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Việt sử # 越史 # Việt Điển text 708 — 223 pages # https://www.viet-dien.com/dvn/708/2 --- page 2 --- 子厥號雄王帣州定都文郎建國分十五部以值 陽泉陸海武定懷驩九眞平支 新興皆管属事文郎王称登 定唐名以授職有有司曰補政世豸大以父傳子曰父 道凢十八世 皆號雄王 文身以避水族之害重言以通中國之好雖記載术詳而 觀其傳世十八歴年二也六百則風化之醇可想矣曁乎後至自 恃神力不修武備而卒見勝於蜀 蜀兵屡敗雄王謂日我有神力蜀不畏乎 遂廒武備蜀兴迫近國遂亡鴻厖氏自 淫陽起壬戍至雄王季世終 癸卯共二千六百二大二年 噫天下雖安亡戦則危先王所以不玩武亦 不廢武也蜀安陽王 諱 伴 既克文郎不能修德以綏象衆輕信女壻 卒以取敗安陽智力非趙武敵也然蜀以一女之故而滅文郎亦以一 中八爿 二 女之故而為趙所併 䧺王女媚娘蜀王求為婚維侯止之蜀王嘟態嘱子孫必㓕父郎 至孫伴乃攻取之是為安陽王都封溪國號甌貉在位五十年 乃亡初王得靈黾脱四命匠造灵光金爪神弩後趟他来侵王以弩射之他敗乃謁和遗不 仲始八侍求婚王女媚妹窈觀灵弩潜殷其机㱕汐告化仁發兵攻王王敗走安陽王故 都曰古螺城今 在東岸縣界 傳曰君以此始亦以北終其斯之謂乎趙武帝 諱化漢眞定 人也在位七十 一年壽一百 二十一歳 據有嶺差黄屋左纛自帝一方觀其答陸賈之語可謂 有英雄之咚矣所與並世者漢文之賢又能畏天事大南北弭兵民 得休息 秦末佗為竟川令自立為南越住都番禺漢取天下遗陆贾往拜他為南越王一 偕曰我與漢帝嬴貫賈曰王一﹅花漢佗嘆曰吾恨不起於彼何遠不若漢 厚賜賈遗歸及髙后称制他遂卽皇帝位文帝復遣陆賈往誘之 佻遂称臣献貢南漢今廣東龍川南海属縣番昌亦在廣東 立國規模 葢與一代崛起者異矣文王 諱明仲始子武帝孫 在位十年爵五十二歲 --- page 3 --- 以義感鄰卒得其助克納忠信言不忘祖訓以 世之貫也 辰闽越王郢侵边王使人齎書言其事於漢漢代為癸兵誅郢遗荘取来 諭王欲八見群臣諌曰先王言事漢期無失礼錢可以好語八見不得再歸 乃遣太子 垩齊實 明王 諱要齊文王長 子在位十二年 耽於如色不戒傾城樛后立而趙氏之禍胎 於此矣 初王八質於漢娶邯 郸樛氏女生子與 哀王 諱奥明王次 子在位一年 孱弱母氏宣淫漢人得以乘 釁少季誘之以私終軍感之以辨博德脇之以兵於是内附成計 國人携式而呂嘉之難起矣 初王母樛氏未㱕明王堂與伯陵人安國少季通漢 因使少季来誘王及穆后八朝復令辨士終軍 宣其辞勇士魏臣賛其决路博德將兵屯桂楊以待少李至復與樛后淫國人知之栩后 恐禍起勸王求肉附丞相呂嘉效諫不咱因有心叛心樛后欲誅嘉而力不能漢復 使幹千秋與后弟樛樂八境将王千人嘉遂下令國中曰火后本漢 人典漢使專欲内附每顧趙民社稷遂弑王及后立明王長子 衞王継之立 三 呂相當權弑逆不誅而倚爲輔尚望其有濟乎卒以楊僕博德 兵来而五嶺失險百年之社稷爲墟矣 術陽王帥建德明主長家王越姫所 生也呂茄弑哀王而立之在位一年 漢武遗楊僕路傳德来伐王及吕茄夜遁八海漢人追蔗 之其地遂八漢漢遂置剌史太守趙氏五世九十七年卜 趱鼎既淪肉属比朝 數百年間乃有徵女王爲夫復讐一舉而畧定五十六城自立爲王 葢亦女流之英傑也 徵王女諱側本姓雒峯州麊冷人雒将之女朱鳶縣詩索之妻 也王憤太守蘇定殺其夫乃與妹貳夆乓攻陷州治畧定嶺 南五十六城始称徵氏漢使馬援来侵王退保禁溪與漢拒戰芳孤遂䧟没馬援 乃立銅柱為漢游界按微王起兵凢三一而亡史臣吴時士曰自漢置七郡各置太 守總為交趾部部置剌史南海所属七城蒼梧所属十、城鬰秫所属十一城合 浦所属五城交趾所属十二城九眞所属五城日南所属五城其始置者封溪望 海二城耳總五十六城漢史誤為六十五城按漢置七郡其四 南海之地今属於北交趾九眞日南三郡即秦衆郡之地全 --- page 4 --- 漢所併亦其勢之固然耳士府軍君處漢末之亂 化俗而文風自北振起論者以爲尉佗不能過故國人爱戴以王稱 之是誠有功於民矣 士燮字彦威日梧廣信人其先魯同政汶陽人後避居于越 六世至竟父賜漢桓辰為日南太守燮少将学漢京舉好 亷復舉茂材迁交州太守後附吴孫權封龍編侯歲至貢物漢名士避難者多往 依之在州四十年而卒袁徽遺荀彧書曰士府軍學間優傳延大乱之中保全一 郡當世貴重尉佗不能過也〇史臣门 吴士連日我國通詩書、礼楽自士王始 及其子徽弗克負荷則又無足 論也 吴遣戴良為交州太守微癸兵禦之桓憐諫徽迎良巖怒殺之呂岱奉吴詔誠 徽紹說嶷伏罪保無他憂嶽信之岱乃縳殺徽以後扃吴晋宋奇鿄三百十四年 李南帝起自九德志在救民地逐莆認南推林邑即位紀元建國 置官将復雄王之綂而所遇者伯先之善兵卒之典澈潰敗屈獠 孝 崎嶇齎至而没論者所以歸之天數也 前李南帝帥賁竜興大手人也文武 全才初士梁监九德州交趾大守王 蕭諮暴虐帝起兵逐之林邑㓂日南命将承破之遂即帝位紀元天德國號萬 春置百官鿄遗楊膘陳伯先来侵帝脊拒之敗於朱鳶又敗於蘇瀝江梁克嘉 寕城第八新昌獠中復出二萬兵电典徹湖会夜间江水暴涿注八湖中伯先率部 兵附水進先帝遂大潰退保屈獠洞中以病薨在位十七年九德今乂世朱鳶今東 安縣嘉寧 今白鶴縣 桃郎王收合餘燼建國野能雖微弱不振而前李之綂猶 存也 先是南帝兄天宝與族将李伏子率三萬人八九真伯先進拏之天宝兵敗履 餘泉走八哀牢見桃江野能洞地衍可居因地名建國号号挑郎王史記桃郎 迹微附于趙紀然天宝南帝之兄則前李 之綂未絶綱目以趙附蜀不以大小計一 趙越王以南帝之将夜澤據除独 木出竒屡挫疆彊敵克復故蝥亦衰世之才傑也然國乃李氏 之國也前南帝雖没桃郎尚存不聞推求李 --- page 5 --- 如飯女 縣倣社 王後雖與仸子畫地講和稍存継絶抑亦晚矣卒 人謀之不臧也 王姓趙帥光復朱鳶人南帝之将也在位二十三年初南帝委王钢 夆伯先自度不支退保夜泽其泽在味鳶中有基地可居四面 泥淖沮洳人馬妙行王諸淂脉絡平兵一具中昼則泯絶烟火有則以獨木船出承伯先 营殺獲甚衆王居泽中淂竟爪兜鍪之端用以承賊梁兵潰烟王八竟編居之後 南帝族将李伕子率皂東下諃和請盟王不忍絶遂割界君又州伏子有子雅郎 求婚王如景娘許之雅郎居為贅婿朽誘臬眼密取龍瓜兜鍪觀之遂易其爪肉其 父謀伐王君文州今在慈廉 而取其國縣上葛下葛二縣 後李以前李之族將其取趙也徒以詐術篱 兵来望風降欵始終無足取也 天子取趙迁都峯州号後李在位三 十一年隋使刘万来侵帝惧請降 梅叔鸞 起兵稱帝而統禦非才一敗塗地 叔爲日南人據有州治自祢黒帝外結林邑 真臘人等衆三十萬唐明皇遗楊思景 平之日南 今乂安省 溤奥承亂據州而位號未正業不乆傳 馮奥交州唐林人唐吴 暦间都菲髙正平為 總論 五 乞倣迄 政重歛因起兵囤府正平死之遂八居府治 未幾而卒子安尊為布盖大王後安降唐 曲灝因唐之亡自爲節鎭而其 子竟爲劉氏所併 朱全忠以刘隐為安國王交州人典曲灝遂據州治自称莭 度使及卒子承美嗣刘隐子龔遗来攻拎承美以㱕 楊廷藝以曲氏舊将攻殺漢師而卒為牙将矯公羡所殺 辰漢主刘 婁旣挎 承美遣李進為剌史廷藝癸兵國進 進逃肉廷葬自称蓈度使領州事 益自趙氏之後國綂間断歴漢光唐 北来守牧自士王之外所可紀者惟鍚光之教民禮義壬处之導民農 耕農賈盂堅之招流亡蠲賦役杜慧度之修學校䘏饑荒猶爲 德於邦人以吾交人北仕顯者不過李進 交州人常請漢帝以我越 典中州人同用漢帝従之 姜公 輔 爱州人唐德尊奥元進士尝請誅朱讹後沁果友德 尊遂擢為諌議大夫同平章事弟公復亦舉進士 等 入守合 --- page 6 --- 則秦越相視或苟且目前或徒廐囊槖魚稻之横特食 利史朱 魚百姓每 黄魚一尾 收稻一解 鹽畜之強易 唐都苫李琢為政暴虐 每取蜜中牛馬止與鹽一斛 孔雀銀兜之徵索 吴鄧謂 為交州 太守拉調孔雀送建業民惮遠役謀作、斉李叔献為 音餌羽毛吩 剌史請献十二隊純銀兜鍪及孔雀毦 民不勝其困仕者則以 傖荒爲隔至有不為皇天所覆后土所載之嘆 漢献帝五年交州剌史 李進請以所举孝亷 與十二州傳士以人才專对不許我越人李琴辰宿術在臺當正元日伏庭奏日南越 迂遠不為皇天所覆后土所載故甘雨錢降凉氣不寇辞意懇切 泯泯棼棼千有餘載自非命世之才親能應運而起以建表海之 烈者哉前李吴王誅矯公羡而討賊之義明拎劉弘操而制勝之 謀定建國置官制朝儀定服色規模舉措視李賁趙光復誠 六 爲遏之惜乎付托非人至使僣移其國甚哉首事之難也 吴王訑權 唐林人初 為廷藝牙将及公海教廷藝自代交卅事權自爱卅起兵誅羡漢主曩使子弘操将 升師自白藤八冠權先植杙於海口兩旁弘操引師既八杙内權進乓承破之殺弘操 自称為王在位六年命后弟楊三奇 輔其子昌岌三竒始篡王位而立 三竒旣簒昌岌出奔先王之德在人 尚未亡也柰何范令公有程嬰杵囱之忠 圄趙 朔見 而昌文獨無子臧季札 之莭 左傳曹宣公薨公子負芻敎太子而五自立子臧乃致其邑後晋刻討魏芻而立之 子藏曰前志云聖逹節次守莭下失菆為君非居莭也史記吴王有子四人季 札乃其季也吴王以礼貫敎立之季 札不可乃去延陵終身不八吴國 既黜三哥方且懐其私恩不能明立其 罪雖奉迎昌岌然南晋天䇿同理國事果於各義何居宜其威 德不足以服境内而卒陷石矢石之祸也 三奇旣篡昌 茶鄉范合 斧南册江住 以吴王弟 --- page 7 --- 奄二子棄為巳三竒子遗自行無楊不義吉次罪大莫平大唐事阮乃二村还師至慈童哀亷三昌哥文拎謂之日昌我文先曰王三爭德扵泽我合有本 民心不幸 思豈忍 加刑乃降為引楊公昌文卽王位号南晋迎昌岌㱕同理國事昌岌称天莱王 後南晋復攻太平在阮為流矢所中薨張楊今彰楊渡在何内省上縣福縣 吴氏 旣亡十二使君各據土宇幅裂瓜分莫能相綂天人之厭亂極矣 吴昌 熾據 平橋三制據峯外阮寛據三帶吴日熾據唐林杜景碩據杜洞李奎據超類阮守披 據仙途呂屯據細江阮超據西扶烈橋矯順據洄湖范防遇據藤冊陳覧據布 政海口称十二使君洄湖今 錦溪陳舍社猶有城湖沚 丁先皇以故将之子人所素服乘吴氏喪亂提 三尺劍奮然而起不期年間掃蕩群䧺使服嶺汐南疆界復定人瞿 建國荜閭定都以遠續雄王之綂厥功懋矣阮匐劉基之徒爲之輔 弼服色朝儀官孟車制規模畧定 帝姓丁帥部頭大黄荜閭洞人驩卅剌 史丁公著之子楊廷蓻云之牙将也在位十 七 二年紀元太平壽五十六辰十二使君自相雄長先皇起兵混一區宇建国号大瞿越起宮 殿創朝儀定軍旅制文武皮階品及寂服以阮匐為定國公刘基為都薛府士軍師 定十道軍、軍十旅一旅十卒一 卒十伍一伍十人葬閭今安慶府 然武威雖振德澤未洽五后並立而夫婦 之倫不正嫡子易位而長幼之序不明 帝長子璉微辰常艱苦後 鍾爱大子璿立爲太子 設鼎養 虎逞以滛刑 歎以威制天下乃制大鼎于庭養猛 虎于檻下合日有違者受烹醫之罪 僧綂道流濫加荣號 僧統 吴真 流賜號匡越太師道士 鄧玄先授粜真威隻 十道兵權綂於一将而柄倒太阿 黎桓為十 道将軍 褻狎近 習夜宴流連而變生肘腋卒至父子俱弑於杜釋之手則以創業垂 流之無謀也衞王 帥 璿 践祚權臣居攝阮匐丁佃憂國祚之将移合 克有濟 謀舉兵教清君側 衞亏王六歲黎桓自稱副王阮匐 朝申丁佃起兵誅桓不利死之 --- page 8 --- 而志忠社稷葢亦翟義董承之儔匹歟 義起兵討奉 承謀誅操 黎大行道将軍 當主少國危之際爲衆所推龍衮加身遂称尊位 大行帥桓爱州人仕丁 朝宋师来侵桓铺矣 拒戰将行范巨俩謀立為天子軍士威称萬生 北挫宋师南平占㓂 帝自将禦宋 师於白藤江 桓遂即帝位在位二十四年壽五十六紀元者三 蕪其将又以占挑其使者遂繕戰 船治甲戈自将征之占城大敗 隊山墦海之耕以勸農也 八年耕 籍由 律令之定 䘏刑也選軍伍以訓練而簿籍有定設州路府以分繞而治體相承 九年定刑律選軍伍分将校 為西班政十道為路卅府 可謂有帝王之畧矣然身受托别孤之寄而自 稱副王巨俩冊立之謀不可謂非黎志也施敦如此其負丁皇之付托 何若乃誇示珍竒非以善服人之義 宋遗冊封帝以珍竒之物 庭寔旅百以示國之富饒 夷人城 廟非禁暴止亂之師 征日迁其貨 宝曳其城廟 經國逺圖未有聞也安可望其垂乆 而傳逺乎少帝之弑則大行啓之也 火帝帥龍威大行第三子郎位三日為同母 弟龍誕所弑庙号中尊初龍誕求為李 帝教許之群 臣諫乃止 臥朝誉父弑兄火焦刀解惨刑以為快木杪水牢酷法以 爲樂其病没亦幸矣 帝帥龍鋋又帥至忠大行弟五子弑其兄中尊而自立在 位四年尚有病疾三而視朝性好殺人凡犯罪臨刑或用茅 竹纒身燃之其人為灭所焦逼近死又使優人寥守忠持純力解之合人不得速死其 人哀号帝乃大笑堂葓囚俘押赴江岸今全作水牢驅囚人八其中友潮泓国人呀 呷而死或使人登髙木秋 而伐其樹以此為楽 李太祖擁身衛之兵協震文之兆寛慈仁怒 乆得衆心容雍委怕攻有天下然觀屋僧萬行之事答陶甘沐 之辭則人謀不盡無也 帝姓李諱公藴北江古法人母范氏生帝於蕉冚 寺三歲抱至古法寺及長應天中起家事黎 --- page 9 --- 水帝遇害抱口而吳似朝以嘉其忠授四厢軍副指揮使尋迁殿前盲福使先是 古法卅延藴鄉有橱震有又曰橱根杳杳木表青青禾力木落十八子成寺僧萬 行以為㴝落李成之兆謁公藴曰天下李姓最多但無如親術寛慈仁恕尊主 萬民捨親術其誰當之公藴惧語洩匿萬行于集山寺及以朝崩嗣君尚忽 藴隨龍兵八宿術祇侯陶中沐知公藴有教禅之意以微語激之公藴陽責日沐怵以 送官見甘沐意誠乃曰吾安忍告公但恐語洩併被誅耳甘沐那謀于朝共扶公一 以葬闾湫溢不足為帝 藴升正殿立為天子在位十八年紀 章命之後迁都定鼎 元古東 王居乃徙都于大罷城 有年黄者龍一見壽因五名十昇五龍法境今大罷岸乃唐引伯儀創制立法燦然可見焚棄網羅 所修築髙駢又增象廣之今河内城 絶禽荒之漸也親臨决訟致欽恤之意也差租税以為常經之法 定兵甲以嚴不虞之戒 定天下税例一潭讹田土二桑冽銭殼三山原藩鎮產物 四闻隘凯察鹹鹽五蛮獠犀象香料六源頭木條 花果等物豈兵為甲每甲 十五人用一人為管申 焚香引咎有敬天之誠 征演州还至休湾会天火風 雷帝焚香自責風雷帖忽 總論九 趔史 田租屡賜假山罷作有勤民之寔 元年大赦七年賜天下租税八年賜天下田 祖三年九年賜田租之半十二年江誕日為 天城第以所結為壽萬南山扵廣福门外 作禽獣怪物哲之後以劳民罷之 規模建立逺過了黎是以遐方畏 慕 占城真 臘来貢 宇内晏然埀綂創業斯爲可継惜其不明聖學信好 異端祖廟未立而先於創寺鑄鍾學校未興而急於度僧諸偈 造勝嚴大教等寺發 内庫銀銭以鑄大鍾 立后有六典禮無稽大子封王名號不正 冊大子天馮 爲開天王山八 則其失也太尊宅憂三王弄兵幾尾社稷賴黎奉曉諸臣之忠勇 克清内難雖曰天命有在亦由沈幾能断冲成之也 帝帥伏馬太祖大子 帝初卽位東征王 翼聖王與武德王出府兵八伏禁城裏之太子斍麥命闭殿门守備内侍李仁義将 軍黎奉曉闸门出戰报厠直犯武德王馬殺之三府名兵敗走東征羹聖二王僅 --- page 10 --- 爲做年 以身免帝遂即位二 十七歲壽五十五 文武修備沼具畢張躬耕省歛欲導导務本也 親耕于社洞又耕于竒莧 海口爵並又幸鳥路田省殿 錢尚此锦慮異物之侈人也 教宫女織成錦緒盡 癸宋國錦鉤賜辟 臣以示錢 復服御 詳刑有書伸冤有鍾重民命也 頒刑書又鑄巨鐘于龍墀 合民免枉者不逹者撞之以聞 田想 有减税銭有餘寛民力也 免天下税銭 之半者凡二 用兵討賊只取渠魁未嘗濫及 脇從殆庶幾有覿文匿武之道 扵廣州儂存福招其遺類而存 撫之年占城敕有妄殺者無赦 是以國富 兵强征伐四克九穗之禾一角之獣禎祥美應迭見互陳可謂有道 之世矣然残年改號則非禮 柩在元太祖十九 年為天成元年 當哀而楽則非孝 元年六 月譖 使伶人献散奏 樂以為快楽 龍墀仸會西天敬調則乖先王之立教 說罟漢㑹于龍 墀大赦罪人帝 總論十 征占侈占主宫 女之善敬者 金湧銀生儂平占服則徇臣下之献諛 五月武建洞献生金一 塊定州奏本䖏有鋃 穴拿臣請増號日金湧銀 生儂中平占服八字従之 以至祆迹之見 見于勝嚴寺 見于大勝寺 古仸之湧 鳥路桑園 中有古天湧 觀音之夢 帝梦見見音祆坐蓮 花臺命福蓮花臺 含利之迎 古法州法雲寺僧言寺中得金銀涵 玩藕内有琉璃瓶瓶中有舍利帝 命迎 禁中 八胥爲怪誕北瑕瑜自不相掩也若夫東征翼聖皆負叛逆之罪 乃各復其爵位不免溺于不仁然能使之終身末復反覆帝之所羞 之者必有其道也聖尊 帥目尊太尊長子在位十 七年故元者五壽五十歲 以寛厚之資承丕平之業 勸農有詔賑貧有令修葺文廟以重师儒虎関齒胃以燕翼子 拿 癸庫 粟帛銭賑給貧民义修交廟塑孔子周公及四配 像盡七十二員像四辰享祀又遗皇太于臨學 至於刑辟尢所注意御獣 --- page 11 --- 林倣珠 炭龍衣獣狐裘則念縲囚之寒苦 命發席衾友 飯曰二次給之 推父子之爱則憫百姓 之無知 帝御天慶殿聽訟公主侍側帝指主謂田獄吏曰吾爱吾子猶父母斯民之 心百姓愚蠢自晉刑憲朕甚悯焉今以後道一從寛㸔 占城犯邉聲罪致討及其甑服赦而撫之 占主制雅献地哩麻政布政三 州以贖罪帝許之放还國布 政地哩今廣平 麻令明令灵 在位十七年善政班班可紀使不為霪潭之觀受美林之 獻其盛德可火訾哉 造行宫于霪潭之側以觀魚瓜哇國 國商人来献夜光珠命還價銭萬襁 仁尊 帥乾德聖 尊長子在 位五十名年 紀元者八 信任賢臣尊禮勲舊李道成李常傑爲之将相 道成得 李同 姓常傑壽昌 太極坊人 試文學開經筵求直言擢賢良 試天下有文學者充翰林 院官又送明經博學及試 佼學三塲中選者進侍帝學 又擢有文武才者命曼爱軍民 試吏員以書算刑律所以杜首濫之弊定 文武官及従官流雜等職所以分倩濁之途閱勇壮爲都兵所以 杜周廬之術 阅武捷羽林芋省兵之壮勇者為 玉階奥聖捧日廣成武都火頭 勤耕欵之省 省科者三 省斂者五 嚴殺 牛之令所以裹衣食之厚定田黯徵租所以為國用之制 定田薄 徵祖每 畝三 升 凢其祟文閲武審官勤民之道靡不悉備故能北却宋师 南搉占㓂 命李常傑擊宋 师闽邕卅又破占 方内寕晏秊穀屡豊五十餘年奠 平天下求之北朝漢唐以来未易多得嘗觀九軍之法宋人 倣而行之葢不但德足以綏衆而其威又能及遠也 宋蔡延常得安 南九軍法謂 諸将日漢蕃兵馬未整幸今無事乃衣北法圖結以備讽婴 乃汉正兵弓弩人馬團為九将奏上神尊行之 悄甚濫爵於 --- page 12 --- 太倣大 枯頭 僧 名 失刑於文盛酷好祥瑞 神龍降政元龍符甘露降旁 書天下太平聖躬萬歲八字 龍衣眞 尊之欺短䘮廢禮蹈漢文之失 遺詔三日釋 服宜止哀傷 蹴球之戯非所以示百 官 御大安殿觀 五侯蹴球 火葬之法非所以正禮俗 倚蘭皇太后崩 命以灭葬之 若夫嗣位之 初上楊之惨道於母氏而孝道有虧 帝初尚㓜嫡母楊后咱政帝生母倚 蘭太后以不得預政訴于帝齿楊太 后及侍女七十六人 合殉葬聖尊陵 大為盛德之累終致乏於皇嗣得非天道不遠雖寺 塔遍天下 橫寺百餘 造答凡七 何狾益哉神尊 帥陽燠聖尊之孫仁尊 之姪在位十一年紀元者二 以旁支継嗣 早毓青宮及長遵奉成憲無所變更遭世承平中外無事定 更番之法以寛民力 賜六兵更 番㱕農 立養子之禁以正族朶 詔諸朝臣不得以字 與化人養育倚托 總論 十二 太倣大 權 門 其施於民者無太過舉然過粜所生非典禮之正也 尊生父案貰侯 為太上皇生母杜 氏為皇 太后 詔官百女不得先嫁以待送八掖庭非遠色之旨也親擊球觀捕 象非帝王之事也 觀夆球于龍墀令占使 覓之幸清化府觀捕象 克敵而㱕功於伏非反經之 義也 李公平敗真龍臘于人安帝 幸諸寺謝天道冥佐之恩 得鹿而濫授以官非勸善之典也 李祿 言傘 圖山有白飛捕得 之賜爵大僚班 迹其所行葢亦中材之主歟英尊㓜穉 帥天祚神尊 長子年三嵗 即位在位三十 七年紀元者四 母氏無良寵用淫毒 音 隘 而柄移於内 杜太后咱政后茅英武路 私通黎太后八朝攘灬 常倣韋 臂厲虚後官吏則懶指氣使按嫪毒呂不常舍人詐為窒者 助人叛臣而兵辱主 與秦后通生二子後有告毒非官者遂曳三族 於外 占人雍明些叠請畲為主王上命李蒙頗兵如占 主制皮異奉所拒李蒙死焉 禹偁叹進奉而免罪 有心 卜香 --- page 13 --- 申利自称仁尊子侖僑討之敗債 遂献白鹿及檳榔株以掩其罪 阮國以疑似而受誅 院国設銅匦厶及四方章奏 後有投書言杜英武作乱 英武誣國所為 國欵醜死卒 紀綱弛壊李氏之業至是而漸哀矣英武旣定死 蘇憲誠諸賢相舆扶持 憲誠為太尉與賈公信送丁壮充軍伍擇将校之通兵 法者兮爱之又與杜安頤巡行西南諸海边綏撫边隅 朝政一新庶亊修舉定考校之法以明勸懲 考課文武臣僚考滿無犯 者増秩每九年為、考 甲 戰陣之教以嚴武備 合百官曰習戰 攻破陣之法 於是號合粗振遠至邇安 占城拒命 憲誠討 之占自是 歳貢不缺 及乎末年付托得人 冊立龍乾為太子拜蘇憲誠八内檢校太傅平章 軍國重事帝有疾命憲誠抱太子摄政遺詔 憲誠輔 翼太子 其亦折肱知醫者歟 左傳定十三 年齊髙弦語 髙尊汐冲齡嗣位 帥龍乾英 尊第六 子生母杜氏年三歲即位 在位三十五年紀元者四 憲誠受托孤之寄弼亮庶政整筋禁旅賞 總論 十三 罰嚴明官無冗濫使杜后不得肆其邪謀 憲誠親穎禁兵戒嚴号 令申明賣罰考績百发 以次受联初昭憲白王太后歡復立坟太子龍昹憲誠不肯後太后晏羣权於别殿 謂之曰當立坎太子羣区戒曰太傳受天子明命反等不敢拜詔乃止 二 年間動無過舉人望平沼則皆賢臣之力也天不祚李不憗遺一 老以明保冲人陳忠佐可代而不見委用 憲誠病篤曰惟忠可 代後太后不用 阮秉弄譚 以蒙之徒逢迎唯諾雖有李敬修之賢 高尊七年亟修為國师因侍帷幄 外教民忠義太后不敢萌異國圖 一薛居州其如宋王何 孟子 語 於是营造不息盤遊無度黷貨比利鬻 獄賣官天變動於上而不悟 地震也七日蝕三日月色赤如血两日並亗荧感八 南斗荧感犯太白彗星見大水二大旱、又暴風 兩雹有大 如馬首者 民怨積於下而不聞於是盗賊蜂起饑饉薦嗪北邉受 --- page 14 --- 兵占人外侮至於变生轂輦两宫蒙塵後雖反政而天下巳潰爛不可 復收也 展乂安知軍民事范猷灭帝命院秉弄将乓承之猷敗走秉弄籍其家帝命 奉御连猷面京猷言先八秉弄囬奏帝命昇将刑寻將郭卜阅之將兵鼓 噪斬润而八帝词事总剌殺秉弄卜等突八立舁 箝全共 也 秉弄屍出乱而復八萬延 宫帝如烟化江白太厘于行至海邑娶陳如子女拜女舅蘇忠词為殿前指揮使 陳氏兄弟集阆兵平 灰内所迎帝还京 惠尊自為太子方難危避難之際乃反因海邑 而女戒之禍巳兆 帝帥旵髙尊長子在位十四年紀元者四為艶妃陳氏扇惑 傳位女子出家居大内真教寺後為陳守度所弑壽三十三 及其 卽位朝無忠賢政事日隳而盗賊不可復制陳慶嗣 陳李 之子 稱丘筢 闕闕不能討正其罪尚溺房幃之爱潜往依之而天下大權自北移 矣身旣櫻病國又乏嗣假合法仁廟故事擇賢尊親為社稷計 總論 當北壞乱之極自非上林未必有濟况乃傳位稚女所謂委千金之寶 於中衢安得不爲他人取哉李氏既哀女主當國 耶皇帥伏金 在位一年 嗣慶兄 弟以后戚世掌兵柄正首夤縁侍盥於是昭皇有尚而國爲陳民 矣 昭皇詔寂員子弟充内色後以守度侄陳煚為祇侯正首八内司盥洗昭皇見霓 之煚隂以告守度度乃卒家属八禁中闭諸城门告諸百安曰陛下巳有尚後群 女皆語遂進朝拜賀昭皇乃降服勸進陳熋即登帝位是 為太尊李氏自太租至昭皇托九君享所凡二百十六年 陳太尊寛仁大度有 帝王之量 姓陳帥煚年八歲受昭皇禅 在位三十三年遜位十九年 廣學校以育才定俸例以勸士 粊堤坊以術民 全諸路築自源頭 至海岸名鼎耳堤 設大心之科 以七年 為凖 精禁旅之送 送有 勇力 諸武藝者充 上都宿術 宰相則擇尊室賢能府州則命文臣分理舟車輿 --- page 15 --- 服上下有章通制朝儀施為有序太平規模至詳且備聲各文 物比前朝則為優矣然得國本不以正弑故主 惠 尊 嫁母后 降惠尊属 公主嫁陳研度 奪兄霎 納兕依王桞雲 李氏為皇后 悖理傷倫之事無所不為又崇尚釋教同姓 爲婚使終陳之世人倫不正釋典盛行皆造端之不審也年稍倦 勤傳位太子軍國大事皆禀命焉遂為陳氏一代家法此則前代 之所末有也聖尊 訥晃太尊適子在位二十 一年改元者二遜位十三年 仁孝性成友爱天至蘭亭 叙歡歡内殿同宿睦親之恩篤矣 夺室王侯朝罢八内殿及蘭亭 與之殿食又設長榷大被同宿 訓之子有 詩遺後有銀錄燕翼之謀至矣送儒生以充省院求通經以侍 十五 總論 經筵重文之意切矣選丁壯於諸路習戰陣於白鶴講武之政勤 矣若帝者始終全德幾無間然仁尊 諱珍聖尊長子在位十四年改 元者三遜位五年出家八年 仁 恕和易恩結人心不納制能見字小之義 占使制能吒葉来貢 能願番為内臣不許 聽贖奴 婢見恤民之仁 詔諸買良民為 奴婢者聽贖 、辰將相國峻光啟日燏諸賢文足坚 濟沼武足以折衡 國峻安王梆之子有文武才元人八㓂國峻督諸王侯尊室調兵 禦之論平元功進封為奥道大王名闻北虜光啟大尊第三 子官上将太師有學问與國峻身為將相子孫俱有顕名與玉室相為始終 與日燏太尊第六子在事四朝三顧巨鎮敗元之績日燏之功居多 元人席 累勝之威環九州之力欲以宋金見待於是君臣定謀将士争奪雖 備當難危而不沮不挫終能搉破勍敵大振國威唆都季怕烏 --- page 16 --- 馬兒皆彼驍将盡為俘馘酒脱驩抱頭鼠鼠竄甘受黥額之辱 不敢再窺 元世祖遗其子脱驩平章阿剌及阿里海牙等分道八冠哆都自石城 合之七手安軍破元兵于鹹子伺又破于長安府又破于彰陽西結等 䖏斬唆都获其餘黨五萬餘人奥道與脱驩李怕戰于萬刼江怕敗死脱驩地 遁重興三年元人再分道八冦以奥魯赤馬馬兒樊楫縂之受脱騅郎制奥道拏 敗白藤江帝將兵継至大戰摈魯赤馬兒惟脱驩 遁歸後逐所俘元軍悉黥其歡曰兄軍季 於以奠鰲極而洗腥膻重 興事業斯爲盛矣英尊 諱炝仁尊長子在位 二十一年遜位六年 天性謙冲善承善継定 服之制新科舉之式 試法先暗寫次經疑義并詩 賦三場制詔表四場對䇿 藥石有箴以誨太千 象笏有鉻以奨直臣 辰陳見為八内行遗 帝賜之易有御製鍩 明慎刑罰 帝謂刑官曰直情枉 理不可以理而舍情 重惜名噐 徽姿涯皇妃徔駕未得承輦保慈以所乘之駕賜之帝曰巳有首典 不可與也阮士同朱步皆東宫舊臣及帝卽位以無有行檢不得用 十六 官得其人如范五老之折衡陳見之折獄莫挺之之詞令皆一世之彦 挺 之 使元元帝命為 扇銘秉筆立就 南北通好百姓乂安爲太平有道之主惟納胡女頒仸教 縱克終之滛恶遇天灾而設醮 初玄珍公主嫁占城王制是及制旻卒占輜主卒土 矣火炫帝遗八内行遗陳克終托以吊䘮将輕 輕車奪之以歸遂與主私通帝不之罪 辰雷震三司院敕出銭醮謝 爲可議也明尊 諱夫明英尊第四手在 位五十年遜位二十八年 撫有成業敷賁前功賢士奮庸 朝士如陳見叚汝誚杜大覷莫挺之阮愈范 邁阮忠彦黎維輩相継登朝人才可纳 謂彬 彬矣 政事修舉却遊民漏籍之疏則曰不如是不足成太乎排更攺制 度之請則曰國家自有成憲論用人之賢否則曰國家自以尭舜集紂 戒 爲監渽 帝謂皇子曰吾誠質也則所用之人皆貫堯舜之於稷契夔竜是也吾果不 应 貫則所用之人皆不貫桀紂之扵飛亷悪未是也北乃声應氣求各以類 耳 --- page 17 --- 雖其得家法之嚴而亦由天資之美也 帝在東宮辰尚幼當戯造行短椠英 尊闻而索見之他日八侍又问及之收方 頮懶盥 他盥者移噐换 情夆之帝以门扉 扉自掩其得扵訓誨之嚴如此 惜其偏聽克終以致國瑱之死輕信汝諧 以覆哀牢之師知鄒庚之悇侫而不能去 裕寺初年與帝乘舟途西湖 溺水醫人鄒庚鍼之獲蘇及 裕尊卽位质進藥方有馱日夜留後宮奉侍薬餌庚遂 與宫人私通事斍帝歡置之重刑第以有薬治功乃免 葢仁厚有餘而明武 不足也憲尊 諱旺明尊次子 在位十三年 享年不永不見其有所施設裕尊 諱魄明 尊第十 三子在位 二十八年 狎眈邪侫麀瀆天倫 淫適 公主 遊戯無度營進造不休朱安 之疏不行而群小日叹得志 朱安青地人性剛介清修不求聞逹明尊朝徵拜國 子司業及帝即位上疏斬侯臣七人上不桑 夷考所行寔與李髙尊同事末年傳位日禮以亂尊綂 日礼乃 優人子 總論十七 越史 其母有娠帝悦其艶色納之及生以 為已子命名曰日礼帝崩詔立之 使其非吾郎之忠恭定之決則陳之社 稷存者幾希 日礼僣位以太尉吾郎用事吾郎典苓定王同謀㳟定潜約其弟 㳟宣王瞰章甫國上侯元旦天宁公主瑳俱起兵囬兵囚殺日礼通养 茶定王即位是為 藝尊 諱暊明尊第三子在 位三年遜位二十七年 反旆舊京克除大憝既平内 藝尊二 難不改舊章初政一依開泰 明尊 号 营造務従樸素除沙洲截脚之法 革財産梌㸃之令 截脚謂截取新沙 点檢謂以珍責輸安 可謂㳟俆之主矣惜其徒習文辭不 修武備㓂至而無兵可禦國之存者幸耳 占城直犯京 师縱火燒焚 至於寵信季 犛假以大柄卒啟外戚之禍 季拜姑姉姊三 人皆明尊宮人 是其能復陳又自覆陳也不知 帝箴有製葆和有錄曽商何補於治道哉睿尊受禅奮發自強 --- page 18 --- 選武藝定軍籍志平占冦 帝諾欥明尊第 十一子在位四年 然内治未修遠畧巳勤 輕信子平以墜蓬莪之計葢由輕敵愎諫急於邀功也 杜字平言制 蓬我傲馒 宜討帝怒自将親征蓬莪使詐降帝極命進軍杜礼苦 諫不咱遂魚串而進占軍乗贳俟出截之帝陷于陣崩 廢帝 誤晛睿尊長子 在位十二年 不思臥薪嘗腑強於政治乃區區藏寶襁以避占人則其童心 亦甚 全軍民運銭 劳于天健山 季厘罪所當誅然不能先得上皇之心而亟嘆去 所爱幾事不宻卒以致禍亦帝自取之也 帝與大尉頰謀誅季厘辰 汝梅侍學固洩其謀季堂 乃宻諧廒帝於藝尊乃降為灵 彷大王逆其子明定八継大綂 順尊継立君若贅旒遜位出家事里乃 祖 順尊諦颙芸尊季子在位九年季厘隂使道士誘合火 家乃禅俭太子出家居葆清宮尋爲季厘所弑 火帝㓜弱未離襁 總論十八 越史. 褓攝政該教迹同新都 必帝名奕順尊長子展禅位年南三歲季厘以太师 摄政乃道祢欽德興烈大王榜文曰中書尚書省乐 奉摄政該教 皇帝聖旨云 荘定渴真之徒或地䖏懿親而才非支厦或志存討賊而 智昧見幾非惟禍及其身而且無盖於國 荘定王若頰共夜帝謀誅季厘 事泄季厘隂使殺之渴真順尊 尊朝都将大破占兵旗其将主制蓬莪 與太保陳謀誅季厘後事覚遂皆被殺 子寄老鴉禍庥成赤嘴 辰司徒陳 光元西非 十禽詩有云人言寄子與老鴉葢讥芸尊托順尊抱季厘也又芸尊梦見装尊耒 誦詩云中涧世有赤嘴侯慇葱潜上白鷄楼芸尊折其字赤嘴季厘也白鷄芸 尊 也 四輔之圖未乾而元君既弑 順尊自称 太上元君 保寕亦廢陳之暦数遂爲 虞氏之所窃矣 芸尊命盡周公輔成王霍光輔漢昭諸葛亮輔 後主蘇憲誠輔李高名四輔圖以賜胡季厘 二胡篡位 自謂智力足口把持天下未及八年併爲張輔所據 季厘两大帝 纂位、年國 --- page 19 --- 号大卢禅其子漢倉遗使告于明言陳民已絕明遣李錡来覘鎬胡奏二民称帝 明遗張輔等領兵十萬来伐季厘典漢蒼過海遁去明人並捨之俘送燕京 簡定 收合餘燼志图雪耻然臣有臣靡君非少康以鄧悉之忠勇逋姑一 戦沐晟䘮魄将有恢復之机而遽以讒死歎以艾夷大難其可得字 帝諱顔芸尊次子在位二年辰二胡旣拎帝潜至長必射天長人陳肇基辛泉立之典明 戰敗遂西幸乂安化州鄧悉殺明农兵願泉来会帝封為國公鄧悉纲順化新乎 乂安演州清化等路兵馬大破明于逋姑城斬明将呂毅沐晟走脱帝次于江黄内 人阮貴学生阮夢荘宻奏景真鄧悉等專権帝召二人至俱殺之景真子景癸 鄧悉子鄧客憤其父死化辜各頤兵潜 囬清化立重光帝裔定問定于御天宫 至於重光勢又愈本下 諱帮擴 芸尊之孫 在位 五年 而陳之社稷於是乎邱墟矣 明張輔沐晟导進攻化钔帝軍敗走八老 挝輔合人索之送軍門按陳自太尊至生 重光帝共一 百八十八年 迹夫陳之沼體較諸李朝亦似唐之於漢 漢大網正而條目 疎泸唐萬目拏 總論十九 而大網 不正 至於信惑異端假柄外戚其夫則同若夫輔晟之禍雖起於季 釐抑自大治之初變改首章依倣壮俗識者已早有辛大夫之憂矣 辛有過但川見被髪者祭 於野曰不及百年北其戒乎 特其亡也忠臣義士著於載籍者獨多亦以 見祖尊恩礼待士之報也敟 黎亚夫劉帝陳日章謀誅季厘不克遇害尊室沅 陳日暾何德鄰梁元席等興陳湯真共誅不克 凡三百餘人皆遇害裴伯耆奔明請後立陳後後重光帝位命院表求封至乂安翮 晋之義罵輔為虐賊輔殺之阮景異為輔所菩罵不絕口輎殺之而啖其肝阮师 徔重光帝如燕京重光帝 赴水死阮师东八水死 陳氏旣亡明人據占二十餘年民不聊生 自沐晟 引輔 南侵至王通北 還共心十二年 黎太祖 諾利清化鿄江藍山鄉人超義十 年而天下大定在位六年壽五十一 起自藍山志存拯 濟臥薪發憤虚在左侍賢 帝大誥文潜民之志每蔚蔚而 教東待貫之車尝汲汲而虚左 谷心翕歸豪 --- page 20 --- 傑響應陳扦阮廌丁禮黎隻黎察之儔智者献其諶勇者賛其 決 陳扦立石人司起徒元旦之後従大祖起義其黎弩等别取新手以南又與黎察苛 斬雀聚拎黃福順天元年乞致仕阮廌從太祖征伐参謀惟幄為用國第一功臣 亻禮鿄江人従太祖起義翠洞之役大破明师斬明大将黎隻東山人勸太祖史 茶麟州妆其士馬先取又安新平順化然後徐出東都其後以次削平果如其 計黎察梁江人従太祖援履艰 除斬柳昇梁錇拎崔聚黄福 雖食盡兼旬衆無一旅然而銳志復誉百 折不挫用能以弱爲強以寡爲衆使方政陳智 明 將 棄甲宵奔陳洽椰 桞昇相継授首崔聚黃福一戰就扵王通計窮力屈束手輸平十 年之間海宇大定事難於丁皇名正於陳氏其有功扵民甚大矣得 得國之初定律令正官各 與大臣證定词难律合聀愛例事 又護定内外文武官聀品奐例 設學校旌莭 總論二十 越史. 孝 詔文武男子九歲至十七歲各就國 受業詔天下孝子莭婦咱諸路奏闻 明单慎選舉求遺逸 詔定諸路縣鎮 守官並用精 能廉潔正直之人又詔文武官各舉貰良 亏正所舉得人者陞賞若非其人者論罪 明軍伍之制立分畨之法 分國中為 五道道 置術軍術置縂管又出老軍定王伍五道軍 諸術軍分為五番、番番伍四番歸農 定給田之全 定田数給與宫軍民 下至紉弱孤寡皆看差 嚴遊手之禁保邦制治之規宏且遠矣若夫假立陳嵩以棁明人葢 自古英雄舉事其初往往有所假借而玉麻之走 辰有陳嵩假称陳後帝 使迎立之明封嵩為國王 後嵩知國人之不服逃 八玉麻州官軍追撰 逮夫末年猜忌功臣其失典漢髙相去無幾 帝誅 黎来 籍其家以来恃戰功多出馒語故也左将國陳玕致仕或告玕謀反帝使 追問环自殺詔收其䖏子田產後仁尊立免還之范文巧亦以謬死 太尊 諱 元 龍太祖太子 在位九年 以童稚之年委用輔相 黎察黎 銀等 總攬槿綱賞勤幹考 --- page 21 --- 貪洿汰考官之不職嚴将校之老閲 展教官多不称聀或三相短辱乃試 而汰之命冬縂管宣慰考要分為三等 勢要明當不得 私偏顛倒 敕有司農務無用民力令刑官断獄必據律條外朝 清明百度粗舉是以當辰吏称民安庶幾守成之令辟然胂昵近题 習信惑矯誣 天乆不雨帝敕迎天誦呪祈禱設醮于勤 政殿㑹日食帝用袭喜秘術殺猿壓之 禮樂大典委之小豎 帝命司竖梁登定大朝後阮廌奚礼乐 侍人而後行会使小竖專定欺罔無據 經筵勸謁不遜大臣 大臣請以行逻阮 廌中書侍郎裎 奐俞等六人分番附 大臣八侍經題不納 阮汝偰以汙吏而見擢 以汝熊為政事院参後侍衝史丁 景安言僎貪汙今授四品寂何紧 勸 懲 明德逢以技藝而陞官天祜天爵拎虎之徒屡進直言而不見納 用 御史中丞阮有夫祐以言事仵旨乞致线而去潘夫耍 言不可者六事帝大怒裴冷虎数言梁学顶辞不納 黎察黎銀皆顧命勲 總論二十一 舊而不克保全卒之惑於氏路以致荔枝園之反甚哉女色之為害也 初帝爱阮廌之妻阮氏路容貌艶美名八拜為禮儀學吉夜侍側及帝束巡 至天德江大来荔枝園吳阮民路通宿而崩人皆言氏路殺帝下 仁尊 年纔二歲 諱邦基大尊第三子 在位十七年為宜民所弑 政由母后 阮 氏 權倖用事貨賂公行 程李宿儒置之散地 裎舜俞淮先人中順升明經 科李子晋上福人学问談洽 鄭可直道不免其身 可永祿人初涅太租起兵累破明城賜乡姓受顧命立仁尊如内太尉上柱國可性 亮直用怯世無所假借一日退朝旯靈集堂前獵網即命撤寿去曰弁令主上凢 之以啟化日之禽荒後有 譛父子結党太后怒殺之 軍國大事一聽程昱妄奏故徵發騷動一方臺 目不言其非朝廷不正其罪其他可知矣 辰東边訛言使来会勘边界帝 侖東道參制程昱往探虚寔 昱囬奏里北亏欽差二官暨廣束孔兵寂帶兵耒正衆帝侖黍克優等来会 又命黎古領兵二萬会同安邦鎮各軍並戰東边各路鍾異官及民失備将 --- page 22 --- 銭米牛羊候犒壮軍東亏為之騷動及到边 淫舀旬曰倘息寐然但市北貨重銭而还 及既親政未能更弦易轍 而失於防㣲卒致宜民之祸悲夫 宜民太尊長子即其母侍寵教為諒衣王 宜民乃隂懷厾图隂结指揮使黎得宁 為内庾與其徒范屯潘舨等隂作梯夜分 三道上城犯八宫禁帝及皇大后俱遇害 聖尊藩邸逍遥非心黄屋大 臣既討厲德之罪迎而立之 帝諦思誠太尊弟四子初封平原王连藩八京 师日事諸王同就經筵謁学宣民篡位大区 丁列阮賤等衣宜民為属分侯迎帝即位在位三十一年寿五十大帝尝謂阮戕 錢曰朕在藩邸朱鸱逍遥飞心黃屋〇阮熾真福人初隘太祖征伐弓功丁 列鿄江人與兄 礼首应爰谷 躬勤庶政聽断維明保全勲舊褒奨諫諍 都御史 阮善屡 希言帝特賜遗齑教 往諭并賞賜銀物 追銀錄忠義則勸善有章也 定檄勸忠義例返 錄前朝黎輔陳三 陳渴真及陶表子 陶表子孫灬灬 都試軍職則詳於謁武也 定都試賞罰例公侯内分 弓笈軍戟者並都試每一 總論二十二 赵史. 