侯多 出於帝衙則故人者賞仇怨者诛至動沙中之偶语同姓封剡而天下半 分於庶孽則割無制建侯無法弄成七國之稱戈正位而稱帝則天王 不法於春秋封爵止於侯則五等不稽於古者以詐和滅籍非君子 忠信之道以偽逼擒信壞先王迫狩之規祠先聖於阙庭雖能啓武 置成闹之文教然体不明而學校之規未尽復則綏来動来禾正 --- page 31 --- 之效豈復見於天下乎求遺賢於郡國雖欲迨周王齊伯之高 谷然士輕棄而幄帷之士已従尛則冥鴻避弋之高人谁肯與之從 游乎律令次矣而慘刻之刑未去軍法申矣而北軍之權偏重亥月 尚秦仍則所定之章程甚失建正之義尊抑襲秦改則所定之礼 制不遇綿蕞之儀咬牙封雍齒含淚斬下公明行賞罰矣然 爵不贈於紀酈刑更惨於朝彭則大原燕代之玉戈巳於此一 乎啓釁守礼赎兽國尽既壮田横培養氣策矣然多心用陳 乎不忠封項伯則阿吕頌新武諛佞已於此乎成風復民租税罷 兵为家勸農事也而空地八田拂相國爲民之請法立帝鄉嵗役 二日寛征税也枭央遇度劳瘡痍甫起之民其條目品節有疎 淳出光武 漏處多矣文帝 太尊穆又躬修玄黙足爲盛德之主也然安於沈潜不能剛克 建儲许有司之谱知镲建也而却專家令於智囊則教不之 道宗王見鲅賈生二疏後宫無曳地之衣謹如修也而却咸天 人於坐廣則看家之逾不正至劳袁盎云箴收孥之令涂矣 而却滛怒於垣平之诈千里之馬却矣而却陷心於湖下之杯 --- page 32 --- 弭 定變故於俄頃逅出间实加神有舊積一國等也而再三之讓以诈示民則立 誠字出之總道論幾予息修代功抱三辰云後示天下以公也而诛呂之章 有功不錄則賞功之案徇於私賢良詔舉帝道将興矣 而精白承休之俊士用之以馳驅徘谤令除言路廣闸矣而详 明敷奏廧之夫英才汴之為利口賑穷養老雖樂百姓於春風而制 産分田不能舉商周養民之政火通血有邉急至且劳生民 於城堡讠繕修耕籍勸農雠轉逻民提献心而九耕三積猶 未備堯湯先具之际河決血有天灾且至費貶用孫金堤之築 塞礼大臣而無罪獄絳侯非所以表貴又尊又之化容臣下而小臣心 戲殿厶非所以肃皇又穆又二朝有田則有租此天理自然之常理也 乃除之向不知王土之供所必有則雖有仁厚之政恭儉之效律之顶三代取民 中制要之不可以為常五刑弼五教苦人用法之深意也乃除之而不知防 姦之且不可無卒至抱愚民易犯几阁盈文準之给先王不廢肉刑非 所谓不忍之改薄昭文帝之舅殺断則明癸血張武受賂在常刑赦金踟心 則央於賞公淮南之反廢八可也而吳素蒯於古浇當诛心祐之則 流於姑息治賈安生之策畧施行矣而陶淑之規節性之具不能振之以 --- page 33 --- 化夫三十年安養之生灵富強麟之術底于行矣而寔边之粟徏塞 之民不能用十以伸夫敬百墊里所加之威念無文者圖庶政而賈生越以便 管馳梁傅六車兒醜者統边兵向魏尚却以頗牧老雲中之守成而 經制不定則侯王髖髀法習刀劭不可嬰外而威令不伸則胡騎火鋒 金纜之甸不可制去殺勝残雖近顶論善語十人之篇為國然戒不嚴而風俗 舛則海内稱治还猶火上之積薪完復完足便誇為黄老之極功犹教 無闻而治不可謂嘉則天下曰安何啻流中云無楫故白惊以人周書成裕而非 所谓明作有功也 武帝 世尊曄又思弘祖葉可谓傑然之誼主也水心波動鑑面塵生直 言雖舉而質指汲權戰之士不得属其拾遺捕遇兴忠方正雖求初有限之賢 巳将尽於俊法嚴刑之下丞相則公孫亩學向渊源仲舒一巨擘直以遄侯 國之車將軍則衛霍之邀功而勇畧飛將軍曾不得苴茅之赏章 六紊一聖真斯文逥矣而文反玷提封禪郊禄則秦之侈心者窺又哥 述之文薄四海荒恢验字武功抗矣向武却黷於瀚海匈奴則秦 之湯冠者流豈谓歳之武监臨部主止於刑法上加工惟以鉗天下 之口而不知髙皇三章之法不可移平準皆妄均名輸只於財賦中理會 --- page 34 --- 汀 惟以篭天下之財而不知文景恭儉之規不可改季校之興不教笑 藝而教以韓申豈春誦夏弦之教郊祀之修不祠於甘宫泉洛而祠於海 外非丘園方譯之祠定歷改正似有得矣然夢接安期魂交黄帝 妨農候於遥覔於授辰乎何與協律作樂似可胤矣然欹次神 馬賦譽宝鼎奏滛風於尊廟則百性豈知音八禺户午门竭 民財於仙掌露盤之工役大宛安息劳民力於荀萄天馬之 誅求小人外薄中厚姦愈狎而愈親矣東方小掠大攻法愈繁而 愈多矣農民困而始有搜粟尉其何禅府庫之一空天星搖而始 有封富笛千民秋烏侯富其民何矣救人民之半減志巳荒而悔心始動於輪䑓則其 改遇晚矣豈足谓帝三之迁義勤旣倦而顧命始求於宿待宿指虐衛旣則其 無具甚溪何足弑付托之得人鈎弋而堯母门則命二渉名也而方臣 得以售其谋儲式而使通賔客則教之無法也向異端得以救其好吁 武帝之才出於氣漢之不為秦者幸矣 宣帝 中尊明又勵精求治足為中興之主矣然刑名繩下德教不純以持 法寛乎而賞黄伯賞則當矣而百虚一實之中賞更僭於户 --- page 35 --- 口僞増之僭吏治郡不進而責延年罰則必矣而十失存之忑訶 更减於循良剛直之賢郞循吏只是效人而鷹擊鷙殘酷吏亦 不火海內僅称清肃而牛帶犢佩赤子尚弄兵粲倉積穀廣儲蓄 也而廣宫室於昭帝開公私煩費之端屬國降羙峻邉防也而位 呼朝於侯王昧聖土禦之道民雖安田里之娛而河南蝗蟲傷農功於 阖郡邉雖無于戈之役而益卅鹞馬劳民力於渉求廷平之置寛刑 罰也然刑太深而刻木之歆興則理其末而不正其本也守相之送憫 百姓也然德刻薄而救遇之臣出則忘其本而乃憂其末也以書王 忌望之再試而未将相見賢而不能舉則慢也以法律用弘石幺用 而不疑見悪而不能去則疎也谓周政不可復行而非太子用儒之諫 谓漢家自有制度而遵迺翁就简之規石渠會谲特以經術文黄 竜稱盛之朝然尚申韓而以法律為待書已先廢五經之道麟诲 圖形炊假肾才說虎豹在山之贳然殿蘇武而列韓刘於叔彪 何以杜外敵之窥功光祖尊而尽用五材更以消文景在人之德澤 葉垂後嗣而先锎三釁更以釀戍哀裒漢六乱階尊武廟而遵 其法度遂以興刻木晝地之歌德霍氏而縱其驕奢不能圖曲突一 --- page 36 --- 徙薪之策風落馬頭雨下鹞子屢奏於庭臣則芝草甘露 之靈符何従而致蝗生於夏牛喘於春屢書於史冊則神爵鳯 凰之灵瑞何處得来吏治刻深外家貴篭而政事疏陳於王吉 却揖爲迂言君好郊祀臣務簿書而聖賢頌侈於王褒却悦 其誇詡相則魏相好倪漢故事而不能抑外家用事之萌將則 充國近於易丈人而不能無右地出兵之議曰效優孝文者特崔寔 矯辰之論耳而西京之七自此始豈能追紅朽之餘波曰德侔商周有 時史臣溢美之辞耳而漢家之脉已隂朘豈能續車攻之雅韻 吘若宣帝者近於明作有功而出所谓惇成裕矣 東漢光武 宇出献帝末 光武以仁厚之資済英雄之志除莽苛政吏民喜悦矣向六卿篇 三公未格新都之料復漢威儀見者自安矣向儀注不應古誼尚 仍迺沮之規谕融璽書似明見也而计頗昧於充道壺頭之决摞烧 郎之書似明識矣而知反困於明珠薏苡之見疑芧土封卓茂而 召信臣字文翁元帝時南湯守杜語子南湯守 召之父土才之母羣為一辰治郡之绢良然以谋緯國之竒才而私 指曾複取甘李通闱始侯賈復膠東侯 第就閒一例爲周始膠東之健将物色訪嚴光而范之轡引之 --- page 37 --- 紆 輪羣為他曰扶裒之名節然以德邵年尊之髙云耀而詔書 従事却同於玉良周黨之庸流軍旅不言武事偃矣而武却黷 於浪泊之征礼樂修明文德修矣而文反玷於忝山之祝用人何與 於讖文乃以玄武解拜司王鿄空慢玷責成之重托孔樂奚開给符命乃憑 赤伏断郊祀竟陳塵昭事之咸儀太孝幸矣而師事者小噐不足為 多任之範模三雍建矣而宣布讖文豈足為興平之文治偌縣國 狷吏員爱民之意也一戾唐卢三考之成規而以徭言易守宰則 迎新相代何暇旌繁息之功徵舊義修善政求首之義也一乖 文武待臣之聖典而以吏事責三公則大体却遗竟未尽中興十美租 復首制悯田功也而怨氣腹滿之民更苦于墾田之檢覈兵还民伍 寛民力也而愚樂息肩之眾更劳於遠朦之馳驅西土之臣擢一 費貽而卑秩僅靡於令闻天下之賢未補眾戢而貴臣半出於 南陽音樂不咱奥而桓譚鼓琴未止繁声兮好珠玉不持矣而况 家金穴更滋外戚之奢治以柔道義若審於收羊而性傷嚴急 吏事刻深反至兆曰月失行之変總攬權綢弊雖懲於委轡而 躬校簿書事匆䑓阁反至基宫圍與政之權布賜郅鄆銭賜董 --- page 38 --- 宣雖能表剛方之節而朝歆以直言殺何以標鞭直之前芋宇 祠譙玄闾表李葉能旌行義之臣而子密以不義侯何以樹忠 貞之赤幟対南陽有慎日之言作守陵有迭興之语似明違 矣乃感河圖而封禅則祈求永命更生蔡漢之侈心詔群臣不 言聖抑符瑞而不當似谦抑矣乃踰耳順而改元則慢意求 不識乾坤之天子哀后下堂而夫妇之義薄子強迁位而父子 之恩暌详阅吏書三大政固風俗運祚之有淵囘看建武尣條 亦聖德中興之多累矣 明帝 光武太子 顕尊丕承危心恭儉亦可為賢君矣然有總核操切谷弊無 優柔和易之風臨雍拜僅能令紳帶之淆洋而師事者桓荣 則章句專门豈能修看之大義立教置師雖能使今鱗之鼓 舞而尊崇者佚氏則他岐反惑不免為名教之罪人功臣圖畫 於雲䑓思中興之功也一以椒房馬援之屬而丈夫大節不得聪㓂賈 之班郎官不许珍館陶重百里之選也一以急發為明而吏事刻 深無復有仁恩之意賀殊政而賜公服善昌言而拜侯邦礼 --- page 39 --- 切 離上 臣則是也而天子以撞秋书郎恋藥之事鬆自古所未闻鍾疏八而止犯宫蒼 蒼書授而罷校獵従谏弗拂也而大指臣察慧之箴何嘗為之攺 囚徒獄錄必因天而後形而楚獄之冤巳多滥無辜之兆姓禁 忌制蠲亦悯民之遠詣而遼東之役得不妨有恨之農功人無 徭役民力寛矣而平安之眾更劳於西域之屯兵嵗比豊稔儲 蓄具矣而殷富之財更費於北宫之興役寒朗御史刘平議 郎两朝之稱戟外此皆尚嚴救遇之具臣朱黼益卅亷范雲中 边恂之得人外此皆生事邀功之健将萬里穷兵於鼠穴闻昔 時既闭之玉心而鄯善以西未樂元垣之鸿雁頻年障隔於氈 裘锎昔日既藏之宝劍向雲中以北未陶被野之牛羊嗚呼明 察之弊如此未嘗不為顕尊恨也 章帝 明帝太子 書尊濟子天性愷悌亦東漢之賢君也然剛上火欠短處桐承 慎送有詔而超升於樞要者頗無才能貢舉有取而薦揚於 郡國者弈非功次經讀于丁賈之浮葩而四十篇中不遇辨暠 一之義礼制於曹褒之舛繆而百餘篇內且雜以讖记之文监五侯 --- page 40 --- 之變而不封外家似矣乃容腐鼠之宣驕而闭戚外專權之 漸逞牝鹞之妄唱而基宫圍害政之端厭明帝之苛而还觧楚 似矣乃貪虎次之遐思陬而留西域要功之將利竜荒之遠境而 穷羌胡擾動之兵東郡之运能不煩劳乎百姓均輸之議将必積 怨於穷民廪賑貧民必因天旱而始降則恤民之意不誠况穀價 效倍之餘何以慰三農之涅诏舉直谏必因日食而後形則好 谏之心不篤况直士外充之後何以役補逼之忠刘方之政可以蒙顕 秩也而诏書褒美之餘只於㐮城小令鄭均之木可以共天位也 而羊酒顕旌之後只於白衣尚書福尚書於東郡而慈祥之遇 當猶未稽尚書剛克之言祠先聖於阙庭而疲弊之闻端猶 未繹論语使民之義是能谨於小而徃夕失之大者章帝之谓也 两漢七制總論 合而覔之七制之中髙祖尚矣以其善将將用人耳而創守十誤 條目尚疏後此而文不能剛武不能柔宣遇於義明遇於刻章 遇於慈皆渉盛德之主也县以制度意秦礼樂右不高只立乎桓一 武之间治進之王則未也其漸有自来矣告戒不嚴文旣之渡 --- page 41 --- 江之維楫則几阁文盈闾阎武断後元之俗至公奢教化不立武 本無此水之隄防則衙里小掠城邑犬攻亡秦之弊㡬密續以湯文上 人商周下樂而治之未善烈之多疵且如此吏称民安宣雖做一辰 之捷效元而氣反索遂以基衰漢之階英雄復物光雖一世之竒功 而大休却遺更未尽中興之美遠近畏服户口滋殖永平維東都 之称首而雅度未優德澤僅止不可期帝三王四之既氣調時 豫憲平人富章平和錐東漢之賢君向羌胡擾動西域要功未 兑有好大喜功之失鳴呼此漢之治效終於雜伯也哉 唐紀高祖 神堯闸國之初政事有可見矣然均田定矣而田疇未備於光王 孝校置矣而興孝反乖於古道律令定矣而文静于侁之不密 則刑失於滥官制定矣而仕及德彝之髙擢則亦非其人帛賜伏 伽言路闻矣而李剛之言如水役石錢鑄闻元財利通矣而突 厥之賂其費不貲明經雖舉而碩學猶滯给草萊仸法可 除而僧尼僅止於沙汰中正之置亦僅依周齊之首制姦亦之 賜徐世勣姓李漢賜娄敬姓月 易貝姓還類漢祖之無稽武德之政事舛駁無足阋者矣 --- page 42 --- 太尊勵精求治亦希世之賢君也然六月四日事無阁 睢麟窆風避暑九成宫乖承順怡愉之道王魏谏臣房杜 黄阁一殿不為而宫寺絀作隋殿旣毁而䑓榭屢興暫儉復奢 則執德不弘百姓不能無怪淵租既免而散还復徵秦物既 蠲而徵督如放卽位未幾而失信者孜天下不知所従教射顕 德以萬乘爲卒伍之師谒孝弘文無言及會元之地爵邑 勲臣而黜懿親於建業丹青孝士而滥邪佞於登瀛官制之 省待賢足矣何必煩于判知檢校之增員府兵之定處以详 矣何必捩於重鎮極边之外總武偃矣而復黷於龜兹遼左之千 戈文修矣而未備於殷序周庠之教化旱饑賑赦撫字勤矣 而弟还兄去劳民力顶不急之經营苑中吞蝗重稼穑矣而西 钿東討填農功於無穷之巨浪笞背有禁断趾有除用刑之 法滢而咱讒乘怒不能不滥刑给刘外盧李之無辜粘屋 有書置几有疏好谏之德昭而志怠德哀不能不忤旨给 引子德参之言事斥言利之臣而珍怪遠访已来人鑑之書 謹守令之逆而外用反輕見動馬君之疏飛鳥悔刘洎非 --- page 43 --- 所以尊賢譽樹容子文非所以去佞王會之圖侈師古翠 微之頌謟售昌齡封禅知秦漢之侈心一揺於固清之言既 非防復舉封建知帝王之良法惑於譁非之議旣詔而復候 行王審化民之道矣乃不依理以仁義則慕行其淺谁以士行範浼 訛难化之風治曰得禦戒之策矣乃混鱗介於衣裳則區處 失宜卒使唐世有夷狄乱卒之弊剪鬚念功臣而不知其爲 賦賜絹辱贓吏則未免於賞姦野外縱鵲而佳鹞已慌於 怺中禁苑縱鷹而駿馬遠求於夷外法令之行田疇之制擬先 王而未純相将兼行行陣躬親渉先王之所尚借弓建屋喩則 善矣而始勤終怠不能常疇昔之儉恭乘馬載舟誨示详矣 而損大遇微未足為子孫之䡄範度越唐卢聖德之頌則然矣而 規模阶建立範圍不出漢高中遠輩堯舜居常之論則是 矣向清静不克終所為更處漢晋下為政给天下得失有可覔 者 矣 玄尊 勵精政事幾致太平可谓盛矣然亦制定而紫緋滥及於監仃 武事谒而三尺滥加顶唐語除郎吏不應似矣然以天子之貴而 --- page 44 --- 自典唱優以萬乘之尊而下行铨送豈能試君体哉與诸王 同處似矣然五王之帳未温而都督罷府花萼之楼一宴而剌 史迁車豈能哀骨肉子山東桶蝗豈遇灾向知惧江南羅鳥則 貴物而賤貴人禁女樂黜宫嬪似矣而梨園之曲暗乱聰明沈 香之亭轉移心術豈所以抑欲乎毁珠玉焚錦繡似矣而金釵鈿 珨何等侈葩霓裳羽衣甚终奢靡豈所以制侈兴酷吏之廢 無何刑已慘於吉網羅鉗之獄良吏之用夂權巳梭於楊刀李劍之 姦偃月堂闻而勤政之楼霧鎻海棠睡足而曲江之鑑塵生仙 殿更生而玄學之科巳立仸寺有禁而方士之竈巳淮玉牒金泥曰為 蒼生祈福也而斯民富壽何淵抱山上之謟夫白草黃素曰為百 姓祈福也而聖壽延長更惑弦空中之神语文廟而謚曰文宣豈 尽素王之至理武廟而配以武子还羞上將之有神六條以非法檢 人而宫內之艷妃乱政百里以刊措受賞而城東之愁氣障天察 囚賑乏恤民隱也向民煩於容户之虚引艾麥躬耕勸農功也而 農困於闭田之微税馬仗有禁而言跆塞魚書奏停向武備 隳刺史送京官重外用也而理人之策徒没於空言非才者得以 --- page 45 --- 滥其送灵荃授郎将抑边功也而北边之兵兼統给僨将不軌 者得以逞其謀试經问義取士有科而恐其姦者以只詩賦淪 則帖誦爲功罕穷旨趣何暇淪聖賢事業之文才業操行送人有 制而意不便者只以資格循則嵗月是據不问賢愚何暇展傅呂 經綸之手馬色若錦雲何用於盛強之會却以收馬滥三司诫 府之班金帛如土壤何湏於額外之供却以聚飲崇右相冰定努 術孜琴旗雜處院内非所以育賢才鼓吹馬象肆樂禁庭 適足以招大盗故曰天宝之後固不足言而天宝之前反有得失 其可議處亦多矣 憲宗志平僭乱咸令復派足為中興之主也伐蜀従黄 裳之谋討蔡用緋衣之策若庶㡬貞覔闹元然弓矢未處末 諫巳愎於一役僅戍公後仁厚善德輿之射德化従李絳之言若 欲效成康文景然人意未滿德巳沮提平基孔之餘錢賜魏 博帛賜淅西只以收二道效戌之界而武陵有功於國削奪意封 惲恆跋扈不恭仍容留後則倦勤違理何以服李牛犯魏之藩 帛籍宫中財貯府庫只為以四方平定之谋而异鏄聚歋小 --- page 46 --- 人荣之寧席裴李忠厚君子逐之藩方則德政示修適以爲 章武中興之累宓倍於漢時而坐待衣食者眾則罷實佑用省 佑安保其無魚奪之貪兵增冷天宝而不諳来報者多則以二 户資一丁能不至有驢耕之弊逋負有蠲旱饑有賑似恤民矣一 一求長生之故則天台仙丹鳳翔伏骨不免煩故州佚頓之劳晝漏 更残御袍汗透似勤政矣盈驕恣之涸則承暉起殿竜首浚池 遂以忽十載憂勤玄念所爲如此由聖紊不谒無義理以養 其心 也 唐一祖三宗總淪 合而阋玄神堯無聖哲之資太尊無湯武之景玄宗之先明後暗 憲宗之終倦始勤總之皆非全德也是以蒸民推以道司紀孜四海你皇風 雖能致六年之平定而谓水嘵笳便橋兵甲武德終貼四海羞呻 吟轉謳歌盗賊化君子僅能為一辰之小康向河水飛溢東浴煙 希貞覔不馬三玉並子戈積武庫之塵老稚鋤桑麻之影闹 元之治僅有功而漁湯一鼙鼓河北無長城遂不可以乱政振外阻入 訌之風舞四卅舉從忱之表百姓傾負固之圖元和之功猶未平而刘 聰未八朝吐藩未息㓂遂不可以紊政終北衡西定之戎改唐三 --- page 47 --- 百年四君爲盛而治猶如是其淮也他尚何说文唐之尼俗所以 不及漢也 宋紀藝沮茨雄手攺睿聖闻基君道真偉然矣然得國殆 類於石未法令多仍於五季徵昭素擢温叟贈乹通賞義倫 善善之衮葩在於此則為是而射利處翰林竒功靳使相則功 無勸何以服天下之心怒彥昇貶全斌降郭進責仁贍惡惡之 斧钺在於此則為宜而貪酷用曹翰強娶贳漠超則恩無所懲 何以公天下之喻爱养之仨見於城南之粥曹卅之未尚未寕之民 瘼重劳於汴邑之城池吊伐之義見於命彬之戒祝伏之香向無 名之師興復黷於太原之鋒鏑聖賢有像拨萃有科重儒取士 似矣然士限以衡尺儒屈以郡國則聲容雖盛还以基削弱之属 階谌阅有殿封樁有庫制兵理財似矣然兵總於樞府財匆 於三司則利自朝廷淮以禦外驕之敵贳勸農詔長更所以妄衣 食之原一報濟河之蠟書而甘泉草之麥禾有損覆視付刑 亦所以重斯民之命容屠城之毒手則江廿之戰骨何辜建 侯不法於商周而權愀四封失萬里金湯之險由之向守戍延弱 --- page 48 --- 遂不可以空拳支犯鄰西拒之戒故事不循於圄漢而地属戰 倍二司簡阅之兵由之而天下於殚遂不可以平地控割幅裂裳 之㓂雅樂定於和峴而一敵义手却妄擬三代之音通孔行於李 刘而二百卷中只損益闯元之礼范魏之劄子迫呈而唐朝賜茶之 礼廢吕薛之参知置副而普家行酒之情疎則待相之失可诮 人可迁家朝王之三奏擲地才堪為相齊賢之十疏留儲則渡人 之道未尽耳榻前遵聖母孝友篤矣而挈神噐於晋邸竟行 之弟昧春秋居正之言牖下全功臣忠厚至矣而滥三尺聆引瓊 虎噉之臣乖周易包荒之義市裳麻縷所以孤奢而得國之始宫 殿廣修則作法於奢矣夙夜畏惧庶幾窒慾而平蜀之餘宫 仌叹豈能無縦欷乎吀帝不能兵间然矣 太尊英断沈谋削平证入功葉炳然可谓太平有道之令主矣 然燭影摇紅斧声擲地天下不能無疑武功皇子涪陵秦王後 世不能無憾重監司則侍従宰臣並许弹劾外雖無西顧之 憂命宰相則盧邪趙正迭相罷除入更啓相傾之釁彗出一 有赦畏天之敬也而吼德不弘復致旱星之変嵗饑有賑恤民 --- page 49 --- 几 之仁也而督徵太息遑思苦楚之民勸農有詔籍田有闹而四 月募河北五月戦岐滿則兵不以辰能不奪農桑之候理財有司 厚歛有戒而釁血於太原塗膏於弃塔則用公無常節能不 殚天下之財姦贜少而加刑懷私多而上状則審刑之院非不平而 何寇直言而判府田敢諫向月状則審刑知卅則司諫之家亦虚设 而已謁先聖諶尚書崇儒之念切而闻宝藏仸舍未兑蠱於他岐 罷世家奪吏敕舉士之法嚴而科第限人才未免构於二榕父得 士心之说八而良将受诬不爲边備之讒投而首臣罷政經延 視儒者遠近習也然崇絀恩於宣政更隆內侍之權治所 書戒辞重用外也然滥元振於青城更啓小波之乱萬民康 泰谓可以天下為樂也而鳳樓引樂忍忘情於江南米色之生 京師繁盛谓能念上天之貺也向乾殿覔燈不遠照於城外呼 庚之赤子給事礻封駁御史彈不奏集賢無官戟秘書無圖 而寫字作詩以北度日遑思興诒之方尚書無本廳郎曹無 本局貢院就武廟寺監寓天街而淵苑廣池只以賞花是 豈太平之制恭場雖罷而更有榷酤之征差役雖行而更有塼買 --- page 50 --- 习 之置容受卅之貢珠非所以昭令德強江南之納土非所以服遠 人粟賑江南賑饑民則是而酺賜京師烏可以遍天下號賜 希夷勵廉節則然向詔微終南非所以褒優隱楊無敵倫黒 靣将兵有人矣而靣牆樞密豈知君國之要機柳捕阙寇巨卅 取士有人也而手博状元是豈文衡之公器太平百卷何诵心身聖 惠幾公豈蘇民瘼十六卅左袒猶淪而國險已移於夷狄歷八 年貝錦交错而國政濁信邪人連嵗旱蝗向二十二牟大有一 書于冊則他年之凶歉可知比年攻伐而縁边渚寨撫禦未得其 人則边境之紛紜不息錐然致治之美亦有可取者焉 直尊寛仁慈愛有帝王之量然田锡以直言而外斥何有挨 求言欽若以隂險而判宙非所止谤蠲逋負釋繋囚受民似矣而 沿刑名幹財利城生民给五鬼之姦谋給耕牛除農税勸農似矣 而太極阋玉清宫妨農候旋三辰之工役百娃喈兵矣而谋未善计 未精豈保百年之無事府庫皆財矣而北用倍西用半安能 兑百注之傷財南北弭兵雖有賴抱準之忠瓊之勇一厭兵之念 動而今年葜丹錢来年明德宗不能保其無北鄰西拒之宣驕 --- page 51 --- 朝廷無事雖有資於沆之聖旦之賢一會计之錄呈而合功 德阎明日承天门不能免其無西祀東封之章遇牢祠曲阜 錢賜聖孫崇儒術似矣老子而封以皇帝見天宝而效尤詔 召魏野帛賜林逋攬英賢似矣道壽號以先圡則前世所未 有屏風識吕名汤止於闸封府殿壁書兽直向止杉右正言灵 卅之危已甚向猶纷紛弦可棄可守之宣澶渊之駕已遄而後 倉卒於皆財皆兵之戒大赦因封禅而後降工役因旱蝗而 後停秩有差除而必曰軍熙堂名資善而止於孝書天書 三幅慕空中神语之闻老子一經效上帝玄光之说江南募兵寢 