試弓箭五枝手箭四枝刀有一道自中至十冲為上汲六七中 為中汲四五冲為下汲賞各有差一中無不中者罰务如之 勸農有詔則急於 務本也三年設科則勤於造士也秀材增员則廣於育材也 敕從 皮应 淂八流子孫考試中考充秀材 馬儒生如文武子孫例 嚴保舉之條 敕内外各衙们宄缺车令保举 舉某人常知某人果有才計廣 能应陳授某聀者祥䑓公同編記後或其人貪 冗者按照其安妄保非人按失舉律送问 申考課之法 三年初考六年再 考九年通考侯 滿孔年怼其經 考定行居陟 所以正官方重婧䘮之禮 議子居父母喪而霎妾依孕考以流 論霎妾居夫丧而肆淫乱或丧未 滿釋服從吉並通孫信及掾之华俱 以死罪論再定凡婚姻、遵古初 定嫡次之令 凢皮民子孫奉承祀事委之 嫡子若嫡先死即以長孫若 子長孫亏用次子嫡雲又 兮栗子亏择安字之賢 所以厚風俗卷蚩枉悉達能細靡遺號全 紀綱粲然完備故能南乎闍槃 征占回阇槃 城挎其主 西龍衣盆年 帝以盆蛮 哀牢百相 --- page 23 --- 党接侵我边陲乃禽黎壽域寺伐哀牢八老挝其國主遁走 金黎伐盆蛮其主琴公走死乃置鎮寕各縣官吏以治之 内外無警年穀屡 豊騷壇賡颺朝廷閦暇 帝及年豊協于豹詠以紀其瑞併撰君道臣節君 明臣良遥想英賢竒噐號瓊苑九辤侖文臣二 十八賡和號騷垓二十八宿〇按二十八大學士申仁忠杜润東阁校書吴綸吴焕翰 林院賞院事阮仲懿参院事刘奥孝侍書阮光弼阮分訓武暘吴忱侍制 吴文景范智謙刘舒彦一校理阮仁被阮遵蔑吴権阮宝理裴傳楊直原 周脱檢討茫謹直阮盖遜朱貞杜純怒范柔惠刘曎譚慎徽范道富 三十 餘年號爲極盛陳氏以前葢未有也獨恭王之事君子所責 備 㳟王帝兄也後有告泰王謀 不執詔捕之未幾㳟王死 溺冠謾士夫類漢高 丁叔通寺奏護誣 智妄帝召詰以腐 儒敗爭之罪免 溺冠以辱之 誤濫刑而悔誤同唐太 吏部多以逺官轉補近便以瘴 癘補膏腴帝合武仁和将尚書 黄仁添及侍郎何儼陳詢等来冏未 竟而儼死帝以事諭鍪念甚悔之 及其晚年女謁頗多因而得病為 二十三 總論 越史 可惜爾憲尊 諱锐聖尊長 子在位七年 自在東宮仁孝聞於天下及承大統躬 執通䘮動遵成憲饒貧弱减賦役申冤枉録失職擢亷潔 寛刑罰賑孤窮禁奢侈政事藹然可觀尤注意農事廣納群 之凢外蒞官以事赴京及朝使有外至 言 敕承憲府縣返行勸課又侖朝寂檢察者必间年穀豊 歉百姓苦樂尝退朝則引士夫假以辞色詢河得失 是以上下情通中外 寕謐眞守成之令主也肃尊 諱澤慮尊第三子 在位未暮年而崩 無事可紀威穆 帝起自庶孽其立也出於宮妾官寺大臣不得預焉 帝諱濬憲 尊弟三子 庶母敬妃與宦臣阮汝為扵禁中 立之在位五年為襄翼帝所弑 耽酒荒色滅德作威權歸外戚 毒被萊民號曰鬼王不亡何待 明使許天錫来冊封見帝收貌曰安 南四百運尤長天意如向降鬼玉 襄 --- page 24 --- 翼以維城奪位 帝訊明圣尊之孫盛穆帝誅戮尊室乃挺身八西都舉兵 至東京殺威穆帝而自立在位八年為權臣鄭惟惺所弑 不 戒前車之失方且屠戮尊室益肆奢淫災變屡刑形盗賊並 起西湖之樂未闌 帝尝遂西湖禽女央裸身 把掉與之途戯以為樂 而碧溝之刃已及 帝行間至碧 溝坊鄭惟惟 使武士 剌弑之 沼平寶範空言何所取乎 帝作宝範十五 條頒于天下 昭尊遭逢板蕩 爲權臣所立 帝帥琦圣公尊曽孫鄭惟滻 迎立之在位七年為登庸所弑 惟㹌之死天去其疾矣 遂惟 與陳 髙戰 死 使能奮發乾剛統馭諸将撫而用之未必不可爲也柰何信 惑讒言不辨减否陳真既誅登庸盖肆 陳真慈亷人誅陳髙有 功後信褚啟鄭侑之譖 五八殺之莫登庸宣陽人初以武舉八宿術正仕至指揮使封武三侯辰陳由與旣洙 其茅子阮敬作乱鬯庸受侖討平之進封仁國公威權曰盛拉殺署術阮欇都力 士阮壽等帝僨其脇制宻出本心西召四方讨賊駕还京尋為鄭 绥脇制囬清化登庸無黎輔寺立帝弟栲降帝為陀陽王尋弑之 降皮㳟帝 夫復向言 帝說楼昭尊弟左位 五年為益衣庸所弑 扵是忠臣義士駢首就戮季厘之乱 復作而天下無黎矣 初咎庸專模殺御史杜岳阮豫等遂墓位尚書譚微 愼討之不克飲葯率武睿従昭尊至蓝心相謁陵庙 还自刎龍黾妗使明囬闻登庸墓位詆罵游口投河而死黎侈懋袖石投登庸不中死 之吴煥黎意黎公淵阮蒙阮壽长阮仁连毒伯驥阮戍阮文迎阮泰援等晋狥莭 敕承 肇祖靖皇帝首倡大義迎立荘尊内統百官外籌軍旅乂安出师西都 進取聲義旣振豪傑影徔雖未掃清大憝而正統於北復續 辰 我 肇祖為黎殿將軍安清侯年子弟奔牢畜養士馬迎荘尊而立之資哀牢生秋 以图進取昔兵攻破乂安進至西都城豪傑多㱕附之莊尊帥寕恭尊帝長 --- page 25 --- 子在位 十六經 中尊継之 諱暄荘尊長 子在位儿年 鄭楡武文宻之徒内外戮办 鄭檢永福 反為太师领 兵晗定西南武文密叔其兄武文渊守宣先藏氏墓位淵不肯從及荘尊立渊通 表貢献渊卒交蜜乘朝供恰粮餉又能引導安軍屡出山西上途進討自率 其衆進逼昇 龍與苓散拒 黎伯驪阮凱康相絀㱕命 二人皆 梦将 安陽行在漸成朝廷 帝 移 立行玄 干安陽 而臨國日浅境内未盡復也英尊以旁支八継大綂 帝諱 維邦 鄭梌及大汉迎立字在位 十六阜為鄭松所弑 當辰师徒屡捷國勢愈振 大破益兵于神符 海口又大破于山南 獲益将三年攻破 快卅先奥等府 然内不能和其弟 帝茅维翰里厾志 遂庶為庑从 外不能收攪威 權遂使鄭松跋扈及第旣死而雷陽之難作矣 松鄭検次子松知 黎及第謀害巳 乃誘敉之帝惶恐出本于父駕还 至雷陽松使宗分位逼之置死 世尊方在㓜穉爲松所立徒知立巳 二十五 越央 之爲德而不知弑父之爲登 帝諸維潭英尊第五子在位 二十七年帝方六歲松迎而立之 雖克復舊京 漸清海宇 先是鍪止有清化以南之地至是左将鄭松等統顧大兵進討拾 偽主苓茂洽除党驚潰迎帝八昇龍城受百官朝賀 然政由 寗氏祭則寡人 左傳献公使子鲜謂寗喜 曰苟政出寧氏祭則寡人 葢徒有中興之名而莫孽竊 據高平未能混一也 藏氏既教荅玉輦求淂藏 敬恭立為苓後窃據高平 敬尊徒擁虚罟政出 彊臣計漏東津鞠及内殿爲松君者不亦難乎 帝帥维斩世尊次子 既即位國家庶事悉 委郑松栽火役板往東津褛見漁忽口有伏傲癸利拿蔗其人监棱知帝興 松子楼同謀殺巳乃使鄭彬等八内殿鞠淂其状遂逼帝崩在位十二年 神尊 以敬尊長子 諱維袗郑松立之 在位二十五牟 丹穴見薫曽無哀痛 荘子粤人三弑其君王 子梗逃于丹穴粤人薰 之以艾乘以王輿王子禆呼曰 君乎君乎獨不舍我手 方且追龍平安 追封安平 王鄭松 以申侯 月平 主舅 爲恩 德 其 --- page 26 --- 立 已 強嫁玉桁以辰嬴自累 玉桁鄭柑女巳嫁尊室黎柱生四 子标紊獄枇以上嫁帝納強之 則其爲君可知矣 日食地震川竭山崩水旱紅蜺之變豈非人事之所巳乎神尊遜 位眞宗受禅真尊祚位短神尊復辝 真尊帥維祜玄位七年 崩鄭梉請神尊復位 大位易 置若棋子然東西隨人不得自由也玄嘉熙裕四帝 玄宗动維穑神宗 次子在位九年嘉 尊神紗桧神尊次子在位四牟熙尊神維祫神尊季子在位 三十年裕尊神紙祐熙夺長子在位二十六年遜位一年 僅行正朔頒詔敕 而嘉尊姳合文臣議事于王府而鄭民之権益重 合文臣八 阁護事 熙尊既 除莫孽定高平而鄭根之秩禮愈祟 先是莫敬字假名阮清賂情首授 請守據高平熙尊侖丁文左等進 討破之阮淆奔竟州咚定二年四州逯残荅族属二百呼年人扵是藏平帝以一 鄭根孔师進封一字王愛疏奏不各賛謁不年按苓民自登庸以㳟帝統元年 總論二十六 越史 僣位私禅其子登瀛瀛死子福海裳福海死福源袁福源死子茂合童衣世尊先 興十二年復昇童城茂洽伏誅吾據昇竟凡六十六年洽旣誅族州獲心僣位爱 妓月亦被誅莫敬㳟奔據高平 私傳敬寛敬宇而山始滅 然五十餘年之間百吏守職年穀屡三 豊百姓安息永治正和之間號爲中興稱首則以經亂之久飢渴 易爲飲食朝廷之上亦惟修復舊制安飬不擾所謂小貞之吉也 易屯 九五 保泰而後漸有更張始復多故 護行武学武送法议武役法 行搉鹽法賈更定揀兵法 昏德以 少易長 昏分公各维梯裕尊長子被廒尋遇害衩裕尊 太子维祥桐以其弟维谱乃郏氏所生謀立之 黯暗之事人多致 疑其受内禅也 祕尊侍位 於维祥 出自鄭棡固裕尊之不得巳既不爲國人所興 而廢則亦鄭棡之不得巳也 或言鄭后與嬖人俊私通而生維稽南卿裴仕是 遅上疏咚言禅讓之事不知果出拘倦勤而真 --- page 27 --- 於傳托耶天下耳目者可终掩汉维枵滛堆日阁郑棡與 廷汉護府為看分公辰人語曰帝子还為帝俊示还出邸 純尊以長子承緒 說 維 祥祧尊長子鄭 棡立之在位四牟 懿尊以介弟継兄 訥純神裕尊次子郯梅寺立之在位六年禅 位于宋侄遜位居乾壽宫十亿全 太阿之柄倒持巳久而鄭榈資牲忹惑舉措顛倒賣害鬻爵上慢 下残 純寺崩其弟维祇少絶夺子維祧二歲 但以鄭棡妃従甥相立之朝故舛紊 嬖幸盈朝讒慝並肆 量 公 輔與其親黨窈弄威福阮公沆忌 裴士暹剛直希旨者力中攻士暹 於是道路咨怨寇賊縦橫國事 幾不可爲矣 海陽阮遽阮選等作乱黎維啓憤鄭氏斗權潜往清化上游煽 煽諭清乂髙太諒諸上酋謀去鄭氏及景興三十二年乃討平之 及 棡病廢猶窈太上王之號是何義耶 桐淂病諸反以計巷之扵賞讹宮 阮貴慈阮公崇寺以帝勅立其弟 弟柩号棡 為太上王 鄭楹知人心之不可強服故請還位宋子以悦國人 楹以人心银 依式皇侄 總論二十七 越史 維祧當立請招帝禅 位帝後之人情大悦 顯尊慈祥渊默 帝帥維祧純尊長子懿 尊之侄在位四十七年 楹亦深懲前 轍省除煩苛 赦貧民租庸免昔年逋 久及通國迩疫税 人情復安境内稍定 破银蒎拎逆遽 递善递婚等平 草寇递求奔 乂安追獲之 継遭鄭森云悖尤甚殺儲君 初皇太子維禧尝憤皇家失柄 森誣槽以罪状牧紊獄扇為庶 席人尋 絞殺之 絶朝禮 森合護事以每月鞠府僚臺女八阁 護事朔望朝殿之礼皆庭一 悪浮莽操阮整乘兵 驕人恕之隙招引外冠西山一來如八無人之境 阮癸真福人初為黄五福门下爱 前寕竒隸乂安鎮先是鄭森 廨長子楷以幼子檊嗣景奥四十三年森死旣三府兵作乱大课排府门八殺栓擁 桤童位抄破諸大口之窮參闻变遂挈眷浮海投西山因言安南有可取 之状鸺惠信之景血四十七年惠使婺将兵越海先取渭潢粮場惠自引大軍 缕發以按黎滅鄭為名所至諸鎭眥棄城立朝廷闻报倉卒钢遗癸兵禦之諸 軍不音用畲父終勉強晋城賊巳乗勝直抿昇龍城 於是狐鼠雖除而城社 殺郯主桦尽掠府藏貨宝潜师而啗 --- page 28 --- 亦受薰拙之殃矣 按郑民向鄭檢従奥國公八哀牢奉迎莊尊及奥國公薨代 頤将士如封上相大臣公梲卧子松自立為安平王松死子批自 立清都王杜死子柞自立為西定王枯死子枳自立為定南王根死曾孫桐立為西都玉 柄死茅楹自立為明都王楹死子森有立為读都王森死子梏有立為墻南王楷 死子樵自立為晏 都王九十一世 出帝兜立大勢巳去 帝訥維謙顕尊之孫太子維和之子 在位四牟為西山偽惠所逐遂奔内地 清 厥之师既喪 初西山歸棄其右軍有槃婺八拜谒請歸乂安泮生民兵八術出帝一 許之至是西山遗武文士本兵北侵出帝衞有婺出兵禦之扵清厥江 賊乘亱金江潜八水軍以絶㓗紊皮 初出帝駐蹕于牧山興西山 士毅之兵亦潰 軍船曳去南岸阮愍軍溃帝遴北卒 兵不拒命黎倜扈估皇太 后皇元無子先往諒山以故太后淂投内地且表請援清高夺侖廣西返掘孫士毅想乓赴 援〇辰偽惠至清化出帝润之乃自鱼化来会進復早龍城壬退保青厥江拠除待 援辰借惠在清化淂报癸癸順化友清乂等路精兵自將 赴北無清兵戰于平望清兵敗愦出帝從士毅北专 卒之受欺北庭黎統 遂絕 出帝至鎮南匍辞于士教毅又要到桂林宫舘曰巳奉表題奏請兵不、因 间人軍且至会清帝合福康安提潸九耆兵馬徃平西賊康安至廣西偽惠 總論二十八 越史. 顯做顥 使人往謝罪多以金錦賂之願為主引康安旣受偽惠賂詐謂出帝曰师期不逺王堂親率 琴尾為前導但安南服邑素為西山所侮不若薙髪易服中國為一賊兵無所可 越别則犬功可济兵行诡道王盍思之帝信以為然康安喜售其计乃隂奏清 帝言黎王自願安居中土带意請援並已薙髪易服請罷兵清帝許之出帝遂 頃于 北 雖有忠臣志士不遇覊勒相隨 出帝北幸江地異鎮黎忻戚畹阮國 㨂提頤四城范如松副提領阮曰肇協 理兵務范廷善罟公象黎文引监臣阮仲牯四宝黎贵道皆扈従後邯江人丁迓衡 了全胤内翰陳輝林出納黎允管後勁軍鍪顕士人潘啟终高平輔道阮乆讯阮恭饭黎 侗李秉造黎值知憲等嗣次世八其亡従眥薙髪惟鍪造植憲侗四人不肯焉 若迓衡全胤賞丁鍚壤従弟錫壤附于鄭楗衡亂等不善之故皆従帝卜 否 則或死或遁 平章黎廷简参知政事阮奎阮通濯监事阮各済昔同阮輝珅 参政陳輝琏該隊阮有㳟生員陳方曷土橐楊妈俊苛皆殉妙一 禦使陳名案侍安裴輝璧阮輝宿等隐居不仕又〇 出帝至燕京僮院文猶殉淼為清人所窘弓馬僮阮文酒殉 所各求其志終末如 之何也巳夫黎民有國幾四百年 黎自太祖戊申建元至昭統商 巳酉址幸共三百六十五字 太租艱難 --- page 29 --- 創業而臨治未定乆太尊仁尊之世四境無爭而内難頻仍惟聖尊 憲尊号爲全盛威穆以降祸乱相尋而其為患常在於武将者 何也孜其盛時定制五府之勢偏重 聖尊定寂制以五府都昔正一品大部 長皮従二品五府照会大部六部咨呈 府五 夫黎念弘毓之徒未易盡得 黎念染江人功交黎来之孫聖孫宗朝左部 智元有靖效功身居廊庙风致清侯黎弘 毓雷陽人功校黎文灵之子安都苜 同知聖夺爱其詩文以為礼部尚書 其他麄暴武人非有所相維制豈别 分禮故自主德既哀諸将擁兵莫克誰何北黎貴惇所以深嘆也 按貴惇見闻小錄云髙皇帝左武臣左文臣聖尊亦 隆勲戚不重委六部事栟故其行諸将爭軋相功 若夫尊英而後鄭氏威勘 巳成黎君徒寄空名當辰將相名臣如阮文階溤克寛范廷重 總論二十九 越史 輩以之建國功立事則有餘 阮文階天禄人世尊辰吏部尚書嘗董兵討莫 賊屡立大功馮克寛石室人中奥初奉使北朝明帝 封太尊為安南都統使克寛齎敕書田囬更上表曰臣主黎民乃安南主之胄無莫氐 罪而反受莫氏之聀北何義也仕終石尚部書芭建重炭心人顕尊初年院遽阮有永 等作乱阮遽旣滅延重獨决計功攻討卒討有求寂至 乓部尚書願鎮乂安暴卒人皆謂郑民所刂忌云一 若数抑制權臣固非其 所能辨其他黎弼四鄭慣范公沆等又且従而助桀 黎弼四鶴郑松行伍霍 事敬尊遂遇害裕 尊疾有命鄭禍攝行郊祀鄭慣與阮公 沆勸禍服天子黄色服郑棡不皆従 然猶維持數百年而不墜者以其辰 列聖方肇基順化黎民氏正朔未改外有所憚且祖尊功德在人未 忘阮寔裴士暹之徒清議猶在 阮寔東岸人等暹東関人神寺納郑桩女既寔 共阮名世等累疏諫不聽袼尊展郑棡逼帝 禅位育彷公未幾相死楹童衣位士退力斥其非勸令遵不 易之常經以囬狂波於旣倒榈大怒奪其宦聀逐歸田里 内懲莫氏之愆尚畏 --- page 30 --- 名義姑守佛以喫椀耳 鄭松常有意非望使人就問阮秉謙以黎祚長短 秉謙不荅因出途山寺佯怒僧人不謹責之曰守保喫 糨何尔懈怠耶其 人灯告謀遂寝 及其後也清議大頺習俗蕩破西山既去君臣不 忍協心同力以圖恢復丁錫壤黃馮基楊仲濟之徒令日擁鄭棣以 據故府明日挾鄭楗以索王爵平日享富貴有權位大率従而附和 之其與出帝周旋不過白面書生及疎逖新進者而巳 景血末阮蝥引 阮惠地冠殺端 南王郑楷友出帝立偽岳偽惠等潜师而还楊仲濟私奉兼棣八據故府請出帝 封棣以王爵出帝不許会鄭榷自外八逐棣帝封楫郎制水歩諸营平章君國事 重事琨即公丁錫壤黄馮基等表請樨韋封王爵朝士吴仲珪阮世歴阮典阮輝 稆阮庭韶潘輝益等皆和附之出帝不許鍚壤以兵胸之出帝左右無人僅有文属 吴為貴武禎阮偁等日有與之筹昼 耳出帝不得巳乃封雄為玉爵 人心風俗如北不忘得乎夫一代之囱客 三十 總論 越史 有一代之規模體統雄雒以前世尚谌昧不可詰尋趙氏雖撫沼南王 寔乃北人漢唐之間亦有英雄特起而事功不竟丁氏而後正綂 始定更歴五姓載籍具存莫不以得道而奥失道而亡語曰前 事之亡後事之師也 見賈誼 過秦論 可不鍳哉可不戒哉理乱興衰相爲 倚伏黎氏既亡僞岳僞惠僞纘兄弟父子紫色鼃聲暗于宸極数 十年間 西山賊阮岳自癸已年據歸仁城丙申岳僣称西山主戊戎僣称皇帝乙巳 使其弟惠進逼富春郑将范有求降遂乗勝地北取鄭氏岳闻惠巳滅 鄭為其叛已乃兼道緒至至掠貨宝打辛以测妞其後兄弟有争財色惠引兵囤 缶扵为仁城尋復講和退據富春自北平王戊午至惠僣称帝壬子其子光纘緣立 尋遗其將逼兵子而據㱕仁城岳憤恚而死辛酉大兵芫復京城纉北 走嘉隆元年續伏誅而西山滅計自偽岳作乱至壬戍共三十一主上 兵韋不 --- page 31 --- 休政刑苛暴生民之塗炭尤甚當北之際人思明君若大旱 之望雨豈非天敚使之驅除以啟明聖之運者哉 三十一 --- page 32 --- 越史 今日我同胞二十五兆人林林然同處於四十餘萬吳方里 之地龐然亜洲一大國食黍稷珍衣錦緒美居則廣厦華 堂出則高車駿馬文章有潘江陸海之竒見聞有美兩 歐風之廣固裒然最優勝之民族哉然無為之前雖美弗 宣無為之後雖盛弗傳試追湖當初蓽路藍縷以啓山林 驅其虎豹熊貍剪其蓁荒荆棘以貽留此鴈宅鴻垣之楽 土者誰之功也教之耕鑿嫁娶開以詩書禮義以醖釀北 序一 靈心慧脑之人類者誰之功也則鴻厖以後列聖以前継絀承承 前作後逑其功不可誣也處茶錦之江山想榛狉之辰代則開 關北土地卵育此人民之豊切駿烈其能那殺間忘之乎前人 之功烈非載之火後人之又烏従而讀之烏従而知之今請追述 其最古近古中古及皇朝事畧爲央我國民讀之其或念前 功而思進化乎則可謂之國民史 民族之沿起國民古辰當是黄河流域之民族延蔓繁衍漸及我國之珥河 源頭當初部落散處各有酋長不拍綂属支那巢燧 有巣民燧 人氏俱支 --- page 33 --- 那古辰 之酋長 以前之世界也自神農四世孫帝明以五嶺外之地封其子祿續 號涇陽王稱赤鬼國諸部落始有所綂是爲我越首君涇陽玉娶 洞庭君女生子栄覧龍衣王位稱貉龍君娶嫗姬生百男長雄 麟嗣君位稱䧺國玉餘以國土分封半鎮山分皆稱父道半鎮海 胞百卵瀕皆稱官卽所謂百男爲百粤之祖者此也 併寔难乃與相别分五十子従母歸山五十子従父居 附録舊史嫗姬百卵誕 百男一日君謂姬曰我 是龍頻你是仙類水火相尅合南海生長子 孫日以繁衍今日我國人民皆其苗裔也 附禦製詠史詩貉龍君本 非亿娶嫗姬生百男我是龍類你是仙頻水火相尅難同昜異半 分歸海半歸山龍自游騰傈自閔詩稱太姒百斯男千古如一 鴻厖氏二 誰傳刪 分部置官雄國王建國號文卽都峯卅分國爲十五部始置宫名相曰貉 侯将曰貉將有司曰蒲正世襲曰父道俱佩銅印青綬王子曰官卽 王女曰媚娘追稱涇陽王爲䧺陽王貉龍君爲雒賢王自是子孫嗣 位皆稱碓王 惟地居濱海民多捕魚爲食八水每爲蛟所傷王教民以墨盡 水怪於身蛟畏之不敢傷乃免害文身之俗始北而摶華咀英 --- page 34 --- 終不可以果腹有貉田資潮水上下王教民墾其田樹藝袅黍由是 國民始知耕稼幾有粗我蒸民之景象矣自涇陽王分封相 傳歴世有分土有分民未嘗與北朝有一介行李之遣至雄羲 神黾献唐王辰聞中國君唐堯協和萬邦分命羲叔宅南郊王乃遣 使献千歲神黾于唐帝堯因作黾暦是通好中國之始 董天破賊 確暉王辰武寕部有賊積年不能平王購能却敵者扶重鄉有 富家兒請好劍馬各一爲王討賊王如所請皃乃躍馬揮劍而 前官軍尾之戰于邾山賊衆見之驚爲天将羅拜降服賊既 鴻厖氏三 越史 白雉聘周 平王卽飛馬踰衞靈山而去王思其功爲立祠于扶童鄉及衞 靈山封董天王 附殿俗傳皃生三歲系能类亦不能言間王求破敵者忽龍 言笑請王賜鉄馬鉄熈即為討賊王使賫賜劁馬皃一伸軀 高三丈有餘躍馬前衝敵陣戰狙劍誤墜地便拔路旁竹叢奮擊 追至粥靈山賊衆盡散即飛馬騰空而去附御詩 武寕部 扶董鄉三歲皃碩且彊能飲食聲不揚聲不揚藏以俟適於 此㑹逢賊起君王側席求能士皃忽言驚鄉村只求一馬舆一劍 爲王殺賊賊皆奔功成身退縱馬飛来従何来去何歸 是辰當北國成周辰代成王御位其叔父姬旦相之天下太平天無 烈風滛雨海不揚波王知中國有聖人還使如周猷白雉姫旦因 --- page 35 --- 却婚致冠 作越裳氏瑟操使還賜以軿車五乘皆爲指南之制。. 䧺朝之季世爲碓璿王有女媚娘蜀王求婚玉敚好之貉侯止之曰 彼敬圖我以婚姻爲名耳王聽之却其婚蜀王嘟之嘱子孫 必滅文郎國至其孫泮舉兵八冠雄王恃有神力不修武備日以 飲酒爲樂蜀軍逼都王猶沈醉未醒眾倒戈降王赴井死國 亡 附御製詩 文卽建國歴千年父道相承十八傳自恃酒兵能却 敵昔将鄰誼誤婵娟 䧺王承鴻貉之後披荆棘以立朝廷而建都府置官名立國之 鴻庬氏四 越史 導 規模畧備教畫墨遵墾田亦開化之有其漸平賊求劍馬之 神皃聘問有雉黾之介使内治外文保國有其道矣二千 餘年之享祚亦經國之善爲良國豈僮鼻餘文身之民族 昜爲綂馭乎使子孫無沈醉之雄矚王雖媾婚致寇蜀王其 能逼城而陣哉犬禹戒酒之亡人國有以哉 按雄王所分之十五部舊史註據阮抑斎地輿誌各以今之省 名寔之謂峯卅福祿朱鳶即今山西交趾即今之河内南 定興安武寕今北寕陽泉今海陽陸海令諒山武定今太 --- page 36 --- 原高平新興今興化宣光寕海今廣安越裳令廣治廣平 承天廣南懷懽今乂安九真今清化又載是鹿國界東夾 南海西抵巴蜀北至洞庭南接胡孫 即占城國 今平安地 令考雄王都峯 卅是今臨洮府地縱當辰幅隕如是其廣何不擇一千里金城 方風雨之處定爲首府而乃僻處山林灌莽之上游一隅地 萬無是理且觀馬援擊徵王于浪泊湖 今西 胡 趙光復拒陳伯 先于亱澤 今收 卅地 距雄王幾千年而浪泊猶稱瘴海夜澤 猶爲泥淖則碓王辰河内以下皆為海分曰乆沙培乃成 鴻厖氏五 越史 陸地如今日耳竊意䧺王分部當只山西以上諸省地㫁無遠及 承天廣南之理也至若所稱當曰國界未免過於侈大夫洞 庭在北國之兩湖巴蜀至我國尚隔雲南以我皇朝奄有 全越東際大海西接雲南南接莴蠻北接兩廣幅隕之廣 陳黎以前未之有而洞庭巴蜀相距猶在遼絶况䧺辰國界 安能逺及此地耶 附摘吳 史以下 雄王所都之峯卅今爲永祥臨洮府地無甚文明當 初豈以其地險耶左宣光右興化瀘沱合于洮江爲之襟帶 --- page 37 --- 有據上㳺以控全越之勢亦帝王之上都 董天王其我國之第一異人乎劍馬平残爲國民謀幸福功成 身退晦迹山林而不受國民之厚報見首不見尾其猶龍乎 扶量鄉衞靈山荣祠千古可當我越人之紀念碑 雄王以一女故不保其邦女色之傾人國如北夫或曰䧺王嫁拏 蜀能保安否曰婚姰昜生嫌隙安陽不壻仲始乎何亡於 趙趙越不贅雅郎乎何滅於李勍者皆吾敵也操弋八室 彼何有於婦翁然則爲碓王計柰何曰除戎罟以戒不虞 六 昜之訓也修吾武備敵将無間可乘蒲柳隹人曷若熊羆 萬 隊 鴻厖自貉龍至碓王中葉參諸北國軒尭宇宙已轉爲夏商 周山川難域影響不無漸及安能父子世王其國兼皇帝王伯 之運若是乆長葢中土自唐虞迄夏商世道遷章運㑹隨之 隆汚我國風氣後於中土貉雄以尸居渊黙之化馴文身鼻飲 之民不設防畛無别等威民生其間無徵求之苦有熙皥之楽 雎淮兵章不試君民相親雖数年不保無除象之出現 蜀王旣克文郎自稱安陽王改國號敺貉都封溪蘖城廣千 --- page 38 --- 犬九重盤繞如螺形號螺城 合東岸縣 古螺社 辰中國秦始皇貪暴 秦畧嶺南 無厭我利國多珠璣敾取其地為郡縣使屠睢将兵史祿運 糧畧取嶺南陸鿄地置桂林南海象郡我民莫皆爲用俱遁 八叢薄中隂置傑俊為将功攻殺屠睢秦復拜壬囂爲南游 尉趙陀為龍川合将摘徒民五十萬戍五嶺囂陀謀并我寥 兵来侵住伈遊縣山 今北 寕地 安陽王拒戰以努師射之敵不能克會 平江割劵 囂且死使陀行南海尉事嘱以用計破蜀陀遂與王講和以平 江爲界 今北寧 天德江 江北歸陀江南歸蜀陀使其子仲始爲質因求婚 安陽主 趣史 神黾脱爪 靈弩折機 王鑑䧺王拒婚之非策以女媚珠妻之仲始贅焉因得知其虚寔 歸告陀陀舉兵来王園碁自若曰陀不畏吾努耶軍逼近王敗 走途窮八海之 舊史初玉築城隨築隨崩乃齋禱再築一日見金黾浮江而上自 稱清江使王祖延间黾告以徐妖之術築攙半日而成黾辞去王感 灬謝求所以禦外侮者黾脱爪授之王命臣皋魯造弩以黾瓜爲机名靈光金瓜神 弩秦師未侵王命斥弩射之三放殺陀軍三萬陀知乐敵退師武寕遣使求和爲 其子仲始求婚王女媚珠五好之居仲始為贅壻仲始誘媚珠窃兑灵弩潜毁其机 托以歸省臨行謂媚珠曰萬一異日俩國失和我再釆辰夫妻如何相見媚珠曰妾有 機 我鳥毛錦褥尝以附身所至报毛置岐路君語之可知雲所在矣遂與别歸以告飑陀 潜師龍农王王放弩弩机已折木能復射衆潰王空媚珠於上馬南奔仲始認 鵞毛追之王至 海濱八海死 附御詠詩 蜀王 螺城纔案弩纔誇海上途窮悔巳 賖若誤悟興亡由一女和親何必鑒前車 --- page 39 --- 神弩 螺城纔築纔復崩江使何能来誇奇能鬼工人巧邂逅就堅 城靈弩意必萬世猶堪憑趙兵歸仲始贅有佳皃得佳壻羣 旣不疑皃女更何知南北有辰或失好夫埽生死終相隨牀第情親 焚安知弩機哲賊兵巳逼城一發非初烈匆匆匹馬更何之馬上仍 然擁畫眉皃耶賊耶悔巳迟哀哉一厠恩情離鵝毛引路卽來 追空聞井水洗珠璣媚娘違媚珠悲始終尋釁由女皃 媚珠 龜爪靈機巳暗搉鵝毛绵褥尚招来願爲珠王彰忠信 洗滌猶須井水杯 八 越史 安陽王 翁仲仕秦 辰慈亷人李翁仲身長二犬三尺噐質端重異常人縣吏爲督 郵所笞嘆曰人生當如是耶遂徃北國學書史仕秦爲司隸校尉 始皇使将兵守臨洮聲振匈奴及老歸田里卒始皇思之賻銅爲 像置咸陽門外勾奴至以爲生校校尉不敢犯後唐趙昌爲校卅 都護夢與翁仲講春秋左傳因訪故居立祠祀之高駢爲都護 重修廟字鋼木爲像號李校尉祠 按舊史載王巴蜀人然蜀與我逺隔三千里當辰山林未闈 道路未通㫁無逺至我國求婚滅國之事考雄王官名有 --- page 40 --- 貉龍侯貉将之稱而王始滅文卽即改國稱甌貉疑我國貉 侯貉将之子孫有姓蜀者故得國便以官名爲國號耳 安陽王築城以保邦製宫弩以威敵亦智識之漸爲進化 弩以神名果黾之脱瓜乎托于神以服人耳神道設教黾 乎何靈吾觀屠睢之見殺知我民進化之速而進化之速末 始非激剌之功夫性本強梁固我人之特色而激速之大動力 寔以長剌化之最髙潮前此数千年百粤子孫海水捕魚貉 田藝穀渾噩相安焉耳賊據武寕雖有三歲皃之平定而 心史 外来殷賊困我積年我民心固已潛懷忿激矣迢安陽王舜 邦人一旦滅孔文郎國經北再夋之激剌而忿激之形深印於強 梁苠之頭眦中南土南人幾有無滋他族寔逼䖏此之想念故 屠睢一来而叢薄之多數無名英雄隂将傑俊攻殺屠睢雖 秦人笤鞭六合之確威不少屈也合團體汐禦外海固炎邦啟 宇以来之第一舉嗟呼前之文身鼻飲何其樸野也北之協力 敵秦何其突然武勇也寕非因外界之激剌而增進化之程度 胡有如此之民族不能撫而用之螺城黾弩萬世其堪憑乎 --- page 41 --- 安陽王之不克終宜矣 書史所載翁仲之事殊甚怪異不足深信使果有之其人亦不 足稱吳史乃盛賛其能文能武夫懾匈奴通左傳翁仲固文 武才也然當北秦人謀越我人且莫肯為用矣使翁仲能與國 人協刀傑俊之将捨翁仲其誰哉囂陀兼制七郿之謀未必 能愚安陽以割地求和之智不北之為而屈身秦吏臨洮之守 爲秦守耳果何益扵吾民乎彼趙昌之立祠髙駢之闕像得 非利其南賢而北用耶 十 安陽王 越史 摘錄 吳史 安陽郡都螺城無山河之除内不能固結民心外不能弹壓 敵兵享國五十年特幸耳然則仍都峯卅可乎曰碓王恩澤深 八民心專恃神弩之安陽恐不可爲乆 廢南四千餘年来之地輿史更改無常隱祸莫深於割地趙 越割君臣卅以和佛子而趙以亡制矩割三卅以獻李皇而占以 削追溯祸源則平江之分界乎用計破蜀退兵求謀隱其情 曰謀吾地耳江北歸陀江南歸蜀鴻溝其可恃乎 安陽首唱竟爭一舉而取二千餘年之國是何甚碓然揖仇 --- page 42 --- 人於廊廡置邉謀於碁局黾瓜易機鵝毛隳術通鑑批之 云以婚勝以婚敗豈婚媾之致冠果如南人之謂冕家乎 趙攸并蜀自立為南越王都番禺辰中國方乱劉項相爭秦鹿境 外之事無人過而問焉他得專制一方遂經理象郡以交趾朱鳶 福祿武寕寕海陽泉陸海武定新奥諸郡爲文趾郡九直懷 驩越常諸郡爲九真郡命二使典之䧺據南郊葢夜郎不知有 潢髙撫越 漢矣漢旣滅項天下一家聞佗王越因而撫之遣陸賈賫重綬 拜佗爲南越王賈至王踞見之贾曰王本漢人親威墳墓皆在 越史 趙越王十一 真定令崛強於此與漢抗衡教以新造之越慢易夫子之使漢誠 聞之掘其墳墓夷其族屬發兵臨越王如之何王憮然起據曰居 此日乆殊失禮儀因問賈曰我與漢帝孰賢賈曰漢皇綂中國人 以億萬計地方萬里今王衆不過十萬雜處山林譬如漢一郡 何以於漢王笑曰吾恨不起中國何遽不若漢因留贾居数月賈 歸賜囊中装値千金及吕后經制禁南闗無市鉄噐於我王 疑長沙王讒間乃自立爲南越皇帝發兵攻長沙取數郡漢以長冰 之役故敎報之命周灶将兵擊越會暑湿軍土疾疫木能逾 --- page 43 --- 扇罷兵王因招撫閩越西甌盡爲從厲乘黄屋左纛與漢並及 漢文立復使陸賈爲使賜王書曰朕髙皇帝側室之子也奉藩 于代以王侯不釋之故不得不立前聞王寇邉長沙苦之然多 殺将卒王之國庸獨利乎且王之號爲帝爭而不讓仁者不 爲也令與王分弃前悪通使加故王奉詔稱藩謝書曰老夫 故越吏也髙帝幸賜重綬爲越王及髙后用事出令無與越 鉄噐田噐吏議曰今内不得振於漢外無以自髙故更常號 聊以自娛豈敢以聞之天王哉老夫處越四十九年于今抱孫 十二 趙越王 焉風興夜寐寢不安席以不得事漢也今陛下幸復故號通 使如故老夫死且不朽不敢復稱帝矣因遗使獻白璧一雙及翠 羽犀角孔雀桂蠧等物自是使書如漢則稱王而於國中仍従 帝號百二十二歲卒子仲始以思媚珠死嫡孫胡立王文辰閩越王 嬰齊質漢 郢乘我國君之新立也侵我邉邑王使告于漢漢爲發兵誅郢 王以是德漢遣子嬰齊入質王薨嬰膺自漢歸嗣位嬰齊在 漢娶樛氏生子奥及即位立樛氏爲后興爲太子王薨興立良王漢 滛樛釀祸武遣使諭王八朝使則安國少李也樛氏末適明王辰曽與之私 --- page 44 --- 御詠樛后 伯陵舊侶 復潛来夜 夜重門鎖 鑰開趙民 基圖心已 冷漢邦桑 梓夢頻囬 呂相奮忠 通至是奉使南来今夕三星見北邂逅感舊之情固婦女家之常 御詠樛后 伯陵舊侶 態也后復與少李通欲長爲呂后審生之掛衣壁遂勸王八朝葢 復潛来夜 夜重門鎻 以利巫臣夏姫桑中之喜也趟有太傳呂嘉者歴相三朝尊族貴一 鑰開趙氏 基圖心巳 盛於國内甚得衆心老成練逹慮得深逺懼王有楚懷王朝秦 冷漢邦桑 梓夢頻囬 之患也數勸王勿朝王不聽敌介漢使誅嘉置酒請嘉與諸大臣 呂相奮忠 皆侍坐太后謂嘉曰南越内附國之利也而相公不便何也嘉即起 出明日稱病不朝漢帝聞王敚内附而嘉不従教先發制人使韓 韓千秋樛東将兵三千八境将脇嘉以必従孰知矍鑠是翁固 十三 越史 趙越王 趙七 崛強猶昔也即下令國中曰玉年水太后本漢人又與漢使通專 敬媚漢自取一朝之利錢顧趙氏社稷乃與其弟攻殺王及后并 毅漢使更立術陽王建德爲王出兵擊千秋等殺之函封漢蓈 置塞上分兵守諸要害口防漢師漢帝聞之命路傳德楊濮 等来侵前至畨禺王及嘉城守濮縱火燒城王嘉夜亡博德 遣人追之司馬蘇弘獲王越郎都稽獲嘉趙亡越中二守持 郡中户籍迎降自是漢人之保護旗髙揭於傘碧瀘清之 螽 矣 呂嘉當哀王辰樛氏亂于内漢人逼乎外弱冠終軍有長 --- page 45 --- 纓之想矣乃能孤忠獨失奮不顧身螳臂當車豈不先自 量乎亦敬爲背城借之一舉耳雄心猛氣歴史留芳君子固 不可以成敗論也 吳 史 趙武智足乘秦畧能屈漢亦一英傑然經理象郡籍土地征 助賦畧示羈縻而教化風俗數大端畧不經意吳午峯謂 帝於我越無功 質子可爲邦交之大信乎神弩易機戰竿懸首其滋亂更 多嬰膂之質漢爲固閩越邉謀已孕樛氏禍胎故交質 十四 趙越王 子春秋所悪 附御詠趙武詩并吞甌貉豈能兵姰悪翻教事業 成逐鹿曽聞方赤帝却從片語更諭誠 漢兮九郡 自漢武帝元鼎六年我越爲漢人之保護地地遠則撫治難地廣 則綂馭亦非易申畫郊圻乃逺畧家最先之政策於是分我地爲 南海蒼梧鬱林合浦交趾九真日南珠崖儋耳九郡總稱爲 交趾部郡置太守而全部則置刺史以監之元封初石戴來剌 西漢命官 我越是爲西漢命官之始當是辰漢人與我越言語不通凢 --- page 46 --- 習書觀禮 所光之 立學校 事必須通經驛漢武乃多遷中國人雜處九郡葢欲言語同化以 省通驛之煩也又以我未知文字未習禮義不免爲政治界之阻力 令諸郡大守以文字教我人且辰常遣使徃來使我習觀禮義自 漢昭帝命周章宣帝命魏浪送剌我邦爲治俱無善政至平帝 辰遣鄧讓爲剌吏史適值王莽篡漢讓閉城自守及光武中興 讓與交趾守錫光八貢漢帝並封爲侯光之在交趾也建立學校 導民禮義學校之設姳於是展又有壬延爲九真太守見民俗 惟業射獵不知牛耕穀食糴于交趾常至困乏乃教之鑄田噐 十五 北屬漢 越史 壬延之 教婚嫁 闢田疇每歲開廣百姓以之克寔又見民間男女隨意作合無嫁娶 禮儀乃移書屬縣使男年二十至五十女年十五至四十皆以年 墓相配其貧無聘禮者命長吏以下各出俸祿汐助之同辰娶者 二千餘人其產子者始知族姓咸曰使我有是子者壬君也多以壬 名其子誌壬君作合之功也壬視事四年還漢九真爲立生祠漢書 所謂嶺南菩風始於二守葢指此也 大凢天下事祸兮福所仗塞翁失馬寕非福古人曽有是言 以數千年鴻貉舊邦一旦列漢人之郡縣南國山河北來字牧 --- page 47 --- 固古來未有之浩劫也然而文字禮義漢以是辰導我人雖與 彼同化寔利彼之綂沼權而藉之以輸取文明亦我南之最幸 福因外界激剌之力爲内界進化之基十古皆可作如是觀也 是在我之善迎其機耳 壬君教耕農教嫁娶亦保護之善政也然生祠之奉亦九真 崇拜外人之太過歟嗟壬君其可祠乎吾願易之爲呂太傳 吳 史 嶺南文化固遲於中州然習書觀禮化始元封姬娶貉 耕事先雄國菩風謂始二守漢史侈詞雖然交趾猶推結乎 十六 宜服禮義九真專漁獵乎宜事耕稼二守不為無功 自元鼎以來我人受治于漢人治權之圈界而忽焉旆斾然轟轟 然獨立之旗自由之鼓驚動我全國者則峯州之娘子軍也娘子爲 誰徵側姉妹也辰當漢光武建武十年蘇定剌交爲政貪暴側保 側爲國民功歯側夫詩索又見殺於定公憤之極迫以私讐乃與妹貳 攻陷卅治定奔還南海徵軍所至風靡九真日南合浦諸郡皆 應之畧定嶺南六十五城自立爲王妹贰爲副都麊冷漢命馬授 出師來侵沿海而進至浪伯湖王見漢勢盛自度烏合之衆不能 --- page 48 --- 漢立銅柱 支退保禁溪與漢拒戰軍潰勢孤俱陷仪援追擊餘衆悉降 之乃立銅柱爲漢極界援還土人哀感徵王爲之立祠 援地還辰軍士 留居我國者 號馬 留人 我南鴻貉數千年無戦爭事安陽滅文郎 始開竟爭之局然國内之竟爭其竟爭也小至趙他以秦人而 并蜀漢武以漢帝而滅趙徵王以一貉将女而娘子興軍逐漢 廷之命吏戦局愈起則愈劇皆與外人爲竟事爭其竟 爭也大西哲有云愈竟爭則愈進化嗟此可以騐我人進化 之程度歟 十七 徵女王 越史 吴 史 南人而主南國徵王爲之唱始自孽樛構難元鼎窮兵碓 貉百男之國爲漢羈縻王舉兵一麾嶺南六十五城别開新 界雖辰乖勢屈致事不成然百五十年茶毒之國民藉洩 其憤噫吾越豈婦人國哉何裙釵之流獨能䧺心義舉如 是哉宜舊史以英雄稱歐之若安那蘭若與之同辰寕不 屈琴 風哉 我越扵陳鿄使保護辰不服屬者有二李南帝豪家趙 越王世将人心所素服國勢有定趁其能奮轝義旗固也 王則妹爲姉奮婦爲夫讐一門爺義萬古江山彼亡國之 --- page 49 --- 君或降或虜 曲美承 李佛子 䘮家之女或奔或辱 李昭皇之於嚟輔陳 帝現后之於陳元淵 而 大徴一獨徇麊冷之社稷小徵亦蹈金溪之冰霜莆同之篢 莫施二喬之宮空築鍊石汉還一人而已 城建國徵王復國功雖不成而於鄰我地方有絕大之影響日南有部區 連者象林縣㓛曹子也噴漢人之壓制思脱其牢籠聚衆數 千攻縣城殺漢長吏畧取日南徼外之地自立爲林邑國王居典 冲城交趾剌史樊演發交趾九真兵討之衆憚逺役反攻府治區 連勢益張賈昌適使日南與卅郡併力攻連不利反爲所攻 十八 徵女玉 越史 漢帝以爲憂召公卿問夕方畧李固請徙其吏民北依交趾募蠻 民使自桐攻因薦祝良張喬可用漢帝從之拜祝良爲九真太守 張喬爲交趾剌史二人至開示威信區連與漢乎自是曰南之象 林以南至西屠夷别爲林邑國 區連之立國徵王之立國唱之也夫自元封保護以来漢官威儀 嶺南直視之爲神聖之不可侵犯九郡連邦地非不廣也人非木 衆也有能演出自由獨立之活劇乎徵王奮臂一呼麊冷建國 六十五城火烈之義聲日南亦附其影響汐數十之蠻獠 --- page 50 --- 當二郡之碓師樊演賈昌幾至犠牲其身命非峯卅之逐蘇 定義聲振薄彼其能發憤爲確哉然徵王建國纔三年間 而海雲香水之間自立爲國埀千餘年非區連男子勝於徵 王女主乃地勢之不同耳 東漢中葉以後經理屬地之策頗亦放鬆剌史太守南來率 無清行惟我國之明珠翠羽犀象玳瑁是求徵王之義舉旣造 之因漢之吏貪求復激之變南人於是乎躍躍数試居封縣人 朱逹苦縣令貪残紏衆五千人攻殺之九真太守倪式攻殺之戰 十九 越史 北屬漢 合浦還珠 死漢拜夏方爲剌火方威信素著所至悉乎未幾交趾人梁龍 復起兵數萬攻郡縣太守朱禺不能禦漢斥朱俊爲剌史俊調七 郡兵攻殺龍後三年交趾屯兵攻殺朱喁漢帝命賈珎代之珎到郡 訊知民叛由賦殿深刻民不聊生所致乃慰諭使各安業招流亡 蠲賦斂誅其荷虐簡送良吏百姓以安街巷爲之語曰賈父來晚 使我先反今見清平不敢復叛賈莅事三年還漢封議郎 辰歿又有㑹稽人孟嘗爲合浦太守其地不産穀米而海産珠郡 人汐珠販于交趾糴穀爲食前守多食貪残强人求操珠漸 --- page 51 --- 徙于交趾界民無資吓生嘗到官章去前弊逾歲去珠復還百 姓安業稱爲神明人所稱合浦還珠者北也 自古遠畧家之於屬地方其盛也思保護其人民守牧之職必送 清流民尚頼以蘇息及其哀也視屬地爲可有可無之數官 夹之來稍用荷虐政䇿民不能堪遂相率而寔行反對之主義 如蘇定朱喁等輩安得不狙徵王之舉與朱達鿄龍之 亂 哉 莫 史 金溪不字銅柱高標百餘年間戰仗於漢人鼻息之下子 弟我田疇我漢人也煎肉我牛羊我亦漢人也子弟田疇我 二十 越史 北屬漢 李進仕漢 之幸也牛羊魚肉我之不幸也故經官吏貪求之後至父賈琮 嗟夫招流亡蠲賦斂琮誠子我民也然伈父龍母之族姓而謂 化人父非小人之幸而君子之病乎 代孟堅剌交者我南人李進也梓桑故地旄铖新荣寔於官瑒 中招特别之價値先是我越人才漢不訐與北人同送惟桓帝辰 張重以嶺表望士爲日南從事上計八洛漢帝見其短小問曰何 郡小吏重言臣曰南計吏非小吏也陛下敬得才耶將稱骨度囱 耶漢帝復問曰日南郡北向視日耶重對曰郡有雲中金城不 --- page 52 --- 必皆有其寔谷雖日南日亦出扵東耳至扵官民其居止隨情所 向東西南北向背無定漢帝重其才敏拜金城太守至是進以 本州人爲本州刺以討蠻攻升擢也常上言於漢率土之濱莫 非王臣今登仕中朝皆中卅士何以奨勸逺人漢靈帝感其言 詔我卅孝㢘茂材許除屬卅長吏不得蒞中卅我卅李琴 十龍辰與宿衞朝會日伏廷奏曰越南偏逺不為皇天所覆 厚土所載故甘雨不降凉風錢飛辭甚緊切乃以我茂材 一人爲夏陽令孝㢘一人爲六合令我越人材才與漢人同進李 二十一 越史 北屬漢 進李琴開之也 北賢用北南賢用南立賢無犭方不可以南北限也况翁仲仕秦 守臨洮而匈奴畏南人何負於中國哉漢許孝㢘茂材只除 屬卅何示之不廣也自李進李琴開之而科目出身者 爲縣令爲校尉爲平章隨世就功俱顕名于上國傘碧 瀘清之秀氯鍾毓多賢顧寔南金合借晋人言爲越 人 贈 附越央媵評問二李敭言於漢有辭哉主人曰眩哉昡哉賈 爲售也我才我用見則世晦則身何毛遂於漢. --- page 53 --- 李進之後我人無能継其職漢以朱符爲剌史符侵暴強賦 以魚 一尾 易鹽 一斗 百姓怨之相聚攻殺符漢代以張津津請建交趾部爲交州 交州建名 交州之 名始北 得興中州寺平等待我思以靜亂也而州郡擾亂如故 津又無政事才惟著綘帕頭讀道書津卒爲區景所殺有 士府君名燮者其先魯國汶陽産也王莽之亂避地于蒼梧廣 信因籍焉六世至爕舉孝亷累遷交趾守値朱符張津之 變民乆不安中國則吳蜀争衡漢人自顧不暇仍授燮中郎 燮董郡 将董督七郡燮表弟壹領合浦太守鮪領九真太守武領 二十二 趔史 地屬漢 南海太守兄弟䧺長一州而地與吳隣吳人亦狡馬焉思啓以步 騭爲交州剌史爕奉騭節度諸吳主孫權貢献又貿其子欵 權嘉其萘順以爕爲剌史封龍編侯燮學問優博達於従 政當大亂中保全一州四十餘年疆場無事迨有平原復湛之 風中國士人避亂者多徃歸之袁徽常吣之竇融趟他云 附舊 史世 傳燮卒後至音末林邑人寇發其塚体魏如生復封完土人以爲神 附御詠士王屮 立廟事之號士王心祠額扁南交學祖四大字 乘辰抱道足安邉我越文明自此先 千古如生猶正氣平人謾說士玉仙 士王僊鼎國紛爭年君侯獨安邉 禮讓可懷逺詩書開我先似遜尉佗䧺而逾尉他賢乘亂昜 --- page 54 --- 霜據易地則皆然千戈不暇及優游誦且弦不但死如生正是士 王 心 按我越自漢武取爲屬地教文字習禮義始於是辰及錫壬爲 守建立學校教以禮化 薛敬文上 吳榷䟽 其後張重李進李琴皆以科 第頭名則士爕未守之前我人之通詩書已乆矣且觀燮之 在交也公事少闋輒玩書傳春秋固學問家之巨寽子然其爲 政兄弟三人並領郡守方狡兒三窟之是營出八則擊磬鳴 鍾只以盛等無上爲得意邉幅偶人井蜗自大何暇以文化開 我人哉前史臣吳士連曰我越通詩書習禮義爲文獻之拜 二十三 殆 自士燮始亦得之耳談歟 吳 央 當三國分亂之辰吳僕左江一隅而士燮則重督七即固有君 師我越之特權使能按嶺南故融復趙武國綂正辰勢之造英䧺 也而何建康朝貢以漢吏而臣吴耶嗟區連蛗人也當全漢辰能 于象林立越裳千五百年之國士爕菩裔也當吴辰不能于蒼 梧専徵王六十五城之地〇〇先帝翼尊謂燮隨辰柔媚無逺 畧碓才則其不能獨立而再傳即敗夫豈専呂岱之殺降 八入啟字 士爕旣卒交州沼權盡歸吴人勢力範圍之下吴人慮我地懸逺 --- page 55 --- 難保分合浦以北爲廣州以呂岱爲剌史合浦以南爲交趾以載良爲 剌史良未至士燮子徽已自置為剌史發兵拒良吴詔呂岱討微岱 自廣卅率師至徽率兄弟迎降岱斬之其叔鮪武及従弟匡壹子俱 免爲庶人徽部下甘醴率吏民擊岱岱復破之吴除廣卅復爲交 卅仍以岱爲剌史後數年復割南海鬰林蒼梧三郡置爲廣卅艾 趾九真日南合浦四郡置爲交卅自是有交廣之分既而吴主權以 其 南土清定召岱還継岱者俱非人但守常法無方畧智謀九真復 攻陷城邑卅郡騷動吴汐陸胤爲剌史胤八境誘汐咸信降者三萬 二十四 越史 北屬吴 趙嫗抗吴 餘家惟女子趙氏自少徤有瞻畧葢雌而䧺者也年長人勸之嫁曰舉 國皆偻妾也誰爲吾丈夫耶其兄趙國逹嘗曰吾妹如北志氣不减 二徵至陸胤至九真皆降惟趙氏不従命八山結衆至數千人自號蕋嬌 将軍嘗著金褐凿屣與吴人戰吴人號麗海婆王後陣没清 化人立 廟祀之 自拒秦而後而吾國民有武士道矣所謂尚武之國魂者非歟故其 能戰大之魄力呂太傳亟封漢莭固已自前茅而朱達之殺倪 式鿄龍之殺朱喁朱符爲百姓所攻張洋爲區所殺一波既平一 波復起屡蹶屢奮酣戰不体休赫赫哉我尚武國魂誠足表 --- page 56 --- 越史 我民之特色以至前有徵王後有趙嫗皆以女子起兵興圮人抗釵 裙婦界居然鬚眉男子之豪槪焉越鑑御批我南女子多 有碓竒趙嫗亦徽王之流亜也古之稱夫人城娘子軍豈能專 美宸奎炳炳一字衮葩巾幗有餘光矣 吳 史 姬固吴之所謂女戎然賊至家而婦人戰爲三萬餘家舒氣 也陶齊亮之母不義其子碩唐是嫗之反對人 陸胤之後吴人之官我者類多貪暴孫諝科手工千餘人謂建 康鄧荀調孔雀三千頭送秣陵百姓苦之郡吏吕興因民心之怨 二十五 吴魏晋 之爭交 吴殺諝及苟而請命于魏魏即以興都督交州軍事而剌史則以霍 戈遥願之未幾興爲功曹李統所殺㑹晋武篡魏以楊稷爲交卅守 吴人忿交卅之㱕晋也復起與之争命劉俊三攻交卅稷拒破吴軍於古 城殺俊吴又命陶璜擊挎楊稷復取交卅分其地爲新昌都以璜 爲交卅牧及吴爲晋所破璜降晋晋許仍其職璜在州三十年咸惠 素著卅民慕之及卒晋代吴彦九真趙祉作亂彦討平之卅人寕 輯在蒞二十五年表求代晋以顧秘代之秘亦良牧舉州愛戴 秘卒子參繼顧其職参卒弟爵因求領卅事其帳下鿄碩殺 --- page 57 --- 陶民四 世伏節 壽專制一州恐民情不協乃迎陶璜子成領剌央晋乃訐之咸在 職甚得人心三十年卒弟淑及子綏相綣爲剌史一家四世伏骺 辰人 榮之 吴 史 嶺南數萬里之提封地廣土饒宜他之視耽耽而歉逐逐然而 而委其地於呉魏不能守 務廣地者荒昔人之所深戒漢不能守而假其權於晋晋固将 置爲外藩吴則先歸其全壁不數千年之間英碓已矣江山 截然南國山河天書已定将軍空中詩句其或然耶 繼陶氏伏罪交卅者王諒撫馭無才爲鿄碩所圍於龍編㫁諒臂 而奪其節碩據州玄暴失衆心陶侃討平之晋因以侃爲剌史後 二十六 越史 北屬晋 侃北還九真守李遜據卅拒晋命交趾守杜瑗擊斬遜晋加瑗交卅 剌央瑗卒子慧度代爲剌史晋反賊盧循龍衣合浦慧度擊斬 之又破林邑王范胡達林邑輸大象金銀叹降慧度在卅布衣蔬食 禁谣祠修學校歲飢以私祿賑貧民爲政纖悉始如治家吏民畏爱 城門夜開及卒子弘文繼其聀亦口寛和得衆辰晋位已歸于宋 宋徵弘文為廷尉弘文方病與輿疾以行或勸待病愈弘文曰吾 家伏節三世常欲投軀帝延况被徴乎遂行至廣卅卒 保護屬地之䇿有二一曰威二曰恩威則人畏之而不敢動恩則人 --- page 58 --- 爱之而不敢背吴乎士徽而留呂岱爲剌央晋誅鿄碩留陶侃 爲卅牧威以鎮之也二人平賊有攻威名著於南土使鎮其地則威足 囁人縱有士徽鿄碩之謀亦屏息而不敢起陶氏四世頤卅杜家三世 伏節㤙汉撫之也傳世旣乆恩澤入於民心使世其官則恩足撫衆 縱有李遜盧循之變将自定而不勞北北人命官之深意也 嗟乎造辰勢之英雄固曠世不一見即乘辰識勢之英碓亦不數 見也當音宋之交晋則五胡蹂㘓宋則半壁偏安觀此人國勢 之内窘甚形狼狽方自守之不足更何暇於謀人其對於五嶺外之 二十七 越史 炎邦寔有鞭長不及之勢北畧之不知南則否矣李遜據卅亦欲蹈 越佗之故轍自帝南方使南人離北人之羈絆耳杜瑗南来已厯三 世有幹有年亦旣居然南産矣江山故土卵育深淵使能與李遂 合石馬渡江之晋其如我伈龍族類何哉有如是之辰勢而木能 乘辰以自立乃殺李遜以媚于晋豈非奴棣性質者之坐失好机㑹 耶其孫弘文於一息尚存之際尚以孜軀來廷爲榮嗟奴性 之傳種 歟可笑 吴 史 杜瑗有能自主其國之威力然屈節行権世受中朝之旄威内之 保越民外之除越寇是筮位中朝之上流人或曰晋宋口屬地人 --- page 59 --- 爲屬地主如何曰越法極邉以土豪爲政而歲輸其貢賦于中朝 官之不虐同地民之不嫌非主盜賊不得藉口國家不煩劳師亦 羈縻逺地之良政䇿也 自杜瑗卒林邑無歳不勉交卅日南九真諸郡被害尤甚慧度雖 擊破之而蠻人猶末大創也其主范陽邁貢于宋求領交州宋人不 許命交卅剌史檀和之討之有尊懿酷好武事常言願乘長風破 萬里浪聞有討蠻之命亦請從軍宋以爲先锋進圍林邑區票 城技之陽邁率象隊來援懿制御子形與象拒口御子乃百獣 二十八 北屬宋 越史 王蒙所畏也蒙見之果驚走林邑大敗陽邁僅口身兑慤八其城 獲金像五十圍銷之得量金數十萬斤 擅和之後虫凟貨免歸劉牧代剌史又病平我南李長仁承北官之 屢代欲圖自立乃殺北來部曲據卅自稱剌央宋復以劉勃爲剌 央長仁拒之勃亦無如李何也数年長仁卒其従弟李叔獻承兄之 烈自領本卅恐號今不行於衆復請宋命官宋命沉渙刺交卅而 汉叔献爲新昌武平二郡守叔敵旣得宋命人心服従遂發兵守儉 不納渙辰齊初代宋啟因而撫之仍以叔献爲剌史叔献復拒齊 --- page 60 --- 讀書祸身 斷絶貢献齊叹劉楷爲剌央令討獻獻遣使貢純銀兜鍪二十 隊乞齊罷兵齊主不許叔献惧朝于齊楷乃八鎮其後房法 乘代楷至鎮托疾不視事惟好讀書長史伏登之因得擅權 玫易将吏皆自登之意法乘不預知也銀爭房季文白之法乘 怒繫登之獄登之賂法乘妹夫隺景叔得出遂將部下龍衣卅執 法乘囚之别室法乘無事復求書讀登之不舆便奏法乘心疾動 不能視事齊召法乘還因以登之為剌史 李長仁乗辰舉事亦甚堂皇民族中之表表也使天假之年煌 越央 煌自主之徽章當先樹李南帝吴王權之偉烈叔献藉兄餘烈 而號合不行其碌碌無能可知矣乃教倚北人爲護符思以壓 鎮其同頻一蒙守命即己改圖劉楷一來便倉皇而無措貢之不 已繼之以朝真所謂胆小如雞者也 說命曰學古訓求多間辰惟建事是則學問貴有寔用非徒爲 美觀也士燮多帆玩書傳春秋而逹於政四十年保全境土容非 學以施于政乎法乘讀書而不能視事萬卷胄中徒合腹笥澎 涱耳與張津著絳帕頭讀道書俱是書癡者額迢同之别室 --- page 61 --- 梁置愛卅 復求讀書真囚首讀書者歟世之讀書無效房法乗. 伏登之死後齋以李凱爲剌史未幾齊禅于鿄凱汐齊臣耻爲 鿄役因㩀州木從鿄其長史李畟殺凱鿄即以凱職授之於是分 交州之九真地置爲愛爱卅 吴 史 吴取交趾分其地置新昌鿄取交删分其地置爱州莶地廣 民衆管攝殊難故經畫其之制沿章不同非政府之故爲異鬯 我越土地沃衍民性柔緩北人利其當富而幸其弱故自漢武 取爲郡縣歴朝相因守合之徵求無厭心邉徼之侵畧無寕歳 三十 北屬齊 國民經四十餘年玉如府君一百餘年主杜剌央州人卅守子弟我田 疇我越民其有豸乎至于謳敬賈琮號泣陶璜則其隱情有雖 訴者然晋吏吴官未幾俱爲陳跡而越王土越民固依然其無恙 也江山吾土天其或将建諸彼狡焉思啟而越國鄙逺者盍曰漢 吴晋宋督鿄之徃事爲殷鑒乎 葱鬰哉獨立乎之樹乎燦爛哉自由之花乎葢自徽玉口來我國民流 血以購此最佳之效果者屡見不一見也而今乃新舊嘗北美味烏辰 南帝建国鿄蕭諮代李畟剌央交暴刻失衆心有李南帝名賁其先地人 --- page 62 --- 西漢末避亂于交居南土爲南人至帝葢七世矣帝有文武才國民 中豪傑也家世豪右衆心附爲仕鿄不得志歸太平謀拒鿄朱 鳶豪趙甫富詞蕖者并韶俱從之職結数郡豪傑皆響應 遂發兵諮輸貨汉逃帝八據龍編稱南越帝建元天德 我國紀 元始之 國號萬春徵傳萬世也起萬春殿爲朝會所置百官以趙肅爲 太傳并韶范修爲相将林邑侵日南遣范修擊破之堂哉皇哉 南人帝南國矣然而鿄尚思拓地於南遣楊膘陳霸先來侵霸 先者北人所稱馬上郎也驍勇絶倫帝與戰不敵退嘉寕鿄進 三十一 克之帝奔新昌屯兵典澈湖欲據佺以老敵師因而殱之也鿄兵惮 之頓湖口不敢進一夜江水暴漲注湖中霸先勒所部兵隨水先進 帝 鿄兵鼓噪俱前勢不能支退保屈獠洞委左将軍趙光復 莆 子 守國 調兵與霜先相拒附御詩詠 南征比拒欲經綸草昧規模暫濟屯典澈風波深夜起空期世 祚萬 千春 以梁堂堂帝國而李賁起兵逐彼官吏還我江山噫雄傑哉然我 之所以唱義聲亦以彼之無善政莆諮暴刻泉心離矣有一呼 而起者國人其無響應乎若太守如壬廷利史如賈琛强氓 --- page 63 --- 何知安於噢休吾恐生祠奉之父母敬之木暇矣其能驅之烏揭竿 斬水之舉哉故智慧不如乘勢或曰帝常仕鿄矣曰李進李琴 不仕漢耶而不聞有帝之舉也帝之仕果或者其家鿄乎英碓 作事千鬼百怪人不可思議〇大凢人之能舉大事立大功者係 乎志吾有志烏則必有輔吾志者而隻手空拳可無慮也帝 賁仕鿄不得志㱕謀起兵志可激也當辰是也但有讽舟破釜 一暝不視之志耳而輔成其志者文有并韶渚武有趙甫焉北 數人者曷常與帝先有忠義堂之約哉亦志氣之相爲感召 三十二 越史 耳故曰人志者事境竟成 趙嫗於吴反對徴玉頗稱爲自主建國三年規模未備若李帝 萬春建國天德紀元立宮殿而朝㑹有所置百官而相将有人立 國規模畧備有帝王宏猷撩屈之奔則衆寡之不敵也未可以槩 論英雄越鑒御批李南帝雖力不敵至事不成然能乘辰掘起 自帝其國足爲丁李先聲一字衮葩李賁有靈應曰千秋智 趙光復将家子也以其父與帝賁唱義因得厠身軍號口戰功累遷 左將軍乆經行陣盛勇名著南帝所倚爲萬里長城匕奉南帝命 --- page 64 --- 與霸先相持霜先軍甚盛趙度不支見夜澤週逥草木芴鬰西面況 淖中有洲沁可居率衆萬餘據其中畫則屏寂烟火不合敵知夜則 率兵乘獨木舟掩擊鿄營以所得糧食為持久計霜先躡而攻之 不克國人號夜澤玉逾年得南帝慢耗辰也賊強我弱國破君亡當 此巨艱莶有不勝感憤者乃稱越王正名號以係人心也適鿄有侯 景之亂召霍先還雷楊孱與玉拒玉自夜澤率兵擊之孱敗死 鿄軍尽北玉八龍編因南帝舊都也 附野央確玉辰有褚童子家赤貧 與其父易袴而出父没以袴敘塟 潔然赤身匿江邉叢葦中釣魚度活小日仙容公主出遊海口丹回至北褚童子倉篁 無措潛卧叢中以沙覆其上公主乘凉泊崖張水幔洗浴適當褚童卧所水落沙 流褚童露焉惶懼乞恕罪主日我本不願嫁令興进逅相遇相遇定是宿緑因相攙 下船結爲夫婦恐丰父見怒不敢㱕即於江邉開啇店人多従之居自成都會雄王 合人捕之夜思風雨飛沙扳樹家室居人鷄犬一辰飛耳昇呼其洲曰自然洲澤曰一 夜澤及越王據此焚香告天忽見褚童子乗黃龍自天而下脱龍瓜授王合頂之兜 鍪上用以威賊所至無敵後以女杲娘嫁李佛子之子雅郎居爲贅壻雅郎盗其龍 瓜歸與其父舉兵來英攻趙王倉卒迎敵已失敵龍瓜所在乃與杲娘南奔至大鴉 海口李兵追 逼投于海 附御詠詩趙越王仗鉞分疆夜澤雄復尋 覆轍速途窮龍鍪龜弩毫釐異鴉海鵝毛兩樣同 夜澤玉夜澤玉夜澤王宛在水中央地利秽可據道阻兮雖詳 葦蘆兮蒼蒼泥淖兮汪汪獨木船兮任出没霜先歸兮誰能當 彼其之子兮何來君臣洲兮盡疆得隴兮望蜀養虎兮遺殃 --- page 65 --- 大鴉海兮水渺澉長安城兮車彭彭 趙越以将家子夜澤調兵不負啻賁重托人言将門有將信 然旣而枭楊孱北鿄軍復李家自主之基業固一辰之英傑屈獠 遺弓始稱王號君臣大義亦甚分明其後却滅於怯懦無能之李 佛子人殊不解所汉或者雅郎贅婿之事容有之乎 國仇甫减同室操戈有心人未嘗不太息吾國人群學之未明也初 南帝屈獠之奔其兄李夫寶收餘衆走哀牢李佛子以族人往依 焉見桃郎源頭之野能洞工地沃衍築城居之衆推天寶為主號 三十四 越史 李佛子 桃郎王桃源避秦之主人翁羸蹶劉顚幾不問矣及天寶卒佛子 繼綂其衆率師東下辰趙越王巳平國賊據龍編佛子與戰不勝 却其兵請和趙王念故君族不忍絶遂與盟割界于君臣冊俾居國之 西佛子因遷于烏鳶城襲趙取之稱帝都峯州辰北國爲隋生 混一區宇之辰代命劉方綂軍七十么營來侵佛子以二十軍拒 于都隆嶺方擊破之進至峯卅使人誘以福福佛子懼請降方執 之北歸附御詩詠 君臣卅上乍渝盟倉卒軍前繫頸迦地下若逢光復面莫云鴉 --- page 66 --- 海西祠横 甚㢤李佛字之愚也方其馬上郎鼓噪屈獠洞蒙麈佛子族人 族將聊當與國存亡乃不與光復爲夜澤之獨木舟却與天寶 爲祧源之野能洞自營脱禍而不念尊國之存亡其愚一也及 其代天寶綂兵之日適當趙王清國賊之辰割界君臣卅亦旣 奉許叔居訐西偏矣所謂輔車相依唇亾業寒者趙與李之謂也 使能同心并力共結联邦外敵或來趙犄之而李角之北方之強欺 未易乎吞南工也乃鴻溝甫定趙鹿上渝盟摶同類以自肥示 三十五 李佛子 越史 越史 外人以孤立其愚也二且見可而進知難而退兵法之類沙自肥常也 劉方之來可拒則拒之勢若不能則據除出竒以挫其銳堅壁 清野以老其師非不可召兵事之勝著更以二千餘桑脆南人 當彼七十二營之衆如衆寡之不敵何其愚三也賊至都門长 滕之盧曹黾邑甲盾之棲㑹稽非計之得也則收合煨燼背城 借一彼怠我奮亦未可知而怵於祸福之言甘含璧於隋将轅 門之下獨不思降虜無生趣趣乎北則又愚之甚也 史吴 南帝之兄桃郎源避地與南晋之兄茶鄉洞避人相去逺甚 --- page 67 --- 劉方旣定交冊毗於交者林邑國隋臣有言林邑多奇寶隨帝利之命 方乘勝伐林邑象無四虽方軍至海門林邑王氂志率兵㨿除方擊 走之師渡闍黎江林邑象兵四至方合軍士多掘小坑上覆以草與戰佯 北林邑逐之象多陷坑顛躓方縱師大戦林邑敗走方追之過馬接銅 柱南八且至其國都麓志棄城走方八城獲金質廟主十八刻石紀功 而還是役也士卒脚腫而死者十之四五方亦病死于道秦利珠玑而畧 嶺南隋貧奇寶而伐林邑象有歯以焚其身二國固自有招寇之道然 貪人貨而勞我師人之稱斯師也謂何謂之貧兵兵貪者敗秦隋之 三十六 北屬隋 唐置都護 不克永世宜哉 隋末官吏多侵于民民数與之拒隨帝以其臣邱和醇良拜交趾守和 綏撫盡情荒境安之林邑諸國数遺和明珠文犀金寶和以是富埒 王者及隋亡和納疑於寅唐唐因授和交卅犬總管 吴 史 吴因士燮之服用汐治交唐因邱和之降令其撫越舊人舊職吏 民相安亦治屬地之能事也 隋人保護我南之勢力旣拱手而讓於唐唐氏初興其於綂治之規模 愈䋲愈繄其初官吏猶仍隋舊至莴尊攺交趾爲安南都護府 --- page 68 --- 綂卅十二心 交卅陸卅峯卅爱卅騅卅長州福 祿卅湯卅芝卅演车武莪州武安十 始爲都護者貪暴之劉 延祐也我南里户従前歲輸半租延祜責令全納衆怨之謀作亂 延祐覺之誅其渠李嗣化其黨丁建等憤怒合家圍府城殺延 祐桂卅司馬曹玄靜擊建斬之 吴 央 按都護之名始於漢然班超都護西域攙二十年西人即能脱其 羈軛唐人都護交卅幾三百年南人猶願覩其衮裳豈唐人仁 於漢耶抑南方弱於西也 歲租責輸國料也謀亂殺渠國律也甚哉丁建之官延祜乎雖 三十七 越史 北屬唐 然不於平辰撫汝德而專於歲顔責其租不以開諭布其誠而畿 殺敉其亂小民雖畢蜂蠆有毒其不爲窮則摶窮則啄者幾希 君子是以知延祜有取死之道 亻建雖乎而其辰我國民心猶有思搉倒屯來政府者枚黒帝其卓卓 也帝名叔戀鳥驩卅梅阜人黔黒而武勇恥爲北役舉衆與都護抗 外結林邑真臘諸國爲聲援據州稱帝 人以其黔黒 號爲黒帝 唐遣楊思朂光 椘容率師従馬援故道出其不意襲之帝倉卒不暇謀與戰大 敗退隱驩卅山分遵養辰晦葢有卷土重來之志焉未幾 没于 山中 --- page 69 --- 烈哉枚黒帝其國民中之雄傑歟是辰都護之旗飛楊於交卅全部 丁建之禍僅在目前玄靜之威猶振南工南國南人雖同抱関河 之感而懾唐之威皆蜷伏不敢動枚獨能内舉民兵外職典國收 越南一國之主權功雖不成義亦甚烈迢唐人之京觀已封而山中 韜晦自全其身出没鬼神其智尤不可及 阐枚黒帝亡後唐人以一方靜浹無復可憂欲列我於北國諸州遂改安 南 南都護府爲鎮南都護府従國内藩興之名也張伯儀爲經畧 城使闇婆八冠陷州城伯儀擊走之乃槩羅城防外蠻之再㓂也 北河丙 民城之始 梭霉黒帝三十八 越央 改安南 為鎮南 伯儀之 榘羅城\ 辰我國有婦人金氏陶齊亮之母也齋亮紏衆拒唐金氏阻之亮不聼 金遂自田而食自紡而衣示與子絶也唐人以爲忠義詔賜兩丁養侍 本道官以辰存問終其身 金氏一女流有何卓見逺識而以忠義誨齊亮哉然自紡自田先 爲自全之計婦人亦狡矣哉唐人旌表殆趙昌立命翁仲祠之深 意 耶 枚帝雖亡已爲我民投自由之種子顛氷木有电遂蓬勃而而不可遏有峯 州溤興家豪富且有勇丸能排牛摶虎諸隣邑素所威服辰都 溤家蒞府 護高正乎爲政專務重斂興深爲州人憤疾乃與其弟馮駭起兵 --- page 70 --- 興稱都君駭稱都保用鄉人杜英翰計平衆圍都藝府高正平被園 竟以憂死興八居府沼尋卒衆立其子安為都府君尊興爲布 葢大王 心俗呼父爲布母爲益 故稱北谷父母尊之也 唐命趙昌爲都護昌循吏也八境撫安衆 羅城增槩心遣使誘安安率衆路昌増築羅城徧歴都郡名山大川古跡寺 府誌輯編壇輯爲府誌在府十年以足疾求代唐以裴泰代之泰既至合軍士刻 驩爱粊城城中溝池又槩驩爱二城工役繁興民不堪命交州人玉季亢起 兵逐之唐主復汐趙昌爲都護昌至州人相賀亂即定 唐當問元之辰可稱極盛至德尊辰雖有藩鎮之驕而朱 三十九 越史 布益玉 沘懷光卒以誅死唐之勢亦甚可畏也枚帝之前東溤興後先相継枚 不懲丁建之往事溤廿蹈枚帝之前車呼豈不量力哉葢以不自 由無寕死不得巳而演北血流之惨劇耳吁烈矣哉 皋 史案 延祜虎俚户而啟丁建之亂正乎重州賦而動英翰之兵趙昌一 至而衆安再至而亂定官吏賢否郦係如北 辰我國九真人姜公挺子姜公輔公復博學高不俱舉唐進士公輔 姜公仕唐累遷翰抔學士有梗直聲獻替多所禆益知朱沁必反密表諸誅 沁又請納諸道兵爲武備以防緩急唐帝不従後朱沘果反磨帝以料 --- page 71 --- 事竒中罟之升平章事 吴 央 翁仲仕泰威振匈奴公輔仕唐表誅朱沁功業於北朝偉矣如 南交何然隨辰之義大矣哉君子固不責備賢者抑脅先生試 大學生於胡白雲先生試状元於漢莫所見亦畧同歟 唐至末世保護政䇿愈日愈踈我民思出其範圍屡僨屡起内力 不足繼以外兵唐人幾有應接不暇之勢張女継道昌都護造艨衝 三百艘修大羅城驩爱二城前爲林邑環王攻毁並合修築此子囊 城郢計也守已小矣其後李象古代舟貪縱荷刻失衆心我國民一 四十 北屬唐 越史 楊清世豪也象古以爲牙将清身雖唐臣而心存本國蒿目辰報常 鬱鬰思亂欲以一逞而甘心焉通象古發甲助清合討黄尙蠻兵權 在手機㑹可乘遂諭黄賊與相合囬師夜襲州城殺象古唐以馬 總代之總清亷不擾用儒術教其俗政事嘉美俚獠安之乃建銅柱 二剃草唐功德葢自比迺祖仗波之銅柱也數年李元嘉継為都萨 嘉感於風水之説以城門有逆水故州人多叛移府治於蘇歷江 舊 央 昔有人若蘇歴故各〇舊史嘉移府治方築城有相者曰君力不足築大城五十年後 當有姓髙者於北足都建府至咸通中髙駢爲都護果築羅城妬其言 州人多叛果城門逆水致之欺抑官吏逆民召之歟歲租全徵丁建 --- page 72 --- 所以殺延祐也爲故重斂溤興所以周正平也工役繁興王季元所以逐 裴泰也貪縱荷刻楊清所以殺象古也唐都護逆民民故相平而爲 逆雖門前聚水當面合流楊揚悠悠顧我教番能彊南人以歸順 乎否也不然趙昌至而州人相賀馬總至而狸獠相安城固猶是城也 道水亦猶是遄水也何州人錢與趙馬諸賢爲逆哉風水之禍福 果可憑欺嘉亦未明夫順逆之定理耳 吴 夫 城郭溝池以爲固君子所不廢城亦設除守國之一事也然螺城 逼於趙佗追栗拔於尊慤即都護府城正乎以圖而死象古以 四十一 越史 陷而亡則地利不如人和也張舟不懲裴泰故事修大羅城又粜驩爱 二城獨不思諸侯有道守在四隣諸侯卑守在四境苟能固結民 心則衆志成城大師維垣自有爲吾捍外而衞内者杜慧度城門 夜開豈區區於設除乎張舟所見殆與張伯儀一律者耶 唐政不經交车旣不服従而朝廷命官亦思别立其區宇王昇朝者 唐所命之峯州剌史也旋據州拒命都護韓約討乎之昇朝雖 誅府軍復亂約爲所逐奔還廣州唐以交人屡動思得循吏撫之一 拜馬植爲都護植爲政清凈不煩尚民便安羈縻諸首履皆來 --- page 73 --- 納欵請賦租受約束在職三年池珠復生人以為淸節感物比之漢孟 嘗珠還合浦以政最遷黔中觀察武渾代之渾役軍士沼府城府軍 復亂燒城楼刼府庫渾奔廣州監軍叚志則撫安亂衆州乃定 孟嘗守而珠還馬植剌而珠生人以爲二人善政所感汐理推之珠之去 未必以貪而去珠之來未必以廉而來前去後來俱偶然耳大低天 下之物有知覺者方有感動塊然一物珠何知哉而感此循良之愍 意者昧生於海當辰海水或有縁故珠不能生迢海水依舊珠坊 復生又適當二人爲政之辰人便心珠爲清莭所感耳雖然事雖 四十二 越史 地屬唐 非理亦足爲清凈示擾者之勸則無寕信其有耶 交人屡動釁起内訌外患乗之而興有南詔夷哀牢種也先有六詔 蠻語呼王 曰詔故稱 曰蒙雋曰越柝曰浪穹曰邆賧曰施浪曰蒙含蒙舍最在南 故謂之南詔南詔皮遥閣彊大合六詔爲一建國號大理交之址境與南 詔隣南詔窺唐人保護之無状彼乃狡焉思啟数爲邉患經畧使 裴元祐擊走之而長蛇荐食之心猶未巳也及李琢爲經畧苛墨自私 以斗鹽易一牛交人不能堪琢又殺土豪杠存誠州人益忿導南詔八 冠稱白衣没命軍攻都護府王式繼爲經畧復擊破之式有才晷 --- page 74 --- 初至庭都校羅行恭乆專府政式杖而黙之故都菩每田阜作木栅 歲收緡錢民苦之式罷歲賦外率泌舒齊民取一年賦市艻木樹 柵周圍十二里柵外浚濠繚以刺餘勉不能前青蠻人冠錦田步瓮 使譯開諭蠻夜去遣人謝曰我自執叛獠非爲冠也又有奸民樹黨 夜圍聲言黄頭軍來襲式方食或勸之避或曰吾足一動則城 潰矣徐食畢擐甲登城坐責之亂自定式在外六年占城真臘 皆來通唐主召爲浙東觀察使汐李劇代之廓初至殺土豪 杜存澄其黨諭南詔攻䧟府城廓奔武州唐以杜氏强盛務存姑 四十三 越史 北屬唐 息詔贈澄父存誠金吾将軍而責廓殺杜澄之罪流崖州俞王 寛代其職 吴 史 吴薛濤有言綏邉撫裔寔在其人令徵之唐李象古暴虐 戕於楊清苟無馬總嘉美之政楊清雖族驩州其無楊清乎 韓約武渾不能定府軍之亂苟無馬植之綏首領王昇雖誅亂民 剌史王昇朝能保其不再生乎長吏之送誠不可不精覈也 王寛旣來南詔復㓂唐命蔡龍衣代寛仍授襲兵三萬使禦賊南 詔見襲兵勢盛遂引去外賊纔清方針忽變唐初置嶺南五管 --- page 75 --- 一廣州管桂州管邕州管容州管安南管俱隸嶺南至是聽藤京言 分廣州爲東道琶州為西道以韋宙藤京分願之京忘襲在安南握 兵立功思有以害之僞奏蠻人逺遁邉徼無虞請罷安南戌兵襲 請留五千唐不許戍兵旣還南詔偵知龍衣勢孤弱率兵五萬來侵 復園府城襲請救兵俱爲南詔截擊不得至城陷襲力戰死南 詔克城留其将楊思縉以兵二萬據之是役南詔两次八㓂所殺膚化 十五萬自南詔爲患以來未有如是年受祸之范尤劇者唐懲蔡 襲之死恐都護府逺在交州戌兵多則費廣戍兵少則力单㓂忽 四十四 此屬唐 越史 至而救不及來徒陷都護于死地乃罷交卅都護府置行交州于海 門鎮以宋戎爲行交州剌史康承訓爲嶺南諸軍承訓至邕州不 設斥候南詔兵将八境承訓發兵拒之八千人皆没南詔擁至圍城承 訓不知所爲有小校率勇士三百夜巡城出散燒賊营斬五百餘級承 訓骨功奏捷其子弟皆奏功受賞而小校不陞一級軍士怨望韋宙 具知承訓所爲以書白唐朝唐罷承訓復置都護府于行交州命張 茵勾當交州事將兵進取底城茵畏敵逗遷唐代以髙駢駢髙浆 文之孫將種也最長於射落雕待御之名大閙一展 駢常見雙隝並 飛、發矢疊中 --- page 76 --- 之人稱落 鳮侍御史 既得命治兵于海門鎮未進監軍李維周悪駢教䧟之 促駢進軍駢以五千軍先發約維周接應維周擁衆不發駢至 峯州南詔兵方獲稻田掩擊大破之乘勝連戰屡破南詔将酋龍 酋馬遷進圍州城先遣曽衮齎㨿書歸奏于唐復令人至維周 報捷維周慝之更奏駢玩敵唐帝恏命至王晏權代念而召駢 詣闕駢即與麾下百餘人址歸適曽衮所齎駢奏捷書至 唐帝得表始知駢有功維周欺罔加駢尚書使復鎮駢至督将 士攻城拔之敕酋遷及工人之爲南詔内導者朱遒古南詔道去自 四十五 北屬唐 越史 高駢修 㮾羅城 李琢擾民南詔爲患殆将十年至是始乎唐乃置靜海軍于我南 汐駢爲節度使駢八居府沼修築大羅城又槩堤週逥二千一百二十 五犬八尺髙一丈五尺定疆界鎮戍貢税之籍州人畏而敬之呼爲高 王 舊史駢常巡行至邕廣海路多潜石漕漕運錢通命林諷禾存名率水卒千餘人 鑿之中間有两巨石遼亘数犬力斧不能破忽雷震數百聲巨石皆碎港 遂通因名越鍳御批駢平南詔不遇特其威武勝衆耳而所鑿之卷何 天咸渥䖏失詳據駢本傳所稱神仙洞亦妖感惑誣妄而已史乃讃其 助順是耳食之論也謄評雷震石港有諸乎曰駢就與禹龍門伊闕 天不聞爲禹鑿也轟轟再擊天不惮煩取 駢在卅九年徙西川莭度使薦其從孫髙鄩代鎮彞址歸曽衮 代之府軍亂衮宣示唐威德亂軍自弭在鎮十四年撫沼有聲人 --- page 77 --- 呼為曽尚書唐人都護之局衮其孟之反八門馬也自是而還而 北人之都護旗始絶影於交州宇宙矣 我越地在亜洲之極南兜以其僻遠雖取爲屬地亦畧示羈 縻従来留心經理故賦税是爲治之第一要務而自漢訖唐交 州之税無定額或重或輕惟剌史都護之爲聽良吏則其取于 民也輕貪吏則其取于民也重至有以一魚而召百姓之怨如漢之 朱段以一牛而君十年之亂如唐之李琢率意徵科民無控訢釀 成挺而走除之舉若以平等相待視我地爲中州之地視我民 四十六 越史 北屬唐 爲中州之民賦税之法明定章程使民共知知有司不得任意爲 輕重人民不至偏受其苛酷其破縣城殺長吏之悪劇未器 北之屡屡出見也歴千年聞其頗畺心經理者惟趙昌輯府誌誌 山川古跡寺呟髙駢定州籍籍疆域鎮戍貢税莶㣲詳其土産 而定其賦額也而昌竟以足疾去駢竟収升任去皆未克寔行其 主義云 吴 史 杜慧度㧞其子文弘爲太守髙駢表其孫髙鄩自代弘文 則後遷剌史高彞則先破南詔舉不避親亦祈奚之舉補 --- page 78 --- 祈午歟王式當州人之圍城登城坐責而亂自定曽裘當府軍之 起亂宣威諭德而亂自弭文誥不爲無功傳曰辭之不可已也如 北北之謂乎髙駢未嘗王趙州人乃稱爲王菴其逐南詔全龍編 視之張舟破占皆為有功於越惟駢任火於舟故國中婦孺今 日猶能言其名者漢至六朝爲邉患者在南之林邑終唐之世 爲邉患者在壮之南詔漢之賈昌樊演幾勞血汗而定之者待 陷象之劉方唐之蔡襲康承訓不免輿尸而平之者待落鵰之 侍御彼之爲患亦劇矣哉然亦漢唐之自取爾使能以恩惠感 越史 我民二郡發兵之辰軍士不反攻府治區鄰其能坐大乎存誠見救 之日州人不導南詔八冦白衣軍其能來乎大低内力不固外患乃 因之以生漢唐其覆轍也有爲政之責者可不思寕内變以杜外 患 耶 吴史以嶺南萬餘里之全越而壮人郡縣其土地臣妾其人民經千餘 年無能自主之一日或疑漢唐專行壓制之政䇿豈知中國之於我 南區處固自有道乎秦始皇徙民五十萬戉五嶺漢武多徙中國 人雜處九郡彼人我族無南圵殊是化越人以神明之華忠錫光 興學校教禮義士燮教國人習詩書文字衣冠無藩漢異是 --- page 79 --- 濬越人以明文之先河張舟破占城城驩爱高駢破南詔保全 龍編驅其盗冠而安其宅垣是措越民于太平之榷廣李進仕 漢守牧本州公輔仕唐表顯上國簡其賢能而授之顕職是 進越人于平等之官壕斯非保護之良政䇿乎或問漢唐沼 官豈無貪暴致亂何保護之局我人終不能出其範圍曰有蘇 定之殿怨而徵玉起兵即有馬伏波之乎定有蕭諮之失衆而李 帝建國即有陳霜先之善兵有髙正平之重斂而馮興據州 即有趙昌之撫安猶治絲者一人棼之便有一人尋其緖而理之 四十八 越史 址屬唐 故纔有條而不紊也且我人之乗辰掘越起者皆勢力单薄基 礎不固所謂羽翼末成不可以髙飛也教立自由之完全局焉可 得乎雖然青山綠水之間必有黃衣稱朕者北人豈能長北郡縣 我土地臣妾我人民哉 是辰髙曾相縱都護頗稱得人而唐亦季世矣及朱全昱代衷 州人復亂昱亦亟思北歸曰圖禅讓不汐交州爲意我南曲承袼 洪州巨族也實和爱人人望歸之因亂爲衆所推斥土豪自稱鄞 度使請命于唐唐人無力駕馭得其請命亦爲榮笑因授莭 --- page 80 --- 使加平章事後世所稱曲先主者是也踰年卒子顯憑父舊業據 羅城稱節度使欲因唐人咸德不及之辰自立爲國乃蝥頓内治分 定各處路府州社置令長正佐 髙熊徽安南纪要改縣鄉爲 甲置管申及副知甲各、名 均田租蠲力 役造户籍編編記姓名鄉貫甲長帥之政尚寛簡民獲蘇息辰末 全昱已篡唐國號鿄悪曲氏之不請命思有汝制之乃命廣州剌史 劉隐兼靖海軍莭度使隱據番禺灏據交州儼成敵國之势及 隱卒其弟劉襲 音掩取飛龍 在天之義 不従鿄命别建國曰南漢灏遣遣孓 如漢結好寔徵貼其虚寔以圖攻字也未幾灏卒承美襲承美才 四十九 越史 曲先主 不及父舆南漢隣懼爲所攻思倚鿄以自固遣伎求節铖於梁梁 因授之俾叚交州南漢主雙龔聞之遣其将李克正來攻承美 與戰不敵克止俘歸于漢漢旣取承美以李進爲剌史與李克 正共守交外 唐之季世芝巢負販 王化芝黄巢 並起為盜 猶能擾亂中原近之不能不 自存不復營安南何暇逺畧曲先主據州稱王使唐亦以莭鉞 授之君子是以知唐之不復管安南也吴主權自主此其為之謀乎 國破君亡英雄切齒豈僅作鳴呼派以終乎曲氏舊将楊延藝爱 --- page 81 --- 州人傑也憤南漢暴橫思爲曲民報仇乃設交跌鵝場假以招集豪 傑得勇士三千人爲牙兵聚衆激以大義率攻李克正逐之進圍府 城李進馳報于漢漢主使陳寶來侵未至而城陷進逃歸漢實至一 延藝出戰寶敗死延藝自領州事未幾爲其牙将矯公羨所殺 吴 史 祖尊尺才之土子孫猶守况其故國朋友纖芥之讐英雄籬 