齊賢讠奏得守边之策也柰请復河西计不従给曹瑋而河之 南化不觧兵河北省戍従安士云谋能寛民丬办也柰江淮發運利 榷於薛奎而淮之東南幾宁竭大水橫流於徐兗而河清醴吟 指之為希世之符飛蝗已翳於京城而竟見黾呈揖之為絶倫 義退虜無诗吾位西府而引公却以剛方當西顧之辰诵經無 策者位平章而寇老却以望重固北门之鎻反覆真宗首末 景德以前足為絀世之賢以所用皆君子也祥符之後不遇為 --- page 52 --- 爲矯诬之主以所用皆小人也君另之成敗可見矣 仁尊 心存制治志銳興平若無可機矣然仁柔有餘而剛断不〇足 榷茶雖罷而鹽税尚困於民貼射雖行而商人失利於下真 姦邪者乆居政府而天下騰五鬼之谣無勲劳者早擢樞 庭而天下有非术一議悦间金竒锦荣音傳旋杭政之崇 班衒碔石魚珍濫德象绫平章之赋重戢豈書竒谓知 之哲乎守贇怯懦無能使言專招討之戙守忠形如小 豎隆之以钤轄之權即易所谓輿尽凶也無逸小圖施炊把 艱雏圖世事一昧於知依戾義向二股六塔更以妨有限玄震火 天章六筆給将以平治責宰臣一摇扵改霍公僞書而河化陜 西更淮魔興平八谋慮健武交則樞密中書仍唐季權宜 之制而文武别為兩途制兵谋則義勇弓箭皆一辰召募之 兵而紀律猶多疎畧披察云法惟详於朱墨之書而累日以進 秩循資以授谢不向其人有能否賢愚公别貢奉之規只求一 於黄卷之上而採名不采實洙文不诛意是資天下為飭名 --- page 53 --- 文巧之姦事天小敬僅見於崇文之脱密禱之香然調燮乖页 日星之蒙緯尚昭乘埀豈能保雏忱之天命養民之仁僅見 於放赦之文誠疑之獄然紀綢缺向阊里之穷民猶嗟怨豈能 嘗恃之人心去佞乍罷下來不能必大姦如脱距用人骤進 驟退不能常眾士之拔装四賢以大儒疎卽好儒而無崇儒 之實則道孝錐闻濂洛終不以斯道文度歷之太乎十年以 直谏斥卽好谏而無咱谏之聰則直盍雖動於萃夷終不能以 直道正衆朝之阏失魚頭参政惆罷包老朝有人心雖可賴之 爲内外之修防一無曰月心容光則兵不精而甘挾委靡计未 善而自糸因循遂不可以振壓首縋省之國贳小范老子黑王相 公辰有人也雖可赖之為北京之兄弟国乾剛玄威断則遼石禦 而沮於言兵夏未絶而示以退怯遂不可以振扼喉剪翼之戍莫 仁尊要做極治而却不甚通曉所以不曽做得淨者出畧完 成秦拾叁年 辛 丑 津月曰 --- page 54 --- 二 國史總論 史臣論曰臣闻周易曰有天地然後有萬娟有萬物然後有夫 妇有夫妇然後有父子有父子然有君臣此刖常之道所由著也 大紊曰心止向后身修身修向后看家家者向后国治國沿而后 天下平浴平之道所行也然天址之道不外剛常以立極帝土之道 豈能外剛常以為治哉粤自鸿厖氏涇湯王継亦神農之後娶洞 庭君女明夫妇之道正風化之原君焉則以德化民重衣拱手民焉則 耕田鑿井出作八息其炎帝大古之風欤貉鼋君者涇湯土之世 累虫城在 北寕慈 山府東 字縣 畨禺郎 廣東省 娶鸥貉氏女 名甌 婭 向土有百男之祥百得粤之沮實始干此享國歷早 最為長久富壽多男有自古以来未之有也雄王継貉竜之統務 施德惠向綏撫其民専事農桑之業靡有兵戈之警經世子 孫並出雄王為号祚凢十八世歴二千餘年結絕為政民無诈僞覓 淳厖朴野之俗矣後王德哀怠顶政爭厥武備向不修耽酒色以為樂 蜀兵一至向國統遂云安湯都封王溪西改捗头厩迟蜀貉南滅碓王都于螺城保有鷗貉 得黾瓜之弩却奈人之兵狃於戦勝安樂而驕趙兵来戊而边強失 一今丨諱心真定縣人秦封個海尉漠封西起王 一守趙武帝承秦之乱奄有嶺表都于畨隅與漢离沮各帝云有爱 --- page 55 --- 儿 趙氏五傳 共九十年 民之仁有保邦之智武小懾乎蠶叢之教振乎浪郡以詩書而化訓 國俗以仁義而固結人心敎民耕植國富兵強至於遣使一節辞極 谦遜南北交歡天下無事享國百有餘年真英雄才畧之主也 文帝以武帝之嫡孫纘承大業凢其制度典章一遵先王成 憲感人以義却敵安民亦継体守成之君也明王嗣德之初安於 縦弛樛后后邯弟得害越姬見棄國中不睦綱紀大乱哀古王国一以年童穉二乎 昧經邦之理母后驕渓權臣執政而趙氏基紫卒至陵夷 徫二陽王 以哀王之兄建立於權臣之手智力短浅強虜来侵向趙氏基圖 従兹覆役迹其京王之祸始於吕嘉向寔明王窀嬖樛后以啓之 也女邑之傾人國此如深可爲成迨夫徵王胄出雄王之後娣妺優勇 略闻忿蘇定苛政糾率诸部奮拳雄師大振威名朝野響應 故能畧定嶺外五十五城尽復南越故境亦女中之豪侏也然天不祚 生今有 一北寕起 圭在位盂年都羸溇令在起類縣 庙貉漢兵来侵向使学時有雄王之主則漢豈能窺梅嶺故士主習兽 以縣庙 大字云 有國之風流孝问博洽谦虚下士化國俗於诗書淑人心以礼楽诈國渝十 郊季祖 四午境内無事然向子徽輕信士匡之言不设備兵遂为吕岱所害 趙姬以九真之女收徒山中攻破城邑渚部響従易於反掌讎木 --- page 56 --- 前南主諱 木口賁國区 萬春都子 童編在位 七年建元石 德我越片 号始於此八 桃郎生諱 本口天宝李 賁沅也号 祆二姓 井 璩嶺如微王故爭亦女中之雄才也前南帝有聰明之至性備 万丁文武之竒才北逐羊諮南平林邑建國号正尊称置百官紀 忪年號有帝王規畫之大畧柰何澈湖之師已潰伯先之㓂方卧白 牛之書盖有天枚也桃郎王以南帝之兄將餘燼之罷一戰而敗退保 野能盖其咸力不足也越王接前南帝之統保有朱鳶之地初與桃郎 乘時称王卒与後李分國向英冶壽有竟瓜之瑞太破大梁之兵春奈 何螺城之篆未乾鸦海之師已溺鹅毛之祸是谁咎也後南帝業 承二兄治踰四紀然背義而滅趙望風向降隨遂成北狩之辱 由其自取也嗚呼天命靡常人心淮信前乎安陽土恃有黾 爪之瑞怠刑向國随以滅後守趙越王恃有瓜竜之祥驕心一 生向國随以七祥璃之事臬何益哉趙武使仲始托婚於安陽王 之女乃窃其黾瓜以代安陽土而取其國則趙武之计險矣而趙 氏尋起滅於漢後南帝使雅郎托娶於趙越王之女乃窃其 其竜爪以代趙越王而移其祚則後南帝之術深矣句李氏 卒陷於隋滅人之國人亦滅其國天道彰然足爲明戒梅黒帝 起自讙卅忿楚容之虐政舉兵攻之南據海濱嶺北拒李唐 --- page 57 --- 可謂英傑之主也惜其拒㓂非才人心寡助而不能遏楊朂之 馮公名興 乱也馮布盖以唐林之英傑惡正平之邪苛政兄弟承時崛 本此、 拯民撥乱布德立功可谓仁厚之主也惜其子安不能嗣守見 唐使越立於破蘄迎降於趙昌維有杜英翰谋國之臣亦無救乎馮氏之亡 州都護也典先主世為巨竢雄睿智畧因唐之亡羣心爱戴共推為主 曲灝渚入中 主各曲美 曲灏之子及 都于羅城民安國治功德永埀享斗弗久曲中主克承先業綽 子童位二 四年人 十有沮風連籌决勝出人意表與北朝诸國而杭衡爲我越之令 主定府籍管甲之戟制度稍云中道殂崩至其後黷於干戈賦 58 楊庭法有 称節度 繁佯重百姓怨嗟尋為南漢所滅楊正公念我越土字夂為南 使繙信八年 漢所併收用傑豪大興義旅两敗賊将尽復輿圖然備患無 姜兒名 矯公羨 谋更為義兒所殺吳先主洙公羡之賊破弘操之勍敵置文武 吳主名權楊 公之壻自 為王在位六 立门白人官之階定文武百官之律令衣服之制真洧世之竒材也然顧托 吳後主名 、之乃前吳 羡昌非人祸及後嗣楊三哥以外戚之親受托孤之寄然廢主自立准逃 子在仿十五年 篡弑之诛吳後王克復祖業保安境内之民足為承平之主然政尚 天策玉名 、岌乃昌文 昌姑息黷於武功涡及其身天策王以先主之嫡嗣始為劣臣所篡而 之兄 不能正其罪終於南晋所逼而不能讓其功擅作威福之權竟失 --- page 58 --- 友于之義皆庸才之主也嗟夫自有天地卽有剛常萬古截然而 不可紊彼矯羡乃楊公之義兒忘其豢養之恩卒其黨而殺正 公是以子而殺其父更為先主所侏楊三哥乃吳昌岌之外臣智 其顧托之言逐其君而自立是以臣而叛其君及又為後主所戮孔賊 之輩生前不容给天地之间没後淮逃於生秋子法故央臣筆之通 铿深致意孩其间哉吳氏旣亡十二使君乘時蜂起呉日慶噱唐 林李朗公據起類矯順據曲湖吳南帝據夜澤阮超據扶烈 范防遇璩藤陳明公璩長卅吳昌熾據東橋矯公罕掳徉山卅 阮太平璩三帶杜景頓據杜江阮守捷據仙遊各守封域莫能 相攝世道至此風俗澆漓甚矣何則十二使君皆吳之首臣後主 親征唐沅爲毒矢所中而殂爲臣下固當復讎致討以雪後主之 恥可也亦當圖立嗣付君以繙先主之統可也胡柰君既害遇臣亦 安心后相雄集僭偽紛紜非惟得罪於當年抑亦貽譏於後世卒 為丁天皇所定固其宜也故史臣於十二使君以前著為外紀以别 汝外之貧丁先皇以後著爲正紀以明君臣之分世道升降之機 於此可見丁先皇因吳之哀亂平十二使居天與人均輿圖混 --- page 59 --- 品一用丁佃阮匐刘基鄭琇之徒爲之輔佐創制朝儀立定軍旅我 先皇平使君之 越正統之郡寔自此始論其成戎破敵功則偉矣然宋廟未方學 乱都卒阁 在位十二年 紀城校未建設鼎養虎以爲刑獄之具遺犀納象徒為貢獻之劳礼樂 元太平宋 宝元年封 準阁在寕 锎政刑之不修重门承析之不謹卒使身弑國危禍及其子是防㣲 諱丁頊先皇以子 牟杜漸之無謀也少帝以幼冲之年嗣艱大之業國家多難社稷傾危 郡王、 後大行亦 于此八 都加以占寇侵其南宋師侵其北權臣執政國汉離心亻民訖籁是保 氏 國制治之無策也益丁氏之興維出於天數及其裒也由三綱之不 正焉先皇廢嫡立少而父子之恩暌五后竝立而夫婦之道紊寵用 定十道軍 品一用丁佃阮匐刘基鄭琇之徒爲之輔佐創制朝儀立定軍旅我 先单平使君以 越正統之居寔自此始論其成戎破敵功則偉矣然宋廟未方學 乱都塟闾 在信十二年紀 城校未建設鼎養虎以爲刑獄之具遺犀納衆徒為貢獻之劳礼樂 元太平采 宝元年封 锎政刑之不修重门承析之不謹卒使身弑國危禍及其子是防㣲 郡王 莖陶在寕 省喜遠縣 後大行亦 于此八 辛杜漸之無謀也少帝以幼冲之年嗣艱大之業國家多難社稷傾危 都加以占寇侵其南宋師侵其北權臣執政國汉離心丁民訖錄是保 氏 國制治之無策也葢丁民之興維出於天數及其裒也由三綱之不 正焉先皇廢嫡立少而父子之恩睽五后竝立而夫婦之道紊寵用 先皇银楊氏 後為大行 後杜釋以成篡弑之禍而君臣之道丧是則丁氏之興由於先皇氏 丁丁亡人推立之在位二十日年全元者三天福興統應天 黎重農处服氏之亡由於先皇非天之不祜葢人謀之不丧也黎大行擁十道之權 边防定僅令選 軍伍分蒋校 爲两班改 行居攝之位主少國危乘時受命謀誅占城王以雪執使之恥搉趙 十道為跆府 迹行征伐 殆宋師以挫必勝之謀用碓獻巨兩徐穆子安之流爲之左右耕籍田 校法科舉之於隴隊佣六路於烏俚選用賢良創立學校有帝王之大略然土 木煩典以金玉而飾其宮室干戈屢起以草芥視人民離欲不裒而 可得乎中尊奉大行之遺詔八承國統赦母弟篡弑之罪而失於 柔懦臥朝不君弑兄虐眾以火焦刀鋸爲刑以术杪水牢爲獄溺亂 主妃楊氏 為大行 後杜釋以成篡弑之禍而君臣之道丧是則丁氏之興由於先皇氏 黑農刈服氏之亡由於先皇非天之不祜葢人謀之不丧也黎大行擁十道之權 定復選 山分将 两班改 校行居攝之位主少國危乘時受命謀誅占城王以雪執使之恥搉趙 心為跆 殆府宋師以挫必勝之謀用雄獻巨兩徐穆子安之流爲之左右耕籍田 火半而孝 科舉之於隴隊佣六路於烏俚選用賢良創立學校有帝王之大略然土 則所闻 木煩興以金玉而飾其宮室干戈屢起以草芥視人民離欲不哀而 可得乎中尊奉大行之遺詔八承國統赦母弟篡弑之罪而失於 柔懦臥朝不君弑兄虐眾以火焦刀鋸爲刑以术杪水牢爲獄溺亂 --- page 60 --- 女色傷性害生雖欲不亡其可得乎盖大行之興雖出於眾心及 其亡也亦由於三剛之不正丐大行廢丁先皇之子向降於衛王則 識語云棼禾刀 無君臣之義生子有九而不早定皇儲則無父子之恩立后有五 木落十杏公子向上蒸下后則無夫妇之道知有炊而不有義知有身而不知有子好 成東阿八地 異木再荣 殺而不好生好刑而不好德身旣亡而國遂滅由不仁之積也李太祖 震官出曰 語藴扎寕省古法入仕黎黎心人推江之紀元順天都昇童城在位十八年又 兑逭三隱星 祖因卧朝之失德協震文之休祥應天順人乘時啓運有寛仁之 云七月间大 下太乎、 李定吞諸度有兎这之規迁都定鼎敬天爱民定田租制賦役南北通好天 税例一潭池 田土榖二桑三 洲自下晏然然聖孝不闻儒風未振僧尼半於民间仸寺滿於天下非 頑産的 业溢譏 創業之道也太樂勇于七智兼完征伐四克有孝友之德習孔樂之 鹹鹽 出犀象 文討賊平或勸農耕籍伸气有锺制刑有律爲守成之令壶 科六源 不條卒 然耽仙遊诗偈之禅惑西天歆调之曲非經國之道也聖宗恤民重 国前殿 農柔遠能迩置博士之科重養亷之令设秘阁之官定明倫之 兴謂之 灬命恤 制文修武備海内謐寕爲嗣德之賢君也然疲民以築報天之塔 囚設咱 明定 法、 逛費民財以造霪潭之宫此其短也仁宗天資仁孝称為盛德重名 臣之逆置進士之科侍經筵之有亦锎言跆之有詔求賢納 諫薄賦輕徭故能身致太平俗臻殷富足為承平之令王也然 --- page 61 --- 四明六延锎覽山宴而咱母后之盘迄鑄黾田鐘而陷僧尼之簧惑此其失 當比放工九 穗之禾白 雀白鹿之 也神宗修政立事用賢使能設兎詞之科定兵農之令政則勤 章普立 諛绥 矣然酷好祥瑞崇尚浮屠破敵而州城於伏献鹿而滥授以官 遐 知元火定周 片形膀 訪道问何其愚也英宋設謁武之場以嚴武備修孔子之廟以振文風耕 國民之询规疾也若合守籍田立圜法治則詳矣然憸邪莫辨賞罰不公寵用姦臣而沸 武臣習攻浴 詰兵之要蒙脚之路尊信祆老而崇僧道之科何其暗也高宗初年專用 投書願匭 杭國守忠 而蒙辜猷 蘇憲成李敬修之賢臣共圖政敎布賑貧之令下求賢之詔故天 瑞榜粮禹 你敗兵而 資嘉瑞以前其政猶有可觀至天嘉保佑以後土来蝟興盗賊 授本國自李 以前或封都 䕶忒封郡一 至宋始封巾 南國王吾 之称自木子 髙宗达女分 蚧起而亡國言北色萠顶业矣惠宗耽縱荒谣委政蘇忠嗣陳 嗣慶言權臣君弱臣強人怨天怒政暴刑煩民劳盗起而丧國 之兆已决於斯矣加以昭皇女主負荷不堪陳氏因之以移李祚可勝惜 哉聊又論之李朝世更八帝傳祚二百餘年所可称者大徂有帝主 之量太宗有智勇之資聖宗有爱民之仁仁宗有惠民之德然 人太祖立后有三情牵弦爱而家道不正太宗制峰有五當哀而 樂而孝道以虧聖宗蹈太祖之轍而立后过制仁宗惑生母之 言而齿殺嫡母至於禁嫁百官之女則神宗女色之迷也爱養 --- page 62 --- 滛乱之臣則英宗嬖庵憸人之遇也高宗以荒淫為樂惠宗 以酒色自娛帝王修音治平之道果如是干在朝之臣則有 李道诚之托孤蘇憲成之輔政彷彿乎伊尹周公之忠爱固 比 可嘉矣至给淘甘林沐陶碩輔鿄用文陶處中李道记廖嘉 貞金莫傑曹良翰楊景通魏仲弘刘禹偁李公平黄義賢李敬 陳漁家啓運逢 追挺生收李民〇修之諸彦不能正其君以成俗宜其治之不古若也他如士木英武之 之山以創陳家 大宗諱陳煚即陳承之子南定美祢縣卽黒社人矩号徒中位在三十二年 之制度勤阅驕淫潭以蒙之暴行何足道哉陳太宗應天命之匆受昭皇之 武而諸道兵 列四科急崇 文向進士第 禪有仁厚之分有简重之容討叛救民設科取士宰相則摆宗室 分三甲簿頭 試吏官不易 賢能朝典則定礼便刑律陳家制度由此而興然闺门慚德蹈 方鼎耳築堤 民無失業規於唐太之昏風圣宗有仁恕之心有孝悌之多仁親睦族尊賢重 畫圖事皆 陳守度义所道侍經筵則慎擇賢良輔東宮則精選伤行陳家基業由此 戰溥於尤沙惑固然釋敎耽心流於鿄武之弊習仁宗得賢圣之精有金心之相 功勒矣逆團锋 詳於諸矣路陳兵制体質渾純慈仁和易下詔賑貧而民心益固選將禦戎而元寇以平 宗基 業賴以保安 然優游三昧 重興事業輝照千古足爲陳家之賢君然遊心釋與而築天健之 探頤一乘盛 之累也仁宗 庵給养僧尼而鑄普明之鼎非帝王之治也莫宗定朝官文武之班 挫元人之鋒 鍔奠我越 制士人科舉之法大旱則錄囚大饑則賑貸治急养民政先風憲 --- page 63 --- 之山河英 藥石有箴 宗文物制度煥然一新亦足爲陳令主然従沙门於安子大之山劳民力 水雲有集 於曇雲之阁非帝主之量也明宗継体守成勤修政亊詳考所行 睿藻之雄 真可想也明禁父子告誥以厚民彷給文武户口以养臣亷命宰相穫籍田先重 嗜酒有戒似農也幸太學試學生勤取士也大慶開泰之間綱舉目張入寧外 可称矣然官 制多宂刑 獄冤滥其他 晏定爲太平盛主然喬秋旣高儲副末定誤咱克終之姦以致周塡 亦何言哉闔 宗榮不堤公 之死豈不爲仁明之累乎憲尊中年嗣服上有明宗攬權下有賢 防水患分倉 曹以振貪 然消遥於耳 民臣輔政上下交修動無過舉使天假之年启伤國政當有足覓者 露峰憝 懃而享國不永惜哉裕尊至性聰敏斈问高明武備文修四夷賓 於猄林赤 服紹豐大治之間政亊畢舉似可取矣然晩飭信用邾庚縱聚 塵之欲闻賭厚之場荒遊無度饑饉荐臻陳家之業由此而哀藝 宗削平內難光復舊物有敬天愛民之寔有保邦制治之規仙遊 有取士之科葆和有餘诒之集定國朝礼儀之制除沙门截脚 之令規模功烈彪炳宇宙然恭儉有餘而剛断不足外有占寇侵 逼京師內有逆胡窺窬神噐陳家之業由此而亡睿宗受禪之初留 心圖治選将練兵設科取士帝箴有制皇訓有書似可有爲然害 用杜啓姦臣僭窃之謀拒黎鍚忠諫之疏咱子平跪奏之言親征 --- page 64 --- 占城輕八倚忙之洞忿兵取禍卒殞其夀简皇童心益甚秉彷不常 運貨寳以蒞天健之山頒旗劍以厚季犛之賜禦寇無諜威令 不振卒使蒲黃得志而資福幽囚順宗咱命權臣徒擁虚噐金 甌之役未罷否城之裹宴方濃列侯就誅至灵女隐卒使赤觜 橫行而玉请見逼火帝以幼冲之年廢立之權只於胡季犛之呆陳 家之祚亡矣抑又論之陳家歷代凡十二世享國一百七十餘年斫可 稱者太宗有帝王之量圣宗有仁厚之資仁宗有重興之功英宗 有達孝之實憲宗有治文之体藝宗有恢復之圖然惠宋弑 而君臣之道丧仁者不爲也灵慈娶而夫婦之恩乖義者不爲也 苡堂堂天子而爲竹林之禪智者不爲也以肅肅王姬而爲占城 之配礼者不爲也親迎其子之妻則倫之亂矣嬖幸倡人之女則禍之 胎矣後宮苑池之遊則志荒矣外戚權臣之寵則政蠹矣帝主偐 齊治平之道果如是乎在朝之臣則有曰燏建鹹水之功國峻獻白 藤之捷亦頡頑於郭汾陽寇萊公之名譽固可稱矣至於陳光啓 陳光 廻范五老敛汝諧張漢超丁拱垣范師孟阮忠彥范伯适之諸賢 皆不能匡君過宜其治之不古若也他如陳光忠之姦耶陳慶餘 --- page 65 --- 李朝事矢之 谨較之恤民 菊政句尤加陳 家奉祆之勒 敦之重道公 儒而益重 之貪鄙何足議哉大抿陳李之亡雖由綱常之紊亂亦由異端之蠱惑 發庫錢而造仸像發庫銅而鑄巨鐘發庫紙而寫仸經李朝之事 事祆謹矣然殺李氏之子孫者乃出於陳守度之凶險以天子而為 叭一大士以死嬪而為丘尼以王主而爲僧眾陳家之事祆篤矣然殺陳 一氏之宗室者乃出於胡李游之姦欺其亡也仸不能救則奉佚之 事果何益哉若夫季犛倚掖庭之親稔之姦臣之惡肆虐以其民欺 君而篡其位罪盈惡積海汲離心明人八寇身虜國亡死作他鄉 之鬼爲天下所笑胡漠倉承篡國之後行暴民之政明人南侵 而開河失守社稷爲墟天綱恢恢疏而不漏鳴呼礼莫犬於分分莫 火於名分者國之隄防不可不謹名分正則綱常五彼竞鋋以弟 殺兄而篡其國是亂賊之尤也而史臣乃皇帝書之則名不正矣 季犛以臣殺君而篡其位是姦臣之魁也而史臣乃先主書之則 分不正矣若按春秋之法定褒貶之公固當削臥朝僞之名以誅逆 賊去季犛之僭號以討姦臣然後正名分於當辰扶綱常於萬世 而史臣之謬可洗矣至若陳家忠義之臣如周居敬陳平仲院翰 陳錫黎桶陳紹范光齡黎亞夫黎勤刘常何德鄰陳偈漠之 --- page 66 --- 諸賢正氣猶存芳名不朽其節義之稱不可杖舉爲陳家而 思報仇裴伯耆之心卽包胥豫讓之心也爲家而請立後黎景 詢之心卽舅犯仁狄而之心也萬言之書忠貫日月非斯文一 之力乎七斬之疏美感鬼神非吾儒之功乎惜其君昏暗不能咱 信以致淪亡無足怪矣迨简帝卽位以播遷之餘有鄧忠景真 之徒與之協謀奮興美旅致討明賊逋姑之戰幾復陳祚所 謂仁義之師也夫何輕信䜛言迎殺良將速取於敗陳重先卽帝 位於亂離之際有鄧容阮師之儔與之戮力共圖帝業蔡茄 之捷軍声大振所謂復讎之舉也夫何将帥不和失其機㑹 遂至於亡嗟夫鄧忠景真以說見殺而明人八寇讒佞覆国家先後一 轍人君用含之際不可不慎闰胡旣虜後陳亦亡境仅爪分幅裂甚於 周季之時官史法峻刑苛惨於奈亡之日由是明人肆虐生民塗炭未 有甚於此辰幸頼天道好還人心協順黎朝太祖以智勇之資奮仁美 之舉收用豪傑掃蕩妖氛雖以明將梟雄如柳昇鿄銘之輩者陣 而輿尸狡獝如雀聚黃福之徒亦計竆而面縳二十餘年之亂一旦削 平山河以之改觀海宇以之寜謐由帝智勇寬仁君臣協力同心之 --- page 67 --- 永樂明成 祖年号 所致也〇附前黎略記云闽胡失道永樂興兵赤觜成擒而丁黎 陳四百三十餘年輿圖遂爲明人之郡縣矣燕臺地遠土俗不通 方正馬騏之流競爲苛刻金鑛煤鑛有開而地產竭翬羽象牙有貢 鸥 而民力窮急令暴條曰新月異坡壘以南新平以北豪傑竝起而攻之 矣黎大祖以天授之英資禀仸皇之勝地群鳥飛繞兆其祥黑龍協 灵顯其瑞四方豪傑接迹多心文有阮進孚先裴於臺裴擒虎之流 藍山在清化 省瑞原府 武陳犴玩熾范文巧裴文灵之屬入修外舉宣力兆謀於是藍洞 揮戈馬奮仁武振天声於崒洞之師挫勍敵於支稜之戰王通陳 藍山在清化 省瑞原府 大宗時立 進士石牌 智之屬束手就擒前後十年天下大定革天慶之号以順天改元 而前黎之業定矣分天下爲五道定文武之庶僚兴部預政以六府掌矢 定兵制修民簿設科目舉賢良宵衣求理六年而天下大治惜其性 傷殘忍果其殺戮論者以享齡不永咎之聊或殺運之未涂天使之然 小欤太宗以童年嗣位禀英智之資撫昇之運內制強臣外撫夷狄 重道崇儒设科取云讞獄汛囚弈多寛貸紹平天宝九与之间 王爵肇封國奴無事亦守成之良主也然童年未静令德有 虧惑丁勝之讒言向中橫官委鿄登以制礼向近習矯黎蔡 --- page 68 --- 以橫暴擅權擒虎以直言浦外燕貽之道多虧而天興之 釁襄釀問睢之意安在而茘枝之變成或亦人謀之弗臧 在位十七车 未可全匆之天效也仁宗以童稺之年有天資之美神宗英俊容正端 嚴崇儒納諫悯農愛艮太和延寧之间天下稱為守成之全主也 惜其戚里貪饕權倖用事賢才屈翅犬鼠咬牙諒山庶孽協 惡黨而肇逆謀雖稔禍於般屯陵莊之徒貽禍由於制治保邦之 無炭圣宗禀奇鍾於毓慶自帝降神奉藩服於中原遵峙養晦 