报况其㤙主楊延藝真丈夫哉 公羨既殺延藝自代其職同室操戈自代作之孽将謂楊氏無豫 讓乎有唐林貴族吴玉榷 父吴是前 爲本州牧 爲人智勇力能扛鼎初爲延 五十 越史 楊延藝 吴王破漢 藝牙將延藝爱之雲以女全管爱州及延藝被害權自爱州起兵 攻公羡公羨以賂求救於南漢漢主美数乘其亂復取交州命其 子弘操将兵從海道來救公羡蕭益諫曰海道險遠吴權桀黠未 可輕也大軍當持重勿輕進弘操不聽率戰艦直趨交车辰權巳 誅公羡見漢兵至率師逆戰内顧無憂師直爲壮吒咤雄咸已有 滅北朝食之槪矣乃於海門潛植大杙銳其首骨汐鉄遣輕舟乘 潮挑戦佯圵弘操逐之湏臾潮落艦著杙不得返弘操溺死王濬 楼船下益州頃剋葬江魚腹中劉龔北展當有荀瑩牽率老 --- page 82 --- 夫以至於北之悔矣 舊史權生辰異光淆室状貌特殊背上有三黑字相者竒 之謁他日當為、方主乃命各曰権及長魁梧目光若電 緩步如虎延藝設交跌場無 無權為比者益天生神力云 附御詠吴先呈詩 戎衣一洗白藤波南北分疆暫偃戈六載經營多少力徒将成業 委三 哥 吴 央 詠公羨敗弘操、舉而兩得焉公羨家仇不可以不報弘操國敵 不可以不誅私恩公義北舉俱無憾矣 御議白藤弘操越國鄙逺果志於救公羡乎志於國圖南土耳白藤一戰犬 戰白藤江 面波流急振威聲敗操所夕存南國也自是泌後靜海不復張都護之旗瀘 白藤江心 樁杙立奇傘山河永爲丁黎李陳黎之基業此一戦其爲之張本乎武切之 越央 楊処藝 五十一 盛千古偉觀非徒誇耀於一辰也巳 謄 評 問弘操不著杙勝乎曰智者愚愚不愚智吴王鯨也弘操鰳也 弱之肉彊之食安在其杙不杙 吴 史 案在吴玉誅肉賊以復生主讐殄外敵以舒國難建邦復綂功烈偉然 外敵既清國中不可無主誅秦滅項之大英確人心捨北莫屬椎即欲 退就諸疾之位不可得矣乃稱王都古螺城因安陽舊址也置百官制 朝儀定服色在位六年 吴仕連曰吴王之興非徒有戰勝之功其置百官制朝儀定服色帝 --- page 83 --- 王規模亦畧建矣享國不永未見沼效惜哉 吴王内修外攘英雄勛烈上繼鴻厖之綂下開丁李之基誠我越 光前裕後之英傑也惟托㓜子於婦弟北其所短耳知則哲 難矣 哉、 初吴王病革遺囑后弟楊三哥輔其子昌岌玉旣卒三哥篡位僭稱 平王昌岌懼及祸潛奔南柵之茶鄉依吴王舊臣范合公三哥遣 楊利吉杜景碩仪兵索之合公遥昌岌于山尚中二将三索不能得三 哥乃汐吴王沒子昌文爲已子辰有峯州之太平杖拒命不服三哥 遣昌文及楊社二将率兵徃攻師至慈亷昌文謂二将曰我先王之 五十二 吴先主 越史 德洽于民心不幸違棄群臣平主不義敢行篡奪罪莫大焉全使 我等征無辜之邑幸而勝則巳如其不勝爲之柰何二将曰惟君之命 昌文曰我教龍衣乎王以復先業可乎二将曰善乃相與還襲三哥衆 欲殺之昌文曰乎王於我有恩豈忍加刑乃䧏為張楊公因賜爲食 邑昌文旣黜三哥遂龍衣王位稱南晋王遣使迎昌岌于茶鄉同理 國事昌岌稱天䇿王附御製詩詠 楊三竒因緑姻娅肆鴟鴞撫弟驅兄志氣驕舊物難爭逻 舊物張公仍復齒吴朝范令公 前吴事業付平王獨有潜龍處士荘 天䇿歸來仍舊物纔和嬰杵豈殊常 --- page 84 --- 范全公存孤平主平你何人鴟鴞厲吻狠張脣旣毁其室又取 子三索無休胡不仁令公亦人類菩薩其心君子志保全昌山及不忐 吴杵白程嬰非俊異令公始末何寥寥無乃仲連之徒塵外超 吴昌岌 手壬三索已身孤南晋重迎競握樞 肺腑不知肱股分應慚太伯八句吴 吴後主義旗一返復鴻基揖讓風光正此教有罪不誅無罪罰 村前流矢更何悲 忠義哉范令公英確哉范令公千古凛英風矣夫三哥居君之宮 偪君之子其氣焰甚可畏也况二将汐兵臨之孰敢攖其鋒而激 吴後主五十三 越史 其怒乎而范公敢匿昌岌葢以存君嗣爲重故三哥之威視之若盘 趙氏之程嬰杵白其前身耶 昌文一舉而復先業亦是才畧底人故能驅䇿二将以爲已用 但其䖏三哥及昌岌俱有未當三哥賊臣可誅則誅何有於私 㤙昌岌長兄可讓則讓又安可叹同理其舉事失當處乃少 年未練處 先是三哥之僣位汐逆犯順固人心之同憤也草澤英雄群爲翟 義劉崇之舉及昌岌文克復舊業境内分擾如故而空前絶 --- page 85 --- 後之第一英雄嶄然見頭角焉有丁部領及其子璉起兵據莛閭二 吴率師進討部頤懼命璉八質欷以兵止二王更執璉而復攻之蝓 月木克乃懸璉竿上使人謂部領曰不䧏則殺璉部領曰丈夫以 攻名自許豈效皃女子耶令十餘弩注璉示欲射殺璉之意二王 驚曰我懸其子欲使速降今彼殘忍如此殺之何益遂班師 後璉復歸脱 歸華閭山 爲天下者不顧家晋執狐突以致毛及偃也而偃不至楚執 伍奢以致尚與員也而員不來口至姐置太公漢高且欲分一杯 五十四 越史 十二使君 羹矣何有於子二玉之見愚矣哉 是辰也一國两王事權誰屬斗粟尺布之謡古今所同慨也天䇿王叹 兄故擅作威福南晋王不復預政兄弟遘多嫌隙喻年天䇿玉 卒南晋王始親庶政洮江周泰崛彊不服丑親征斬泰狃勝而驕 已有火燎于原不戢自焚之勢有太乎唐阮二村積年拒命五自 将攻之至境泊船上岸督戰爲伏弩所中薨于軍於是四方擾乱 天䇿王之子吴昌熾擁衆據平橋劉備漢中王将續遺綂以撫 全國也而土豪競起東鼓西旗南晋王舊将杜景碩據杜洞江 --- page 86 --- 陳覽據布政海口稱陳明公矯公罕據峯州稱三制阮寛據三带 阮家灣稱阮太乎吴日慶據唐林稱吴攬公李金據起頻稱 李頭公阮守捷據伈遊稱阮令公呂唐據細江稱呂佐公阮超據 西扶烈稱阮右公矯順據囬湖稱矯合公范白虎據藤州稱范 房遏前後凡十二使君掌大江山瓜分豆剖群碓龍闘四海烏昭 孰能與之孰能一之葢有待夫不世出之真主矣 嘗常觀十二使君之竟爭而知合群之難也而亦以知民族主義知 腦發生之程度也是辰二吴雖亡昌熾尚在天潢貴胄猶周之 五十五 越史 東周君漢之淮陽王也使諸豪䧏心相従合十餘小群爲一大群尊 昌熾爲共主以承吴氏之尊而諸部使君各自沼其所綂之部内 無事則衣裳玉帛兵聠秦晋之驩有事則唇齒輔車永保 虢虞之誼以美之合衆國曰耳曼之二十五連邦寕不于十二世紀一 先見于我南乎乃暮鼓朝戈彊食弱肉卒消磨於廬華旗影 之下距非群學不明之罪歟然而猶有可稱者前北每值一亂 我人多倚地人爲重杜弘文輿疾拜宋李叔献間道朝齊皆 借外人以恐喝同類可鄙甚矣而當此群碓分擾狡焉思啟 --- page 87 --- 之南漢邇接戶庭終不闈藉外兵以殘同頻者葢民智程度較 前頗高固非知負蛇引象之非禍也雖丁皇萬媵終異能支 而南帝南人列使君應含笑於九原之下 雲雷辰郎英碓出焉四分五裂之提封遂定于一而越南大帝國 之新麾章飄飄然於華閭肖華閭尙人丁部領前驩州剌 史丁公暑之子也公著没辰部鎖尚㓜母潭氏携歸山峝牧于 野與群童戲衆共下之每行必交手捧之爲乘輿狀又以 廬花左右導引象天子隻衛環近别村皃童亦皆畏服胥 供樵餐克課役焉母喜爲烹家豚饗之稍長役使属近諸邑邑 中父老知其噐量非常咸有白水騎牛之望爭率其子弟以従 立爲長居陶澳柵曰往攻他柵之未服者沛中尺劍漸露鋒茈 然而寸土無階英雄尚無用武之地聞陳明公有德徃依之明公 使典兵明公卒遂因其衆歸據華閭招攬豪傑征伐所至無 不克捷萬勝之威聲雷灌眾耳當辰據宇爭䧺之列部使 以次削乎鉄馬金戈山何隻手躬天下之大艱者當享天下厚 報諸侯勸進汜水龍飛有國有君我南於是乎獨立矣附 --- page 88 --- 禦詩詠丁先皇蘆仗爭扶萬勝王華閡定愚逈尋 常庭中養虎将誰罸罰杜氏黎家日在傳 廬華仗華閭尚出真玉皃戲辰已殊常群收童咸推 讓交手爲輦廬花爲旗儼然天子之咸儀里中父老共尊奉 豐沛氣象旄在兹十二使君費割據義旗所向都清夷萬 勝王大瞿越混一山河新日月炎疆正綂此肇始逺邁前王 與宋比云何遽盛還遽衰馬上取焉能馬上治行多暴戾 自貽戚讖文圭角徒張竒 五十七 天生英雄豪傑而俾以莫大之事業必先有爲之驅除漢之 将興也先有戰國之七雄繼之以秦而豐沛真人起而一索 唐之将興也先有六朝之紛亂繼之以隋而晋陽真主起而 㔉國基當辰之十二使君爭相碓長其戰國之七碓晋齊之六 朝歟東堡西城蝸爭皿野皆爲花閭真主先爲驅除者也 丁皇際此艱巨之辰局蓬勃紛曀以、身掃除之固才畧之 獨髙千古而亦世運之適其逢者歟 位號旣正四方仰震極焉乃思㨿形勝以定根本将建都于 --- page 89 --- 潭材以其地隘狹又無設險之利於是都于華閭依山爲除槩城 鑿池起宫殿制朝儀群臣上尊號曰大勝明皇帝帝懲吴王 姑息以至亂教以威制天下置大鼎于庭養猛虎于檻有罪者 置鼎養虎 使烹㓗之人皆脇息無敢犯者立皇后五又叹子璉従起艱難勞 苦而功髙立爲南越王 後帝生少子項郎偏爱之立爲 太子理意不平隂使人殺項邵 定文武官階 及惠服以阮匐爲定國公劉基爲士師黎桓爲十道将軍皆開 定僧階 國攻臣也帝又宗尚釋道教定僧道階品賜僧流吴直流號匡 越大師僧人張麻尼鄧玄光俱列階邑定十道軍每道十軍 丁先皇五十八 越史 每軍十旄旅十卒卒十伍伍十人各戴四方平頂婿内治既修外交 亦舉辰帝中國者爲宋大祖遣太将潘美伐南漢漢與我接 壤帝慮宋有侵蔡遂代楚之謀也遣使如宋通好後復三聘 交于宋宋封帝爲交趾郡玉授璉安南都護是後邦交大事一 委於璉 舊史帝嘗與叔預交戰以衆寡弗敵走過潭家橋橋折滔潭中 預追剌之見二黃龍夾擁預懼而退又俗傳帝微辰漁于膠利江 網得大奎觸船缺其角藏于舟底夜有異光以示膠利寺僧 僧曰吾子他曰貴不可言但恨福不長耳公 仸教由印度八中國始自漢明帝其南來始於何辰前北未 有書者而丁皇得國便以栄釋教定僧階意者漢人郡縣 --- page 90 --- 之辰祆教自漢而八我耶自先皇師真流其後李太祖之於僧萬 行仁尊之於僧楛頭神尊之於僧明空皆以國師尊以至民 間無鄉不寺無寺不僧釋迦教之盛於我南丁皇其 招渡之 航筏耶 丁之兵制綂計十道成数有百萬人是辰疆域猶狹民数未 稠不知如何調撥得克比額大扺無事則兵盡歸田有事則兵 盡民爲兵故有此数然分之則戈矛散於田畝未易閑管甲之心 聚之則旦暮屈於饔餐未必免呼庚之苦况節制盡委於 權臣則兵權歸一人之掌握卒至杜釋内變而宮庭衞寡 五十九 史 匐佃左祖而水陸勢孤又何貴於軍旅卒伍之多乎 丁之置鼎養虎是古來未有之刑然養虎而虎患自遺臥橋小 吏不能叹虎㓗之也置鼎而鼎鼋易染跋扈疆臣不能以鼎 烹之也故聖人釵恤明刑而德咸惟畏 丁皇雖以武起而外交政䇿亦可謂審势而識辰葢是辰宋室 初興取五疆國如搉拉腐之易其彊城盛之勢甚可畏也我不 不相交以玉帛彼必相見以千戈外患或興吴日慶以占城來 當不待衛王之卽位也受宋朝之冊封而三以方物聘其外 --- page 91 --- 交家之能慮乎 是辰内絶兵戈之警外無疆場之憂宜可以髙槐太平矣而孰知 可憂者更在肘腋之間乎有祗候内人杜釋前爲潼闗小吏一旦 臥于橋上見流星八口自負神異希圖非望至是以内人得近帝 乘帝醉歆宫庭中弑帝并及璉潛匿宮霤上三日徧搜之不 得怱大雨釋口渴引手承水以飲宫人見之以告阮匐匐捕獄 誅之奉衞手璿卽位 楊氏 所生 國君新立外患乘之初使君吴日慶 吴王權族人也前與列部使君割地爭雄丁先皇討平之納其母 丁衞玉六十 越史 丁衛玉 爲后妹爲南越王璉夫人又以公主霎日慶而日慶懷憤不巳挈 妻以逃至海門引佩刀斫公主臉以数之曰汝父欺脇我母子我豈 叹汝故忐爾父之悪哉汝且皈我獨徃以求能救我者遂奔占城至 是聞先皇崩引占人由海道八匙㑹大風舟覆曰慶溺死占主還 按太平五年得讖文曰杜氏弑丁丁黎家出聖明 競頭多横皃道路絶人行人以為天数自定云 附御詠杜釋詩 逆殺弑丁丁讖語浮徒然希覬速招尤終藏簷霤承飛雨八口 流星止渴不 不汐私情而忐大憤日慶亦大丈夫以丁之主少國疑當彼之聲 --- page 92 --- 盛致志勝負亦不可知海門覆舟自是天意葢越已乆嘗千餘 年北人壓制之况味華閭正綂始睹太乎豈忍合蠻獠之占人丨 復蹂躝清平之國界日慶之謀不遂君子曰有天焉然而非 獨日慶之不幸亦丁氏之不幸也使是日占兵果至則十道将軍 必左鞭弭右槖键以與占人従事又得安優游無事爲攀 禁中眉目之私哉是占來則丁未必亡占還而丁乃果亡故曰亦 丁之不幸 國有長君社稷之福㓜主當朝西廷無操莽難矣哉帝璿 六十一 立年始六歲其母楊后臨朝阮匐丁佃黎桓皆以大臣輔政而桓專 掌軍旒因得出八禁中后見而悦之遂與私合桓攝行周公之 事宮中府中大覺一體桓挾后寵無所忌避自稱副王佃等深 以國事為憂相與謀曰黎桓橫專將不利孺子吾輩受國厚 㤙若不早國圖以安社稷何面目見先帝於地下乃潜入爱州起 兵水陸並進聲言向京師口除君側之悪楊后聞之謂桓曰匐等 唱亂宦家㓜弱未堪多難公其圖之桓乃出師逆戰于爱州匐 水陸俱潰佃死之副與范盍被執俱遇害附御詠阮匐詩 --- page 93 --- 小夫纔誅大将專孤軍左袒去貪權英塊願作丁佃友同廟羞 看去 婦綠 吴 史 阮匐能誅杜釋而爱州不能討黎桓陳渴真破制蓬莪而 頓山不能誅季犛夫副主擁兵章皇皇攝政大将如范巨俩明 請冊立室如陳元且隂托子弟匐與渴真不厚集其黨而徒 狼狽興兵不明數其罪而教鷹鸇無禮是有忠義之心而無 執變之智者周太尉軍中左袒之令其權畧殆不可及耶 忠義諸臣有謀弗濟君弱臣强駸駸乎有改玉改步之執矣辰 宋人知我國有疵将侵我凉州守臣以警報楊后命黎桓拒敵 六十二 越史 黎大行 桓以報范巨俩爲大将綂兵迎戰將出巨俩與部将各披戎服真 殿廷謂衆曰賞有功而伐不用命行師之法也今主上㓜弱我輩 雖盡死力脱有尺寸之功其誰知之不如先冊十道爲天子然後 出師軍士皆呼萬歲楊后見衆心悦服自巳亦無不悦卽以龍衮 加桓身親爲勸進桓遂卽位䧏帝濬爲衞王丁之寶位傾刻 間而轉爲黎矣御詠巨俩 丁朝膴仕天大将軍奉命興師禦外氛 主少國危圖報日遽尊十道樹新勲 丁皇旣没嗣臣㓜冲仁寶南來將標伏波之銅柱矣霧赌雲 燒之熟帶也安望堯雨舜風之遍及乎大行汉十道将代丁位 --- page 94 --- 拒宋師友陵一戰仁寶成拎我國民不復羅蘇定莆諸之虐焰 而啻濬亦免爲溤安矢子之御璧人有功於我國固也而 於丁亦 何負哉 我伐用張國基旣固乃隆報本之義追尊父覔爲長興玉母鄧 氏爲皇太后附御詠黎大行帝 十道威權士氣寒周公勲業却閔看一朝龍衮加身上欲討丁佃 盍自觀 舊央初鄧氏懷妊夢腹生蓮花俄而結子取之分以與人已獨不食覺甚 怪之及生帝采貌異常鄧氏常語人曰此皃他日當大貴恐吾不及享其 祿數年母亡父亦尋沒爱卅觀察見而異之養為已子嘗遇冬寒帝覆 春卧夜光涌室黃龍擁其上觀察竒之及長事南越王璉倜儻有大志 黎大行 丁皇嘉其智勇累迁至十道将軍至是代丁乃追尊父母〇舊史論我越自 趙為漢併北属經千餘年間有英雄特起如微女主李南帝趙越王梅黒帝 馮都君吴王槿或事功不集或只一二傳至丁皇自帝其國通使北朝雖規模草 創不能正其終然我越國統寔姳於此矣〇黃菊侶史我南自曲氏父子漸有 自主江山之勢吴王誅君父之讐非萬乘之漢絕北方壓制之權獨運掌握可謂 豪傑天生矣部領崛起因之而帝全境後之以正統歸丁者可不追吴不溯曲歟 吴仕 史案 南晋不網使君环鼎丁先皇四征暢武萬勝稱雄併十二之封 疆合乆分之國統北南通好父子真王瞿越十三年太平之業可謂 盛矣而何其亡忽也先皇武畧有餘而學問不足欲以治兵之術施 之治國五后非禮也僧階刑鼎非政也廢嫡非法也湛溺宴遊不 戒履霜之漸故内而冢子離心艷卓變鄞外而千城無衞 --- page 95 --- 肘腋為仇弑先皇者項郎也非杜釋也以占城匙者吳后也非日 慶也以衞王篡者楊后也非十道也大本先顛枝葉自敗丁多凉 德無以貽謀燕翼惜哉 丁皇以華閭起削平十二使君使國民得離千戈之害真不世 出之碓主也然出自牧童初無學問見於行事類無足觀並后 正嫡廢長立幼齊家之道虧矣虎鼎虐刑僧道濫邑治國之 道乖矣将軍而用黎桓祇侯而用杜釋則無知人之哲内人之變 起宮廷副王之身加龍衮非人謀不滅以致之乎 黎大行六十四 史 越史 天福建元黎桓旣代丁位改元天福都華閭遣范巨望齎書于宋詐稱 帝璿表請襲位莶汐爲緩兵之計内備戰守也宋人知其詐遺 書告諭曰皇皇炎邦煙蒸霧赌我飛堯雲沛爲甘雨湯湯瘴 海雲燒石镕我張舜絃扇為薰風又曰蝥其卒徒戒其鉦皷内化 其赦送命其征帝得書不胀宋乃遣侯仁寶孫全與陳廒祚劉澄 支陵敗宋分道來侵帝自将禦于白藤江令士卒暗于江心植樁祖吴王禦弘操 之故智也仁寶至支陵帝合詐降誘殺之澄與祚收軍還帝擊 之拾其部将郭君辩趙奉勛宋遂班師帝猶懼宋修怨将有三 --- page 96 --- 年拜賜之舉托為帝璿使八貢于宋宋使來偵其虚寔帝因復貢 金亳象牙求領莭鎮宋遣李若拙冊封為安南都護靜海莭度 使帝乃泌郭趙二将還宋併遣使上丁璿讓表宋復加封帝為交 趾部王自是南北弭兵北邉無驚報矣 猷 論翊戴功以范巨俩為太尉徐穆爲總管知軍民事洪猷爲 太師 洪献為太北國 人征伐有功 立丁太皇后楊氏爲大勝明皇后亦以龍衮勸 進之 琶 巨俩是范盍弟盍與丁佃興爱州討賊之師巨俩却與諸将爲 殿廷䇿立之舉一家兄弟志氣相殊就中各有所見黎桓其 六十五 越史 越史 有窺竊神罟之心念丁氏之厚恩則桓不可以不討盍之起兵盍之 忠於丁也若夫外有强敵内無長君北人郡縣之前車寔南國最 可驚之除象不有十道之冊立誰為三軍之主張将何奴拒宋人保 南國乎派巨俩之翊黎巨俩之忠於國民也 置路府卅帝既崇報本追功之義又思蝥頓内沼攺十道爲路府州以治國不 頒定律 定可冼法律詔群臣議定律令頒行國中成周布法象魏之遺意也 我國勾未有钱民間大抵以貨物互相貿易其使用僅有北人載來 天福鑄錢錢銀泉貨未流通公私均有不便帝乃鑄天福銅錢 我南有 錢始此 以便民 --- page 97 --- 用我地沿山際海弭河流域田土膏膄帝欲導民叹務本致富乃躬 籍耕籍田先耕于隊山得金一甕復耕于蟠海得銀一甕困若 其田曰 金银田 北國自周太公望始立圜法而泉貨之利通我南周辰巳通中國而 鑄錢之法不能儆倣而行之至是始鑄錢而使用通行外人不得 目爲無貨國詎非千百年無窮之利耶月全天子率公鄉躬耕帝 籍所以示民先也我國貉田雖稼而地利利未興亦上人未有以開 導之耳大行耕籍以勸農可謂知民天之所在矣自是以後田日 以闢至令而北圻粟米爲出港之大尊大行有以開之也若夫得 六十六 越史 黎大行 越史 金得銀之事必爲訛傳然亦辰人有謏侫豫于地下窖藏以迎 帝意耳若謂地不爱宝則非吾之所聞也噫此金銀也無亦李 世金湧銀生之類乎 選親軍帝於兵事亦深注意送兵之驍徤者補宿衞謂之親軍皆黥額涅 天子軍三字揀民丁壮勇者充補隊伍分將校爲兩班造兜鍪數 千頂分賜六軍 天下雖安忘戦則危大行留心民政如此知未雨綢繆 之道矣北拒宋南搉占武功赫濯寕非本於此歟 内修旣完外攘亦舉遣徐穆吴子庚使占占人抣之帝怒自 征占城將征之斬其將蓖眉税于軍俘獲其衆占主棄城走獲其 --- page 98 --- 宫女百人收金銀貨寶以萬數夷其城池毁其尊廟而還毁旣而 命浚新港自銅鼓山至婆和江以征占辰行路艱除故也港行 心公私皆得其便又命吴子安率三萬人開陸路自南界海門至 占城地哩州水路陸路俱通于占占人維其喙矣占主使制冬 來獻方物帝責其違禮占主懼遣其孫制黄來朝又親征杜 峝何尙峯州鄭航及莒隆蠻皆平之 莒隆之役衞玉璿従征 爲流矢所中卒于軍 帝旣平定諸㓂自恃兵彊數縱邉民侵宋境宋懲孫全興之敗 苟求無事置不問有潮陽人名勇等得罪出亡宋銘州如昔 六十七 越史 黎大行 鎮鎮將黄合德匿之潮陽鎮將黄成雅追捕不獲宋人詰得藏 遥之由盡以所匿百餘人還我帝遂執蛋人不曉蕉言者二十七 人適廣西謝恩宋遣李若拙齎賜玉帶帝謂若拙曰昔劫如 洪乃外境賊若交州構叛當先八廣州次八邠州諸郡豈只 如洪而已宋使還帝慮有釁遣徐穆逊海西境吴子安逊北境 覘察邉情 帝又浚多益港於驩州人多怨叛帝令斬以殉頭目黃慶集 挈其屬四百餘人夺宗敛外宋人慰撫合還慶集等畏罪木 --- page 99 --- 敢還傍宋海岸居焉過爲嚴厲民適異國完定安集之謂何 帝自修侈沼平頗事奢縱起大雲殿爲視朝所装以金殿 造長春殿爲御寝所葢以銀尾每逢誕日以竹作假山于河上號 萬壽南山作竟舟戲歲以爲常又觀灯于乾元殿觀漁于 大漁江窮侈縱遊識者早知其不能傳逺矣在位二十四年薨 黎桓代丁諸将冊立葢學宋太祖陳橋之事而與至俩等潛布 腹心正非一日之積矣即位之後定律令送親軍鑄天福錢而 泉貨之利通躬耕籍田而勸農之道俑置總管知軍民 黎大行六十八 越央 事治道明矣命將帥分返邉陲邉防謹矣浚新港而水道便 開地哩而陸路通揀壮勇以補隊伍造兜鍪以賜六軍蝥軍 經武沼民有其法矣聘方物而若拙册封拒違禮而制黄來 朝事大事小邦交亦有道矣立國規模燦然完備然智勇有 餘而學問不足追尊則王父而太后其母立子則兄䧏而弟 居儲宮納君后於後宮陷故君于死地非酌謂彛倫攸竪 誕日競舟乾元觀灯非所謂洇滛于楽叹至大雲金装長春 銀尾太甲之愼行儉德有如是乎考其所行皆非貽謀燕 --- page 100 --- 翼之道也一朝晏駕諸子相爭未幾而祚移于李昔人謂大 行身如晋獻家似齊桓非刻論也 初帝立長子龍鍮爲太子諸次子各以州郡分封倣古人封建之制 也後龍鍮死銀錫以次當立而龍錠求爲太子 笫五 子 帝欲訐 之廷臣以非禮諌乃立龍鉞爲太子龍錠懐錢恨隂有奪嫡之 志及帝崩銀鍚龍鏡龍庭俱作亂相持八閱月太子始得立卽 位甫三日龍鋌使盜八宫弑之遂自立龍鉢龍鏡據扶蘭以拒 命龍鈁亦據峯州拒命龍庭親征皆降之 黎卧朝六十九 越史 定文武官 制及朝服 如宋乞經 求宋互市 帝龍鋌既篡兄位荒滛酒色寝成痔疾卧而視朝因號卧朝 一帝欲希倣文明攺定文武官制及朝服一遵宋法 一二品進賢宴冠三 品貂禅冠四吕 至六品蠏豸冠公卿以上胀紥五品以上 服朱七品以上服緑九品以上服青 復遣明昶黃成雅如宋乞九經 及大藏經文宋人訐之又求互市于邕州宋人不従止許于亷 州及如洪鎮通市乃命使册封并齎賜交趾郡王印 北經籍南來之始錫光守交首興學校士變縱牧化以詩書 我人之知學乆矣而孔孟全壁之文我人所謂未睹也自明脉乞 全論而九經之書家傳人誦聖教之傳於南國龍誕大有功焉 --- page 101 --- 且大藏經文亦以北展八我大哉孔字釋迦二聖人之敎乎皆千 古之金科玉律也而我人之從事於九經者不深求其修齊治平 之大道而僅用之於詞章從亊於天經者不深求其平等兰 傳爱之主義而僮崇之於南觀嗟我之自設也夫豈經 之誤 人哉 龍庭弑兄自立固無足取而其乞經文求互市誠有遠大見識葢非傳 覧經籍無以輸軺取其文明非互爲貿昜無以輸取其貨物財君子豈 以人而遂 没其事哉 帝性最好殺蟻牲克庖者必先手刄之刑人多用酷虐竒刑或 用茅纒身以火燃之或以鈍刀解之使不得速死或驅於水牢潮上 七十 黎臥朝 越央 呀 虚加切音 岈張口貌 呷 呼甲切音钾 吸而歛也 而死或使登木秋而伐其樹樹顛人墜而 死笑以為樂此真古來未有之虐刑在位四年崩李氏代而有之 附御詠無君無父又無民隋煬啇辛總一人縱使萬金求弭 疾誰能醫國况醫民身 我觀自吴而丁而黎知自主其國之非易易也譬之建屋者吴王 則基地粗城而材木未興具丁皇則樑柱榷桷已備規制成矣 而垣墉尚闕如也至黎則屋巳苟完矣而丹艧未塗未可稱 爲好家居也雖然吴以前圵人統治猶之無也家爲役爲奴 --- page 102 --- 隨人玩弄卽欲将荼蓄租不可得也吴以後江山吾土昜奴 而主旣巖然是邦之主人翁焉天之未兩桑杜網繆有家者 之家責也書曰永建乃家詩曰克定厥家是所望於後起煮 代黎氏主我國者李公藴乃雍容委蛇以得之也公藴北寕古法人 今亭 榜社 生而聰慧姿表秀異㓜常受業於僧萬行萬行異之 曰北非常人他日必為天下主及長慷慨有大志仕黎事央尊 龍 鉞 爲禁軍中尊之被狨弑也公藴抱尸而哭帝龍铤以爲忠 遷殿前指揮使公恕寛仁衆心所屬望也及龍鋌崩陶甘沐 黎卧朝 七十一 越央 乘閱語之曰間者主上冐暴天厭其德下民囂人以求真主公何不 不因此辰發英謀攄睿算遠觀湯武之跡近覽丁黎所行上順 天心下従民望乃欲區區守小莭耶公藴悦其言而陽責之葢未 知甘沐誠偽何如也次日甘沐復言公察知其誠意乃問曰誠如君言 計将安出耳沐曰方今百性疲弊公因之撫以恩德彼必翕然來歸 猶水就下矣公藴意頗然之甘沐恐事緩謀洩或有他變乃以語 百官無有異議者卽日㑹于朝堂與相謀曰方今億兆異心臣民 離德不及北辰冊親衞爲天子倉卒有變吾輩能保其首領 --- page 103 --- 一乎於是共扶公藴升殿即皇帝位百官羅拜呼萬歲群臣 上尊號改元順天 舊史公藴母范氏遊蕉山寺遇一侯覺有人道遂與之交国而有娠是 生公藴疑神人所䧏也年三嵗古法寺僧李慶文養為已子因姓李〇 公藴之未卽位也雷震延藴鄉木棉梗震迹成文曰橱根杳香术表 青青禾刀木落十八子成東阿八地異木再生雖宮出日兑宫隱星六七 年間天下太平僧臈行私解之曰禾刀木黎字也十八子李字也東阿者陳 氏也八地者壮人八鬼異木再生者黎再民興也此言黎落李成六七年而天下太 平也乃謂公藴曰近推䜟語李氏将奥公藴恐語洩合秘之然亦以北自負卧 朝常食五亷果得李棱自以黎家祖在青亷深訝之乂感於讖語隂求 李氏族誅之而公藴在左右終之不覺此葢王者不死自盾天命在 焉是説渉於術数未必有之其震迹之文或以為萬行所造也 附御詠李太祖詩 七十二 越史 骜太祖 十八子成雖有䜟禾刀木落豈無心若非萬行傾誠語誰辨當 年一 哭深 帝既得國徵黎氏兄弟爭立以至滅亡乃血立長子天瑪爲太子伏 瑪天資頴悟通六藝精韜畧以辰與群皃戲習爲百坏官導従 之儀帝戲之曰将家子當習軍旅安用導從對曰黎氏代丁非将 家乎自天命之耳帝竒之至是立爲太子帝又慮其生於深宮未 知民事營龍德宮於城外俾居焉餘諸子皆封玉又論翊戴功 加陶甘沐信義侯 尚公 主 帝駕幸古法大辰所居地也遊子家山故鄉晝錦悲喜有交集 --- page 104 --- 焉旣謁太后陵命度數十里爲山陵禁地因賜耆老錢帛漢 髙祖沛宮置酒黃髪餘生尚蒙君賜其欣幸爲何如也既 還宮詔升古法州爲天德府立國必先建都帝早念及北矣 丁黎舊都花閭四山壁立地險可憑然地勢湫隘非宅中圖 大之首府意教遷都諭群臣曰昔者啇家五遷周室三徙爲萬 世計也丁黎狥已私安厥邑不爲逺圖享國不長朕甚痛之常 披觀地輿圖髙駢故都羅域居天下中有龍蟠虎據之勢 四方輻輳人物繁阜誠帝王之上都也朕欲乘北地利以定厥 李太祖七十三 越史 居卿等以爲何姐群臣皆曰陛下言及此天下萬世之利也帝大悦乃 遷都大羅自花閭遷都大羅城改名昇龍造宮殿立府庫治城隍城外 改名昇龍四圍又合起築土城京師之野厰然宸居萬邦之綱下民之望咸 歸有極矣旣遷新都遂改花閭爲長安府 舊史帝自花閭移 駕大羅都御舟至 城下黄龍現 故改名昇龍 攺道為略都城旣定始寔行疆理賦税之政改十道爲二十四路驩爱 二州爲寨以地屬邉逺故稱寨以别之也又詳定税例一潭池 定税例田土二桑州錢三山原產物四關隘譏察鹹鹽五蠻獠犀 --- page 105 --- 象香料六出山頭材木花菓允六等定例徵收賜王侯 公主所 管有差 孝祖於是乎知立國之道矣夫疆域不兮則經理不詳税額不定則國用安 联以一國之大而丁黎僅分十道行政之區如北其廣則難週非所以便綂 攝分之爲二十四路而路之軍民税課可以撿顧而無遺矣且、國之内非 一人之所獨理賛襄庶政者不有有官吏乎捍衛國家者不有兵師乎 此宦吏也北兵師也非可枵腹以從公也宦必有俸兵必有糧北理之必然也 丁黎二代税額所未詳定不知養官養兵之費安所出乎李初得國即 有北六等之税例其視夏禹之任土作貢公劉之徹田為糧直得古人之 遺意矣李之傳世逺遇丁黎葢開創之規模制度遠遇於丁黎也 定兵額 定兵為甲改火頭爲正首每申十五人用一人為管甲又定諸色管 甲唱見亦號管甲焉 先是黎卧朝多用虐刑國民揺手觸禁帝卽位首除其虐焚 七十四 網羅罷獄訟有爭訟者許詣朝堂奏聞帝親臨決葢以寛 代虐也又務爲仁惠以結民心卽位之元年赦天下諸税積年 逋欠者並除七年賜天下田租八年賜天下民田半租十二年以 誕日爲天成莭於城門外結竹爲山山上多作飛禽走獣之形淘 罷竹山晏群臣以爲樂倣黎故事也至十三年以竹山工役勞民罷之 北以皆寛大之政也 李祖承卧朝苛虐之後矯其所爲親決詞訟屡賜田租可 謂有仁厚之心矣然謂之寛之政則可謁之文明之政則未也夫 --- page 106 --- 禮至不争非可望於三代後之民也一歲㫁訟幾何廷尉幾不 不能豫對矣凢有爭訟則人君親自臨決則雀角鼠牙曰 塵清聽縱有火之明雷之決未必噬乾囱而得黄金也書曰 庶言庶獄文王罔敢知葢非惟不能知而亦不必知也李祖 親自臨決其失於叢脞歟有南田必有税百王不易之制也葢 租税乃國家之公需而納税乃國民之義務李承丁黎武 功之後奥學校以弘文治北其當務之急也而學舍之營造 學官之廪給其需費亦甚廣矣與其賜民租而爲沽息 李太祖七十五 越史 恩之學舉曷若以税額爲奥學之資沽小恩之奥開民智丽 務爲孰大乎西哲有云税額愈多則文明愈進文明愈進 則税額愈多太祖殆未見及北耳 外交丁黎得國皆與北國通聘帝亦修舊典始卽位遣鿄文黎有嚴 以方物聘宥宋以小事大智者交鄰國之道也宋廷臣猶有祖灬 護黎氏之意教却所聘宋帝曰黎氏代丁李氏教之黎李何 擇焉乃受聘物因使使冊封帝卽旣無北顧之憂遂耀武以鎮 武功全國莒隆蠻負固丁黎以來不能服帝親率兵六軍征之拎其一 --- page 107 --- 渠帥而還莒陵隆旣滅演州人逆命渭龍牧何昃俊反親征皆 平之鶴拓蠻八㓂大元歴擾邉俱命翊聖王擊破之越八宋如 洪寨焚其倉庫還命開國王菩討都金州東征王力討文渊 州開天王溤仸討峯州又命天馮擊占城于布政寨直低龍鼻 山斬占将布令于陣占人死者遏半真臘聞之懼遣使來貢順 天間凢四至焉 丁黎之世以兵得國國民皆服其威李祖雍容而伐黎恐威不足以服人故 國中諸蠻俱非大敵命将徂征亦可取勝而或則親征或命皇子為将葢 亦丕建武功以顔 服國之人深意 七十六 越史 帝自僧寺出尤荣佛教卽位之始即賜僧道衣服度天下民為 藏求經 僧遣阮道清如宋求三藏經 釋教有經律 論凡三藏 及還命僧費智往廣 一寺度僧西迎之歸置于大興藏發錢二萬緍造寺于天德府凡八所 昇龍城叹建真教寺合僧誦經以辰臨幸諸鄉村寺觀有頽 壊者悉合修葺一辰粜奉遂爲李氏侫仸之階焉 吴史北李朝侫促之因造焉其後太尊造延祜寺于清寶村聖尊築 報天塔髙十二層發銅萬二千介鑄洪鍾〇俗傳安南四罟報天答琼 林天普明鼎黾田鐘〇仁尊定諸寺爲大中小名藍給三寳田佛寳無量度 人法寳究竟三乗僧寳自在爲〇至惠尊出家爲真教寺僧是李朝偿天之縣 帝晚年頗事游宴建含光殿于富良江歩頭每秋七月於 --- page 108 --- 江月中作竟舟戲御殿觀之遂爲李朝成例云在位十九年 崩歸葬于天德陵従太后故陵也 李太祖得國無亻皇干戈之苦無黎氏内寵之私雍容委蛇以取之所謂民心 歸于有德者也即位之後定稅例定兵額内治修矣兩聘于宋討平諸蠻 外沼舉矣賜田租而爱民之念切罷竹山而徐約之 德彰惟三藏求經造寺度僧北其所短耳卜 太祖旣崩群臣詣龍德宮迎太子佛瑪嗣位東征王力及翊聖武 德二王共謀奪太子位相與率兵八禁城東征伏于城内翊聖武 德伏于廣福俟龍衣太子太子自祥符門八聞變閉諸城門合 謂 衛士警備謂左右曰我於兄弟無絲毫負今諸王行不義以 七十七 越史 危社稷鄉等以爲如何李仁義曰所謂兄弟者内協謀外禦侮也 今諸王如此尚可以爲兄弟乎請一戰以決勝負耳太子曰骨肉相殘 柰天下後世笑何仁義曰存公道者割私爱昔周公誅管蔡以安 周唐太宗殺建成元吉以存唐殿下能行周公唐太之事人将 稱不睱何笑之有太子曰事势至此吾但知奉事先帝此 外一以委鄉仁義等乃開城出戦黎奉曉直至廣福 㧞劍大呼曰三王包藏祸心奉曉奉劍爲獻耳直犯武 德王馬獲武德王馬誅之王府兵敗東征翊聖僅以身免 --- page 109 --- 奉曉還報太子曰吾克荷先君之業卿等力也吾觀唐 史尉遲敬德濟君于難每謂後世人臣無與爲比今奉曉 忠勇過之矣奉曉再拜曰殿下德感天地有異圖者神祗皆 効職而誅之臣等何力之有内難既清朝臣共扶太子即位 改元天成是爲太尊後數日東征翊聖二王詣闕請罪帝 赦之俱復其爵附御詠詩李太尊 内難芟桟頼將木四征屢䇿遠人來西天曲調偕誰樂萬 歲南山不自哀黎奉曉 七十八 投力刀直犯定蕭 越央 牆早自初年服兩鄉一擲冰山饒産業更逾王勇美田莊 按 黎 奉曉愛州冰山反令化縣弘揚社山自如雄壮有古碑潭舍二村二地界相爭屢械 鬬不決奉曉謂右碑材人日我獨能擊衆父老喜具酒麒欵之奉曉一飲 數升飲且遏量旣而其潭舍戰聳身㧞樹横擊傷損者衆潭舍遂 還古碑田李太祖聞其聲召以為將還武衞將軍太尊即位以靖難功 拜都統大将軍後従征占為前鋒大破虜軍名鎮鄰國凱旋定功曉曰 不願爵賞願立冰山上逺擲大刀認力墮地内賜為别業許之奉曉登衡 十餘里墜多麇鄉即以賜之蠲所刀穀税故爱卅 賞功有研刀之名奉曉没後邑人立祠祀之 斫刀税斫刀税何人先起侧共傳奉曉黎將軍當日威 風真絶世爲王前驅心古夷擒賊擒王奏凱歸不願封侯與重 賞但願擲刀作園池冰山山上絶嵿立一擲大刀里餘十多麋 --- page 110 --- 鄉裏起居家公税従兹免供給不惟北事獨髙彊自昔火年 巳異常一飲效升拔橱舉力服兩村爭界疆又提一劍誅三 王反掌之間定閱牆翊扶龍德正天位尉避敬德休拡長 、劍復一刀千秋勲烈髙 、刀復一劍千秋勲烈艷 三王之變禁衞軍火幾不能支帝卽位深以為懲始置十 置禁軍 衛禁軍一曰廣聖二曰廣武三曰御龍四曰捧日五曰澄海每 衛各分左右以衛京城 帝合群臣盟于銅鼓神廟讀誓書曰爲子不孝爲臣不 七十九 越史 忠神明殛之自是歲以爲常莶三王之變群臣必多與爲黨者 故思以神權攝之也 初諸王謀作亂群臣莫智者帝夜夢銅鼓山神語曰三王作亂速調 兵討之及覺合警備已而果然遂立廟於昇龍歲㑹朝臣於神前盟誓 帝幸杜洞江耕籍田有農人獻異禾一莖九穗囡攺田其曰應天 耕籍田 又幸布海口執耒行躬耕禮左右曰北農夫事陛下何用焉帝 織綿綺 曰朕不躬耕無以率天下乃三推而立止葢歎擴張農界也 帝合宫女織爲綿綺卽成成命發所貯宋綿綺須賜群臣示 製太平車 不用地貨也又令製太平車車行双象引之葢欲擴張工界也 --- page 111 --- 民財之漏扈莫甚於用外貨以一嵅耕農之血產而服用全 買於外人外貨之來日多而國中之財日耗矣李太尊龕 錦自服以防漏扈之弊而長富國之源也且辰風氣尚未 大開已舀於心織錦製車之種種技藝使繼其後者 因而推廣之我南工界之精當早出人頭地矣惜乎其僅 見于北耳 帝之政沼最文明者莫如注意刑律一事先是黎大行雖定 律令尚屬草創迢李獄訟繁興法吏拘於律合文務爲 八十 越史“ 李太尊 定律令深刻刑獄多有枉濫帝爲惻然命中書删定律全參配辰 勢所適用者定門類分條欵别爲一代刑書頌行天下人皆 稱便再定條禁九賣男爲私奴及盜牛夜八人家奸人霎妾 者俱論罪定贖罪令民年七十以上十五以下及身有弱疾 與皇親大功以上死罪者皆聼贖唯犯十悪者不原又禁官 橫頭錢吏徵收浮整凢百姓賦敐聽收官十分外取一分謂之横頭錢 猶黎之草紙錢 西山之芙菑錢 遏者以盗論徵收人等遇例征收者同罪允此明 定章程即古明堂讀法象魏懸書之意也詔群臣奏 --- page 112 --- 武功 事於帝前者稱帝曰朝廷 按前史臣黎文休曰人臣稱君曰陛下由 遵達卑之義也李太尊使群臣稱之 一曰朝廷廒後聖尊自稱爲萬乘髙尊使人呼爲佛皆無所取 法謬妄其矣愚亦謂學問不足不知論語正名之義耳 帝雖撫有成業而以武定亂最能光大前功帝弟開國王 菩初受封于長安自恃險固每招亾命掠小民及武德王被誅 菩心不平率府兵以叛帝親征菩請降械繫以歸至京師 更赦罪復其爵爱州彘原州定原州相繼爲亂帝命太子 日尊監國親征皆平之攺驩州爲乂安寨定原之役師次 真登州州人陶氏獻其女帝紉爲妃又臨西都金常新 八十一 李太尊 越史 平原文淵諸州俱叛侵宋思陵州狄掠居民牛馬帝自將詩 臨西以太子爲大元帥討都金常新平原次子奉乾王日中 討文淵以次勦定命溤智能伐哀牢獲其人畜而還惟征占 一役武功甚爲赫濯占城自龍鼻之敗十六年不修職貢帝一 教征之先命諸軍繕兵甲又造戰艦數百艘以備調撥乃以 太子鹽國親督諸軍萬艣齊發乘風便越大小二長沙直 抵烏龍海口占主率兵象陣于五蒲江南岸以拒官軍帝 於北岸部分諸将經渡擊之占人見我茶火軍容人人喪 --- page 113 --- 鳙未交鋒占先自敗潰宫軍追之斬占主乍斗生拎將卒五 千餘人殺死者甚衆帝憫之下令禁妄殺者遂八仸誓城占 人所都也俘占主霎媚監及宫女善敬舞西天調曲者遣便 遍行鄉邑撫諭其民遂珏師還至莅仁江召乍斗妃媚雷 進待御舟媚監慚憤辭曰蠻妻俚婦不類姬莫姜國破 君亡自分一死蜜以氊自纒投河而死帝嘉其貞郎封協正 估善夫人旣至京師獻捷于太廟所獲宮女起别院居之 其俘歸五千人分隷于真登州及求永康鎮御詠媚監蠻 越史 