逮夫掃清以難光履瑶圖創制立度文物可見拓土開疆版章 孔厚阮熾刘列之徒振揚武烈永貞居忠之屬啓廸文謨考之孝 心百脉瓊苑九珍與夫天南餘暇之制作明良錦繡之文章光順 洪德三十八年超李陳而軋漢唐眞賢主也第昭陽日令感重聚 衣恭邸苔封恩虧鴻雀紫霞金鸞之建土木頻興占城仙據之 征干戈屢動是亦鉅璧之㣲瑕也憲宗七年肅宗六年雖有善政 皆不及見其施爲誠可惜也自是以降威穆之荒暴襄翼之淫虐 禍亂相尋驗之許天鍚鬼王之詩潘希曾猪王之噗天意葢可知 矣雖光天洌暇之作治平寳範之頌亦徒爲其具文耳何救於敗 --- page 69 --- 亡昭朱以聖宋之曾孫爲鄭惟幄政非己出恭宗以昭宋之母后 爲莫登庸所篡爱制強臣不待武有之齎册文泰之草詔而 前黎之基業已歸於安興矣通考前黎一百年紹平太和和以前經 乳之民末蒙蘇息履端沢德以後承平之業日就陵夷所稱一诒 者惟光順洪德景統四十五年所謂治日必而亂曰多良可慨也 附莫氏略記云莫以簒得国內修仁政外結文邦發政施仁設科取士 四宣人傑爭爲之用秉謙阮倩以碩學登朝敬典敬讓以懿親 輔政他如甲诲之詞令阮倦之勇略陳丕昭之較力於流離莫玉攆之 周旋於難險內修外禦不乏其人葢其太祖登庸太宗登瀛憲 宗福海宣宋福源至未帝茂洽一代五君之治体略有可覓然 順递既判曆效有匆六七年之基圖爲遂禾刀之復有敬恭敬寛 竄身於山河續統於高平所謂太原白水方可延激世福者程泉 侯之言誠知天矣七十四年儒都一府不晚有嬴吕馬牛之禍而莫 氏以亡雖安揷於五国城遷播於河仙鎭竟匆鳥有亦可悲夫 〇後黎略記云莊宋之子流落民间我本朝肇祖靖皇帝得而立之 惟繚鄭垣專对於蘭臺世榮壽祥効力於在中興之基自者 --- page 70 --- 始矣中宗繙之未尽克復順平之嗣鄭王太闻程泉侯之言 天時元旱 宜求粟子 迎立板王以紹黎統英宗履狠屯之運事功未遂祸釁隨生 世尊以英武之資委用功臣削平僭乱中興之功可谓矣计自莊宗 起義至世宗經六十年始能進御中都重光帝業用力其不退哉 敬宗膺圖卒羅祸變神宗聰明可谓令碎然宫幃無制信惑 浮屠史臣以此致消宜矣降及真宗神宗玄宗嘉宗熙宗奕葉 相承安顶無事祕宗繙登庸大宝仁宗晚嵗荒滛昏德公掠 鄭家之贳謀取儲政逼受内禅裕宗憤嘆形二诗章見给仕 暹妆劾之章則其不正之谋巳可見矣順宗秉政昏德廒矣 純宗四年竜驭上賔懿宗六年政匆鄭氏庚子辛酉之乩厥 有由也鄭恩以順土之弟為眾所推王總朝剛向懿宗遜矣顕宗 韜晦隱忍以守神噐景興之季西賊称兵端王殉國昭統遭 時杌捏嗣守宗姚内有馮嶺之肆行有西山之吞噬两番游國 黎新诈告終通算後藜凢十六帝二百五十四乎政匆鄭氏無亊 可錄姑就事体上論光興以前偏據清化光興後以恢復城 都而莫氏割據於髙平武氏宣制於宣光我本朝列聖皇帝一 --- page 71 --- 出鎭順廣肇基王迹四郊多壘國內未寕二百餘年輯和自 守錐天效安排亦理使之然少 附鄭氏略化云鄙家總政自世徂太王 諱 檢 成祖哲王 諱 松 文祖誼王 祖楊三 諱 柞 昭祖康王 諱 根 僖祖仁 諱 棡 裕祖煩王 諱 橿 毅祖恩王 諱 楹 聖祖盛王 諱 森 端王 槭 晏都王 諱 檜 凢十一王與黎俱亡全哲王之始戰争方強誼王 楊康之辰兵革未息反至和保泰之间犬同之武高平之莫以次 诛夷鄭仁宗以明哲之資锐太王之志一時輔相阮公流陳英俊楊 公基阮公望接迹吞朝谒求治理粉飭平規置参従倍從以為 愁禙宗時 鄭棡專制 始置武產 造言科 参預朝政之權創六畨渗差以為六部九寺之政帥府進封以 師而兼父臣庶啓事易愚向称臣大而權为给鄭氏矣抱县 分殿府朝侍之班定文武官服之制減功臣恩祿以充軍國之需 削鄭氏丘橢以防争奪之漸其定官制也改大師為大宰退录 於従一而以三司為崇品十质其制財用也充機密给户曹置各 處之司巡以量税商賣之利重公田洲土之征以舒私田之力置額外 調行之額以爲堤路之誓資他如博士所舉别闻武舉之科公服 戎服各有重服之别五府五軍僅存虚額向僞兵術兵别有竒 --- page 72 --- 校隊敏之谷朔朝望朝徒為具文而視政常朝自擇阁府堂 之制政事为於五府而朝堂為虛设之亦一時施设雖有可 覔而政在私家不足錄也順宗政乱恩王代立盛王承之至抱端 王而國贳不可為也可勝嘆夫自今覔之越史一部外紀本紀歴又 可徵趙武以前世尚鸿厖雖有碓王貉王竟涇陽王安陽诸君 而疑信之间未可尽覩趙武以後時丁内属維有士王徵王李賁 呉權迭起而分合之統未能一之至於丁先皇闻一統之期李太祖 肇八傳之業則南國山河已属南帝居矣况宁陳氏之伉元人 而藤江鹹水之功千古偉称則氼不敢有意窺南矣第可議 孝氏規模畧備未闻礼楽氵修李陳習俗相因反惑浮屠 遶獣蹄邕足李氏何反多狐綏鹑奔陳風可悪陵夷至给属 明干戈靡爛卧輔黄福愈肆虐姦沐晟柳昇益滋残暴 菑此得國屈发人年 生民塗炭未有甚给此時者也黎家啓運太祖珽生鐵騎一百 勇士三百義士三百西拒哀牢犯平吳㓂創業之功美矣制 礼楽定律令礼儒雅錄勲臣守成十業於于不顕順天之治 可称太宗嗣統太宝紀元仁在宗冲年羊牆変起聖宗扒乱光 --- page 73 --- 順紀元憲宗文再年闡文明而景統幾乎稱治肅宗享年國不永而 黎祚以之中衰迨乎威穆襄翼皆以旁支繼統權柄下移至 於昭年宗恭皇國統紊矣莫民篡位六十餘年莊宗奮迹哀宇 昭宗 第三 歷中宗英宗至世宗而始勦平僞莫繼至敬宗神宗眞宗玄宗 嘉宗熙宗裕宗胥德公純宗懿宗顯宗前黎自太祖至恭皇凡十 帝共九十年中興以後自癸已莊宗卽位於哀牢傳至昭統三年北 幸凡十六帝共二百五十七年前後合共三百四十七年長乆之基 比前爲最然就一代而論之武功開拓則順天庶幾楊武之功 文治恢張則洪德不忝夏殷之治而所謂彊盛太平者未必如 李陳所謂長乆延遠者彷彿乎周漢然卽其強臣擅政黎祚 云亡所以啟夫我世祖高皇帝之興也創業垂統傳之無窮文獻 之邦三代以來未之有也 丁李陳政要 十五 條 制兵丁先皇之定立軍旅法則詳 矣然重門擊柝之不謹如杜漸之無謀何李神宗之兵制有定 政則勤矣然破敵而歸功祆於如將士之懈体何選將禦戎水步 習戦陳仁宗之用兵足爲賢者然禦戎之無策而徒問於 --- page 74 --- 治更巳忽養民丁先皇一悯生民之乆苦 而平殘破賊知愛民矣然遺犀納象而民力爲之殫季聖宗 以嗣德之賢君而恤民重農固可嘉矣然築塔造宫而民 財爲之竭饑則賑貧陳英宗固急於養民矣然照雲之閣 而民力更劳非所以爲君國子民之道 賞罰丁先皇之朝儀有制刑賞雖具在矣然文 書皆定同於僧道設鼎養虎以爲獄具賞罰豈能無僣濫 乎功軫平戎刑律有制者李神尊也然爵賞濫加刑法弗正則 --- page 75 --- 所以養民矣然天健有庵普明有鼎而民財民力至於一空 汴固民心之本也彊國勢 丁先皇則花閭定鼎其芳得虎踞矣然遺犀納象豈足爲 強國之謀李太祖大羅建都其芳得龍蟠矣然制治保邦何 曽有乆長之策規恢保國而武略不事卒令占寇之頻侵陳藝 宗是也勵士風丁先皇則文階有定而 學效未建何以爲振作之方李神宗則宏詞有科而浮屠是 尚終反爲他坡之惑尊賢重道而釋敎耽心流於梁武之弊 --- page 76 --- 習陳聖宗是也旌節義 丁先皇以阮匐貞節而委之爲輔李聖宗厚養亷之禮聖 宗選德行之士制田里丁先皇則田疇有制 然築城浚池無以使民生之樂業季聖宗則勸農有詔然造宮 粢塔竟以疲民力於土功限田雖有詔而更逃農時於金甌之役陳 順宗是也詳户口丁先皇則民數有籍 然殉之於兵革之間者爲甚眾李英宗則民丁有逑然耗之於旱 荒之歲者不能無詔定天下户口而當時之民未免凋斃者陳英 宗是也敦敎化丁先皇則朝儀雖正而礼 樂未修學校未建何以爲化下之標李太祖則温文雖有然異端 反惑正學未閒無以立率人之凖國都之制陳雖已備矣然 州縣尚缺何以爲化民成俗之方 謹法度丁先皇則置百官設六軍制度雖已備矣然 礼樂刑政有未修李神宗則修政事定兵農內政雖巳詳矣然 齊修治平有未備礼儀律令陳之朝政有定矣然彝倫攸斁無 以爲立治垂統之方 --- page 77 --- 三十三條 黎朝政要 官制機要之繁總於六部封殫之用責於六科雖虞 之建官周之董正亦無以過矣所可議者六部之官名雖正而户部 無版圖兵曹無戎帳未盡詳畫一之規六科之責用雖隆而給舍不封 駁御史不殫劾未盡舉百司之職 兵制奇兵正兵之有逯城兵江兵之有司兵制可謂詳矣 溇奉管率者盡是膏梁之子弟則選補未必其皆精用統領者皆 廝役之凡流則訓齊未必其盡善 邊防注意邊防畱心外治鎮寧之有兵臯隘之有戒 諒山固南關之鎖高平嚴北轄之防備邊一事雖周之愼固漢 區處殆無以過第可議者捍外之謀雖切而唐之疎戾不能無守彊 之備雖嚴而宋之措置未盡善驩愛稱重鎮而戍守者未必 塡虚籍之兵高諒皆土軍而隷居者未必謹覊縻之計 文敎謂建國莫先於敎學則經籍有刋行之命州 縣有敎訓之官其於敎學一事比之棫樸之作成菁莪之敎育無 以異矣第可議者刋行之命錐下而六經奥義未一指歸恐 --- page 78 --- 無以敎人之凖的敎訓之官雖設而州縣備員不開講習恐無 以爲造士之規模以是而擬之古人之教葢未備也 科舉三年一比倣成周取士之規及第出身 重宋氏甲科之逆未嘗不以求賢爲急也然用掌衡之職者或 公平歉量而文衡公噐還爲樹黨之分司典送之權者或衡 尺太拘而士子坦途更狹賓興之路 士風亷介者保舉使風節之有所勸受贓者貶黜 使貪冗之有所懲其激勵士風可謂至矣然拙奔競者淹於 閔局誰其榮恬退之風巧䦕節者驟於葩途適以長干求 之 弊 户口謂户口國之大計則人丁計户藏在有司歲 課視丁著之成憲户口之法極其詳矣但自兵興以來或迫於 狂匪之侵凌或苦於干戈之縻爛大河以北長江以東启未盡 復也而勘驗之無其具卽務張虚數寧必無宇文妄括之姦招 集之非其人卽謾挾詐謀且致有王成僞増之弊 養民戒謂民者國之命脉則該牧徵收禁其昔濫 巡司量税其誅求養民至矣然田租重取而力田之眾未免 --- page 79 --- 有醫瘡剜肉之愁市坊有征而服賈之民未遂夫藏市出途 之願民心仰寛貸之惠則反賊而還良 聞告諭之辭則勤王而敵愾戴舊之人心如此然凋残之瘼末 蘇而還去相望更苦於屯田之私役卽焦熬之丁户寧必無唐 眾之怨咨寛恤之條甫下而誅求交迫更擾於物外之加租卽残 乏之窮氓且致動宋閭之愁嘆 力役沿邊遞夫禁其妄役衞兵丁壯許以歸農 皆所以寛民力也然凋残之民瘼未蘇而朝饔夕飧尋見 迫於煩役士城之餘劳甫設而分區設店且見擾於屯官 丁率驩爱二州量取丁率西南各道照補庸錢其於 兵數之典葢亦深致意矣第以三丁旣取一矣而單不丁隻户更重 於屯田更宿之劳有身旣有庸矣而見在民居且迫於公本助耕 之苦田政荒田有開墾之條州土有勘 度之令其於土田一事可謂詳矣然彊豪因開墾之名而妄占 公田貧弱或至無立錐之地姦猾憑勘度之故而務营私利豪右得 以規連頃之田風俗以風俗天下之大事則礼 --- page 80 --- 樂衣冠嚴示慢莊之戒羣聚飲酒屢申禁止之條未嘗不 欲正民風也然懲戒雖嚴而觀感未孚於周德無以爲化 民成俗之方隄防籬謹而礼樂未備於漢維無以爲易俗栘風之本 國勢鎮閫屯防羅列於天下精吾猛將無敵於四征 南北遵其命令邇遐八於持國勢強矣然以二十載戰争之後公 私倉廪尚爾虚空數十載荒殘之區流㪚民丁未盡完復汉則 驕兵焊将未盡有使臂使指之形外則雜處降臣未盡有革 面革心之勢弭盗巡防旣責於屯兵而發 摘又有經略之命扲制旣專於鎖阃而要害復有屯禦之劳法 亦密矣然降臣半雜於居民而迫於兼倂者不能無周時失之呀 虞一爲勢力之所驅卽窮而爲姦遂至有萑符之盗該牧屢煩 於徴督而迫於苛虐者不免有唐眾流離之苦一爲飢塞之所 迫卽羣然嘯聚寧必無渤海之兵 賞罰謂國家綱紀惟賞與罰則政績者旌庸 貪汚者貶黜亦常畱意於賞罰者然黜陟雖嚴而或失於 僭濫勸雖謹而或謬於事情一命再命將以勸功也一爲茅苴 --- page 81 --- 之所售卽金紫施於輿皂靑衣及於胥徒未免濫唐人之名爵 初讞覆讞将以愼刑也一爲䦕節之所通卽契劵以爲文書 金玉以爲鹽醢未免紊宋室之科條 理財謂財者國之大政則金銀開節之有場銅鹽 監局之有置公粟之有儲生財亦有道矣然差勘之非其人卽財利 之開適足爲牧魚之具营薦之無其節卽公私之積惟以供緩急 之宜賦税以薄賦斂爲仁政之大目則 租庸調屢有寬赦之條竹木茶鹽上取十四之一取民葢有 制矣然農桑之眾旣苦於額外之加租而累次征收且見擾於該 牧誅求之弊商賈之民旣迫於江中之量税而百端要索且不堪 於迢司横取之煩 從來公私田租已有定額頃因師旅頻興乃於正賦之外復有加 租權時而百爲之諒亦無不可者但奈行之吏守法不虔以訓飭 爲空言而賦外有紙紙外有承不能戢参差之要索視課税爲興 而夏以繼冬冬以繼夏不能免廝吏之坐收 君臣 上則屢申訓迪以平治而責成下則戒飭 --- page 82 --- 禀遵以勵翼而懋勉君臣之間未嘗不協心而求濟也然名分 徒拘於堂陛而出納命令必待於侍御之近臣則下交之道爲 有間禀承歸事於阿諛而緩急事機槩順成於總裁之內旨則 上佐之道爲有虧求才 以人才國家之元氣則二比賓興宏詞選拨未嘗不以人才爲先 求之夏之龥俊周之求哲亦得其道也然取士徒拘於科目旣不 足以盡天下之賢預而於選中者且至於齊竽之竊吹舉人専取 於詞章旣不足以得奇才之彥而淹於逆外者且不無堯野之 或遺辨才以國家之休戚係乎人才 之當否則賢愚忠侫辨白分明未嘗不欲用舍之各當也然 用心邪正專求於草稿之中則虚寔易澈無由辨幹惰賢姦之 寔出身事跡徒佐以文案之末則眞僞相冒何以分廉貪淸 濁之殊人才內而参贊外而折衝排難 解紛者有矣建官立事者有矣世未嘗無才也然銓除必待 於营求而杞梓才流更驅之爲私门之桃李進退專務於權倖 而参苓人品終沮之於捷徑之苞苴據徭 --- page 83 --- 用人以爲治莫先於用人則百司分掌庶府置官有 政績者増秩有勇略者用兵未嘗不用人也然注擬徒拘於資格 拔擢多出於营求則非古者敷言試功之典用使或閒於憸壬進退 專務於權倖則非古人用賢勿貳之心一悦於飭行善辭則辨 給者拔用更先於持重一急於近功細效則輕銳者顯荣更勝於 老成銓選三載一行銓除職用遞年 補闕注受資階銓送有法矣然典送衡之職者干求未塞於 苞苴而規利营私何有權衡之平量注措徒拘於資格而限 年躡級不能無流俗之混淆 法祖謂成憲听當監也則頒景德之敎條以善 民俗凖洪德之文治以革浮葩先朝之典亦略施行矣然可議 者兵分户分三處有定額矣而更重之以公田私田之税豈先王制 賦之成規租銭庸四鎭有常例矣而更加之以奇兵衞兵之煩豈 先王揀兵之遺意納諫 謂諌者社稷之福則置筩於府門以受臣民之章疏懸鐘於左 店以通免控之詞章求言可謂急矣然悦而不懌未見行忠 --- page 84 --- 告之言問了便休何曾采嘉言益 去讒謂讒者有害於治則浸潤之譖一切不究離 閒之言盡皆排斥未嘗不遠護也然膚受或遺於箦舌而萎恄 之曲説未必恢唐帝之逹聞威斷未奮於權綱而伊霍之僞書猶 或眩於宋皇之明察勤政 以勤者帝王之盛德則日臨公店親決事機恃引輔臣面談政理非不勤 也但遊盤之事急圖於幾未免有一暴十寒之間斷聲色之娱勝於一 談理莫厲夫十起三握之憂勤 敬天謂德者莫大於敬天則事头有殿占候有店事 天非不謹也然陶匏藁秸還爲祈禱之虚文而獻豫馳驅未盡夫 敬怒敬渝之意暦象星辰徒守步推之成法而恐懼修省未謹於言 一動之間勸農以農者天下之大本則勸農 有官荒墾有全未嘗少忽也然均田之法末復於先王兼倂之端未懲 於宿弊墾田半八於世家而始回之民不復有立錐之地沃壤倂歸於豪 黨而力田之眾無以盈百室之儲 體臣 或尊以高官或隆以殊禮而且丁寧於慰勞之 --- page 85 --- 詞或給以珍膳或賜以御袍而且欵曲於詩章之賜体臣之道尽矣 然名分徒拘於堂陛而數刻視朝之外未必常恭榜之心勢位 易隔於尊皁而一体相親之中未免有易陵之失 獄訟謂獄訟天下之大事勘斷之有其官覆鳴 之有其例未嘗不欲獄訟之止息也但奉行者未盡得其當矣公 正不遵於條例而勾催收送務以营私誰爲伸曲直之理皿妄鳴莫 究於事由而考打鞭笞專以求利無由分眞僞之情舞文之猾 吏猶得以倖其權卽陰賄以休單何曽有覆讞覆查之公法弄 法之姦民猶得以施其巧卽挾嫌而妄控難以得停越鳴越啟 之弊 端一 本朝明命政要總論二十二條 敬 天臣等謹案易乾鑿度曰上天將降嘉應明 水先清京房易傳曰河水清天下乎唐貞觀河清于陜州明永 樂河清于蒲津間世僅一見奉三世祖高皇帝以聖德受天命嘉 定河淸再書于册十八年太平之盛此其兆也我〇皇上卽位以來勤 政重農愼刑薄歛凡政令之施無一而不當天心也者故二年河淸 五年河復请治天葢以是爲太平之象非偶然也然而聖心冲揖 --- page 86 --- 不自滿足方且嚴恭寅畏不敢以太平自詫誠所謂謙尊而愈光者 矣貞觀永樂之治何足語乎 臣謹案天人交感之理至爲不誣昔宋璟發一善言而荧或退含景 公懿德善行不曾多見徒以一言之善兩天應之况王者合上下以承 品天庥感應當如何哉奉見皇上憲憲令德素孚于天而欽恭 一念尤不少忽方彗之見也欽国天以爲豐熟之徵葢與宋大史之占 不祥者異矣合皇上恪謹天戒避殿減膳修政刑布恩宥凡所以應 天者皆有寔意豈惟一善言而巳哉卒之彗星退滅其爲聖伤 之感天寔可見矣臣謹案人事之得失寔奐天 地之氣相爲感通昔孝婦舍冤三年不雨刑之失也宋太宗大旱 審刑而雨乃降昔人以謂人事修而天道應信不誣也奉我皇 上以勤恤之心体好生之德刑獄一事未嘗不加謹也猶念有司不能 仰体德意刑或枉滯以干陰陽之和歲有旱災輒命伸理冤枉丁寜 訓諭辭不憚煩雖感天之寔固不止此一端然卽此求之則恤物安 人以祈玄祐之意皆可見矣祈雨不以雩而雨輒應孰非修德政 之應也哉 臣謹案禮樂莫大於郊祀古聖王 --- page 87 --- 因天事天因地事地莫不本於誠敬而文之以礼樂攷諸周官 及儀礼礼記諸書蒼璧以祭天玄琮以地祭衆其色也玄 酒太羹象其質也器用陶匏存天地之性也籩豆之荐水火之品 也祭鉶簠簋之設鐘磬管籥之陳紀文物而昭声容也漢唐而 後或合祀于南郊或分祀于南北郊禮樂儀文互有沿革妻未 有㑹通全典以復先王之盛者也安南黎陳而前郊祀之礼率多 闕略我世祖高皇帝大定之後肇建郊祀以祀天地惟典礼之詳 有未暇耳我皇上断志述事搜求闕典嗣而行之玉帛牲牷之 品陶匏金石之器歌章舞佾之節靡不詳備誠足以爲熙朝 盛典而垂緖後世云臣謹案冕服之制始於黄帝 堯舜而大備於周故孔子云服周之冕漢唐以後間有行之循襲 於繁文寢失古意至清以滿人八移明鼎古者冕服廢之是矣 安南丁李陳黎礼文猶簡亦未之行我皇上卽位以來一念敬天 無所不至至是制爲冕服親自裁定勘酌古制而文質尤爲得 宜不但南朝之所末聞而北朝亦曠見矣其昭亊之敬爲何如哉 臣謹案自古帝王莫不以敬德爲祈天永命之本堯之欽若昊 --- page 88 --- 天湯之欽崇天道殷高宗之嚴恭寅畏天命自度周文王 之不顯亦臨皆此敬也我皇上臨御以來兢兢業業一念寅㳟 深思所以答天意圜丘崇報致其對越之誠曆象授辰本乎欽 若之意齋戒不以誓祈雨不以雩事天以寔不以文也水旱疾疫 不幸有方人或以爲常數然聖心不以常數而自寬方且减膳 撤樂蠲租緩刑廣施舍恤災患凡听以答天譴無一事而非敬也 河水再清寳玉疊出人皆以爲祥瑞然聖心不以祥瑞而自侈方 且朝乾夕惕省躬修德考眾職明政刑凡所以迓天庥無一禽 非敬也聖德感天而天應之是以災化爲祥向也水旱疾疫而今 大有連書户口滋殖向之河清寳出果爲太平之兆矣詩曰昭 事上帝聿懷多福我國家仰邀天眷以衍億萬年無疆之業 昭事其爲根本也歟 法祖臣謹案君德莫先於法祖詩曰不愆不忘 率由舊章書曰監于成憲其永無愆是則祖宗法度後世之 所當法者也帝啟敬承繼禹之道故能爲夏賢君成王率循 文武之緒故能作周恭先古先哲王所以成就德業與祖宗合 --- page 89 --- 竹 德者率是道也我皇上承列聖之傳撫重光之運嗣服以來 振刷百爲修明庶政而每以敷賁前人爲念京城之建河土之濬 先帝葢爲國本生民計也則因増築之開濬之断其志而述其 事也列聖王譜命官纘修所以求世德而紹前猷也帝系親簿 親摸美字所以明世次而承先志也愛養之政守之爲家法寛 大之政奉之爲成憲杜朝官私謁之弊絶閹宦預政之階則鍳其 杜漸防㣲之意也凡其美意良法無不遵守而觀法焉所以永編 天祿而底烝民之生顯謨承烈之休揚烈之覲光之美豈無妍本哉 愛民 謹案虞書曰德惟善政之在養民周耆 曰惟天惠民惟辟奉天自古帝王爲治固非一端而愛民則其大 要也我世祖應天順人創業重統維辰蠲租賜赦賑乏周窮十八 年之間善政可紀我皇上纘承洪業祗紹平基一政一令之行耒 嘗不以愛民為本姑舉其大槩言之春首覃恩對時肓物之義也 慶節施恩與民同樂之意也時巡以觀風也而翠花所經人得蒙 其休助獵較以供祀也而蹕路所過人皆沐其恩膏疾疚偶然 之數而給藥給銭無不致其周恤水旱或然之變而發貸發賑 --- page 90 --- 不無致其諄勤風難火災則有賑恤之例鰥寡狐独皆有養 濟之所盛夏炎熟則思驛透之艱劳隆冬沍寒則念行路之 凍餒蠲赦之令惠及邊氓遠者如是况近者乎興築之役澤及枯 骨死者如是况生者乎凡此見之于行無一時事一不以愛民爲先 博施濟眾從可知矣所謂天子作民父母爲天下王其斯之謂歟 崇文臣謹案易曰觀乎人文以化成天下詩曰矢其 文德洽此四國是以敷文者舜而萬邦咸寧揆文者禹而四方所从 教自古帝王末常不以文致太平者也我世祖武功耆定之後畱一 意藝文興學校太平材設科目以待士文明之逢兆於北矣 我皇上聿追先志大與文治於天下親詣文廟則崇先哲之義著 矣詔求遺書則右文藝之意篤矣藏書有樓修史有館懿文 德也錄乾隆詩購洪德詩樹風聲也御製詩文有集河圖洛 書之流布也部院体要各有輯修周官立政之典型也以學校賢 士之所闕則府貢縣貢卽論道俊逆之法也而又有廪餼以與之 衣服衾褥以厚之其勸士也無不周以科目士子之坦途則有鄉 試卽賓興賢能之典也而又有袍笏以章之旗扁碑記以荣之其 --- page 91 --- 隆儒也無不至定三場文式而斟酌唐人明淸試法所以止 場屋之文也申胄監章程而簡令大臣董其事以所重表儀 之地也入則文員五品以上廕子八監而世家益敦其素業矣外 則府縣各置師以掌敎而天下無不學之人矣頒詩于臣工而 期以交修不逮則明良賡欹之意也給書于學校而使之公相 