妻俚婦匪諸俄國破夫亡矢靡他氈褥自纒投碧水長聞夜 夜泣重波 舊史帝征占舟至大悪海口是䖏従来風濤大惡故以爲左是日 風波靜帖帝喜改為大安拭麻姑山素雲捧日遏河联灣有片 雲覆帝舟隨其行止〇越虚御批是辰占城不聞八㓂非不得巳愧 而用兵乃好大喜功甚至掠宮女以充掖庭尢爲失德視媚監已應艊死 〇占城逆命誅其居而撫其民所謂兼弱攻眯也乃破人之國俘人之妻人之稱 斯師也謂何且前定原之後役既納陶女為妃今之征占又侈占之宫女異哉 扵三軍之惧而有桑中之喜也成師以出受室以歸是以師墒也烈哉媚 鄭忽所羞而不為者而太尊忍為之無乃色中之餓鬼乎曁玉潔 不污、死以答乍斗清絕一郎其典江水比清乎嫠諺云與其濁而生無寕 清而死媚監有焉當此玉顏春色恨洗寒流固太尊所目擊者惜也耶抑 羞也耶曷不援之以手耶協正祜善之 封亦釋慚之舉耳嘉云乎哉国 占伐告成繼有平儂之舉辰儻猶首領儂存福據廣原州 --- page 114 --- 改爲長生國自稱皇帝堅城自守不輸土貢帝親征獲存福 及長子智聰誅之其如子智髙遁走潛匿山峝帝既班師復 歸據儻猶州稱大暦國命将討之拎歸京師帝憐其父兄 既伏法死赦智高罪仍授廣原州牧與之雷火思琅諸尙 智髙復據忽悪崮以叛僭稱大南國帝命郭成溢討之智 髙求附于宋宋方睦于我恐失我懽不従所請智高憤之謀 掠宋境慮其衆之不従也一日隂焚所居紹衆曰平居積聚 皆爲天火生計窮矣爲今之計莫若掠宋邕廣以自主衆 八十三 越史 李太尊 皆聽命乃率兵陷宋邕州據州治稱皇帝因縦兵侵掠連陷 橫貴藤梧康端襲潯八州進圍廣州宋命余靖楊畋孫沔 會討師乆無攻帝請率師助討展宋巳命狄青督諸軍討智 髙青言于宋曰假外兵以除内匙非利也且以两廣兵力不能制 一智高乃假外境兵倘因而爲亂将何以禦宋従青言止我勿 進師㑹智髙使人求助帝方憤宋人之止我師且欲因北乘勢 以邀利使武珥将兵救之師未出智高已爲狄青所破于崑 崙關遂止不行智髙旣敗遁八于大理國居二年苑儂氏米滅 --- page 115 --- 宋係尊辰大平極盛而智髙投州破城勢如破饮觀其焚粮紹衆之謀 權畧有遏人者宋人之賊而我國之英雄也豈可以拒李、節罪之哉 巡驛占平儂滅遠國咸畏我威多来朝貢乃置懷逺驛以舘之又 於沿途置七驛以爲宿歇之所 逺國来朝不可以隷人舘之也馕逺有驛賓至加歸晋文公卑宫室以米 諸侯之館不遇是也然伐哀牢而收其人畜伐占城而俘其宮女中庸 桑逺之經 有如是乎 是辰諸兵民之權盡委州牧上游諸地方以蠻酋管顧帝慮 其權重難制乃結姻好爲覊縻術以平陽公主適諒山牧申紹 泰金城公主適峯州牧黎順長寕公主適上威州牧何善覧 八十四 越史 李太尊 洪鍾伸冤 考官法\ 遂爲李朝故事 禦戎而用美人計不幾出於下䇿乎夫儂可服占可平也撮爾蠻方何能 予毒而必以甫雍王娛爲蠻獠之配亚哉意者重生男而不重生女君王亦天 下父母心欺蠻縁桂樹之謠寕非有爲而發况仲始不為媚珠而寝滅蜀之謀 雅郎不爲杲媚而止攻趟之師雖兒女情長未必使英確氣短倘蛮酋中 而有吴日慶其人吾恐 夫人城不足特也 辰俐律雖定帝猶慮有冕莫訢者乃合鑄洪鍾置于天安殿 龍墀許民有免抑未逹者捶之以聞又定考官法文武百官年 深無逼者各升秩 管子有言堂下逺於百里君門逺於萬里民之有冤者往往無門可訴覆 盆之下幾見陽光古令所同慨也大尊此举庶幾古人獄訟摇鼗之意且 --- page 116 --- 人君之所以能御群下者奴黙陟之權在手也古之三載考績三歲計沼行 誅賞百官胥相視效思以自題而恪守官常也矣若賢愚同帶為常 衮之踏伯何以激勵臣下哉 太尊考官法真得馭臣之大柄 永安 即今 廣安 外牧師用和上言其地有珠淵帝使人求得之亦搜尋 産物之意也 海賈云中秋有舊史辰天雨米京城内萬歲寺前白米成堆 月是嵗多珠天工不耕米於何有此書雨米亦北史所書 天序爲雨粟之荒唐也耳或者雨狹風行經聚米䖏刮米上飛因隨而 而下如雨沙雨及之類容或有之若以爲天賜之祥余茶則不信也 辰儂寇既乎占城来附武徳筒獻金一塊重一百十二两弄 石定追諸卅言其地有銀氣見群臣上尊號有金湧銀生儂 平藩服八字 八十五 越史 帝宋尚釋教遏於太遵祖造寺凢九百五十所铸伏像千餘 像 既成宜群臣於龍墀又感觀音引登花屋之憂以爲不祥 立石柱構蓮花屋於其上㑹僧徒誦經以求延壽名其寺曰 延祐 即今所稱 一桂寺 有僧嚴寶性范明心皆焚身成七寶帝以爲 瑞以其寶置長聖寺祀焉 歿 甚哉大尊之惑也人能清心寡欲善於術生則身體康疆斯爵矣天何為 哉乃造寺誦經以求延壽不知伏之大戒者其一在殺其一在色而太尊占城 之征好大喜功以至尸積原野犯伏之殺戒矣俘占女歸外宮以䖏犯伏 之色戒矣犯北二戒壽元損矣而區區於求噫吾未見其可求也 帝既惑祥瑞左右因而導謏乾元殿廢或言有龍見於故基 --- page 117 --- 帝曰殿既廢而龍見焉意者以地爲龍興之勝地乎命即其處 建天安殿四圍槩城名龍城又有言龍見于瑞明閣群臣稱 賀獨僧法曰龍飛在天今下見不祥也既而帝崩太子日尊 嗣位攺元龍瑞太平是爲聖尊承祖父之丕基撫盈成之盛業 思以文雅粉飭太平以我南國號自丁皇稱犬矍歴代相沿 改號大越 名稱頗未雅當行政號大越又改定朝服令百官幞頭鞋韤 八朝 幞頭之 制始北 文物彬彬可觀矣其於刑律亦甚晉意嘗因 大寒謂在左曰朕居深宮御獣炭襲狐裘猶寒如此獄 八十六 越史 李聖尊 改號大越 囚食不克膓衣不葢瞴風寒切骨朕甚憫焉合有司給囚徒衾 席日食二次一日御天慶殿聽訟有主公侍側因指公主謂獄吏 給囚衾席 曰吾父母斯民之心猶爱吾子也自今罪無重輕務従寛宥又 賜士師魏仲和鄧世資每歲錢五十纒粟百結及下獄吏 賜克錢粟 錢二十繈粟百結以養廉 按李辰内外百官皆無俸給内官不辰賞賜外官一以鄉民付之俾收其 鄉民田土陂池税以自給至是獄吏始有常俸 國有官吏所以代國民辩事歐人所目為衆人公僕也而自古貪墨之風 所以膠固於人心而不可云者以俸給之薄無以贍其家也先王之制禄足代 耕武主克殷庶士倍禄以勤廉士也是則廪給之薄非所以體臣况無俸失 且典獄官吏人命之所係也而王事俾益室家交謫則求所以為緊抱荷 --- page 118 --- 色之計者有不上下其手以出入人罪乎古人有言貪吏不可爲而可為者妻 子衣菩而食肥廉吏可為而不可為者妻子衣单而食缺誠足代表官 吏之隠衷也聖尊給俸 其得養廉之道歟 帝尤注意武備不以安而忘戰始増定軍號曰御龍武勝龍 翼神電捧聖保勝雄畧萬捷每號皆分左右黥其額曰天 子軍倣黎制也 其冣有功於國民者則立文廟舆征占之舉也帝承祖尊荣 缭塔铸鍾 仸之家法建粜慶寺於報天坊築塔數十層髙數十丈發銅 立彫孔廟 二千斤鑄鍾然釋教雖荣亦思振起儒教以周公孔子爲儒 八十七 越史 李聖尊 窠塔铸鍾 立彫孔廟 教之姳祖教尊奉周孔以作文風乃立文廟於昇龍城南 塑聖賢像 塑周孔及四配像畵七十二賢像四辰饗祀命太子臨學儒 道自此尊矣占城與鄰蠢兹蠻方大邦為仇前此屡命征討 而未嘗得占人尺寸地至是占復擾帝命元妃鹽國自将征占 乆不下引兵還至居連州聞元妃相内治民心歡洽境内安堵慨 然曰彼一婦人能如是蕞爾占城不下我男子何庸焉再征克 占獻三州 之拎其主矩制矩以歸至京制矩願獻地哩麻今布政三外請 歸國許之自此三州隷我版圖而殖民有道矣此二事深商 --- page 119 --- 國民公益者也 自元封教文字而我人知聖學自卧朝乞九經而我人覩聖經衰倫理開智 識非大聖人之爲我立心立命乎而従来所爲尸視而紀念之所缺如也聖 尊立文廟而㴠泳聖涯者始知吾學渊源之所自出李氏有功於儒豈 小小哉或曰李氏建國巳歴三傳寺觀造矣伏像鑄矣觀音閣誦經 矣而立學始見於北則先釋典而後文風矣噫是 誠李民家風之誤也君子固不當以钻聖尊 初帝年四十未有嗣深以儲嗣爲憂嘗詣諸寺觀祈嗣車駕 所至觀者載道至土磊鄉有一女採桑倚立蘭草中微行 慤筐若不聞車馬羽旄之導從者帝竒之召八宫封倚蘭 夫人未幾有娠生皇子乾德帝喜即立爲太子封夫人爲 八十八 越史 李聖尊 御詠倚蘭 采桑陌上 異羅敷起 元妃升士磊鄉爲超類鄉以妃所生也光彩不獨其門户且 及於鄉閭竒矣哉帝在位十七年崩乾德嗣位附御 詠李聖尊詩 狐裘獣炭念縲囚㦯弌片仁心伕作鑄宫内觀音難濟苦 資天髙塔爲誰修 乾德既立政元太寕是爲仁尊帝即位纔七歲尊嫡母楊 、氏爲皇太后垂簾聽政太師李道成輔政帝生母蘭元 妃以楊后獨預國政内懷不平私謂帝曰老母劬勞以有今 --- page 120 --- 類名鄉寵日而他人坐享富貴将置老母于何地帝年㓜不能辨乃幽 遇妹宮裏 觀音猶不 楊氏于上陽宮逼合殉塟聖尊陵尊元妃爲皇大后李道 免贖貧侫 天亦何須 成亦以輔政故堅貶出知乂安州道成至州設聖尊神位晨 昏奉事居一年帝稍長智識漸進察知其無罪復召還升 太傅平章軍國重事 按道成李尊室爲人端正以同姓大臣輔㓜主朝廷邊事多所建明每 奏疏必言民倩利病允官屬之賢者皆舉用之最為當辰倚重 立試法辰用人無定法聰明之士多由釋道簡知帝慮其遺材乃 文盛首選 立試法選明經博學者試以三塲擢黎文盛首選八充 李仁尊 八十九 越史 立試法\ 文盛首選 越史 國子監 翰林院 試吏科 侍學世傳黎氏發魁 我國科目此 其發軔也 設國子鹽選文與子者克補試 天下文學士克翰林院莫顕績中第一即補翰學士擇天下 士有文武才者分管軍民又以書算刑律試吏貟中者克補 求治之道取士為先取士之方科目為首莶耕莘築傳之才不數得而魚 目明珠之質每易都鄉舉里送不可行於本子世非簸揚陶汰不可得直乐 開科試士乃求才之要法法然士生斯世或優於才藝或優於文章不可以一 格限也泰西試法自天文地理至氣學電學算海子種種工藝學莫不列為 專科博以求之則以士無遺於所用之外令開試士科而專於文詞則末矣且 發魁者黎文盛之險邪則衡鍳又失真矣終李陳黎以至本朝取人僅以文 藝一科遂使國中無限聰顓俊秀之才相乎而為詞章之無 用物一辰失䇿百世誤人李仁尊不能諉其咎矣 吴史三塲試士本國科目所自始自三物興賢之法不行人才聚於科目隨辰設 目必如漢之四科宋之六科方望得人爲盛若專以詞章取人或少經濟之寔衡 --- page 121 --- 尺限不無宏博之遺沉曳白玷唐科盡 葫濫宋傍又支那近来之流弊乎 吏之有科自李朝始以書算刑律爲門藝場陳試行移公文或謂之籍 頭黎試書箅能書者試犬書小書合書三體能算者試平分差分等 法今日試夫章程刑律官制算法詞翰體圎語子臨辰題 間亿應選敕者鄉試經中一二場方凖法又詳於前者 自李之典與地人玉帛衣常裳睦誼其駡至是王安右相宋為 新黨首碩盡變舊法募鄉民爲團練急營自彊輒思以 試以觀兵政之進歩宋開吏蕭注劉彞等希安石旨上今峩 雖貢聘寔懷二心不取必爲後患并陳安南可取状宋乃 合盡抽囬南戌兵籍候洞丁壮爲兵大治兵船葢先爲開优 九十 越史 李仁尊 聲罪伐采 之伏線也且禁沿邉諸州牧不得與我通貿易帝移書於宋欲 以詞命調停其間或不至戰端决裂也其書輒爲宋關吏寢 擱帝大怒遂公佈宣戰命李常傑尊亶頗兵十餘萬分道 伐宋聲言爲支那國民掃除青苗免役一切弊政常傑兵 至釹亷攻陷之尊亶進圍邕州知州蘇緘堅壁自守求救于 廣西廣西都竪張守節来援常傑偵知之常傑偵之递擊 于崑崙闗斬守節外援既絶我師囊土附城而登緘知不守一 率妻子家屬三十六人與城俱徇我師八城城中人感緘之雖 --- page 122 --- 如月破宋 無不降者亶怒盡屠其民死者五萬餘人其三州人之不死者 常傑盡俘以歸是役堂堂陣正正旗犬護勝状宋人爲 之繹騷王安石憤甚欲爲秦孟明之拜君賜也命郭達趙 高總九将軍並微占城真臘大舉八寇常傑逆戰于如 月江大破之逵等旣疲於北復鶩於西進師直抵富浪江又 爲官軍兵船所阻不得渡屯於北崖軍士死於嵐瘴者殆 半乃退師取廣源蘇荗思琅桄榔諸地政廣源蔫順车餘 三州分爲六縣六筒奴兵三千戍之宋人既敗深悔用兵之失策 九十一 帝亦思息兵端乃命陶元使宋遺以馴象五求所失三州地及所 掠民宋約我歸前所獲獲三州人以相抵償帝令放還二百二 十一人以舟送之北還其舟盡泥其户牖中置燈燭每日迂行 一二里數月行至北境葢示以海道之遠也三州人旣歸宋乃還 我廣源地宋人有詩云因貪交趾象却失廣源金深恨其既 得而復失也廣源雖還而蘇荗思琅桄榔尚淪於宋帝遣 黎文盛如宋㑹議宋併還六縣六峝自是疆界始定 摘初學史畧北囬南北交綏狂風怒濤各出以死忿兩而不相下之氣魄雖勝敗之 如何結果未堪設想而當此兵端、開彼可以来我可以徃噫亦足見南之疆 --- page 123 --- 歟乃考宋央網目載郭逵聞南師由水道来侵即與趙髙逆戰南軍溺死以 千數李皇子闈亦赴難云嗟乎戰場已古史鏡空懸一筆隐詞千秋疑案 安得把當年真劇全付之提影屋若以講和為南兵之敗証歟則從来南國一 之對於支那忽戰忽和幾成慣例奏凱之敎甫喧騰於南土而求封之表 隨拜献於北庭竒哉怪哉殊 合人不可得而思想者 吴史我南與北國交兵黎大行支棱之勝陳奥道白藤之㨗黎太祖之斬椰 昇阮光中之破孫士毅我人傳爲偉談然皆敵至其國我起而攻未有堂正 堂正正張軍馍於釹廣崑崙斬守節邕城陷蘇緘八境有如洪寨之焚 倉還軍無釵州之截路旗鼓風雷山河大開生面誠南之第一武功 野史常傑如月江之勝寔有神助初有張吼張喝其母桂陽雲母人梦與神 交生二張兄弟装事趟越王爲名将及趙為李所滅皆隐扶蘭山李伏子迪 迫之出行仕守義不屈一家父子兄弟俱洗于江迨吴昌支討李暉以扶蘭山夜 梦二張来見乞助王師及賊平封兄大當江三岐口後李常傑却敵大玉立祠 于加月江三岐口 見自 波处 封弟為小當江威敵将軍立祠于鳳眼江三岐口後李常傑 拒郭達于如月江两軍對疊忽聞空中吟詩云南司山河南帝居截然分 李仁尊九十二 定在天書如何逆虜来侵犯一陣風雲盡掃除宋師聞之驚駭遂自潰又嶺 南捩怪黎大行辰茫三倆拒宋侯仁寶于蘇魯江夜梦二人自稱二張兄弟 願從征伐及臨陣風雨晦冥宋師不戰自潰至常傑如月之戰亦為之效灵云 舊史李仁尊梦得常傑敎以為将賜錢五十繈使自阉克黄門祇篌累迁太 尉歴事三朝伐宋乎占勛望日隆其将才韜 畧爲南國武臣之冠後贈越國公 辰演州季覺有竒術能結草爲人形使之飛冲擊制剌號天将丘册 人以爲神異多従之覺遂據州拒命帝問可征者群臣舉常傑帝 曰賊覺桀黠須擇壮者當之常傑乆従戎幙今老矣復煩奴軍事非 朕所以待老臣也常傑自請行也曰臣初年未閑将畧两番伐宋幸而 成功皆陛下之灵相臣之力也今蒙國恩位髙祿重若坐視賊覺宣 --- page 124 --- 驕臣死不暝目矣帝壮而許之兵至演州大戰覺敗奔占城初 占城擾邉帝命常傑征之不克常傑乃圖畫布政麻令地 哩三州山川形勢而還詔改地哩爲臨平麻合爲明靈移 民居之至是覺奔占于占導占八冠取制矩前所献三州地 帝復命常傑徃征占人大敗占主制麻那懼歸所取三州附 御詠常傑詩 堪用何須使自宮伹論将畧有誰同而侵宋境威聲振矧是 公麽接壤哉 九十三 李仁尊 越史 㑹典 吴史漢帝不老馬援能破徵主之兵唐帝不老趙昌能定交卅之亂常傑年 老不肯坐視賊覺宣驕誠老而益壮者詩云方叔元老克壮其猶常傑殆 方叔之儔匹歟且觀是役而知常傑韜畧之長也夫用兵最重地理古人 之人聚米爲山谷而虜在目中常傑前次征占不克而畫三州地圖葢預 知他日之必復用兵北日之勝非於北地圖詳其 除易耶将畧之長徃徃先事預防如北 帝於俐獄多務従寛初卽位釋繫囚者三以李奉等二十人按 民間辭訟申定條禁敺人至死者杖一百徒又合朝臣檢故典條例 輯定施行謂之㑹典太師黎文盛得大理人爲私奴學得變化竒 術因懷異圖㑹帝幸霪潭乘小舟觀漁霧忽起有小船従 霧中来薄帝舟帝以戈投之霧散舟中有虎衆皆危懼漁 --- page 125 --- 穆慎馓網獲之乃黎太師也帝以黎文盛大臣有議復疆界之功 不忍如誅安置洮江寨以霪潭嘗賞穆慎爲食邑又廣源首 碩莫賢率其屬奔宋邕州宋人執以還流賢乂安此二人罪當 死而待以不死寛恤之心也附御詠詩 黎文盛文學徒爲進取資蠻奴私畜日矜持神戈一 擊昏氛散妖虎原来是太師穆慎 烟波乆巳寄萍縱詎料居玉邂逅逢網裏無魚還有虎西 湖何患少魚龍 九十四 越史 本十仁尊 殺人者死法之正也敺人死而僅揚杖徒遇於輕矣且文盛謀逆莫賢叛亡皆王法 必誅不赦之賊也而罪止於流何以敬后其他乎仁尊爲北葢或於保氏慈悲 之義也而不知當罪不罪則失 於寛非㫁獄到刑之意也 觀耕省欵 帝深惟稼穑之艱難觀耕省斂無歳不行常如應豊省歛 還儒道釋皆獻詩賀又因大后言慮殺牛者多農民無資 機舍河堤 生理禁民間有盗殺牛者杖八十徒又令築機舍坊河堤以術農 帝篤信釋典且以晚嗣故急於祈禱造寺百餘所造於覽山臨 造寺鑄鍾 幸夜宴群臣制覽山夜宴詩定天下寺爲犬中小名藍寺有田 奴庫物命文官貴者兼提舉賜僧枯頭號國師文修延祐寺 --- page 126 --- 黾田鍾 八字勒碑 轉洪鍾鍾成不鳴棄于田田多産黾人謂之黾田鍾尤酷好祥瑞 常幸莅仁左右言黃龍見帝以爲真龍御書天下太平聖躬 萬嵅八字碑勤之帝舂秋髙未有嗣弟崇賢侯生子陽煥帝 育于宫中立爲太子帝崩太子立附御詠李仁尊詩 齠齕膺圖暦數長運逢寕謐李家光欲合屎績無遺憾 必挽洮江洗上陽 候 野史初崇賢侯未有子適石室山寺僧徐遂行至侯家言及祈嗣事僧請 爲禳于山神必得男子且言夫人臨誕必先期明告候然之後三年夫人有 娠産難候追憶僧言使人馳告道行佯以符篆與之而即易服澡 身八岩省中尸解而遊夫人尋生男人疑道行所托身也 九十五 越史 李仁尊 仁尊以冲年即位而能信用道成常傑諸臣内修政事外攘武功亦繼體之 賢君也惟上陽宫之逼殉其童年之敗禮歟至於崇佚一莭讀史者或有不滿 然以奉天之故而禁殺牛贖貧女口出庫錢贖民之貧女嫁 嫁鰥夫凵何等慈悲伏有善者吾師之如来或不我罪乎 陽煥卽位攺元天順是爲神尊論翊戴功加黎伯玉太師蕭 百官金幣 伯玉以儒學八侍累遷禮部侍郎朝政邉籌多所規畫及仁尊 崩受顧命輔幼主位至師傳勲望益隆功葢两朝爲、辰碩輔 御詠黎 伯玉詩两朝元輔帝主師相将身兼又受遺臣道有終 眞罕得不孤仁廟注殊知初 進鄉 初御經筵 我國南自正綂以後丁先皇起自牧童黎大行出於厮飬皆無帝王開 務成物之後學雖其才智轉運均開基立業而陳紀立綱類無可見 --- page 127 --- 不能貽謀燕翼不學之遏也李民有奥衆心推戴太祖历寛仁之呈而幼辰之所 學者僧萬行也釋氏之經典庸或聞之聖經賢傳之嘉言寶訓朱必其年 日所游心也神尊嗣位即開經筵可謂知學間以求治道也山静泉清之始聖功 其在是乎葢是辰輔政有黎伯玉之貫故有北盛舉也惜乎伯主輔導未幾 繼其後者皆師傳皆非其人使神 尊終不成就德業惜哉 辰國家無爭夜月懸弓帝以軍伍盡聚民丁有妨農事詔 六軍更番歸農 寓兵於農三代之良法也神尊 能倣而行之初政之最善也 帝有疾醫治皆不效膠水寺僧阮明空治之愈帝嘉之賜號國 師並賜數百户為食邑 野史明空寕平嘉遠縣潭含人初與徐道行偕 徃北國深山中學符水術學成俱能變化出没鬼 神相與還至中途分手各别道行思學術网惟明空勝巳欲出其不意殺 之化為需邀孔明歸路侍其至而蠼之也明空行半路席忽出明空知其為 九十六 九十六 道行也木少懼但日兄弟之情何相敗也道行無柰復見真身謝日試吾兄法 術何如耳明空日旣数為虎恐他曰是真席耳道行曰後日有患幸相救 遂與别道行詣瑞武山學道明空卓錫于膠和寺後道行以栄賢侯求 副之故托生為李神尊自以辰至郎天子位俱無恙即位後手足生瓜牙 遍體生毛日漸咆哮跳躍輙思噬人人以為帝慮太后命鎖諸禁中不合 出朝遍求醫沼俱無效明空欲醫之而未欲為毛遂者教牧童歌日歡持 李九重湏得阮明空地方官聞之以事馳奏太后遣使詣所居盡禮迎接 明空乃八京看疾悉命煑火油鼎迫神道入其中湏臾瓜牙皮毛盡落 而玉體無恙依然太平天子之威儀焉太后與帝大喜歉酬以官爵明空不 受曰出家人得爲太平民足矣敢望賞乎帝強之但請庫銅數千斤鑄 鍾至令铸像 祀爲國師 辰大旱帝親禱不應陳玉慶進曰三春生物之候雨澤不降則 物不遂生或者刑獄免濫動傷和氣書曰僣恒暘若願陛下 --- page 128 --- 思之帝以為然詔赦罪人數日大雨人稱玉慶爲善陳諫 帝尤信伏教真臘㓂乂安帝命李公平擊走之扵其將卒百 餘人㨗至京帝以為仸道黙相親詣寺绊謝又酷好祥瑞李 安酉獻白鹿賜爵大僚官班李字克獻曰鹿以為樞察使自 是奔竟者多以異物進王玖獻邕黾背有文詔學士及僧 道辨之有天書下示聖人萬歲八字人所謂克敵而歸效功於 飫佛獻鹿而即得美官葢譏其信矢道好祥瑞之太甚也 吴士連日黾文黒白相間是辰因之辨 成文字以悦其君爾豈真有文字哉 九十七 李神尊 越史 帝頗事女寵詔百官女不得先適人俟選克掖庭不預選然後嫁 又詔民間女不得效作宮粧 立天祚爲太子帝崩太子即位附御詠神尊詩 得鹿臣䛕輕受爵平胡將畧獨談經况當憑几傳賢日還聼 文通曲筆停 初神尊旣立天祿爲嗣命文通草 遺詔又聼三夫人政立天祚 天祚卽位攺元紹明是為英尊即位甫三歲母黎氏埀黡聼政 初神尊母弟杜英武牡狀貌豊偉善舞能敬神尊辰八侍帷幄 黎氏見而悦之至是黎后臨朝擢英武為宮殿令知内外事帝 --- page 129 --- 年火不知為太后意中人也事無大小悉委之英武出八宫禁舆黎 后私挾寵而驕在朝廷攘臂厲聲頤指氣使眾皆側目莫 敢言者殿前指揮使武帶及駙馬郎楊嗣明等謀除之乃率 軍直至城門大呼曰英武出八禁庭悪声聞于外罪莫大焉 請收捕以清宮禁帝聞之詔禁軍捕英武繫左奥聖廊下 廷尉按其事太后合以酒食餽之密置金食噐中以賜帶及監 守者火頭阮楊曰爾等貪賂英武若生我輩必爲所害不如 先殺之以絶後患執戈欲剌之潭以蒙奪其戈止之曰殿前館 九十八 越史 李英尊 銅匦章奏 英武罪當死湏俟帝命不可鉉殺揚怒曰武蒂何貪賂而不隳 耶言訖赴井死葢自度他日必不免於英武之手也旣而帝聼英 武獄配田見太后憂憫思有以解之屡請帝設大㑹赦罪人冀 英武之速免桁楊也英武更以屡赦免罪居職如故以后故寵幸 益隆欲傾武帶以洩其憤密言於帝曰徃者帶等率軍八禁庭 可謂無所忌憚不早圖之恐異日变生不可除也常言道疏不間 親帝旣八英武言復夕太后之暗中唹嗾使也乃捕誅蒂流楊 嗣明阮楊之言至是騐矣適阮國使宋還言宋殿廷有銅匭 --- page 130 --- 受四方章奏請倣行之以逹下情帝従之置匭于庭合言事者投 書其中有匿名書言英武作亂英武疑阮國所爲誣奴罪國飲 醜卒附御詠詩杜英武上林弟子意中人别殿金吾 不禁巡何幸歸泉全首領公鄉駢戮有誰伸楊嗣明 不習豪車駙馬郎内防外禦懋匡襄欲除穢德清宮禁投 竄寕辭瘴癘鄉武帶既憂嫪母亂宫圍 大蹇冈来任指揮象齒焚身由自取不思養虎患誰歸 阮楊嫪毒權隆兆姓仇一朝騎虎势難休奪戈付爾 九十九 越史 越史 求卿宰何似丹心井不流阮楊戈阿房宫 中隂穢鬰北門之内腥臊溢廣慈又見太尉来義士衝冠匠斯 日協心戮力清宫禁元悪就擒将伏鎖盤金杯酒金味多易 令衆正移心術火頭小卒獨知幾瞋日張腋戈揮不寕同死塞 姦臣手先爲諸公絶禍机鳴呼哀哉誰察微稱兵犯闕抱誰 歸一旦駢誅自貽醜不如赴井猶光輝 古之婦女保母修身理性之學與男子同夏之塗山啇之有荆周之大妊太姒 邑姜皆内治之貰皆能輔成王業間有姐巳妹喜褒姒一流人亦不過導 其君於荒縱而巳我國沟来婦女無教其英氣所鍾僮得徵主趙嫗數 人而巳而斉子由敖幾有都門如茶之盛镠后私太季而趙之社稷傾楊 --- page 131 --- 后私黎桓而丁之基圖覆以至黎戶之於英武奥聖捕矣而酒食餽之田 見配矣而屡赦光之何其靦然無耻之甚也武帶旣聲其罪復貪其賂 亦武人無學不知除悪務本之美耳若聽阮楊之言早以一代戈相贈然後 八年殿庭自受孩殺之罪縦吾君錢諒死生以之而先為國家除一大奸 賊之艾輙矣不能為此以終䧟於英武 之手不若阮楊之死得死得痛侯 辰有卜者申利自稱任尊子率其黨抵太原招集亡命招募 土人作亂自稱平王黨僅千餘人所至揚言利善用兵以怵之 沿邉溪洞皆震懾帝命珥禼稱等討之為利所敗於蒲汀 將士死者太半利攻陷富良州據之帝命英武討之利敗走諒 山詔蘇憲誠追之扵利檻送京師斬利與同謀者二十人餘皆 李英尊一百 越史 擬流憲誠言于帝曰利等唱亂多殺官軍陛下所俐纔二十 人仁之至也然尭舜相承百有餘年所罪者四卤而巳今擬流 至百餘人豈陛下之本心乎請釋之使蒙其澤則仁舆尭舜谷 矣従之俱赦 宋土人潭友諒得罪于宋竄八我良琅州詐稱奉使招誘边 民諸溪洞多従之遂據通農州冠掠廣源宋人遺書使代 爲勦捕帝命嗣明牟命都討之友諒敗走拎二十餘人還千 北宋宋詐爲誥勅邀友諒斬之帝命楊嗣源招集州民之 --- page 132 --- 越史 之散亡者以有功全管沿邉溪洞以韶容公主歸之辰瓜哇暹羅 諸國商船多聚海東乃於海島立庄奴居之名雲屯庄海外 通商此其初點也 初聖尊立文廟合祀周公孔子至是蘇憲誠請别立孔子廟 于昇龍城南文廟專祀孔聖始此 初北貢皆用馴象至是宋帝以逺獸勞人誘罷之帝命日 子胥為正使李班应阮交獻副之如宋致謝宋帝見其人物温 文衣冠雍雅且長官倍介皆備甚合行人之制大爲嘉慰蠭 李荚尊百一 選丁壮 置射舜 安南國加封國王 按舊史書安国稱南稱國自地始觀其辞若欲 慰之甚若以北人之國我為滎者夫離明啓字鴻 貉肇基我國之有國古矣雖自漢武以来地人郡縣我矣而分定天書翼軫 山河國固依然國也况徵王唱義南帝與師已能自主其國迢吴丁以後南 族帝南方龎然一亜東大國也靜海軍交趾郡之北人各号豈足污我國 歴史哉且是辰宋旣偏安関廣已不能保其國矣又安能國我以蹈於荣光 之地乎請一言正之曰安南吾 故國也不待宋人之國之也 帝注意兵政邉備亦未嘗忽常命蘇憲誠選丁壮者充軍伍 擇将校通兵法諸武藝者管之置射廷于城南合群臣日習戰 陣之法命蘇憲誠杜安頤領兵二萬迩西南陲及沿海等處 帝親進送至神投海門牛吼哀牢八㓂命憲誠進討獲其人 --- page 133 --- 畜寶貨而還占城雍明些疊詣闕請命為玉詔上制李蒙送 歸其國占主制皮適筆拒之蒙及些疊皆為所殺旣而占主俱 我問罪以其女獻帝納于後宫教以女戎弭兵釁也自是占人奉 貢然每使来輒帶兵駕海抄掠沿海居民帝命憲誠軍至 占遺日主書責以不修藩禮又陳説利害叹招来之占主俱 請獻方物帝詔憲誠班師 帝欲知民情疾苦道里逺近乃迩行海道及南北陲週覽 山川形势圖記風物而還 百二 越史 李英尊 髙拱九重不知宮門外為何物古人君通病也英 尊此行未必沁先生王觀而貰於前代人君遂矣 太子龍脉蒸于宮妃帝怒廢為庶人欲以龍韐為嗣適宫 人抱龍幹吳要所御巾未及與吳愈厲脱與之大笑帝竒 之冊為太子辰甫三歲及帝疾皇后請復立龍昶帝曰龍 昶為子不孝安能治民遺詔蘇憲誠輔導太子逾年帝 崩太后欲復諭廢立恐憲誠不従以金賂其妻呂氏呂氏 以為言憲誡曰吾以太臣受顧命輔主㓜今受賂而廢立何 面目見先帝於地下乎太后又召憲誠百端諭之憲誠曰不 --- page 134 --- 義而富且貴豈忠臣義士之所樂為况先帝言猶在耳人 后獨不聞伊尹霍光之事乎臣不敢奉詔太子遂得即位附 御詠李英尊詩 納叛容奸又黷兵紹明政績有何明幾年興替由人力太尉 纔亡太尉生 黄金黒世心古今常態也况枕畔之巧言乎烈㢤蘇憲誠以王儿之末命 為重故以深閨之金賂為輕觀其言日先帝言猶在耳县誠一言金議 龍昶既立紀元貞符是為髙尊立三年㑹占城㓂乂安太后謂 群臣曰今占城擾邉嗣主㓜冲未堪多難不如復龍昶以安 百三 社稷葢其廢立之野心歡藉國有長君之義以行其志也惟蘇 太傳輔政兵權在掌握嚴號令明賞罰群臣無敢異心雖 太后有言亦付之烏諸邦而巳逾年憲誠卒杜敬修輔政敬 修亦剛直自持内則奉侍帷幄外則教民忠孝由是太后不 敢萌異圖 按蘇公公忠剛直且善臨机應变當國大臣一展倚重寝疾辰武賛唐日侍 側陳忠佐以他故不在大后臨問可代者大居對曰忠佐可太后曰賛唐日 侍湯葯公言不及何也對曰后問可代故以忠佐對如問侍奉非賛唐而誰 以賛唐諸侫只可逢迎不可委以重用故也其知人之明又如此輔㓜之功越 鑑御批伈之諸葛武侯非溢美也 附御詠憲誠詩 --- page 135 --- 占城音 越史 義重財輕是丈夫伊周心迹世間無臨終一語猶金石星日爭 輝四 輔圖 自英尊辰宋已陞我為安南國而冊封由循故事初封郡靂 歷封南平玉其后始有國王之命至是宋冊未即風為安南國王制 詞曰即貉國以肇封既循世龍衣木真王而錫命何待次陞 葢異禮也 定考績法文學才幹爲一等以次受職使之治民管軍自 是百官稱職無冗濫者試士人十五歲以上通詩書者 克御筵侍學又以儒道釋試士中者賜出身 李髙尊百四 越史 占主使使来求封帝遣使徃占城冊封命樂工制樂曲號藏 音其聲愁熙哀思聞者泣下僧阮常曰吾聞亂國之音怨以 怒今朝綱紊亂民心日離哀寒動人敗亡之兆也其後占城苒 泊机羅海門詭言為其叔父布田所逐求爲救濟乂安州官杜 清范延信之以事聞帝命譚以蒙杜安徃理其事将至机羅杜 安曰彼以兵来其情難言諺曰云蟻孔潰堤寸烟燎屋令布也 豈但蟻孔寸烟而巳哉因告清延使爲備清曰等彼以難求救 何必多疑以蒙怒引軍還清延悔之謀龍衣布池事泄反爲所 --- page 136 --- 殺附御詠占城音詩 樂莫樂兮君王心哀莫哀兮占國音樂中哀兮君不知他人知 兮難拯沉不再傳兮不再搌非祈招兮之愔愔 帝性畏雷聞之輒驚倖臣自言有禁雷法㑹雷鳴使禁之一 仰天誦咒雷益動勵帝詰之對曰臣戒之乆矣天葢高而彼 獨暴如北 帝徧幸山川乘輿所至神祗皆賜封號合立廟祀之 歴辰敕村 百神始北 辰帝日事遊樂不恤民政由是盗賊蜂起以至於亡 李髙尊百五 越史 演州人吳李大唐黃人丁可裴都招集無賴同辰作亂又 古弘人見菴萼樹上有平牛跡言牛在下之物今在樹上 是下在上之象乃共謀作亂大黃人費郎寶良詣阙言 譚以蒙蠧國害民以蒙怒笞之即等遂作亂知乂安軍 范猷反命范秉彛討之猷敗走洪州秉彛藉其家猷宻 合人至京以金賂内人具言秉彛苛酷且自訴冕狀請来 京待罪帝信之召秉彛還秉彛至京八奏帝命執之 并其子輔囚于水院秉彛部將嘉卜聞之將兵八城帝 --- page 137 --- 紀元建嘉 聞變殺秉彛父子俱出奔帝奔歸化太子行歸海邑劉家 村遇陳李女納之李家業漁致富人多歸之因有衆亦起爲 盗太子旣納李女授李明字以女舅蘇忠詞為太尉陳氏兄弟 遂集鄉兵平郭卜之亂迎帝還宮帝崩太子即位紀元建嘉 是爲惠尊立陳氏爲后辰后父李爲盗所殺封后兄嗣慶 爲彰信候承爲太尉従弟守慶度爲指揮使陳氏親黨 把㩀朝廷大權盡歸掌握遂為仸金有尚之謀焉附 御詠李髙尊詩襁褓悲頻已自由故將民瘼 李惠尊百六 奉盤遊占城曲裏聲哀怨歸化江頭水不流 李之亡惠尊之罪也自禍水姙八宮而陳氏一門尽納要津之地太河在手鼋 鼎敬無染指得乎錢待正首夤縁而識者早知李之必為陳矣 帝中風醫治不效寝發狂疾或辰稱天將下降手持干盾髻 挿小旗戲舞終日或飲酒長睡數日始醒政事一委陳氏义未有 嗣宫中惟公主二一順天一天金皆陳氏所生也順天已嫁陳始子陳 柳乃封祆金爲昭聖公主禅以位帝出家居真教寺附御詠 李惠尊詩 軍次宵奔也不盖禅門拔草更 何愁佳人一笑能傾國天將狂僧亦未休 --- page 138 --- 惠尊真狂疾歟縱無子豈無尊室之賢者擇而立之伏金有尚之謀守度未 易施其狡譎也乃以七歲幼女當一國大榷啻如萬金之寶委之中衢亦得為他一 人有哉雖然惠尊之狂不足論矣獨怪李之尊室旣中視惠尊之委政於陳民 又坐視惠尊之禅位於伏金而曽無一人諫阻者迢夫宫中降詔天安晋尊而一 亦無一人焉内為丁伷之水陸奥師外為吴日慶之占城乞援以至太堂相廟天潘 貴胄同歸地獄之宪噫可笑也亦可哀化且我南之崇伏始於李而崇儒尔始於李 而其七也錢聞普度慈航済花林之地獄豈隂髙葉落祆亦無如地券何哉一 祖墓在古法林地隂 祚傳八葉案圣隂 云高若夫儒學中人發科者黎文盛巳有西湖之逆謀及閉城 之奸計已成而済済少冠争勾東阿之日是李朝取士之不 明與抑儒者所守之未確歟讀史者不能不長大息也 昭皇即位年纔七歲女子童年徒披黃袍作偎磊耳陳守度大后 與守度日夜籌思所以移李祚者乃詔選内外官貟子充内庭 色役更番八侍以陳承次子煚爲内侍正首煚年八歲而體貌 李惠尊百七 越史 越史 魁偉當畨八侍昭皇見而悦之常夜召八侍挑謔戯更煚以告守 赤族乎 度誠如是皇族乎乃率其家屬親戚八禁中閉諸城門百官八槊 得八守度徧告群臣曰陛下已有尚矣群臣皆請擇日朝賀翌 日昭皇自内降詔禅位于煚煚即位于大安殿附御詠劉家鄉 兵詩占城曲未闋劉家巳播越哲婦真傾城㓜君 已心悦滅盗復以盗驅蛇而養蝎野心本難馴稱戈犯宮闕 顛沛流離間甘苦同飲啜母氏其柰何巨姦柄已竊狂童赁 狂棒喝難開發妻皃㤙情深慧剧難㫁絶皇皇李祚經八 --- page 139 --- 越史 杰寸南心尊 傳更教少女持大權兄狼弟虎扼吭背便儇正首又夤縁捧匜承 澤巳瀀渥擲中締好增牽纒忽聞昭皇已有尚禅讓如斯空 簡編㧞草必校根吁嗟復何言妻見化市物昔爱今何存 昊仕曰李朝代沼体任法而不任人尚寛而不尚猛當其盛也披書籍守故典庸主治 之而有餘及其旣哀法度骠而不可復修威勢去而不可復振六軍無敵愾之云 席僚無當事之人益仁柔流為姑息寛弛胥為沈酣貿樸則為權譎所欺柔 弱則為強戾所制雖曰惠尊亡李而其来非一日之積矣在朝諸臣若陶年沐之 翌運黎奉曉之定難李常傑之開邉黎伯主之輔幼主李道成之輔初政杜 敬修之侍帷幄月中胥之将使館命皆能著見功績而才望備囬幹従容正嗣 君之始指國家之安蘇憲誠尚焉然禮文不能講求法政無所損盖累世承平 有可為之㑹而治体小純則諸臣皆不能辭其責矣若夫文盛化虎則師傅 湘其職子克進鹿則樞府非其人武帶縱英武而毒流朝廷杜清謀布池而 禍貽邉境至於獲象而獻賀表辨亳而成背文不可謂之文雍明納而無功 李朝總論 官制 郭卜八而莫御不可謂之武是何人才之少耶益由信異端不如祟正學學效之 政僅丙見科舉之法無一定士生斯世無所磨勵而養培之其未仕者借祥 瑞為求進之階其巳仕也以依阿為守位之計 士風安得而錢壊人才安得而不哀乎 李朝官制其初因丁之舊置都護府士師至廣祐五年定文武 各分九孟文班重職有太師太傅太保梌校平章次則内官有尚 書參知諫儀侍郎士師學士外官有知府判官知州武班重職 有太尉少尉行殿都知事次則内官都統元帥總管樞宻金吾 都將金吾大將武衞將軍指揮使外官有鎭寨鎭守極邉 以土豪為輔導北設官之大畧也 --- page 140 --- 兵制丁黎初置親兵而乓數隨意徵撥不以丁籍爲準季始修 丁簿簿内分爲八項一宮二兵三従公事四黄男五老弱六殘疾 七附籍八漂流有官爵者子孫承廕方得八官富且壮而無官 爵者世爲兵民丁到十八歲著八公簿薄用黄紙爲皮故號 黃男二十以上號大黄男在官者三人得合雇大黄男一名莶俟 揀爲兵也太祖置宿衞十軍軍五百人定兵甲每四十五人用一 人爲管甲太尊置十衛禁軍以衛京城有廣聖廣武御龍 捧日一澄海諸衞每衛各分左右聖尊定軍號有御龍蓊 李朝總論百九 越史 龍翼神電捧聖保勝䧺畧萬㨗等各號黥額涅天子軍豪 倣黎大行之舊也其揀於中州之兵謂之正兵揀於上游之兵謂 之蕃兵其行軍法正兵弓箭手人馬團分九將管之其後歴 代有騎馬軍葢倣於北駘戰有駐戰拓戰之法蕃兵有分爲 别隊以防其戰變老弱留守城寨宋蔡延慶嘗其倣法黎 桂堂所稱李兵法見效於中朝者北也 刑律李初刑獄蕃奥多有枉濫太尊命中書定律令别爲 一代刑書然其書不傳當日所定定何等科條無由詳考其 --- page 141 --- 税法 見書於史者如定贖罪令禁賣黃男禁盗官牛等法而已至 仁尊定盗殺牛令諸盗殺牛者杖八十償其牛鄰家不告 杖八十神尊定相爭田池以兵刃敺擊傷人杖八十徒田池還 死傷者諸司擬獄不合條例杖六十又定諸典賣田者三年 内聽贖其㫁賣已有契券者不得贖荒田爲人所日領者 一年内聽贖控認過者不許此刑律之大剛也 試法太寕四年試明經博學用三塲文體文制不詳英尊試 太學生行殿試仁尊試吏員用書奬刑律髙尊試三教大 李朝總論百十 趔史 人 扺當辰試法尚無一定隨辰開試隨意揀擇而巳 税法太祖順天四年等定六等税而徵收之例不詳明道四年定 民間納例其收税官員得於十分外増取一分過爲浮濫者 罪後又定每畝徵租三升以給軍糧葢李前未有税額至 李始定例徵故其法猶爲簡畧也 --- page 142 --- 王初與明相拒駐營菩提至是自菩提營駕八東開城遂定都 焉群臣勸進王即位紀元順天國號大越 干戈旣平玉帛継之初帝立陳暠使人遞暠表求封明人不報至 是明人既成復假爲暠表使人如明陳謝明遣使來諭至則暠巳死徒 辞歸帝遣使如明告暠哀明復遣徐永逹來諭令訪求陳氏子孫 帝遣何栗覆奏陳氏子孫寔無見存明遣李琪又來帝令諸頭目耆 老合同具狀稱國人偏尋陳氏子孫寔無存者本國大頭目爲人謙㳟 謹厚綏撫有方甚得心民可堪管攝命陶公僎奉批陳奏使凢再返明 黎太祖 人始許帝榷署安南國事自是玉帛衣裳三年一聘两國情好曰篤 頗有唇齒相依之誼焉戰勝而和和而修貢亦苦心哉 