傳習則棫樸作成之化也以至敎育多士簡其文章德行以正 範模陳列教條必申之以孝悌之義其所以經綸天下之大經建 立天下之大本無不纖悉周致如此儒風丕振文敎作興夫豈無 所本哉奮武臣謹案書曰布昭聖 武易曰神武不殺夫武以聖神爲名者豈以殺伐爲威哉亦惟 禁暴安民行乎仁義而巳矣我世祖聖德隆興神武天授誅無 道之西賊奄有四方拯民於水火之中而措於枕席之上王者仁義 之師殆不過是我皇上撫太平之時而武備不忘修攘兼舉年 來一二小醜自外生成如李開花倡逆於興化杜伯鑅稱亂於海 陽 陽一作 濱 與夫寧平之黎惟良嘉定 一作 藩安 之鍪文傀 傀作 儴 宣光之儂 文雲糾夥煽乱以至鄰寇之暹羅侵我疆界天戈所捐乾清坤 --- page 92 --- 習 夷羣醜以次騈誅暹寇一敗遠遁不但威加四海而且振乎絶 域今觀勦平之略一書凡所以命將出師無非獨斷於九重之上 而決勝於千里之外其睿謀神算寔爲近世所罕傳者也然 而聖心不以戰勝自矜惟以救民爲急觀其命將之辭一則曰不 得虜掠二則曰切勿暴敘臨陣則諭渠魁使降克敵則諭脅 從罔治事平之後惓惓乎存恤凋瘵招撫流亡使斯民共享太 平之福大哉王言一哉王心武有七德葢兼之灸非神武不赦其 孰能與於者哉廣言路 臣謹案言路開則治是以舜之達四聰禹之懸五聲以至求直 言於漢開言路於唐致治之美歷歷可想諫之有益人國尚 矣我世祖勵精求治作意興平朝政參議必擇正人外官章 疏謹其封駁適癘氣之流行而下詔求言因盆梅之盛開而虚 心求諌至於臨朝必假辭色直諌責之言官其容言納諌之德 雖古帝王殆無以過中外咸理治具畢張其由此歟我皇上 聰明時憲德義日新所謂不聞亦戒式不諌亦八宜無俟於群 臣之啟沃然而聖心冲挹取善無竆惟恐民隱之未周朝政之 --- page 93 --- 或闕求言有詔所以通下情直言有賞所以開諌諍接羣臣則 假以辭色使之得盡其言臺諌則申之以訓詞使之各舉其職 外官章疏皆以上聞慮其惑壅蔽也諭旨施行亦令執奏慮 其或未當也以興利責地方而深其警緘默以知無不言勅内闍 而或戒阿諛其所求以言者切矣 重農臣謹案農桑衣服之原生民之本自亲 王爲治莫不以是爲先焉書無逸詩豳風載之備矣三代而後 重農惟漢文爲要後元二十年間目黼黻而心田野足軒陛 而口茅茨其所注意者重農而已他如農夫有記織女有詞與夫 農田之勅農桑輯要之書要皆麗心勸農者也我皇止親總萬 幾心行天下其於農桑之事尤加意焉耕籍養蠶示率先也 立春薦牛示勸農也欲民之無游也則下奨勸力田之詔欲地之 無曠也則定闹墾閒田之條築堤以禦潮潦濟河以利灌溉其研 以禦農者無不周暑雨定以日報災傷必以辰聞其呦以悯農 者無不至年之豐穰慮其粟多而屑越也則勸之移貿辰有 小歉念其粟貴而難食也則敎之以裁植况課晴較雨無 --- page 94 --- 仔 念不及於農也占星觀雲無一辰不在於農也重農如此雖 古之帝王何加諸歲比登稔一桴兩粒之粟一穗兩岐之鿄 屢出而疊見夫豈偶然哉 審官臣謹案自古帝王莫不有趨陪禁近 之臣以備顧問而官名不同內閣之設始於明其初也用五 品官而已後世寢失其意崇之以一品之秩清亦因之品尊 權重遂至有奸臣欺蔽之弊豈明初立法之不善也哉後 人失之矣我是皇上高見遠寛因辰制宜于設置内瀏 初已先要其所終稽其所弊官則只用三品事則開由六部 而惠權自恣之禍無自生部阁相爲稽核內外相爲維制 而朋比蟠結之弊無自起至其监得戒失眷之訓模以詔來 世其慮亦深遠夫豈明清之所能髴也哉 臣等謹案古者建官有方伯州牧以賦政於外漢唐而後守 牧分設辰各不同兵民之政互有分合至於明清始設置督 撫布按官名正而戝制詳循爲良法安南黎代以前或說 鎭撫安撫或設鎭司憲司承司丕代官名沿革不一要不 --- page 95 --- 若明清之典之爲詳且備也我。國家初設置諸營鎭道有 稱留守記錄該簿有稱鎭守叶鎭參叶而嘉定北城又設 縂鎭大員以綂平之權宜然也奉我皇上損益因辰 省二城而設諸轄督撫縂其綱布按領兵詳其目事可專 責任不大繁而大小相維無尾大不掉之患長治乆安寔由 於此豈但十五利而已哉臣等謹案言官之設自 古有之漢之御史大夫御史中執法唐之大司憲御史中丞 宋之监察御史殿中御史以及諌議大夫左右司徒左右拾 遺補闕有專諌諍有專紏弹或專紏編而兼諌諍官名 不同軾任亦互有輕重考其斟酌損益惟清之都察院爲 備焉奉我皇上斟酌古今特置都察院献納 紏䋲之事悉以任之其間職掌分布法制詳明豸冠鵠 立而堂簾之体益尊朝憲粛清於是乎在 臣等謹案周礼夏官掌受奏之戟以太傼小臣御僕三官 分用厥事漢有公車唐有阁門宋有通進司官名不同而 接受章疏一也清興內外章疏在京經送内阁在外皆郵 --- page 96 --- 遽至通政司送閣摽抄得轉下六科抄發其法比之漢唐 稍爲周備我皇上整理庶務綱舉曰張内之章疏既由所 衙顕達外之章疏又設通政司以承受至於命合施行則由 科道以達有司事無壅蔽亦無推諉之弊立法至精至密 參乎清而尤詳於清矣 臣等謹案機密之名古所未有宋置樞密專兵之事悉 開由之官名正而責用專蓋合宋之樞密清之軍機而一之也 至於御宝欽用院臣不得自專地方咨报不得由院事 防曲制尤致其周密焉 臣等謹案説命曰明王奉若天道建邦設都樹以后王启公 承以大夫師長不惟逸豫惟以乱民唐卢之辰内有百撥罂 外有卅牧候伯夏后因之殷制六大典司六典五官典司五 眾司六聀六二典司六材王畿之外連有帥平有正卅有伯 成周之制冢宰掌邦治司徒掌邦敎宗伯掌邦礼司 馬掌邦政司㓂掌邦刑司空掌邦事各平其屬以倡九 牧要之事有煩簡官有多寡而分戟治事之意則一也漢 --- page 97 --- 唐而後或從宜創號或叁用古典建官紛如難以勝效 至清斟酌六代之制不简不煩㑹典及官聀表所載独爲 詳備安南丁黎以前官制平灵闕畧李代以後代有分設入 之部院臺省外之路营府縣多倣北朝官名而法制未詳至 如李之十家陳之六局黎之五府六畨則又渉之無稽其陋甚矣 奉我世祖髙皇帝大定之後分設庶官有部院 以涖聀于内有城鎭府縣以賦政于外一初創法先舉大綱 而條目品式之詳未有暇矣我 皇上修明庶政允釐百工凢事参稽古典㫁以宸裁損之 益之與辰宜之以六部之事煩而増置侍郎郎中員外郎 則官守無或曠矣以二城之偏重而分設諸省督撫布按 則任聀不太煩矣内阁之設秩只三品所以杜專恣也機密 之設充以大臣所以愼樞機也献納紏䋲都察院掌之肃 尾憲也四方章奏通政司受之防壅蔽也太理太常光祿 各置官屬而聀守益詳京外諸衙竒術量置管領而員 額無滥其重守令也知府固知府知州同知州其重敎戟 --- page 98 --- 也國子則有祭酒司業地方則有督學敎授訓導其分設 之詳有如此至於選舉眾聀則有舉知之法靈别人木則有引 見之例官制令典 典一 作通 周官之董正也課績俸滿卢書之考績 也學臣有旌别而齷齪無所容官吏有察核而亷勤得自 見凡所以釐整官方澄清吏治其法制之周備又如此况 乎座朝咱治之際諄諄以用人爲重知人爲難惟恐一聀之 或未修一官之成未稱則其爲官擇人之意又可見矣惟 臣欽若惟民従乂其以此夫 求賢 等謹案賢者國之宝自古帝王 莫不藉賢以成理 卢闢四行而帝績以之咸熙夏籲俊尊帝而王家以之大 竸湯求哲人而興玄鳥之基文用宅俊而啟赤爵之運 然何代不生賢古之爲治豈借才於異代乎善用人者才以 才用分以方用則天下之賢人君子皆爲之用矣自鄉舉 里逮之法旣廢專以科目取人而奇才碩方之士常見遗於 科目之外所以後世之治不能復古者此也奉我 皇上精心圖治銳志興平夙寢晨興惟以求賢爲急夐 之初首舉賢良方正之士而依才抱方者得以上聞詔求 --- page 99 --- 山林隐逸之人而碩學宏詞無或沉仗府縣旣有辟舉之私京 外又有舉知之路品望著聞者則遣人訪之文學淹貫者 則召用之一才一藝亦沓搜求束嘗以一格限士也好賢如此治 道興隆不亦宜乎求士之詔有曰賢良方正者曰山林隱逸 曰文武才芸者曰博學通哉者未嘗以一格限士也至於一 芸一能之士旁加搜採隨才錄用未嘗以求備取人也世族寒 門廉兼舉而無所遺科目貢舉並行而不相悖則興賢之 路廣矣品望着闻者延訪之文學淹貫者優待之則勸 賢之路篤矣敎化 臣等謹案政治在於善俗善俗本於敎化是以聖人治天下 分以道之礼以齊之使家哉慈孝人知亷讓士聂操尚鄉耻 輕薄然後敎化行而習俗美書曰惟皇上帝降衷于下民 若有常性克綏猷惟后者此也奉我 世祖皇高帝以武功定天下以文方致太平休養生息埀 二十年富庶而後敎此其辰也我 皇上臨御以來惟以敎化爲先舉賢良方正以表伤行 --- page 100 --- 旌孝子順孫義夫節婦以明人倫官八十以上民百歲以上無 不優加奬賞所以勸孝也五代同居四代同居無不旌表 其门所以勸睦也狥節之臣立廟崇祀之清白之吏璽書褒 賞之勸忠良也春首詔令申之以礼讓周阙之懸象也十條 訓諭示以忠孝皇範之敷言也戒遊蕩止奢縱絶爺蘇邪 敎之惑禁倡優服飭之僭養者老以諭其孝子敇牧守以 敎其民人一政一令無非彜倫之所在其爲世道人心計者如 此其至是以覓感作興之下頑者可使之亷薄者可使之原 漓者可使之淳一少女拒暴而死貞一小卒罵賊以死節 得宝者不以自私而願進献受貸者不以緩徵爲利而願輸 納一遇荒歉而富户損貲以濟貧者效百餘人一有師旅而 人民輸財以助軍者以巨萬計人心風俗之美夫豈無所 自哉審法度臣等謹案自古因 辰丘法始於唐卢而備於周六府三事載於卢書八法九式 埀於周礼敷布彌綸之道備於此矣三代以下若漢之章 程法令唐之租庸府術宋之制兵理財一代自有一代之制然 --- page 101 --- 而隨辰維持或得或失先王全典未有能復之者安南歴 代之興制度卒皆簡陋至黎洪方年間稽古建設多有有覓其 後人亡政息迄黎之衷而廢依尽矣奉我 皇上丕釐耿命敷賁前功維其辰也救卢幾而貞周度大 綱既舉節目隨之俸餉有成例而制禄之法詳矣級紀有定 制而勵世之典明矣六部聀事使之相通而政無阻隔矣 廷議異同皆令奏上而無壅遏矣諭旨之用御宝樞機之所 在也則命大臣参引之而防徵杜漸無不致其謹矣章奏之用 卯篆休要之所開也則命廷臣詳定之而要終稽弊無不致其 周矣他如慎功 作工 作則有賠修 修一 作償 之令重帑貨 貨一 作頓 則有查核 之課置防保以定民居設開津 津一 作鐸 以詰奸党置交子務以寔 边塞之儲禁盗鑄錢以杜滥薄之弊歲給公需則官事之魯 曰給程粮則援程途之遠近凢此圖治制法难以枚舉懲姦禁 暴之條無一不備利用厚生之道無一不周求之帝王爲治之法辰 異道同信乎傳之萬世而無弊書曰啟廸後人咸以正而罔必 欽其斯之謂歟 --- page 102 --- 崇 儉臣等謹節儉人君之感方自古帝王存 心制治未嘗不以此爲先焉故神禹舁宮而夏圖始文王卑 服而周業興三代以下莭儉惟漢文爲最他如停工作之役 服澣濯之衣要皆有儉之名而無寔矣我 皇上表正萬邦志在節儉内殿营修則欲仍宿以省費宮 囫養用則欲裁制以去奢辰廵重事也而行宫之修不事雕 飭大慶隆儀也而樓棚之攻每戒奢萃以至一草一木一禽一獸 之微亦必曲加撙莭隨事告戒深以生民財力爲念故雖 府庫充寔而是量爲出未嘗有明輕用黃金不以飭車 堝盆不以粘窑物有精粗而用之無或奢也椄木可以爲廊 