帝念諸臣追隨戎馬勞苦俑常乃錄従滝崖起義諸功臣賜爵凢 二百二十一人並賜國姓及功臣扁額所以償汗馬之劳也行遣既薦亦 奉賜黎姓按既公廌字抑齋河内蘖溪人冠弱以文章名世經灾百 家及韜畧兵書無不淹貫年二十一中胡氏太學生官御央壹未幾明 人南侵二胡被執公父飛鄉亦爲所虜公僅以身免明總兵張輔聞公 大名逼飛鄉爲書招之公不得巳就謁輔公不肯爲用欲見殺黄福竒 --- page 143 --- 其貌釋之舀東開城闲住明以飛鄉比公泣隨至南開飛鄉曉之曰 汝能雪國恥復父讐乃爲大孝豈區文膝下以爲孝耶公拜别而囬聞帝 起美於篮山往尋之至清花潺江適帝駐营于此遂八謁獻平吳策辰 帝左右武將如雲所少者伏龍作軍師耳得公大喜以爲相見恨晚也 置諸左右参謀帷幄每戰軋勝及帝駐营菩提每層樓以莧東開城中一 賊人動静賜公侍坐第二層頒旨往復書札諸軍中書札詞命皆出其 手 又挺身入東開城 與王通講和随次 我國古來人臣文謨武畧殆惟公爲第一人及天下旣平 常撰地志一稱安南禹貢於經理綂治之規模無不備具 黎枇年桑滄偶錄 公祖貫鳳眼支碍社 黎太祖 二 公父飛鄉好風水扦先墳于藁溪杜遂徙居焉胡七公避寇崑山辰山西東山人陳元捍以賣油 爲業著遏瑞香宿李大王祠夜闻鄰邑神邀王偕朝上帝王辞以國公寄宿鷄鸣朝囬其神 復遇王祠王问今日天上護事有何号会神曰上帝以南國無主命黎利為君阮薦为臣陳觉物 色之得公以告公郎往叩之夢王曰天庭秘事所不敢洩仙容姉尽知其詳且婦人云言上帝不責一 盍具冥金往叩之公謂主祠拜謁生夢曰鏊利为君院唐为臣汝獨未知乎細问之曰清化蓝山人 也公偕陳往候太祖方短褐荷赓驅黄牢自田中反因留信宿值太祖家諱烹豚治具公灶下執黌 見太祖操刀割肉且割且啖公私謂陳曰仙容主紿我矣辞去謁主索之金主曰黎利为君萊有成命一 但天星未隆耳盍再俟玄公如其言復至蓝山此後始細莧太祖動静一曰索太祖於寢所不見太祖沂 居傍林郎潜入林中登高細望山凹中隐之有一線光外射意太祖在此乃潜至其處見二人坐棧上 密談棧下有梯便登梯窺之則驁祖其鍪受共箅太乙相語至帝年可公呼曰公主算錯奕太祖騖 起歎斬之公曰某所委質公主只为此耳太祖擲厕曰家奴亦有知耶公曰某所素講也太祖賜之 坐公更為布算曰酉年印其效也太祖乃决意起兵 明人和好旣成椻武修文此其日也乃炤現在兵效分爲五番一番舀班四番 歸農周武王歸馬放牛漢高祖兵罷歸家之遗意也 --- page 144 --- 帝建國定都遂經理宇内修明政怡改東都爲東京西都爲西京分 國中爲五道三江宣光舆化嘉興等鎮属西道上洪下洪及安邦等鎮 五道 分獲 属東道比江諒山太原等鎮属比道快州里仁建昌天長等鎮属南道 清化乂安新平順化等鎮属海西道每道各置衛軍衛有總營統之 又置各道行遣分掌軍民簿籍詔諸鎮修民間田籍户籍每社各置社 官一百人以上爲大社置社官三人五十人以上爲中社置社官二人十人以 上爲小社置社官一人帝以游惰之民多強田土而載闘之士無有天寸貧 富不均無以勸民之勤事也命大臣護定均給田效自大臣以下至老弱孤 黎太祖 三 寡人等分項有差然所均皆是官田若民間私田在陳辰已經賣于官 者未常取之均給也帝以泉貨民用所資鑄順天通宝銭定五十文 爲一陌大臣有請行鈔法者帝謂鈔乃無用之物行於有用之貨甚 非愛民用財之意命廷臣詳細妥護更不果行又以民多游手従事 飲傳嚴諭禁之又定諸路鎮戢守及詞訟律令爵秩典例定税額 帝初立國舀意作人内設國子盅送員官子孫及凡民俊秀克盅生員外 設路學送民间良家子弟克路學生立師儒以教訓之又逸文武官員 子就國學受業敕内外文官武官四品以上文通經央武通武經齊集東 --- page 145 --- 四 黎太祖 四 京各以所業考試又開明經科凢諸路軍人及山林隐逸有通經史工文芸 者各就都省堂命官并試之又開試宏詞科又敕諸僧道有通經典謹 三條 戒行者就省堂考試中者給帖爲僧餘令還俗 帝欷整飭官方以三條戒百官一勿無情二勿欺慢三勿奸貪令大臣考 戒官 内外官属一等文武才幹二等學說精敏三等精通書算諭大臣各舉員 三等 良方政舉得人者陞賞若請托情面貢舉非人者科罪 考官 帝晚年頗多猜忌功臣往〇不自安鳥盡弓藏此千古所同慨也太尉 范文巧才智兼優初従帝征討懋賜戰功及定功賞加太保賜國姓至 御詠元标 越王哥柏 已先知禾 質軍門 却不疑 可惜扁 舟隨范 蠡五湖 不到在 江湄 是帝春秋稍高太子尚㓜以文巧京路人有衆望恐或他日难制心忌之程 宏伯黎國噐等递知帝意上宻疏告文巧隂依不軌帝賜文巧死籍其 一家右相國陳扦陳司徒元且後裔也有學試精兵法従帝起兵所至 一輒有功勲望卓然扦常私語所親曰帝越王之相不可同逸樂遂乞退 休帝許之然以陳後爲帝所忌既歸山東故里营第造船不避形迹希 指者譛其謀反帝信其言命力士逮捕之扦放舟于山東次自沈死 初帝立長子思齋爲國王次元龍爲皇大子意欷百歲後思齋嗣綂而以 元龍継思齋之後以二子次居帝位也及後思齋所爲多狂悖乃䧏爲 --- page 146 --- 五 郡王而使元龍盟國以太尉黎察傅之帝崩遺詔黎察輔㓜生 詠黎太祖詩蓝山一怒起仁兵十載間開帝業成曽説丈夫應 不屈猶令天慶占先聲 陳暠 年号 元龍嗣位改元紹平是爲太宗帝初立遣 蔡君寔阮胄爲使如明告大祖哀且告即位胄爲正使君寔副之至明都 明人炤次給衣君寔衣無織金文心甚憾肆罵之胄亦憤爭相敺胄面傷 交訕於明鴻爐寺及还廷護以二人奉使外邦爭憤辱國俱坐流我使既遂 明使徐永達來諭祭朝廷饋遗一切不受惟隨人多齎北貨重價要買之 辰帝年㓜㳟察以勲臣輔政察本武人無學哉凡事自專値天旱勸帝 南使 争衣 北使賈 貨一辰 國際 好笑 五 黎太祖 迎伏像於法雲設醮礼於勤政又設盂蘭㑹 盂䔥蝰語狰按花言救苦也釋經月連 以母生餓鬼中伙令作盂蘭会於七月十 五日以百味五菓置盆供養 十方大伤而母乃得食\ 所爲率多誣妄阮薦以文學立朝頗有羞與噲伍之意 使部之如明也廌奉草表文内密院阮叔惠欲攺效字廌怒曰厼輩聚歛 臣今暑旱灾爾輩所至也叔惠以告㳟察察譲廌曰灾旱非由此属咎在 君相耳薦曰叔惠掊刻小人居天下樞要故僕因事而發耳非有所諷護於 君相也察怒未觧會有盗七人俱坐死罪帝以問薦対曰刑法不如仁美明 矣一且殺七人恐非盛彷之舉書安且止如宮中陛下所安辰或迎幸他所 不能常安反歸宫中然後安其所人君止於仁美亦然於是察語廌曰鄉以 --- page 147 --- 六 仁美能化恶爲善請以此盗付之薦曰彼是兇狡朝廷法制所不能懲廌何 德而能之化乃斬二人餘以流論帝遵太祖成憲凢事無所変更 惟有未備者因而詳之初太祖立國子监許大臣子孫八學至是命百官六 品以上係嫡子孫除堤工边報不得援凖外除身税及雜役並免各投 名赴竖讀書以侯錄用初太祖建路學置校生至是令各習本道命官考 其進益取中千餘人分爲三等一二等補充國學盅生三等還路學讀 書並免差帝見軍人有事者多越次嘵鳴拘傕拖累心甚厭之詔 凢詞訟事属重大者方許直奏餘小訟先經社官告理然後由縣縣不能理 六 黎太宗 由路由府由道依次辨論田土众如之辰干戈之後眾聀需人教官 多不称聀亙相詆毁帝聞之令各路教取及有學軍民㑹試於雲集堂 詳加棟汰教聀有鈇以軍民中格者充補 勅凢所在公洲土軍给五髙民四髙爲世業並免徵鳈寡獨不與潘天爵 言偏枯非政体於是鰥寡亦给三高命阮廌共宦者梁登同定雅 樂廌進石磬圖因奏白戡乱用武太平尚文今制礼作樂亶維其辰然無本 不立無文不行平和爲樂之本声音爲樂之文臣學術粗淺音律徽妙 鳼以諧和願陛下愛養黎元使闾里無惩恨愁嘆之聲斯不失樂之本矣 --- page 148 --- 七 帝嘉納之後廌吳登護多不合上踪固辞帝獨用登護登作新樂成上 之廌與陶公僎上疏曰礼樂待人而後成必如周公而後無間言今使小 豎専定礼樂國不辱乎且登所爲無憑據如臨朝鍾一百八聾是和尚效 珠之效古制有如是乎登奏曰臣無學術不知古制今所爲盡其所見而 巳帝卒行之帝自即位凢事一委黎察察以黎仁澍不附巳譖殺 之有慝各書粘於道旁祠壁云大司徒察都督問同謀殺翁士翁士仁澍字 也贤生阮彷明喚人來首尋投之水中察疑彷明所作流之逺州及帝年 長能自咱断察旄貪固位權帝厭之言官等交章勒察專権帝全下法 黎太宗 七 司按問奪察官爵以黎銀代之察又養剌客欲害銀事發詔賜死帝 元妃玉瑶察女也亦被黜詠黎察 支棱伏卒運竒医馘桞擒崔戰績優 獨是霍光原不學况乎不學更多尤、 黎銀旣相其女昭隻晋偕惠妃有告銀家奉音筧爲惠妃求寵帝命 武士檢其家得所奉伏像銀八謝曰臣少従篮山起美幸覩昇平晚以積 劳多病卜云臣居宅有古癈寺爲束故束奉以求冥福耳如蒙裁察乞 放歸田里以終残年帝怒未觧下法司護賜死女亦被黜 帝以順天所定銭式未得中詔定銅銭六十文爲一陌絹長三十人涸一天 五寸爲一疋麻布涸一天三寸長二十四天爲一疋蕉布亦如之綿布長二十 --- page 149 --- 二尺爲一疋紙一摺一百張阮文雷請採東海珍珠以充國用帝不許匹 人髙烈進草帽二頂請慕民充官作苟阮永錫言人君不以奇技誇巧爲 貴帝黙然前護置進士科詔曰得人之效取士爲先取士之方科目爲 首太祖立國首興學校而進士一科未遑開建朕纘承先志思以得員才之 士以副側席之求期定以三年一試永爲例至是䇿試賜阮直以下三十三人 及第出身同出身有差仍命制文題名樹碑進士碑記自此始今河城文 廟碑存焉按阮直青威貝溪人黎國状元也世傳公奉比使明帝令 諸國陪臣並比國孝亷並試公復举妆元及囬明帝賜两國状元四字後 以老乞歸山西别墅有詩云不是有心來禁省只因多病憶田園學者称 爲樗蔡先生申仁忠稱其文章結知累朝謙恭以休終讐非溢美也 詠阮直詩童年早已有文名謙退尤能養老成两國状元休 泛論黎朝巨擘孰爭衡初陳司徒元旦退保居至灵崑山山有 資國寺最幽勝院薦元旦外孫也年六十謝事亦居其寺薦有妾阮氏路 艶而能文帝闻之召八宮拜礼隻學士日夜侍側因與狎至是帝東迎阅 武於至灵廌因邀駕幸所居及駕囬民路従至嘉定荔枝園帝得瘧疾 氏路通霄八侍帝崩人皆言氏路弑递捕誅廌以故縁坐死罪夷其族 --- page 150 --- 九 人咸寛之廌妾有遺腹逃之盆蜜生子鹦鹉後聖宗悯廌寛追贈贊籌伯 給還祀田百畆錄用其子擢鹦鵡同知州 聖宗有诗云抑齋心上初太宗辰有潘 光奎藻巷美之也〇天爵武江人以 文學進仕格太租為臺諫大宗擢侍御史 隨事箴規太宗以嚴見憚終中丞 詠太宗冲妗践祚頼前規内外修攘望 有爲一自札隻承色笑荔枝園裡月花移詠阮廌葩國詞章筆 舌闲平吳名溢鼎鍾間功成已愛崑山應其柰蛾眉不許還詠天爵 紹平政績媿中材盡力囬天霁怒雷故使慦遗無此老危機不待荔枝來 太宗旣崩子邦基嗣改元太和是爲仁宗帝即位甫二歳太后同咱政占 城主賁診以帝年少新立不能捍禦乘釁侵擾化州黎樹黎可率師禦 黎仁宗 九 之占兵大敗乘勝直進阇盘城攻下之拎賁誃歸立麻訶貴來王其國 後貴由弒貴來而自立朝廷譴使詰之占人謝罪奉貢復有存盆蠻求内 附許之改其地爲歸合洲辰参知西道裴亨國威路安撫使白圭 皆挾枝術夤縁貴頭士夫耻與同列有題於東门橋曰天地否路安撫日 月虧道参知御史同亨發上言臣恐後世謂隂陽人為参知卜筮人爲安 撫自陛下始不可不察二人遂同日被點衆論称快詠同亨發詩 諫章連上斥群邪以道匡君似可嘉胡乃公庭弹大尉轉由曲徑拜私家 帝以民間習尚奢僭令礼部申禁人民無得服黄色著履鞋及雕盡 龍鳳 噐血 --- page 151 --- 更定試吏法罷暗冩及制義専以書算考試及格者充補各局父以吳生 楠充各道椽吏首制送壯惟六品子得免七品以下不典至是護定六 品以上䕃及其孫七八品之子亦得典免官官免親戚一人 給諸路文廟及學校洒夫各二十人教授各亠人以爲常俸従阮有孚所 請 也 初諸王公主大臣文武百官各炤食户至是增給歲俸銭有差 諒山王宜民帝次兄也太宗初曽立爲太子其母楊氏姓妬以子故益驕肆 太宗怒癈爲次婦并䧏宜民爲諒山王及帝郎位宜民隂依異圖而 未得其隙至是與捐揮使黎得寕謀夜率其党范屯潘般等百餘人梯 十 黎仁宗 城而八是夜得寕當直以禁兵爲内應遂弑帝及皇太后于禁中宜民 僭位攺元大興祖宗法度一切更愛增設户兵刑工共前設吏礼爲六部又 設中書科诲科東科西科南科比科在位纔八月人咸怨之大臣黎熾 黎念等相共謀曰諒山王紏結屯敏敢行篡奪天下之大悪也我等勲首 俱坐於護事堂 臣而立於墓递之朝何面目見先帝於地下一日朝退黎熾首鸡大美誅 屯般於堂前因闭諸城門勒禁兵捕递党百餘人盡誅之癈宜民爲属 德侯逼令自缢共迎太宗次子思誠立之詠仁宗政出垂簾似牝 鷄初暾無柰宻雲迷文皇不觧家庭变終使鸰原作乱梯刂一 --- page 152 --- 熾豢獵詠黎熾將軍韜畧自非常号令初聞豢犬長扶日登天如反掌 分食以論功應贈履霜防思誠既立攺元光順是爲聖宗初郎位郎正助递 鈴鳴犬 進退之罪誅黍得寕加封唱美諸功臣黎熾黎烈黎念進爵郡公並给世 如一不 搓命業田黎熾以黎受前謀誅宜民不克更爲所殺請帝追封帝曰廷寕年 間黎受親提禁旅宜甫清乱賊轉危爲安却乃坐視無策使長黥漏 網逮謀事又不密以致被殺此罪中加罪安得與功臣比乎 増定官員䕃子例文武一二品長子次子三品長子不哉字者充錦衣衛 俊士能讀書者充菜文館儒生三品眾子及四五六七八品長子不能讀書。 黎仁尊 送充羽林衛能讀書充秀林局儒生有吏才者充内外各衙門吏 詔軍民情願八粟者隨多少授之官爵二百石正七品一百五十石従七品 一百石従八品七十石従九品仍均授散戟八品以上其子並免送九品者復止 其身帝注意边備勅諸路边境謹取開隘不得與化外人往來交通 敕府縣社官勸課軍民各勤農桑生業以足衣食無得棄本逐末及 詫以技芸游惰有田而不勤耕植者抵罪 帝慮民間栄佛大甚多建造寺見妄求功德乃禁諸寺莧非原額所 有者不得擅自新造又碩訓民大誥于天下府州縣各一本使以辰訓迪臥一 --- page 153 --- 帝喜激勵臣僚常面諭吳士連汧仁壽曰属德篡位之辰士連激揚風 憲仁壽賛畫軍机寵遇隆矣今属德既死鄉等不能以禄死真賣國奸 臣也二人大慚阮師囬共黎念不合欷陷之自作慝名詩誣念等傾危 社稷未及傳播事發衆請罪之帝曰師囬有中興之功其父熾有大勲劳 於國且此妖詩未必師囬所作宜貸其死楊國明又言師囬父子受賂銀 十八两帝遣責取原銀且戒之曰汝父子一門重珪疊綬朕方倚信此後 可不深爲防身之道乎初諸大臣旣誅递党黎凌護立恭王克昌 黎熾不可遂迎立帝帝闻之不悦至是凌以功臣輔政位大尉人有告其潜 黎聖尊 謀不軌者帝怒殺凌人咸宪之定文武官致仕年例凢官六十五 願致仕及盅生儒生生徒充諸衙門吏年六十以上欲休養者並由吏部具奏 鄉試中四塲充入國子显為竖生官員子孫充束文館 秀林局讀書謂儒生鄉試中三塲謂之生徒 定諸路文廟春秋二丁祭止十哲 不得凟祀聖師従阮廷美之言也辰民風驕簿有丧之家惑於 佛教中元設醮多具酒殽招賔客加以唱歌戲謔託爲哀報寔則戲塲 帝甚悪之命礼部裏飭民偿凢民间丧家各遵礼偿無得仍蹈弊偿 以赢風化違者重治帝慎於用人黎熾以帝所信用奏除武官一人 為鎮撫使帝曰鄉欷以武人爲鎮撫鎮撫字美豈栽人所能乎夫藏文仲 --- page 154 --- 封 尚蒙僭位之譏矧塞員才之路濬僥倖之源哉更不訐 國威三带人民多被疾疫命發庫銭令濟生堂買藥醫治之自後府 縣有疫属者皆命官爲之療治辰盅生専治詩書者多習礼記春 秋者少乃置五經博士専治一經以教書生帝命汧仁壽教習驕勇等 軍讀書未幾令五府造兵噐新椽既而又改别樣軍人文盧上書曰陛下 既頒新式兵噐令諸軍製造今又改製别椽是政令不常也鿄如鵠謂 盧曰爾非言取安敢妄論國事盧曰國以民爲本而兵所以衛民号令 不信何以服民公近臣緘默不言盧言之是愛君也如鹄無以對 十三 黎聖尊 初太祖定天下諸臣有大功者多賜國姓至是范公教上疏言古者建國 因生以賜姓契始封商賜以子姓稷始封邰賜以姬姓九官五臣十乱皆有 漢 大勲劳於國而未嘗賜以國姓者高祖賜娄敬姓刘唐高祖賜徐世勣姓 李不遏一辰駕馭之術不知姓有譜係不可相混以人臣而受國姓則不敬 以人子而忘本族則不孝不可爲訓兹請凢賜國姓者並攺還本姓使澄 天潢之流派明族姓之本源帝従之詔諸功臣各復原姓 定天下版圖分爲十二承宣以便撫治帝又欲週知天下形贳命十二承宣 官履勘管内山川險昜古今事迹畵圖詳註送户部作地輿圖 --- page 155 --- 帝初立太子阮如堵陳鷟進武原潜諭彪爲東宮侍講及帝幸東宫問 太子以書美言多件謬帝切責之太子以原潜所授対帝召原潜彪于鳳 隻堂試以詔制表三題俱不成文帝怒罷其聀陳駕如堵亦以薦舉非人 被譴後帝謂鷟曰予前責汝過矣汝有嘉謀嘉敵八告于内庶乎甘霖歳 旱舟楫濟川以报稱明德阮如堵常爲吏部尚書以詮註不明爲鄭鉄長 劾罷後復召用帝慮外官多壅蔽命京官選衙吏找字有行檢令 備訪諸路軍民疾苦及政事得失清化薦野繭成絲一筐却之 群臣以帝在位已乆天下太平請稱皇帝大号帝諭却之凢廟祭祝祠称國 黎聖宗 皇制誥頒賜臣僚称皇上皇上之稱自此始置宏詞科官員四品以 下均得預試試法詩賦讃誦欹箴無定体中送者並八秘書监讀書 詔凢官員莅边遠嵐障地方有能撫字盡心傕科不擾而税課充足者限滿 六年凖遷善地若托病歸避再轉边逺國初民间書契未有定式至 是敕礼部護定民简文契備式頒行今之文契亦是辰之遗式 帝諭百官曰朕嗣守洪茉于令有年海内寕謚兵草不試其禁天下不 得私藏兵噐並不得買用宿衛親軍所戴膝笠以别軍色 首制敕旨恩命文一品用制武一二品用誥武三品文四五品用救餘並給勘合 --- page 156 --- 至是定制封爵者給制命文武二品以上給誥念三四五品给敕侖龍笺纸 盡銀湘龍六七品给敕命黒爛 黄纸四 圍盡黑 八九品给勘合猶今之白纸敕 帝甾意民事命户部隨地贳疏塞田間水道勿使淹汶乾涸再命各䖏承 司勘河堤有淹汶禾穀及田土荒癈者以聞又令府縣相視田疇原温勒督 農 柔 帝諭百官曰考課之法所以分别員否振起治功唐虞三載考績行黜陟成 周三嵗継治行誅賞故能致治乃定法凢内外官初試以事三年稱取無遇者 方得升授不稱戰者黜之占城自賁診之敗世貢于我至是茶悦弑其主賁 由而自立傳茅茶全全玄暴不湏戟貢又遣使求援于明自辛兵馬襲我化 黎聖尊 州州將范文題拒戰不敵飛章以聞帝自將征之師發日有細雨帝 因賦詩云百萬師徒逺啟行蓬敲細雨润軍聲紀寔也大軍至化州命 州人阮武圖占國山川險易以進帝親制平占䇿班諸营將士至大壓海 口建天子旌旗鼓噪前進占人望見驚潰命黎念辛前鋒道進圍圊盘 城令諸軍作飛梯梯城而八生擒茶全以歸占既平帝慮其地逺且土 廣人眾叛服不常思以弱其贳俾绝後患乃命占城地爲占城花英南 盘三國國各置王以覊縻之而共我毗鄰之大占古壘地占取隸我版圖置 爲廣南道並置都承憲三司遂於國中十二道並設憲察司憲察之設 --- page 157 --- 自此始茶全既爲我扲其弟茶遂迯八山中遣使求援于明帝命黎念 往征復扲之 黎念编原孕秀人黎萊之孫父林従起美有功 至是從帝平占居室顏曰日船軒有慕陶朱之志 詠㳟念詩三世忠勲萃 一門平戎征虜答君恩忘機又慕陶朱志淡泊詩題贍滿軒 老撾侵掠西陲命太尉黎壽域進討破之承勝八其城老撾王遁走因畧 地至金沙河夾緬甸南境初盆蠻内附以其地爲歸合州仍命土酋 琴氏世爲輔導帝以其地與外夷接壤镇撫反难其人遂置爲寕鎮府 府分七縣置府縣官监治之谖定均给田判凢各祈民公田恋六 年府州縣官勘度分为二三笃炻計祈内官軍民学凢田效多攴 十六 黎聖尊 黎聖尊 分項垧给官員蒙给田禄在别所巳多者停给田祿少者炤例均给 定税法人民每丁纳銭八陌桑州分爲三等出銭有差置高天田土每畆 十高六天五寸還河堤使及勸農官又置危田四十三所每所置正副使咯員 安邦鎮臣奏明人多遣兵從廣可声言會勘地界帝諭朝臣急令探察 集兵防守我天寸山河豈可抛棄敢以太祖故地陷敵重治 恭王克昌帝庶兄也初大臣誅宜民歎迎立之王固辞乃立帝帝聞 之不悦黎凌旣殺帝心常忌玄或告王有異謀詔捕治玉以憂死 命爱士連修大越史記自鸿厖玉吳便君爲外纪自丁先皇至黎太祖 --- page 158 --- 爲本紀凢十五卷㑹試天下舉人帝親策問以理效取中四十人帝 御敬天殿鴻臚官唱名禮部遞黄榜引掛于東門外馬概司用良馬 送狀元歸第自後永爲例定進士資格茅一名正六品八资第二名 従六品七資第三名正七品六資二甲従七品五資三甲正八品四资初補八翰林 院加一级継以本品除御史知縣等聀進士資格自此始 定文武百官従四品以上追封䕃封有差其追封者伹加官爵只得一身並 無戟俸及䕃例又定官員子孫考法表一顯算一顯中者䕃補 國初太學因陳之首規制多缺至是始修廣之增置講堂秘書庫及三 黎聖宗 十七： 舍生房屋規制莶宏厰矣又以五經印本頒國子竖 盅生會試中三塲者爲上 舍生每月给廪一貫中二 塲者为中舍生廪九陌 中一場为下舍生康儿陌 帝以辰俗婚嫁多不合礼既經聘定或三四年方許 親迎乃命礼部護定凢嫁娶先従媒妁定親継則納弊行聘礼聘定即 行親迎無得違越又救官吏有升除者吏部先察訪其人果有寔 行婚嫁如礼方凖除授子居父母裘而妾妾饻孕與縦覓戲塲不避 者以涼罪論帝性至孝皇太后病日夜視疾不離左右湯薬飲 食必先自嘗之帝雅好文學常共皇太子及黎念賡歌作英花 孝治詩集命申仁忠杜润编集國朝政事凢一百卷顏曰天南餘暇 --- page 159 --- 十八 集帝自製序文又命詳記親征占城老撾諸蛮事寔命曰親征事記 常命朝臣作詩餞明使廓景帝爲之序自号天南洞主又以辰和年豊 萬机之暇製成詩篇一豊年二君道三臣節四明良五英員六竒氣七書 草八文人九梅花協于歌詠号瓊苑九欹帝親製序文自爲騷垃元帥 命申仁忠杜润爲副及吴綸譚慎嫩等二十八人更和其韻号二十八宿 詠申仁忠杜润詩遭際熙朝志氣孚君臣唱和效都喻騷垴魁帥分 元副未識虞廷有是無嵗大旱東道諸府不能耕稼民多餓死帝 命官分往發倉粟賑之先是鄉試典送臨辰命官不拘何衙但 越央 黎聖尊 黎聖尊 有科目者充之至是始専命翰林官充派帝以藩王継統内修外 攘文治武功空前绝後先儒謂我越制度莫盛於洪德其文武才畧䧺 視百代我南之漢武帝唐太宗也在位三十八年崩太子鏳郎位 詠聖宗詩天祚黎家啟治朝騷垴唱和渐心驕官詞自續長门惩史 筆誰删尺布謡滅占城 補詠 見上 蠢斯占城蛮狄居林邑地篡奪内相尋 侵掠外愈肆乍臣復乍叛效爲边氓累豺狼性难馴狐鼠慣潜避誣妄 托明兵倨傲辱朝使厥罪不容誅神人共憤恚王赫怒爰親征進虎臣總 貔兵六師發萬姓迎微雨润和風鳴遂進圍阇盘城擒渠魁至御营封府庫 --- page 160 --- 十九 令嚴明三軍同踴躍一鼓武功成獲俘献太廟凾首告篮京衣裳易羶毳人 烟嵐瘰輕除㐫雪恥企唐太変夷爲夏臻永寕修文奮武真英主洪德治效 誰與爭予闻振旅敖文德干硼两堦有苗格薄伐玁狁至太原未見梨庭 而倦席甚至黷武漠址空種類何常盡殲草若然疾恶亦巳甚興癈緒 絶焉逃責騷垴元帥予闻三軍眾無帥焉能用又闻李杜炫誰敢為 之冠詩翁與詩伯亦非自炫赫虞廷雖賡颺戒敕猶未遑苟幸逢豊樂 歡孚合体作安用此九欹猥雜殊泊羅况乎亙標榜泰山齊土壤諛風日 愈昌大雅日愈丧縱教有所得安知道無極彼擊球狀元與朱壽將軍非 黎憲宗 常創名号千古舀談笑不然泥草詞競經巳多虧春花好採摘秋寔反 弃擲周公才美多驕吞亦不加辰君旣自侈諸臣亦訶旨四七誇壁奎孰 與雲臺齊古今宜难比責備不容已太子既立改元景綂是爲憲 宗凢事一遵聖宗首朝法洪德初定訓条二十有四頒播民間帝復申明 父丹教子 男女授之頒訓條于内外如父母教子必以美方男女授以業無得耽從酒博習爲 業無縱 酒傳娼優以傷風化及家長正家夫婦勤儉之類又禁官民不得娶占國婦女尤 無習唱 優家 長正 家舀心民事敕諸路備水車以術農在位七年崩子潭嗣号甫宗半年而崩 夫婦勒 儉廷臣迎其庶兄清立之詠憲宗青宮乆見月重輪初政清明鑑未 --- page 161 --- 塵惩耦曽知長樂事色荒猶自效前人濬既立纪元端慶是爲 威穆帝帝母沅氏比寕扶軫人少孤貧自賣於奉天人家其家有罪设爲 官婢以故八侍長樂宮皇太后憲宗爲太子八侍悦之納爲妃遂帝而 妃薨敬妃養爲子憲宗寢疾敬妃欷立之恐大臣不従以金賂覃文禮 禮不受憲宗大慚文禮共阮光弼受遗詔輔皇太子潭文禮恐変起倉卒八 寢殿取傳國宝歸家藏之再八朝與諸大臣共立肃宗帝深以爲憾及甫 宗崩官者阮汝爲謀立帝長樂提后以帝所出微賤固要立呂瑰王汝爲 紿太后出迦吕瑰王遂闭門而立帝帝即位密使左右弑皇太后于長樂 黎威穆 殿又貶覃文札阮光弼爲廣南承宣二人行至真福江帝使人追迫令自盍 詠覃文禮詩萬金不易托孤心隻手攀龍大位臨幸遇鬼王傕苓 節長江毅魄晝隂乆帝寵信外家扶軫母族仁睦妻眷皆擅 権用事抑挫臣僚百姓嗟㤪北使許天錫來删封見帝出而作詩有云 安南四百運尤長天意如何降鬼王葢譏其暴虐如鬼也帝性又好勇 有宜陽古齋人莫登庸陳狀元莫挺之七世孫也初居平河之東皐鄉 至莫苹徙居古齊生檄檄生娶狀元鄧春女生登庸登庸少有勇力家 貧以漁爲業因帝求勇士考中都力士充宿衛尋遷都指揮使黎七 寔兆 於此 --- page 162 --- 辰帝斥逐功臣尊室阮文郎以長樂大后之親亦在逐中乃囬清化号召 河中紹化靖嘉三府兵作乱鎮神符海口㑹宗室简修公瀠被繋賂守者得 脱迯八西都至神符文郎迎爲竖主樹招安旗進逼東京帝命黎瑀楊直 原禦之至珠江两軍相遇瑀等俱載死瀠軍至黄梅帝命黎廣度禦敵 廣度因具瀠通爲内應瀠至東京帝奔山西至日昭瀠術士追獲之囬 繫景麗门帝飲毒自盡瀠憤其母及兄漴弟涓皆爲帝所殺乃使置 帝尼大駁口敎發骸骨灰飛以餘熆塟于母貫扶軫追䧏爲愍厲公 瀠即位詠威穆帝詩長樂何辜自取殃惟令大柄委三鄉残軀 黎襄翼 二十 駁裂名猶在难遏鄰邦喚鬼王瀠立改元洪順是爲襄翼帝以 阬文郎先唱美封美國公子弘裕亦封安和侯文郎洪德中典功臣阮德忠 之子通韜畧精兵法力能拒虎後卒帝賜塟祭王者札鑄金爲像以示 不 忘 詠阮文郎潜扶襄翼紹丕基幸得黄金鑄像竒開國諸臣寕盡 殿莫非遥比戊申師帝初立頗能矯威穆所行命廷臣取朝臣取前 朝典例有関政治風俗者輯治平宝範凢五十條頒行天下又命武琼編輯 大越通鑑凢二十六卷黎嵩撰總論政事有足莧者惟谣于女色每乘舟逄 西湖使婦人祼身把掉以爲樂又多召前朝宮人與之私愛威穆妃黎氏因 --- page 163 --- 二十二 演武于定公遂八其第東閣學士鿄得朋献治平十四䇿以箴其遇帝不 能用比使潘希曽湛若水來删封希曽見帝謂若水曰王貌美而身傾 性好滛猪相也乱七不乆矣帝多興土木匠人武如蘇聚蔗爲百屋殿 以進帝悦之命蘇吳工作百屋殿起九重䑓民疲於彼多惩嗟者陳暠 因民之怨誘集七命起兵據海陽水堂柬潮諸縣暠身衣緇衣軍皆 秃髪自謂帝釋降生人多歸之幸衆直犯菩提爲官軍所拒不能渡 河鄭惟㦃前以效諫忤旨帝怒杖之惟幢以是含悉隂與黎廣度程 志森謀癈立而未有其幾也適有陳嵩之乱京師騷動惟㦃乘夜將八 黎襄翼 二十二 比宸門發火帝疑賊至乘馬阎出城门至碧溝坊遇惟㦃使其禆將名 幸剌帝墜馬遂弑之翰林承旨阮禹闻変謂其子曰食君之祿當死 君之难急往従帝惟惺并殺之惟惺既弑帝迎立錦江王椅攺元光紹 是爲昭宗惟㦃奉歸西京黎廣度走降陳暠暠因得渡河八據京城 僣号天應惟㦃養子陳真紏车勇士及鄉兵效千人屯黄梅市與暠兵 不能克㑹帝自西京率三府羑兵命鄭惟㦃阮弘裕領之直進東京真 詣謁于行在帝命共弘裕等並進圍城暠棄城走竄于諒山帝命惟懽 進畧海陽暠復出至靈與惟懷拒惟㦃愛將名幸死于陣惟惟大怒身先 --- page 164 --- 士卒進薄賊師復爲高所殺暠再犯菩提帝命陳真拒之暠火敗復走 諒山自是窃據諒山不敢復出傳子升僭号宣和後嵩削髪爲僧逊匿 得免不知所終升爲登庸所攻走七原登庸獲送京師誅之 詠襄翼西湖乆上乍移舟倐爾霜鋒至碧溝廣厦重䑓誰 燕䖏猪王空作鬼王儔九重䑓補詠 鬼王歇猪王興鬼王暴猪王 矜以猪易鬼两相仍千夾城兮繞宫樓森寺見兮引江流九重臺兮摩 斗牛泛西湖兮天光舟赭山木兮童林丘阿房續兮江都眸金膏血兮民 穷愁作大殿兮猶未休盗賊起兮分戈矛言不纳兮忘近憂視草木兮如 黎昭尊 二十三 寇雠女隊祼兮尚耽途忽兵鋒兮至碧溝殿未成兮鹊巢鸠蘇大匠 兮萬民仇九重臺兮今何甾龍编城兮壓此秋詠惟㦃徒聞 受走一偏言倒捐旌旗犯阙門朱雀池边南澗上巧逢假手雪前宽 辰帝柔弱不能号令群臣弘裕郑绥其初俱以廷臣攻賊後因子弟讒諫二 人更相攻帝以古廉蔺賈寇事誘之終不能觧弘裕與綏相攻於復古坊三戰 不克陳真吳绥有首遂助綏舉兵攻弘裕弘格避歸清化陳真既逐弘裕権 在掌握有好事者為之語曰陳有一人爲天下君鬼頭虎尾濟世安民褚啟鄭 佑吳柄相與語曰陳有一人乃陳真也鬼頭虎尾乃寅末卯初也今正寅年恐変 --- page 165 --- 二十四 遂勸帝圖真帝詐召真八禁中護事因闭城門命力士捕斬之真部將黄 維岳阮敬阮盎闻真柀殺將兵犯京城帝奔嘉林楊光命覃舉家召弘 裕弘裕不至乃召登庸于海陽登庸至擁水軍于珥河以楊光稍逺 請移駕菩提以便扈侍登庸密使誘垂等皆曰請殺褚啟鄭佑吳柄 則君臣如故帝乃殺啟等三人冀以七乱而岳等仍擁兵不觧登庸以帝 在菩提頗近賊地請迁于宝州都御史杜岳院豫皆諍之登庸執二人斬 于行門外群巨皆震慄遂奉帝幸宝州自是大催悉歸登庸矣 詠陳真詩諒原献捷鎮京師掌握軍中志变移虎尾鬼頭誰造語 二十四 黎昭宗 長城自壤悔何远帝既迁宝州鄭綏與岳等通共立黎槱爲帝僭 号天献設行宫于慈廉苗芽帝使弘裕勤王弘裕以清化兵赴鳼帝令與 登庸同討賊弘裕先戰不利引还清化惟登庸與賊相持膳黎想共阮盎 誅之鄭綏走清化阮敬黄维岳隆登庸赦其罪收爲牙瓜 登庸威權旣盛求總兵柄帝不得巳訐之命登庸節制十二營水步諸道 精兵健將盡在掌握范嘉謨武護程志森等皆附之党翼蟠結滿朝又使其 弟莫橛典宿術兵進其假女充宫姨伺帝勤静帝知登庸必篡慎與内臣 苊献危恕等謀徵外兵以除之先使人往西京密諭郑绥迎援夜彳更帝與献 --- page 166 --- 二十五 恕等如夢山皇太后及皇弟椿皆不及知明旦登庸知之遣其党黄維岳追 及帝於石室是䖏人民猶有河比戴宋之心帝乃以石室兵扲维岳誅之登庸 在京立皇弟椿爲帝改元統元恐帝在外号召天下兵不敢據京城遷椿於 海陽嘉林帝自爱山还至瑞光諸首臣各以兵來㑹而帝信用内臣范 田等諸故將趄趦不進帝使召鄭绥於清化綏辛將士萬餘人來扈駕又 與范田不平遂脅帝歸清化司業黎孝忠死之武睿吴焕阮敏篤卒鄉兵 追從至清化失帝所在望拜蓝山凌廟皆自刎死登庸督許將討鄭 绥绥敗尋死登庸脅帝逯乐河尋弒之 桑滄錄武睿投神符海口及中典鑄御 史臺印屡不成使人探其自投䖏則公 黎恭帝 二十五 仍捧邱端坐水 底儼然如生 詠昭宗執契隨人歴險斏豺狼相兢莫絕奸徒劳夜幸 山西郡曷若宫中宥鐵山詠武睿纯美狐吟哭夕陽鳼將筆力 拒鋒鋩正冠一拜蓝山下少答殊知姓字彰辰諸臣為黎殉筇者一 甚眾何飛鶽屯兵比江拒登庸爲登庸所獲縊殺之覃慎徽阮维样阮自 強嚴伯骥各辛鄉兵吳登庸拒戰第克俱自盡阮泰技黎俊茂願金榜俱 爲登庸逼召八朝泰㧞托以青盲得近前唾登庸面大罵而死俊茂袖石 投之不中被殺金榜遏珥河中流正衣冠向蓝山望拜大罵登庸投河 而死阮有嚴黎無強被虜不屈俱為登庸所殺杭绍知以致仕居家其子 --- page 167 --- 二十六 元栄受莫取呼元束弟嘱以後事不許元栄爲子夜向蓝山望拜自刎 死諸公辨得一死雖無益於辰事然故君故國不惜擲頭顱以殉之令人 不勝感慨矣詠阮泰援此日山河不忍看也甘朦瞽獨心莧一朝唾面 堪汙爾非是娄家可自乾黎俊茂懋反相先知袤與謀何堪硯面事奸偷 釉中依石雖虚掷尚有心中石可投覃慎徽騷垴四七列群星 生有才名死有靈偽詔追褒何處往中途鬼火巳熒熒阮有嚴有是 门生有是師更嫌婦嬬亦忠竒不嫌别袂王陵母甘與捐軀景倩免 登庸於東河事後託爲退悶囬居古齋而遥執朝権椿遣加九鍚又製周 越史 黎恭帝二十六 二十六 一公輔成王詩以賜之而登庸固不欲爲周公而歎爲王莽也自古齋八朝 逼椿禅位命張孚説草禅詔孚説張目叱之曰此何美也乃命阮夂泰 具草椿禅位登庸癈爲㳟王與皇太后同幽于西内逼令自盡詠恭帝 國事人心乆已離尚専兄位贅旒垂來朝禅詔憑誰草此日方題賜扇詩 登庸既篡改元明德辰中外皇之登庸恐人心依首生变凢事遵守黎朝 制度假意附諭追封黎節美諸臣覃慎徽等又陽示錄用功臣子孫以收 人心然而彼之詭謀人如見其肺肝矣於是或遁山林或隐姓名不出或相聚 刼掠或去外國以避之鄭顒鄭昂兄弟奔告于明請典師問罪登庸賂明 --- page 168 --- 二十七 邉臣以沮之事遂不濟二人皆死于明登庸欷更立新政鑄首圜法銭 多不成遂鑄新色鉛鉄銭頒行國中使通用焉 登庸僣位三年以年老傳位于長子登漉改元大正登庸称太上皇還 居古齋以镇根本而國中事権仍自栽決莫登庸既傳其子自以 爲黎苞莫達矣而熟知顛木尚有由黎太安公子黎意憤莫氏僭递聚衆 據清化之桞州報告逺近招集忠義旬日之間衆至效萬進色馬江郡縣 豪傑咸以爲黎氏復典相率歸附登庸闻之自督軍效萬共意戰于 馬江敗還登瀛引犬兵進擊復大敗甾莫桢屯米江固守意以粮食不継 越史 二十七 莫登庸 囬軍桞州國楨送輕兵出其不意襲之意倉卒递戟爲所扲 辰清化新明人黎俊傑綂元中官上宰登庸篡乃歸清化集兵討莫登 庸使將金帛誘峰封以王爵俊傑斬來人豎美旗討賤為莫所敗而死 詠黎意葭莩情意莫遑安唱美勤王聳咱莧進退郟州由噐小 千秋仍尚此忠肝黎俊傑卑詞厚弊末如何金石聲之永不磨 螳臂拒輪雖莫敵義旗一片共山河黎意之師乃異木再生之引 線也而扶黎滅莫之大英雄出焉我肇祖靖皇帝 諱淦阮弘裕之子 院文郎之孫 初爲黎 殿前指揮俠爵安清侯及登庸篡自以柤父是黎功臣不肯仕莫老子弟 --- page 169 --- 二十 往哀牢牢國王居之岑州遂因其人民土地養士卒招豪傑隂求黍氏子 孫得昭宗少子寕立之建元元和是爲荘宗 初昭宗出幸鄭惟悛命 黎開抱寕奔哀牢藏玄 辰有清化 梨山人鄭檢少孤貧而至孝多盗人家鷄鸭以供母及長碓勇出衆鄉人恐 爲盗刼欵害之逃去爲莫臣牧馬日嘗習騎熟知良馬乃盗其馬而去莫 臣索之不狭聞我肇祖唱美於哀牢往依之肇祖知其才以長公主妻 之表為翼美侯使之典兵自哀牢囬畧清化地方討莫于雷陽大捷中興之 机寔始於此我肇祖旣立荘宗以續黎綂而莫贳盛強思藉外援以速興 復乃遣鄭惟憭等十餘人自占城附廣東商船如明告鳼乞明人興師討莫氏 越史 黎莊尊二十八 罪明人疑其詐惟憭作書效千言自附於包申眉報楚子房報韓之美忠 美感激讀者悲之然忠美有餘而問其金幣則無有也更爲明奸臣嚴高 所沮舀之使館不許歸亦不爲援黎帝乆待不見惟憭音耗復遣鄭垣 如明備陳莫氏僣递事狀明帝下廷護明廷臣言登庸有大罪十明帝 命侯焉毛伯温將兵進討辰登瀛死登庸親謂伯温軍乞降賂明人以 澌浮金勒古森了葛羅浮安良諸洞并多以金銀賂温等詐稱黎氏無 嗣登庸父子有大功於國爲衆所推乞權盅國事伯温爲之左祖奏称登 庸畏威歸罪請量與新秩俾撫安南明乃授莫氏爲安南都统侠而安挿 --- page 170 --- 二十九 惟憭及垣於廣東間開山海重譯三年不闻應援之師徒傳蒙耸之賦乃 知大國恤小之仁固視金銀爲厚薄也詠鄭惟俊惟憭兄弟间開 護嗣皃卒能協定中興基包胥痛泣歸何處曽是中萃不若夷 然而豪傑濟屯豈以無外援而自挫自沮乎我肇祖奉帝親迩乂安清化 車駕至所首將及豪傑之士多従之軍贳大振莫氏惧隂遣其將楊执一 詐降我肇祖不虞其詐請于帝使之典兵未幾肇祖奉帝進征山南 大軍次安謨執一要我肇祖幸其營因暑熱以生瓜進潜于瓜中置毒肇 祖遇毒崩于軍執一復逃歸莫功業埀成犬營星隕帝深爲悼惜焉 黎中尊 二十九 辰新裘主帥眾心摇動帝命鄭檢爲都督節制水步諸營加太師檢以 立國必先險萬頼山峙水縈最爲形勝遂立行殿請帝遷居逾年帝崩太 子暄嗣詠荘宗奮跡哀牢頼聖生中興日月復光明休論版籍 初多少正统重新莫與京太子酆位改元順平是爲中宗初登瀛死 登庸立其子福海至是登庸死福海缕死福源襲位命其茅敬典總綂兵馬 敬典八寇清化鄭檢會諸將擊走之與莫相拒凢八年亙有勝負詠登庸 鐵山巳汶有誰何烏賊爲漁術愈多繋頸軍前還賜爵胡爲皇極尚徧頗 帝崩無嗣黎後無人可立太師檢及諸大臣求得黎太祖兄蓝國公除玄孫一 --- page 171 --- 維邦於東山布衛鄉迎立之攺元天祐是爲英尊￥ 初我肇祖唱美扶黎大功未竟中道而崩壻子鄭檢代領其衆國之大椎 皆檢専制肇祖長子朗郡公注爲檢所害次子我大祖嘉棬皇帝 潢諱領 兵征討多立戰功檢尤忌之葢恐主權或再歸阮氏掌握也太祖慮及祸 深自蹈晦辰有海陽中痷人阮秉謙精於理效太祖使人問以全身遠害之 計秉謙不爲明言伹目庭前假山朗吟云横山一帶萬代容身使者歸 以告太祖黙㑹其意遂因姉玉宝公主言於檢請鎮順化以備莫党出汶 檢亦利其險逺許之表于帝授以節鉞俾得専制一方歲徵貢賦而巳 黎英尊 三十 