碎線可以緣席雖寸銖無不節也至若張燈之費爲民惜 之採石之役爲民止之凡國計民天之所在無不曲加樽節隨 事告戒其於節儉一事雖古之英居令辟無以加矣化行 天下不亦宜乎 睦親 臣等謹案自古帝王莫不以親親爲 大堯之睦族夏之袤族非周之睦族非私尊族以恩寔敎 --- page 103 --- 天下以睦也漢唐以來或哀睦宗親或友愛兄弟與夫親王有 帳睦親有宅要皆以親親爲先也奉我 皇上修齊之化浹于四海孝之友方通乎神明凡預在宗親 者固皆麟姿茍厚螽羽集和盟厥儀型恪遵矩度矣然 聖心猶以睦親爲重其於皇子親公置師傳以敎導之贊善伴 讀以規益之又有長史以輔正之長成者封以公爵㓜小者勸以讀 書恐有不平教者則隨事以訓飭諄諄以爲善最樂為言凡 以睦其皇親者無不至其於宗室也資質純美者補八宗 生材哉敏幹者補八訪術亷清則表楊之孤㓜則優給之一有 不式訓者則麗詞讉責拳拳以踰闲敗檢爲戒凡所以睦 其尊親者無不周尊人府量設官属所以重宗統也尊親 俸定有等第所以示親疎也宗譜以辰篡輯則詐旨者無 自容宗生明立課程則勤學者尤所勸其研於衰睦宗親之 道雖古之帝王亦無過况乎一賞一罰惟本至公一言一動無 非至教宜乎預宗籍者莫不胥相視傚率由典常有以戰 功著有以清亷闻有義烈顕夫豈無听自而然哉 --- page 104 --- 制 兵臣等謹案兵之設久矣所以威不軌而昭 文另也書稱誥兵詩詠送徒周易之除戎噐礼記之習五 戎要皆以兵為大政不可一日不諸也三代制兵至周而備有 鄉遂之兵有畿甸之兵居則為比闾族党州鄉出則為軍 師五兩卒旅旣卽蒐田獮狩而講歩伐擊刺之法以鄉士大 夫而爲將帥司馬之軾兵民不分而將不外設制誠善矣 漢唐而後兵政稍與古異其爲禁暴止乱之意一也安南歴 代軍制設置不同而其訓齊無素撫御乖方尋至将悍兵 驕其弊不可復振奉我 世祖高皇帝武功戡乱肇造輿圖神武振乎八荒餘威懾乎 殊俗大定之後復申明軍政中外諸营術奇莫不各有定制 一初兵法紀律有常真足以埀久而傳遠也我皇上祇紹洪 圖修明庶政雖國家初暇之辰而阅武制兵一事未嘗少忽其 隸京伍者則有㨂兵分班操練復有募兵常行應役卽唐府 兵宋鄉兵之意也在京有水師三营在外又各有省水術卽 漢之長水摟船之制也其揀点之法京内則三丁取一南圻則 --- page 105 --- 五丁北圻七丁則與成周畿甸鄉遂之相髣髴也若夫置蒙 兵演象陣前古所未常有此又我朝兵法之最周備處也至一 於徵發號令皆自朝廷出則有臂使指隨之贳外兵以次來 京操演呏以教其勤也京官以辰往外檢阅所姒警其怠也 南北募兵之各别術音則臨辰易於調遣边方戌卒之定有期 限則劳逸可以常均軍以嚴則臨陣退怯必誅師以律則索 擾虜掠必罰欲其姻於戎律也則定訓練阅習之法示鼓厲 激勸之方欲其安於戎伍也則申替代逋逃之禁嚴私役科盛以 之條以至征伐者序情而慰勞之差役者隨事而賞給之兵 之疾苦無听不知一毫之難劳無一不軫其愛恤軍士之心無所不 用其至由是人人感激争自奮勵以守則固戰則克四陲帖 靜天下晏然其呏以杜外患而術生民者固自有其道矣 愼財 賦臣等謹案書稱底愼財賦葢財者天 地生之庶民力之賦者下以奉乎上上以濟乎下國計民生 所在故聖人愼之我皇上恢張百度縂理萬幾 而於財賦之用致其慎焉臨政之初卽命户部㑹計錢穀夾之 --- page 106 --- 效修册二本一以献諸几筵一以備寛見府庫之充寔而思王業 之艰难見貨財之匯輸而念生民之勤苦量八以爲出則無侵 蝕之卢戒奢而崇儉則有施濟之備所以累萬盈千之出無不 愼也一絲一粒之八無不愼也租庸正供也豈容逋欠則定有程 限課其分效而大車小負出矣産税任土也豈容詐旨則案其 研業寔有听徵而買紉劵輸正矣海運之船令有司檢之漕 運稳濟而國資以廣宝泉之监以大煩臨之制淺充溢而民用 以充開律有嚴禁而額外無浮索盗鑄有明條而錢文無 滥薄守倉儲者久於其事則巧詐之機熟而貪盗生三年更 代使交認有期則皆思清課而姦自弭矣司内帑者與工匠 相爲發領則通同之路串而黒白貿以四衙㑹看用印誌爲引 則弊自生矣開律非湊㑹通行之路者則必罷之使交易 者比 皆利可以爲他賦之資潭澤湖池非征商船同則罷其对價 使民得專徴以营生可補正供之欽矣罷商船司而去去征收之 重擾則遠方之貨皆楽趨於市矣清丁人籍而詳身賦之 等差則化外人之咸願爲之氓矣金銀銅鉄碯銘諸礦雇操 --- page 107 --- 之則厚其價業採之則薄其賦而地不爱宝矣参户桂户躐 燕糖諸户或復其身以寛之或給其本以資之而山澤之利出 矣收八發六倉吏之弊也制新式斛方以限之則姦者無斫施矣 八重出輕庫吏之弊也製新式衡以一之則巧者不能害矣精 如金銀則製其歲色粗如鉛鉄亦分其生熟堅鬆物情齊而成 爼定矣載米來者寛其征載米去者嚴其禁米粒通而已 食俗矣穀錢貨貴則増價和買民得利而官帑自充矣地 僻銀貴以官價輸錢民艰済而公課無負矣丁田大政也北圻 休養之後丁政宜以辰修分命大臣阅送之卞其稠稀分其 老壮則户口詳而邑無游民民無逃征矣南圻蕩定之後田 政宜以辰定特命大臣經理之量有畝高限其邑里而地無 曠土土無漏征也倉儲之收發浩廣而開防嚴帑藏之出八紛 繁而制節用是以粟米之積暴如丘山金錢之用浩如泉流雖 有水旱之災而民無米色雖頻年賑貸蠲減而國有餘貲迄 今兆民允殖海宇昇平遂蒸然仁讓之風熙熙然仁壽之 域底愼財賦其治平之大政敷 --- page 108 --- 等謹案中庸九經体臣其一自古帝 体臣 王使臣以礼而視之爲腹心敍其情悯其勞尊其位重其祿 体臣之道尽其誠也是以書之所謂車服詩之所謂乘馬以至 予地封邑有之矣雖旌賞之礼不同而皆以示夫体臣之礼義 皇上作意興平求賢輔政而於体臣之道尤致其周軫念 勲首之臣則追贈崇階錫之祀田所以慰潜馨也在朝勲猷 卓卓之臣則晋封顕爵賜之采邑听咖答大勲也欲其兩情 罔閱也督撫布按既凖以來京貼視又会其耀釐靖安欲其 一体相親也将軍参贊凱還必命郊迎八覲必賜抱膝藥餌之 給者有之文武大臣有老親在堂登六十以上者則以茸桂幣 帛特令侍術賞賚諸其遠宦而老親在貫則又令地方官以辰 存问体臣之道雖古之帝王殆無以過九方咸事庶績咸 熙其由 此夫 礼 樂臣等謹案礼曰离天地下萬物散殊而 礼制行矣流而不息合同而化而樂興焉葢礼者天地自然之 序也楽者天地自然之和也聖人明於天地然後興礼樂焉礼 是以著於閨门行於朝廷被於鄉党比鄰達於天下五帝三 --- page 109 --- 王雖世殊辰異不與沿襲要其所以同民心一饴道未有不 由此也徒事声容之末不試中和之本其於礼樂苟安焉耳 宋仅有謂三代以上治出於一而礼楽達於天下三代以下治出 於二而礼樂爲虚名詎不然哉我巳〇皇上綱紀四方留意礼樂大 而郊廟次而中祀群祀與夫册尊朝賀之節軍旅廵行之礼八 莫不修舉簠簋籩豆千戈羽籥有其噐也斤降進退綴作 徐疫有其儀也彬之乎周文商質之通宜洋之乎玉振金声 之第奏眞足爲昭代声名文物之盛貉碓以来未之有也 况乎一政令之施以至出八起居言語舉動未殆一日在不 礼樂之中亦無一事不本於礼楽之化兼聖明之述作達礼 樂之体用始可與天地同其節也與天地同其和也豈玉帛 交錯鍾鼓銼鏘而巳矣 勤政 臣等謹案勤者帝王之盛德堯之欽舜 之恭禹之不自滿假湯之坐以待旦文之不遑暇食二帝三王 未嘗不以勤而興也我〇皇上乾健体元躬勤庶務無辰不 以敬天勤民爲念撫御以來每曰視朝晝漏六七轉乃罷章 --- page 110 --- 奏曰不啻數百皆隨事批發或硃批或分副無少停留無事則 又召對群臣議論商確雜與之在外 一作迩 幸在外 亦有奏事之啄萬 幾之暇又復游意芸文未嘗少逸今見敎訓皇子訓廸垦 所以形於詩章著於銘記無一而非憂勤之寔葢自明命元年 至兹夙佼孜之常如一日其與堯禹湯舜之同一其歸也漢唐西 後勵精為冶烏足以彷彿其萬一哉所以百吏奏法萬幾啓 緖而措天下於久安之域所謂蕩之巍之之事業皆自兢兢業 業致之豈不於是見歟 等謹案王者之治詳内畧外而王者 撫邉 之心則無外也傳曰有教無類何嘗以滄荒阻隔哉〇國初奄有 南方版章孔厚沿海蠻貊之地莫不稽首称臣然而尚在羈 縻葢革俗以漸也我〇皇上修明治化癃飭边強文伤被 於遐荒武威振于絶域維辰新強諸府甘露九州昔爲化外而 今則編户矣順城高錦昔爲一國而今則皆我郡縣矣自南国 以地之廣未有如合曰者也方且一視同仁無彼此之别導之以 礼義敎之以農桑樹畜以至言語文字飲食衣服莫不漸 --- page 111 --- 而化惟欲用夏變夷以臻大同之盛豈區之於土宇版章 而巳 哉 柔遠臣等謹案中庸九經柔遠其一也昔帝 王之於遠有敦文而社服者有慎德而来賓者柔遠之義著 桑矣遠我品世祖髙皇帝一戎大定之後大化神明洪思漙洽綏 依之德足人咱聞我〇皇上内治既修而外治亦未嘗忽遠 畧不勤而遠人亦來末嘗外諸国之凡難蠻夷之流寓皆賑 恤遣之一視同仁者也緬甸附暹則却之天地覆載之公也萬象 有難則救之王者字小之義也自多漢南掌火舍募義來 臣勉之以保境安民訓之以仁義使覓感朝廷另化其所以安 勸之者無不至矣至於详外諸夷如英咭利富浪沙於清暹素 所敖視者亦皆闻風而誠服萊依之分昭著於殊邦絶域光天 之下声教将無處不透徹周徧者矣曰書花夏變貊罔 不率俾詩曰東西南北無思不服復見於今日乎 固封守苒多臣等謹案易曰設險以守其國礼曰 曰城郭滿池以爲固皆言封強之不可不愼也自古聖人治 天下固以礼義亷恥爲域民固国之道然未嘗不設險以 --- page 112 --- 爲治也奉我〇〇世祖髙皇帝聖武中興大定天下土地輿 圖之廣眞前世之所未有也我吕皇上光紹洪圖撫国家 隆盛之辰人民曰蕃封域日闢而經里宇内之制尤爲詳備 廣平之長城海雲之開都所以固管篙而尊玉畿也諸省之有城 羸諸府之有莅所沼邉之有屯堡海強之有礅䑓以致寔边儲 以備有用給軍噐以戒不卢城门鎻鑉之有其禁強土內外之 嚴其防所以愼固強宇者慮無不周制無不備矣宜其藩 翰増壮体勢益尊内可以振靜群動外可以攝服遠人而 措天下於億萬春山盤石之安矣 愼刑 臣等謹案白虎通曰聖人治天下必有 刑罰以輔方助治順天之度昔者堯舜之世卑縷父鞞已而 民不犯異冠異服而致刑措此無他刑期無刑民叶于中故也 我皇上以仁政治天下而於刑罰尤謹律有司正毁酌寛猛 之宜案有審駁所以顙其出八之際并逐罪人則定車流配芝 差平反重囚則有禁審覆奏之法敕有司以理刑獄慮滯淹 也設三法以授控訴達幽枉也佣致力之途以㸔罪戾弗忽 --- page 113 --- 怪棄之也給可耕之地以業配囚弗忍飢寒之也恩赦數下而極 悪大罪者不得預恐其縱莠以害良也怙終賊刑而海罪投誠 者沓咱冀其改過自新也阃臣專敎則禁之權柄無假人也 近臣邀請罪之則憲法無旁撓也厲禦以止盗賊重典以懲貪 蠧非尚嚴也减従盗之誅寛綠坐之法非柽縱也凢其惨舒 並用無非欽恤之仁怪重殊科無非公平之凖研謂制刑于中誠 所以超近代而追先王者矣宜其好生之方洽于民心比年以 來盗賊屏息人民恬靜登審之囚比與前年不及十分之一一 蓋有刑罰清而人心服曰迁善而不自知于以税回刑措 之風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