太祖赴鎮撫馴軍民收用豪傑輕徭薄賦人心悦服称爲仙主横雲勝 地遂爲皇朝開國之邠岐太祖在鎮十二年復如西京謁帝于行在帝 命甾與太師檢同討莫賊 按阮秉謙生迪歲能言四歲能讀經傳正美自少似文名及長 授業于鿄得明得朋黎榜眼也常使明得太乙徑見秉誦聰 明遇人遂授之東謙妙悟神契盡得其秘雨暘祸福無不先知黎末四方擾乱不肯應試登庸纂後十 年餘推占太乙知黎氏再典尚在效十年後以家貧觀老乃就莫試自鄉舉至庭試皆第一辰已四 十五嵗矣累遷至東阁大學士在官凡八年疏劾弄臣十八人疏入不報遂乏病歸鄉里起白雲庵 自号居士築館于雪江之津作迎春長律二橋休憇其中安子卧雲敬主諸名山皆杖屨所及 莫有大政輙使人就问或徵至都尋復还庵莫常问以國家後百答曰他日有故髙平雖小可延 效世後果如其言中宗無嗣鄭檢意欷代黎而未知其可否使就问公不答但謂家僮曰今歲不稔一 秧田宜用首穀又引使在出這天寺佯责僧人曰奉伏喫糨何尔怠惰使歸以告檢知其意乃泖立 英宗清使朱緊称曰安南学理有程泉以美浙封程國公名之也其及门如馮克寛鿄有慶皆為中 興功臣公所菩有白雲庵诗集孝者称为 白雲先生旅称雪江夫子卒年九十有五 --- page 172 --- 三十一 詠秉謙曽聞理斈有程泉世運隆汙黙㑹先胡乃巧圖臣润莫希夷康 節距 如然、 太祖在西京一年復還鎮帝命兼鎮廣南辰有新平人美山謀襲順化一 以烽于莫太祖知之遣副將張茶攻義山茶進載爲羑山射死茶妻張 氏憤其夫之薨于敵男裝督戰射殺羑山又有莫將立暴辛船師越海 八冦太祖禦于愛子江使美婢吳氏厚齎金幣往說立暴訂期講盟立暴 喜従之遂於江边構玹爲會盟所穴地設伏立暴以船效艘至見江上聦従止 效十人坥然無疑共吳氏駕小舟僕従亦效千人登岸徐行至盟所伏兵 卒起立暴驚走下船官軍射殺之餘船出海逃走遇大風起盡覆自是莫 黎莫尊 三十 党不敢正視顺化此二役皆以婦人成功婦人之可用如是夫 先是太師檢屢自清化辛師討莫莫亦竭力與檢拒至是莫福源死 莫茂洽襲檢復出師畧定山南兵至上福清池立大營于山明積貯粮 食爲持乆計山南自渴江以西盡爲黎家所有茂洽憂惧敬典請攻假 擣虚之計遣别將與檢交鋒以牵其贳而自引大兵越海八寇清化檢 闻之復还清化以救根本山南諸地復七于莫檢尋以病卒長子檜代領 其泉檜吳松不睦治兵相攻檜敗䧏于莫帝命松綂兵討莫松既握臭權 驕肆無忌帝與黎及第謀誅松松知之誘殺及第帝不懌兵皇子四人 --- page 173 --- 奔乂安松迎立帝第五子惟譚遣其將追及帝於乂安逼还至雷陽隂弒 之詠英宗\旁支嗣綂伹由人跤扈將軍不可親若遇阋牆收大柄雷陽 何事東 蒙塵 詠鄭檢卵翼深恩竟不思忍忘盗馬盗鷄辰臨終遗表愚兄襲權柄従 兹巳 下移 詠及茅安陽引避假城成又使浮舟歎覆傾慣唉阋牆心曷定金川先 已溺 身名、 維譚旣立攺元嘉泰是爲世宗辰莫將敬典率阮倦等寇乂安官軍屡敗 後敬典寇河中松督諸將拒之敬典敗還尋病死松進攻長安山南以次平 定進逼昇龍茂洽奔嘉林松蔗莫將阮倦倦名將也松待以賔礼问以滅莫 之計倦曰敗軍之將不可以語勇天已七莫英雄無所用其力因説松以剗平 黎世尊 三十二 大羅土壘使莫歸無所據其意欲懑緩松兵使洽在嘉林爲備也桧不 知是計使諸軍夷其濠壘自囬軍奏捷於長安效月松復進昇龍茂洽 走海陽之金城松分兵進攻茂洽走京比官軍追之茂洽潜隱于鳳眼佛 寺村民導官軍捕之以象載歸昇龍生枭三日斬于菩提津其族党 敬止竄東潮松遣將追获悉平之迦帝還昇龍而黎氏中典矣 茂洽既死其党莫主攆逃竄比方隂求莫氏子孫得敬典之子敬㳟立爲 主據諒山之安塼州松復命進討敬㳟奔明之龍州玉攆走據着寕未 幾病篤遗敬㳟書曰黎氏復興乃天效也我民無罪徒使之乆羅鋒刃是 --- page 174 --- 何忍也爾當避居他國慎守爲重勿復兵之力阈又切勿邀請明人八本 國以致吾民塗炭敬㳟在龍州以賂故爲明人袒萨強逼黎氏卑以高平一 州莫氏復于髙平立小朝廷所謂盡失河南猶作一亳兹國也 黎胄雖興而莫逋臣之在明者言具莫爭者鄭氏非黎後也明惑之 两番命使㑹勘果否黎氏子孫黎帝再如南開以本國耆目結認詞並 倚金銀芳力更得明人承認許通貢聘遂遣馮克寛往求封克寛至燕値 明帝萬壽節上賀詩十首明帝嘉之封黎氏爲安南都繞使克寛奏稱 都統乃莫首戟黎乃國王之裔而受莫氏之聀此何義也明帝諭以後加封 黎世尊 三十三 王爵克寛拜受而囬詠克寛燕京萬里賦皇拖筆陣縦横辨 正邪 防患鳼成専対昜鄭家氣異明家帝崩鄭松立皇次子維新改 元隆慶是爲敬宗初世宗辰我太祖闻帝已囬京自鎮率船八覲帝命统 兵討平柬比群賊皆莫之餘党也郑松忌其功高八年不遗還鎮太祖心知 欲藉姻娅釋嫌疑以子玉秀嫁松子梉然每思急離虎火無隙可乘也至是 莫䧏將潘彦裴夂奎等反以師據大安海口我太祖請將兵進討因辛所部 將士船艘放洋囬順化松患之奉黎帝囬清化文奎等因共迎莫茂洽庶 母裴氏入據東京自称國母使人迎敬恭於高平既而潘彦裴疑丈奎有異 --- page 175 --- 三十 志射殺之文奎妻阮氏年故莫驕將阮倦女也家傳弓闢二喬亦觧兵書 痛夫之死思爲报仇而彦不之知也闻其美使媒焉阮氏佯許之乃送美 少年十餘人攺装克爲侍婢約能殺彦者厚賞仍與彦訂某夜罩舸來 見以釋其疑至期院氏盛服溯潢江而上彦使偵之見船中羅列美女彦狂 喜亦以單舸造焉既登舟即麾舸退侍婢两下対酌酒興方濃各出柚中 刀断其頸乘夜潮退風烈囬掉如飛彦軍尚未覺也歸以其頭祭其夫属 二子詣西顺都効順遂自抆于江夫讐既報更以死殉之盗賊中有如是婦人 竒 矣哉 詠世宗昇龍反正是誰謀獨使平安穆效優但哉宗攘思報德不闻趙女復 前 仇、 越史 三十四 與子謀 殺其父 理勢均 有不著 松聞敬㳟據東京使人齎書慰劳我太祖舀鎮順化葢將坨拒曹操不得 不東和孫権也既而乃舉兵逍擣東京族莫國母裴氏誅之敬恭復奔高 平帝再還東京外患未寕内憂巳迫則鄭氏之專肆也辰松自恃功 高自立爲平安王開王府置官属國家事権皆自裁决財賦兵民悉歸王府 惟還一千杜爲上進禄内殿従兵五千名象七匹龍船二十隻帝端拱朝受謁 而巳政由寗氐祭則寡人所存者帝號耳帝内不能堪知松子椿有奪嫡之 志因與椿謀殺松而授之柄一曰松出東津莧舟椿密伏人於三岐路發礅 中其騎象松膳發礅者訊其謀遂使其子椒八内殿逼帝自缢而立皇子 --- page 176 --- 三十五 維祺詠敬宗薰天尚父贳难同决計東津竭苦表飛䃅無情容 大憝懸绳何事怨震聰維祺嗣位紀元永祚是爲神宗鄭松既専 弑立氣熖薰鋾可黒而其辰滚覺諸公大抵寕附公门而不敢附私室皆爲 松附之翼也農貢黎弼四二甲進士也以附鄭故擢户部侍郎乃献策于鄭 請定世子預付兵權又言廣南順化猶外版圖若不處置恐爲他日之祸其 意不欷令阮氏自滐一方也阮鄭戰爭此其先爲伏線矣 此辰君弱臣強黎皇守府松縦改玉改步當亦惟其心之所歎爲而其不 敢公然篡位則有二原因焉一是中國雖称平定而莫氏猶伏髙平阮氏亦 黎神尊 三十五 虎據順廣鄭而倚黎以爲重則已若一且代黎則扶黎之旗不自南而舉 討鄭之檄必自比而來鄭未必雍容高栀也其一是比人常有助莫之意 免黎皇是胄帝中興而㑹勘至於再三止授以都綂聀況鄭纂黎而安 南國王之銀邙客昜得乎其不纂黎寔以是故然篡而其寔則篡非君 而権重於君则黎爲帝而鄭爲主也松既立定此目的子孫亦遵此目的 而行後松卒子梉襲王爵詠鄭松兄弟父子尚相圖何况君臣 分誼殊八殿鞫成尋出府好還不爽在須臾 悬辰鄭氏狹天子以令诸侯儼然为址河一方主既氏雄據南河雖奉黎 --- page 177 --- 三十六 朝正朔亦称主於南示與鄭相等也两雄两不相下而戰端起矣 初我犬祖因討裴文奎等自囬順化不令鄭氏知自是不復如柬都惨淡 經营思造獨立之土宇别遣第六子鎮守廣南建府庫貯粮食預知他日 之必興鄭爭也及病篤謂我孝文曰顺廣一轄址有横山滹江南有海靈山碑 山天設之險寔英雒用武之力苟能愛養民力鍊習士卒兴鄭抗衡亦足立 子孫萬世之業既而孝文嗣綂適遇鄭松丧謂諸將佐曰我欲乘此機會 滅鄭扶黎以绻我犬祖興黎之烈柰我基礎未固且與鄭有婚姻之誼姑令 往吊以見其虚寔見其言固未嘗一日忘鄭氏為世譬也辰又得員臣陶維 三十六 黎神尊 一慈清化花齎人博通經史尤精象緯理效之學値鄉試科有司以維慈 倡優子不許應試維慈悒快而返思歴九州而相其君焉聞我孝文名决志 従之孑身而南托歸仁蕞州社之富翁百里奚走宛食牛不恥爲之嘗作 卧龍崗吟莶以諸葛孔明自呪也主人翁亦狠力者見其博洽多闻言于 歸仁府勘理陳伤和伤和甚愛之妻以女蔸其所作卧龍崗吟曰慈其臥 龍乎遂以薦孝文帝召見帝著白衣出腋门以待維慈望見却立不前 帝㑹意即整衣冠召八與語大悦卿來何晚拜爲内賛與謀國事維慈 展盡底藴知無不言外賛内籌龍玄德而虎西蜀矣 --- page 178 --- 臥榻之側他人鼾捶鄭所不能忠懷也而不欲爲無名之師乃遣使奉黎 帝敕命進封阮主爲國公並徵就東京討賊阮主與維慈謀維慈曰此鄭 假黎命以餌我也受而不來則彼有詞若其不受彼必動兵城廓未固軍 士未陳敵至何以禦之當姑受敕使彼不疑後用計還敕彼將無柰我 何矣阮主従之鄭使還維慈謀築長育壘于日麗海門壘髙一丈五天 外樹鉄木内砌土級凢五面上能容象馬行走長亠千餘丈或五丈置柛功 磡一尊每一丈置大炮一尊殚藥齊足是壘扼南比之咽喉所謂方城以爲 城雖眾無所用之也 至令毵称爲壘柴明其 為陶渾師所築乡也 壘旣成險要可恃矣維慈謀命 越史 匠鑄疊底銅盘藏敕其中再具金银隻物使阮文匡克謝恩使預擬问 答十餘條授之文匡至柬京鄭桩召問責以拒命文匡應対如流皆維慈 所授也乃奉銅盘進金弊竣事辞囬鄭疑其盘底厚劈開之見有原賜 敕及一纸題矛而無腋非見迹愛落心膓力來相敵十六字梉以问朝臣 莫能觧少尉馮克寛辨之曰此予不受勅四字之隐語耳梉怒使人 追之不及文匡还阮主喜曰維慈今之子房孔明也 鄭因院主还勑之故遂以奉朝命爲辞投袂而起甘為戎首先遣黎大用 八顺化諭以入朝并橐貢雄象三十匹海船三十艘以備址人貢例况主曰明 --- page 179 --- 三十 朝貢例惟有黄金琦暔而巳今鄭氏額外徵收不敢闻命且吾方繕軍噐 修边防假以效年來覲未晚激之以言欷致鄭師而共之戟也大用還 以告梉於此辰殆有屨及劍及之意矣便挾黎帝俱行水陸並進次于日麗 南將軍阮有镒拒之鄭師屡載屡比遂引還此阮鄭茭绥之茅一陣也 後效年阮主第三子涣鎮廣南有奪嫡之志密書于梉約鄭兵來聞炮 聱自爲内應因請移鎮廣平欲便以應鄭也阮主心頗疑之不従所請 而梉初不知也以阮氏内変机會可乘自绕大兵抵日麗海門阮主命阮雲勝 阮有镒禦之两軍対壘梉令放砲爲号不見涣來退師以待旬餘鄭師 黎神宗 三十八 懈弛南軍湥出大戰鄭師熸焉梉舀其將守圮布政自引兵還 枇外既不能得志於阮内益肆以自張師既还自進爲清王梉有女玉珩初 適黎帝従伯黎胃已生四子及胄以罪卞獄梉復以玉珩進于帝立爲后 阮寔阮名世累諫帝不従詠阮寔歴世台司國老名忠肝逺似魏 玄成敬宗隐巢皆难免剩有辰羸始力爭帝傳位于太子維祐 改元福泰是爲真宗在位七年崩無嗣帝復位改元虔德 辰明人爲清所逼欲藉我兵餉以圖恢復遣使奉敕封梉爲安南副國王莶知 我國事権俱由鄭故结鄭歡以求援也鄭槯益大益悪阮氏之勍敵亟思 --- page 180 --- 三十大 剪滅此而朝食焉復遣兵侵南布政州阮主 孝哲 皇帝 命院有進阮有鎰渡瀘江 襲擊大破之乘勝進攻鄭之河中营營將黎文曉中殚死鄭参督鄧 明訓謂軍门降梉憤河中之敗再命進兵有進有鎰復敗之於樂州乘勝長 驅河南七縣皆来歸附江比爲之震動皆称阮有進爲虎將有進有鎰進至 鸿嶺鄭將陶光饒走囬長安梉遣其子镟鎮乂安與南兵拒有進邀擊復 破之樅亦奔還長安適梉卒子柞襲爵疑有異志召還下之獄遣子根代 綂㯀兵根督將佐兵有進戰于循礼南軍不利根復令諸將進兵朗溪 沅有鎰伏兵邀擊大破之鄭兵死傷甚泉有進復河共鄭師戰不利退屯宜春 越央黎真宗三十九 阮主親辛大兵接應有鎰自軍次進謁阮主賜以黄金室劍有進心忌之佯 與有鎰約分兵直擣郧营而私率所部囬南布政不令有鎰知有鎰整坐 待不闻動静及探知之則鄭巳遇河進逼其营有鎰密使諸將撒退獨舀親 隨效十登塲演戲鼓聲如雷郑兵疑不敢進有鎰獨還至横山共有進军 合分守要害以禦鄯共河南七縣復爲鄭有根舀其將陶光饒鎮乂安自引 兵囬未幾柞復舉大兵挾黎帝侵比布政列营鎮寕日效挑载阮有鎰督 布政民八壘固守遣其將張文雲乘夜出射殺鄭師百餘人鄭桹紊营走南 軍進至瀘江柞知不能取勝挾黎帝還東京是年黎帝崩子维福嗣纪元景 --- page 181 --- 治是爲玄宗在位九年崩無嗣弟维檜立紀元陽德是爲嘉尊詠神祟 冊穴薰蒸了不悲辰羸自累沮昌辞末年復辟延残喘總頼棱模占便宜 鄭自布政之败不忘報復生聚教訓謀之十年再舉攻阮阮主命茅四子協 平諸將禦之鄭兵渡瀘江薄鎮寕壘阮有鎰等憑險大戰愈獲勝杖鄭 兵不支柞引軍囬令諸將分龟要路鄭氏南征此爲最後之戟也自是南址弭 兵瀘江一带遂爲阮鄭之鸿溝焉鄭柞逾僣無忌自加殊礼八朝不 拜章奏不名設座於御座之側明其與黎帝普也然柞於政治上頗有整 頓景治间申明教条其畧曰爲臣盡忠爲子止孝兄茅和睦夫婦愛敬朋 越史黎真宗四十 友止信以友輔仁父母修身以教子師生以道相待家長以礼相先居鄉党則 長㓜相愛無以強陵弱配匹當辨族類勿論貨財丧礼各隨豊儉無索飮 食凢四十七条令府州縣各抄一本掛于梘事堂社長書一扁懸于亭中以 鄉飲日㑹集男婦老㓜講讀曉示俾知勤懲以歸善俗又因水災減季税 税有差 計民丁而賦曰季 度公田土而征曰税 洪德初頒官銅升於各䖏每升米六合至是改鑄笱 合升斗斛五量頒行芍容粟子一千二百十笱爲合十合爲升十升爲斗 十斗爲斛従危公箸之護也室築堤程限逭年十月各處承司 飭属縣往勘堤路加築作者小功程炽水贳所及诸社民自行修築 --- page 182 --- 縣董其役大功程命官督作歲以正月中旬起工三月中旬而悉 阮文寔共黎僚同登科素相厚寔爲清化参政僚以休家居多行不法寔 如法鞠訊無所徇曲柞嘉其不私賞銭一百貫擢爲鸿臚寺鄉 封黎節義諸臣武睿等十三人秩中等神命本鄉建祠以辰致祭如百神 例其子孫有賢行者錄用之禮部尚書武惟志慎密有心計長於吏 事柞擢升政府有以資格言者柞歴舉萧曹房杜之事以觧之惟志既八 相值元旦節百官朝賀畢次至鄭府向例更服而後入拜柞令仍著袍服 惟志言王府賀礼宜以青吉衣爲正首制不可違當辰称其諍有諍臣風 越史 四十1 辰清帝中國薙髪短衣一守滿州故習宋明衣冠礼俗爲之蕩然北商 往来我國國民多效之乃嚴飭比人籍我國者言語衣服一遵國俗沿边之 民不得效比人聱音衣服並令各處承司察属内有清人寓居者隨宜區 處以别殊俗又有西洋人名依區沅号花郎夷潜八我國居南真之寕疆群英 膠水之茶缕以爺蘇道傳教愚民多信慕之設塲咱講惑溺寢廣雖驅 去其人而小人習渠不改下令嚴禁凢道堂道書一切消毁以絶異端而終不 能止也 衣區远和蘭人我人 詳称為花郎夷 鄭柞令文臣八直鄭府護事謂之入阁 辰與入阁者諧淮王 諸員辰俗称鸿翁值自业 中興初戢功専倚清乂兵謂之優兵自後特功驕肆至是参従阮國頂范公著 --- page 183 --- 四十二 護欷栽抑衆心不平結党呼噪遮路殺國侦毁公着第公着逃避得脱柞 遣官慰諭與之銀銭泉乱乃定尋捕誅其首唱三人以祭國偵 柞自進其子根爲元帥僭称副王凢下行文書鄭王府僣称曰令諭臣民進 啟曰謹啟聞副王府僭称令旨進啟曰謹啟帝崩柞立皇弟維耠 改元永治是爲熙宗初莫氏竄高平明人强黎氏以其地卑之黎以爲強権 所逼不得不従莫以故自帝一州厯敬恭敬寛敬宇及明人失國鄭柞復令 進討敬宇奔清哀浩乞援清遣使諭黎以高平还莫黎以事大惟㳟復免 従之至是清雲南督將吴三桂反敬字暗耿兵粮柞以機有可乘先移書于清明 幾 黎熙尊 四十二 敬宇罪乃命丁文左討之敬宇奔龍州莫據髙平八十五年至是始平之 盍復髙平之地文左邯江人有勇畧征伐所至無不克捷爲世名將子孫世 累典兵人有邯江討賊之称其善戟也 當辰謡言邯江 封賊鄧氏做官 鄭柞卒長子根襲稱 定王初清吳三桂據雲南求援于我黎絶其使至是清討平三桂清帝 御書忠孝守邦四字命使臣齎賜美其不與三桂党也清開化土司因 我國宣光之渭州保樂舆化之水尾吳其府地界昆連遂迫三州沿边諸崮根令 遗書申辦土司不肯交還自此三州边地没于清卒不能復 我諒山之禄平州那富村土地饒衍與思陵州搂壤思陵土酋常荣擢贪其地并 --- page 184 --- 四十三 取之根命叚雋科會清委官勘認荣耀捐髙山一带白石獅爲界清委官曰 界在此山如何下爭那窩遂以那窩歸我後思陵土司常世萃以銀四千两普那 窩地祿平土酋常福兼私許之世卒因涇濠立石碑于禄平安快社自此那 窩復没于清洪德初文尚雅贍辞氣渾厚中興後學者局於套藝文 体日卑制美惟開説一句餘全寫書註無所發明詩賦四六皆蹈襲首文不忌 重見塲官預擬题目制芸不涡效十詩賦不遇四五题應試者多先借人代擬 至是始加釐正試法一用洪德文体参従阮文寔言人才由學校而出歴 代得人皆以教育有橐今國竖宜設兼官以兼其戢俾人才有所成就根従之 黎熙尊 四十三 設兼領國子监官令社民造湏知册凢地分四至及山川溪涧土田寺庙市渡道 項知簿 路一皆編載辰國中無事官民多塼意銭都城尤甚根下令嚴禁窩 貯赌博者重罰當辰頗尚清淡官塲多有懲艾黎僖爲参従獫狡猜忌人爲 之語曰参従黎僖天下愁悲後儒冠代之每事持大体務従寛厚人爲之語曰 参従挽河百姓謳欹以儒冠挽河人也鸿臚寺卿武晟言内府多請託詞 訟根以爲謗訕罷其戟晟歸家築宝授徒學者負箧而至書室前臨七畆湖 即竹 白湖 每課講日學堂不能容諸生多借竹舟傍湖咱講晟文章雅贍為辰偕範 及门者多擢科甲為名臣弟武暉子武暄俱登進士 --- page 185 --- 帝傳位於太子維榶改元永盛是爲裕宗辰鄭根以府縣聀在親民吏部銓 除只循資格才識者不得自顕乃令承憲各舉所属縣令堪府戟者令就京 栘寔然後銓除詠熙宗三十光隂托大權聖王殊礼自人専幸逢爲稔 收全境亦愧中典穢史傳辰諸藩輔導多毪涉京師交涉稚貴根下 令嚴禁凢大礼赴朝隨行無遇四名舀居無遇二十日萃土之辨始嚴 鄭根卒曽孫棡襲自稱安王先是河堤委鎮官督築苟且完辨每至秋 潦堤輙潰决沿江之民屡被其害棡始命京官分督工役増加水害亦不能止 先是各社民公田由州縣分给多简畧不均棡與府僚護定六年一期由徵收官均给 越史黎裕尊 四十四 四十四 黎裕尊 秋田三月以内給清夏田九月以内給清以適農務自莫氏兵爭民皆捨耒耜 而事于戈大有田卒汚萊之嘆自中典後權貴世家多因閦田招致速亡袨立庄寨 社民流散多由于此棡下嚴禁違者論以重罪其諸流寓借墾闷田現成業者 断為本土人以安生業辰天久旱粟米騰貴民间致食木皮草根者飢莩 滿路村民所在弟條棡令民八栗量共聀品以其粟分賑飢民 棡自設府中六番凢諸鎮賦財兵民之政盡属焉令文臣知内竖副之自是政 権盡歸六番而朝廷部寺徒爲虚設矣辰民俗日弊多假托鄉例群 聚酣飲棡乃定爲禁例凢人家祭杞慶吊杜民事柛祈福用酒各有限其無 --- page 187 --- 四十六 當监官給契爲憑不得私自買賣凢海民煑鹽者爲灶丁商賣餃賣者爲 鹽户各免賦役量征之十二爲官鹽鹽户有竖當官給牌方得赴塲先 買官鹽次及灶鹽買賣有文契爲憑辰承平日乆武備漸廢公沆請 設武孝置教授其功臣子孫皆令八學習武經戰畧具諸武芸三年一試 其試法先畧問孫子大美通者訐八較芸一馬槊二劒看三舞刀終試以方 畧合格者引八鄭府覆試隨高下奴用先是各處鎮司專用武官棡 始以丁輔益爲督鎮文官爲督鎮自此始先是民間私田盡令勘度征租 官員有田者亦計畆出租與凢民無異百官多以爲言棡令隨現授取品高下 越史黎裕尊四十六 免其租税一二品五十畆遽減至九品每品五畆俾有分别先是四鎮官田 山南京比 海陽山西 只給清乂優兵至是始棟四鎮兵每十人甾其一謂之一兵其杜民有公田者量 給口分有差中興以來孝校既設而學田未給棡護給國學田六十 畆鄉學大府二十畆中府十八畆小府十六畆以爲燈火之需 棡令内外諸鎮各設迫司凢商賈往來隨船筏大小所載行貨輕重征四十 分之 前置武举以子午卯酉年試在本鎮爲所舉辰戍丑未年會試于都城 謂之傳舉中三塲者八鄭府覆試合格者号爲造士辰鄭榈奉帝臨閱取造 士出身十一名文廷胤黄美伯等其後皆爲各將是後三年一試鄭自專之 --- page 188 --- 奸巧者因縁爲市得人不如前矣辰民居多依河傍沿河洲生生落不 常培孕者幸爲已有圯落者失其所利亙相争認控訴不已乃令所在縣官勘明 凢社民有洲业無田畆頺落至三分之一及有洲业有田畆頽落至三之二以対岸 浮沙處量隨原額與丁口給吳其巳顔落者除首税始給者俟栽培成土 起 辰田籍初定杜民多爭地界訟久不决棡令阮公沆爲勸農使相其地贳廣挾 人民眾寡隨宜分断俾各相安又審視地贳使築堤堰以辰執放俑旱潦其 田畆分爲三項它肥瘠以定租額公沈又請改修丁籍民多迯避乃炤籍追拿民 咸苦之阮公沆言于惘曰治官人品不同䖏已有亷污政事有善悪不分 越史黎裕尊四十七 陳廷理 南昌人 見上 淑慝曷示勸懲不騐民心何知員否棡善其言許百姓得頌謗治官善恶揭扁 備書然必阖境同辞出於公道若以私意愛憎妄爲毁譽者罪之 遣苊謙益如清致貢清帝召問特賜御書日南世祚四字又適清帝太史奏 是年日月合璧五星連珠 冬至夜半日月五星皆 合于子謂之合璧連珠 謙益因献賀詩清帝嘉奬且 言國王好學粜儒遂賞以佩夂運府古文淵鎧淵监類凾三部書 陳廷琛 詠郭有嚴苊謙益 有嚴清開福溪人光顺進士使明作戒本部文討 異香上進明帝称三代人才進尚書弟宝探花 專対馳名國有人 南昌人能逥主眷倍荣身味香恰共联珠似猶讓南昌大菱伸中興初用人不循 見上 資格亦無流品之别見授者惟親職品爲崇卑及保泰定例郑府家臣特許 --- page 189 --- 旰几 進朝者其封䕃除授並遜進士二等是後不由科甲出身而得進朝者雖紅披穿 玉士夫不以爲荣 黎官制鄉貢得補知縣而止其有中塲多功績 著者朝臣協举許與進士目用謂之進朝、 辰國盟旣設兼官每年春 夏考武官方畧秋冬考文官辞命既公沆以當辰經芰蹈襲陳腐殊無精彩清 八股之意生新可收異才遂欲一変文体每辛文官八坚肄習以勵多士後護鄉㑹 試經美改用儿股尋因公沆去位未行而罷初清開化土司占我边地凢一 百二十里我之鉛鑛銅諸鑛地多爲所占朝廷致書申辨廣督孔毓珣爲之奏 逹清委官具我㑹勘立界于鉛厰山下銅厰旄没于清榈令復行文書奏辨歴 言畏天事大之美清帝嘉之再令㑹勘立界于賭呪河聚龍銅厰復歸于我自 越史鍪裕尊四十八 是疆界始定是役阮公寀冒涉艰險認出賭呪河的䖏寔有功焉 榈逼帝禅位于太子維枋紀元永慶是爲癈帝尊帝爲太上皇詠桚宗 萬方多难正凝思助桀憑誰乱首規况復建儲惟愛悪不聞元子一言悲 棡晚年巡途無度多遣䆠者分行造寺以備迻莧古碑京址名地也棡惑於風 水之説令造新府於其地名金城府欲遷居之未果而卒子杠襲僭称威王 鄭杠令諸臣條陳体要裴仕暹條陳十事晷曰國家自中興以來前王扶帝室 二百年間所以能奔走英豪綂躡海字者惟以忠孝之傳有以固其本也是以帝 室王家輪舆亘頼棟宇交扶可以一体相湏不可以越秦視肥瘠也又言文章乃取 --- page 190 --- 四十九 士之具萃國之資本朝文体正始於紹平大成於洪德中間一变而爲蹈襲群 書之弊再変而爲尋章摘句之文甚至陳迹聖經遗蒭古史一辰士子捨經 學而究雜書以傳髙第至於匡世救弊曽無片言可取今當赢束正孝振 作儒風䇿问省條目而求要体古䇿則问是非大畧以莧其孝力今䇿則问政 務机宜以察其献爲則文体無不出於正矣餘儿條皆切指辰弊杠大怒放歸 田 里 詠裴士暹百年文武鄭蒙臣十事惟能觸递鱗帝子他朝還作帝歸田亦幸齒 沒 民 辰民间產税逋欠者多諸府僚商護従前如鹽鉄船板之類有資兵用者方爲 土産间或一二魚鹽细物山澤所生民易輸納須來民間有一芸業従而征之遂至 廃帝純尊四十九 以生膝而砟樹因布帛而毁机材木收而斧斤癈魚蝦收而網罟藏赤蜜征而甘 蔗不植茶綿征而園圃以荒閡里莆然國用因以告匱今宜除前弊杠然其言 罷諸土産税諸府僚又言文章之祖出於聖員經籍邇來尚記誦之斈讀經者搜 尋小註而多缺正文讀史者涉獵外边而却遗網目孝術踈莽宜加釐正以变 士習杠乃申飭諸斈士務斈經文餘諸註擇其粹者讀之左氏通鑑綱目要宜 精熟然習俗已乆終不能攺也杠欷行癈立以威其下乃誣帝私通於鄭 太妃癈爲昏德公尋弑之立帝兄維祥改元隆德是爲纯宗 初阮公沆以才辨八政府毅然以天下自用鄭榈深加委信嘗使傳杠公沆密言杠 --- page 191 --- 昏隋不堪承継杠頗知之深以爲恨至是有言公沆共黎英俊朋党且營塟先 墳於木丸山大地希圖非望杠令公沆出鎮宣光逼令自盡并殺黎英俊 詠公沆紛人新法罔民財邃閣深謀暮夜陪都徙古碑猶未竟宣光一去已 难 囬 杠令文官校閱五經比本刊刻印頒令学者傳授禁買比書又令刻四書諸史詩 林字彚諸本須行帝崩杠立皇茅維祳紀元永祐是憝尊 首制㑹試礼部取合格舉人再八殿試天子親策賜第傳臚以爲賔典威典至 是杠召試於府堂取鄭穗及茅第一各穗鄭族也物護非之 我國狀元終於此 杠好逸逄寺覓營繕相継財用日耗乃行賣官鬻爵之政策有進銭府縣及三 越史反帝純宗五十黎懿尊 貫生徒者名噐滥雜無章又令使四出採辨材木抑勒苛刻民不能堪並起爲一 盗杠適爲雷打不死自此聞雷輒驁穴地爲居室自号仙宫日夜深居穴地不 出隺者黄公輔因得擅権政事乖舛阮公宋阮貴煞定䇿立杠弟楹爲注尊 杠爲太上王是辰盗賊群起無不以扶黎滅鄭為名第一是黎尊室維榕 憤黎氏失權共朝士危公贳謀焚城都殺鄭氏不果恐事泄潜走清化杠遣兵追 之公芳典戰爲所執朝臣效之曰子科甲中人何以従逆公贳笑曰名分不明乆 矣順逆安可辨乎引頸受刑無所屈撓維蝥走據乂安鎮寕府立大屯于呈光 山林諸蛮獠及清乂興宣上游一带皆従之辰出攻破山南諸縣終鄭楹之世 --- page 192 --- 不能履其後楹子森命大將裴世達阮潘攻破呈光屯維旛贳不敵自焚死 前後凢三十五年﹃其一阮有求 俗号 弋希 海陽人寕舍阮逸阮蘧之党也逸蘧 俱阮邁子邁舉進士居官有政聱出鎮山西行部至民間有一婦人失鹞肆口 凌罵邁令縛之悉召其鄰人至曰一鷄爲物幾何婦人如此狂悖令鄰人各批 其頰人皆暑批惟一人重批之邁捉令詰問即是盗鷄者又嘗至一寺寺中僧宋聚 居有一僧呌失物邁令諸僧各一手持旛一手握粟繞炫而走曰誰盗物者則手中 粟生芽其一僧且走且微開手看邁即查问具服其發奸摘伙如神人無敢欺者 後以剛直忤鄭棡意爲綱所害送蘧憤父死非辜思爲伍子胥鞭荆平之举遂 越史黎懿宗五十一 起兵據塗山出没廣安海陽間方民多被其害鄭楹屡命將進討送兄弟以次 敗死有求因其衆據塗山求勇敢健阈每臨陣单刀匹馬來去如飛官軍無不僻 易且權譎百出凢攻破城堡及遮掠商船所得粟米貨物輒分賜民之饑寒者 故所至輙復樂爲供輸雖效萬軍粮一徵即俑常被圍手下盡散一脱圍出頃刻 復有眾效萬横行東比爲一世黠賊鄭楹屡命進討爲有求敗死者衆甚諸將皆 畏之楹復命黄五福范殚重討之有求敗之走宻使其下齎金銀厚賂楹親臣 䆠者既芳挺詐言乞降爲缓兵計楹亦厭於用兵封有來為向羑侯遣阮丕 爽諭廷重罷兵廷重嘗恨有求掘其母墓誓必報讐且欲一番掃除以絶國家 --- page 193 --- 後患乃対丕爽曰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君奉命招降請自招降吾奉命攻 勦必湏盡力縦幾有可乘不爲君故逼遛也言未已即整兵追討有求敗潜奔 又安之黄梅廷重追扲之槛送楹春熙軍次是賊前後十年始平詠阮邁 君側臣強贳莫除發奸摘伏費虚譽府中魂断鳼防口恶胤真成不朽書廷重一 閫外専征將令嚴誓將封豕一番殲边籌㑹見孤城散内鳼安知社鼠潜 黄五福北寕双溪人出身阉豎而有心計以辰方用兵進兵法十二条鄭楹嘉之使统海陽竒兵會勦有 求五福自以未經行陣淙憂之岩有勸借官禹缗募壯士者五福曰他日徵督何川嘗乡客曰語云 將無財士不來誠如吾計壯士皆効死载勝克敵從此贵且富矣何有於劉缗属一蹉跌有不可言 者誰復问所逋五福従之卒能籍士力成功為世名州 其一是阮各芳 号俗 弋曉 山西安樂人初比寕徒洛徒蓬唱乱騷擾束北地方芳其部將 黎懿酋寸 五十二 越史 黎懿尊 五十二 也鄭楹累命征討済蓬敗死芳紏其餘炙據獨専玉佩二山爲巢火募兵 貯粮爲固守計十有餘年儼然一敵國嘗致書于楹立降然僅以書降而 真身未嘗一至京師也楹自將征之部署諸將進逼賊屯賊悉泉拒抗飛 殚如雨官單不能進諸將中惟阮潘素号無敵楹以劂賜潘曰此色不破當 以軍法従事潘幸衆而前觧義袍下馬地厨顧謂手下曰汝等皆我私人今 正我捐軀報國之秋亦汝等報我之日當共我决一死以報團無生負此男子鬚 眉也泉闻之踴躍願従潘身先士卒力攻破之芳收衆退保玉佩山列礮以守 潘各持短兵約以闻礅而伏跨石而起泉蠖負而上考兵潰窥獨尊山潘追 --- page 194 --- 五十三 擊又破之芳焚壘夜遁潘追扲之於立石觧送楹軍门適廷重槛有求亦 至楹大饗將士於春熙行次令有求吹箫名芳行酒三軍歡聾如雷還京献 捷並斬二賊名芳賊前後共十三年詠阮藩受刀觧甲一身先前激 三軍共向前玉佩深巢先設險呈光逺峙莫憑坚 其一山南黄公質具銀茄賊武文鎔亙爲聲援攻掠快州春長沿江一帶山 南鎮守黄公琦爲其所虜楹命將討之银茄賊平質奔入清化後歸據 興化猛天崮自雄一方終楹之世不能使之爲楷下因質死子黄公纘継綂其 采負固不服楹子鄭森命叚叔俶進討纘戰敗走雲南是賊前後三十一年 黎懿宗 五十三 是辰四郊多壘急於用才楹亦善於撫馭丁文坦丁文復招於賊黄馮基收 於抾皆洗雪錄用阮瀋以卒伍起身俱爲一辰名將黄石公有言貪可使也 詐可使也管子有舉於囚者舉於虜者举於益者在乎用之得其宜耳 楹逼帝禅位于純宗長子維祧尊帝爲太上皇維祧初以次當立爲鄭杠所 癈嗣因其叔维榕起兵幺被幽禁楹密令徙于武必慎家必稹夜夢一大人臨宅 旌旗雅樂一如太平天子隻衛明旦而维祧至必慎竒之言于楹楹歎藉其福德 請帝遜以位改元景興是爲頭尊辰用兵費廣司農每之告匮楹令括 諸寺鍾磬以借軍需又令臣民有八銅鉛者隨多少授官職又令民八粟拜官 --- page 195 --- 五十四 六萬官鉢者太繁府職四萬官鉢者大繁縣戟辰清父優兵屡以討 賊有功朝廷專以官爵行賞什長以上並賜敕命優兵以此益驕諸無軍功 者亦請量授取品阮貴憼以非例駁之衆怒斥之曰鄉貢至尚書何例也 遂相卒搜貴憼欲殺之貴慜迍入鄭府得免諸兵因毁其第楹令戮其首 乱餘皆彴束嚴執之然驕兵成習終不能制自中興以後文官給隨兵 每品四人許取痛銭爲柡至是以启減少各给以代禄田每品五畆户畚 隨近便給之謂之文官廉田辰兵多逃欠鎮官傕差煩擾乃令每杜 擇一人爲守役遞年兵額無鈇者有賞十年社内兵全無逃欠者大社賞千 越史黎顕宗五十四 户中社副千户小社百户楹置四鎮勸農官正副使各一人専掌田事親 行勸課使民致力田畆復置屯田以京兵屯者三鎮兵屯者七边兵屯者九餘随 屯園所在分屯者十四於是兵皆知農軍粮不甚匮乏矣 楹欷察知民情吏弊令置銅甕于府門諸有事及宽屈者狡書其中五日 一進啟於是士庶多密陳官吏貪宂及按騐多不寔黎仲庶言人心不古好恶 未必盡公不宜開告宻之酆楹従其言即罷之辰花友世常俸以訟 爲祿查编訖断多不當理政堂夂書訟居其半楹甚厭之特令切禁然官員 習以爲常終不能章楹方銳意求治令置鍾鐸于左门店有條陳世務 --- page 196 --- 五十五 與才芸者叩鍾或爲權貴迫脅及宪屈未伸者振鐸 自中興以後百司乎多癈取至是海宇寢平楹歎董正治官乃命申明聀 掌使内外凛遵然参従陪微爲王府私人尚書侍郎爲朝廷虚位六番收六 部之権政六科無封駁乡椎名寔紊乱甚多首制徵收租税委之有司多 額外滥橐民甚病之至是始置平柬平西二号于京師管徵租税命民得自 輸纳按日編收稽舀病民者罪之景治初須教條于民間令以嵗旦社田 日讀法多事之後癈弛不舉至是復申明之然人情玩愒篙洌視之而已 参従阮辉润上言孔子萬世帝王之師向来文廟御服遵用鲁司冠服非所 越史黎顕宗五十五 以示崇嵘楹従之命改用套冕之服文廟用王者服自此始辰諸訟 多違例越控者楹命禁之然人情玩習而文官寓禄於訟终不能禁也 楹歎察官吏比新政治因往山南引見承憲二司紏察轄内府縣校官能否 以定黠陟似黄五福能安民弭盗賜番宣良翰四字以奬知 辰蜜民多内附楹令還绥逺所于山南取安令儞度洲土給許耕居 冊 清使顧汝修來删封楹誇本國人才之盛令詞臣吴仕等伴接東箋應答仕 博 等學问深淵北使深獎重之首制試書算無定科或十年十五年一 試能書者試犬字小字令字三体能算者问平分差分等法至是護定十 --- page 197 --- 五十六 二年一試著爲常式令山西太原興化開採上野先農呈爛銀銅鋼碯 諸鑛並限三年征税鄭楹卒子森襲僣称靖王 森既継攵聀凌僣遇於祖父猶以未真王爲不滿意隂有篡奪之心而外惧 比人问罪不敢弦自行之令武陳紹如清歲貢森宻作表文言黎氏無員子 孫鄭氏世臣勲業國人推戴請代黎主國隂嘱陳紹以事八奏而使内监典 之行欷献賂以求封也使乎使乎處此益两鳼矣陳紹行至洞庭湖夜対 使部將森密表焚之遂仰藥卒森謀不行纂事遂寢然凢事自専首 例黎帝朔望常朝百官依例朝謁森令朝臣於朔日就鄭府護事天子 黎顯尊五十六 越史 黎顕尊 五十六 常朝惟皇親宮嬪内监数人百官無有至者每值賔興黎帝殿試其試卷 森甾之不令送阐更召中格者八鄭府試以府策定髙下賔興大典天子不興知 黎帝太子维禕自少聰敏博觉經史優礼士夫臣民皆想望丰彩鄭楹在辰 深加噐重以其長女爲太子妃太子常憤黎氏失柄慨然有收攬權綱之志森 爲世子辰一日共太子同在鄭府楹饋食令同坐楹妃止之曰太子於世子有 君臣之分豈宜同坐遂别爲上席森度色而出語人曰吾與彼湏一死一生决不两 立及襲父戟隂具黄五福謀癈太子而無辞乃誣太子通於鄭楹妾以罪狀白 帝收捕太子避居帝寢殿森令官者范辉錠直八殿庭效其罪且日聞太子 --- page 198 --- 五十七 匿寢殿請捕送與臣帝抱太子乆之不忍别輝錠長跪廷下太子度不免 泣拜帝前趨出就縛送至鄭府輝腚令太子脱冠待罪太子不肯曰癈立 弑递汝家慣事我何罪焉已有千秋青史在森令囚之欷殺之而無罪 名以告于眾也黄五福危輝錠希森意使人誣告太子家客武伯敞等謀 起兵奪太子出獄森令捕伯敬嚴訊辞蓮既勵勵曰太子國之儲往無罪 而囚謀奪木子是美舉也但寔不與知今迫於考畧而誣服非勇也以無 爲有非隻也且此事謂勵自謀或有之太子在囚妻子且不得出八励何従 見太子而與之謀有死而已不知所言身無完膚辞終不変森令缢殺太子 越史黎顕宗五十七 黎顕宗 並殺勵及伯敞等詠太子獄黎鄭之辰是何辰彞倫攸斁剛纪 淪自松迄森曰愈熾不知誰君誰是臣守伏喫廏饫亦殆舉錯隨地难自 在世淆其悪浮四凶一飯之间巳速罪牀第易誣不可道桓温故智桐傳蹈臣 無君父敢有子壁中收后同情抱爾家癈立故事尔莫湏有獄殺得忠臣孝 子已凡幾無可柰何辞更哀經目令人猶髪捐熏身腐子何足論盈庭糞 土無一言獨有既勵亦何心乃能隻死舀忠魂士生斯世貴忠美生死闷省矧 禄利况乎曽讀聖員書忍使恶名汙載記嘗怪黎家兵鄭家君弱臣強 乆能耶與陳創案未曾有聞見有限世变多詠阮勵垂辜寕死不 --- page 199 --- 寕誣美勇皆非豈丈夫縱異金藏心自剖肯同潘岳手能摹﹃森性多 疑釀成詩案辰阮令賔宅西湖畔一日朝士共會泛舟賦詩吳仕詩有腈雨更 宜舟之句莶指湖中景也有與仕相恶者改曰草木恐非周以其詩達森森 大怒罷吳仕戟勒令還民受役黄五福之侄黄廷宝鄭楹婿也辰鎮 乂安或以匿名書達森有云草一田八假識語以染鼋豕一羊群煽童謡而 弄蠢 草一田八黄字也豕一謂廷宝以亥歲 生羊群謂森子楷镎皆未爲生 森疑廷室有異圖宻使親臣既芳挺阮儷謀 森謀 謀誅之廷宝妻素與森愛姬鄧氏蕙往來鄧以氏私告之廷宝惧請囬朝森訐 之廷宝以鄧氏雖森寵幸但所生子檜尚㓜而森别子楷已長森死必當緒取附 越史黎顕尊五十八 鄧氏恐非乆安之策遂具黄金百两錦緞十匹來謁楷楷却之不與相見私語 侍者曰異日吾當籍其家何用彼贄廷宝闻之大驚自度不爲楷所容乃阿 附鄧氏隂求所以危楷者楷亦慮鄧氏厚樹党羽必有驪姬奚齊之志辰偕就 學于其傅沅芳挺私第㑹森有疾楷就问屡為门竖所阻不得八歸與家臣譚 春樹謀曰王疾我不得八脱有高斯之変將如之何春樹請預儲戎器招勇士一 旦府中有事闭城门殺廷宝囚鄧氏馳報西北二鎮將兵八術則位可定矣葢山 西鎮守阮儷楷首講官京比鎮守阮克遵楷師芳挺之羑子皆平日所親結之 党羽也宻謀旣成安生不側楷典書何如山京化督同吴任门生也知楷謀浴言於任任 --- page 200 --- 五十九 圖自附於鄧氏以博富貴乃訴楷隂結二鎮謀爲不軌森召廷宝護之廷宝曰楷敢 爲此大事寔西比二鎮主之今彼俱擁兵在外若急沼恐有他变不若先召囬朝然後 徐護其罪森然之召儷共克递还與芳挺并囚之令黎貴惇訊妆具服遂黜楷爲 季子韭之内府既芳挺奪聀囬家儷共克遵皆仰藥死任父吴仕以諫任不従語人 曰加我一畫不知其爲任人亦憤闷服毒而死任以告發功升侍郎辰人寪之語曰殺 四父而得侍郎以吴仕任親父億與克遵皆任父執楷世子亦任之君父也科甲中人 有此等輩富貴之誤人甚矣哉自湿江戰後阮鄭各伯一方當此休戰辰期 國家闷假明其政刑南界之属地漸次擴張初嘉裕帝之八鎮也營于愛子江強 越史 黎顯尊 五十九 宇僅顺化廣南二處其南边與占城接攘而鄰於占城者爲真獵是辰二國 民尚野蜜有可取之贳嘉裕帝始征占城取其地置富安府府分二縣曰同 春綏和此爲開拓属地之始孝文帝嗣 諱福 源 修城郭撫軍民中外莫 不悦服辰称佛主自是始称國姓爲院福氏孝昭帝 諱福 渊 嗣辰称公土主嚴阅 水步諸軍勤加訓練一日乘舟至施陾海口見水師不鍪立命香茶廣田富 荣三縣長吏修軍港于洪福社且令築土山以爲射的閱辰七月精者賞以金 帝 帛於是水軍無一惰卒及孝哲 諱福 灏 辰称員主復攻占城取其地置寕和延 慶二府國界直抵潘江又征真獵扲其主真獵亦奉我貢辰比國明人爲清所 --- page 201 --- 滅明首臣楊彦迪黄進陳上川陳安平不肯臣清辛其衆三千人船五十隻 抵沱碾思員海口自陳亡國逋臣耶爲清僕願受一纒以爲氓員主憐其穷而來歸 且欵藉其力以開領土乃書曉諭占獵許楊彦迪黄進居嘉定定祥陳上川陳安 平居边和商店居竒聚集日衆外國商旗渐來販賣嘉定遂爲貿易之市塲 旣而孝羑帝立移都于富春城及孝明帝嗣占城人叛討平之除占城國名更 命其地曰順城尋改称平順自是顺廣南界無復占城之名矣又命阮有鏡經 理真獵以華人居所地置爲福隆府拓地千餘里民四萬宣招貧乏流民移植 其地墾籍洌田建立社村坊邑其荜民之籍居者在边和立清河社在嘉定立明香 黎顕尊 六十 社辰真獵屡寇命院久雲討之住師虬澳建屯田營定祥地亦隸本籍是辰融 界至九龍江接近暹羅海湾辰北國廣柬人鄭玖寓真獵之茶未府開 賭博塲驟至巨富因招至農民所建立者凢七邑名爲河仙儼然是邦之主人翁 矣玖以辰貢献自請爲我服属孝明帝因授玖寪河仙總兵孝寕緒立玖適 病卒遂命玖子鄭天錫緒父戢天腸沼河仙政事日益進步修道路闻市肆商 賣歸之如流天鍚又延至比國儒孝爲民師教以文字河仙之民始知孝问及 孝武帝嗣綂命將討真獵敗之勒命献地置沙的地爲柬口道前江地爲新州 道後江地爲朱篤道而真獵之永隆属我矣後真獵又献五方地改歷架爲 --- page 202 --- 司 坚江道改哥毛爲龍川道並隷河仙管轄自是益招民立邑而河仙地廣招 矣計自嘉裕帝至孝武帝幾二百年間而取占城地爲富安慶和平順三府 又取真獵地置烏南圻六省是亦用蚕食計得天取天得寸取寸兵力沂及治 權継之地改闢民改聚而越南龎然亜東一大國有功于我民大矣哉 鄭氏専制比河固不忘阮氏之自傑於南中也然當阮氏方強鄭亦以比方 多难不假南顧及阮氏孝武帝崩孝文帝継年甫十二爲權臣張福鸾專 政人民嗟惡西山既文岳兄茅作乱據歸仁城阮兵與戟屡敗辰比河諸賊巳平 鄭森以南中有釁可乘命黄五福辛兵聾言與阮氏有中表之親特爲除去 黎顯宗 國賊寔無他意遂直抵鎮寕攻授之阮氏惧命以張福鸾縛送五福軍欲 以止兵五福又移書言㑹兵富春助討西山賊阮氏命尊室捷禦之師敗沅 主幸廣南尋奔嘉定五福遂據順化進克廣南阮文岳自歸仁辛兵拒载 爲所敗阮主亦自嘉定遣宋福洽率師攻平順岳两面受敵贳不支降于 五福五福表岳爲先降令家客沅有整齎賜劍印五福尋以病還岳復 占據廣南鄭森惲於用兵因授岳廣南鎮守而以苊吳怵黄廷体鎮順化 葢以廣南卑岳其沼権自廣化以外而已岳因此坐大進攻嘉定阮孝定帝 爲所執而阮氏盡失南綂沼之権力矣鄭自克順化森尋得病其長 --- page 203 --- 六十二 子楷前巳幽癈及病亟立㓜子撑爲世子年甫五歲森卒遺命黄廷寳 輔政镎生母鄧氏攝政定心不服皆言鄧民具廷寳將有異圖楷首臣因三 府兵素横隂爲慫急優兵等私會看山寺密謀起事但懾廷寳威贳商議 末知所出軍吏阮朋奮然曰三軍如肯一心待府堂鳴鼓三通爲号趨來拽他 一跌便了有何难焉衆喜推朋爲長眾謀旣定而廷宝宴然不知也後效日 朋徑上府樓擊鼓諸軍大集霑刃乱進廷宝提刽上象捍门抱阃軍士爭 以尾否擲殺之遂相卒就楷竖所擁出府堂奏称黎帝封爲端南王癈 㮆爲㳟國公鄧氏爲庶人檎尋病卒鄧氏服藥死阮有聖初爲一 黎顕尊 六十二 黄五福家客五福卒依其侄黄廷室廷宝鎮乂安以有整管前寕奇至是 聞京中兵变廷宝已死恐以廷室故及祸與乂安鎮守武佐瑶謀之佐瑶廷宝 之妹夫也問計將安注整曰本䖏與順化接攘富春副將黄廷体洞海屯 將魁壽皆黄將公首属與我有同舟之誼宜宻書廷休以計殺其大將而據 其城魁壽必以洞海應之公據本鎮與彼二人相爲唇齒塞黄梅之路宿重 兵於琼缁爲固守計至如海面延防整自當之公能爲此非獨免祸必有 竒功佐瑶曰我不能爲此請思其次蝥曰除此惟有去耳瑶曰去將安之整曰 天下萬國何患無䖏可狡若稍远收兵令至矣佐瑶沉吟不决有整歸挈 --- page 204 --- 家浮海八歸仁投阮夂岳缶以前在廣南整曽齎郾往封素重之及得整 大喜待爲上賔整隂説岳圖順化岳従之以整爲向道命其茅院文惠其將 武文壬分道並進遇海雲山屯將黄美湖戰死乘勝直趨順化副將黄廷体 力戟死之鎮將危吴优以其城峰海洞屯將望風奔走文惠將復修洞海故壘 仍守院氏首界整曰公一義克捷威振天下今比河兵驕將隋朝廷無復紀綱 公乘其弊以扶黎滅鄭爲名天下莫不響應此辰幾不可失也惠旄以比河人 才眾多爲畏整曰北河惟整一人而巳整既去比河無人矣惠従之以整爲前 鋒辛水師由海道先發惠自辛大衆水陸継發乂安清化諸鎮將皆案城 黎顕尊六十三 走整水軍逍進渭潢鄭楷使丁鍚壤幸軍禦于綠门賊船夜従下流順 風逍上鍚壤令諸軍截江箭礅齊放近望敵船前進不止船中寂無人聾 大驚駭黎明視之皆偶人也官軍箭藥已盡敵舟師鼓噪而進噴筒乱發 鍚壤敗走敵乘風急駛楷悉發城兵列陣于西龍津敵掩至水軍將既 仲廡吴景桓載死軍大潰敵遂登陸大將黄馮基孪手下與八子力闘其六 子典手下皆死馮基與二子奪路而迯楷見賊已逼近戎服據象棚指揮諸 軍兵士莫肯前進偕轉象囬城鄭府门外已列敵人旗号即騎象望西路遁 走至安朗下濡社適李陳猬在此募兵楷與相見殞使门生阮莊送遇縣界莊 --- page 205 --- 更執楷送賊营慣闻之愴惶奔赴以大美誘莊莊曰畏師不如畏賊愛王不 如愛身遂擁之去楷引刀自頸莊以尸敝敵惠以莊為山西鎮守陳慣歸謂 其门人曰我以臣誤主罪當死不死無以白此心於天下乃令穴地置棺具衣冠 自埋死噫黎帝尚存陳慣何爲而死此人所不能觧也按是役吴景桓戰死舉 家哀号獨愛妾潘氏舜有姿色年二十餘未有所出言笑自若日撿粧奩製 新衣人有尤之者潘氏不辨及百日延僧爲景植設醮既卒筵盛服登舟顧謂 族人曰妾事悉矣願従此殉將軍遂使掉舟至桓死所自沉两岸見者莫不 詫異令有潘氏舜祠在翠靄津詠沆氏舜丈夫死事亦何悲弱質 黎愍帝 六十8 雄心未易窺江上従容親泣奠潔身已定濯漣漪方惠之至昇 龍也黎帝臥病聞变未知所出忽見賊兵八宫門其將上問妥書須之而阮惠 緒至拜謁座前帝慰劳之惠曰臣在遐荒瞻仰聖德乆矣憤鄭氏之暴 特爲陛下除之無他意也願聖体安舒臣得爲太平草木足矣帝召諸 臣具惠相見皆載慓失色獨陳公燦進止如常惠竒之語人曰北朝諸臣惟公 燦面有人色既而惠献上奂民簿籍以明扶尊之意帝受之詔封惠爲太尉威 國公惠受敕訖私語阮有整曰我一舉而定比河寸土一民莫非我有称帝称王 有何不可元帥國公之命於我何加比呵諸臣乃欲以空名籠軍我耶整知惠 --- page 206 --- 不滿意請帝以玉忻公主嫁之惠太悦翌日帝疾大漸命召惠欷以後事嘱 之惠曰早晚且歸國事非敢典且始終之際恐爲人疑辞不八帝崩皇孫维 祁立元攺昭統是爲愍帝御詠顯宗詩家讐國耻總氷清柜虎泖狼两 不成畢竟忘心真石伏参禅喫餕付群情初惠克順化囬書于岳言 乘勝逍取比河岳止之不及聞惠克昇龍慮其強犬难制郎辛親兵五百兼程 比上比至昭綂帝卒百官迎于南門外岳但疾驅而八使人請改日相見既 見帝亦畧叙君臣之礼帝歎剴地以典之岳曰臣憤鄭氏無道故有此舉 寸土一民皆皇家所有願結為鄰好而巳帝挽甾為助岳佯應之而志在 黎愍帝 六十五 挾惠以歸乃與惠密籌歸計而有整不知夜三鼓使人辞帝暗令水陸 諸軍一省撤去捨有整於昇龍忌其有才歎假手他人殺之也明旦垩始知之 掠商船一艘尾之去至乂妥及之岳使整舀鎮乂安而自共惠引師南還整在乂 安假称受黎皇宻旨招集兵勇日夜訓練以爲後圖岳惠既去而鄭氏復來矣 楊仲淆自比京以兵擁鄭棣至京召百官立棣襲王位帝以不請命詰之仲 洧対使裂詔擁兵欵爲变適槰自彰德表請八朝辞頗㳟順帝訐之仲洧亦 歸摓而以帝命逐棣棣比走仲淆仍恐不爲帝所容亦走嘉林帝欲封摓以公 爵厚加廪禄而不使與政槰更擁兵漸與帝抗又援晋封侯故事帝意不欲 --- page 207 --- 會丁腸壤辛炙自海陽來欲援例王摓以要功於鄭氏力請不巳帝曰昔我 家中僨政由鄭氏祭則寡人此一辰也今天心厭乱授予一人一國两王豈宜爲例 居效日腸壤陳兵殿門以威脅朝廷坚請王摓而政由帝室諸大臣慮有変請 帝漕許之帝不得已封槰爲元帥晏都王然盧有王位而政権不在手也適 黄馮基自山西八朝奏言帝室王家相爲一体請九護政先啟鄭王然後具奏 帝不咱馮基伏庭固請帝乃可其奏於是摓始執政以黄馮基丁錫壤爲左 右都督召楊仲洧於嘉林使居政府自此政權復歸鄭氏帝深恨之聞阮有 整在乂安密召入衛整得旨郎飛檄四出以扶黎为辞逮近響應旬日守兵 宀心 黎愍帝 六十六 萬餘分为四突四成刳期進發報至京錫壤惧辞缝歸海陽募兵馮基 芳孤亦亲摓歸山西缝命楊仲消辛師禦蝥仲済至平望闻聖兵巳渡青厥 江愴惶比奔整至升龍槰渡河比奔桂塢聖入見帝令引軍入城分布屯 守封整爲鹏忠公後整使追槰槰走諒山爲土民所逐不知沂终八 整既受封慷慨以身當國事命黄曰送討楊仲滑於嘉林仲渚吳其侄楊雲 門生阮茂儞分兵拒之築壘自富市至如京爲固守計又馳檄州縣約共恢 復鄭氏人咸知仲淆所爲不美無有應乡在曰送驅兵大進仲洧夜遁旁 邑玉舍民獏送京師帝令效其罪收有云以臣叛君玄所卷提天地其若 --- page 208 --- 六十七 爲賊得共誅于國人遂斬之衆論称快黄馬基兰山西募廣國諸路兵以誅 整爲名進次大馮蝥討拎之逼令仰藥死丁錫壤在海陽收雲屯塗山沿海兵 效萬進泊山南整令討之腸壤敗走群賊旣平整頗驕满凢事專决復 蹈鄭氏故轍中外無不失望帝心亦頗厭之阮惠在順化闻整輔黎 人情不協復有比舉之志遣武文壬镇乂安徵兵以圖比出而整不知其謀遣 陳公燦使惠索还乂安公燦將行謂整曰今卜其行未卜其歸公宜強塲爲 意外敵之來不可测也整者辰方趾高氣揚自以为乂安必可復惠必不 敢來不以公燦之言焉念也公燦至顺化惠高耆掷之於地大罵整為背恩 黎愍帝六十七 越史 賊公燎従容置辨無浙屈撓惠素重公燦之寪人欷舀爲用使人誘之而 志不可奪乃殺之便命吴文楚前往乂安傕武文任協同比發直抵涧口整 自往督栽師敗于青厥江整與其子攸僅以殘卒效百囬昇龍擁帝比 幸至京比鎮守阮景爍闭城不納帝兵聖惶遽渡月德江景燦縦手下 逭奪帝御袍抵安勇縣令阮尚年六十餘卒衆扈駕願保昌江爲固 誅景燦守京比以圖恢復帝壯之拜給事中復進安世命皇弟维祗侍 臣黎個奉皇太后及太子如高平而幸諸臣駐驛于陸山土豪楊廷俊辛 民兵勤王賊部將既文和追及之阮有整與楊廷俊拒载廷俊敗二子死焉 --- page 209 --- 整子攸力厨殺效十人更死于陣鍪馬蹶爲賊所獲送囬昇龍武文任殺 之惠闻武文任既定比河誅有整以任乃岳婿心疑之即提兵直趨昇龍任出 見惠令縛之任呌無罪惠曰不湏多言汝才出我上非我所能用命斬之乃 逼召黎臣合表勸進参知阮辉濯不肯書名仰藥而卒事遂寢仍以黎維槿 権显國事甾吳文楚镇守復引兵南還詠陳公燦板書虎穴豈身 憂囬首丁寕預備謀托辨虜廷词氣正死忠原不待沉舟阮整扶黎 滅郯更纷之暮比朝南避就勤安世穷途終鳈裂百心安可事其君 帝自陸山之敗安世又不可居楊廷俊收餘眾衛帝奔保禄驅安勇民壯赴 越 史黎愍帝六十八 月德江吴文楚進破之獲廷俊茅瓏因使持書誘廷俊責令献帝帝知之恐 廷俊或二潜往嘉定東比土豪陳光珠陳斑黄春秀等各辛美兵迎駕所 在豪傑従者如市然皆鄉里子茅不習戰陣見賊輒比帝復如京比 附 御 詠光珠草野微臣亦匪躬挺身搜鳼振顔風也知患羑由天性莫道簪纓異 先是黎個等章皇太右奶高平遂入清乞梭两廣纪督孫士教代为奏達 淡帝手詔曰朕州伸大美於天下南郊之乙卩一以委鄉彀守詔即询两 庹雲贵四省兵由南闻火路進癸連破婴山兵逋抵珥谢吴文楚筝棄 城走倩化孫士教渡江命将士分佈花守帝匆京比还都士殷既克升 --- page 210 --- 六十力 龍以爲了事帝尔專倚清兵爲重諸豪傑爭詣軍門請進兵帝概不 問由是四方觧体諓者咸有敵必重兵之虞矣文楚敗还馳書告急于 惠惠曰何物吴狗自來送死耳吾且先正位號以繋人心然後滅賊未脱乃 設眩祭告自即帝位紀元光中郎曰盡驅在垴將士渡河比發主清化 按兵于壽鹤山先馳書士教乞以將士來降辞極卑遜士毅以爲惠畏已 也益不爲備惠長驅而比無一人騎抗之者比至山南士毅命椑將屯河 洄以拒之惠督所部驅兵大進以䧺象百餘先行清兵皆驚潰清將許世亨 張士龍尚维昇皆死戟惠追至南同圍岑宜楝於螺山宜棟援绝自缢死士 越史 黎愍帝六十九 六十九 教見賊兵逼近渡河走帝亦匹馬與之偕行獨阮曰肇執靮以従至南 開諸臣従者陸續至帝辞于士彀曰失守社稷辱承赴援感激無限今又 棄去願返國收拾民兵以圖再舉安敢復勞天兵乎士毅曰已奏請兵矣 不曰大軍且至因邀帝八桂林城帝遂如清未幾清帝召士毅囬京 命福康安爲两廣總督料理安南事康安本以兵爲畏途又多得阮惠 賂金乃紿帝曰師期不遠嗣王當親辛將属前導伹西山狡悍常易視 黎兵宜権且削髪改装以一三軍之耳目俟復國後仍従本俗帝不虞其詐 從之凢我國人從帝在康安亦悉令薙髪易服君臣皆秃髪青衣依然 --- page 211 --- 清人模椽矣康安乃詭奏清帝曰安南國王情願舀居中土不歎送國 君臣俱已比人衣装矣請納西山使無再興兵清帝乃可其奏封惠爲安 南國王而召帝及従七諸臣八燕居效日清命都統金簡奉旨授帝世襲 佐領戢颁三品官服帝始知爲康安所騙而事出無柰止得勉強受之 然歸國之心未嘗一日志也與諸臣軟血誓具奏請兵如其不允願得宣光 太原二卅地歸奉尊祀徐圖興復决不輸生比地清人知其意乃分北其君臣不 使相見其奉侍左右惟危廷禧丁迓衡效人而巳帝憂憤燻灼馳馬八金簡 第欲爲諸臣訴苦値金簡方侍清帝途圓明園帝急馳八園门守園者 黎愍帝 奪帝馬馬僮阮文涓執轡大呼曰汝等無礼敢辱我國王郎取庭甓打 之爲守園者群敺因得病死帝甾燕四年控于大邦裒如充耳積憂成 病尋與皇太后及太子相緒崩殂方帝大漸召諸臣嘱曰遭家不造不能死 守社稷越在他境以圖恢復不意為人所賣鬱人至此贳不可柰他日汝等有 能還國當負我残骸歸塟以正首丘諸臣拜哭受命及本朝大定通使于清 諸臣因具表乞囬本國嘉隆三年清人許送黎帝櫬还國諸臣啟觀肌肉 俱化而心獨不依血點鲜赤如生見者莫不悲詫櫬囬至河内城皇妃既氏諱 金良才琵琶人也先避乱隐于京比闻櫬囬前迎伏侍抵昇龍妃仰藥死 --- page 212 --- 至建福元年追謚帝爲愍帝 我高皇嘉其貞節特命立碑于其鄉鐫曰钦賜安貞 殉篩阮氏金之墓給祀田以旌表之 按黎倜比寕大卯人前以乞援功封長派侯及従七清人逼令薙髪個獨不 肯曰未闻明教獨令蘿髪豈個等二三千里奔走之初意乎我頭可断髪 不可断康安怒觧送京燕清帝復誘之倜曰萬里従七願得以土俗一見 國王然後奉旨清人以違命下之獄愍帝既殂清人赦倜出獄頭髪衣服 咱其自便後更全髪奉愍帝櫬以歸本朝欲授以官辞不拜以禅门隐終 其身翼宗皇帝佳事詠長派侯髪詩出帝清師一敗祚隨移薙髪 従軍忍事移鄰誼倒㒹無足論孤魂異域更何之阮氏金羈勒匆 黎愍帝七十一 越史 七十一 怅痛莫追釵鈿荆布乆迷離朝人絶粒朝歸櫬一盞砒霜竟相隨 琵琶烈女。宫粧零落十五瀑洋浪安能茭舍隨藜美糲飯在何䖏布 袴荆釵誰共知誰兴知空自悲蒲桞苦先秋草莽埋菸葵一朝絶粒殉 歸殯芳心表白千狄重幸蒙聖主嘉旌表永勒貞珉勸秉彞大哉厕 業首風化豈似清朝權術爲阮文涓執靮従七萬里遥怒抛庭甓 震清朝歸髕絶勝三良殉牧隸誰云盡鄙霄馬僮彼馬僮何 人焉記姓各阮文涓執羈靮隨至燕心惟一路勒千左右不離朝夕惟虔軍 國事重非僮預然獨敢隨辱美愤如煎捍君于难擲甓奮拳區〇何不 --- page 213 --- 顧精衞欲海填莫是知有君不知有身所謂驅逐鳥雀有鹰鹯前有阮楊 戈後有文涓執火頭與馬僮至賎皆至賢登詠歌恐失傳黎個異域 岐嶇乞援師無如上國亦多凝獨能全髪歸桑梓全館兼全父母遗 長派侯髪闻嚴將軍頭與普侍中血又張雅陽齒及顔常山舌炎方豈 無人有長派侯髪始云大美伸終是隂謀設徒然歎忠臣畢竟私僞孽不 特不忠羑薙辨遺体阙能全忠孝歸大邦定愧殺當黍之季有 一絶大闱係之事則歐州諸國人之南來也歐人初來大抵爲通商傳教二 事而巳而袤知後日生出生許多轇轕哉歐州人以商業名於寰球也商 黎愍帝 七十二 業盛則不得不於外國覔一市塲且自十四世紀知造船航海之術遂能越 海以經商我國水土平善而産物豊饒此固求壟断者之所必至也黎莊宗 年間蒲萄牙西班牙英吉利諸商客共大法國商人先後緒至皆以廣南之飛 符海口爲貿易塲是辰廣南在阮氏治權之下阮主共歐人推結甚密而其交 葡人也尤親葢欲聴欧以抗鄭也葡人朘多羅闻犬治于順化爲沆氏鑄造 鎗炮至今猶称其地爲鑄匠坊又教以造船之術南人技藝得云葡人開化者 寔多神宗陽和元年和菌商船初抵飛符住效月復駛往北圻謁見鄭主一 具陳寓商之意鄭氏許之令于珥河比岸開商店 即庵憲近今 之興安省会\ 和人于此居竒 --- page 214 --- 市利三倍継而日本暹羅人英人接武而至鄭亦令于此受一廛辰列肆而 營什一者二千餘家商塲大爲闹熱俗語有云一京畿二庯憲繁集之甚殆爲 比圻之第二河内焉惟英人商利不進願藏於市者僅二十五年鄭之厚待 逺人亦欲资其贳力爲阮氏毒尋以其意與和人商和人志在通商與沅氏 爲难固非其始願也而重違鄭氏意更以三大艦逄弋南圻海岸阮氏命以 水師禦之轟沈和盤二艘和人不勝懊悔不復派艦策應未幾更撤商 店而去熙宗正和三年大法東印度商會謀拓商務于我南一委員自暹 羅海駚船至比圻以書達鄭主並贈好品物値西銭三萬貫鄭亦以品物酬 越史 之然自和人不肯爲鄭出力郑之於外人僅淡泊以相遭耳大法委員遂 不入見鄭主更鼓輪去至景興九年大法基脯翁亦商苟委員也奉貴國 命駛船至飛符海口復抵順化以國書及品物達阮主書中大意以結好通 商爲請院氏許之答書言願赢友誼西南联爲一家西南两政府之交渉 此其初點也商船之耒也教士亦附商船而至其先至我國也爲和 阑人依區沅在延海之南真膠水等縣傳教其後意大利西班牙大法日 本諸教士紛夕緒至其初我政府咱其自由不稍干渉継乃嚴下禁令其 禁之也有二原因一是當辰阮郑爭競始歎引爲我助也则許信傳教終 --- page 215 --- 見其無左租意故反面以相戕一是我是儒書國俗以祭祀爲報本追逺 之第一美見天主教共教儒相左故目爲爺蘇左道而嚴下禁條玄宗景 治元年下逐客令歐人之講道於址圻者不許舀居熙宗正和十七年下 令毁道堂焚道書永盛儿年令凢従天主教者刹其額髪又剌拳花郎 道四字于其面景興十五年復加嚴禁教士及教徒之流血以殉其教者甚 衆其在南方則當阮氏孝昭帝辰亦有禁令歐人之傳教於嘉定諸地者 一切勒出境外孝哲帝辰凢諸教士拿就泡澴盡送之於封神薹以仇 視教士之故至招外人之讐潦而生出後來許多事端云 越史 黎愍帝七十四 附錄御詠史以下 賢 臣 裴擒虎 天柡度遼人紹平初官御史中丞効黎察坐貶又斥暴登太和初迁参知政事世 傳扲虎達学之日有商客返婦煮黄蟮食之被毒死有司抵婦罪扲虎為辨 其冤事聞 得召用人 栢臺簪筆抑権豪一譎何虧素節操更爲平章存國体還囬昔日觧霓號 阮伯骥 彰德勋内人黎仁宗太和進士奉使如明八侍經延聖宗展加祭酒文明殿大降士 賜号羹峯先生弟伯騏亦举進士以文孝得幸常以聖宗為文畧經史上疏争之嘉其忠 伯驥 平生知遇爲文章塼史穷經勉聖王細閱淳皇餘暇集雲峯一疏未爲狂 既文階 天祿扶菑人光興進士裕中典討莫文階籌畫居多仍功加太傳澧郡公永祚 中郑椿之变以靖鳼功進太保贈大司徒 出自獾门總六鄉中興篝畫幸功成當年靖鳼膺殊寵黎鄭誰知两樣情 --- page 216 --- 忠 義 阮景摸 南唐農山人松令改姓鄭英宗世擊退莫兵加少傳後爲奠將阮倦追獲倦誘降. 模曰汝歹效術律誘蘇武降匈奴乎遂遇害 騅州隨復又隨輪力竭身累志未泯律術难摇蘇武節足令愧死二心臣 阮廷簡 弘化永治人景興進士官尚書出帝北狩廷简従弗及乃隂結豪傑以討僞廷简有 爱女為偽將所模纳之因使其女為書招致之廷简罵曰不孝女辱我门庭安可 以兒女乱君臣之分有死而已後为賊所獲誘以官爵不従问放出如何曰不死當名黎執 仇遂遇害臨死有句云恨無王蠋忠臣劍剩有文山正氣歌 丈夫豈爲女兒謀不死終當報國仇大義凛然千古在文山王燭正堪侔 陳名案 嘉平宝篆人黎尚書名寐之子昭統進士官員外郞出帝比狩名案従弗及竄身述 隐西山使為書招之名案復書拒绝陳文纪誘以官不屈拘舀名案作詩曰新國中書 院前朝御史囚忠讐多順递生瓦决湏臾又曰死生雖滔豺狼吻縱死难為狗彘心文紀義而 釋之後與陳光珠等謀起美不克尋卒人 新國中書謝尔曹此身何柰蹈狴牢吟成正氣歌堪續不愧烏臺美烈高 黎愍帝 七十五 陳芳昺 石河玉田人黎给事中名做之子西山乱僞將作布牌令民人各帶爲信芳昺不肯 受賊械送永营誘之不可拘之芳昺作诗曰滄桑底事太纷披苦莭终完此百罹 河漢不曾淪弱骨雲山謾自鎖然眉害區茶毒三生在鼎鑊飯甘一死歸誼断在前天在上景纯一 命訂何期賊隻而釋之為設願芳昺拒不食有诗曰裹腸暗積乾坤恨面目明慚日月居賊知其 不可屈礼而遣之旣歸隂弦豪傑 典贼戰于彬金不敵自刎死 拘放教他竟不従依稀信國首芳蹤平生得力原何自誼断名言稔著胸 既曰肇 南唐清水人起兵逐鄭楫官副提领従出帝如燕帝以清人不可恃吳曰肇及如松等 十人軟血盟誓具表請兵如不允願也宣太亠州歸奉黎祀徐圖恢復金简許祢清帝 旨許宣光他歸住促諸臣八謝鎖送三百里分挿曰峯送燕河後闻出帝崩慟哭昏绝因当 疾死嘉隆三年以其表歸附塟出帝凌 當年軟血若干人其柰名邦有弄臣百里暌離誰捍術伹將一慟殉君親 武聚 唐安穫澤人洪伤進士居官清介聖宗暗使人餽絹試之聚不受聖宗嘉其有暮 夜郤金之操特賜廉郎二字八朝粘于衣颇以旌異之官至侍郎 --- page 217 --- 郤絹遥同暮夜金臣心如水異君心家無擔石怡然樂廉蓈官常佥飭襟 武公道 唐安暮澤人永壽進士初為都御夫會尚書武维断奉命赴開受莫俘鄭主很欲 以官者各在维断上公道号執曰此命若行三都不敢秉筆根大怒公道以頭擊柱與维断 罷歸未幾起復仕终尚書初焉山南督同有一人瞰其妻不在携一妓墅來叉寵公道犯之甚嚴、 不犯色戒亦人所雄也 頭甘觸柱筆鳼書郤妓還能色欲除爭得中官先正士鄭王循襲更何如 叚阮俶 琼瑰人景興進士以母憂去戢两起復皆固辞今黄公質賊上書請以金革事報國乃 起復爲统領提劍令諸將曰不用命在視此剧遂進破贼歸復辞戢三终判氵十五年 鄭森南侵令院俶視督森復以内登范輝錠與阮俶同行优俶不肯下旋力兵歸田許之卒 贈都御夫俶 願當金章毂君恩授劍臨戎贼巳奔晕竟爲誰能辨白滔人當日不勝諭 吳仕 青威左青威人少有文名家貧常作責貧鬼文以自觧人爭誦之登景興進士後出鎮 諒山餘常登三清洞吟酌以自適有午峰集行世心 七十六 越史 到䖏公餘寄酒詩菊松三徑忽相離掛冠若有逢前志贫鬼何滇貴責辞 武 將 丁列 蓝山翠栅人黎祖外甥與兄礼首起美屡着戰功封亭上侯進入内司馬参便朝政宜民 弒递列與阮熾等唱姜誅递党従聖宗征占扲其秦全進封穆主 外則君臣内粤甥同心擧附弟兼兄身徑百载匡王業屡破明師矧狄兵 鄭可 永祿金盃人往幣牧明使見之收以爲奴曰此兒龍形虎眼勇冠三軍他日必東旌節又曰 他曰逐我在尔也當亟殺之可惧遁去闻黎祖在蓝仗剧從之太祖将起兵與親臣十八 人结誓同约休戚可頏焉前後凢效十百義大箸勲伐論功加金紫荣祿大夫上將軍大宗朝 以少尉受顧命立仁宗加郡上侯征占拎其主賁該進國上侯其黎受同輔政仁宗方㓜可一日退 朝見雲集有獵網命撒去曰矣啟禽荒可性直亮用法大嚴有讃其父子結党太后怒殺之併其 男括仁宗親政追復其官爵聖宗朝追封頭慶王次子公洛公且公关以下十人洪彷间皆頭貴 聖宗詩云十鄭兄弟 連顯貴是也 龍形虎眼善征誅又戒禽荒是武夫賊忌兵加終不死讒言婦手竟难虞 --- page 218 --- 武文淵文密 嘉林巴東人光紹中以挖殺迯命尋應募有功升宣光都绕兵使及莫纂文淵據城一 完守作莫自黎称首將荘宗立津表清化奉元和正朔莊宗拜為太保会明毛伯温 討美文渊献進兵地圖明授以四品官服辰莊宗贳尚微弱文時獨據宣光庠制上游使奠不岁饼 力女渊卒弟文蜜继其泉英宗命鄭檢大舉討賊文密助兵輸餉乃命鎮守宣光辰方事致 討文密獨完境内商旅凑集民庶蕃盛称属樂土以功加嘉國公許其子孫世襲镇守至玄宗 武公直以罪癈 因乱撄城據上游同胞同氣者同仇雖非河比勤王倡者是河西向義流 黄廷愛 永禄人黎荘宗辰累従征伐有功封廣西侯正治年進榮郡公嘉泰年進位大傳光 典中錄唐囊功進太尉世宗还升童論恢復功加左相國累功進太尉敬宗立以定策 动迁同平章事参預朝政庭愛有孝識精兵法身經效百载位兼相將不以等威自挾人皆 称其員云今従祀歴代帝王廟 驅除僞莫致中興諸將雲森罕比能原自得師充孝識更加下士罔驕矜 黎伯驪 東山人黎昭宗辰為校尉及莫箋累受僞太宰爵國公莫福源为其將苊子俊 所逐子侵迎伯驪迎栃漂復歸升老功高位重權贳桓赫源咱苑瓊之譖川兵圍攻 越史 七十七 其家伯驪拒破莫兵據升竜未幾帥山南山西兵詣清化歸欸中宗授上宰演國公伯 驍書諭北道文武偽官一辰謀猛重挈而西由是黎兵大振￥ 技勇兼優莫將雄幾番扶定彼頑童穷途反噬方歸正招叛难偉助虐功 范篤 永祿土山人官陽後侯討莫有功中宗封廣郡公升太保大破莫于金盃江吴宗初 敬典寇清乂篤載精兵於般中張莫旌旗八丹陸海门賊兵不及設俑篤破之進德那公 舟中匿卒孰能窥一载丹涯賊已哀闻道州军多智畧更無嗜殺善行師 既有僚 慈廉西就人少孤貧落魄顺平初遣院啟康歸順居戎幕効用進封扶都候嘉泰初進 太傳辰奠屢入冦有僚前後奴十餘载所白有功十四年命有僚颅兵一勒先進 討莫会茂洽誠兵十彩鏖载遇于纷上有僚挑载移辰即奪勇大吘馳象旣擊斬賊二 大州敵溃走士卒溺死喝水为之不流官年直抵昇竟茂浴走論功封輔國陽國公 少年落魄巳非凢奮臂従戎郎火戡使象陣前枭二賊莫兵十靳盡趁趕 文廷胤 香山人景典初鎮山西展盗賊蜂起銀茄賊未下寧舍贼乘虚直進珥訶無頼乘風 恣掠周闻之自將本軍晨夜蒹行士不及爂伹一隊二人搭大鐺漬米其中一人秉燭焚 --- page 219 --- 其下且行且煑裹郎乡食八夜至升黄賊在北岸將渡河胤急令本軍接河津而盡括庫民 人各荷汲水杖一两頭捶黒香焚之賊以為援兵大集驚遁 昇童無備賊氛弥辛旅勤王日夜馳秉燭焚鐺思滅賊燃香挿杖俾懷疑 阮仲康 真祸人景典末為隊長隷阮聖罄救西山仲康従之後歸國出帝初整起兵八術仲康方 従攻下裴涯擊破海賊会西賊再入寇統顾黄白送在山南仲康以水兵來会歉合無封贼日 逗本欲降賊远廽撫避伸康授劍慟哭曰升竟失守君父蒙虚是誰之咎兄能殺仲小康降贼 不然仲康即待兄置船頭逍犯賊陣曰逸不得已共仲康合進至縁口江與賊遇直衡之賊 泉大溃般嫂兵杖無一存女 後仲康不知所終 君父蒙麈坐枧何縛兄衝陣豈遑他靳人同怒先吞賊不得鏖兵已棄戈 烈 女 真氏 琼瑙完厚人有绝色黎尚書胡左績之妾丕绩死真氏守志不变递賊院有求猄其鄉強致 玄真茂紹求一拜夫祠郎具俱去賊引至祠法拜訖遂引所依小刀自刎而死 一笑傾城醉賊心應機善紹孰能侵夫祠拜别將安適自有泉䑓已在襟 七十八 越史 黍朝縂編 黎朝政治總編 官制太祖定天下官制多仍陳首亦参以明制在内設吏禮二部部有尚 書及員属在外分國中爲五道曰東西南比及海西道每道各置總管及行遣分 掌軍民簿籍兰宜民篡位設吏户礼兵刑工六部聖宗洪德间詳定官制以相 國平章僕射爲朝班之首並加官衔如太師太傳太保少師少傳少保之類在内 文官有六部六寺古科御史院翰林院國子竖國央館及司天太醫諸院外有每 有 道都司承司承憲知府知縣知州勸農使河堤使在内武官有都督都點檢都 指侠在外有都司迫檢其制較詳於陳中興後因之至玄宗景治二年設参従 --- page 220 --- 芊九 部従爲政府大臣裕宗辰鄭主漆置六番盡收六部之權鄭杠又许民納銭 楠官如二千五百貫楠知府一千二百貫楠知縣官途冗温太甚當辰楠官更有 最腐敗不堪之政如正一品上進銀二十两従一品十六两遽至九品俱有上進銀其 進鄭府者倍之名曰謝見礼欠者以不敬贬罪拜官而銭八公室又八私门故 在官者率多冗温其弊殆甚於脱唐之債帥矣兵制初太祖 拒明辰兵效倣二十五萬及天下已定所舀兵效僅十萬分爲五衞每術有 總管頗之聖宗改爲五府每府六術每術五所每所兵四萬名従前兵噐只 用干戈弓矢至黎始用火礅聖宗辰置有炮隊如雷火電火捷火威火銳火穿 越央 黎朝總編七十九 雲等所軍界較前頗有進步中典以後専用清化三府及乂安二縣兵謂 之優兵其額據民丁三人取其一當兵長安天開及四鎮兵五丁取一凢宿術皇 城及鄭府俱取優兵以克之以四鎮公田分给兵等存四鎮兵惟屯守諸外鎮 及在各衙门充役優似故驕横不能束以紀律而戕賊大臣毁破第宅之弊生矣 税法國初田土之税仍陳㫖法聖宗洪德年间分田土爲三項又定例官 員蒙賞公田者凖爲世業然惟有勲業者得之非爲常例其公田均给民 丁者謂之口分每田十高爲一顿每高六天五寸 黎天當西 天四十二分 每畆一年纳粟百升 每升六十合惟公田受税私田並免玄宗景治年间制公籥每篙容粟一千 --- page 221 --- 二百子十籥爲合十合爲升十升爲斗十斗爲斛民间納税以公斛收之 其民丁洪德间始閱民效令修亍薄每三年一小修六年一大修每省各置送 塲命文武大臣各一員董其事飭民褚俑開取色壯項軍項民項老項症項穷項 現従兵伍者謂之壯身材壯健俟克兵額謂之軍餘十儿爲以上謂之民六十以上 惟項民人等每 謂之老貧民庸雇瀉生者谓纟雇貧苦旁極在謂之穷 年納税銭八陌餘各項并免六項之分所以寛貧民六年一修所以省煩擾立 法頗爲便利及保泰年間阮公沆爲相改定租庸調倣唐之名也其田租 公田每畆納儿陌二熟田税粟二乡銭一分一熟田納銭二分粟一分 炤儿佰之 效分属三 私田二燕 者税每年三陌一熟者一陌而私田始有税其民丁每年納税一貫二陌爲庸銭 越史 政治總編 又自中興以來皇家鄭府諸祭祀及修造堤路橋槓供臆試塲諸雜費並 炤民間丁效均楠謂之季銭至公沆始令民冬夏二務於税銭外加納每人 六陌爲雜務之需臨辰不復補歛名曰調法大抵祖王安石免役之法令民 出銭而官以此銭代爲癃役也至既公著八政府攺行平例法丁據簿爲額生不 計死不除葢不欵以修簿煩民也然曰乆則民丁寔效在官不得詳知亦非善 法景興年間阮儼黎貴惇等爲政復修丁簿派官詳檢不許遺漏而稽查遇 刻人民嗟悉東南民起爲益自称丁辛大王事更停罷今據首央所載裕宗永和 九年比圻中洲諸省内籍民納税者共二十萬六千三百十一率是展北圻生齒煩称 --- page 222 --- 儿十一 繁盛而所載只此則隱漏之弊従來固已乆矣 丁田之外又多别項税如江道有迩司税全國設迹司二十三所凢船筏商賣往來貨 項隨輕重征税竹木之類十分税一諸雜貨四十分税一保泰四年定渡税儿年定市 税自後辰行辰罷無一定諸濵海有鹽税清化有桂税上游各省有礦税銅鑛則宣 光之聚龍興化之爛花碗太原之送星務農諒山之依逺殿鑛則太原之昆铬銀 鑛則宣光之隆生金礦則太原之金馬三弄然我民不能自爲開採見景興年 間比人之在上游闻礦者至萬餘人則開礦利権全歸比人之手國家征税所獲 亦幾何哉銭法黎辰上下通用銅銭以六十文爲一陌謂之古銭亦曰貴 政治縂編八十一 越史 銭三十六文爲一陌謂之使銭亦曰間銭後改鑄鉛銭分爲二項其大而完好者令 民通用其小或破依者許民就鑄塲换取别銭每破折銭一貫取完好銭五陌 官以其折者更鑄又鑄銀两每两値銅銭二貫銀十分値铜銭二陌或以銀两断 作小片换易亦可刑律太祖順天元年初定刑律其科條未詳太宗 命阮廌定刑書六卷仁宗增定私家田産律十四條聖宗命申仁忠杜闰更 定律令致爲詳備本朝律多因之就中律分五刑曰笞杖徒流死笞有五等 自一十至五十杖有五等自六十至一百徒有三等徒役丁徒象坊兵徒屯田兵流有 三等流近州流逺州涼外州死刑有三一絞斬一鼻示一凌远大抵因明清刑律参 --- page 223 --- 酌而行熙宗政和儿年定諸司断訟律人命限四月結清盗刼田土限三月户婚 國敺限二月不欲远舀滋援也然則刑律雖詳而莊宗敬宗俱以誣託癈阮 公沆黎英俊俱以究屈死則中興以後黎家刑律寔鄭氏私用之刑律也豈 所謂三天法王者共天下公共之乎﹃試法太宗紹平元年始定鄉 試㑹試三年一比中鄉試者方得八㑹試中會試者入庭試試策一篇以定髙 下分一甲爲進士及筹二甲爲進士出身三甲爲副榜一甲二甲号正進士三甲号 副進士太宗大宝三年立進士題名碑于太學即今日河内文廟所存之碑也 聖宗光順乜年庭試後臚傳進士名次恩賜荣歸洪德二十四年始賜宴筵 政治總編 八十二 須給官服及莫氏篡國亦開試科黎中興初據有清化以内亦開試科莫試士 自寕平以比黎試士自清化以南當辰士人或在比圻迯八清化應黎試亦有自 清化潜就比圻應莫試每科中者俱五六十人故進士甚多甲進士者始得蹐題 官八臺阁當辰俗語有云未登進士先赫鄉鄰又云耳捶金傲好容非進士妻 進士之荣幸亦可見其大畧云玄宗永壽二年初試東阁朝臣四品以下坸得八 試試題詩一首五言排律三十韻或二十五韻記論各一題賦誦欹箴各一題中 者恩格與進士同又試士望科貢士有才望方得預試試題詩賦賛誦歌箴無 定体中者初除知縣已仕者授知府亦号光詞科所以待名士之淹滞者是授 --- page 224 --- 多奸弊玄宗景治二年申定㑹試條例試塲爲四圍每围缳以宻籬二重疏 籬一重舉人八塲炤名简分坐行文各以竹篭罩之謄銀対讀甬各府儒生生 徒炤期更换紏察迹綽弥封摸号送卷寫榜各有條例鄉試一科中興以後 尤多沉弊永沼二年定鄉試例每届科期各社長 有文學及 生徒為之 先考杜内有人通 文理者以效登縣縣攷取其通文理類爲四塲士人次通類爲三塲士人及八試一 二三塲試卷務先完足無黜落至第三塲始有去取有學者鲜有遗滯中 间罷社考改爲稍通定試額大縣限二百名中一百五十名小一百名先由縣 考摘其優謂之攝龙再由府道覆孜其文理稍勝者謂之稍通少遜者謂之 財史 政治縂編 次通有未快者咱自鳴比以定優劣及八試一二三期不狗稍通次通一例逸閱 稍逋預中三塲者爲稍通生徒不中三塲者并失稍通其次通預中三塲者但 謂之生徒仍不得入茅四塲俟来科再由府覆一遭謂之能文考中者方得預 稍通生徒同入第四塲射策士人入塲日校官及社長就塲门認面在贯之鄉貢生 員及有官戟者就國子监會點以杜借代之弊欠者治罪其法頗密然弊不由 試士更由塲官吴策詢监試清化塲將行謁参従黎倍僖語以諸子試卷纸椽 既而僖子卷不八格策詢私送攷官批中提調吴海知之更爲隱匿當辰世家子茅 挾贳役財滥送殆居其半鄭主知其弊嘗覆攷諸科生徒於珥河沙中黜者遇 --- page 225 --- 半其弊亦不能止景興十一年杜世佳護更試法先由縣攷取中大縣七十名中五十 名小三十名中者爲舉知餘自十嵅以上咱納通經銭三貫投各應試免其放覆利 其得銭之多不问有學無學雖屠沽販賣之輩與或三四歲小皃不癥狗借饻挾 凢名三塲者郎爲生徒惟不八第四塲塲之弊至此極矣范阮收上書鄭府常言 國初有國學以教鄉貢有府學以教生徒故人皆寔學近來倖徑大闹設有三貫 、生徒之法而鄉貢亦多有未通文理者滥與其送才中鄉貢便覬做官做官不得 退而爲文書爲衙役舉國之士殆居其半生徒又下於此以至初學之士無有爲之師 表兜此言而當日送舉之弊可知矣當黎之季有一名醫盎儒而醫者也醫名 政治總編八十四 舔有卓唐豪遼舍人系出各家髙才博學以之掇巍科蹐頓官不难也值黎末裒乱 慨然有避世之志遂隐於醫探索群書深得馮氏錦囊秘訣爲人治病應手囬 一春鄭森嘗延八府爲其子樟治病後更還山闭户箸書有海上懶翁集二十太卷 獨於醫書占特别之價值夫我國之學本於中華儒學所以開人智識醫學 所以済人疾病二者皆人生之不决然必精儒者乃精於醫則儒醫固異名而同 源也獨怪我國人向來重儒而輕医乃統莧有黎一代称爲通儒常不乏人却不聞做 一部書爲國民公益惟懶翁医書一部至今猶能爲人起泥疴其有功于國民 大矣人皆稱公爲名医吾則曰此黎一代之大儒也完本